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們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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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們談談
夜深人靜，度錦襜從房間裏出來，民宿裏靜悄悄的，樓下也只有一盞應急燈，隨著腳步聲亮起來。
度錦襜的腳步聲一停，那盞燈也慢慢滅掉，大廳裏只有路燈灑進來的燈光，暖光將大理石地板照得晶亮，像是灑滿了碎金閃片。
度錦襜雙手插兜，漫無目的地散漫亂逛，腦海裏的思緒萬千。
度錦襜回想起白天在密室裏江初對他的態度，好像又軟了不少，這讓他重新燃起了一些希望，也許江初並不討厭他。
相反，通過這些天的相處，他能夠感受到江初對他的感覺，他不相信江初對他不存在一點喜歡。
度錦襜很想找江初問清楚，為什麽在那此標記結束後，他對自己避如蛇蠍，度錦襜本以為他們的關系能夠更進一步，但江初冷淡的態度讓他有些燥悶，不知道到底是哪裏出了錯。
度錦襜蹙眉道：“應該找個時間好好談一談。”
這趟旅行假期很快就要結束了，如果再不談清楚，他和江初很快就要錯過了。
度錦襜打開微信，點進他和江初的聊天框，上一次發的信息還在兩天前，換民族服飾那天，他發信息問江初在哪，江初回覆了一個地點，自那以後就沒了內容。
他在聊天框內緩緩打出一行字，但指腹卻懸停在發送鍵上方，遲遲未按下去。
度錦襜想了想，又一點一點刪掉了那行字，將手機塞回兜裏。
“發出去有什麽用，人家早就睡著了，又看不到。”度錦襜自嘲道。
客廳裏的應急燈亮了又滅，但度錦襜沒有管，他站在陰影裏，看著院子裏的燈光出神。
啪——
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應急燈又亮了起來。
度錦襜收回目光，他並沒有在意是誰下樓，也並不想有過多的交流，本打算打個招呼就上樓，但卻在轉頭的那一瞬間，看清楚了來人。
是江初。
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少年此時端著瓷杯站在樓梯口拐角處，楞楞地看著他，大概是也沒能想到會在這個時間點碰上度錦襜。
江初抿了抿唇，對視上度錦襜的視線，又很快挪走，夏天的夜晚悶熱，但民宿裏的空調涼氣開得很足，江初穿著一件白色V領T恤，還套上一件休閑外套，袖子被擼至小臂，能夠清晰地看清楚他手臂上的貼紙，細長白皙的手握著瓷杯，好像比杯子還要白上幾分。
度錦襜沈沈地看著江初，緩緩開口：“這麽晚了還沒睡？”
“房間裏的水壺壞了。”江初解釋道，“下樓倒杯水。”
度錦襜走出陰影，隨手按開了客廳燈光開關，霎時整個客廳亮了起來，兩位少年都能夠清晰地看清對方。
度錦襜的頭發順下來，要比平時看上去溫柔了不少，額前的碎發遮擋了眼睛的淩厲，穿著簡單的T恤短褲，整個人氣質柔和了幾分。
他拿起茶幾上的玻璃壺，向江初招了招手。
這樣，江初不得不來到度錦襜這邊，才能倒上水。
江初猶豫了一下，還是邁開步子走過來，將水杯遞給度錦襜，低聲說了句：“謝謝。”
度錦襜沒有接過水杯，而是讓江初捧住水杯，將杯子倒滿。
透過這個角度，度錦襜很容易地看清江初的脖頸，應該是睡覺前撕掉了抑制貼，那片白皙脖頸上的腺體完全裸露在度錦襜眼前，屬於度錦襜的味道已經變得極淡，幾乎要聞不出來，但腺體上的齒痕依舊明顯。
畢竟度錦襜標記的很用力，犬齒插.入很深。
眼下江初未受到信息素的侵擾，那道粉嫩的腺體只飄散著縷縷清香，並沒有像當時那般，毫無節制地用信息素勾挑著度錦襜。
倒完水，江初顯然沒有在這裏多作停留的打算，他轉過身將要上樓，卻被度錦襜喊住：“江初。”
江初驀然停下腳步，等待度錦襜下一句。
“你討厭我？”
度錦襜蹙著眉頭說出這句話，隱在陰影裏的手指微微蜷縮，他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著江初的後腦勺，屏住呼吸，他害怕江初會點頭。
但還好，江初搖頭了：“沒有。”
度錦襜眼前一亮，他跨步上前，繞到江初面前，認真地盯著江初的眼眸，問：“那你喜歡我嗎？”
江初的呼吸陡然急促，眼眸極快亮了一下，但很快，那道亮光便消失於瞳孔，手心裏的杯子註滿了涼水，涼意仿佛隔著杯子浸透指尖，再蔓延全身，涼透江初的四肢，讓他忍不住牙顫。
他……怎麽可能不喜歡度錦襜……
肆意奪目的少年在第一次見面就被他吸引，江初深切感受到那怦然心動的瞬間，度錦襜的善解人意，赤忱開朗，哪一處都是讓江初深深迷戀。
度錦襜就像萬丈高空上高懸的太陽，散發的光和熱能夠溫暖每個人，就連掩藏在烏雲陰影下被淋得濕漉漉的江初也能奢侈地享受陽光，他感受到別樣的溫暖，就不可能不貪戀。
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存在不可回避的缺陷，破落的稻草屋需要瓦礫遮風擋雨，但他這種殘破的碎瓦只會被拋棄。
“我……”江初喉嚨艱難發聲。
度錦襜的目光中帶著期許，他又嘗試著像江初靠近，循循善誘道：“回答我，別怕。”
度錦襜的信息素無孔不入地鉆入江初的警戒線內，江初下意識地想逃，他和度錦襜之間的距離漸趨漸進，江初突然呼吸急促，他猛得往後退一大步，逃離度錦襜信息素覆蓋的範圍。
度錦襜怔楞在原地，他看著對面的江初神情戒備地躲著他，對他的信息素避如蛇蠍，短短幾十秒，江初的額頭冒著虛汗，白凈的臉頰看起來毫無血色，唇瓣抿的很緊，這是他們第二次見面時，面對那個Alpha性騷擾，江初才會出現的反應。
度錦襜心臟像是被錐子狠狠鑿開了一個血窟窿，他第一次感覺自己手足無措，在處理這件事情上有股深深的挫敗無力感，omega像是受了驚的兔子，完全不願意接受度錦襜靠近，遠遠地躲著他。
江初緊緊攥著杯子，在度錦襜的信息素靠近他時，他的第一反應是逃避，抵觸，抗拒，他接受不了度錦襜對他的偏袒，也接收不了Alpha的信息素。
江初患了病，這種病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抱歉，我並不想把你逼急了，”度錦襜的聲音裏藏著懊惱，“我只是想知道，你對我，到底是存在什麽樣的感情？”
如果不喜歡我，為什麽你會用信息素挑弄我，讓我給你臨時標記？
為什麽讓我看到希望，卻又毫不留情地剪斷掉我的念想？
我在你心裏，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
“我……”江初聲音有些發澀，緊張的氣氛旋繞在兩人身側，經久不散。
江初想說，我給不了你想要的。
可他卻不想在Alpha面前暴露軟肋，他不想在度錦襜臉上看到任何疑惑、不解、或是同情的表情，他不想讓自己陷入難堪的境地，就算是分離，他也想保留自己最後的一份體面。
江初沒有開口解釋，只是說了句：“就當我們從來沒有認識過吧。”
omega的話像尖刺一般狠狠地紮穿度錦襜的心臟，汩汩地往外流著鮮血，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江初，俊黑的瞳眸一下子失了神色，他感覺鼻翼間那道信息素仿佛都開始泛苦，在肺裏開始發苦，苦到心頭。
“你……”度錦襜幾欲失聲，“真的是這麽想的嗎？”
度錦襜感覺鼻腔湧上來一股酸澀，直沖眼框，一股不知名的酸漲情緒撐滿整顆心臟，但他強忍著忽視這種感覺，他想湊近到江初面前，認認真真地看清楚江初眉眼間的情緒。
他不相信，江初會如此絕情。
悄無聲息地紮根進入他的心房，現在卻又毫不留情地抽身離開。
殘忍心狠的omgea。
可就在度錦襜想要跨步靠近江初時，江初沒有絲毫猶豫後退半步，繞過度錦襜，從他身邊逃走，帶著一陣風來，闖入度錦襜的私人領域，卻又像疾風般瞬間吹走，連一點信息素味道都不願意施舍留下。
度錦襜抓住江初的手腕，“別走——”
但沒想到江初的反應更大，不知道哪裏來的大力氣，也有可能是度錦襜不舍得抓緊，反正江初一把將度錦襜的手掙脫開，逃也似地離開了這裏。
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可笑，但江初已經無法在乎這些。
他在逃。
他是懦夫，他承認。
度錦襜眼睜睜地江初絕情的背影離去，心臟疼的像是被挖了一個大窟窿，他的指尖還堪堪留著omega手腕上微涼的體溫，修長的五指無力地下垂，虛虛蜷縮著，像是在保護自己。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間，頹廢地倚靠著沙發，坐在地板上，雙目放空，眼角傳來陣陣澀意，有股溫熱的液體順著眼尾下劃，沒入鬢角。
黑暗的房間裏隱隱響起幾聲抽泣，還有少年壓抑不住的低吼。
他的心實在太疼了。
度錦襜把手臂搭在眼睛上，試圖用這樣笨拙的方式來掩蓋自己落淚的事實，一直以來度錦襜完全是清醒自由的狀態，他以為自己不會被情感困擾，以為自己能夠獨善其身，冷靜客觀。
但他錯了。
當他真正設身處地地嘗試過失戀的滋味後，他才明白，原來這種被人拋棄的感覺是那麽的煎熬痛苦。
這樣混沌的狀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恍惚間房間裏的鐘滴滴響了兩下，零點一過，又是嶄新的一天。
手機開始不間斷地震動，叮咚叮咚一大串信息接連不斷地響起，度錦襜這才從頹廢的情緒裏抽神，撿起手機看了一眼。
微信裏的消息還在滾動，同學騎友們發過來一串串生日祝福，陳聞也連發好多條：“十八歲生日快樂！錦襜！”
陳聞：猜猜我今年給你準備了什麽好東西——猛男請安杯，喜不喜歡哈哈哈哈哈！
陳聞發來一張圖，是一個肌肉猛男水杯，巧克力色的胸肌腹肌配上請安的搞怪動作，
看起來滑稽又搞笑。
陳聞：啥時候回來啊，我還等著你帶我去飆車呢，想你了兄弟。
度錦襜才想起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頭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隱隱作痛，他撐著頭勉強回覆了幾條信息，便撒開了手機。
度錦襜仰躺在沙發上，神情有些恍惚，“原來已經仲夏了……”
可仲夏怎麽如此苦澀，苦到他舌尖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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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錦襜想了想，又一點一點刪掉了那行字，將手機塞回兜裏。
“發出去有什麽用，人家早就睡著了，又看不到。”度錦襜自嘲道。
客廳裏的應急燈亮了又滅，但度錦襜沒有管，他站在陰影裏，看著院子裏的燈光出神。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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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錦襜收回目光，他並沒有在意是誰下樓，也並不想有過多的交流，本打算打個招呼就上樓，但卻在轉頭的那一瞬間，看清楚了來人。
是江初。
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少年此時端著瓷杯站在樓梯口拐角處，楞楞地看著他，大概是也沒能想到會在這個時間點碰上度錦襜。
江初抿了抿唇，對視上度錦襜的視線，又很快挪走，夏天的夜晚悶熱，但民宿裏的空調涼氣開得很足，江初穿著一件白色V領T恤，還套上一件休閑外套，袖子被擼至小臂，能夠清晰地看清楚他手臂上的貼紙，細長白皙的手握著瓷杯，好像比杯子還要白上幾分。
度錦襜沈沈地看著江初，緩緩開口：“這麽晚了還沒睡？”
“房間裏的水壺壞了。”江初解釋道，“下樓倒杯水。”
度錦襜走出陰影，隨手按開了客廳燈光開關，霎時整個客廳亮了起來，兩位少年都能夠清晰地看清對方。
度錦襜的頭發順下來，要比平時看上去溫柔了不少，額前的碎發遮擋了眼睛的淩厲，穿著簡單的T恤短褲，整個人氣質柔和了幾分。
他拿起茶幾上的玻璃壺，向江初招了招手。
這樣，江初不得不來到度錦襜這邊，才能倒上水。
江初猶豫了一下，還是邁開步子走過來，將水杯遞給度錦襜，低聲說了句：“謝謝。”
度錦襜沒有接過水杯，而是讓江初捧住水杯，將杯子倒滿。
透過這個角度，度錦襜很容易地看清江初的脖頸，應該是睡覺前撕掉了抑制貼，那片白皙脖頸上的腺體完全裸露在度錦襜眼前，屬於度錦襜的味道已經變得極淡，幾乎要聞不出來，但腺體上的齒痕依舊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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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江初未受到信息素的侵擾，那道粉嫩的腺體只飄散著縷縷清香，並沒有像當時那般，毫無節制地用信息素勾挑著度錦襜。
倒完水，江初顯然沒有在這裏多作停留的打算，他轉過身將要上樓，卻被度錦襜喊住：“江初。”
江初驀然停下腳步，等待度錦襜下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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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麽可能不喜歡度錦襜……
肆意奪目的少年在第一次見面就被他吸引，江初深切感受到那怦然心動的瞬間，度錦襜的善解人意，赤忱開朗，哪一處都是讓江初深深迷戀。
度錦襜就像萬丈高空上高懸的太陽，散發的光和熱能夠溫暖每個人，就連掩藏在烏雲陰影下被淋得濕漉漉的江初也能奢侈地享受陽光，他感受到別樣的溫暖，就不可能不貪戀。
可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存在不可回避的缺陷，破落的稻草屋需要瓦礫遮風擋雨，但他這種殘破的碎瓦只會被拋棄。
“我……”江初喉嚨艱難發聲。
度錦襜的目光中帶著期許，他又嘗試著像江初靠近，循循善誘道：“回答我，別怕。”
度錦襜的信息素無孔不入地鉆入江初的警戒線內，江初下意識地想逃，他和度錦襜之間的距離漸趨漸進，江初突然呼吸急促，他猛得往後退一大步，逃離度錦襜信息素覆蓋的範圍。
度錦襜怔楞在原地，他看著對面的江初神情戒備地躲著他，對他的信息素避如蛇蠍，短短幾十秒，江初的額頭冒著虛汗，白凈的臉頰看起來毫無血色，唇瓣抿的很緊，這是他們第二次見面時，面對那個Alpha性騷擾，江初才會出現的反應。
度錦襜心臟像是被錐子狠狠鑿開了一個血窟窿，他第一次感覺自己手足無措，在處理這件事情上有股深深的挫敗無力感，omega像是受了驚的兔子，完全不願意接受度錦襜靠近，遠遠地躲著他。
江初緊緊攥著杯子，在度錦襜的信息素靠近他時，他的第一反應是逃避，抵觸，抗拒，他接受不了度錦襜對他的偏袒，也接收不了Alpha的信息素。
江初患了病，這種病他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抱歉，我並不想把你逼急了，”度錦襜的聲音裏藏著懊惱，“我只是想知道，你對我，到底是存在什麽樣的感情？”
如果不喜歡我，為什麽你會用信息素挑弄我，讓我給你臨時標記？
為什麽讓我看到希望，卻又毫不留情地剪斷掉我的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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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江初聲音有些發澀，緊張的氣氛旋繞在兩人身側，經久不散。
江初想說，我給不了你想要的。
可他卻不想在Alpha面前暴露軟肋，他不想在度錦襜臉上看到任何疑惑、不解、或是同情的表情，他不想讓自己陷入難堪的境地，就算是分離，他也想保留自己最後的一份體面。
江初沒有開口解釋，只是說了句：“就當我們從來沒有認識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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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度錦襜幾欲失聲，“真的是這麽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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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相信，江初會如此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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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度錦襜想要跨步靠近江初時，江初沒有絲毫猶豫後退半步，繞過度錦襜，從他身邊逃走，帶著一陣風來，闖入度錦襜的私人領域，卻又像疾風般瞬間吹走，連一點信息素味道都不願意施舍留下。
度錦襜抓住江初的手腕，“別走——”
但沒想到江初的反應更大，不知道哪裏來的大力氣，也有可能是度錦襜不舍得抓緊，反正江初一把將度錦襜的手掙脫開，逃也似地離開了這裏。
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可笑，但江初已經無法在乎這些。
他在逃。
他是懦夫，他承認。
度錦襜眼睜睜地江初絕情的背影離去，心臟疼的像是被挖了一個大窟窿，他的指尖還堪堪留著omega手腕上微涼的體溫，修長的五指無力地下垂，虛虛蜷縮著，像是在保護自己。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間，頹廢地倚靠著沙發，坐在地板上，雙目放空，眼角傳來陣陣澀意，有股溫熱的液體順著眼尾下劃，沒入鬢角。
黑暗的房間裏隱隱響起幾聲抽泣，還有少年壓抑不住的低吼。
他的心實在太疼了。
度錦襜把手臂搭在眼睛上，試圖用這樣笨拙的方式來掩蓋自己落淚的事實，一直以來度錦襜完全是清醒自由的狀態，他以為自己不會被情感困擾，以為自己能夠獨善其身，冷靜客觀。
但他錯了。
當他真正設身處地地嘗試過失戀的滋味後，他才明白，原來這種被人拋棄的感覺是那麽的煎熬痛苦。
這樣混沌的狀態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恍惚間房間裏的鐘滴滴響了兩下，零點一過，又是嶄新的一天。
手機開始不間斷地震動，叮咚叮咚一大串信息接連不斷地響起，度錦襜這才從頹廢的情緒裏抽神，撿起手機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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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聞：猜猜我今年給你準備了什麽好東西——猛男請安杯，喜不喜歡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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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聞：啥時候回來啊，我還等著你帶我去飆車呢，想你了兄弟。
度錦襜才想起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頭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隱隱作痛，他撐著頭勉強回覆了幾條信息，便撒開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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