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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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牧詡叫住了要往那邊去的一個人，禮貌詢問道：“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那邊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多人啊？”
那穿著一身靛藍色長袍，用手提著衣擺的人邊往前沖邊回頭喊道：“今天《鏡中怪》第一卷第二卷加印售賣，大家都來搶，你們要買就快點，晚了就沒啦！”
說完就一溜煙沖進了人群裏。
牧詡同寧哥兒面面相覷，半響兒，牧詡楞楞開口，“他剛剛說什麽加印售賣？”
陳寧似乎也有些不太確定，“好像是說鏡中怪，阿詡，那不是你寫的書嗎？”
“那，加印了，是不是就是意味著賣得好，這麽多人買，那我們豈不是要賺好多錢！”牧詡眼睛蹭得一下亮了。
看來他真的找準市場了，這種怪力亂神的故事受眾人群確實多。
“對，對啊。”陳寧覺得阿詡真的好厲害，寫的書有這麽多人喜歡看。
自己不認識字，但是阿詡每次寫完都會念給自己聽，雖然故事還挺可怕的，但是真的很容易就被吸引，又害怕又想知道後面的劇情。
牧詡向書坊門口張望了一下，人實在是太多了，他轉頭對陳寧道：“寧哥兒，我們要不先找個店坐坐，等書賣完了人應該就會離開了，到時候我們再進去好了。”
“嗯。”陳寧點點頭。
這天氣這麽熱，他們不打算走太遠。
正好不遠處有一家茶館，就直接進去了。
在店小二的招呼下，他們挑了張方桌坐下，然後要了壺涼茶，還有一些小點心。
牧詡嘗了嘗這涼茶，雖說是叫涼茶，但是既不涼，也不是茶。
這應該是一種中草藥植物性飲料，喝下去的時候不涼，但是等藥物發揮作用時就感覺到涼意。
要問他怎麽會知道得這麽清楚，那全都得益於他寫文時查的各種各樣的資料，看的多了，就記住了。
“寧哥兒，你嘗嘗這個點心，很甜。”牧詡習慣性地把一塊綠豆糕遞到夫郎嘴邊。
陳寧一怔，剛剛喝的一口涼茶好似瞬間被蒸發了，臉爆紅，他快速看了一下周圍，然後一口咬下大半。
幸好天氣比較熱，臉紅一點也只會讓人覺得是熱的。
牧詡彎了彎嘴角，把剩下的吃掉。
他們坐在茶館的二層，周圍都是在聊天和茶的人。
就在他們左手邊，坐著一桌子穿著一樣的學子，說話聲音很大，讓人很難忽視。
從牧詡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見一個表情臭臭的少年，眉頭微蹙，似乎是有些不耐煩道：“怎麽還沒回來，那陳彥澤信誓旦旦地說他肯定能買到，我才交給他的，可別搶不到。”
那少年人額頭有顆紅痣，應該是個哥兒。
原來這個世界哥兒是可以念書的啊，牧詡心想。
少年人正對面的人寬慰他道：“估摸著是人太多了，玉新你別著急，再等一會兒吧。”
那少年人輕嘖一聲，語氣有些懊惱，“早知道我們就該一起去的，現在也來不及了。”
他不經意一轉視線，正好跟牧詡撞到一起，立刻沈下臉問，“你看我做什麽？”
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盯著他的臉看。
牧詡一楞，以為是自己的視線被誤會了，於是解釋道：“抱歉，你們聲音有點大，所以我才下意識地看了幾眼。”
這時背對著牧詡的另外兩個學子聽到動靜一齊轉過頭，結果看見牧詡和陳寧兩個人被嚇了一跳，雖然沒叫出聲，但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杜玉新皺眉，“範知傑，許華，你們兩個又什麽情況？”
牧詡瞧見這兩人，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這兩個…不就是他跟夫郎第一次去書坊在門口遇見的那兩個書生嗎，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他冷冷地哼笑一聲，便移開視線不再看這幾個人。
杜玉新一看，還以為這人是在對著自己哼笑，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嗤道：“沒文化的莊稼漢就是粗魯，還學人家喝茶，管不好自己的眼睛就別出來亂晃，惡心死了。”
他就知道，窮人就是惡心，尤其是男人，看到長得好看的就會用自己惡心的眼神盯著看，那種骯臟的心思再明顯不過了。
“我看你只是因為你那邊聲音太大，沒有別的意思，”牧詡直視杜玉新，淡淡解釋並接著道，“況且莊稼漢怎麽了，你們這些人仗著自己讀過幾本書就覺得高人一等了怎麽樣？”
他環視他們三人，嗤笑道：“還是說你們已經不屬於人的範疇了，還真是物以類聚。”
“你說什麽！”杜玉新是個暴脾氣，直接被點燃了，站起來就沖到牧詡的面前。
範知傑見狀趕緊跑過去攔他：“玉新，玉新，冷靜，冷靜一點，別別別惹事。”
“沒錯沒錯，別，別惹這個人了…”許華也在一旁苦著臉道。
萬一鬧到夫子面前…
陳寧站在牧詡的面前，抓住這個要對阿詡動手的哥兒的手腕。
杜玉新完全動不了，他大聲對著陳寧道：“你幹什麽，放開我你個莊稼漢，居然敢光天化日對哥兒動手，小心我告你！”
“你們兩個攔我做什麽，幫我把這人拉開啊？”
周圍似乎是有一瞬間的安靜…
許華小聲提醒，“那個，玉新，他也是個哥兒。”
“什麽？”
杜玉新不可置信地擡頭，看向比自己高了一個半頭的寧哥兒，當看到他額間的紅痣時，微微楞神，連掙紮都忘了，“怎，怎麽會有長…”
他想說怎麽會有長得這麽醜的哥兒。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身邊的範知傑制止，“玉新，我們走吧，那，那個陳彥澤應該差不多買到書了，我們得快點回學堂了，不然被夫子發現就完了。”
說著就和許華兩人把他強硬地帶了出去。
“這到底什麽樣的書院，教出的學生怎麽都這樣。”牧詡有被無語到。
他拉著寧哥兒坐下，“別管他們寧哥兒，我們繼續休息吧。
“嗯。”
過了一會牧詡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他們就結了賬去書坊那邊看看，人是不是走了。
但是沒想到，還是有一堆人，書坊裏外全都是烏壓壓的人群。
牧詡無奈道：“寧哥兒，要不你幫我把書稿送進去好不好，我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
“好，你放心吧。”陳寧挺直腰背，保證道。
阿詡需要自己幫忙，那他肯定不能退縮。
“那我就在騾車這裏等你回來，要是遇到什麽事情你就趕緊叫我，我能聽見。”牧詡囑咐道。
“好。”陳寧認真點頭道。
他抱著書稿，靠著身高優勢擠進了書坊，但是人太多了他找不到夥計在哪裏，本想邊走邊找的，突然被身後的人叫住了。
店裏的夥計看到了陳寧，一眼就看出來了他是牧詡的夫郎，現在店裏沒有夥計不認識牧詡和他夫郎的，他激動道：“牧夫郎，你是來送稿子的？”
陳寧回過頭看見夥計，趕緊點頭，“對。”
“那快跟我進去，東家在裏面呢。”
“嗯。”
他還是去了之前的那個廂房，周歸瑜打開門只看到陳寧一個人，有點奇怪道：“牧小兄弟呢，沒一起來嗎？”
他還從來沒見過牧詡和他夫郎分開過呢，一直都黏在一起來著。
“他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所以就在外面等著了。”陳寧解釋道。
他把手裏的稿子遞給周歸瑜，“周掌櫃這是這次的稿子，阿詡讓我送過來的。“
周歸瑜接過，”好，我收到了，你進來坐一下，我把這次的稿費還有截止到昨天的分成結算給你。”
“嗯。”
陳寧正襟危坐，雖說他已經很努力地表現的自然，但是心臟還是避免不了緊縮著，他還是第一次離開阿詡，一個人來這裏，來這個他一直認為和自己格格不入的地方。
過了一會周掌櫃取來了一個大錢袋子，還帶著一本賬本過來，對陳寧道：“這次的稿子一共是五兩銀子又四百文，然後截止到昨天一卷和二卷一共是賣了兩萬五千冊，按照每冊三文算就是七萬五千文，加起來一共八萬四百文，也就是八兩黃金又四百文錢。”
“都在裏面了，你看一下。”他把錢袋子放到陳寧面前笑著道。
陳寧看著袋子裏的錢震驚不已，“這，這麽多。”
周歸瑜笑開了懷，他伸出五根手指道：“不止呢，今天我們又加印了五千冊，我估摸著接下來每天都要不斷加印才行，不然根本供不應求，寧哥兒，你夫君可真真是個人才。”
“阿詡他真的很厲害。”陳寧用力點頭道。
雖然平日裏阿詡很黏自己，看上去好像在依賴自己，但是他知道，真的遇到事的時候阿詡會第一個跳出來維護自己，能很快解決問題，是很厲害很厲害的。
“對了，我給你們留了兩本，第一卷和第二卷的，你們帶回去留個紀念。”周歸瑜把書桌上的書拿過來遞給陳寧道。
陳寧驚喜地接過，“謝謝你，周掌櫃。”
周歸瑜笑著搖搖頭，“用不著，你快去找牧小兄弟吧，我看他可離不開你，你再不回去他要著急的。”
“嗯。”陳寧紅著耳尖跟周掌櫃道別離開。
明明是自己離不開阿詡才對…
就在他剛出書坊大門的時候，旁邊突然出來一個人攔住了他。
陳彥澤上下打量陳寧，驚訝道：“寧哥兒，你在這裏做什麽？”
陳寧看清眼前的人，有些慌亂，“沒，沒什麽，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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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詡叫住了要往那邊去的一個人，禮貌詢問道：“不好意思，我想問一下，那邊是怎麽了，怎麽這麽多人啊？”
那穿著一身靛藍色長袍，用手提著衣擺的人邊往前沖邊回頭喊道：“今天《鏡中怪》第一卷第二卷加印售賣，大家都來搶，你們要買就快點，晚了就沒啦！”
說完就一溜煙沖進了人群裏。
牧詡同寧哥兒面面相覷，半響兒，牧詡楞楞開口，“他剛剛說什麽加印售賣？”
陳寧似乎也有些不太確定，“好像是說鏡中怪，阿詡，那不是你寫的書嗎？”
“那，加印了，是不是就是意味著賣得好，這麽多人買，那我們豈不是要賺好多錢！”牧詡眼睛蹭得一下亮了。
看來他真的找準市場了，這種怪力亂神的故事受眾人群確實多。
“對，對啊。”陳寧覺得阿詡真的好厲害，寫的書有這麽多人喜歡看。
自己不認識字，但是阿詡每次寫完都會念給自己聽，雖然故事還挺可怕的，但是真的很容易就被吸引，又害怕又想知道後面的劇情。
牧詡向書坊門口張望了一下，人實在是太多了，他轉頭對陳寧道：“寧哥兒，我們要不先找個店坐坐，等書賣完了人應該就會離開了，到時候我們再進去好了。”
“嗯。”陳寧點點頭。
這天氣這麽熱，他們不打算走太遠。
正好不遠處有一家茶館，就直接進去了。
在店小二的招呼下，他們挑了張方桌坐下，然後要了壺涼茶，還有一些小點心。
牧詡嘗了嘗這涼茶，雖說是叫涼茶，但是既不涼，也不是茶。
這應該是一種中草藥植物性飲料，喝下去的時候不涼，但是等藥物發揮作用時就感覺到涼意。
要問他怎麽會知道得這麽清楚，那全都得益於他寫文時查的各種各樣的資料，看的多了，就記住了。
“寧哥兒，你嘗嘗這個點心，很甜。”牧詡習慣性地把一塊綠豆糕遞到夫郎嘴邊。
陳寧一怔，剛剛喝的一口涼茶好似瞬間被蒸發了，臉爆紅，他快速看了一下周圍，然後一口咬下大半。
幸好天氣比較熱，臉紅一點也只會讓人覺得是熱的。
牧詡彎了彎嘴角，把剩下的吃掉。
他們坐在茶館的二層，周圍都是在聊天和茶的人。
就在他們左手邊，坐著一桌子穿著一樣的學子，說話聲音很大，讓人很難忽視。
從牧詡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見一個表情臭臭的少年，眉頭微蹙，似乎是有些不耐煩道：“怎麽還沒回來，那陳彥澤信誓旦旦地說他肯定能買到，我才交給他的，可別搶不到。”
那少年人額頭有顆紅痣，應該是個哥兒。
原來這個世界哥兒是可以念書的啊，牧詡心想。
少年人正對面的人寬慰他道：“估摸著是人太多了，玉新你別著急，再等一會兒吧。”
那少年人輕嘖一聲，語氣有些懊惱，“早知道我們就該一起去的，現在也來不及了。”
他不經意一轉視線，正好跟牧詡撞到一起，立刻沈下臉問，“你看我做什麽？”
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盯著他的臉看。
牧詡一楞，以為是自己的視線被誤會了，於是解釋道：“抱歉，你們聲音有點大，所以我才下意識地看了幾眼。”
這時背對著牧詡的另外兩個學子聽到動靜一齊轉過頭，結果看見牧詡和陳寧兩個人被嚇了一跳，雖然沒叫出聲，但也倒吸了一口涼氣。
杜玉新皺眉，“範知傑，許華，你們兩個又什麽情況？”
牧詡瞧見這兩人，眉頭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這兩個…不就是他跟夫郎第一次去書坊在門口遇見的那兩個書生嗎，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他冷冷地哼笑一聲，便移開視線不再看這幾個人。
杜玉新一看，還以為這人是在對著自己哼笑，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嗤道：“沒文化的莊稼漢就是粗魯，還學人家喝茶，管不好自己的眼睛就別出來亂晃，惡心死了。”
他就知道，窮人就是惡心，尤其是男人，看到長得好看的就會用自己惡心的眼神盯著看，那種骯臟的心思再明顯不過了。
“我看你只是因為你那邊聲音太大，沒有別的意思，”牧詡直視杜玉新，淡淡解釋並接著道，“況且莊稼漢怎麽了，你們這些人仗著自己讀過幾本書就覺得高人一等了怎麽樣？”
他環視他們三人，嗤笑道：“還是說你們已經不屬於人的範疇了，還真是物以類聚。”
“你說什麽！”杜玉新是個暴脾氣，直接被點燃了，站起來就沖到牧詡的面前。
範知傑見狀趕緊跑過去攔他：“玉新，玉新，冷靜，冷靜一點，別別別惹事。”
“沒錯沒錯，別，別惹這個人了…”許華也在一旁苦著臉道。
萬一鬧到夫子面前…
陳寧站在牧詡的面前，抓住這個要對阿詡動手的哥兒的手腕。
杜玉新完全動不了，他大聲對著陳寧道：“你幹什麽，放開我你個莊稼漢，居然敢光天化日對哥兒動手，小心我告你！”
“你們兩個攔我做什麽，幫我把這人拉開啊？”
周圍似乎是有一瞬間的安靜…
許華小聲提醒，“那個，玉新，他也是個哥兒。”
“什麽？”
杜玉新不可置信地擡頭，看向比自己高了一個半頭的寧哥兒，當看到他額間的紅痣時，微微楞神，連掙紮都忘了，“怎，怎麽會有長…”
他想說怎麽會有長得這麽醜的哥兒。
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身邊的範知傑制止，“玉新，我們走吧，那，那個陳彥澤應該差不多買到書了，我們得快點回學堂了，不然被夫子發現就完了。”
說著就和許華兩人把他強硬地帶了出去。
“這到底什麽樣的書院，教出的學生怎麽都這樣。”牧詡有被無語到。
他拉著寧哥兒坐下，“別管他們寧哥兒，我們繼續休息吧。
“嗯。”
過了一會牧詡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他們就結了賬去書坊那邊看看，人是不是走了。
但是沒想到，還是有一堆人，書坊裏外全都是烏壓壓的人群。
牧詡無奈道：“寧哥兒，要不你幫我把書稿送進去好不好，我不喜歡去人多的地方…”
“好，你放心吧。”陳寧挺直腰背，保證道。
阿詡需要自己幫忙，那他肯定不能退縮。
“那我就在騾車這裏等你回來，要是遇到什麽事情你就趕緊叫我，我能聽見。”牧詡囑咐道。
“好。”陳寧認真點頭道。
他抱著書稿，靠著身高優勢擠進了書坊，但是人太多了他找不到夥計在哪裏，本想邊走邊找的，突然被身後的人叫住了。
店裏的夥計看到了陳寧，一眼就看出來了他是牧詡的夫郎，現在店裏沒有夥計不認識牧詡和他夫郎的，他激動道：“牧夫郎，你是來送稿子的？”
陳寧回過頭看見夥計，趕緊點頭，“對。”
“那快跟我進去，東家在裏面呢。”
“嗯。”
他還是去了之前的那個廂房，周歸瑜打開門只看到陳寧一個人，有點奇怪道：“牧小兄弟呢，沒一起來嗎？”
他還從來沒見過牧詡和他夫郎分開過呢，一直都黏在一起來著。
“他不喜歡人多的地方，所以就在外面等著了。”陳寧解釋道。
他把手裏的稿子遞給周歸瑜，“周掌櫃這是這次的稿子，阿詡讓我送過來的。“
周歸瑜接過，”好，我收到了，你進來坐一下，我把這次的稿費還有截止到昨天的分成結算給你。”
“嗯。”
陳寧正襟危坐，雖說他已經很努力地表現的自然，但是心臟還是避免不了緊縮著，他還是第一次離開阿詡，一個人來這裏，來這個他一直認為和自己格格不入的地方。
過了一會周掌櫃取來了一個大錢袋子，還帶著一本賬本過來，對陳寧道：“這次的稿子一共是五兩銀子又四百文，然後截止到昨天一卷和二卷一共是賣了兩萬五千冊，按照每冊三文算就是七萬五千文，加起來一共八萬四百文，也就是八兩黃金又四百文錢。”
“都在裏面了，你看一下。”他把錢袋子放到陳寧面前笑著道。
陳寧看著袋子裏的錢震驚不已，“這，這麽多。”
周歸瑜笑開了懷，他伸出五根手指道：“不止呢，今天我們又加印了五千冊，我估摸著接下來每天都要不斷加印才行，不然根本供不應求，寧哥兒，你夫君可真真是個人才。”
“阿詡他真的很厲害。”陳寧用力點頭道。
雖然平日裏阿詡很黏自己，看上去好像在依賴自己，但是他知道，真的遇到事的時候阿詡會第一個跳出來維護自己，能很快解決問題，是很厲害很厲害的。
“對了，我給你們留了兩本，第一卷和第二卷的，你們帶回去留個紀念。”周歸瑜把書桌上的書拿過來遞給陳寧道。
陳寧驚喜地接過，“謝謝你，周掌櫃。”
周歸瑜笑著搖搖頭，“用不著，你快去找牧小兄弟吧，我看他可離不開你，你再不回去他要著急的。”
“嗯。”陳寧紅著耳尖跟周掌櫃道別離開。
明明是自己離不開阿詡才對…
就在他剛出書坊大門的時候，旁邊突然出來一個人攔住了他。
陳彥澤上下打量陳寧，驚訝道：“寧哥兒，你在這裏做什麽？”
陳寧看清眼前的人，有些慌亂，“沒，沒什麽，堂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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