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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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閨蜜夜話的時間不長，沈清低頭看了幾次手機，都被馮小滿看在眼裏。
徐巖讓小滿再拿套睡衣來，準備徹夜長談，馮小滿沒有動，問：“清兒是不是急著回去？”
沈清有些不好意思：“嗯……還有人在等我。”
徐巖和小滿馬上領會了。
徐巖拍著沈清的大腿，急吼吼地問：“哎哎哎，我都忘了問，那小鮮肉是誰？”
沈清做出投降狀：“你饒了我吧，我今天真有事，找個時間我直接招，行嗎？”
她不想讓張琰琛等太久。
徐巖托腮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但你先跟我說，小鮮肉幾歲？”
“二十三。”
徐巖摸著胸口，激動得快要暈倒了。不需要工作的她，八卦就是她的動力。
“明天如何？我剛好有空。”徐巖急得不行，“求你了求你了，我忍不到後天了。”
沈清只得答應下來。
送走沈清後，徐巖眼神空洞，直直盯著空氣中某個地方：“小滿，沈清以前是我的人生榜樣，現在又是我的感情榜樣。”
“你這樣說你老公該傷心了啊。”
徐巖癟了癟嘴：“幻想一下還不行嘛，誰不想要個年輕帥氣高大威猛的男朋友……你說沈清怎麽那麽牛啊？剛畢業的小鮮肉都能收服？”
“清兒自己優秀，追她的人還不是一抓一大把，錢可都是她自己掙的。”小滿低頭拿著pad，回覆微博上粉絲的留言。
徐巖瞥了一眼，大概有六百多條。再結合小滿說的話，她開始思緒亂飄。沈清事業有成，年紀輕輕就是公司高層，小滿也混出頭了，微博粉絲激增，偶爾還能接到小gg。她們三姐妹，只有她自己還在渾渾噩噩度日。
徐巖本來半躺著，突然坐起來：“你覺得我要不要找個事做做？”
“可以啊，練瑜伽，或者學插花。”小滿沒有擡頭。
“不是，我說的是工作。你說我要不要開個瑜伽館，或者開個花店？”
小滿終於擡頭看了她一眼：“什麽工作都很辛苦，你可要想好。你可以先培養一個興趣，再慢慢發展成事業。”
徐巖想了想，不再吱聲，她的興趣就是花錢，買包，自拍。她從來都沒工作過，從哪兒開始下手還抓瞎呢。
過了一會兒，徐巖這上進的勁頭就消失了，又開始琢磨沈清和趙曉宇的事。這兩個人的疏離，她早就看出來了，可怎麽就沒早一點抓住趙曉宇的把柄呢？
她點開趙曉宇的朋友圈，開始尋找蛛絲馬跡。
“也不知道沈清會怎麽處理趙曉宇，這個人渣。”她手指不停翻著，可趙曉宇只開放最近一個月的朋友圈，也沒有發過照片，什麽都找不出來。
小滿看了一眼說：“趙曉宇什麽段位你又不是不知道，沈清都是才發現的，你指望從他朋友圈裏看出點兒什麽？”
“那沈清該怎麽辦啊？我幫她找人揍那個渣男一頓行嗎？”
“你可別沖動，趙曉宇和沈清公司有業務往來，她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說得是不錯，徐巖又陷入了自我懷疑。這些事她也知道，沈清她也了解，她怎麽就想不到這一點呢？
沈清站在樓下，點了一支煙。不知道徐巖和小滿看到她和張琰琛在一起，是多麽錯愕，不過還好，這個誤會沒有持續太久。攤牌後心情輕松，她打算抽完煙再上樓。
她手插進口袋裏，摩挲著打火機，凸出來的金屬紋樣給她安全感。
所有知道趙曉宇劈腿的人都在問她，為什麽不分手。如果撕破臉分手，他們之間的交易繼續不下去了，而她知道得太多，老周和趙曉宇必然不會放過她。
這麽下去不是辦法，是時候為自己的以後開始籌劃了。沈清撚滅煙頭，吐出最後一團煙圈，往張琰琛家裏走去。
她一進門，就聞到了濃濃的香味，看來沒有失誤。
“聞起來不錯嘛，我要嘗嘗。”沈清忍不住誇讚。
張琰琛鼻子很靈，在她肩膀附近聞了聞，立刻問：“抽煙了？”
“狗鼻子啊你。”沈清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我送你打火機，可不是讓你天天抽煙的。”他從後面抱著沈清，“你心裏有事可以跟我說嘛，不然我可要收回。”
“我才沒有心情不好呢。”沈清往廚房跑過去：“我要吃我的晚飯啦！”
張琰琛趕緊越過沈清，堵著廚房門，跟她說：“我聲明，味道沒有什麽問題，只是賣相不太好看。”
沈清撥開張琰琛的胳膊，抻著脖子看了看，鍋裏的食材都煮化了，變成黏糊糊的一團。操作臺上還放了一個外賣袋子，裏面孤零零地躺了一盒米飯，看樣子是張琰琛剛叫的。
“你還給我叫了米飯？”
張琰琛點點頭：“湊不夠起送價，我還點了幾瓶啤酒。”
沈清摸了摸張琰琛的頭：“謝謝，我現在特別餓。”
“我看你半天不回來，又怕菜涼了，就一直在加熱。”他站在沈清身後解釋，“我打電話問了我媽，才知道要加水，不然會越熬越幹……”
沈清記得，張琰琛不願意回家去，也不願意跟媽媽聯系，卻為了給她的一道菜，主動給家裏打了電話。
她從櫥櫃裏抽出一個盤子，把鍋裏的菜全盛出來。在餐桌前坐定，她挽起袖子，把頭發別到耳後，端起米飯開始大口大口地吃。
張琰琛看沈清吃飯的樣子，有些嚇到了：“不好吃不用勉強，你這樣讓我有點害怕。”
雖然土豆已經熬化了，但好在他嚴格遵守了菜譜，味道很不錯。沈清嘴裏塞滿了飯粒，說話含糊不清：“好吃。”
上一次是在她家，這一次是在張琰琛家，兩個人，一張餐桌。
她突然想，和趙曉宇分手，也許會換來更簡單的未來。每天過這樣有煙火氣的生活，也挺好。她不用再周旋於他人的利益關系，不用去包間裏應酬，也許還能光明正大地，和眼前這個男人談一場戀愛。
張琰琛撐著下巴，盯著沈清，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沈清這一面，眼神完全移不開。
“我朋友也住這個小區。”沈清突然提起，“她們看到咱倆了。”
她覺得，主動跟張琰琛分享一些有關她的事，他可能會開心一點。
張琰琛一楞：“她們？幾個人？”
沈清嘴裏還塞著飯，只伸出兩根指頭。
“兩個人？那怎麽辦啊？對你有沒有影響？她們不會告訴趙曉宇吧？”
沈清笑了：“她們是我朋友，又不是他朋友。”
張琰琛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沈清突然想調戲一下他。她挑著眉問：“想認識嗎？都是些不錯的姐姐。”
張琰琛想了想，扳著指頭說：“那起碼得跟你姿色差不多，不然顯得我審美水平下滑，還要身材不錯，跟我比較搭，喜歡玩最好，因為比較放得開……”
看張琰琛的表情，就知道他在開玩笑，沈清還是給他腦門吃了一記栗子。
“是不是個個都要請到你酒吧喝酒哇。”她說，“其中一個還挺了解你們家的，而且是八卦狂熱愛好者，你可要小心哦。”
“上次你聽故事，是不是從她那兒聽的？”
“嗯。”
“那肯定沒什麽好話，我聽多了。”他笑了笑，不在乎的樣子，“酒吧我不要了，車我也不要了。”
沈清有幾分詫異。
張琰琛這才道了實話，夏莊嚴給他安排了公司普通員工的職位，讓他覺得沒面子。他一氣之下離家出走，酒吧也不管了，車子也不想要了。
“你還真是小孩子脾氣。”
“我這明明叫有魄力好不好，誰能抵擋住保時捷的誘惑？我！”
沈清沒有急著反駁他，她把飯咽下去，又喝了口啤酒，才開口：“保時捷，酒吧，這些是因為你的起跑線離終點很近，有這樣的資源，才給你覺得自己已經做出了一番成績的錯覺。你到底了解不了解酒吧的營收？你有沒有對酒吧的經營制定計劃策略？你不管酒吧的這段時間，為什麽還能正常運轉？都是誰在做，你有想過嗎？”
“怎麽一連串的靈魂拷問……”
“我反而覺得你哥對你不錯，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的畢業生，還未必進得去呢。你又沒有工作經驗，難道直接給個總經理當嗎？肯定要從基層做起，積累些工作上的經驗，不是壞事。”
張琰琛皺著眉，他總覺得這話在哪裏聽過。仔細一回想，賈立凱好像也說過這樣的話。
“你是說，我應該回去工作？”
“由你自己選。”沈清聳了聳肩，“畢竟生活不止是爸爸給的房子，媽媽給的車子，喝不完的酒。”
張琰琛沈默了。有些事是該考慮，他不想考慮，就選擇逃避。
“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幫你看看你哥人怎麽樣。”沈清又往嘴裏送了一大口飯，“下周我們要和你家的公司開會，聊戰略合作，你哥好像也會參加。”
“好吧。”張琰琛癟著嘴，“你果然厲害，怪不得年紀輕輕就做了大企業的高管。”
沈清嘆了口氣：“我這個職位，名不副實。”
年輕的時候，她也曾經想拼了命地往上爬。父親生意上的沒落，接著不告而別，都給她帶來了不小的陰影。她幾乎成了一個賺錢機器。
“沒有我的老板，我什麽都不是。不對，就算有他扶持，我也依然什麽都不是。”
張琰琛撫了撫她的後頸：“你總有一天會擺脫他們的。”
“我也是今天才突然清醒的，放棄這一切，好像也沒那麽難。”
她終於吃完了最後一口飯，番茄燉牛腩的湯汁也吃得一點都不剩。她用手抹了抹嘴角，一臉滿足。這種幸福感，跟趙曉宇吃完日料之後是不會有的。
張琰琛幫她擦了擦嘴角，攬她入懷：“擺脫了他們，你就簡簡單單，輕輕松松，做我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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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夜話的時間不長，沈清低頭看了幾次手機，都被馮小滿看在眼裏。
徐巖讓小滿再拿套睡衣來，準備徹夜長談，馮小滿沒有動，問：“清兒是不是急著回去？”
沈清有些不好意思：“嗯……還有人在等我。”
徐巖和小滿馬上領會了。
徐巖拍著沈清的大腿，急吼吼地問：“哎哎哎，我都忘了問，那小鮮肉是誰？”
沈清做出投降狀：“你饒了我吧，我今天真有事，找個時間我直接招，行嗎？”
她不想讓張琰琛等太久。
徐巖托腮想了想：“可以是可以，但你先跟我說，小鮮肉幾歲？”
“二十三。”
徐巖摸著胸口，激動得快要暈倒了。不需要工作的她，八卦就是她的動力。
“明天如何？我剛好有空。”徐巖急得不行，“求你了求你了，我忍不到後天了。”
沈清只得答應下來。
送走沈清後，徐巖眼神空洞，直直盯著空氣中某個地方：“小滿，沈清以前是我的人生榜樣，現在又是我的感情榜樣。”
“你這樣說你老公該傷心了啊。”
徐巖癟了癟嘴：“幻想一下還不行嘛，誰不想要個年輕帥氣高大威猛的男朋友……你說沈清怎麽那麽牛啊？剛畢業的小鮮肉都能收服？”
“清兒自己優秀，追她的人還不是一抓一大把，錢可都是她自己掙的。”小滿低頭拿著pad，回覆微博上粉絲的留言。
徐巖瞥了一眼，大概有六百多條。再結合小滿說的話，她開始思緒亂飄。沈清事業有成，年紀輕輕就是公司高層，小滿也混出頭了，微博粉絲激增，偶爾還能接到小gg。她們三姐妹，只有她自己還在渾渾噩噩度日。
徐巖本來半躺著，突然坐起來：“你覺得我要不要找個事做做？”
“可以啊，練瑜伽，或者學插花。”小滿沒有擡頭。
“不是，我說的是工作。你說我要不要開個瑜伽館，或者開個花店？”
小滿終於擡頭看了她一眼：“什麽工作都很辛苦，你可要想好。你可以先培養一個興趣，再慢慢發展成事業。”
徐巖想了想，不再吱聲，她的興趣就是花錢，買包，自拍。她從來都沒工作過，從哪兒開始下手還抓瞎呢。
過了一會兒，徐巖這上進的勁頭就消失了，又開始琢磨沈清和趙曉宇的事。這兩個人的疏離，她早就看出來了，可怎麽就沒早一點抓住趙曉宇的把柄呢？
她點開趙曉宇的朋友圈，開始尋找蛛絲馬跡。
“也不知道沈清會怎麽處理趙曉宇，這個人渣。”她手指不停翻著，可趙曉宇只開放最近一個月的朋友圈，也沒有發過照片，什麽都找不出來。
小滿看了一眼說：“趙曉宇什麽段位你又不是不知道，沈清都是才發現的，你指望從他朋友圈裏看出點兒什麽？”
“那沈清該怎麽辦啊？我幫她找人揍那個渣男一頓行嗎？”
“你可別沖動，趙曉宇和沈清公司有業務往來，她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說得是不錯，徐巖又陷入了自我懷疑。這些事她也知道，沈清她也了解，她怎麽就想不到這一點呢？
沈清站在樓下，點了一支煙。不知道徐巖和小滿看到她和張琰琛在一起，是多麽錯愕，不過還好，這個誤會沒有持續太久。攤牌後心情輕松，她打算抽完煙再上樓。
她手插進口袋裏，摩挲著打火機，凸出來的金屬紋樣給她安全感。
所有知道趙曉宇劈腿的人都在問她，為什麽不分手。如果撕破臉分手，他們之間的交易繼續不下去了，而她知道得太多，老周和趙曉宇必然不會放過她。
這麽下去不是辦法，是時候為自己的以後開始籌劃了。沈清撚滅煙頭，吐出最後一團煙圈，往張琰琛家裏走去。
她一進門，就聞到了濃濃的香味，看來沒有失誤。
“聞起來不錯嘛，我要嘗嘗。”沈清忍不住誇讚。
張琰琛鼻子很靈，在她肩膀附近聞了聞，立刻問：“抽煙了？”
“狗鼻子啊你。”沈清刮了一下他的鼻子。
“我送你打火機，可不是讓你天天抽煙的。”他從後面抱著沈清，“你心裏有事可以跟我說嘛，不然我可要收回。”
“我才沒有心情不好呢。”沈清往廚房跑過去：“我要吃我的晚飯啦！”
張琰琛趕緊越過沈清，堵著廚房門，跟她說：“我聲明，味道沒有什麽問題，只是賣相不太好看。”
沈清撥開張琰琛的胳膊，抻著脖子看了看，鍋裏的食材都煮化了，變成黏糊糊的一團。操作臺上還放了一個外賣袋子，裏面孤零零地躺了一盒米飯，看樣子是張琰琛剛叫的。
“你還給我叫了米飯？”
張琰琛點點頭：“湊不夠起送價，我還點了幾瓶啤酒。”
沈清摸了摸張琰琛的頭：“謝謝，我現在特別餓。”
“我看你半天不回來，又怕菜涼了，就一直在加熱。”他站在沈清身後解釋，“我打電話問了我媽，才知道要加水，不然會越熬越幹……”
沈清記得，張琰琛不願意回家去，也不願意跟媽媽聯系，卻為了給她的一道菜，主動給家裏打了電話。
她從櫥櫃裏抽出一個盤子，把鍋裏的菜全盛出來。在餐桌前坐定，她挽起袖子，把頭發別到耳後，端起米飯開始大口大口地吃。
張琰琛看沈清吃飯的樣子，有些嚇到了：“不好吃不用勉強，你這樣讓我有點害怕。”
雖然土豆已經熬化了，但好在他嚴格遵守了菜譜，味道很不錯。沈清嘴裏塞滿了飯粒，說話含糊不清：“好吃。”
上一次是在她家，這一次是在張琰琛家，兩個人，一張餐桌。
她突然想，和趙曉宇分手，也許會換來更簡單的未來。每天過這樣有煙火氣的生活，也挺好。她不用再周旋於他人的利益關系，不用去包間裏應酬，也許還能光明正大地，和眼前這個男人談一場戀愛。
張琰琛撐著下巴，盯著沈清，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沈清這一面，眼神完全移不開。
“我朋友也住這個小區。”沈清突然提起，“她們看到咱倆了。”
她覺得，主動跟張琰琛分享一些有關她的事，他可能會開心一點。
張琰琛一楞：“她們？幾個人？”
沈清嘴裏還塞著飯，只伸出兩根指頭。
“兩個人？那怎麽辦啊？對你有沒有影響？她們不會告訴趙曉宇吧？”
沈清笑了：“她們是我朋友，又不是他朋友。”
張琰琛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沈清突然想調戲一下他。她挑著眉問：“想認識嗎？都是些不錯的姐姐。”
張琰琛想了想，扳著指頭說：“那起碼得跟你姿色差不多，不然顯得我審美水平下滑，還要身材不錯，跟我比較搭，喜歡玩最好，因為比較放得開……”
看張琰琛的表情，就知道他在開玩笑，沈清還是給他腦門吃了一記栗子。
“是不是個個都要請到你酒吧喝酒哇。”她說，“其中一個還挺了解你們家的，而且是八卦狂熱愛好者，你可要小心哦。”
“上次你聽故事，是不是從她那兒聽的？”
“嗯。”
“那肯定沒什麽好話，我聽多了。”他笑了笑，不在乎的樣子，“酒吧我不要了，車我也不要了。”
沈清有幾分詫異。
張琰琛這才道了實話，夏莊嚴給他安排了公司普通員工的職位，讓他覺得沒面子。他一氣之下離家出走，酒吧也不管了，車子也不想要了。
“你還真是小孩子脾氣。”
“我這明明叫有魄力好不好，誰能抵擋住保時捷的誘惑？我！”
沈清沒有急著反駁他，她把飯咽下去，又喝了口啤酒，才開口：“保時捷，酒吧，這些是因為你的起跑線離終點很近，有這樣的資源，才給你覺得自己已經做出了一番成績的錯覺。你到底了解不了解酒吧的營收？你有沒有對酒吧的經營制定計劃策略？你不管酒吧的這段時間，為什麽還能正常運轉？都是誰在做，你有想過嗎？”
“怎麽一連串的靈魂拷問……”
“我反而覺得你哥對你不錯，如果你只是一個普通的畢業生，還未必進得去呢。你又沒有工作經驗，難道直接給個總經理當嗎？肯定要從基層做起，積累些工作上的經驗，不是壞事。”
張琰琛皺著眉，他總覺得這話在哪裏聽過。仔細一回想，賈立凱好像也說過這樣的話。
“你是說，我應該回去工作？”
“由你自己選。”沈清聳了聳肩，“畢竟生活不止是爸爸給的房子，媽媽給的車子，喝不完的酒。”
張琰琛沈默了。有些事是該考慮，他不想考慮，就選擇逃避。
“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幫你看看你哥人怎麽樣。”沈清又往嘴裏送了一大口飯，“下周我們要和你家的公司開會，聊戰略合作，你哥好像也會參加。”
“好吧。”張琰琛癟著嘴，“你果然厲害，怪不得年紀輕輕就做了大企業的高管。”
沈清嘆了口氣：“我這個職位，名不副實。”
年輕的時候，她也曾經想拼了命地往上爬。父親生意上的沒落，接著不告而別，都給她帶來了不小的陰影。她幾乎成了一個賺錢機器。
“沒有我的老板，我什麽都不是。不對，就算有他扶持，我也依然什麽都不是。”
張琰琛撫了撫她的後頸：“你總有一天會擺脫他們的。”
“我也是今天才突然清醒的，放棄這一切，好像也沒那麽難。”
她終於吃完了最後一口飯，番茄燉牛腩的湯汁也吃得一點都不剩。她用手抹了抹嘴角，一臉滿足。這種幸福感，跟趙曉宇吃完日料之後是不會有的。
張琰琛幫她擦了擦嘴角，攬她入懷：“擺脫了他們，你就簡簡單單，輕輕松松，做我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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