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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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2
江蕾的一句話，梁州寧在回家路上反覆想了很多遍。
世界上會有這樣巧合的事嗎？
廖勇，廖永……
她打電話給程天瑜，確認這事。
得到的答案是：“這也是你父親的秘書告訴我的，具體的我倒也不太清楚，需要我再去問問麽？”
“不用了，謝謝你老程。”她心下遲疑，想著自己又是和梁家人斷了聯系的，不好過問這事，便只好就此作罷。
程天瑜掛了電話，一擡頭就瞥見對面的梁沐萱臉色不佳。
“怎麽了？”
對方開門見山：“是誰的電話？”
“沒誰。”程天瑜下意識手機收，“怎麽不吃了？這麽快就吃不下了？”
“是不是梁州寧？”
“她是你姐姐，你怎麽直呼其名？”
“天瑜哥，你別忘了，現在是我的男朋友。”
“我當然沒忘，我們只是裝裝樣子。”程天瑜淡定地莞爾，“沐萱，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可是沒辦法，感情的事真的勉強不來。”
“她到底有什麽好的？”梁沐萱瞬間眼眶發紅，“我不比她漂亮嗎？”
“不是漂不漂亮的問題……”
“那是什麽？”
“沐萱，你不明白，喜歡一個人不是那麽簡單的事。”程天瑜好言相勸，“現在你們家公司也渡過危機了，過一陣子，我會和梁叔叔談談，結束這場戲。”
“你只把這個，當場一場戲？”她終於忍不住流眼淚，“我爸爸的公司出了問題，想讓你和梁州寧訂婚，靠著敏榮集團度過難關，她逃跑了，你一整晚悶悶不樂。後來爸爸說讓你和我假裝情侶，再找人放消息出去，你也是猶豫了好久才答應。現在好了，公司的事情一結束，你就徹底不管我了是不是？”
程天瑜也見不得小姑娘在自己面前這麽哭，況且，餐廳周圍還有不少人。
他不知道怎麽安慰她，就問她要不要出去走走。
“沐萱，你想法單純，是因為你經歷得還不多。”餐廳外面是靜謐的黃浦江畔，兩人沿著一路慢慢走，程天瑜耐心地告訴她，“如果有一天，你也遇到一個你真正愛的人，你也會發現，這種感情其實並不能給人帶來快樂。相反地，會有很多痛苦和不由自主的時候。”
梁沐萱不懂那些，也聽不進去，只問他一句：“她都和別人在一起了，你也不死心嗎？”
他想了很久，最後告訴她：“也許以後會，但現在……還沒這麽快。”
最後的結局是不歡而散，他覺得很累。
剛回去，就接了個秘書的電話，心情更差了。
“那個人，好像知道傅醫生的事了。”
“他今天去青葉鄉了，怎麽辦？”
“我們在那兒的工程……”
“行了，我知道了。”程天瑜掛掉電話，開始頭疼起來。
程菡給梁州寧打了個電話，詢問江譯城到青葉鄉以後有什麽發現。
“目前沒什麽進展，他在鎮上，找了個熟人，幫忙打聽些小道消息。”梁州寧輕嘆一聲，“我也想和你們一起去，可年假都用完了，這兩天也騰不出什麽時間好請假。”
“沒事兒，你不用去了阿州，事情還不清楚呢……”程菡正整理行李，“誒？我那應急手電筒呢？”
梁州寧無語：“你要那個幹嗎？”
“上次不是在山裏差點迷路了麽，去那地方，還是多準備點東西好……”電話那頭的聲音開始斷斷續續，“我問問我哥去，晚點再聊啊。”
程天瑜的房門開了條縫，門廊上平鋪著一條淺橘色的燈光。
從裏面傳來程天瑜的聲音，似乎正打電話。
程菡剛走近過去，就聽到了個熟悉的名字——“傅晨祎”。
她倏地怔住，連同正要敲門的手一起僵住了。
“傅晨祎的事，我需要你再幫我盯一盯。既然已經選擇推到他頭上了，那就幹脆把事情做到滴水不漏。別像上次那樣，留下那對兄妹鬧事，險些壞了我們的計劃。對，如果留意好那些村民，特別是那些平日裏就不安生的……”
程天瑜的聲音越來越靠近，似乎是打算過來關門。
到門口的一瞬間，看到門外楞楞地盯著他妹妹。
程菡也沒想到要怎麽辦，只是一動不動站在那裏。
要說什麽也沒聽到的話，似乎連自己也不信。
“菡菡？”程天瑜神色覆雜，他知道她一定是聽到了什麽，便帶她進房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其他事我不懂，也沒興趣。我只想問你，傅醫生的事，真的和你有關？”
程天瑜沈默片刻，坦然點了點頭。
程菡：“為什麽？！”
程天瑜：“你不用知道那麽多。”
“和公司有關？”
“……菡菡，聽我的，這些事，你不要多管。”
她忽然覺得，眼前的程天瑜無比陌生。
曾經她在家裏挨冷落，或者受了後媽的氣，每次都是他挺身而出。也是這樣，把她領到房間，把自己收藏的漫畫拿給她看。
然後說：“以後有什麽不開心的，就跟哥哥講。你的事，就是哥哥的事。”
她的事，就是哥哥的事。
那哥哥的事呢？為什麽要將她徹底隔絕在外？
她心裏糾結，擔心傅醫生，同時也擔心程天瑜。
語氣難得地軟下來，像兒時那樣拽了拽他的衣角，“哥，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菡菡，我不希望你卷進這種事情裏。”程天瑜有些遲疑，“你現在過得不好嗎？和同齡人比起來，不需要為將來的任何事發愁，不需要找工作，朝九晚五，房子車子家裏全都能給你。”
“哥，你又怎麽知道，我想過這樣的日子呢？”
“和傅醫生相處了一段日子，我真的很羨慕他能用所學的本領去治病救人。我也想像他那樣，生命的每一分鐘都過得很有意義。”
“你喜歡那個醫生？”遲鈍的哥哥總算發現了端倪。
“我喜歡他，哥，你能不能放過他？”
程天瑜不置可否，只是反過來問她：“如果放過了他，我就會被抓進去的話，菡菡，你會怎麽選？”
“我不知道。”程菡坦言，“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你們之間會有那麽大的矛盾。”
兄妹兩人沒討論出個結果，程菡的手機響了。
程天瑜看到手機屏幕的三個字，神色有些慌，“別接，菡菡。”
“你很怕阿州知道？”
“別告訴她。”
程菡低頭看著手機屏幕，遲疑不決。
“你答應我別告訴她，我就把所有經過全告訴你。”程天瑜選擇了讓步。
她思考了會兒，“行。”
程菡沒接電話，只回了條微信告訴梁州寧，自己整理好了準備早點睡。
兄妹兩在程天瑜房裏的長沙發上，面對面坐兩頭，氣氛微涼。
“那些送去青葉鄉的藥，都是還沒投放市場的。”
他第一句話，就讓程菡徹底震驚了。
她的解讀簡單粗暴：“你們拿活人當小白鼠？！”
程天瑜蹙眉，“那些藥，幾乎都是成品了。”
“幾乎？”程菡幾乎尖叫，“你這麽做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程天瑜下意識看看門外，壓低聲音：“小聲點兒。”
“那這次又怎麽會出事的？”
“前陣子泥石流，我們在青葉鄉的倉庫出了點小狀況，導致有批藥受了潮，變質了。”
“我知道了。”後面發生的事，程菡很自然就想明白了，“你們擔心相關部門查到這批藥的來源，所以幹脆撇得一幹二凈，把黑鍋扔給傅醫生背。”
她希望程天瑜能說點什麽來反駁她，告訴他自己不是那樣卑劣的人。
可他沒有。
他只是沈默著，接受妹妹對他鄙夷的目光。
“哥，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為了錢，良心也不要了嗎？”她倏地起身走到他面前，“如果爸爸知道你的所作所為，他在天有靈會怎麽想？”
“他知道。”
“……你說什麽？”
“我說，爸爸知道這些。”程天瑜幹脆都告訴她，“這種做法是敏榮集團向來的慣例，爸爸知道，集團那幾個高層知道，青葉鄉參與試藥的那些村民，統統知道。”
程菡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眶泛紅。
“我知道這麽說，你可能會很失望。但，確實是事實。敏榮和青葉鄉，一直就是這種關系。我一開始也很難接受，可這後面牽涉的利益鏈條實在太多了。如果我不參與他們，他們就會想盡辦法把我踢出局。那麽爸爸一手建立的集團，就要落入他人手裏了。到時候，他們可能還會把所有事都推到程家頭上。我沒有別的選擇，菡菡。”
她神色痛苦，卻沒出聲。
程天瑜見狀，轉而安慰妹妹：“我跟你說的這些，你就當沒聽到，這些事情你也別參與，哪怕日後東窗事發，我一個人擔著就行。”
“哥，我只想知道，你們這麽做，能心安理得嗎？”
“心安理得。”程天瑜輕笑了聲，“傻妹妹，心安和理得，是世上最不值錢的東西。”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的夢想是有一家自己的科技公司，用科學技術改善生活。”
“是啊，科技不用錢嗎？”他說，“要不是有爸爸自助，我的公司早就運營不下去了。菡菡，你以為堅持自己的夢想真的很容易嗎？”
曾經懷揣著雄心壯志，想要努力幹一番事業，可結果卻被現實狠狠打了一巴掌。
沒有錢，沒有人脈，光靠著一腔熱血和美好的理想，誰來跟你簽合同？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隨機應變的才是聰明人。
程菡很久沒說話，等她想明白的時候，重新起身。
“哥，你現在就跟我去自首。”她目光堅定，不再有一丁點遲疑，“現在主動自首，積極賠償受害者，再供出幕後指使，說不定還可以輕判。”
她去拉他的手，卻被一把甩開了。
“菡菡，你在幹什麽？我是你哥哥！”
“你要不是我哥哥，我現在已經打電話報警了！”
【公告】本文將會在一周之內完結，新文《一起等地球爆炸吧》是歡樂的冬日小甜文，會在這幾天裏開始更新。之前總被嫌棄懶，完結一篇文以後等太久才開新，被吐槽像坐了個月子再回來。這次應該是第一次無縫連接吧，希望大家能看得開心。（還有沒有沒收藏的小朋友趕緊去專欄收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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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
對方開門見山：“是誰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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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梁州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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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瑜哥，你別忘了，現在是我的男朋友。”
“我當然沒忘，我們只是裝裝樣子。”程天瑜淡定地莞爾，“沐萱，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可是沒辦法，感情的事真的勉強不來。”
“她到底有什麽好的？”梁沐萱瞬間眼眶發紅，“我不比她漂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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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麽？”
“沐萱，你不明白，喜歡一個人不是那麽簡單的事。”程天瑜好言相勸，“現在你們家公司也渡過危機了，過一陣子，我會和梁叔叔談談，結束這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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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萱，你想法單純，是因為你經歷得還不多。”餐廳外面是靜謐的黃浦江畔，兩人沿著一路慢慢走，程天瑜耐心地告訴她，“如果有一天，你也遇到一個你真正愛的人，你也會發現，這種感情其實並不能給人帶來快樂。相反地，會有很多痛苦和不由自主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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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了很久，最後告訴她：“也許以後會，但現在……還沒這麽快。”
最後的結局是不歡而散，他覺得很累。
剛回去，就接了個秘書的電話，心情更差了。
“那個人，好像知道傅醫生的事了。”
“他今天去青葉鄉了，怎麽辦？”
“我們在那兒的工程……”
“行了，我知道了。”程天瑜掛掉電話，開始頭疼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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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沒什麽進展，他在鎮上，找了個熟人，幫忙打聽些小道消息。”梁州寧輕嘆一聲，“我也想和你們一起去，可年假都用完了，這兩天也騰不出什麽時間好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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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裏面傳來程天瑜的聲音，似乎正打電話。
程菡剛走近過去，就聽到了個熟悉的名字——“傅晨祎”。
她倏地怔住，連同正要敲門的手一起僵住了。
“傅晨祎的事，我需要你再幫我盯一盯。既然已經選擇推到他頭上了，那就幹脆把事情做到滴水不漏。別像上次那樣，留下那對兄妹鬧事，險些壞了我們的計劃。對，如果留意好那些村民，特別是那些平日裏就不安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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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菡也沒想到要怎麽辦，只是一動不動站在那裏。
要說什麽也沒聽到的話，似乎連自己也不信。
“菡菡？”程天瑜神色覆雜，他知道她一定是聽到了什麽，便帶她進房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其他事我不懂，也沒興趣。我只想問你，傅醫生的事，真的和你有關？”
程天瑜沈默片刻，坦然點了點頭。
程菡：“為什麽？！”
程天瑜：“你不用知道那麽多。”
“和公司有關？”
“……菡菡，聽我的，這些事，你不要多管。”
她忽然覺得，眼前的程天瑜無比陌生。
曾經她在家裏挨冷落，或者受了後媽的氣，每次都是他挺身而出。也是這樣，把她領到房間，把自己收藏的漫畫拿給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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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事，就是哥哥的事。
那哥哥的事呢？為什麽要將她徹底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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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又怎麽知道，我想過這樣的日子呢？”
“和傅醫生相處了一段日子，我真的很羨慕他能用所學的本領去治病救人。我也想像他那樣，生命的每一分鐘都過得很有意義。”
“你喜歡那個醫生？”遲鈍的哥哥總算發現了端倪。
“我喜歡他，哥，你能不能放過他？”
程天瑜不置可否，只是反過來問她：“如果放過了他，我就會被抓進去的話，菡菡，你會怎麽選？”
“我不知道。”程菡坦言，“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你們之間會有那麽大的矛盾。”
兄妹兩人沒討論出個結果，程菡的手機響了。
程天瑜看到手機屏幕的三個字，神色有些慌，“別接，菡菡。”
“你很怕阿州知道？”
“別告訴她。”
程菡低頭看著手機屏幕，遲疑不決。
“你答應我別告訴她，我就把所有經過全告訴你。”程天瑜選擇了讓步。
她思考了會兒，“行。”
程菡沒接電話，只回了條微信告訴梁州寧，自己整理好了準備早點睡。
兄妹兩在程天瑜房裏的長沙發上，面對面坐兩頭，氣氛微涼。
“那些送去青葉鄉的藥，都是還沒投放市場的。”
他第一句話，就讓程菡徹底震驚了。
她的解讀簡單粗暴：“你們拿活人當小白鼠？！”
程天瑜蹙眉，“那些藥，幾乎都是成品了。”
“幾乎？”程菡幾乎尖叫，“你這麽做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程天瑜下意識看看門外，壓低聲音：“小聲點兒。”
“那這次又怎麽會出事的？”
“前陣子泥石流，我們在青葉鄉的倉庫出了點小狀況，導致有批藥受了潮，變質了。”
“我知道了。”後面發生的事，程菡很自然就想明白了，“你們擔心相關部門查到這批藥的來源，所以幹脆撇得一幹二凈，把黑鍋扔給傅醫生背。”
她希望程天瑜能說點什麽來反駁她，告訴他自己不是那樣卑劣的人。
可他沒有。
他只是沈默著，接受妹妹對他鄙夷的目光。
“哥，你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為了錢，良心也不要了嗎？”她倏地起身走到他面前，“如果爸爸知道你的所作所為，他在天有靈會怎麽想？”
“他知道。”
“……你說什麽？”
“我說，爸爸知道這些。”程天瑜幹脆都告訴她，“這種做法是敏榮集團向來的慣例，爸爸知道，集團那幾個高層知道，青葉鄉參與試藥的那些村民，統統知道。”
程菡怔怔地站在原地，眼眶泛紅。
“我知道這麽說，你可能會很失望。但，確實是事實。敏榮和青葉鄉，一直就是這種關系。我一開始也很難接受，可這後面牽涉的利益鏈條實在太多了。如果我不參與他們，他們就會想盡辦法把我踢出局。那麽爸爸一手建立的集團，就要落入他人手裏了。到時候，他們可能還會把所有事都推到程家頭上。我沒有別的選擇，菡菡。”
她神色痛苦，卻沒出聲。
程天瑜見狀，轉而安慰妹妹：“我跟你說的這些，你就當沒聽到，這些事情你也別參與，哪怕日後東窗事發，我一個人擔著就行。”
“哥，我只想知道，你們這麽做，能心安理得嗎？”
“心安理得。”程天瑜輕笑了聲，“傻妹妹，心安和理得，是世上最不值錢的東西。”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的夢想是有一家自己的科技公司，用科學技術改善生活。”
“是啊，科技不用錢嗎？”他說，“要不是有爸爸自助，我的公司早就運營不下去了。菡菡，你以為堅持自己的夢想真的很容易嗎？”
曾經懷揣著雄心壯志，想要努力幹一番事業，可結果卻被現實狠狠打了一巴掌。
沒有錢，沒有人脈，光靠著一腔熱血和美好的理想，誰來跟你簽合同？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隨機應變的才是聰明人。
程菡很久沒說話，等她想明白的時候，重新起身。
“哥，你現在就跟我去自首。”她目光堅定，不再有一丁點遲疑，“現在主動自首，積極賠償受害者，再供出幕後指使，說不定還可以輕判。”
她去拉他的手，卻被一把甩開了。
“菡菡，你在幹什麽？我是你哥哥！”
“你要不是我哥哥，我現在已經打電話報警了！”
【公告】本文將會在一周之內完結，新文《一起等地球爆炸吧》是歡樂的冬日小甜文，會在這幾天裏開始更新。之前總被嫌棄懶，完結一篇文以後等太久才開新，被吐槽像坐了個月子再回來。這次應該是第一次無縫連接吧，希望大家能看得開心。（還有沒有沒收藏的小朋友趕緊去專欄收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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