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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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一時間，張琰琛又像滿血覆活了似的。如果說沈清真的因為這個生氣，說明沈清心裏還挺在意他。
他點開沈清的頭像，思考該發點什麽過去，才能顯得不刻意。
賈立凱看他喜滋滋地捧個手機，在他頭頂削了一下。照理說張琰琛應該狠狠地回敬一下，但他居然沒反應。
賈立凱伸長了脖子，想看看張琰琛在跟誰發消息，張琰琛機警地捂住了手機。
“行吧，你思你的春，我不看行了吧？”
很少見的，張琰琛並沒有回嘴。過了一會兒，張琰琛把手機拿出來，才發現不小心點進了沈清的朋友圈。
沈清兩分鐘前轉發了一條有關工作的鏈接，轉發語裏帶了不少撒花、愛心之類的emoji表情，一看就是直接覆制了別人的。
他給沈清點了個讚。
沈清到家後覺得很累，直接捧著平板去泡了個澡，在裏面看完了一部電影才出來。睡前她才看到朋友圈的提醒，在三十多條讚裏面，她一眼就看到了張琰琛的頭像。
也許是手滑了吧，張琰琛怎麽可能對集團統一轉發的內容感興趣。沈清調好鬧鐘，把手機扔在一旁，很快就入睡了。
這段時間，瑞信嘉要進行一年一度的供應商集中招標，白天，沈清的時間早早就被預定出去了，一整天都在會議室裏待著。
連續開了兩天會之後，沈清終於抓住個空隙，從會議室逃出來，溜回辦公室休息。路過董靜的工位時，她瞥見桌上放了一捧玫瑰花。
不用猜她都知道是誰送的。呵，還挺有情趣。
回到辦公室，沈清拿起一瓶礦泉水猛灌。她剛呼吸到自由的味道，那捧玫瑰又成功給她添了堵。
過了幾分鐘，有人在外面敲門。她一想到可能又有會要開，做了個深呼吸，才讓外面的人進來。
“領導？”羅藝推開門走進來。
沈清擡了擡下巴示意她說下去。
“我是來提醒你，別忘了五點半，和王董開會。”
“不是明天嗎？”沈清伸手去翻桌邊的日歷，今天的日期上面畫了個紅色的圈，再一看手機，已經三點半了。
最近各種會議穿插，她把這個重要會議的時間記錯了。她靠著桌子沈思，羅藝不安地動了動。
“你坐。”她示意羅藝坐在沙發上，“我想想時間怎麽安排。”
羅藝乖乖聽話，兩腿並攏坐著，像個認真聽講的學生。
沈清問：“董靜呢？”
記得她路過董靜工位的時候，工位上並沒有人。而且提醒她日程是董靜的工作，不應該是羅藝來。
羅藝支支吾吾半天，才說董靜有事暫時出去一會兒。
“她有說什麽時候回來麽？”
羅藝點點頭：“她說五點前就能回來，只是那會你在開會，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她怕趕不上提醒你，就讓我來了。”
沈清短暫地皺了下眉頭，用手指敲打著桌子，突然停住：“這樣，五點的部門協調會，你替我去開。”
五點的會議，就算沈清沒有時間，也應該是董靜去，羅藝覺得自己不夠格。
“領導，要不等董靜回來？她應該趕得上的。”
沈清搖頭：“不行，我跟她有別的安排。”
羅藝滿面愁容，只覺得委屈，自己明明只是傳個話而已，突然變成了要和大佬們一起開會，還是孤身一人。
沈清看出她膽怯，便說：“簡單發言就好，這個月的工作計劃，那個表格不剛好是你做的麽？”
“是我做的，可是……”
沈清打斷她：“帶上電腦，做好會議記錄，結束後發我郵箱。”
看沈清這麽堅定，羅藝小聲說：“好吧，那我試試。”
沈清一笑：“這些你總要經歷的，別怕。表格做得很清晰，也很細致，照著念就行。”
聽到鼓勵，羅藝臉上閃過開心的表情。羅藝機靈，學東西也快，沈清並不是很擔心。
羅藝出去後，沈清做了兩件事。
她先去了老周的辦公室跟老周通氣，如果王彬問起招標工作，他們要統一口徑。她還探了探老周的口風，他似乎對趙曉宇跟董靜的關系並不知情。
接著，沈清立刻打電話給董靜。董靜接起來有些驚慌，解釋自己家人忘拿鑰匙，她臨時出去送一趟，很快就會回來。
沈清不關心董靜這些話是真是假，也不糾結董靜沒有請假就跑了出去，她打這個電話只為了說一句話，“下午五點半和王董開會，你跟我一起去。”
董靜在差兩分就五點的時候，回到了辦公室，王彬的新公司離她們現在的辦公地點有十幾分鐘的車程，她們要提前出發。
老周的車子今天限號，沈清開車。董靜心裏忐忑，但老周在後排坐著，她一路也不敢多問。
王董的新公司要從瑞信嘉帶幾個高管和部分老員工過去，在公司內部傳得沸沸揚揚，有人說過去了就是初始員工，也有人說留在瑞信嘉比較安全穩定。
但幾個月過去了，除了財務總監和幾個技術同事跟過去，那邊也沒什麽動靜。王彬偶爾和幾個高管開會，也只是了解瑞信嘉的運營情況。
王彬的新公司在新興產業園區的一棟寫字樓內，據說引進中小型企業可以享受政策上的優惠。
王彬在自己的辦公室等他們。見到他們後，王彬熱情地帶他們參觀公司，問：“怎麽樣？我這地兒收拾得不錯吧？”
新公司的辦公區域已經裝修完畢，前臺、會議室和茶水間都從簡，健身房需要和別的公司共用。跟瑞信嘉買下六層物業的規模相比，這裏顯得簡潔樸素。
老周感慨萬千：“又想起十幾年前的感覺了，沒想到十幾年後你還是這麽有幹勁。”
“從頭開始，需要勇氣啊。不過這是我現階段最想做的事了。”
老周說：“我覺得你有了孩子之後，變了。”
“變深沈了？”
“變柔和了，以前你沒這麽愛笑，一開會，底下人都被嚇得不敢說話。”
王彬和老周哈哈大笑，沈清和董靜跟在他們身後，努力扯著嘴角，聽他們回憶逝去的年華。
會議最終在六點半才正式開始。老周和沈清主要匯報了招標的準備工作，供應方的資質要求，沈清還主動匯報了合同的內部審核步驟，免得王彬起疑心。
聊完工作後，王彬表現得很滿意，不停地跟老周誇沈清。
“我當初真是沒有看錯人。”王彬轉向沈清，“沈清，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
王彬不久前，曾話裏有話地提點過她，要她多留意公司。這言外之意就是，多留意公司的某些人。
沈清餘光瞥見老周的微表情，有疑惑，有猜測。
沈清越過老周直接和王彬對話，這是最讓老周介懷的。王彬這是故意說出來，讓老周起疑心，讓沈清警醒。
沈清臉上微笑，心裏卻在罵臟話。這兩個老奸巨猾的老男人，都沒安什麽好心。還是跟張琰琛相處比較舒服，高興不高興都寫在臉上。
誒？怎麽又想到他了？
“我怎麽會忘呢，今天就給您個滿意的回覆。”沈清調整坐姿，不緊不慢地說。
老周和王彬的目光都聚集在沈清身上，沈清頓了頓，說：“王董，您上次不是說這邊缺人手麽？我覺得我找到合適的人選了，這不，人我都帶來了。”
王彬深知沈清的聰明之處，她輕易為自己化解了危機，還順水推舟送了王彬一個人情。王彬笑了笑，只能接著沈清的話題往下說。
沈清把手搭在董靜肩膀上，董靜似乎在想別的事情，沈清觸碰到她時，她像觸電一樣，驚了一下。
“這是董靜，跟著我快兩年了。”她向兩位大佬介紹，“擅長做外部資源對接，政府、銀行和供應商，她全都應付得來，也能寫方案。”
王彬點頭：“你費心了。”
“她最大的優點就是，做事非常有分寸，是很合適的助理人選。”沈清故意把“有分寸”幾個字咬得很重。
董靜聽到這一消息，眼珠在眼眶裏劇烈抖動，嘴唇動了半天，蹦出三個字來：“沈副總？！”
沈清料到董靜會是這樣的反應，但她面不改色，仍然掛著得體的微笑。
小到進她辦公室不敲門，跑出去不請假，大到偷聽她打電話、跟趙曉宇戀愛……董靜已經放肆到超過了她的底線，她必須敲打敲打董靜。
“董靜，時間緊迫，我也沒來得及和你商量。”沈清轉向王董，“王董，我這可是忍痛割愛哦。”
老周搞不清楚狀況，但也順勢說：“這丫頭確實不錯，不過也要歸功於沈清會帶人。”
沈清接著說：“我這段時間看了不少簡歷，但最後一想，得找個經驗足、用著放心順手的，您說是嗎？”
王彬一直在細細觀察董靜的表情，不知情、憤怒，但忍著沒有發作。初步判斷，董靜應該不是沈清和老周安插在他身邊的。
王彬笑呵呵的：“是，那肯定的。沈清推薦的人，肯定沒問題啊，我哪兒有不答應的道理？”
沈清並不急著領功受賞，換上一臉燦爛的笑，真誠地盯著董靜：“董靜，你的態度也很重要。我們呢，想調你過來當王董的助理，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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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張琰琛又像滿血覆活了似的。如果說沈清真的因為這個生氣，說明沈清心裏還挺在意他。
他點開沈清的頭像，思考該發點什麽過去，才能顯得不刻意。
賈立凱看他喜滋滋地捧個手機，在他頭頂削了一下。照理說張琰琛應該狠狠地回敬一下，但他居然沒反應。
賈立凱伸長了脖子，想看看張琰琛在跟誰發消息，張琰琛機警地捂住了手機。
“行吧，你思你的春，我不看行了吧？”
很少見的，張琰琛並沒有回嘴。過了一會兒，張琰琛把手機拿出來，才發現不小心點進了沈清的朋友圈。
沈清兩分鐘前轉發了一條有關工作的鏈接，轉發語裏帶了不少撒花、愛心之類的emoji表情，一看就是直接覆制了別人的。
他給沈清點了個讚。
沈清到家後覺得很累，直接捧著平板去泡了個澡，在裏面看完了一部電影才出來。睡前她才看到朋友圈的提醒，在三十多條讚裏面，她一眼就看到了張琰琛的頭像。
也許是手滑了吧，張琰琛怎麽可能對集團統一轉發的內容感興趣。沈清調好鬧鐘，把手機扔在一旁，很快就入睡了。
這段時間，瑞信嘉要進行一年一度的供應商集中招標，白天，沈清的時間早早就被預定出去了，一整天都在會議室裏待著。
連續開了兩天會之後，沈清終於抓住個空隙，從會議室逃出來，溜回辦公室休息。路過董靜的工位時，她瞥見桌上放了一捧玫瑰花。
不用猜她都知道是誰送的。呵，還挺有情趣。
回到辦公室，沈清拿起一瓶礦泉水猛灌。她剛呼吸到自由的味道，那捧玫瑰又成功給她添了堵。
過了幾分鐘，有人在外面敲門。她一想到可能又有會要開，做了個深呼吸，才讓外面的人進來。
“領導？”羅藝推開門走進來。
沈清擡了擡下巴示意她說下去。
“我是來提醒你，別忘了五點半，和王董開會。”
“不是明天嗎？”沈清伸手去翻桌邊的日歷，今天的日期上面畫了個紅色的圈，再一看手機，已經三點半了。
最近各種會議穿插，她把這個重要會議的時間記錯了。她靠著桌子沈思，羅藝不安地動了動。
“你坐。”她示意羅藝坐在沙發上，“我想想時間怎麽安排。”
羅藝乖乖聽話，兩腿並攏坐著，像個認真聽講的學生。
沈清問：“董靜呢？”
記得她路過董靜工位的時候，工位上並沒有人。而且提醒她日程是董靜的工作，不應該是羅藝來。
羅藝支支吾吾半天，才說董靜有事暫時出去一會兒。
“她有說什麽時候回來麽？”
羅藝點點頭：“她說五點前就能回來，只是那會你在開會，不知道什麽時候結束，她怕趕不上提醒你，就讓我來了。”
沈清短暫地皺了下眉頭，用手指敲打著桌子，突然停住：“這樣，五點的部門協調會，你替我去開。”
五點的會議，就算沈清沒有時間，也應該是董靜去，羅藝覺得自己不夠格。
“領導，要不等董靜回來？她應該趕得上的。”
沈清搖頭：“不行，我跟她有別的安排。”
羅藝滿面愁容，只覺得委屈，自己明明只是傳個話而已，突然變成了要和大佬們一起開會，還是孤身一人。
沈清看出她膽怯，便說：“簡單發言就好，這個月的工作計劃，那個表格不剛好是你做的麽？”
“是我做的，可是……”
沈清打斷她：“帶上電腦，做好會議記錄，結束後發我郵箱。”
看沈清這麽堅定，羅藝小聲說：“好吧，那我試試。”
沈清一笑：“這些你總要經歷的，別怕。表格做得很清晰，也很細致，照著念就行。”
聽到鼓勵，羅藝臉上閃過開心的表情。羅藝機靈，學東西也快，沈清並不是很擔心。
羅藝出去後，沈清做了兩件事。
她先去了老周的辦公室跟老周通氣，如果王彬問起招標工作，他們要統一口徑。她還探了探老周的口風，他似乎對趙曉宇跟董靜的關系並不知情。
接著，沈清立刻打電話給董靜。董靜接起來有些驚慌，解釋自己家人忘拿鑰匙，她臨時出去送一趟，很快就會回來。
沈清不關心董靜這些話是真是假，也不糾結董靜沒有請假就跑了出去，她打這個電話只為了說一句話，“下午五點半和王董開會，你跟我一起去。”
董靜在差兩分就五點的時候，回到了辦公室，王彬的新公司離她們現在的辦公地點有十幾分鐘的車程，她們要提前出發。
老周的車子今天限號，沈清開車。董靜心裏忐忑，但老周在後排坐著，她一路也不敢多問。
王董的新公司要從瑞信嘉帶幾個高管和部分老員工過去，在公司內部傳得沸沸揚揚，有人說過去了就是初始員工，也有人說留在瑞信嘉比較安全穩定。
但幾個月過去了，除了財務總監和幾個技術同事跟過去，那邊也沒什麽動靜。王彬偶爾和幾個高管開會，也只是了解瑞信嘉的運營情況。
王彬的新公司在新興產業園區的一棟寫字樓內，據說引進中小型企業可以享受政策上的優惠。
王彬在自己的辦公室等他們。見到他們後，王彬熱情地帶他們參觀公司，問：“怎麽樣？我這地兒收拾得不錯吧？”
新公司的辦公區域已經裝修完畢，前臺、會議室和茶水間都從簡，健身房需要和別的公司共用。跟瑞信嘉買下六層物業的規模相比，這裏顯得簡潔樸素。
老周感慨萬千：“又想起十幾年前的感覺了，沒想到十幾年後你還是這麽有幹勁。”
“從頭開始，需要勇氣啊。不過這是我現階段最想做的事了。”
老周說：“我覺得你有了孩子之後，變了。”
“變深沈了？”
“變柔和了，以前你沒這麽愛笑，一開會，底下人都被嚇得不敢說話。”
王彬和老周哈哈大笑，沈清和董靜跟在他們身後，努力扯著嘴角，聽他們回憶逝去的年華。
會議最終在六點半才正式開始。老周和沈清主要匯報了招標的準備工作，供應方的資質要求，沈清還主動匯報了合同的內部審核步驟，免得王彬起疑心。
聊完工作後，王彬表現得很滿意，不停地跟老周誇沈清。
“我當初真是沒有看錯人。”王彬轉向沈清，“沈清，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
王彬不久前，曾話裏有話地提點過她，要她多留意公司。這言外之意就是，多留意公司的某些人。
沈清餘光瞥見老周的微表情，有疑惑，有猜測。
沈清越過老周直接和王彬對話，這是最讓老周介懷的。王彬這是故意說出來，讓老周起疑心，讓沈清警醒。
沈清臉上微笑，心裏卻在罵臟話。這兩個老奸巨猾的老男人，都沒安什麽好心。還是跟張琰琛相處比較舒服，高興不高興都寫在臉上。
誒？怎麽又想到他了？
“我怎麽會忘呢，今天就給您個滿意的回覆。”沈清調整坐姿，不緊不慢地說。
老周和王彬的目光都聚集在沈清身上，沈清頓了頓，說：“王董，您上次不是說這邊缺人手麽？我覺得我找到合適的人選了，這不，人我都帶來了。”
王彬深知沈清的聰明之處，她輕易為自己化解了危機，還順水推舟送了王彬一個人情。王彬笑了笑，只能接著沈清的話題往下說。
沈清把手搭在董靜肩膀上，董靜似乎在想別的事情，沈清觸碰到她時，她像觸電一樣，驚了一下。
“這是董靜，跟著我快兩年了。”她向兩位大佬介紹，“擅長做外部資源對接，政府、銀行和供應商，她全都應付得來，也能寫方案。”
王彬點頭：“你費心了。”
“她最大的優點就是，做事非常有分寸，是很合適的助理人選。”沈清故意把“有分寸”幾個字咬得很重。
董靜聽到這一消息，眼珠在眼眶裏劇烈抖動，嘴唇動了半天，蹦出三個字來：“沈副總？！”
沈清料到董靜會是這樣的反應，但她面不改色，仍然掛著得體的微笑。
小到進她辦公室不敲門，跑出去不請假，大到偷聽她打電話、跟趙曉宇戀愛……董靜已經放肆到超過了她的底線，她必須敲打敲打董靜。
“董靜，時間緊迫，我也沒來得及和你商量。”沈清轉向王董，“王董，我這可是忍痛割愛哦。”
老周搞不清楚狀況，但也順勢說：“這丫頭確實不錯，不過也要歸功於沈清會帶人。”
沈清接著說：“我這段時間看了不少簡歷，但最後一想，得找個經驗足、用著放心順手的，您說是嗎？”
王彬一直在細細觀察董靜的表情，不知情、憤怒，但忍著沒有發作。初步判斷，董靜應該不是沈清和老周安插在他身邊的。
王彬笑呵呵的：“是，那肯定的。沈清推薦的人，肯定沒問題啊，我哪兒有不答應的道理？”
沈清並不急著領功受賞，換上一臉燦爛的笑，真誠地盯著董靜：“董靜，你的態度也很重要。我們呢，想調你過來當王董的助理，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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