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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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巖巖？你叫得倒親切。”
沈清發出一聲“切”，把切好的菜推到張琰琛面前。
張琰琛從門後的掛鉤上拿了條圍裙，擼起袖子，一副要準備大有作為的樣子。
他雙手叉腰對著面前的菜站了一會兒，不知該從哪開始下手。他打開一個做菜APP，皺著眉頭說：“要先把牛腩焯一下，放冷水裏還是等沸騰了再放進去？這上面說得也不仔細啊。”
“要是做不了，可不要逞強哦。”
“誰說本少爺做不了，我只是在熟悉流程好嗎？”
沈清聳了聳肩，打算讓這個少爺自己放手去做。她瞥了一眼張琰琛的手機，看到他在搜“焯一下是什麽意思”。
張琰琛發現沈清在看自己，直接把她推出了廚房。
沈清走到客廳，四處找電視遙控器。茶幾上沒有，她去電視櫃那裏看了看。
電視櫃上放著一張照片，是張琰琛跟他爸爸的合影，看臉的相似程度，應該是他親爸。
那張照片看上去是在國外的街頭，張琰琛的表情有些尷尬，身體也略微僵硬，跟父親保持著一定距離。
沈清環視著整個客廳，她才發現墻上掛的畫都出自年少時期的張琰琛之手，這些畫的內容，都是各種各樣的房子，每幅畫的右下角，都有張琰琛稚嫩的簽名。
恰好這時候，張琰琛從廚房裏出來了，滿頭大汗。
“怎麽，搞不定？”沈清挑著眉毛問他。
“還有我搞不定的事？”張琰琛抹了抹額頭的汗，“我翻到最後才發現，要小火慢燉一個半小時，他們上傳菜譜之前，不應該先寫上預估時間嗎？”
“我等著就是了，反正已經不太餓了。”她幫張琰琛解開圍裙，拉他坐到沙發上，“這些都是你畫的？”
“嗯，本少爺可是小畫家。”
“挺好看的，這些畫。”
張琰琛自己也癡癡地望著其中一幅，說：“這都是我初中的時候畫的，我爸非要給我做框掛起來，我不同意，還跟他大吵一架。”
“為什麽，不好意思？”
“我當時不想讓他們離婚，畫的都是家，結果我爸以為我想要棟房子。他給我這房子的時候，我一打開門，就看到這些畫都掛在這兒了。”他沈默了一會兒，接著說：“我猜他應該看懂了。”
沈清指著電視櫃上的照片問：“那是你爸爸嗎？”
張琰琛點點頭。
“嗯，這照片還是他非要照的，我當時不太情願。”
沈清摸了摸他的頭：“別這麽說。”
“我當時正在國外上學，不知道他怎麽找到我的住處的，拉著我出去逛了一圈，又給我塞了點錢。當時他可能也過得不好吧，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我沒要他的錢，還給了他兩萬。我跟我媽都沒提起過這事，她可能連我有套房子都不知道吧。”
“你不回家，你媽都不找你麽？”
“她找啊，找我只是想讓我去爭夏家的家產，我又不是人家親兒子，人家憑什麽把家產給我。”張琰琛往沙發上一橫，“不過我媽也沒錯，她就是喜歡有錢人，離開我爸，找個更有錢的，及時止損。”
眼前的張琰琛，和徐巖口中的張琰琛，是一個人，但又不完全相同。
“你也沒有主動聯系過你爸？”
張琰琛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他突然坐起來：“這種讓人沮喪的氛圍，是不是該開瓶酒啊？”
沈清把他摁住了，她知道他又要借改變氣氛而轉換話題了。
她說：“你如果不想說，我就不問了。”
張琰琛點點頭，盯著看了她一會兒，躺下來枕著她的腿，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他說：“其實有時候，我還挺想我爸的。”
說完這句，又沒了下文。
沈清低頭一看，他已經睡著了。今晚的對話她應該會記很久，這個看似玩世不恭的外表下，原來也有柔軟的，想要保護的角落。
沈清怕弄醒他，下半身不敢動，扯著胳膊拿了手機。
她先是偷拍了一張張琰琛的側臉，輪廓硬朗，骨骼分明。拍完一張，她又在app裏修了半天，給張琰琛加了美妝特效，這個男人又瞬間變成了睡美人。她又用畫筆自我創作了一番，打算用作日後威脅。她擔心忘記鍋裏的菜，又設置了定時。
忙完這些事，她打開微信，看到徐巖的對話框，才想起忘記回覆徐巖了。
她飛快地打字：“巖，剛沒看到，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徐巖秒回：“你就說你跟趙曉宇分手沒？”
“沒有啊。”
“那我問你個問題，你要說實話。”
沈清心裏咯噔一下。
徐巖：“我剛看到，你跟一個男的抱在一起。”
她看到這一行字的時候，瞳孔猛烈地震動了一番。她咬著嘴唇，回想徐巖到底是在哪裏發現她的。徐巖家在離這裏十幾公裏的別墅小區，附近也沒有別的朋友。
這裏離公司很近，也許有同事看到，但同事和徐巖也不認識……
她抱著手機打了又刪，最後回覆“你在哪兒看到的”。
徐巖迅速回覆：“我在你們公司附近的小區裏。”
沈清正在打字問她怎麽會在這裏，徐巖又補了一句：“我來幫小滿打掃工作室。”
馮小滿？她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說過話了。她們三個有個叫“S.H.E”的群，徐巖和小滿經常在裏面說話，沈清偶爾冒出來一次，大多數時候，她忙得沒時間點開她們的群。
馮小滿是自由插畫師，上一次沈清跟她們群聊的時候，小滿說自己最近在微博上有了點小名氣，不少人有償讓她畫頭像，還有一部國產電影約她畫海報。
那已經是多久前了呢，沈清記不清了，她甚至不知道馮小滿已經有了自己的工作室。按照徐巖的回覆，她現在應該和小滿在一起。
沈清趕緊敲字，問徐巖人在哪裏，徐巖直接甩了個樓棟號和門牌號過來。
她盯著張琰琛的側臉，輕輕地用手托著他的後腦勺，抽出自己的身體，側身取了個靠墊墊著。
她正要起身，張琰琛醒了，他抓著她的手腕：“你要幹嘛去？”
“我……出去一下。”沈清說。
“這麽晚了，你出去幹嘛？還沒有吃飯呢，這可是我專門做的。”張琰琛坐起來，聲音裏滿是不高興。
沈清說她有個朋友在附近，特意強調了是女性朋友，又叮囑張琰琛半小時後關火。張琰琛賴著抱了她一會兒，才肯放她走。
這個小區很大，又是晚上，沈清找了許久，才找到徐巖發的地址。
看著電梯的數字一個一個往上跳，她心裏一直在打鼓。
徐巖和她幾乎無話不談，有什麽事徐巖也會第一時間告訴她。雖然她平時總是忙，徐巖也只是抱怨幾句，又盡力遷就她。她擔心因為這一次隱瞞，會影響她們之間的關系。
走出電梯，她在樓道裏做了幾個深呼吸，才鼓起勇氣敲門。
門打開了，徐巖和小滿穿著睡衣站在門口。她們面對面站著，有點兒對峙的感覺。
沈清沒有主動邁進去，小滿看氣氛有些尷尬，拉沈清進來：“清兒，快進來看看我的工作室。”
小滿的工作室和張琰琛的戶型一樣，樓下是她的工作間和會客室，樓上是她的臥室。
沈清知道，這時候裝作若無其事去參觀，也沒什麽意思，就拉著徐巖和小滿坐下，準備攤牌。
徐巖嘴快，先開口了：“清兒，你先聽我說，我剛發信息有些著急了。我沒有生你的氣，我特別崇拜你，覺得你獨立又有能力，我爸媽總讓我跟你學著點。所以今天看見的這個事，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原因，只要你跟我們說實話。”
“我剛回覆你的話，是真的，我跟趙曉宇沒有分手。”沈清抿了抿嘴唇，決定跟她們說實話，“他劈腿了，對方是我助理。”
“什麽？！”徐巖幾乎要從沙發上跳起來，“趙曉宇這個渣男！我就說他為什麽拖了這麽久不求婚，原來早就找了一個！”
小滿摁住徐巖，問沈清心情有沒有受影響。
“難過了一下，就清醒了。”
她和趙曉宇的戀愛狀態就像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彼此熟悉，但缺少激情。結婚好像是遲早都要到來的事一樣，她沒想過和別人，也沒想過要催趙曉宇。她曾經想，就這樣走入婚姻也挺好，畢竟她跟趙曉宇的瓜葛不止在感情上。
徐巖仍然不能接受：“我見過你那個助理，一副狐貍精的樣子，看人先看別人穿的什麽衣服，拎的什麽包，賊眉鼠眼的。”
沈清笑著說：“至少人家比我年輕，比我有吸引力。我以為趙曉宇只愛錢，看來我還是不夠了解他。”
“你怎麽發現的呢？你確定他真的劈腿了嗎？”
接著，沈清把她如何發現趙曉宇劈腿的過程，簡單跟她倆講了一遍，徐巖眼睛裏，幾乎要噴出火來。
“你共情能力也太強了吧。”沈清摸了摸徐巖的肩膀，“你可別去找趙曉宇的麻煩，他還不知道我發現了呢。”
“那你怎麽辦？不分手？”
“現在提分手對我不利，我打算再拖一段時間。”
徐巖和小滿不解，同時問：“為什麽啊？”
“他手上有我的把柄，工作上的。”
徐巖和小滿對她、趙曉宇和老周之間的交易略有耳聞，但知道得不多。
徐巖翻了個白眼，心中的小火山就要噴發了：“那我找人暴揍他一頓總行吧，蒙著頭的那種。”
她搖頭：“那倒不用。不知道為什麽，我對趙曉宇並沒有恨之入骨的感覺。“”
馮小滿盯著她：“那是因為你根本就不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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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巖巖？你叫得倒親切。”
沈清發出一聲“切”，把切好的菜推到張琰琛面前。
張琰琛從門後的掛鉤上拿了條圍裙，擼起袖子，一副要準備大有作為的樣子。
他雙手叉腰對著面前的菜站了一會兒，不知該從哪開始下手。他打開一個做菜APP，皺著眉頭說：“要先把牛腩焯一下，放冷水裏還是等沸騰了再放進去？這上面說得也不仔細啊。”
“要是做不了，可不要逞強哦。”
“誰說本少爺做不了，我只是在熟悉流程好嗎？”
沈清聳了聳肩，打算讓這個少爺自己放手去做。她瞥了一眼張琰琛的手機，看到他在搜“焯一下是什麽意思”。
張琰琛發現沈清在看自己，直接把她推出了廚房。
沈清走到客廳，四處找電視遙控器。茶幾上沒有，她去電視櫃那裏看了看。
電視櫃上放著一張照片，是張琰琛跟他爸爸的合影，看臉的相似程度，應該是他親爸。
那張照片看上去是在國外的街頭，張琰琛的表情有些尷尬，身體也略微僵硬，跟父親保持著一定距離。
沈清環視著整個客廳，她才發現墻上掛的畫都出自年少時期的張琰琛之手，這些畫的內容，都是各種各樣的房子，每幅畫的右下角，都有張琰琛稚嫩的簽名。
恰好這時候，張琰琛從廚房裏出來了，滿頭大汗。
“怎麽，搞不定？”沈清挑著眉毛問他。
“還有我搞不定的事？”張琰琛抹了抹額頭的汗，“我翻到最後才發現，要小火慢燉一個半小時，他們上傳菜譜之前，不應該先寫上預估時間嗎？”
“我等著就是了，反正已經不太餓了。”她幫張琰琛解開圍裙，拉他坐到沙發上，“這些都是你畫的？”
“嗯，本少爺可是小畫家。”
“挺好看的，這些畫。”
張琰琛自己也癡癡地望著其中一幅，說：“這都是我初中的時候畫的，我爸非要給我做框掛起來，我不同意，還跟他大吵一架。”
“為什麽，不好意思？”
“我當時不想讓他們離婚，畫的都是家，結果我爸以為我想要棟房子。他給我這房子的時候，我一打開門，就看到這些畫都掛在這兒了。”他沈默了一會兒，接著說：“我猜他應該看懂了。”
沈清指著電視櫃上的照片問：“那是你爸爸嗎？”
張琰琛點點頭。
“嗯，這照片還是他非要照的，我當時不太情願。”
沈清摸了摸他的頭：“別這麽說。”
“我當時正在國外上學，不知道他怎麽找到我的住處的，拉著我出去逛了一圈，又給我塞了點錢。當時他可能也過得不好吧，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我沒要他的錢，還給了他兩萬。我跟我媽都沒提起過這事，她可能連我有套房子都不知道吧。”
“你不回家，你媽都不找你麽？”
“她找啊，找我只是想讓我去爭夏家的家產，我又不是人家親兒子，人家憑什麽把家產給我。”張琰琛往沙發上一橫，“不過我媽也沒錯，她就是喜歡有錢人，離開我爸，找個更有錢的，及時止損。”
眼前的張琰琛，和徐巖口中的張琰琛，是一個人，但又不完全相同。
“你也沒有主動聯系過你爸？”
張琰琛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他突然坐起來：“這種讓人沮喪的氛圍，是不是該開瓶酒啊？”
沈清把他摁住了，她知道他又要借改變氣氛而轉換話題了。
她說：“你如果不想說，我就不問了。”
張琰琛點點頭，盯著看了她一會兒，躺下來枕著她的腿，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他說：“其實有時候，我還挺想我爸的。”
說完這句，又沒了下文。
沈清低頭一看，他已經睡著了。今晚的對話她應該會記很久，這個看似玩世不恭的外表下，原來也有柔軟的，想要保護的角落。
沈清怕弄醒他，下半身不敢動，扯著胳膊拿了手機。
她先是偷拍了一張張琰琛的側臉，輪廓硬朗，骨骼分明。拍完一張，她又在app裏修了半天，給張琰琛加了美妝特效，這個男人又瞬間變成了睡美人。她又用畫筆自我創作了一番，打算用作日後威脅。她擔心忘記鍋裏的菜，又設置了定時。
忙完這些事，她打開微信，看到徐巖的對話框，才想起忘記回覆徐巖了。
她飛快地打字：“巖，剛沒看到，你怎麽突然問這個？”
徐巖秒回：“你就說你跟趙曉宇分手沒？”
“沒有啊。”
“那我問你個問題，你要說實話。”
沈清心裏咯噔一下。
徐巖：“我剛看到，你跟一個男的抱在一起。”
她看到這一行字的時候，瞳孔猛烈地震動了一番。她咬著嘴唇，回想徐巖到底是在哪裏發現她的。徐巖家在離這裏十幾公裏的別墅小區，附近也沒有別的朋友。
這裏離公司很近，也許有同事看到，但同事和徐巖也不認識……
她抱著手機打了又刪，最後回覆“你在哪兒看到的”。
徐巖迅速回覆：“我在你們公司附近的小區裏。”
沈清正在打字問她怎麽會在這裏，徐巖又補了一句：“我來幫小滿打掃工作室。”
馮小滿？她們好像已經很久沒有說過話了。她們三個有個叫“S.H.E”的群，徐巖和小滿經常在裏面說話，沈清偶爾冒出來一次，大多數時候，她忙得沒時間點開她們的群。
馮小滿是自由插畫師，上一次沈清跟她們群聊的時候，小滿說自己最近在微博上有了點小名氣，不少人有償讓她畫頭像，還有一部國產電影約她畫海報。
那已經是多久前了呢，沈清記不清了，她甚至不知道馮小滿已經有了自己的工作室。按照徐巖的回覆，她現在應該和小滿在一起。
沈清趕緊敲字，問徐巖人在哪裏，徐巖直接甩了個樓棟號和門牌號過來。
她盯著張琰琛的側臉，輕輕地用手托著他的後腦勺，抽出自己的身體，側身取了個靠墊墊著。
她正要起身，張琰琛醒了，他抓著她的手腕：“你要幹嘛去？”
“我……出去一下。”沈清說。
“這麽晚了，你出去幹嘛？還沒有吃飯呢，這可是我專門做的。”張琰琛坐起來，聲音裏滿是不高興。
沈清說她有個朋友在附近，特意強調了是女性朋友，又叮囑張琰琛半小時後關火。張琰琛賴著抱了她一會兒，才肯放她走。
這個小區很大，又是晚上，沈清找了許久，才找到徐巖發的地址。
看著電梯的數字一個一個往上跳，她心裏一直在打鼓。
徐巖和她幾乎無話不談，有什麽事徐巖也會第一時間告訴她。雖然她平時總是忙，徐巖也只是抱怨幾句，又盡力遷就她。她擔心因為這一次隱瞞，會影響她們之間的關系。
走出電梯，她在樓道裏做了幾個深呼吸，才鼓起勇氣敲門。
門打開了，徐巖和小滿穿著睡衣站在門口。她們面對面站著，有點兒對峙的感覺。
沈清沒有主動邁進去，小滿看氣氛有些尷尬，拉沈清進來：“清兒，快進來看看我的工作室。”
小滿的工作室和張琰琛的戶型一樣，樓下是她的工作間和會客室，樓上是她的臥室。
沈清知道，這時候裝作若無其事去參觀，也沒什麽意思，就拉著徐巖和小滿坐下，準備攤牌。
徐巖嘴快，先開口了：“清兒，你先聽我說，我剛發信息有些著急了。我沒有生你的氣，我特別崇拜你，覺得你獨立又有能力，我爸媽總讓我跟你學著點。所以今天看見的這個事，我相信你有自己的原因，只要你跟我們說實話。”
“我剛回覆你的話，是真的，我跟趙曉宇沒有分手。”沈清抿了抿嘴唇，決定跟她們說實話，“他劈腿了，對方是我助理。”
“什麽？！”徐巖幾乎要從沙發上跳起來，“趙曉宇這個渣男！我就說他為什麽拖了這麽久不求婚，原來早就找了一個！”
小滿摁住徐巖，問沈清心情有沒有受影響。
“難過了一下，就清醒了。”
她和趙曉宇的戀愛狀態就像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彼此熟悉，但缺少激情。結婚好像是遲早都要到來的事一樣，她沒想過和別人，也沒想過要催趙曉宇。她曾經想，就這樣走入婚姻也挺好，畢竟她跟趙曉宇的瓜葛不止在感情上。
徐巖仍然不能接受：“我見過你那個助理，一副狐貍精的樣子，看人先看別人穿的什麽衣服，拎的什麽包，賊眉鼠眼的。”
沈清笑著說：“至少人家比我年輕，比我有吸引力。我以為趙曉宇只愛錢，看來我還是不夠了解他。”
“你怎麽發現的呢？你確定他真的劈腿了嗎？”
接著，沈清把她如何發現趙曉宇劈腿的過程，簡單跟她倆講了一遍，徐巖眼睛裏，幾乎要噴出火來。
“你共情能力也太強了吧。”沈清摸了摸徐巖的肩膀，“你可別去找趙曉宇的麻煩，他還不知道我發現了呢。”
“那你怎麽辦？不分手？”
“現在提分手對我不利，我打算再拖一段時間。”
徐巖和小滿不解，同時問：“為什麽啊？”
“他手上有我的把柄，工作上的。”
徐巖和小滿對她、趙曉宇和老周之間的交易略有耳聞，但知道得不多。
徐巖翻了個白眼，心中的小火山就要噴發了：“那我找人暴揍他一頓總行吧，蒙著頭的那種。”
她搖頭：“那倒不用。不知道為什麽，我對趙曉宇並沒有恨之入骨的感覺。“”
馮小滿盯著她：“那是因為你根本就不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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