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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變成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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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變成貓了

是的,還有什麽比男朋友這個解釋更能夠說的通呢?

既然是男朋友,那作為韋恩養子的傑森借給窮窮紅鳥摩托車怎麽了!衣服也借著穿一下怎麽了!

沒準布魯斯·韋恩都是蝙蝠俠的男朋友呢!

蝙某人借著黑暗的掩護擡起手掩了掩唇角,掩蓋自己扭曲的笑容。

達維徳根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夠得到這樣的答案,他一瞬間瞪大了眼睛,覺得這個突然的消息有些過於讓人震驚了。

但是他無法反駁,也覺得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怪不得傑森不喜歡夜翼呢,而且他之前還在他面前猜測夜翼和紅頭罩是不是一對,想想就覺得很慚愧。

“抱歉...”

傑森環抱著手臂,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那你確實是應該道歉,這樣我真的感覺有被冒犯到。你這樣刨根問底對我和傑森都造成了很大的困擾,我們本來是不想公開的。”

“啊,對不起,我能做什麽彌補嗎?”

達維徳望著他,眼中滿是歉意。生怕自己給對方坎坷的感情路上平添了一段阻礙。

“行了啊。”

蝙蝠俠揪住了紅頭罩的夾克衣領:“解釋清楚了就行了,幫忙把他送回去。”

偏心!

媽的老蝙蝠偏心!

傑森不滿地瞪了布魯斯一眼(雖然他可能看不見),然後向後讓了讓位置,示意達維徳坐到他前面來。

坐後面他生怕他坐不穩被甩下去,還是坐前面安全一點。

“謝謝...但是不用。”

達維徳搖了搖頭拒絕他,拍了拍自行車的橫梁:“我可以騎車回去。”

自行車並不是很好的代步工具,非常容易被搶劫,而且要從這裏騎行回韋恩莊園實在是有一段距離。

蝙蝠俠拉起剛才的罪犯,打算把他送到警察局去:“讓紅頭罩送你,自行車可以讓韋恩再給你買一輛。再也不要在晚上出來了,哥譚很危險。”

達維徳看著他。

纖長的眼睫眨了眨,最終還是因為前車之鑒沒有問出“你和布魯斯是什麽關系?”。

只是下意識覺得他們之間可能也有什麽。

布魯斯也像是覺得自己的話不太妥當,補充了一句:“布魯斯·韋恩是正義聯盟的讚助人,我偶爾會幫他些忙。”

於是這輛自行車最後被塞到了蝙蝠車用來押放犯人的後備箱。

達維徳像白天一樣坐上了傑森的哈雷,不過這次是坐在前面。

這樣一來更加清晰。

自從他成為惡魔之後,五感都變得比以前強上很多,紅頭罩身上的味道讓他感到非常熟悉,不過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們兩個人窮到只能穿一件夾克的原因。

達維徳決定等傑森過生日的時候,攢錢送給他一件一模一樣的夾克。

他垂下眼眸,聽著耳邊喧囂的風聲和紅頭罩近在咫尺的心跳聲,開口詢問道:“蝙蝠俠也是布魯斯的男朋友嗎?”

“什麽?”

傑森被他的突然開口內容嚇得差點沒有握緊車把手,車身猛烈地傾斜了一下,還好他也是見過了大風大浪的人了,沒出什麽太大的問題。

“這個...我不清楚,你可以自己問他。”

好家夥。

這下恐怕要整個蝙蝠洞的男人都要和自己的馬甲有一腿了。

“好吧。”

達維徳嘆了口氣,沒時間感慨自己可能就突然變成韋恩家唯二的單身狗了(另一個是阿爾弗雷德)。

“傑森是個好人。”

紅頭罩噎了一下,差點又讓車輪打滑:“是的,我當然知道。你給我打住,如果你是想告訴我你親愛的哥哥是個多麽優秀,多麽好的人,並且告誡我不準傷了他的心的話...那麽你可以開始了,前半部分。”

不幸的是他還沒有愉悅的聽到達維徳開始吹噓自己,輪胎就再一次扭曲打滑。

當然不是因為他又太過吃驚沒有握緊把手或者別的什麽,而是有一顆子彈,射·爆了輪胎。

“fu*k!”

傑森匆忙護住達維徳的頭部,兩個人一起從高速運行的摩托車上翻滾了下來。

該死的這樣精湛的射術盲猜就是一直不知道躲在哪裏的死射,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冒了出來?

如果是單打獨鬥他有足夠的信心,但是畢竟身邊還有個要保護的累贅。

紅頭罩沒有猶豫,迅速呼叫剛剛和他們分開的布魯斯,以及應該還在這附近的泰坦。

死射也沒有傻到會給他們呼叫增援的時間,他重新瞄準,快速射出幾槍:“嗚呼。”

人偶師花了大價錢雇傭他,來測試幾槍,並且錄一個視頻帶回去給他看。

他們這些人,就是喜歡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聽說雷肖古也在對人偶師的這些試驗非常感興趣,不知道他們想做什麽。

不過沒關系,反正他只幹拿了錢的工作。

連發的幾顆子彈來的很兇險,死亡射手的槍法無可置疑,傑森下意識地拉住達維徳的手臂試圖拉著他躲到摩托車後面去。

但是人的躲閃速度哪有子彈的速度快。

傑森咬了咬牙預估了一下子彈的位置,打算直接用手臂擋下最有可能會擊中達維徳的那顆子彈。

該死的,他們本來不應該瞞著他,老蝙蝠應該給他做個特訓,起碼讓他能夠迅速反應:

“動啊!little princess!躲到我身後去!”

達維徳確實是動了,卻沒有如同他想的那樣躲到他身後或者是躲到摩托車後面,而是直接抱住了他。

被他緊緊抱著動彈不得的傑森簡直都快要被他氣笑了,這下他們倆都跑不了了。

但是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三顆子彈,結結實實地射擊在達維徳的背上,卻像是撞上了什麽無比堅硬的東西,立馬憋了下去,掉落在地上發出金屬特有的清脆響聲。

這是怎麽回事?

但是現在沒有時間追究這種事情。

傑森沒有猶豫,迅速就掏出了槍試圖反擊。

但是顯然死射的位置太遠了,他拿的狙.擊槍射程很遠。

普通手.槍根本沒辦法有那麽遠的射程。

那些熟悉的黑色氣息卻突然在達維徳手中纏繞,如同綠燈的能量一般,在達維徳手中匯聚成了一把狙.擊槍。

傑森還沒來得及訝異,就看到那雙猩紅的眼眸中似乎迅速閃過了什麽詭異的光亮,達維徳無比熟練的架起槍、瞄準、扣動扳機一氣呵成。他只開了一槍,那把狙.擊槍就又如同他出現時一樣,憑空消失在了空氣中。

根本不需要用直覺察覺出有什麽不對勁,只看著眼前人的樣子就能明白。有哪裏不對勁、很不對勁。

眼前的少年白發依舊耀眼,猩紅的瞳孔就像是其下流淌著業火一樣,在黑暗中無比醒目。但更令人詫異的是他變得尖銳的耳朵和指甲。

還有氣息。

達維徳站起身,朝著依舊跪在地上的他伸出手打算拉他起來,卻是揚了揚眉,紅眸看起來有些危險:“你剛才叫我什麽?”

多多少少認為這樣的異狀和他體內的惡魔有關的傑森咽了咽口水,他不會今天因為叫了他一句“小公主”就要慘死在這裏了吧?

好在他將手搭上去借著達維徳的力道站起身後發現什麽也沒發生。

他的耳朵和手指的變化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那樣,立馬就已經恢覆了原樣。

修長的手指冰涼,溫度依舊不像是正常人能有的溫度。

如果不是身後冒煙的摩托車。

蝙蝠車呼嘯著趕到了現場、他們發現了抱著右手不斷哀嚎食指已經被擊斷的死射的話,剛才發生的一切簡直就像是一場夢。

迪克也趕到了現場,看到達維徳居然在這裏時臉上滿是詫異:“達維徳?好孩子不按時上床睡覺可是要掛科的。”

他很快也發現了躺在地上呻吟的死射,他的傷勢看起來像是槍擊或者撞擊照成的,他更傾向於後者,因為看起來他的傷口附近並沒有火藥的痕跡也沒有掉落的子彈。

因為那顆該死的子彈憑空消失了。

就好像是那把槍一樣。以至於布魯斯和迪克都以為是他幹的。

他擡高下巴,不著痕跡地示意是這個小混蛋幹的。

那一瞬間他真的以為他被惡魔附體了,甚至他以為死射肯定死定了。

沒想到他的射術就能這麽精確,活像是有著遙控似的,打斷了死射按下扳機的手指。

渡鴉滿臉的震驚,雖然屬於惡魔的氣味莫名其妙地消失地一幹二凈,但是殘存在死射傷口上的惡意騙不了人。

她幾乎可以確定,就是這樣的氣息,與她親近、吸引她靠近。

那雙緋紅眼睛的擁有者擡起頭,與她對視了一眼。

彼此都能夠確定,他們之間確實存在著什麽聯系啊,比如說血緣。

她快步走向前,戴著手套的手一把握住了達維徳的手:“你...”

渡鴉對待陌生人類向來都顯得有些冷漠疏離,也非常警惕。

至少迪克和野獸從沒有見過她率先伸出手接觸陌生人。

甚至不止是接觸。

他們僅僅是進行了眼神交流,就交換了一個擁抱。

“...誰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什麽狀況?”

夜翼有點酸溜溜的,不太明白為什麽弟弟就這麽受女孩子歡迎。

“他是瑞文的朋友嗎?怎麽從來都沒有聽她提過?”

野獸小子摸了摸自己的一頭綠毛,也有些疑惑。

其實為什麽很簡單。

渡鴉是三宮與地球女性產下的半魔,渡鴉並不是三宮的第一個孩子,卻是最強的。

在渡鴉之前,三宮有三個兒子。

但是他們雖然殘忍冷血,卻並沒有父親和妹妹那樣強。前兩個惡魔長大之後就被三宮吸收,化為了自己的力量。

最後那一只長了點心,雖然負傷,卻奇跡般地成功逃走了。

不幸的是,這只虛弱的惡魔在逃到地球後撞上了一位魔法師,魔法師幾乎並沒有廢什麽力氣就擒獲了這只惡魔,並將他高價賣給了對特殊生物感興趣的人偶師。

或許半魔才是最強的這種詭異的設定一直都存在,因為生殖隔離的存在,半魔也很難誕生。

而人偶師的誤打誤撞,卻讓他通過手術成功制造出了強大的半魔。

再加上。

達維徳本身就並不是人類。

雖然幾乎沒有人知道這一事實,但他的母親根本就是來自五維的搗蛋鬼的實驗產物。

實驗沒有在他的母親身上成功,卻成功地在他的身上顯現出了端倪。

這正是為什麽他能夠壓制體內惡魔、甚至將這些能力化為所用的原因。

渡鴉能夠感知到他的強大。

他很強,他擁有無與倫比的能力,他被拼湊在一起的能力,甚至比自己,比三宮都要可怕。

只是他自己並不知道該如何全部利用這些能力。

怪不得有消息說三宮正在時時刻刻盯著這裏,想要來到地球。

他垂涎他的力量,想要趁著他還沒有完全掌握這些力量之前,吞噬他,來讓自己變的更強。

這感覺很奇怪。

她分明憎恨她的父親,她的三個兄長。他們窮兇極惡沒有人性,但是在達維徳身上她卻沒有感受到惡意,也許是因為現在他們是最接近的存在,也有可能是因為別的什麽原因。她居然升起一種荒謬的想法:或許她又有家人了。

而對於達維徳來說。

他並不明白為什麽渡鴉會平白無故讓他覺得親近,但是就是如此。身體中的血緣力量讓他無法對她抱有敵意。

甚至他知道。

被搬上手術臺的惡魔同樣是另一個受害者。

但最後活下來的是他,這讓他多多少少想對屬於超級英雄陣營的渡鴉報以一些彌補。

在場唯一不感到驚訝的人是蝙蝠俠。

他建議青少年們今天的活動就到此位置,他會把死射和沒有牌面的無名搶劫犯送到警察局,再把他們送到黑門。或許在那之前,他還可以嚴刑從死射那裏逼供出一些訊息。

“雖然但是,傑森,這聽起來真的很扯淡。”

在聽完他們的遭遇後,迪克搖了搖頭:“我見到他的時候,他背上那些傷痕還在往外滲血,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如果他真的如同你說的那樣的話,那些傷是怎麽來的?”

“也許那是因為手術刀的材質並不是金屬。”

還沒有等傑森反駁,渡鴉就回答道:“而且如果是沾了聖水的手術刀或者沾了鹽的手術刀,可能會廢些力氣,但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之前已經證明了聖水對他沒有用。”

“不,那可能是因為他的身體還沒有完全與他融合,讓他能夠在人類與惡魔之間切換,以此躲避致命的攻擊。”

傑森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那麽這次,他把自己變成了惡魔,是的,就是這樣,我看到了他的耳朵,或許還有他的角。”

四個人坐在蝙蝠洞裏都忍不住長呼了一口氣,這些東西實在是太不現實了。

提姆看著他們四個,不由地用長棍戳了戳地面:“如果布魯斯當時能夠再往前回溯一天的時間就好了。”

地上的迪克撐起身子:“他已經盡力了,對於神速力的掌握來說,他還有些生疏,而且或許有什麽限制,讓他只能回到那一天。相信我,他比誰都不希望看到達維徳躺在手術臺上的模樣。”

傑森枕著自己的胳膊:“是啊,而且我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麽閃電俠會把神速力借給他。明明...我是說,如果能夠回溯時間的話,為什麽巴裏沒有回到過去救下他的母親呢?”

想不通。

根本就不明白這些堆在一起的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

是啊。

為什麽呢?

是什麽讓閃電俠同意了做這種荒誕的事情呢?

提姆並非是認為布魯斯不該回去救下達維徳,而是認為,以兩人的謹慎來說,不可能不知道擾亂時空會發生什麽。

算了。

他將筆記本打開,指了指自己的找到的資料:“我知道那些給達維徳的恐怖情書究竟是怎麽回事了。”

“你知道了?”

迪克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這麽快?”

“是的,這很簡單。”

提姆點了點頭:“我在學校有不少幫手,其實這種事情只要問一問送出情書的人是怎麽回事就行了。”

迪克跨坐在椅子上,將下巴撐在椅背上看著他的筆記本屏幕,鼻尖全是提姆端的意式咖啡的苦澀味道:“所以,那是挑戰書或者恐嚇信嗎?”

提姆搖了搖頭:“很遺憾,那就是情書。姑娘們以為他是一個染發、戴美瞳、嗑藥、騎機車,供奉山羊蹄子的惡魔崇拜者,認為他喜歡皮衣緊身褲和六芒星。所以把情書搞的那麽血腥恐怖,是在迎合他的喜好。”

好吧。

聽起來還真是離譜。

達維徳絕對想不到他在學校的形象已經變成反基督教徒了。

孩子被誤會地實慘。

“起碼是個好消息,不用擔心他的學校生活了不是嗎?”

夜翼撐著手,覺得自己終於能回布魯德海文繼續工作了。

但是很可惜。

回布魯德海文的火車票還是沒有派上用場。

第二天早上,當迪克伸了個懶腰悠閑地從床上爬起來,準備用過早餐之後就打車到車站時,驚訝地發現今天的早餐桌上沒有布魯斯。

而且阿爾弗雷德、達維徳和傑森正湊在一起,像是正在商量著什麽。

“早,阿福。早,小...傑森。早,達寶貝。布魯斯在哪裏,他這麽早就去了公司嗎?”

難道是昨天審問死射的時候出了什麽問題嗎?

三個人齊齊回過頭看他,達維徳還抱著一只黑貓。

“咦?哪來的貓?”

看著他們三個人的眼神,迪克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達維徳摸了摸自己鬢角的發,表情像是要哭出來了:“怎麽辦啊,迪克,我昨天到今天一直都在嘗試...umm,我身體裏某些奇怪力量的使用方法。它們似乎能變成任何東西,但是剛才我在給布魯斯演示的時候,不小心把布魯斯變成了這樣...”

這可怎麽辦,他試著再來一遍,卻根本沒能把布魯斯變回來!

現在萬人迷的韋恩總裁,變成了一只貓!

“放松,沒事,只是布魯斯變成這樣了而已...”

迪克看著他懷中黑毛藍眼的貓,忍不住有些頭暈目眩,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摔倒:“什麽這是布魯斯?布魯斯·韋恩?!”

那只黑貓在達維徳懷中扭了扭身體,朝著迪克眨了眨漂亮的如同寶石一樣的藍眼睛,“喵嗷”了一聲。

“上帝,別告訴我,他還只能喵。布魯斯,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迪克扶著額頭,覺得自己應該回去睡個回籠覺,等他醒來,這些噩夢就消失了。

禍不單行。

他剛剛回過身,就從窗戶冒出來一個黑發藍眼的小鬼頭,長相有些像是布魯斯。

這個小鬼根本不知道禮貌這個詞怎麽寫,也不管從窗戶進來有沒有把別人嚇一跳,張口就來:“布魯斯·韋恩在哪裏?我是他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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