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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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沈清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她沒有掙脫，反而熱烈地回應著張琰琛的吻。這個吻濕熱而綿長，張琰琛換了個姿勢抱著她，她的後腦勺還留著手掌的餘熱。
張琰琛松開她時，她還有些雙眼朦朧。張琰琛用拇指抹了抹她的嘴角，說：“嘴上願不願意我不管，身體誠實就好了。”
沈清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說完，張琰琛換了一只手拉著她，她跟著往前。看著前面高大年輕的背影，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想要抓住的，是久違的臉紅心跳的感覺，還是眼前人。
張琰琛住的小區進門需要刷臉認證，沈清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保安大叔就在門口坐著，張琰琛握緊了沈清的手，上前打了聲招呼。
“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保安大叔笑呵呵地問。
“嗯，最近工作忙，在單位宿舍住著。”
大概是看出了兩人的關系，保安大叔也沒有再多問。沈清手上暗暗用勁，催促張琰琛快走。
“怎麽？心虛啦？”走進小區林蔭道，張琰琛把臉湊到沈清面前問。
“你撒謊都不心虛，我心虛什麽。”沈清繞開他，繼續往前走。
張琰琛眉毛一擡，知道沈清說的是跟保安撒謊的事，便說：“我在保安叔叔這兒的人設，就是勤奮工作的好青年啊。”
“小聰明。”
“這是責怪，還是我的新昵稱？”
沈清想說他耍小聰明，被他這麽一逗，反而變成他嘗了甜頭。沈清沒理他，自己快走了幾步。
張琰琛追上來，順勢把她攬進懷裏，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像耍賴的小孩一般。
沈清任由他這樣，兩個人慢吞吞走著。
“這房子很小，是我爸留給我的。張琰琛說話呼出的熱氣，弄得沈清脖子癢癢的。
沈清想起徐巖講過的故事，張琰琛的父親破產，唐茵帶著他改嫁到夏家。
“你爸爸，現在還好嗎？”
“不知道，我們很久沒有聯系了。”他搖了搖頭，又用自嘲的口氣說，“你應該聽說我家的事了，大型狗血連續劇，很多人都知道。”
“我跟你情況差不多。”
“你爸也破產了？”
沈清點點頭：“嗯。不過他是自己跑的，債全留給了我媽。”
“靠，不是吧？”
“我去年才知道，他已經去世了。”
張琰琛用手指蹭了蹭她的臉：“別太難過。”
沈清一笑：“沒什麽的，都過去了，我和我媽現在過得很好。”
“要懂得自我排解，我不開心的時候就自己來這邊住。”
沈清捕捉到了這句話中的細節：“你最近不開心？”
“嗯。不過見到你就好多了。”張琰琛摁了在電梯上摁了6，“你最近怎麽樣？微信不回打電話也不高興的樣子。”
這句明顯是抱怨，更像是撒嬌。
“我很忙，公司有很多事要處理。”
張琰琛不解：“為什麽？你不是……職位還挺高的麽。”
“職位高責任也多，哪有不忙還賺錢的好事。”
“說說看，你都在忙什麽。”
“不能告訴你。”
“好吧，不談工作。那你為什麽不能和趙曉宇分手？”
“這個……也不能告訴你。”
密閉空間裏的氣壓明顯降低了，鏡子裏倒映出張琰琛氣鼓鼓的臉。
電梯響起一聲到達的提示音，張琰琛沒有說話，但還是拉著沈清往出走。到家門口輸了密碼，兩個人都進了屋子，他才問：“你沒有用趙曉宇當擋箭牌吧？”
“嗯？”
“我是說，你會不會已經和趙曉宇分手了，但是只想跟我玩玩，不想對我負責？”
沈清被他的腦洞氣笑了，說：“放心吧，我跟趙曉宇一時半會分不了。”
“唉，我真是自找苦吃。”張琰琛捂著胸口，裝作很痛苦的樣子。
“但我們基本不見面了。”
張琰琛故意說反話：“謝謝，我好多了。”
沈清換了拖鞋，走進屋子才發現張琰琛住的是頂層覆式，她忍不住說：“嘖嘖，真奢侈，這就是你說的‘小房子‘？”
張琰琛從酒櫃裏取了瓶紅酒，兩個高腳杯：“那是你沒見，我從小到大住在什麽地方。”
沈清脫了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一轉身，張琰琛已經在樓梯上了。他朝她招手，示意她上去。
二樓又是另一番天地，空間很大，但沒有做隔斷，一覽無遺。一張大床，床品是深灰色的，看上去很有質感，旁邊是浴缸，頭頂有一半的面積都是玻璃天窗，能清楚地看到夜空。
“怎麽樣？”張琰琛正在打開紅酒。
“……有點像專門為了帶女人回來而存在的。”
木塞“嘭”地一聲被拔出來，張琰琛點點頭：“當時是有這麽個想法來著。”
他正要遞給沈清杯子，發現沈清正坐在床上，仰著頭，一動不動。
“視野不錯吧。”
沈清點了點頭。
他隨後也挨著沈清坐下，仰起頭看天窗，上面倒映出他們兩個人的影子。
他在沈清耳邊說：“你有沒有覺得，咱倆還挺般配的。”
沈清只是淡淡地笑著。
“這樣行不行，我先排個號。”
“排什麽號？”沈清問。
“反正你和他遲早要分手，我先占個位子唄。”
“那有多少年輕姑娘該失望了。”
張琰琛突然轉了個身，把沈清撲倒在床上，然後摁住她的手腕：“別總拿年輕姑娘說事。”
“你放開我。”她試著掙紮，但動彈不得。
張琰琛眨了眨眼睛，像是沒聽懂的樣子，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
“乖，放開，我還沒洗澡。”
張琰琛根本就不聽她說什麽，依舊是一副純良無害的表情，從她的臉，嘴唇，鎖骨，隔著衣服一路吻到小腹。
他的嘴在小腹附近停留了一會，接著叼著她衣服的下擺，一下子翻上來，蒙住她的頭。
“餵！你幹嘛！”
局勢已經完全不受沈清的控制了。
張琰琛的雙手始終和她握在一起，而他只用嘴，就能完成一系列動作。
她感覺到張琰琛的氣息在自己身上游走，不得不說，他會的實在是太多了。
“能把衣服拿掉嗎，我要悶死了。”
張琰琛這才松開她，幫她把衣服從眼前拿掉。
沈清喘著氣坐直身體：“我要洗澡。”
“等等！”張琰琛大喊一聲。
接下來的兩分鐘，沈清目睹了張琰琛像參加百米沖刺一般，完成了往浴缸放水、點香薰蠟燭、調暗燈光、放音樂等一系列動作。
張琰琛把沈清抱到浴缸裏，自己跨了一條腿進來。
沈清伸出胳膊抵著：“幹嘛？！”
張琰琛摁住沈清的腿，嬉皮笑臉：“跟你一起洗。”
“你到那邊去。”
張琰琛偏不，非要和她擠在一起。
“你看，在這兒可以看到星星。”
沈清擡頭，因為室內開著燈，光影零零散散的，像是被打碎在夜空中一樣，只能看出他們自己的倒影。
她說：“現在光汙染這麽嚴重，哪兒有星星？”
“你就是我的星星。”
沈清點了一下他的鼻子：“花言巧語。我不吃這一套哦。”
張琰琛一笑，他可知道她吃哪一套。
也許是香薰、燈光的催化，又也許是他們已經跳過了第一次的尷尬，沈清的身體很快就起了反應。
張琰琛從背後抱著沈清，慢慢填滿了她。
“如果一覺醒來，你是我的就好了。”張琰琛的語氣裏不無遺憾，“你和趙曉宇既然已經不見面了，還有什麽糾纏不清的呢？”
沈清抓著浴缸的邊緣，忍著沒有喘息，過了幾秒才回答：“很覆雜。”
“跟錢有關？”
沈清點點頭：“還有各種人際關系，要處理。”
“你是要把這些都理清楚再跟他分手？怎麽分個手搞得跟離婚一樣？”
沈清似乎沒有聽見，閉著眼睛，臉頰微微泛紅。
張琰琛加快了速度：“快回答我呀。”
“嗯……你慢點……”沈清忍不住叫了一聲，“我跟趙曉宇清算起來，得一段日子。”
他們上次在沈清家，她始終忍著沒發出聲音，張琰琛心裏盤算著，今天非要折騰到她求饒不可。
“一段時間是幾天？”
“我不知道……”
張琰琛更是加快了頻率：“那就按是一個月算，一天一下，1，2，3……”
“啊！”
“你終於忍不住了啊。”
“……”
沈清轉了半個臉過來，恰好迎上張琰琛的吻。
這個人，真拿他沒辦法。
第二次是在窗戶邊，張琰琛用浴巾給她擦幹了身體，她緊緊地纏在他身上。他擔心有人看到，關了燈，黑暗裏，只看得到她亮晶晶的眼睛。
沈清已經完全不設防，嗯嗯啊啊地叫著，身體也不停地抖動。張琰琛沒料到，她的聲音讓他完全把持不住了。
他緊閉雙眼，想堅持得久一點，卻不想很快就繳械投降了。他把她抵在玻璃上，眉頭緊鎖：“你故意的對不對？”
“你說是就是咯。”說完她狡黠一笑，從他手臂下面溜回床上，扯了被子蓋著，“你先自己回味，我就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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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她沒有掙脫，反而熱烈地回應著張琰琛的吻。這個吻濕熱而綿長，張琰琛換了個姿勢抱著她，她的後腦勺還留著手掌的餘熱。
張琰琛松開她時，她還有些雙眼朦朧。張琰琛用拇指抹了抹她的嘴角，說：“嘴上願不願意我不管，身體誠實就好了。”
沈清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
說完，張琰琛換了一只手拉著她，她跟著往前。看著前面高大年輕的背影，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想要抓住的，是久違的臉紅心跳的感覺，還是眼前人。
張琰琛住的小區進門需要刷臉認證，沈清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保安大叔就在門口坐著，張琰琛握緊了沈清的手，上前打了聲招呼。
“有一段時間沒回來了？”保安大叔笑呵呵地問。
“嗯，最近工作忙，在單位宿舍住著。”
大概是看出了兩人的關系，保安大叔也沒有再多問。沈清手上暗暗用勁，催促張琰琛快走。
“怎麽？心虛啦？”走進小區林蔭道，張琰琛把臉湊到沈清面前問。
“你撒謊都不心虛，我心虛什麽。”沈清繞開他，繼續往前走。
張琰琛眉毛一擡，知道沈清說的是跟保安撒謊的事，便說：“我在保安叔叔這兒的人設，就是勤奮工作的好青年啊。”
“小聰明。”
“這是責怪，還是我的新昵稱？”
沈清想說他耍小聰明，被他這麽一逗，反而變成他嘗了甜頭。沈清沒理他，自己快走了幾步。
張琰琛追上來，順勢把她攬進懷裏，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像耍賴的小孩一般。
沈清任由他這樣，兩個人慢吞吞走著。
“這房子很小，是我爸留給我的。張琰琛說話呼出的熱氣，弄得沈清脖子癢癢的。
沈清想起徐巖講過的故事，張琰琛的父親破產，唐茵帶著他改嫁到夏家。
“你爸爸，現在還好嗎？”
“不知道，我們很久沒有聯系了。”他搖了搖頭，又用自嘲的口氣說，“你應該聽說我家的事了，大型狗血連續劇，很多人都知道。”
“我跟你情況差不多。”
“你爸也破產了？”
沈清點點頭：“嗯。不過他是自己跑的，債全留給了我媽。”
“靠，不是吧？”
“我去年才知道，他已經去世了。”
張琰琛用手指蹭了蹭她的臉：“別太難過。”
沈清一笑：“沒什麽的，都過去了，我和我媽現在過得很好。”
“要懂得自我排解，我不開心的時候就自己來這邊住。”
沈清捕捉到了這句話中的細節：“你最近不開心？”
“嗯。不過見到你就好多了。”張琰琛摁了在電梯上摁了6，“你最近怎麽樣？微信不回打電話也不高興的樣子。”
這句明顯是抱怨，更像是撒嬌。
“我很忙，公司有很多事要處理。”
張琰琛不解：“為什麽？你不是……職位還挺高的麽。”
“職位高責任也多，哪有不忙還賺錢的好事。”
“說說看，你都在忙什麽。”
“不能告訴你。”
“好吧，不談工作。那你為什麽不能和趙曉宇分手？”
“這個……也不能告訴你。”
密閉空間裏的氣壓明顯降低了，鏡子裏倒映出張琰琛氣鼓鼓的臉。
電梯響起一聲到達的提示音，張琰琛沒有說話，但還是拉著沈清往出走。到家門口輸了密碼，兩個人都進了屋子，他才問：“你沒有用趙曉宇當擋箭牌吧？”
“嗯？”
“我是說，你會不會已經和趙曉宇分手了，但是只想跟我玩玩，不想對我負責？”
沈清被他的腦洞氣笑了，說：“放心吧，我跟趙曉宇一時半會分不了。”
“唉，我真是自找苦吃。”張琰琛捂著胸口，裝作很痛苦的樣子。
“但我們基本不見面了。”
張琰琛故意說反話：“謝謝，我好多了。”
沈清換了拖鞋，走進屋子才發現張琰琛住的是頂層覆式，她忍不住說：“嘖嘖，真奢侈，這就是你說的‘小房子‘？”
張琰琛從酒櫃裏取了瓶紅酒，兩個高腳杯：“那是你沒見，我從小到大住在什麽地方。”
沈清脫了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一轉身，張琰琛已經在樓梯上了。他朝她招手，示意她上去。
二樓又是另一番天地，空間很大，但沒有做隔斷，一覽無遺。一張大床，床品是深灰色的，看上去很有質感，旁邊是浴缸，頭頂有一半的面積都是玻璃天窗，能清楚地看到夜空。
“怎麽樣？”張琰琛正在打開紅酒。
“……有點像專門為了帶女人回來而存在的。”
木塞“嘭”地一聲被拔出來，張琰琛點點頭：“當時是有這麽個想法來著。”
他正要遞給沈清杯子，發現沈清正坐在床上，仰著頭，一動不動。
“視野不錯吧。”
沈清點了點頭。
他隨後也挨著沈清坐下，仰起頭看天窗，上面倒映出他們兩個人的影子。
他在沈清耳邊說：“你有沒有覺得，咱倆還挺般配的。”
沈清只是淡淡地笑著。
“這樣行不行，我先排個號。”
“排什麽號？”沈清問。
“反正你和他遲早要分手，我先占個位子唄。”
“那有多少年輕姑娘該失望了。”
張琰琛突然轉了個身，把沈清撲倒在床上，然後摁住她的手腕：“別總拿年輕姑娘說事。”
“你放開我。”她試著掙紮，但動彈不得。
張琰琛眨了眨眼睛，像是沒聽懂的樣子，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
“乖，放開，我還沒洗澡。”
張琰琛根本就不聽她說什麽，依舊是一副純良無害的表情，從她的臉，嘴唇，鎖骨，隔著衣服一路吻到小腹。
他的嘴在小腹附近停留了一會，接著叼著她衣服的下擺，一下子翻上來，蒙住她的頭。
“餵！你幹嘛！”
局勢已經完全不受沈清的控制了。
張琰琛的雙手始終和她握在一起，而他只用嘴，就能完成一系列動作。
她感覺到張琰琛的氣息在自己身上游走，不得不說，他會的實在是太多了。
“能把衣服拿掉嗎，我要悶死了。”
張琰琛這才松開她，幫她把衣服從眼前拿掉。
沈清喘著氣坐直身體：“我要洗澡。”
“等等！”張琰琛大喊一聲。
接下來的兩分鐘，沈清目睹了張琰琛像參加百米沖刺一般，完成了往浴缸放水、點香薰蠟燭、調暗燈光、放音樂等一系列動作。
張琰琛把沈清抱到浴缸裏，自己跨了一條腿進來。
沈清伸出胳膊抵著：“幹嘛？！”
張琰琛摁住沈清的腿，嬉皮笑臉：“跟你一起洗。”
“你到那邊去。”
張琰琛偏不，非要和她擠在一起。
“你看，在這兒可以看到星星。”
沈清擡頭，因為室內開著燈，光影零零散散的，像是被打碎在夜空中一樣，只能看出他們自己的倒影。
她說：“現在光汙染這麽嚴重，哪兒有星星？”
“你就是我的星星。”
沈清點了一下他的鼻子：“花言巧語。我不吃這一套哦。”
張琰琛一笑，他可知道她吃哪一套。
也許是香薰、燈光的催化，又也許是他們已經跳過了第一次的尷尬，沈清的身體很快就起了反應。
張琰琛從背後抱著沈清，慢慢填滿了她。
“如果一覺醒來，你是我的就好了。”張琰琛的語氣裏不無遺憾，“你和趙曉宇既然已經不見面了，還有什麽糾纏不清的呢？”
沈清抓著浴缸的邊緣，忍著沒有喘息，過了幾秒才回答：“很覆雜。”
“跟錢有關？”
沈清點點頭：“還有各種人際關系，要處理。”
“你是要把這些都理清楚再跟他分手？怎麽分個手搞得跟離婚一樣？”
沈清似乎沒有聽見，閉著眼睛，臉頰微微泛紅。
張琰琛加快了速度：“快回答我呀。”
“嗯……你慢點……”沈清忍不住叫了一聲，“我跟趙曉宇清算起來，得一段日子。”
他們上次在沈清家，她始終忍著沒發出聲音，張琰琛心裏盤算著，今天非要折騰到她求饒不可。
“一段時間是幾天？”
“我不知道……”
張琰琛更是加快了頻率：“那就按是一個月算，一天一下，1，2，3……”
“啊！”
“你終於忍不住了啊。”
“……”
沈清轉了半個臉過來，恰好迎上張琰琛的吻。
這個人，真拿他沒辦法。
第二次是在窗戶邊，張琰琛用浴巾給她擦幹了身體，她緊緊地纏在他身上。他擔心有人看到，關了燈，黑暗裏，只看得到她亮晶晶的眼睛。
沈清已經完全不設防，嗯嗯啊啊地叫著，身體也不停地抖動。張琰琛沒料到，她的聲音讓他完全把持不住了。
他緊閉雙眼，想堅持得久一點，卻不想很快就繳械投降了。他把她抵在玻璃上，眉頭緊鎖：“你故意的對不對？”
“你說是就是咯。”說完她狡黠一笑，從他手臂下面溜回床上，扯了被子蓋著，“你先自己回味，我就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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