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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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演講
熬夜的下場無外乎兩種，要麽一晚上別睡，犯困，要麽第二天準起晚，依舊犯困。
跑了半夜的簡嘉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迷迷瞪瞪的看祁柳跟個木頭樁子似的，在照著鏡子洗漱。
他恍惚道，“為什麽會有人喜歡你啊，祁柳，我昨晚夢到你把一群鬼穿成串，放在火架子上烤著，笑嘻嘻的要給我們吃，真是嚇死爹了。”
那個場景真實到簡嘉連祁柳眼底的笑意都看清了，嚇得他不敢多說一句話，生怕祁柳覺得人肉不錯，然後把他也烤了吃。
祁柳癱著臉，刷著牙，口中含糊不清，“夢裏的我和現實的我能一樣？”
簡嘉哼唧著，不說話。
羅星宇也醒了，他躺在床上不由得在清晨懷疑人生，語氣頗為佛性，“我大概是上輩子吃齋念佛，普度眾生，這輩子跟你祁柳做大學室友……”
簡嘉被羅星宇的唧唧歪歪逗笑了。
祁柳有些無語，他簡單洗了把臉，換了帶來的西裝，出了門，看見孟冬正用陰森森的目光看他。
他咳了咳，“十月呀，那我就走了，要是來新書了，別忘了把你們祁爹拿一份哈。”
孟十月：“.........”
就你這樣的，居然還敢自稱爹？！有哪個爹是帶著兒子看鬼片的？！！呸！！！
孟十月拿起羅星宇昨晚被關燈嚇得甩飛的拖鞋，羞惱的砸向祁柳。
祁柳靈活躲開，待鞋子飛了出去後，速度非常快的把門一關。
祁柳走到了樓梯口，21寢室響起慘叫，“啊啊！！那他媽的是我的鞋！孟十月！！你要死啊！！”
A大的周六周日通常有很多人出去，人來人往的，祁柳和陸臨還沒有學生證，只能在手機A大軟件上打個卡，有了碼才能出去。
等他們出來，蔣任的車是輛奔馳，已經在A大的南門道邊停好了，在看到祁柳時，目光如炬。
祁柳：“.........”這打工人滿滿的怨氣沖天了吧。
祁柳拉開車門，讓陸臨先進去，幹咳一聲，“抱歉哈，蔣助理。”
蔣任長這麽大，就沒受過這麽大的委屈，但誰讓這是他老板呢。
他語氣平淡，捏了捏皮質的方向盤，“沒事。”
不過老板給員工道歉，還是獨一份。
蔣任盡職盡責的把兩位少爺送到龍晨六中門口。
等他們又困又倦，哈氣連天的下車，也不由得跟著打了個哈欠。
祁柳靠近駕駛位：“等結束了我給你打電話。”
蔣任點了下頭，車緩緩地開走。
陸臨道，“走吧。”
“嗯。”
兩個人穿著正經西服，然後被正正經經的門衛以眼生堵在門口，直到張雲過來接他們才被放進去。
新來的門衛不認識他們是曾經龍晨六中的高三生，陸臨有些悵然若失，祁柳對不好意思的門衛笑了笑，讓對方不必因此掛懷。
張雲笑的溫和，有些興奮又激動，“你們兩個在A大怎麽樣？挺好吧？宿舍和教學環境都不錯吧。”
陸臨：“挺好的。”
祁柳補充：“但是我們還沒正式上課，只是軍訓結束了而已，所以還沒來得及體會A大的師資力量。”
張雲越看這倆孩子，越開心越高興，眼眶也就紅了。
他輕聲道，“挺好，挺好的就行，走吧，校長和新生都入禮堂了，咱們一起去看看六中未來的學子。”
陸臨和祁柳對視，然後擡腳跟上。
為了調解張雲的情緒，祁柳特意說了他對教官下黑手以及他跟室友看鬼片，把他們嚇得做噩夢的事。
張雲笑罵道，“你這就是教官不計較，他們真心拿你當朋友了，可別消耗人家的好感度啊！”
“知道知道，我回去還打算請他們吃頓飯呢。”
張雲放下了心，小心翼翼的問，“陸臨，你怎麽樣？和同學相處的愉快嗎？”
陸臨淡淡的說，“我的一人寢，沒有室友。”
張雲一邊走，一邊心裏不知是該為陸臨慶幸，還是該感到惋惜。
大學的正常社交，只要明面上過得去，誰也不管誰。
祁柳這個臭小子能跟很多人打成一片，在人群中，如魚得水，他不擔心。
他只擔心這個高一到高三悶頭學習，忘了正常社交該怎麽去做的班長。
不過還有演講的事，張雲不打算盤問太細，以免讓這倆好孩子緊張。
他們一路無話抵達禮堂後臺，與負責的老師一通氣，校長已經講完車軲轆話了，知道兩名優秀學子的到來。
同學們依舊站著，站的滿心怨氣，如果眼神能殺人，那麽校長已經死了很多次了。
後臺的校長笑著拍了拍兩名優秀學子的肩膀，眼底的笑意很慈祥，說，“你們兩個誰先去？”
祁柳和陸臨對視了下，陸臨眼裏的緊張明顯，然後露出笑容，“校長，我先來吧。”
演講這種事，熟人可能會給你捧個場，陌生人也許會照顧你的心情，但站的雙腿發酸的同學們則閉著耳朵不肯聽。
直到同學們聽見女廣播的聲音，她的聲音綿軟，帶著一點兒電流音，“歡迎我們龍晨六中的優秀學子，全省成績排名第二，A大醫學系祁柳帶來講話。”
臺上的少年人頭發短，眼神溫和也不顯得淩厲，走出的幾步氣定神閑，卻讓人無端品出一絲自信。
高三高二的學生眼睛火熱的看祁柳，而高一新生們垂了垂頭，有的不耐煩的捶腿，氣得咬牙切齒。
這種優秀學子開口第一句不用想都知道是讓他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唉，誰能為苦逼學生的雙腿想想啊！
高一新生怨聲載道。
祁柳擡起手將金屬軟管扭了幾下，讓麥克處於他微微彎腰，就能準確讓每個人聽見他聲音的位置。
少年啟唇，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顯得祁柳溫和有禮。
聲音帶著氣流，裹挾這夏天到秋天富足的熱氣，從禮堂這邊一路傳播到禮堂對面。
“同學們好，我是祁柳，請坐下聽吧。”
高一新生不可思議，面面相覷，然後果斷坐下。
老師們阻止不及，只能看著臺上的少年，心裏微微泛起一絲無奈，這樣會有誰去聽演講啊。
雖然站著也沒人聽，但最起碼不會走神。
祁柳鎮定的面對所有人的視線，溫聲道，“既然大家蒙了我的情坐下了，我希望大家可以好好聽一聽我的想法，有什麽問題也可以提出來，學長盡量解答。”
演講做的跟互動提問，無聊的同學們激動起來，有幾個膽子大的應了聲好。
祁柳先是細致的描述了下A大景色，然後將手機上拍的圖片導入電腦，投屏至身後的白板，讓每個人都看得到。
同學們艷羨的看著那些真實的圖片，沒有經過p圖或者美顏，原模原樣的A大。
祁柳侃侃而談，“同學們，學長不多說，只想告訴你們一件事，學習卻是不是唯一的出路，但是能讓你變得優秀，最漫長的投資，最大的收益就是學習，想掙錢，想有第一桶金，想快點長大當然沒有問題，但你們必須變強，變強的人才能選擇，就像你們看的二次元動漫一樣。”
“主角只有強大才能收獲很多人的喜歡與追逐，只有你們強大，那些被你們吸引，新人你的人才能追隨你們。”
多虧了從高中到現在都愛看動漫的簡嘉，祁柳才能更吸引這些新生們的興趣，讓他們用一雙單純的眼睛去觀察哪裏才是最吸引他們努力的點。
短暫的停頓，有新生舉手提問，是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少年，“學長，那我們只要努力就能改變未來以及獲得成就嗎？”
“真努力與假努力，真學習與假學習。”
祁柳西裝筆挺，聲音溫和的深入人心，“如果，你自己都不認真去學，才疏學淺的我只能看個數漏的淺層，那麽你讓自己演的很累的同時，將不會有太大的收獲，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麽成就不成就的。”
“自己騙自己，也沒什麽意思，學長還有一句話要送給你們……強者是可以為所欲為的。這句話大概只存在二次元動漫或者武俠小說裏，但放在學習上仍然適用。”
祁柳適當停頓。
同學們開始熱情鼓掌，心臟怦怦跳，原來學長也會看武俠小說和二次元動漫啊！
等一群同學問完自己的問題，有幾個怯場的也扭扭捏捏的開始新一輪的提問。
“學長，如果……如果努力了也被抨擊的一無是處，那該怎麽辦？”
祁柳看了眼低著頭捏緊校服的女同學，溫和的道，“問題問得好，如果同學們中的某一個遭受來自朋友，親戚，甚至是家人的抨擊，那麽這個錯誤誕生的結果誰承擔，都不是由被欺負的你們來承擔。”
“首先你要明白抨擊的對象是你，被傷害的也只有你一個，你是受害者，受害者整個過程中一定沒有錯的也只有你。”
高一新生中不乏是通過特長生走到這裏的，文化課成績確實不好，也許會被親戚朋友說上那麽幾句。
祁柳想到一句很好的話，卻不想從他口中說出，而想讓陸臨說出口。
他很快給自己的演講進行了一個收尾，嗓音清冽，“你們還沒有長大，但當你們長大後，會接過社會的擔子，推動它繼續前進。”
“現在的你們只需要記住兩件事，第一，無需承擔的事不必承擔，第二，一直向前走永遠不停下來，然後趁著年少輕狂讓自己在旅途中開心快樂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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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夜的下場無外乎兩種，要麽一晚上別睡，犯困，要麽第二天準起晚，依舊犯困。
跑了半夜的簡嘉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迷迷瞪瞪的看祁柳跟個木頭樁子似的，在照著鏡子洗漱。
他恍惚道，“為什麽會有人喜歡你啊，祁柳，我昨晚夢到你把一群鬼穿成串，放在火架子上烤著，笑嘻嘻的要給我們吃，真是嚇死爹了。”
那個場景真實到簡嘉連祁柳眼底的笑意都看清了，嚇得他不敢多說一句話，生怕祁柳覺得人肉不錯，然後把他也烤了吃。
祁柳癱著臉，刷著牙，口中含糊不清，“夢裏的我和現實的我能一樣？”
簡嘉哼唧著，不說話。
羅星宇也醒了，他躺在床上不由得在清晨懷疑人生，語氣頗為佛性，“我大概是上輩子吃齋念佛，普度眾生，這輩子跟你祁柳做大學室友……”
簡嘉被羅星宇的唧唧歪歪逗笑了。
祁柳有些無語，他簡單洗了把臉，換了帶來的西裝，出了門，看見孟冬正用陰森森的目光看他。
他咳了咳，“十月呀，那我就走了，要是來新書了，別忘了把你們祁爹拿一份哈。”
孟十月：“.........”
就你這樣的，居然還敢自稱爹？！有哪個爹是帶著兒子看鬼片的？！！呸！！！
孟十月拿起羅星宇昨晚被關燈嚇得甩飛的拖鞋，羞惱的砸向祁柳。
祁柳靈活躲開，待鞋子飛了出去後，速度非常快的把門一關。
祁柳走到了樓梯口，21寢室響起慘叫，“啊啊！！那他媽的是我的鞋！孟十月！！你要死啊！！”
A大的周六周日通常有很多人出去，人來人往的，祁柳和陸臨還沒有學生證，只能在手機A大軟件上打個卡，有了碼才能出去。
等他們出來，蔣任的車是輛奔馳，已經在A大的南門道邊停好了，在看到祁柳時，目光如炬。
祁柳：“.........”這打工人滿滿的怨氣沖天了吧。
祁柳拉開車門，讓陸臨先進去，幹咳一聲，“抱歉哈，蔣助理。”
蔣任長這麽大，就沒受過這麽大的委屈，但誰讓這是他老板呢。
他語氣平淡，捏了捏皮質的方向盤，“沒事。”
不過老板給員工道歉，還是獨一份。
蔣任盡職盡責的把兩位少爺送到龍晨六中門口。
等他們又困又倦，哈氣連天的下車，也不由得跟著打了個哈欠。
祁柳靠近駕駛位：“等結束了我給你打電話。”
蔣任點了下頭，車緩緩地開走。
陸臨道，“走吧。”
“嗯。”
兩個人穿著正經西服，然後被正正經經的門衛以眼生堵在門口，直到張雲過來接他們才被放進去。
新來的門衛不認識他們是曾經龍晨六中的高三生，陸臨有些悵然若失，祁柳對不好意思的門衛笑了笑，讓對方不必因此掛懷。
張雲笑的溫和，有些興奮又激動，“你們兩個在A大怎麽樣？挺好吧？宿舍和教學環境都不錯吧。”
陸臨：“挺好的。”
祁柳補充：“但是我們還沒正式上課，只是軍訓結束了而已，所以還沒來得及體會A大的師資力量。”
張雲越看這倆孩子，越開心越高興，眼眶也就紅了。
他輕聲道，“挺好，挺好的就行，走吧，校長和新生都入禮堂了，咱們一起去看看六中未來的學子。”
陸臨和祁柳對視，然後擡腳跟上。
為了調解張雲的情緒，祁柳特意說了他對教官下黑手以及他跟室友看鬼片，把他們嚇得做噩夢的事。
張雲笑罵道，“你這就是教官不計較，他們真心拿你當朋友了，可別消耗人家的好感度啊！”
“知道知道，我回去還打算請他們吃頓飯呢。”
張雲放下了心，小心翼翼的問，“陸臨，你怎麽樣？和同學相處的愉快嗎？”
陸臨淡淡的說，“我的一人寢，沒有室友。”
張雲一邊走，一邊心裏不知是該為陸臨慶幸，還是該感到惋惜。
大學的正常社交，只要明面上過得去，誰也不管誰。
祁柳這個臭小子能跟很多人打成一片，在人群中，如魚得水，他不擔心。
他只擔心這個高一到高三悶頭學習，忘了正常社交該怎麽去做的班長。
不過還有演講的事，張雲不打算盤問太細，以免讓這倆好孩子緊張。
他們一路無話抵達禮堂後臺，與負責的老師一通氣，校長已經講完車軲轆話了，知道兩名優秀學子的到來。
同學們依舊站著，站的滿心怨氣，如果眼神能殺人，那麽校長已經死了很多次了。
後臺的校長笑著拍了拍兩名優秀學子的肩膀，眼底的笑意很慈祥，說，“你們兩個誰先去？”
祁柳和陸臨對視了下，陸臨眼裏的緊張明顯，然後露出笑容，“校長，我先來吧。”
演講這種事，熟人可能會給你捧個場，陌生人也許會照顧你的心情，但站的雙腿發酸的同學們則閉著耳朵不肯聽。
直到同學們聽見女廣播的聲音，她的聲音綿軟，帶著一點兒電流音，“歡迎我們龍晨六中的優秀學子，全省成績排名第二，A大醫學系祁柳帶來講話。”
臺上的少年人頭發短，眼神溫和也不顯得淩厲，走出的幾步氣定神閑，卻讓人無端品出一絲自信。
高三高二的學生眼睛火熱的看祁柳，而高一新生們垂了垂頭，有的不耐煩的捶腿，氣得咬牙切齒。
這種優秀學子開口第一句不用想都知道是讓他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唉，誰能為苦逼學生的雙腿想想啊！
高一新生怨聲載道。
祁柳擡起手將金屬軟管扭了幾下，讓麥克處於他微微彎腰，就能準確讓每個人聽見他聲音的位置。
少年啟唇，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顯得祁柳溫和有禮。
聲音帶著氣流，裹挾這夏天到秋天富足的熱氣，從禮堂這邊一路傳播到禮堂對面。
“同學們好，我是祁柳，請坐下聽吧。”
高一新生不可思議，面面相覷，然後果斷坐下。
老師們阻止不及，只能看著臺上的少年，心裏微微泛起一絲無奈，這樣會有誰去聽演講啊。
雖然站著也沒人聽，但最起碼不會走神。
祁柳鎮定的面對所有人的視線，溫聲道，“既然大家蒙了我的情坐下了，我希望大家可以好好聽一聽我的想法，有什麽問題也可以提出來，學長盡量解答。”
演講做的跟互動提問，無聊的同學們激動起來，有幾個膽子大的應了聲好。
祁柳先是細致的描述了下A大景色，然後將手機上拍的圖片導入電腦，投屏至身後的白板，讓每個人都看得到。
同學們艷羨的看著那些真實的圖片，沒有經過p圖或者美顏，原模原樣的A大。
祁柳侃侃而談，“同學們，學長不多說，只想告訴你們一件事，學習卻是不是唯一的出路，但是能讓你變得優秀，最漫長的投資，最大的收益就是學習，想掙錢，想有第一桶金，想快點長大當然沒有問題，但你們必須變強，變強的人才能選擇，就像你們看的二次元動漫一樣。”
“主角只有強大才能收獲很多人的喜歡與追逐，只有你們強大，那些被你們吸引，新人你的人才能追隨你們。”
多虧了從高中到現在都愛看動漫的簡嘉，祁柳才能更吸引這些新生們的興趣，讓他們用一雙單純的眼睛去觀察哪裏才是最吸引他們努力的點。
短暫的停頓，有新生舉手提問，是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少年，“學長，那我們只要努力就能改變未來以及獲得成就嗎？”
“真努力與假努力，真學習與假學習。”
祁柳西裝筆挺，聲音溫和的深入人心，“如果，你自己都不認真去學，才疏學淺的我只能看個數漏的淺層，那麽你讓自己演的很累的同時，將不會有太大的收獲，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麽成就不成就的。”
“自己騙自己，也沒什麽意思，學長還有一句話要送給你們……強者是可以為所欲為的。這句話大概只存在二次元動漫或者武俠小說裏，但放在學習上仍然適用。”
祁柳適當停頓。
同學們開始熱情鼓掌，心臟怦怦跳，原來學長也會看武俠小說和二次元動漫啊！
等一群同學問完自己的問題，有幾個怯場的也扭扭捏捏的開始新一輪的提問。
“學長，如果……如果努力了也被抨擊的一無是處，那該怎麽辦？”
祁柳看了眼低著頭捏緊校服的女同學，溫和的道，“問題問得好，如果同學們中的某一個遭受來自朋友，親戚，甚至是家人的抨擊，那麽這個錯誤誕生的結果誰承擔，都不是由被欺負的你們來承擔。”
“首先你要明白抨擊的對象是你，被傷害的也只有你一個，你是受害者，受害者整個過程中一定沒有錯的也只有你。”
高一新生中不乏是通過特長生走到這裏的，文化課成績確實不好，也許會被親戚朋友說上那麽幾句。
祁柳想到一句很好的話，卻不想從他口中說出，而想讓陸臨說出口。
他很快給自己的演講進行了一個收尾，嗓音清冽，“你們還沒有長大，但當你們長大後，會接過社會的擔子，推動它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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