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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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董靜跟了沈清挺久了，自以為已經摸清了沈清的做事風格，可沒想到，沈清還是給她來了個措手不及。
“我不是在逼你，你自己想好再說。”
沈清的眼睛和神態，都很真誠，她靜靜地盯著董靜，等待回覆。她知道，董靜想往上爬，但她並不百分之百地確定，董靜是否會答應這樣唐突的安排。
只見董靜思考片刻，點了點頭。
從寫字樓裏出來，天已經黑了，老周有飯局，沈清幫他叫了專車。
只剩下沈清和董靜兩個人了。
離車子還有幾米的時候，沈清用鑰匙打開車鎖，繞到車子左邊，問：“你還回公司嗎？”
“回，我的包還在公司。”董靜在車子另一側，兩個人像是在對峙。
“嗯，上車。”
沈清嫻熟地發動車子，開出停車場，兩人一路無話。快到公司樓下時，董靜突然問：“沈總，你是不是……不太喜歡我？”
“為什麽這麽問？”
這個反問，像是坐實了董靜的猜想似的。如果沈清沒有這樣的想法，一定會先說“沒有啊”。
董靜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沈清一笑：“是因為我調你過去嗎？”
董靜點了點頭。
“王董有想法，格局大，肯實幹，我跟著他的時候學了不少東西，很受用。我覺得你在這邊會有更大的發展空間。”沈清用餘光看了眼董靜，補充道，“不然你也不會答應，是嗎？”
她相信，董靜自己是權衡過利弊的。
“嗯。”董靜低頭玩弄著手指，“那我過去了，誰來補我的位置呢？”
沈清回答：“我讓人事推了幾個簡歷過來，還沒定。”
“王董脾氣怎麽樣，有什麽工作習慣嗎？”
沈清想了想：“以前很暴躁，開個會都要摔杯子，大家背地裏給他起了個外號叫王國慶。”
董靜跟著笑了。
“現在好很多了，只是不喜歡別人偷聽他打電話，當他的助理，這個要註意。”
董靜聽出沈清的意思，“噢”了一聲之後，沒再說話。
路程不長，她們很快就到了公司停車場。等電梯的時候，沈清還是沒忍住她的好奇心：“我看你桌子上有束花，戀愛了？”
董靜很警覺，立馬搖頭：“沒有沒有。”
“那束花不便宜，舍得給你送禮物，人應該不錯，可以考慮。”
沈清說完這句話，就在留意董靜的反應。很快，董靜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不易察覺，但還是被她捕捉到了。上帝視角果然很爽。
電梯到了的瞬間，沈清的手機突然響了，拿起一看，是張琰琛發過來的語音通話。
公司電梯的信號不好，董靜一直摁著“開”的按鈕，問：“要不你先接？”
“應該不是什麽急事兒，走吧。”說完，沈清就摁了樓層。
電梯門徐徐關上，手機左上角也從滿格變成了“無信號”。
這幾天，張琰琛時不時地發來一些表情包，沈清都沒有回覆。她覺得張琰琛應該明白，她和他交往的那些年輕女孩不一樣。
出了電梯，手機信號剛蹦出來，張琰琛的語音又打過來了。
她不知道張琰琛到底想幹什麽，她只知道董靜的眼神裏全是狐疑和猜測。她趕緊避開董靜，快步進了自己辦公室。
“還在生氣呢？”張琰琛上來第一句，就問了這個。
沈清面無表情：“剛在電梯裏，沒信號。”
“所以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沒有。”
“我覺得你還在生氣。”
“……”沈清要被氣笑了，“你要是一直重覆這句我就掛了。”
張琰琛一本正經地說：“給我個機會解釋。”
沈清把門打開一條縫，董靜還在工位上玩手機。
她壓低聲音：“行，你解釋吧。”
“不行，我要當面說。”
“為什麽？”
“因為我想你了。”
聽到這話，沈清原地站著，無緣無顧崴了一下。他那麽輕易就說出了口。
“你一天要對幾個人說我想你？”
張琰琛在電話那頭笑：“我就知道你還在生氣！”
說了這麽多，全是小情侶之間才會有的沒營養對話。沈清跟趙曉宇沒有經歷過這樣的階段，在他們兩人的關系中，她只要順從，配合即可。
見沈清不說話，張琰琛說：“我可以解釋得清，真的，只要你願意見我。”
沈清走到窗前：“我們兩個的關系，好像不需要這麽認真吧。”
如果帶入太多感情，無法抽離，對他們都不是好事。
張琰琛的情緒並沒有被沈清的話影響，他說：“想法總是會變的嘛。”
“你們年輕人還真是盲目樂觀。”她把窗戶打開一條縫，室外嘈雜的聲音立刻擠了進來，“我沒有你想象得那麽好。”
張琰琛好像不太樂意她這麽稱呼自己，說話變得急躁了些：“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會自己判斷的。你在哪兒？我來接你。”
“我給你發定位吧。”
張琰琛將信將疑：“你可不能騙我。”
沈清剛一掛電話，張琰琛立刻連發了三條“地址給我”，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卻都是笑意。
張琰琛離這裏不遠，十幾分鐘後就發消息說他在樓下了。沈清關了辦公室的燈，出來時發現董靜還在。
“怎麽還沒走？”
董靜笑了笑：“車還沒來。”
沈清看了眼手機，明知故問：“都半個小時了，還沒到啊？重新打吧，太晚回家不安全。”
董靜表情覆雜：“嗯，我知道。”
沈清覺得今天已經給董靜添了夠多堵了，她決定先放過董靜。但這並不代表著結束，她只是擔心撞上趙曉宇。
張琰琛換回了之前的穿衣風格，就在樓下的訪客區堂而皇之地坐著。
“走吧。”沈清不敢靠他太近，只能小聲說，外加使眼色。
張琰琛一笑，跨了兩步過來，伸出胳膊想摟她肩膀，沈清擔心有同事看見，趕緊躲開。
“這兒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呢，你別亂來。”沈清四處看了看，沒人，“走吧，你車在哪兒？”
“我沒開車。”張琰琛攤開雙手，除了手機，他什麽都沒帶。
“那坐我的車。”
她拉著張琰琛快步走到外面，起碼外面已經天黑了，別人想要看清，還是需要費一番功夫。
看沈清慌張的樣子，張琰琛拉過她的手攥著：“別這麽緊張嘛，別開車了，散散步。”
“這麽晚了，到哪兒散步？”
“到了你就知道了。”張琰琛掰著她的手指，跟她十指相扣，“五六分鐘就到。”
他們已經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小路，沈清就沒掙脫，她看了看張琰琛的穿著：“都要十一月了，你穿這麽薄不冷麽？”
“這麽關心我？”
沈清想伸手打他，不料一只手被他攥得死死的，她揚起另一只手，也被他一下子抓住了。
“算了，我認輸，不問了。”她在力氣上不是張琰琛的對手。
張琰琛沒有用力，她稍微一掙脫，他就放手了。
他用松開的那只手翻開衣領：“看，裏面是加絨的。”
沈清瞥了一眼，穿過他翻出來的部分，看到他硬挺的胸膛。沈清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的，趕緊收回了目光。
“行行行，你體格好。”
“我體格好不好，你不是很清楚麽？”
又扯到這上面來了。
張琰琛看她表情不妙，壞笑著扯開話題：“今天都幹嘛了？”
“開了一天會，順便把趙曉宇的出軌對象調走了。”
“哇，這麽心狠手辣？我喜歡。”
沈清笑了笑：“皆大歡喜，她還算升職了呢。”
董靜和趙曉宇在一起，對她不利，趁早調走董靜，她才放心。張琰琛不解，她也沒打算細細去講。
張琰琛不太喜歡她拿他當小孩，臉上不太高興的樣子。
沈清軟下聲來，問：“好啦，要去哪兒？”
“就在那兒。”
沈清順著張琰琛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個快捷酒店。
“酒店？！”
“我至於嗎？”張琰琛哭笑不得，“那個的旁邊。”
沈清咽了一口口水：“哦，看錯了。旁邊是哪裏啊？”
“我家。”
沈清停下不走了。張琰琛往前走了兩步，發覺拽不動沈清，只得乖乖退回來。
他擠出一副乖乖的笑臉：“這是我自己的房子，除了我沒別人。”
見沈清不說話，過了一會兒，他又試探著說：“我沒有帶別人回來過，你是第一個。”
沈清是不大信的。
“我真沒騙你。”張琰琛有些著急了，“對了，你看這個。”
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在相冊裏翻了翻，放大其中一張遞給沈清。
照片中，張琰琛拿著手機自拍，一個長發飄飄的男子倚靠在他肩頭。那是張琰琛和賈立凱的合影。
“這……這是個男的？”
“對，我哥們。”
“哦。”
張琰琛扳住她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問：“你就是因為這個不高興的吧？現在我解釋清了吧？”
張琰琛越是認真，越是努力維護他們之間的關系，她就越不堅定。
“不管怎麽說，我現在還是趙曉宇的女朋——”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張琰琛的嘴唇覆蓋了。張琰琛的手有力地扶著她的頭，把她推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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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靜跟了沈清挺久了，自以為已經摸清了沈清的做事風格，可沒想到，沈清還是給她來了個措手不及。
“我不是在逼你，你自己想好再說。”
沈清的眼睛和神態，都很真誠，她靜靜地盯著董靜，等待回覆。她知道，董靜想往上爬，但她並不百分之百地確定，董靜是否會答應這樣唐突的安排。
只見董靜思考片刻，點了點頭。
從寫字樓裏出來，天已經黑了，老周有飯局，沈清幫他叫了專車。
只剩下沈清和董靜兩個人了。
離車子還有幾米的時候，沈清用鑰匙打開車鎖，繞到車子左邊，問：“你還回公司嗎？”
“回，我的包還在公司。”董靜在車子另一側，兩個人像是在對峙。
“嗯，上車。”
沈清嫻熟地發動車子，開出停車場，兩人一路無話。快到公司樓下時，董靜突然問：“沈總，你是不是……不太喜歡我？”
“為什麽這麽問？”
這個反問，像是坐實了董靜的猜想似的。如果沈清沒有這樣的想法，一定會先說“沒有啊”。
董靜支支吾吾說不出來。
沈清一笑：“是因為我調你過去嗎？”
董靜點了點頭。
“王董有想法，格局大，肯實幹，我跟著他的時候學了不少東西，很受用。我覺得你在這邊會有更大的發展空間。”沈清用餘光看了眼董靜，補充道，“不然你也不會答應，是嗎？”
她相信，董靜自己是權衡過利弊的。
“嗯。”董靜低頭玩弄著手指，“那我過去了，誰來補我的位置呢？”
沈清回答：“我讓人事推了幾個簡歷過來，還沒定。”
“王董脾氣怎麽樣，有什麽工作習慣嗎？”
沈清想了想：“以前很暴躁，開個會都要摔杯子，大家背地裏給他起了個外號叫王國慶。”
董靜跟著笑了。
“現在好很多了，只是不喜歡別人偷聽他打電話，當他的助理，這個要註意。”
董靜聽出沈清的意思，“噢”了一聲之後，沒再說話。
路程不長，她們很快就到了公司停車場。等電梯的時候，沈清還是沒忍住她的好奇心：“我看你桌子上有束花，戀愛了？”
董靜很警覺，立馬搖頭：“沒有沒有。”
“那束花不便宜，舍得給你送禮物，人應該不錯，可以考慮。”
沈清說完這句話，就在留意董靜的反應。很快，董靜臉上閃過一絲得意的笑，不易察覺，但還是被她捕捉到了。上帝視角果然很爽。
電梯到了的瞬間，沈清的手機突然響了，拿起一看，是張琰琛發過來的語音通話。
公司電梯的信號不好，董靜一直摁著“開”的按鈕，問：“要不你先接？”
“應該不是什麽急事兒，走吧。”說完，沈清就摁了樓層。
電梯門徐徐關上，手機左上角也從滿格變成了“無信號”。
這幾天，張琰琛時不時地發來一些表情包，沈清都沒有回覆。她覺得張琰琛應該明白，她和他交往的那些年輕女孩不一樣。
出了電梯，手機信號剛蹦出來，張琰琛的語音又打過來了。
她不知道張琰琛到底想幹什麽，她只知道董靜的眼神裏全是狐疑和猜測。她趕緊避開董靜，快步進了自己辦公室。
“還在生氣呢？”張琰琛上來第一句，就問了這個。
沈清面無表情：“剛在電梯裏，沒信號。”
“所以你是不是還在生氣？”
“沒有。”
“我覺得你還在生氣。”
“……”沈清要被氣笑了，“你要是一直重覆這句我就掛了。”
張琰琛一本正經地說：“給我個機會解釋。”
沈清把門打開一條縫，董靜還在工位上玩手機。
她壓低聲音：“行，你解釋吧。”
“不行，我要當面說。”
“為什麽？”
“因為我想你了。”
聽到這話，沈清原地站著，無緣無顧崴了一下。他那麽輕易就說出了口。
“你一天要對幾個人說我想你？”
張琰琛在電話那頭笑：“我就知道你還在生氣！”
說了這麽多，全是小情侶之間才會有的沒營養對話。沈清跟趙曉宇沒有經歷過這樣的階段，在他們兩人的關系中，她只要順從，配合即可。
見沈清不說話，張琰琛說：“我可以解釋得清，真的，只要你願意見我。”
沈清走到窗前：“我們兩個的關系，好像不需要這麽認真吧。”
如果帶入太多感情，無法抽離，對他們都不是好事。
張琰琛的情緒並沒有被沈清的話影響，他說：“想法總是會變的嘛。”
“你們年輕人還真是盲目樂觀。”她把窗戶打開一條縫，室外嘈雜的聲音立刻擠了進來，“我沒有你想象得那麽好。”
張琰琛好像不太樂意她這麽稱呼自己，說話變得急躁了些：“你是什麽樣的人，我會自己判斷的。你在哪兒？我來接你。”
“我給你發定位吧。”
張琰琛將信將疑：“你可不能騙我。”
沈清剛一掛電話，張琰琛立刻連發了三條“地址給我”，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臉上卻都是笑意。
張琰琛離這裏不遠，十幾分鐘後就發消息說他在樓下了。沈清關了辦公室的燈，出來時發現董靜還在。
“怎麽還沒走？”
董靜笑了笑：“車還沒來。”
沈清看了眼手機，明知故問：“都半個小時了，還沒到啊？重新打吧，太晚回家不安全。”
董靜表情覆雜：“嗯，我知道。”
沈清覺得今天已經給董靜添了夠多堵了，她決定先放過董靜。但這並不代表著結束，她只是擔心撞上趙曉宇。
張琰琛換回了之前的穿衣風格，就在樓下的訪客區堂而皇之地坐著。
“走吧。”沈清不敢靠他太近，只能小聲說，外加使眼色。
張琰琛一笑，跨了兩步過來，伸出胳膊想摟她肩膀，沈清擔心有同事看見，趕緊躲開。
“這兒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呢，你別亂來。”沈清四處看了看，沒人，“走吧，你車在哪兒？”
“我沒開車。”張琰琛攤開雙手，除了手機，他什麽都沒帶。
“那坐我的車。”
她拉著張琰琛快步走到外面，起碼外面已經天黑了，別人想要看清，還是需要費一番功夫。
看沈清慌張的樣子，張琰琛拉過她的手攥著：“別這麽緊張嘛，別開車了，散散步。”
“這麽晚了，到哪兒散步？”
“到了你就知道了。”張琰琛掰著她的手指，跟她十指相扣，“五六分鐘就到。”
他們已經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小路，沈清就沒掙脫，她看了看張琰琛的穿著：“都要十一月了，你穿這麽薄不冷麽？”
“這麽關心我？”
沈清想伸手打他，不料一只手被他攥得死死的，她揚起另一只手，也被他一下子抓住了。
“算了，我認輸，不問了。”她在力氣上不是張琰琛的對手。
張琰琛沒有用力，她稍微一掙脫，他就放手了。
他用松開的那只手翻開衣領：“看，裏面是加絨的。”
沈清瞥了一眼，穿過他翻出來的部分，看到他硬挺的胸膛。沈清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的，趕緊收回了目光。
“行行行，你體格好。”
“我體格好不好，你不是很清楚麽？”
又扯到這上面來了。
張琰琛看她表情不妙，壞笑著扯開話題：“今天都幹嘛了？”
“開了一天會，順便把趙曉宇的出軌對象調走了。”
“哇，這麽心狠手辣？我喜歡。”
沈清笑了笑：“皆大歡喜，她還算升職了呢。”
董靜和趙曉宇在一起，對她不利，趁早調走董靜，她才放心。張琰琛不解，她也沒打算細細去講。
張琰琛不太喜歡她拿他當小孩，臉上不太高興的樣子。
沈清軟下聲來，問：“好啦，要去哪兒？”
“就在那兒。”
沈清順著張琰琛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是一個快捷酒店。
“酒店？！”
“我至於嗎？”張琰琛哭笑不得，“那個的旁邊。”
沈清咽了一口口水：“哦，看錯了。旁邊是哪裏啊？”
“我家。”
沈清停下不走了。張琰琛往前走了兩步，發覺拽不動沈清，只得乖乖退回來。
他擠出一副乖乖的笑臉：“這是我自己的房子，除了我沒別人。”
見沈清不說話，過了一會兒，他又試探著說：“我沒有帶別人回來過，你是第一個。”
沈清是不大信的。
“我真沒騙你。”張琰琛有些著急了，“對了，你看這個。”
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在相冊裏翻了翻，放大其中一張遞給沈清。
照片中，張琰琛拿著手機自拍，一個長發飄飄的男子倚靠在他肩頭。那是張琰琛和賈立凱的合影。
“這……這是個男的？”
“對，我哥們。”
“哦。”
張琰琛扳住她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問：“你就是因為這個不高興的吧？現在我解釋清了吧？”
張琰琛越是認真，越是努力維護他們之間的關系，她就越不堅定。
“不管怎麽說，我現在還是趙曉宇的女朋——”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張琰琛的嘴唇覆蓋了。張琰琛的手有力地扶著她的頭，把她推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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