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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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那男子看著牧詡，嘲諷道：“怎麽，你想多管閑事？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
牧詡誠實地搖搖頭，“不知道啊。”
那男子哼笑一聲，對著四周大放厥詞，“我告訴你們，我朋友的姑姑的大伯哥可是在太守府衙裏當差的！”
“哦。”牧詡松開手趕緊摸摸夫郎消消毒，抓到臟東西真受不了。
方才從圍觀的人口中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經過，這人似乎是這條街有名的惡霸了，一般人他倒是不去惹，專門欺負一些老人小孩，剛剛莫名其妙就去踢路邊的狗，結果被狗吼了就炸了。
牧詡嗤笑，這種覺得自己欺負弱勢人群就能體現自己的優越的人，沒皮沒臉卻極其好面子，一旦覺得自己被下了面子就會惱羞成怒，只是欺軟怕硬的無能敗類罷了。
“你信不信我讓他把你們抓起來！”那男子見牧詡一臉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樣子氣得不輕。
“不信，有本事就讓你那什麽朋友的爹的姐姐的相公的哥哥來吧。”牧詡語氣淡淡，甚至貼心地給大家夥翻譯了一下朋友的姑姑的大伯哥是誰。
周圍的人都被逗笑了，這下弄得那男子更是惱怒得不行。
就在他又準備發作的時候，牧詡直接打斷他，“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們不去見官就說不過去了，這樣吧我們現在就去，正好咱大家夥也可以做證人，也叫大家認識認識你那什麽朋友的爹的姐姐的相公的哥哥是怎麽樣濫用主權讓你敢這麽胡作非為的。”
那男的一聽，表情頓時有些慌了，他見牧詡是認真的，趕緊故作鎮定，“今，今天就放你們一馬，別讓我再遇見你們，不然有你們好看。”
然後轉頭對著護著狗的小女孩放狠話，“小乞丐，你給我小心一點。”
說完他就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周圍人見好戲結束了，也就各自散開了。
牧詡看著那個小女孩，近看之下，他覺得這小孩更瘦了，黑黑小小的，臉頰凹陷，一看就營養不良，看她的穿著很有可能真的是乞丐。
陳寧看著覺得十分不忍，溫聲詢問道：“你要不要吃包子，我們剛才買了很多，還熱乎著呢。”
“不用了，你們…為什麽要幫我…”小女孩似乎是有些警惕道。
她想不明白為什麽這兩個人要幫自己這樣的小乞丐，明明…其他人一直都是袖手旁觀的…
話音未落一陣腹鳴聲傳來。
她微微睜大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牧詡好笑道：“放心吧，我們不是什麽壞人。”
他從寧哥兒手上接過油紙包著的包子，遞到小女孩的面前，“趁熱吃吧。”
餘秋水看著眼前幹凈白皙的手拿著的油紙包，猶豫了片刻，慢慢地伸出手，當看到自己黑黑的手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牧詡見狀直接放在了她的手裏。
餘秋水雙手抓著熱乎乎的油紙包，小心翼翼地放好，有些別扭道：“謝謝…”
“不用謝。”牧詡笑著道。
“你們幫了我，那個人…會不會找你們麻煩。”餘秋水捏緊自己破爛的衣擺，不放心道。
她不想給他們添麻煩…
“你不用擔心，那人又不認識我們，況且那種人只是欺軟怕硬，不敢做什麽的，你要去哪裏嗎，我們有騾車，可以送你一程。”牧詡道。
餘秋水搖搖頭，“不用了，我先走了，謝謝你們。”
她按著小黃狗的腦袋一起彎腰道了謝，就趕緊離開了。
見人跑遠了，牧詡對陳寧道：“寧哥兒我們也走吧，現在書坊還沒開門，要不我們先去買床板？”
“好。”
他們重新坐上騾車，去了陳寧以前去過的一家木材店。
剛一進店，身後就有一道雄厚的聲音喊道：“寧哥兒，我老遠就看到你了，好久沒見了。”
陳寧和牧詡回過頭，一個留著大胡子，看上去很壯碩的人咧著嘴，露著兩排大白牙朝他們走過來。
看清來人後，陳寧點頭禮貌道：“何掌櫃。”
何毅中奇怪道：“好久沒見你帶獵物來酒樓，是最近獵物不多嗎？”
“不是，我最近沒上山捕獵。”陳寧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你來木材店做什麽？”
牧詡見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人似乎跟夫郎很熟的樣子，趕緊拽拽寧哥兒的手臂，“夫郎，他是誰呀？”
“寧哥兒，你成親啦？”何毅中這才註意到牧詡，剛剛草草一瞥還以為是個和寧哥兒同行的哥兒呢！
陳寧耳尖微紅，有點不好意思地介紹道：“他叫牧詡，是我夫君。”
“阿詡，這是何掌櫃，我之前捕到獵物都是賣給何掌櫃的酒樓的。”
牧詡笑得十分燦爛，“原來是何掌櫃啊，我是寧哥兒的夫君，幸會啊。”
何毅中大牙收起來了，一臉不可置信，“怎，怎麽這麽突然啊。”
這個小白臉是寧哥兒的夫君？他怎麽從來沒聽寧哥兒提起過？寧哥兒怎麽會找這樣的夫君？
“哎～不突然，不突然，都是順其自然的事。”牧詡擺擺手，笑得明眸皓齒。
笑容沒有消失，它只是轉移了。
“何掌櫃也是來買木材的嗎？”他故作關心地問道。
何毅中尷尬地笑笑，“呵呵，對…我來隨便看看。”
他總不能說，他是看到寧哥兒跟過來的吧。
牧詡善解人意道：“那何掌櫃你慢慢看，我們去買點床板就先離開了。”
“買床板做什麽？寧哥兒你要換床嗎？”何毅中不再看牧詡，問陳寧道。
成親了換個大床什麽的…
陳寧實話實說，“不是的，就是不小心弄斷了。”
“斷，斷了，怎麽會斷呢？”
牧詡在一旁幽幽開口，“當然是睡斷的啦。”
何毅中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話都說不利索了，“睡，睡睡…”
“對，應該是太老了吧。”陳寧點點頭道。
原來是太老了斷掉了啊…何毅中差點被自己口水噎死，他瞥一眼寧哥兒的夫君，發現他在對著自己笑，還笑得挑釁意味十足。
一看就知道這人是故意這麽說的。
他震驚地指著牧詡，對陳寧道：“寧哥兒，你，你看他。”
陳寧不明覺厲地轉頭，看到對自己笑得甜甜的阿詡，頓時覺得自己心臟受到了暴擊。
牧詡貼著他道：“夫郎，我們快去把床板買了，待會兒還要去書坊呢，快點把事辦完，我們好回家去。”
“好。”陳寧飛快地回答，半點都不過腦子。
他對何毅中道：“何掌櫃，就先不聊了，我們去買床板了，待會兒還有點事。”
“……行。”
何毅中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遇到牧詡這樣的…這樣的…原諒他見識短淺，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反正就挺讓人憋屈的。
他認識寧哥兒好久了，一直都很欣賞寧哥兒這樣厲害的哥兒，自己也委婉地表達過幾次自己的心意，只可惜寧哥兒一直都沒有回應。
原本他還以為寧哥兒是對男子不敢興趣呢，畢竟他這麽厲害，沒想到居然是喜歡這種。
他偷偷看寧哥兒那邊，瞅見居然是寧哥兒掏錢袋子付的錢，那個小白臉恐怕還要寧哥兒養活吧，他酸溜溜的想。
..
兩人把床板堆放到騾車上後，見時間差不多就駕車去書坊了。
路上陳寧發現身邊的阿詡有些怪怪的，好像有點氣鼓鼓的，倒也不是他很敏銳，主要是阿詡他時不時看自己一眼然後再哼一聲，實在是忽視不了。
他趕緊哄道：“阿詡，你怎麽了？”
牧詡漫不經心道：“你跟那個什麽何掌櫃認識很久了嗎？”
陳寧想了想，“應該是十三歲的時候認識的。”
“哦，那肯定是很熟悉了吧…”
陳寧搖搖頭，“沒有很熟，就是偶爾獵到東西然後賣給他的酒樓，沒有說過很多話，而且他有時候說話我不太聽得懂。”
牧詡挑一下眉，“他說什麽了？”
“他有的時候好像在念詩，我又沒上過學堂，一點都聽不懂。”陳寧想起來也覺得奇怪，何掌櫃長得很…粗獷，沒想到居然喜歡念詩，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噗呲——牧詡沒忍住，居然是個二的。
陳寧聽到笑聲，驚喜道：“阿詡，你不氣啦？”
牧詡高興地貼在夫郎身上，“我才沒有生氣呢。”
他蹭蹭寧哥兒的肩膀，湊到他耳邊道：“夫郎，我好喜歡你的。”
陳寧唰的一下臉爆紅，尤其是左耳紅得能滴血，他結結巴巴，“怎，怎麽突然說這個。”
“沒什麽呀，就是突然想說嘛，你不喜歡聽嗎？”
“沒….沒有。”陳寧楞楞地回答。
過了幾分鐘，他鼓起勇氣小聲開口，“我，我也好喜歡你的。”
聲音很小，幾乎要被風裹挾走，但還是被緊靠著他的牧詡捕捉到。
..
他們駕車來到“梅香書坊”的時候幾乎以為是走錯地方了。
書坊的門前被堵得水洩不通，全都是人。
他們迫不得已只能把騾車停在比較遠的地方，走路過去。
但是這麽多人擠在一起，牧詡不想過去，對他來說實在是太挑戰了，“寧哥兒，要不我們問一下什麽情況，看能不能等人少了再進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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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看著牧詡，嘲諷道：“怎麽，你想多管閑事？你知道我是什麽人嗎！”
牧詡誠實地搖搖頭，“不知道啊。”
那男子哼笑一聲，對著四周大放厥詞，“我告訴你們，我朋友的姑姑的大伯哥可是在太守府衙裏當差的！”
“哦。”牧詡松開手趕緊摸摸夫郎消消毒，抓到臟東西真受不了。
方才從圍觀的人口中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經過，這人似乎是這條街有名的惡霸了，一般人他倒是不去惹，專門欺負一些老人小孩，剛剛莫名其妙就去踢路邊的狗，結果被狗吼了就炸了。
牧詡嗤笑，這種覺得自己欺負弱勢人群就能體現自己的優越的人，沒皮沒臉卻極其好面子，一旦覺得自己被下了面子就會惱羞成怒，只是欺軟怕硬的無能敗類罷了。
“你信不信我讓他把你們抓起來！”那男子見牧詡一臉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的樣子氣得不輕。
“不信，有本事就讓你那什麽朋友的爹的姐姐的相公的哥哥來吧。”牧詡語氣淡淡，甚至貼心地給大家夥翻譯了一下朋友的姑姑的大伯哥是誰。
周圍的人都被逗笑了，這下弄得那男子更是惱怒得不行。
就在他又準備發作的時候，牧詡直接打斷他，“既然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們不去見官就說不過去了，這樣吧我們現在就去，正好咱大家夥也可以做證人，也叫大家認識認識你那什麽朋友的爹的姐姐的相公的哥哥是怎麽樣濫用主權讓你敢這麽胡作非為的。”
那男的一聽，表情頓時有些慌了，他見牧詡是認真的，趕緊故作鎮定，“今，今天就放你們一馬，別讓我再遇見你們，不然有你們好看。”
然後轉頭對著護著狗的小女孩放狠話，“小乞丐，你給我小心一點。”
說完他就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周圍人見好戲結束了，也就各自散開了。
牧詡看著那個小女孩，近看之下，他覺得這小孩更瘦了，黑黑小小的，臉頰凹陷，一看就營養不良，看她的穿著很有可能真的是乞丐。
陳寧看著覺得十分不忍，溫聲詢問道：“你要不要吃包子，我們剛才買了很多，還熱乎著呢。”
“不用了，你們…為什麽要幫我…”小女孩似乎是有些警惕道。
她想不明白為什麽這兩個人要幫自己這樣的小乞丐，明明…其他人一直都是袖手旁觀的…
話音未落一陣腹鳴聲傳來。
她微微睜大眼睛，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牧詡好笑道：“放心吧，我們不是什麽壞人。”
他從寧哥兒手上接過油紙包著的包子，遞到小女孩的面前，“趁熱吃吧。”
餘秋水看著眼前幹凈白皙的手拿著的油紙包，猶豫了片刻，慢慢地伸出手，當看到自己黑黑的手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牧詡見狀直接放在了她的手裏。
餘秋水雙手抓著熱乎乎的油紙包，小心翼翼地放好，有些別扭道：“謝謝…”
“不用謝。”牧詡笑著道。
“你們幫了我，那個人…會不會找你們麻煩。”餘秋水捏緊自己破爛的衣擺，不放心道。
她不想給他們添麻煩…
“你不用擔心，那人又不認識我們，況且那種人只是欺軟怕硬，不敢做什麽的，你要去哪裏嗎，我們有騾車，可以送你一程。”牧詡道。
餘秋水搖搖頭，“不用了，我先走了，謝謝你們。”
她按著小黃狗的腦袋一起彎腰道了謝，就趕緊離開了。
見人跑遠了，牧詡對陳寧道：“寧哥兒我們也走吧，現在書坊還沒開門，要不我們先去買床板？”
“好。”
他們重新坐上騾車，去了陳寧以前去過的一家木材店。
剛一進店，身後就有一道雄厚的聲音喊道：“寧哥兒，我老遠就看到你了，好久沒見了。”
陳寧和牧詡回過頭，一個留著大胡子，看上去很壯碩的人咧著嘴，露著兩排大白牙朝他們走過來。
看清來人後，陳寧點頭禮貌道：“何掌櫃。”
何毅中奇怪道：“好久沒見你帶獵物來酒樓，是最近獵物不多嗎？”
“不是，我最近沒上山捕獵。”陳寧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你來木材店做什麽？”
牧詡見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人似乎跟夫郎很熟的樣子，趕緊拽拽寧哥兒的手臂，“夫郎，他是誰呀？”
“寧哥兒，你成親啦？”何毅中這才註意到牧詡，剛剛草草一瞥還以為是個和寧哥兒同行的哥兒呢！
陳寧耳尖微紅，有點不好意思地介紹道：“他叫牧詡，是我夫君。”
“阿詡，這是何掌櫃，我之前捕到獵物都是賣給何掌櫃的酒樓的。”
牧詡笑得十分燦爛，“原來是何掌櫃啊，我是寧哥兒的夫君，幸會啊。”
何毅中大牙收起來了，一臉不可置信，“怎，怎麽這麽突然啊。”
這個小白臉是寧哥兒的夫君？他怎麽從來沒聽寧哥兒提起過？寧哥兒怎麽會找這樣的夫君？
“哎～不突然，不突然，都是順其自然的事。”牧詡擺擺手，笑得明眸皓齒。
笑容沒有消失，它只是轉移了。
“何掌櫃也是來買木材的嗎？”他故作關心地問道。
何毅中尷尬地笑笑，“呵呵，對…我來隨便看看。”
他總不能說，他是看到寧哥兒跟過來的吧。
牧詡善解人意道：“那何掌櫃你慢慢看，我們去買點床板就先離開了。”
“買床板做什麽？寧哥兒你要換床嗎？”何毅中不再看牧詡，問陳寧道。
成親了換個大床什麽的…
陳寧實話實說，“不是的，就是不小心弄斷了。”
“斷，斷了，怎麽會斷呢？”
牧詡在一旁幽幽開口，“當然是睡斷的啦。”
何毅中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話都說不利索了，“睡，睡睡…”
“對，應該是太老了吧。”陳寧點點頭道。
原來是太老了斷掉了啊…何毅中差點被自己口水噎死，他瞥一眼寧哥兒的夫君，發現他在對著自己笑，還笑得挑釁意味十足。
一看就知道這人是故意這麽說的。
他震驚地指著牧詡，對陳寧道：“寧哥兒，你，你看他。”
陳寧不明覺厲地轉頭，看到對自己笑得甜甜的阿詡，頓時覺得自己心臟受到了暴擊。
牧詡貼著他道：“夫郎，我們快去把床板買了，待會兒還要去書坊呢，快點把事辦完，我們好回家去。”
“好。”陳寧飛快地回答，半點都不過腦子。
他對何毅中道：“何掌櫃，就先不聊了，我們去買床板了，待會兒還有點事。”
“……行。”
何毅中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遇到牧詡這樣的…這樣的…原諒他見識短淺，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反正就挺讓人憋屈的。
他認識寧哥兒好久了，一直都很欣賞寧哥兒這樣厲害的哥兒，自己也委婉地表達過幾次自己的心意，只可惜寧哥兒一直都沒有回應。
原本他還以為寧哥兒是對男子不敢興趣呢，畢竟他這麽厲害，沒想到居然是喜歡這種。
他偷偷看寧哥兒那邊，瞅見居然是寧哥兒掏錢袋子付的錢，那個小白臉恐怕還要寧哥兒養活吧，他酸溜溜的想。
..
兩人把床板堆放到騾車上後，見時間差不多就駕車去書坊了。
路上陳寧發現身邊的阿詡有些怪怪的，好像有點氣鼓鼓的，倒也不是他很敏銳，主要是阿詡他時不時看自己一眼然後再哼一聲，實在是忽視不了。
他趕緊哄道：“阿詡，你怎麽了？”
牧詡漫不經心道：“你跟那個什麽何掌櫃認識很久了嗎？”
陳寧想了想，“應該是十三歲的時候認識的。”
“哦，那肯定是很熟悉了吧…”
陳寧搖搖頭，“沒有很熟，就是偶爾獵到東西然後賣給他的酒樓，沒有說過很多話，而且他有時候說話我不太聽得懂。”
牧詡挑一下眉，“他說什麽了？”
“他有的時候好像在念詩，我又沒上過學堂，一點都聽不懂。”陳寧想起來也覺得奇怪，何掌櫃長得很…粗獷，沒想到居然喜歡念詩，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噗呲——牧詡沒忍住，居然是個二的。
陳寧聽到笑聲，驚喜道：“阿詡，你不氣啦？”
牧詡高興地貼在夫郎身上，“我才沒有生氣呢。”
他蹭蹭寧哥兒的肩膀，湊到他耳邊道：“夫郎，我好喜歡你的。”
陳寧唰的一下臉爆紅，尤其是左耳紅得能滴血，他結結巴巴，“怎，怎麽突然說這個。”
“沒什麽呀，就是突然想說嘛，你不喜歡聽嗎？”
“沒….沒有。”陳寧楞楞地回答。
過了幾分鐘，他鼓起勇氣小聲開口，“我，我也好喜歡你的。”
聲音很小，幾乎要被風裹挾走，但還是被緊靠著他的牧詡捕捉到。
..
他們駕車來到“梅香書坊”的時候幾乎以為是走錯地方了。
書坊的門前被堵得水洩不通，全都是人。
他們迫不得已只能把騾車停在比較遠的地方，走路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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