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森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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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的男朋友
提姆反應迅速，瞬間就躍起身直接捂著他的嘴用巧勁把他按在凳子上，階梯教室的椅子是連在一起的，這麽按下去，連成一排的椅子都在震動，惹得課堂上不算多的幾個同學側過頭看向他們。
提姆朝他們比了個抱歉的手勢，神色有些無奈：“都告訴你小聲一點了。”
達維徳望著他被捂著嘴“嗚嗚嗚”了半天。
這也不能怪他，但凡是個心智健全的哥譚青少年，在得知朋友居然要去當羅賓了都會反應無比巨大。
如果要比喻的話，可能就是昨天還在和你抱怨作業好煩的同學，今天搖身一變就成了當紅偶像！
除了“牛逼”真的無話可說。
不過講臺上的老師可根本不在乎什麽牛逼不牛逼、羅賓不羅賓的。
他嚴肅地用水杯在講桌下敲了兩下，看向異動發生的源頭：“達維徳。”
他當然沒有叫提姆的名字。
這個哥譚公學名聲在外的小天才，他沒有什麽能難為他的地方，只能給這位新轉來的同學一個下馬威。
“上來解這道題。”
提姆擡頭看了一眼黑板，稍稍皺起了眉。
哦，這是道該死的微積分，怎麽會出現在高中課堂上。
雖然對於自己來說是很簡單啦，但是...
提姆掃了一眼達維徳擺在桌上整整齊齊幹幹凈凈的文具和書，感慨這個家夥不知道是不是有點潔癖之類的。
還真就是幹幹凈凈一塵不染，包括書和筆記本，上面都是幹幹凈凈的。看來半堂課他根本就沒有聽進一個字。
被他松開的達維徳明顯顯得有些局促不安，站起身滿臉的尷尬與歉意，一副“壯士一去不覆返”，慷慨赴死的模樣走上了講臺。
提姆在心中長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是真的不想為這位朋友操心。
可憑借他在課堂上兩次出聲，被老師記住了名字一副要穿小鞋的樣子，平時成績肯定高不到哪去，多半是要掛科。
他都已經這麽忙了，難道還要順便給他補課嗎？
這樣默默在心中給達維徳分出了一段時間以後。
包括他和老師在內的23個學生不敢置信地看著臺上的少年拿著筆在白板上流利地解出了這道周日用作校數競社研究用的難題。
艹啊。
這是什麽十年前瑪麗蘇湯姆蘇校園小說的經典開頭嗎？？？
這年頭當羅賓的門檻這麽高了嗎？
一整天下來這家夥都十項全能了還不夠資格做羅賓？？？
提姆看著他在水下憋氣憋了十分鐘，懷疑自己被強行降智了。
下一步達維徳是不是就要開始倒背圓周率了？
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提摩西·德雷克跳下泳池扯著他將他揪了上來：“再繼續下去牛頓的棺材板要按不住了！你再過一會兒就要被強制遣送到變種人學院了！”
他的話說到一半，猛地看到了他身上被水全部打濕的繃帶下若隱若現的黑色線條，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麽達維徳遲遲不願意上岸也根本不願意只穿泳褲下水。
那是什麽？
他一開始以為是紋身，但是很快反應過來如果是紋身他根本沒必要這樣遮遮掩掩。
他立馬帶達維徳回了更衣室。
好在似乎不止他一個人下意識地將那當成了紋身，池邊上不少同學都朝著他吹了聲口哨。
太酷了，那條紋身不僅橫亙整個背部，還纏繞在脖頸上。
這個白毛小子在短短一天內已經俘獲了所有這個年齡叛逆兒童的心。
染發、美瞳、碩大的紋身、還嗑藥（有人發誓在洗手間看到他把白色藥片吃下去了），英俊精致的容貌，唇角掛著的輕佻而漫不經心的笑容（達維徳認為自己只是在禮貌微笑），在課堂上對老師的公然挑釁（謝謝，誤會也太大了），還有放學時騎酷炫哈雷來接他，同樣挑染著白毛的肌肉型男（傑森：是我噠！）。
達維徳萬萬沒想到。
憂心忡忡生怕小孩被排斥的迪克和布魯斯也萬萬沒想到，一拉開達維徳鼓鼓的書包，情書就像是不要錢似的灑了一地。
迪克酸溜溜地說：“看起來你適應良好嘛，咳，不過這是家族傳統了。”
他在心中安慰自己，他才是韋恩家最迷人的那個。雖然自己只有178，但是達維徳只有160不是嗎！
顯然迪克同學選擇性忘記了達維徳只有17歲，而且因為身體並不屬於他沒有完全與他匹配才暫時停止了生長。
瑞克無數次的平行宇宙經歷讓達維徳已經放下心來，他的身高維持在183——192的範圍內，完全不用擔心會被人猜測他是夜翼。
布魯斯的語氣也顯得酸溜溜的：“未成年人不許談戀愛，不然你別想和傑森打游戲。”
達維徳還沒有抗議，傑森就先表示了不滿：e on！”
他好不容易找到個小菜狗來虐！
布魯斯瞪了他一眼。
於是傑森悻悻然倒戈，轉向達維徳：“布魯斯說的對，千萬不能早戀。未成年人早戀會像迪克那樣長不高。”
都說電子競技沒有戀愛。
要是達維徳因為談戀愛耽誤了打游戲的時間就不好了，還是別了。實在想玩就拉著他繼續玩乙女游戲。
迪克額角跳起青筋，還沒完沒了了是吧？逮著他使勁迫害。
達維徳茫然地看著散了一地的情書：“啊，這是情書嗎？我還以為是挑戰書，還正在發愁要怎麽辦。”連提姆都不敢告訴，生怕連累了他。
傑森：“倒也不至於...”
迪克：“？你再說一遍是什麽？”
布魯斯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你為什麽會這麽覺得？”
達維徳從口袋中掏出一張被疊起來的信封，遞給布魯斯。
那張信封上同樣畫著愛心。
不過內容就確實令人頭禿了：
“親愛的（劃掉）韋恩同學：
明天放學後來操場，等你。我有話想和你說，如果你不來，我會....”末尾畫了個心碎的符號。
重點是這個符號吧。
它走的不是可愛的或者enjoy風格，它走的是寫實風！！！
這個過分真實的破碎心臟看一眼就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探頭去看布魯斯手上信件的迪克和傑森齊齊打了個冷戰，看向弟弟的目光充滿了同情。
不是吧啊sir，這怎麽第一天就惹上仇家了？
沖忙拆了好幾封信件，發現有好多都是這樣的風格，蝙蝠家成員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有些不安心。
這可怎麽辦？難道要轉學嗎？但是私立的那幾個學校風氣更不好，私立學校通常只有在哥譚有權有勢的人才上的起，這在哥譚代表什麽？
貓頭鷹法庭。
所以顯然，不可能讓達維徳去那裏，難不成還是應該讓達維徳回紐約？
布魯斯咬了咬後牙槽，牽著達維徳的手在沙發上坐下，開始詢問他今天一天都做了什麽？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有沒有什麽幹出發這種恐嚇信的人選。
但是最終沒討論出個什麽所以然來。
他這一整天，除了和提姆，幾乎沒怎麽和別人說過話。
迎著布魯斯迪克傑森不讚同的目光：“你們不用擔心，我可以自己解決這件事的。”
不過說到提姆，達維徳顯得很開心：“我邀請了提姆來家裏玩，他說等一下就會到。啊，對了，你們應該見過他，就是上次你們見到的那位，提摩西·德雷克...抱歉，我忘記問了，我可以邀請他來家裏玩嗎？”
“當然可以。”
布魯斯在心中嘆了口氣，就算你不邀請他，他也會自己想辦法來的。上午他突然收到芭芭拉的警報時，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好在阿爾弗雷德和盧修斯已經準備好了要給提摩西穿的羅賓制服。
他可以順便和提姆談談，學校發生的事究竟是怎麽回事。
懷抱著達維徳身上的傷究竟是怎麽回事的提姆，按下了韋恩莊園的門鈴。
但是恐怕今天他是真的誤入了什麽狗血瑪麗蘇小說，門一打開，他就被一股力道直接按在了門上，來了個非標準式的壁咚。
實施人正是傑森·陶德。
傑森看起來氣勢洶洶，但是他還沒開口說話，身後就傳來了達維徳疑惑的聲音：“...哥哥？！”
你說這不就爽了嗎？
傑森原本不打算松手，無論達維徳說什麽都繼續堅定不移地采取自己的措施的，但是吧，奈何他就是喜歡看達維徳臉上浮現出那種分外糾結不太想叫但是又不得不叫的表情。
於是他冷哼了一聲，裝作不情不願地松了手。
達維徳迅速將提姆拉到了自己身後：“你不準欺負他！”
傑森無辜地攤了攤手：“什麽？什麽欺負？我什麽都沒幹，我就是開個門腳滑了一下撞墻上了。”
那沒辦法，他就是看下任羅賓不爽。
達維徳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後滿臉無辜表示自己不可能參與其中的迪克，說道：“他可是下一任羅賓欸！超級棒的！”
提姆的小臉上寫滿了無辜：“...”
不，我覺得你現在提起這件事並不太好。
傑森：“哦，牛逼。”
那我還是上一任羅賓呢。
迪克鼓起了掌：“哇。”
那我還是第一任羅賓呢。
布魯斯也擡起手掩飾性地輕咳了一聲：“傑森，對客人禮貌一點。”
但是緊接著他就對達維徳說道：“阿福的小甜餅烤糊了，你要出去買一點甜點給你的同學嗎？”
無辜背鍋的阿爾弗雷德識趣地蓋上了剛端來的甜品的蓋子，並遞給了達維徳零錢，讓他騎車到30分鐘路程外的甜品店買零食，當然開車也行，雖然達維徳的駕照多半過期了，但是他確實會開車開游艇開飛機開宇宙飛船（劃掉）。
達維徳不太想去的。
因為這裏坐著的是他的同學，總覺得走了以後提姆就像是一只坐在猛獸動物籠裏的兔子。
但是布魯斯眨著那雙藍眼睛朝他wink了一下，並且說：“買完剩下的零錢都是你的。”
阿爾弗雷德給了他一百美元！！！
達維徳迅速拿起自行車鑰匙，對著提姆扔下一句：“沒事他們都很友善，我馬上就回來！”就迫切地跑出了門。
眼看達維徳分分鐘就沒了影子，阿爾弗雷德才把小甜餅端了上來：“趁這一來一回一個小時的時間，趕緊把小甜餅吃完吧。”
傑森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弟弟的同學：“當羅賓可以，我不介意讓出這個我根本不想要的位置，我甚至可以為你擔保給你背書，whatever，但是你必須做到一件事。”
他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份情書，摔在提姆面前的桌上：“告訴我這個怎麽回事。”
我也想知道你這個究極弟控是怎麽回事。
提姆眨了眨眼滿臉的無辜，他舉起雙手：“這不是我寫的，我發誓，我不喜歡男人。”
迪克：“...？”
布魯斯：“...？”
端著飲料發給大家的阿爾弗雷德：“...”
傑森額角跳起青筋：“我沒說這是你寫的，我是讓你看內容。”
你不對勁，小老弟。
提姆點了點頭，拿出信件看了起來：“這...”
好吧，他確實沒想到被塞了達維徳整整一個更衣櫃的情書居然是這種內容。
他輕輕皺起眉：“明天我會查一查，這不太應該啊，他一整天都和我在一起，什麽也沒幹。”
也沒見達維徳得罪什麽人或者惹誰不爽啊。
布魯斯點了點頭：“拜托你了。”
學校的事情他又不能作為蝙蝠俠出手，最多作為布魯斯·韋恩稍微用金錢幹預一下。
“那麽你作為羅賓的身份，從今晚開始，可以嗎？”
提姆看了坐下來默默吃小甜餅的傑森和旁邊正垂著頭和他說什麽的迪克一眼，點了點頭：“我沒問題。”
“等等。”
迪克皺起了眉：“今天晚上就開始嗎？這麽快？”
布魯斯點了點頭：“開始特訓。”
他不能拿一個懵懵懂懂的年輕孩子去冒險，那太過自私。所以真正等到羅賓能夠幫忙，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
他個人希望他的特訓一直都不過關，以免小孩在真正執行任務的時候出什麽事故。
“傑森能幫忙特訓嗎？”
傑森剛剛喝下一口果汁，聽到這句話直接朝地上噴了出來。他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我？為什麽不讓迪克來？他說要回布魯德海文回了一年了也沒回去，多半是嫌那裏房租太貴小警察工資太少，想賴在這裏不想回去了。”
迪克抽出了火車票甩在他臉上，咬牙切齒：“少來，我明天早上就走！”
“你們倆輪流來也行，我會抽空指導提姆。”
布魯斯有些頭痛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提姆倒是並不在意誰來做自己的導師，他對另外一些事情更感興趣：“您究竟是為什麽不願意讓達維徳來做羅賓嗎？我是說，他其實很優秀。”
達維徳可能比前兩任羅賓更加冷靜，他的頭腦非常清晰，智商也很高，肢體力量也非常出色，起碼今天的體測下來他都沒出點汗喘幾口氣...
“他並不是人類，對嗎？他是變種人或者超能力者，而且還和他身上的傷有關，我註意到他隨身帶了止痛藥。”
雖然疑惑，但提姆用的卻是陳述句，他非常篤定，事實就是這樣。
止痛藥顯而易見是有壞處的，這玩意兒非常容易讓人上癮並且造成一系列連鎖反應。
提姆對他這樣的做法並不讚同。
或者除非，本身這種人類的藥片就對他的影響不大。
“是的，雖然可能他看起來能夠勝任羅賓，但是其實並不是這樣。他的身體現在對他來說並不是一種幫助，而是阻礙。而且他的心理也不適合做羅賓，他很極端。”
布魯斯的話一出口，就引得傑森和迪克都看向了他：“他很極端？”
極端還真沒看出來。
達維徳似乎只是個好孩子。
布魯斯點了點頭，他手上有一本達維徳的日記，刻意做了全面的刨析：“他嚴格地恪守著自己的道德標準，是因為這些在關鍵時刻都可以打破。”
傑森皺起眉：“我想你是想說，他想過殺死人偶師。”
布魯斯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因為恐懼和弱小，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殺死人偶師。那一條不能越過的線對他來說並不能約束他。如果只是普通生活，他完全沒問題，完全可以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但是做羅賓或者超級英雄...有時候我們不得不面對抉擇，逼迫自己不可以越過那道線。”
“但是任何人在那樣的情況下，想要殺死人偶師也只是為了自保吧？這應該是正當防衛。”
布魯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如果是正當防衛還好。
但是達維徳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的原因，除了恐懼與弱小以外，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他沒有那麽在乎自己會怎樣。因為童年、因為家庭留下的創傷，讓他更容易為了家人、為了朋友而輕而易舉地越過那道線。
這也是他並不想告訴他的原因。
提姆收好了情書：“好吧，我也就是問問，所以我目前的工作就是特訓，調查情書事件，以及隱藏自己的身份，包括對達維徳，是嗎？”
布魯斯沈默著點了點頭。
不過提姆剛剛收起情書，大門就被一把推開了。
達維徳拎著蛋糕盒子，滿臉的興奮：“去的路上我發現有一家店在賣榴蓮蛋糕！要吃嗎！這個超級好吃！”
傑森揚了揚眉，飛快地將小甜餅藏到桌子下面：“不是讓你去買小甜餅軟曲奇嗎？”
“啊，但是這個明顯更好吃嘛...”
達維徳拎著蛋糕繞過迪克坐在了他身旁，將蛋糕放在了桌上。
不，完全不覺得它更好吃。
迪克下意識屏住呼吸，搖了搖頭：“你吃吧，我最近在健身，保持身材，不能吃甜食。”
提姆撐著手：“我最近在吃蛋白粉增肌，好吸引姑娘們的目光，嘿，你知道這周末晚上學校最受歡迎的姑娘要舉辦生日派對嗎？你可以和我一起去，我相信她肯定非常樂意邀請你。”
傑森迎上達維徳的目光：“我最近在...好吧，我長智齒了，吃什麽都痛，只能忍痛割愛放棄了。”
布魯斯揚了揚眉：“我...”
他迎著達維徳殷切的目光，半天也想不出來拒絕那古怪味道的理由，又不能直接說“NO”，只能嘆了口氣，給自己切了一小塊：“Fine.”
味道倒是比想象中的好多了。
阿爾弗雷德嘗了一塊，說下次可以試著做給他吃。
不過那古怪的味道還是讓布魯斯嘗了一口之後就迅速放下了。
達維徳因此看著他的目光有點委屈，他控訴道：“以前我不管買什麽你都會吃完的。”
迪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布魯斯，對聽到這些他們小時候的事喜聞樂見。
布魯斯咳嗽了一聲：“那是因為那時候我還喜歡吃甜食，沒有大人喜歡吃甜食的。”
“但是你現在還是喜歡看灰幽靈，而且你還是最喜歡爆炸人那一集...”
“不，我沒有。”
布魯斯試圖狡辯，但他很快就想起了蝙蝠洞裏還有他收藏的大型灰幽靈手辦，於是默默住了嘴：“我是說沒有大人喜歡吃甜食。”
傑森默默地坐到了達維徳的身邊，手臂攬住了他的肩膀：“我猜...或許布魯斯當時上學的時候也偷偷約小女生出去過？會不會還失敗過？”
知道什麽最恐怖嗎？
不是敵人的強大。
而是有個人知道你全部的黑歷史，現在還正在和你的養子透露，直接摧毀你每天黑著臉辛辛苦苦在他們面前樹立的高大威猛的硬漢形象。
布魯斯無奈地攤了攤手臂，和阿爾弗雷德對視了一眼，從如同他父親一樣的管家眼中看到了明顯的笑意。
好在達維徳並不是那種兜這別人過去就劈裏啪啦如同倒豆子一樣把別人過去交代個一幹二凈的人。他還是先看了看他，以眼神望著他征求他的意見。
布魯斯對上他的目光輕哼了一聲，難得幼稚了一回：“你敢說我就把你幹過的那些事也抖出來。”
其實他們之間能爆料的也無非就是那些。
比如布魯斯小時候聽信雜志，認為在同學過生日的時候應該送他們維多利亞的秘密上展出的內衣。
比如達維徳小時候和布魯斯下國際象棋，眼看著要輸了就毫不猶豫地悔棋。
比如布魯斯小時候怕鬼，半夜哭著敲開過達維徳的房門和他擠一張床。
比如別看達維徳長的很像女孩子，小時候打架卻特別兇，這種事情。
不過現在想起來還覺得蠻丟臉的。
兩個人同時緘默，一言不發拒絕向迪克、傑森和提姆透露。
不過對於布魯斯來說更可怕的是。
傑森摟著達維徳的脖子：“好吧，這樣吧，我告訴你一件關於布魯斯最近的八卦，你就告訴我一件他小時候的糗事，怎麽樣？他最近和經常出現在雜志上那對姐妹花，對，就是那對維密新秀出去出席晚會，還和兩個人一起開房...”
“開房玩大富翁！”
布魯斯吼道：“傑森，那已經是兩個月以前的事了！而且我只是在酒店開了房間就立馬開著車...返回公司辦公了！”
“哦，這樣嗎？那還有那個俄羅斯話劇演員...”
“我只是和她探討了俄羅斯當前話劇的前景和發展方向，作為人生導師替她指明了方向！”
提姆默默地湊近了達維徳：“你們家平時就這麽吵鬧嗎？”
他還以為蝙蝠俠會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沈穩冷靜一點，以為這棟韋恩宅處處充滿嚴肅的氣息。
達維徳回憶了一下：“um，好像，我的印象中是這樣。”
“好吧。”
提姆聳聳肩：“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去你的房間看看嗎？這裏太吵了。”
蝙蝠俠。
在被小粉絲半深入了解的第一天，成功被嫌棄了。
雖然聽說過蝙蝠俠的不少事跡，也在油管上看過一些模糊的非專業設想，但是達維徳實際上並沒有見過蝙蝠俠。
因為他一直都乖乖聽布魯斯的話，每天十點前準時上床睡覺。
不過今天，為了見證小夥伴成為羅賓的第一天。達維徳定了個半夜十二點的鬧鐘，裹著外套悄悄從房間窗戶翻了出去。
韋恩莊園的位置有些偏，而蝙蝠俠的活動通常都是在市區。
於是達維徳選擇了便捷又環保的出行方式，自行車。
貼著閃光條的山地自行車在晚上簡直就像是哈雷一樣酷炫。
達維徳戴上兜帽，朝著市中心出發。
但是顯然，貼了閃光條的自行車在哥譚這座犯罪都市實在是有些太過顯眼了一點。
他還沒到真正的市區，在一座公園附近，就有人想沖上來搶劫。
但是達維徳騎自行車風馳電掣的速度還挺快，那些人沒能追上來。
這時候的哥譚還不算冷，但是冷風吹著外套呼呼作響，但是奇怪的是他居然僅僅能感受到“冷”這樣的感覺，而感覺不到“冷”這樣的感覺帶給他的負面影響。
刺耳的剎車聲隨之響起。
達維徳停下車看著自己白皙到有些病態的手，他還從來都沒有試驗過，所謂的惡魔的身體究竟能給他帶來什麽。
這具身體正嘗試著變得和他原本的身體一模一樣，甚至連右手虎口以前留下的槍繭都一模一樣。
不僅是布魯斯註意到了他的耳朵和尾巴已經消失很久了。
他自己也註意到了這件事情。
那天被潑聖水後他的耳朵上是有刺痛的灼燒感的，但是很快就沒有了，耳朵和尾巴都莫名其妙地縮了回去。
他嘗試召喚那些奇異的黑色氣息。
【那感覺很奇妙，我召喚它，仿佛它生來就是聽從我調遣的。而且冥冥之中，我能夠感覺到，我能做的遠不止這些。】
正在和野獸小子說些什麽的渡鴉突然警覺地擡起了頭，望向不遠處的地方。
夜翼將雙棍插回背上，看著她的反應有些奇怪，他眉尾稍稍上揚，很是疑惑：“發生什麽了嗎？”
“感覺到了什麽東西...”
渡鴉搖了搖頭，擡眸看向遠方：“一種，和我很相似的東西。”
“和你相似嗎？”
夜翼皺起了眉。
和渡鴉相似的東西，是指惡魔嗎？惡魔通常不屬於他們的觀疇範圍，溫切斯特兄弟或者傳教士會解決這些麻煩。但是從前遇到惡魔的時候，渡鴉也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感覺才對。
難不成是三宮？
不，如果是三宮，他未免來得也太快了，而且如果是三宮，不可能根本沒有一丁點的動靜。
“而且他給我的感覺很奇怪，懵懵懂懂，像是新生的惡魔。但是他又好像非常強大。”
渡鴉的眼神有些茫然：“而且很奇怪，通常哪怕是新生的惡魔都會帶有惡意，但是他...並沒有惡意。”
“我們要過去看看嗎？”
幾乎沒廢多大精力。
縷縷黑色的氣息就仿佛查克拉似的，從皮膚上浮現出來，組成細細的線條，纏繞在他的指尖。
看起來...根本沒有什麽用處，像是中國古代仙女穿著的絲帶一樣，輕飄飄軟綿綿的，也不知道能幹點什麽。
他嘗試將那些氣息收攏起來，於是它們也如他所願，瞬間就消失地一幹二凈。
真是奇怪。
達維徳垂眸思考了片刻，決定等回去以後再研究看看，現在先辦正事，趕緊找到蝙蝠俠和羅賓再說。
“...又消失了。”
渡鴉皺起眉：“大部分惡魔都並不會掩藏自己的氣息才對，那是從他們出生就伴隨著他們的東西。”
迪克和野獸小子對視了一眼，決定還是過去看一眼有沒有傷亡，再聯系專業人士處理。
達維徳在市區逛了一圈，發現根本就找不到蝙蝠俠的身影，仿佛他真的只是個都市傳說。
可能是在教提姆一些基本技能？
他腦海中浮現出了電視上動物世界中大貓教小貓狩獵的畫面，覺得今天晚上多半可能要再多等待一會兒了。
他看著眼前犯罪巷中劇院的後門，忍不住有些感慨。
從島上回來以後，他聽說韋恩夫婦就是在這裏遇害的，如今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它也早已經關門大吉了。到現在都沒有人願意買下這樣一家店。
不過事實證明，在犯罪巷中騎著這麽閃的自行車停下來可不是什麽好主意。
不一會兒就有人不知好歹地湊了上來。
看樣子多半是慣犯，沒被蝙蝠俠逮住可能是因為這些人非常謹慎。
還沒等達維徳反應這裏居然有人，就已經被用小刀抵在了脖頸。
隔著一層紗布，下面就是縫合傷口的黑線。
達維徳猛地皺起眉，一時間有些不太敢輕舉妄動。
他舉起雙手看著眼前的男人，思索著該怎樣逃脫。
近身格鬥他學過一些，但是並不熟練。
尤其現在被小刀抵著脖子一不小心就會劃破原本的傷口，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忍不住有點懊惱現在該怎麽辦。
拿小刀抵著他脖子的男人滿臉的笑容：“bitch，這麽晚出來接客啊？身上帶來不少錢吧，都拿出來。”
達維徳擡起眼眸看他。
明明他小刀抵著的地方就是他的喉結，難不成感覺不出來他性別男？
這一擡眸，他立馬就看到了蹲坐在滴水獸上的漆黑人影——正是蝙蝠俠。
他豎起手指示意他不要出聲，另一只手從腰間摸出蝙蝠鏢。
剛要投擲，就突然從巷子入口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緊接著就是一道刺眼的白光，還有難聽的剎車聲。
紅頭罩已經騎著摩托車停在他面前。
當然，人雖然是紅頭罩踹到的，但是小刀是被蝙蝠飛鏢砸掉的。
達維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頸上纏繞的繃帶，感慨蝙蝠俠扔飛鏢的技術實在是有些太準了。朝著緊貼著他的小刀砸過來卻根本沒有劃傷他的繃帶。
他撿起掉在地上的蝙蝠鏢看了看，發現那居然是一只鈍鏢，根本沒有鋒利的地方。
眼看著蝙蝠俠像只黑貓似的，輕巧地從滴水獸上一躍而下，他忍不住擡起頭四處尋找提姆的身影。
紅頭罩使勁在搶劫犯身上踩了兩下，看到達維徳的動作就有些不滿。你不應該先滿眼星星崇拜地看著我讓我給你簽個名，再痛哭流涕檢討自己不該從家裏偷偷跑出來嗎？這是找什麽呢？
“你找誰？”
忍著不爽，傑森刻意壓低聲音兇巴巴地問他。
“羅賓，他不在嗎？”
達維徳撓了撓頭發：“就是今天剛上任的羅賓。”
“他還在特訓。”
蝙蝠俠的嗓音同樣低沈，他擡起手按了按達維徳的頭發：“哥譚晚上很不安全，讓紅頭罩送你回去，乖乖上床睡覺。”
根本就不需要詢問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問題的答案很簡單，多半就是為了來恭喜提姆上任。
“是這樣嗎？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達維徳歪了歪頭，垂下了眼眸，乖巧認錯並且詢問他們自己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我才不送他回去。”
紅頭罩輕嗤了一聲：“沒良心的小東西，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上一次被我從康斯坦丁那裏救下來還知道痛哭流涕地感謝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別的男人。”
蝙蝠俠揚了揚眉，剛想說他可快別bb了，指不定等一下達維徳又察覺出來什麽端倪。而且就是上一次，達維徳也沒有痛哭流涕感謝他。
就被達維徳搶了先，白發紅眸的半惡魔疑惑地盯著紅頭罩看了片刻：“傑森？”
紅頭罩的身體一僵：“什麽傑森？”
達維徳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心中越發篤定：“我哥哥。你的夾克上都是他的味道，而且這輛摩托車根本就是他的。”
平時也沒看見你喊哥哥喊的這麽乖。
傑森的額頭刷刷冒出冷汗，試圖進行狡辯。
但是達維徳立馬給了他最後一擊：“而且除了上學，傑森都一直和我呆在一起，你根本就沒時間從他那裏拿回你的裝備和頭套。”
誰和你一直在一起了？
明明我每天晚上都趁你睡覺溜出來了！
背後是老蝙蝠威脅的目光，面前是達維徳探究的目光。
傑森噎了半天，腦子轉的飛快試圖尋找一個理由搪塞過去。
“其實。”
紅頭罩咽了咽口水心中暗暗罵明明面對托尼的時候他就只會瞎猜，為什麽一到他這裏來就精明地像是福爾摩斯再世。
達維徳和蝙蝠俠都緊緊盯著他。
“其實我是傑森...的男朋友。”
評論抽20個紅包，日更到完結。
希望小天使們繼續支持！muamua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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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反應迅速，瞬間就躍起身直接捂著他的嘴用巧勁把他按在凳子上，階梯教室的椅子是連在一起的，這麽按下去，連成一排的椅子都在震動，惹得課堂上不算多的幾個同學側過頭看向他們。
提姆朝他們比了個抱歉的手勢，神色有些無奈：“都告訴你小聲一點了。”
達維徳望著他被捂著嘴“嗚嗚嗚”了半天。
這也不能怪他，但凡是個心智健全的哥譚青少年，在得知朋友居然要去當羅賓了都會反應無比巨大。
如果要比喻的話，可能就是昨天還在和你抱怨作業好煩的同學，今天搖身一變就成了當紅偶像！
除了“牛逼”真的無話可說。
不過講臺上的老師可根本不在乎什麽牛逼不牛逼、羅賓不羅賓的。
他嚴肅地用水杯在講桌下敲了兩下，看向異動發生的源頭：“達維徳。”
他當然沒有叫提姆的名字。
這個哥譚公學名聲在外的小天才，他沒有什麽能難為他的地方，只能給這位新轉來的同學一個下馬威。
“上來解這道題。”
提姆擡頭看了一眼黑板，稍稍皺起了眉。
哦，這是道該死的微積分，怎麽會出現在高中課堂上。
雖然對於自己來說是很簡單啦，但是...
提姆掃了一眼達維徳擺在桌上整整齊齊幹幹凈凈的文具和書，感慨這個家夥不知道是不是有點潔癖之類的。
還真就是幹幹凈凈一塵不染，包括書和筆記本，上面都是幹幹凈凈的。看來半堂課他根本就沒有聽進一個字。
被他松開的達維徳明顯顯得有些局促不安，站起身滿臉的尷尬與歉意，一副“壯士一去不覆返”，慷慨赴死的模樣走上了講臺。
提姆在心中長嘆了口氣，覺得自己是真的不想為這位朋友操心。
可憑借他在課堂上兩次出聲，被老師記住了名字一副要穿小鞋的樣子，平時成績肯定高不到哪去，多半是要掛科。
他都已經這麽忙了，難道還要順便給他補課嗎？
這樣默默在心中給達維徳分出了一段時間以後。
包括他和老師在內的23個學生不敢置信地看著臺上的少年拿著筆在白板上流利地解出了這道周日用作校數競社研究用的難題。
艹啊。
這是什麽十年前瑪麗蘇湯姆蘇校園小說的經典開頭嗎？？？
這年頭當羅賓的門檻這麽高了嗎？
一整天下來這家夥都十項全能了還不夠資格做羅賓？？？
提姆看著他在水下憋氣憋了十分鐘，懷疑自己被強行降智了。
下一步達維徳是不是就要開始倒背圓周率了？
當著全班同學的面，提摩西·德雷克跳下泳池扯著他將他揪了上來：“再繼續下去牛頓的棺材板要按不住了！你再過一會兒就要被強制遣送到變種人學院了！”
他的話說到一半，猛地看到了他身上被水全部打濕的繃帶下若隱若現的黑色線條，瞬間就明白了為什麽達維徳遲遲不願意上岸也根本不願意只穿泳褲下水。
那是什麽？
他一開始以為是紋身，但是很快反應過來如果是紋身他根本沒必要這樣遮遮掩掩。
他立馬帶達維徳回了更衣室。
好在似乎不止他一個人下意識地將那當成了紋身，池邊上不少同學都朝著他吹了聲口哨。
太酷了，那條紋身不僅橫亙整個背部，還纏繞在脖頸上。
這個白毛小子在短短一天內已經俘獲了所有這個年齡叛逆兒童的心。
染發、美瞳、碩大的紋身、還嗑藥（有人發誓在洗手間看到他把白色藥片吃下去了），英俊精致的容貌，唇角掛著的輕佻而漫不經心的笑容（達維徳認為自己只是在禮貌微笑），在課堂上對老師的公然挑釁（謝謝，誤會也太大了），還有放學時騎酷炫哈雷來接他，同樣挑染著白毛的肌肉型男（傑森：是我噠！）。
達維徳萬萬沒想到。
憂心忡忡生怕小孩被排斥的迪克和布魯斯也萬萬沒想到，一拉開達維徳鼓鼓的書包，情書就像是不要錢似的灑了一地。
迪克酸溜溜地說：“看起來你適應良好嘛，咳，不過這是家族傳統了。”
他在心中安慰自己，他才是韋恩家最迷人的那個。雖然自己只有178，但是達維徳只有160不是嗎！
顯然迪克同學選擇性忘記了達維徳只有17歲，而且因為身體並不屬於他沒有完全與他匹配才暫時停止了生長。
瑞克無數次的平行宇宙經歷讓達維徳已經放下心來，他的身高維持在183——192的範圍內，完全不用擔心會被人猜測他是夜翼。
布魯斯的語氣也顯得酸溜溜的：“未成年人不許談戀愛，不然你別想和傑森打游戲。”
達維徳還沒有抗議，傑森就先表示了不滿：e on！”
他好不容易找到個小菜狗來虐！
布魯斯瞪了他一眼。
於是傑森悻悻然倒戈，轉向達維徳：“布魯斯說的對，千萬不能早戀。未成年人早戀會像迪克那樣長不高。”
都說電子競技沒有戀愛。
要是達維徳因為談戀愛耽誤了打游戲的時間就不好了，還是別了。實在想玩就拉著他繼續玩乙女游戲。
迪克額角跳起青筋，還沒完沒了了是吧？逮著他使勁迫害。
達維徳茫然地看著散了一地的情書：“啊，這是情書嗎？我還以為是挑戰書，還正在發愁要怎麽辦。”連提姆都不敢告訴，生怕連累了他。
傑森：“倒也不至於...”
迪克：“？你再說一遍是什麽？”
布魯斯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你為什麽會這麽覺得？”
達維徳從口袋中掏出一張被疊起來的信封，遞給布魯斯。
那張信封上同樣畫著愛心。
不過內容就確實令人頭禿了：
“親愛的（劃掉）韋恩同學：
明天放學後來操場，等你。我有話想和你說，如果你不來，我會....”末尾畫了個心碎的符號。
重點是這個符號吧。
它走的不是可愛的或者enjoy風格，它走的是寫實風！！！
這個過分真實的破碎心臟看一眼就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探頭去看布魯斯手上信件的迪克和傑森齊齊打了個冷戰，看向弟弟的目光充滿了同情。
不是吧啊sir，這怎麽第一天就惹上仇家了？
沖忙拆了好幾封信件，發現有好多都是這樣的風格，蝙蝠家成員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有些不安心。
這可怎麽辦？難道要轉學嗎？但是私立的那幾個學校風氣更不好，私立學校通常只有在哥譚有權有勢的人才上的起，這在哥譚代表什麽？
貓頭鷹法庭。
所以顯然，不可能讓達維徳去那裏，難不成還是應該讓達維徳回紐約？
布魯斯咬了咬後牙槽，牽著達維徳的手在沙發上坐下，開始詢問他今天一天都做了什麽？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有沒有什麽幹出發這種恐嚇信的人選。
但是最終沒討論出個什麽所以然來。
他這一整天，除了和提姆，幾乎沒怎麽和別人說過話。
迎著布魯斯迪克傑森不讚同的目光：“你們不用擔心，我可以自己解決這件事的。”
不過說到提姆，達維徳顯得很開心：“我邀請了提姆來家裏玩，他說等一下就會到。啊，對了，你們應該見過他，就是上次你們見到的那位，提摩西·德雷克...抱歉，我忘記問了，我可以邀請他來家裏玩嗎？”
“當然可以。”
布魯斯在心中嘆了口氣，就算你不邀請他，他也會自己想辦法來的。上午他突然收到芭芭拉的警報時，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好在阿爾弗雷德和盧修斯已經準備好了要給提摩西穿的羅賓制服。
他可以順便和提姆談談，學校發生的事究竟是怎麽回事。
懷抱著達維徳身上的傷究竟是怎麽回事的提姆，按下了韋恩莊園的門鈴。
但是恐怕今天他是真的誤入了什麽狗血瑪麗蘇小說，門一打開，他就被一股力道直接按在了門上，來了個非標準式的壁咚。
實施人正是傑森·陶德。
傑森看起來氣勢洶洶，但是他還沒開口說話，身後就傳來了達維徳疑惑的聲音：“...哥哥？！”
你說這不就爽了嗎？
傑森原本不打算松手，無論達維徳說什麽都繼續堅定不移地采取自己的措施的，但是吧，奈何他就是喜歡看達維徳臉上浮現出那種分外糾結不太想叫但是又不得不叫的表情。
於是他冷哼了一聲，裝作不情不願地松了手。
達維徳迅速將提姆拉到了自己身後：“你不準欺負他！”
傑森無辜地攤了攤手：“什麽？什麽欺負？我什麽都沒幹，我就是開個門腳滑了一下撞墻上了。”
那沒辦法，他就是看下任羅賓不爽。
達維徳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後滿臉無辜表示自己不可能參與其中的迪克，說道：“他可是下一任羅賓欸！超級棒的！”
提姆的小臉上寫滿了無辜：“...”
不，我覺得你現在提起這件事並不太好。
傑森：“哦，牛逼。”
那我還是上一任羅賓呢。
迪克鼓起了掌：“哇。”
那我還是第一任羅賓呢。
布魯斯也擡起手掩飾性地輕咳了一聲：“傑森，對客人禮貌一點。”
但是緊接著他就對達維徳說道：“阿福的小甜餅烤糊了，你要出去買一點甜點給你的同學嗎？”
無辜背鍋的阿爾弗雷德識趣地蓋上了剛端來的甜品的蓋子，並遞給了達維徳零錢，讓他騎車到30分鐘路程外的甜品店買零食，當然開車也行，雖然達維徳的駕照多半過期了，但是他確實會開車開游艇開飛機開宇宙飛船（劃掉）。
達維徳不太想去的。
因為這裏坐著的是他的同學，總覺得走了以後提姆就像是一只坐在猛獸動物籠裏的兔子。
但是布魯斯眨著那雙藍眼睛朝他wink了一下，並且說：“買完剩下的零錢都是你的。”
阿爾弗雷德給了他一百美元！！！
達維徳迅速拿起自行車鑰匙，對著提姆扔下一句：“沒事他們都很友善，我馬上就回來！”就迫切地跑出了門。
眼看達維徳分分鐘就沒了影子，阿爾弗雷德才把小甜餅端了上來：“趁這一來一回一個小時的時間，趕緊把小甜餅吃完吧。”
傑森滿不在乎地哼了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弟弟的同學：“當羅賓可以，我不介意讓出這個我根本不想要的位置，我甚至可以為你擔保給你背書，whatever，但是你必須做到一件事。”
他說著從口袋裏掏出一份情書，摔在提姆面前的桌上：“告訴我這個怎麽回事。”
我也想知道你這個究極弟控是怎麽回事。
提姆眨了眨眼滿臉的無辜，他舉起雙手：“這不是我寫的，我發誓，我不喜歡男人。”
迪克：“...？”
布魯斯：“...？”
端著飲料發給大家的阿爾弗雷德：“...”
傑森額角跳起青筋：“我沒說這是你寫的，我是讓你看內容。”
你不對勁，小老弟。
提姆點了點頭，拿出信件看了起來：“這...”
好吧，他確實沒想到被塞了達維徳整整一個更衣櫃的情書居然是這種內容。
他輕輕皺起眉：“明天我會查一查，這不太應該啊，他一整天都和我在一起，什麽也沒幹。”
也沒見達維徳得罪什麽人或者惹誰不爽啊。
布魯斯點了點頭：“拜托你了。”
學校的事情他又不能作為蝙蝠俠出手，最多作為布魯斯·韋恩稍微用金錢幹預一下。
“那麽你作為羅賓的身份，從今晚開始，可以嗎？”
提姆看了坐下來默默吃小甜餅的傑森和旁邊正垂著頭和他說什麽的迪克一眼，點了點頭：“我沒問題。”
“等等。”
迪克皺起了眉：“今天晚上就開始嗎？這麽快？”
布魯斯點了點頭：“開始特訓。”
他不能拿一個懵懵懂懂的年輕孩子去冒險，那太過自私。所以真正等到羅賓能夠幫忙，還不知道要到什麽時候。
他個人希望他的特訓一直都不過關，以免小孩在真正執行任務的時候出什麽事故。
“傑森能幫忙特訓嗎？”
傑森剛剛喝下一口果汁，聽到這句話直接朝地上噴了出來。他用手指著自己的鼻子：“我？為什麽不讓迪克來？他說要回布魯德海文回了一年了也沒回去，多半是嫌那裏房租太貴小警察工資太少，想賴在這裏不想回去了。”
迪克抽出了火車票甩在他臉上，咬牙切齒：“少來，我明天早上就走！”
“你們倆輪流來也行，我會抽空指導提姆。”
布魯斯有些頭痛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提姆倒是並不在意誰來做自己的導師，他對另外一些事情更感興趣：“您究竟是為什麽不願意讓達維徳來做羅賓嗎？我是說，他其實很優秀。”
達維徳可能比前兩任羅賓更加冷靜，他的頭腦非常清晰，智商也很高，肢體力量也非常出色，起碼今天的體測下來他都沒出點汗喘幾口氣...
“他並不是人類，對嗎？他是變種人或者超能力者，而且還和他身上的傷有關，我註意到他隨身帶了止痛藥。”
雖然疑惑，但提姆用的卻是陳述句，他非常篤定，事實就是這樣。
止痛藥顯而易見是有壞處的，這玩意兒非常容易讓人上癮並且造成一系列連鎖反應。
提姆對他這樣的做法並不讚同。
或者除非，本身這種人類的藥片就對他的影響不大。
“是的，雖然可能他看起來能夠勝任羅賓，但是其實並不是這樣。他的身體現在對他來說並不是一種幫助，而是阻礙。而且他的心理也不適合做羅賓，他很極端。”
布魯斯的話一出口，就引得傑森和迪克都看向了他：“他很極端？”
極端還真沒看出來。
達維徳似乎只是個好孩子。
布魯斯點了點頭，他手上有一本達維徳的日記，刻意做了全面的刨析：“他嚴格地恪守著自己的道德標準，是因為這些在關鍵時刻都可以打破。”
傑森皺起眉：“我想你是想說，他想過殺死人偶師。”
布魯斯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因為恐懼和弱小，他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殺死人偶師。那一條不能越過的線對他來說並不能約束他。如果只是普通生活，他完全沒問題，完全可以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但是做羅賓或者超級英雄...有時候我們不得不面對抉擇，逼迫自己不可以越過那道線。”
“但是任何人在那樣的情況下，想要殺死人偶師也只是為了自保吧？這應該是正當防衛。”
布魯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如果是正當防衛還好。
但是達維徳之所以遲遲沒有動手的原因，除了恐懼與弱小以外，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他沒有那麽在乎自己會怎樣。因為童年、因為家庭留下的創傷，讓他更容易為了家人、為了朋友而輕而易舉地越過那道線。
這也是他並不想告訴他的原因。
提姆收好了情書：“好吧，我也就是問問，所以我目前的工作就是特訓，調查情書事件，以及隱藏自己的身份，包括對達維徳，是嗎？”
布魯斯沈默著點了點頭。
不過提姆剛剛收起情書，大門就被一把推開了。
達維徳拎著蛋糕盒子，滿臉的興奮：“去的路上我發現有一家店在賣榴蓮蛋糕！要吃嗎！這個超級好吃！”
傑森揚了揚眉，飛快地將小甜餅藏到桌子下面：“不是讓你去買小甜餅軟曲奇嗎？”
“啊，但是這個明顯更好吃嘛...”
達維徳拎著蛋糕繞過迪克坐在了他身旁，將蛋糕放在了桌上。
不，完全不覺得它更好吃。
迪克下意識屏住呼吸，搖了搖頭：“你吃吧，我最近在健身，保持身材，不能吃甜食。”
提姆撐著手：“我最近在吃蛋白粉增肌，好吸引姑娘們的目光，嘿，你知道這周末晚上學校最受歡迎的姑娘要舉辦生日派對嗎？你可以和我一起去，我相信她肯定非常樂意邀請你。”
傑森迎上達維徳的目光：“我最近在...好吧，我長智齒了，吃什麽都痛，只能忍痛割愛放棄了。”
布魯斯揚了揚眉：“我...”
他迎著達維徳殷切的目光，半天也想不出來拒絕那古怪味道的理由，又不能直接說“NO”，只能嘆了口氣，給自己切了一小塊：“Fine.”
味道倒是比想象中的好多了。
阿爾弗雷德嘗了一塊，說下次可以試著做給他吃。
不過那古怪的味道還是讓布魯斯嘗了一口之後就迅速放下了。
達維徳因此看著他的目光有點委屈，他控訴道：“以前我不管買什麽你都會吃完的。”
迪克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布魯斯，對聽到這些他們小時候的事喜聞樂見。
布魯斯咳嗽了一聲：“那是因為那時候我還喜歡吃甜食，沒有大人喜歡吃甜食的。”
“但是你現在還是喜歡看灰幽靈，而且你還是最喜歡爆炸人那一集...”
“不，我沒有。”
布魯斯試圖狡辯，但他很快就想起了蝙蝠洞裏還有他收藏的大型灰幽靈手辦，於是默默住了嘴：“我是說沒有大人喜歡吃甜食。”
傑森默默地坐到了達維徳的身邊，手臂攬住了他的肩膀：“我猜...或許布魯斯當時上學的時候也偷偷約小女生出去過？會不會還失敗過？”
知道什麽最恐怖嗎？
不是敵人的強大。
而是有個人知道你全部的黑歷史，現在還正在和你的養子透露，直接摧毀你每天黑著臉辛辛苦苦在他們面前樹立的高大威猛的硬漢形象。
布魯斯無奈地攤了攤手臂，和阿爾弗雷德對視了一眼，從如同他父親一樣的管家眼中看到了明顯的笑意。
好在達維徳並不是那種兜這別人過去就劈裏啪啦如同倒豆子一樣把別人過去交代個一幹二凈的人。他還是先看了看他，以眼神望著他征求他的意見。
布魯斯對上他的目光輕哼了一聲，難得幼稚了一回：“你敢說我就把你幹過的那些事也抖出來。”
其實他們之間能爆料的也無非就是那些。
比如布魯斯小時候聽信雜志，認為在同學過生日的時候應該送他們維多利亞的秘密上展出的內衣。
比如達維徳小時候和布魯斯下國際象棋，眼看著要輸了就毫不猶豫地悔棋。
比如布魯斯小時候怕鬼，半夜哭著敲開過達維徳的房門和他擠一張床。
比如別看達維徳長的很像女孩子，小時候打架卻特別兇，這種事情。
不過現在想起來還覺得蠻丟臉的。
兩個人同時緘默，一言不發拒絕向迪克、傑森和提姆透露。
不過對於布魯斯來說更可怕的是。
傑森摟著達維徳的脖子：“好吧，這樣吧，我告訴你一件關於布魯斯最近的八卦，你就告訴我一件他小時候的糗事，怎麽樣？他最近和經常出現在雜志上那對姐妹花，對，就是那對維密新秀出去出席晚會，還和兩個人一起開房...”
“開房玩大富翁！”
布魯斯吼道：“傑森，那已經是兩個月以前的事了！而且我只是在酒店開了房間就立馬開著車...返回公司辦公了！”
“哦，這樣嗎？那還有那個俄羅斯話劇演員...”
“我只是和她探討了俄羅斯當前話劇的前景和發展方向，作為人生導師替她指明了方向！”
提姆默默地湊近了達維徳：“你們家平時就這麽吵鬧嗎？”
他還以為蝙蝠俠會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沈穩冷靜一點，以為這棟韋恩宅處處充滿嚴肅的氣息。
達維徳回憶了一下：“um，好像，我的印象中是這樣。”
“好吧。”
提姆聳聳肩：“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去你的房間看看嗎？這裏太吵了。”
蝙蝠俠。
在被小粉絲半深入了解的第一天，成功被嫌棄了。
雖然聽說過蝙蝠俠的不少事跡，也在油管上看過一些模糊的非專業設想，但是達維徳實際上並沒有見過蝙蝠俠。
因為他一直都乖乖聽布魯斯的話，每天十點前準時上床睡覺。
不過今天，為了見證小夥伴成為羅賓的第一天。達維徳定了個半夜十二點的鬧鐘，裹著外套悄悄從房間窗戶翻了出去。
韋恩莊園的位置有些偏，而蝙蝠俠的活動通常都是在市區。
於是達維徳選擇了便捷又環保的出行方式，自行車。
貼著閃光條的山地自行車在晚上簡直就像是哈雷一樣酷炫。
達維徳戴上兜帽，朝著市中心出發。
但是顯然，貼了閃光條的自行車在哥譚這座犯罪都市實在是有些太過顯眼了一點。
他還沒到真正的市區，在一座公園附近，就有人想沖上來搶劫。
但是達維徳騎自行車風馳電掣的速度還挺快，那些人沒能追上來。
這時候的哥譚還不算冷，但是冷風吹著外套呼呼作響，但是奇怪的是他居然僅僅能感受到“冷”這樣的感覺，而感覺不到“冷”這樣的感覺帶給他的負面影響。
刺耳的剎車聲隨之響起。
達維徳停下車看著自己白皙到有些病態的手，他還從來都沒有試驗過，所謂的惡魔的身體究竟能給他帶來什麽。
這具身體正嘗試著變得和他原本的身體一模一樣，甚至連右手虎口以前留下的槍繭都一模一樣。
不僅是布魯斯註意到了他的耳朵和尾巴已經消失很久了。
他自己也註意到了這件事情。
那天被潑聖水後他的耳朵上是有刺痛的灼燒感的，但是很快就沒有了，耳朵和尾巴都莫名其妙地縮了回去。
他嘗試召喚那些奇異的黑色氣息。
【那感覺很奇妙，我召喚它，仿佛它生來就是聽從我調遣的。而且冥冥之中，我能夠感覺到，我能做的遠不止這些。】
正在和野獸小子說些什麽的渡鴉突然警覺地擡起了頭，望向不遠處的地方。
夜翼將雙棍插回背上，看著她的反應有些奇怪，他眉尾稍稍上揚，很是疑惑：“發生什麽了嗎？”
“感覺到了什麽東西...”
渡鴉搖了搖頭，擡眸看向遠方：“一種，和我很相似的東西。”
“和你相似嗎？”
夜翼皺起了眉。
和渡鴉相似的東西，是指惡魔嗎？惡魔通常不屬於他們的觀疇範圍，溫切斯特兄弟或者傳教士會解決這些麻煩。但是從前遇到惡魔的時候，渡鴉也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感覺才對。
難不成是三宮？
不，如果是三宮，他未免來得也太快了，而且如果是三宮，不可能根本沒有一丁點的動靜。
“而且他給我的感覺很奇怪，懵懵懂懂，像是新生的惡魔。但是他又好像非常強大。”
渡鴉的眼神有些茫然：“而且很奇怪，通常哪怕是新生的惡魔都會帶有惡意，但是他...並沒有惡意。”
“我們要過去看看嗎？”
幾乎沒廢多大精力。
縷縷黑色的氣息就仿佛查克拉似的，從皮膚上浮現出來，組成細細的線條，纏繞在他的指尖。
看起來...根本沒有什麽用處，像是中國古代仙女穿著的絲帶一樣，輕飄飄軟綿綿的，也不知道能幹點什麽。
他嘗試將那些氣息收攏起來，於是它們也如他所願，瞬間就消失地一幹二凈。
真是奇怪。
達維徳垂眸思考了片刻，決定等回去以後再研究看看，現在先辦正事，趕緊找到蝙蝠俠和羅賓再說。
“...又消失了。”
渡鴉皺起眉：“大部分惡魔都並不會掩藏自己的氣息才對，那是從他們出生就伴隨著他們的東西。”
迪克和野獸小子對視了一眼，決定還是過去看一眼有沒有傷亡，再聯系專業人士處理。
達維徳在市區逛了一圈，發現根本就找不到蝙蝠俠的身影，仿佛他真的只是個都市傳說。
可能是在教提姆一些基本技能？
他腦海中浮現出了電視上動物世界中大貓教小貓狩獵的畫面，覺得今天晚上多半可能要再多等待一會兒了。
他看著眼前犯罪巷中劇院的後門，忍不住有些感慨。
從島上回來以後，他聽說韋恩夫婦就是在這裏遇害的，如今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它也早已經關門大吉了。到現在都沒有人願意買下這樣一家店。
不過事實證明，在犯罪巷中騎著這麽閃的自行車停下來可不是什麽好主意。
不一會兒就有人不知好歹地湊了上來。
看樣子多半是慣犯，沒被蝙蝠俠逮住可能是因為這些人非常謹慎。
還沒等達維徳反應這裏居然有人，就已經被用小刀抵在了脖頸。
隔著一層紗布，下面就是縫合傷口的黑線。
達維徳猛地皺起眉，一時間有些不太敢輕舉妄動。
他舉起雙手看著眼前的男人，思索著該怎樣逃脫。
近身格鬥他學過一些，但是並不熟練。
尤其現在被小刀抵著脖子一不小心就會劃破原本的傷口，他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忍不住有點懊惱現在該怎麽辦。
拿小刀抵著他脖子的男人滿臉的笑容：“bitch，這麽晚出來接客啊？身上帶來不少錢吧，都拿出來。”
達維徳擡起眼眸看他。
明明他小刀抵著的地方就是他的喉結，難不成感覺不出來他性別男？
這一擡眸，他立馬就看到了蹲坐在滴水獸上的漆黑人影——正是蝙蝠俠。
他豎起手指示意他不要出聲，另一只手從腰間摸出蝙蝠鏢。
剛要投擲，就突然從巷子入口傳來了巨大的轟鳴聲，緊接著就是一道刺眼的白光，還有難聽的剎車聲。
紅頭罩已經騎著摩托車停在他面前。
當然，人雖然是紅頭罩踹到的，但是小刀是被蝙蝠飛鏢砸掉的。
達維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脖頸上纏繞的繃帶，感慨蝙蝠俠扔飛鏢的技術實在是有些太準了。朝著緊貼著他的小刀砸過來卻根本沒有劃傷他的繃帶。
他撿起掉在地上的蝙蝠鏢看了看，發現那居然是一只鈍鏢，根本沒有鋒利的地方。
眼看著蝙蝠俠像只黑貓似的，輕巧地從滴水獸上一躍而下，他忍不住擡起頭四處尋找提姆的身影。
紅頭罩使勁在搶劫犯身上踩了兩下，看到達維徳的動作就有些不滿。你不應該先滿眼星星崇拜地看著我讓我給你簽個名，再痛哭流涕檢討自己不該從家裏偷偷跑出來嗎？這是找什麽呢？
“你找誰？”
忍著不爽，傑森刻意壓低聲音兇巴巴地問他。
“羅賓，他不在嗎？”
達維徳撓了撓頭發：“就是今天剛上任的羅賓。”
“他還在特訓。”
蝙蝠俠的嗓音同樣低沈，他擡起手按了按達維徳的頭發：“哥譚晚上很不安全，讓紅頭罩送你回去，乖乖上床睡覺。”
根本就不需要詢問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問題的答案很簡單，多半就是為了來恭喜提姆上任。
“是這樣嗎？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達維徳歪了歪頭，垂下了眼眸，乖巧認錯並且詢問他們自己能不能幫上什麽忙。
“我才不送他回去。”
紅頭罩輕嗤了一聲：“沒良心的小東西，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上一次被我從康斯坦丁那裏救下來還知道痛哭流涕地感謝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別的男人。”
蝙蝠俠揚了揚眉，剛想說他可快別bb了，指不定等一下達維徳又察覺出來什麽端倪。而且就是上一次，達維徳也沒有痛哭流涕感謝他。
就被達維徳搶了先，白發紅眸的半惡魔疑惑地盯著紅頭罩看了片刻：“傑森？”
紅頭罩的身體一僵：“什麽傑森？”
達維徳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心中越發篤定：“我哥哥。你的夾克上都是他的味道，而且這輛摩托車根本就是他的。”
平時也沒看見你喊哥哥喊的這麽乖。
傑森的額頭刷刷冒出冷汗，試圖進行狡辯。
但是達維徳立馬給了他最後一擊：“而且除了上學，傑森都一直和我呆在一起，你根本就沒時間從他那裏拿回你的裝備和頭套。”
誰和你一直在一起了？
明明我每天晚上都趁你睡覺溜出來了！
背後是老蝙蝠威脅的目光，面前是達維徳探究的目光。
傑森噎了半天，腦子轉的飛快試圖尋找一個理由搪塞過去。
“其實。”
紅頭罩咽了咽口水心中暗暗罵明明面對托尼的時候他就只會瞎猜，為什麽一到他這裏來就精明地像是福爾摩斯再世。
達維徳和蝙蝠俠都緊緊盯著他。
“其實我是傑森...的男朋友。”
評論抽20個紅包，日更到完結。
希望小天使們繼續支持！muamua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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