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好像不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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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他好像不舍得我
去初肆家的那條路上種了許多的白樺樹。街道兩旁綠油油的白樺樹上，從早到晚都能聽見聒噪的蟬鳴。
“江喁落。你還記得這條嗎？”初肆忽然頓住腳步。
一片發黃的白樺葉落到了江喁落的腳邊。
他沒說話。
兩人並肩站在樹下，陽光經過樹葉投下了斑駁的光影映在石磚路上。
“那時候我上初三，你在初二，因為是畢業班所以我們放學總是比你們要晚半個小時。每天放學之後你總是會待在自習室或者是圖書館裏等我。”
初肆笑了笑，接著道：“有次我們班考試，你在自習室等了好長時間都沒等到我放學，你就去問我們班的同學，結果他們都說我已經離開了，然後你就沿著這條路邊找我邊回家。”
說話之際已經起了點風，白樺樹的枝葉隨著風聲沙沙作響。江喁落不知是怎麽了，只覺得心裏癢癢的。
“結果路上遇到裏幾個不長眼的小混混，他們硬要找你麻煩，就在那個小巷。”初肆指著右手邊爬滿青苔的那個巷子對江喁落說。
江喁落順著初肆的視線看去，他怔了好久緩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呢？”
“等我趕到的時候你已經把那幾個小混混給打趴都地上一動不動了。周圍還站著街道管委會的人。後來因為這事你被罰了打掃這條路連續兩個周日。”
江喁落:“……”
初肆試圖在幫江喁落喚回封存在心靈深處的那一抹回憶，但江喁落只是看著那個幽深的小巷，默不作聲。
“原來我以前那麽厲害啊。”良久，江喁落眼裏閃過一絲激動，平靜道。
初肆:“……”
真是沒辦法溝通。
初肆嘆了口氣，如同三年前一般，下意識地伸手拉住江喁落的襯衫的衣領，就跟拎貓一樣，想把他拎過來。“哎哎——我草初肆你！君子動口不動手啊！”江喁落沒反應過來，或者說這是他記憶中第一次被人一這樣的動作對待。
兩人說說鬧鬧了一路，拐進了一個類似公園的地方。在一棟古樸的建築前停住了腳。
“你家在這兒？公園裏嗎？”江喁落打量了四周，驚訝地問。
初肆解釋道:“這不是公園，只是房子周圍的一些綠化。”
江喁落:“……”
誰家周圍綠化做的跟公園一樣大啊？！
房子有些年頭了，整體的顏色呈現出黃棕色。兩邊還布滿了爬墻虎，柵欄周圍還有幾小簇的紅色玫瑰，冷艷芬芳。一路爬到了墻角。
江喁落在進門之前還特意響周圍又看了看，有著一個公園那麽大的面積的地方，周圍竟然就看不到除了這棟房子以外的任何建築。
“是落落來了嗎？”汪茜從廚房裏探出頭來，正好與在玄關處換鞋的江喁落撞上了視線。
“阿姨好。”
汪茜朝他露出了一個微笑，點了點頭。
江喁落換好鞋走進了客廳裏。
只見在那古董白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身材魁梧高大，相貌不凡的男人。Alpha看起來盛氣淩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神情嚴肅地端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
初凜自然也是註意到了江喁落。
空氣裏仿佛凝了層霜，像是有一股氣壓僵了下來。白的發光的大理石上倒映出了Alpha冷漠的身影，除了廚房裏汪茜做飯發出的聲音，完全聽不見別的聲音。
江喁落咽了咽口水，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來自如此強大的Alpha的壓迫。畢竟還是個未分化的Alpha，江喁落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
“叔……叔叔好……”他努力擠出了一個笑容，聲音輕小細微。
沙發上的人連頭也沒擡一下，那張精美絕倫的臉上沒有表情。Alpha只是眉梢輕輕向上一挑，充滿了戲虐和不屑，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江喁落喉結上下滑動，他是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待了。
“走吧。”初肆輕輕拉了一下江喁落左手的小拇指，只是輕微貼了一下他發現這人手指冰涼。
還沒等初肆多想，汪茜陸續從廚房裏端出來幾道菜，甜美妖艷的omega在站桌前朝兩人揮了揮手，聲音溫柔好聽:“初肆落落過來吃飯吧。”
江喁落沒動。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覆蓋在了他的視線之前越了過去。
“初凜你沒看到落落在嗎？！收起你那張死板的臉！對人家客氣點！”汪茜氣沖沖朝坐在主桌上的Alpha怒道。
180°大反轉，汪茜罵完初凜有熱情地對站在角落裏的江喁落說:“來落落坐。”
這都是什麽情況啊……
天吶救命啊要感覺要上青天了……
SOS啊啊啊！
江喁落還是僵著身子，初肆小心翼翼地拽著江喁落的衣角，輕輕地把他拉了過去。初肆挨著他坐了下來。
這頓飯吃的十分的壓抑，江喁落麻木地接過汪茜夾給他的菜，四個人坐在飯桌上始終都是一言不發。
“落落怎麽樣？這麽多年過去了，阿姨做的菜還和你的口味一樣嗎？”汪茜說著又夾了塊紅燒肉到初肆的碗裏。
江喁落不敢有太多的情緒外露，淺淺地笑了笑：“很和我胃口阿姨。”說著江喁落又吃口菜，像是對汪茜的認可。
而初肆和初凜相對坐著，卻各自都冷著臉。
這頓飯終於是相安無事地吃完了。江喁落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兩只手緊緊的攥在一起，骨節被他揉的有些發白。
“你現在是在附中念高二吧。”初凜忽然開口，正在廚房裏洗碗的初肆手上的動作一頓。
“是叔叔。”
“聽說你成績很不錯，前幾次的聯考都是第一，對嗎？”
“是叔叔。”
沈寂了一會兒，江喁落本來以為他跟初凜的談話到此結束正想著找個什麽借口離開的時候，初凜又問話了：
“聽說三年前你出了車禍，這事跟我們家初肆沒關系吧？”初凜放下了手中的報紙，他那深不見底的雙目裏寒氣逼人，江喁落大腦一瞬間空白。
初肆心一緊，大步來到了客廳。還沒等他開口，只聽江喁落沈重的呼吸聲裏迸發出了幾個字：
“是……叔叔。”
初凜笑了，往後一仰，靠在了沙發上。
他那冰寒的眸子裏似乎有了些溫度，“失憶了也好，或許你根本就應該——”
“爸！”初肆沖了過來。
“初凜你又在說什麽呢？”汪茜從二樓走了下來。她換了身行頭，穿著粉色的西裝，踩著黑色的高跟鞋，一步一響。
汪茜瞪了眼初凜，隨即又溫柔地對江喁落他們說：“落落啊，阿姨下午要和叔叔去趟公司，你就留在家裏吧，晚飯一起吃。”
話音剛落，江喁落瞥見初凜的視線正在轉向自己這邊。
他想說NO。
“那麻煩阿姨了。”
汪茜笑笑，“不麻煩不麻煩，這孩子可真有禮貌又乖巧懂事。”
“……”
江喁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嘭——
門關上了。
“抱歉。”
江喁落懸著的心剛放下來只聽初肆又來了這麽沒頭沒尾的一句話。
“不是你們家人都有毛病啊？你他媽又跟老子道什麽歉？！”
初肆到底是忘了江小少爺還有個校霸的稱呼，被江喁落這麽一說倒是有些楞住了。
“我爸……他就那樣，在家裏他也經常這樣板著一張臉，今天有些對不住了。”
聽他這麽一說那個Alpha應該就是那種高冷神秘的人，江喁落心裏不免泛起了嘀咕，這初肆媽媽長得漂亮不說，人也是客客氣氣的，這麽好的一個omega怎麽就看上了初凜那個古板的人。
“我知道你今天很不舒服對吧，等會我就把你送回去。”初肆輕聲說著,“其實自打我開始記事起我爸就一直是這樣冷淡疏離的性格，他不僅對外人是這樣，對我也是如此。他的那點感情和溫度都盡數給了我媽，我不想看著他繼續為難你，等會你還是回去吧。”
從初肆的話裏大概可以明白是江喁落受了初凜的為難，但初肆語氣裏卻暗暗浮現出了一絲委屈的感覺，甚至還有點不舍和難過的味道。
江喁落一時之間不知所措，銀白色的大理石似乎在冒著冰冷的寒氣。純白色的墻壁上光禿禿的，即使是家裏個個角落裏都放著一盆綠植，江喁落還是可以感受到，自打初肆的爸媽離開後這個房子後，偌大的房子裏顯得更加毫無生氣。
“你希望我離開嗎？”初肆顯然沒有想到江喁落這麽問他，他一方面又不想讓江喁落被他爸刁難，但出於私心他還是希望江喁落可以留下來陪他。
初肆盡力地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想法，眼神逃離之際卻猝不及防地撞上了江喁落的視線。
面前的少年生的好看，初肆就那樣看著他，只覺得瞬間口渴難耐，喉結上下滾動著厲害。
“生物老師不是說讓你給我講什麽關於ABO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嗎？你落哥今天下午偏偏還就不走了，你得給我講明白了。”江喁落故意加重了一下語氣，“要是你講不明白，我明天還來騷擾你——”
江喁落用著無賴的語氣說著最振奮人心的話。初肆不動聲色地勾起了唇角。
江喁落像個小太陽，或許是在三年前又或許是更早的時候，他便已經在初肆孤獨的內心冉冉升起。
讓他嚴絲密縫的世界裏重新照進了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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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初肆家的那條路上種了許多的白樺樹。街道兩旁綠油油的白樺樹上，從早到晚都能聽見聒噪的蟬鳴。
“江喁落。你還記得這條嗎？”初肆忽然頓住腳步。
一片發黃的白樺葉落到了江喁落的腳邊。
他沒說話。
兩人並肩站在樹下，陽光經過樹葉投下了斑駁的光影映在石磚路上。
“那時候我上初三，你在初二，因為是畢業班所以我們放學總是比你們要晚半個小時。每天放學之後你總是會待在自習室或者是圖書館裏等我。”
初肆笑了笑，接著道：“有次我們班考試，你在自習室等了好長時間都沒等到我放學，你就去問我們班的同學，結果他們都說我已經離開了，然後你就沿著這條路邊找我邊回家。”
說話之際已經起了點風，白樺樹的枝葉隨著風聲沙沙作響。江喁落不知是怎麽了，只覺得心裏癢癢的。
“結果路上遇到裏幾個不長眼的小混混，他們硬要找你麻煩，就在那個小巷。”初肆指著右手邊爬滿青苔的那個巷子對江喁落說。
江喁落順著初肆的視線看去，他怔了好久緩過神來，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呢？”
“等我趕到的時候你已經把那幾個小混混給打趴都地上一動不動了。周圍還站著街道管委會的人。後來因為這事你被罰了打掃這條路連續兩個周日。”
江喁落:“……”
初肆試圖在幫江喁落喚回封存在心靈深處的那一抹回憶，但江喁落只是看著那個幽深的小巷，默不作聲。
“原來我以前那麽厲害啊。”良久，江喁落眼裏閃過一絲激動，平靜道。
初肆:“……”
真是沒辦法溝通。
初肆嘆了口氣，如同三年前一般，下意識地伸手拉住江喁落的襯衫的衣領，就跟拎貓一樣，想把他拎過來。“哎哎——我草初肆你！君子動口不動手啊！”江喁落沒反應過來，或者說這是他記憶中第一次被人一這樣的動作對待。
兩人說說鬧鬧了一路，拐進了一個類似公園的地方。在一棟古樸的建築前停住了腳。
“你家在這兒？公園裏嗎？”江喁落打量了四周，驚訝地問。
初肆解釋道:“這不是公園，只是房子周圍的一些綠化。”
江喁落:“……”
誰家周圍綠化做的跟公園一樣大啊？！
房子有些年頭了，整體的顏色呈現出黃棕色。兩邊還布滿了爬墻虎，柵欄周圍還有幾小簇的紅色玫瑰，冷艷芬芳。一路爬到了墻角。
江喁落在進門之前還特意響周圍又看了看，有著一個公園那麽大的面積的地方，周圍竟然就看不到除了這棟房子以外的任何建築。
“是落落來了嗎？”汪茜從廚房裏探出頭來，正好與在玄關處換鞋的江喁落撞上了視線。
“阿姨好。”
汪茜朝他露出了一個微笑，點了點頭。
江喁落換好鞋走進了客廳裏。
只見在那古董白的真皮沙發上坐著一個身材魁梧高大，相貌不凡的男人。Alpha看起來盛氣淩人，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神情嚴肅地端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
初凜自然也是註意到了江喁落。
空氣裏仿佛凝了層霜，像是有一股氣壓僵了下來。白的發光的大理石上倒映出了Alpha冷漠的身影，除了廚房裏汪茜做飯發出的聲音，完全聽不見別的聲音。
江喁落咽了咽口水，這是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來自如此強大的Alpha的壓迫。畢竟還是個未分化的Alpha，江喁落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
“叔……叔叔好……”他努力擠出了一個笑容，聲音輕小細微。
沙發上的人連頭也沒擡一下，那張精美絕倫的臉上沒有表情。Alpha只是眉梢輕輕向上一挑，充滿了戲虐和不屑，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江喁落喉結上下滑動，他是一刻也不想在這裏待了。
“走吧。”初肆輕輕拉了一下江喁落左手的小拇指，只是輕微貼了一下他發現這人手指冰涼。
還沒等初肆多想，汪茜陸續從廚房裏端出來幾道菜，甜美妖艷的omega在站桌前朝兩人揮了揮手，聲音溫柔好聽:“初肆落落過來吃飯吧。”
江喁落沒動。
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覆蓋在了他的視線之前越了過去。
“初凜你沒看到落落在嗎？！收起你那張死板的臉！對人家客氣點！”汪茜氣沖沖朝坐在主桌上的Alpha怒道。
180°大反轉，汪茜罵完初凜有熱情地對站在角落裏的江喁落說:“來落落坐。”
這都是什麽情況啊……
天吶救命啊要感覺要上青天了……
SOS啊啊啊！
江喁落還是僵著身子，初肆小心翼翼地拽著江喁落的衣角，輕輕地把他拉了過去。初肆挨著他坐了下來。
這頓飯吃的十分的壓抑，江喁落麻木地接過汪茜夾給他的菜，四個人坐在飯桌上始終都是一言不發。
“落落怎麽樣？這麽多年過去了，阿姨做的菜還和你的口味一樣嗎？”汪茜說著又夾了塊紅燒肉到初肆的碗裏。
江喁落不敢有太多的情緒外露，淺淺地笑了笑：“很和我胃口阿姨。”說著江喁落又吃口菜，像是對汪茜的認可。
而初肆和初凜相對坐著，卻各自都冷著臉。
這頓飯終於是相安無事地吃完了。江喁落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兩只手緊緊的攥在一起，骨節被他揉的有些發白。
“你現在是在附中念高二吧。”初凜忽然開口，正在廚房裏洗碗的初肆手上的動作一頓。
“是叔叔。”
“聽說你成績很不錯，前幾次的聯考都是第一，對嗎？”
“是叔叔。”
沈寂了一會兒，江喁落本來以為他跟初凜的談話到此結束正想著找個什麽借口離開的時候，初凜又問話了：
“聽說三年前你出了車禍，這事跟我們家初肆沒關系吧？”初凜放下了手中的報紙，他那深不見底的雙目裏寒氣逼人，江喁落大腦一瞬間空白。
初肆心一緊，大步來到了客廳。還沒等他開口，只聽江喁落沈重的呼吸聲裏迸發出了幾個字：
“是……叔叔。”
初凜笑了，往後一仰，靠在了沙發上。
他那冰寒的眸子裏似乎有了些溫度，“失憶了也好，或許你根本就應該——”
“爸！”初肆沖了過來。
“初凜你又在說什麽呢？”汪茜從二樓走了下來。她換了身行頭，穿著粉色的西裝，踩著黑色的高跟鞋，一步一響。
汪茜瞪了眼初凜，隨即又溫柔地對江喁落他們說：“落落啊，阿姨下午要和叔叔去趟公司，你就留在家裏吧，晚飯一起吃。”
話音剛落，江喁落瞥見初凜的視線正在轉向自己這邊。
他想說NO。
“那麻煩阿姨了。”
汪茜笑笑，“不麻煩不麻煩，這孩子可真有禮貌又乖巧懂事。”
“……”
江喁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嘭——
門關上了。
“抱歉。”
江喁落懸著的心剛放下來只聽初肆又來了這麽沒頭沒尾的一句話。
“不是你們家人都有毛病啊？你他媽又跟老子道什麽歉？！”
初肆到底是忘了江小少爺還有個校霸的稱呼，被江喁落這麽一說倒是有些楞住了。
“我爸……他就那樣，在家裏他也經常這樣板著一張臉，今天有些對不住了。”
聽他這麽一說那個Alpha應該就是那種高冷神秘的人，江喁落心裏不免泛起了嘀咕，這初肆媽媽長得漂亮不說，人也是客客氣氣的，這麽好的一個omega怎麽就看上了初凜那個古板的人。
“我知道你今天很不舒服對吧，等會我就把你送回去。”初肆輕聲說著,“其實自打我開始記事起我爸就一直是這樣冷淡疏離的性格，他不僅對外人是這樣，對我也是如此。他的那點感情和溫度都盡數給了我媽，我不想看著他繼續為難你，等會你還是回去吧。”
從初肆的話裏大概可以明白是江喁落受了初凜的為難，但初肆語氣裏卻暗暗浮現出了一絲委屈的感覺，甚至還有點不舍和難過的味道。
江喁落一時之間不知所措，銀白色的大理石似乎在冒著冰冷的寒氣。純白色的墻壁上光禿禿的，即使是家裏個個角落裏都放著一盆綠植，江喁落還是可以感受到，自打初肆的爸媽離開後這個房子後，偌大的房子裏顯得更加毫無生氣。
“你希望我離開嗎？”初肆顯然沒有想到江喁落這麽問他，他一方面又不想讓江喁落被他爸刁難，但出於私心他還是希望江喁落可以留下來陪他。
初肆盡力地掩飾著自己內心的想法，眼神逃離之際卻猝不及防地撞上了江喁落的視線。
面前的少年生的好看，初肆就那樣看著他，只覺得瞬間口渴難耐，喉結上下滾動著厲害。
“生物老師不是說讓你給我講什麽關於ABO的亂七八糟的東西嗎？你落哥今天下午偏偏還就不走了，你得給我講明白了。”江喁落故意加重了一下語氣，“要是你講不明白，我明天還來騷擾你——”
江喁落用著無賴的語氣說著最振奮人心的話。初肆不動聲色地勾起了唇角。
江喁落像個小太陽，或許是在三年前又或許是更早的時候，他便已經在初肆孤獨的內心冉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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