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空虛VS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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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空虛VS孤獨
“還不明白嗎？”
桌前，白熾燈的燈光映在了初肆精美的面龐上，勾勒出了他鋒利的下頜線。
江喁落盯著書上的內容耳畔響起初肆的聲音，腦子裏卻早就在浮想聯翩。
“江喁落。講了一下午，你都聽到什麽了？”初肆放下筆，指了指試卷皺了皺眉:“這個試卷的第四題，你沒寫答案。”
江喁落慵懶的眼光隨意掃了眼卷子，隨即便變了臉色，“這題目上問的是Alpha如何正確終身標記omega。對吧？”
初肆不明所以，只能嗯了聲。
江喁落往初肆的身邊湊了湊。
“那你知道Alpha怎樣標記Alpha嗎？”拋出問題後，江喁落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初肆明顯沒想到江喁落的腦瓜子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一時怔住了。“Alpha和Alpha……”他輕咳了兩聲，“……是無法進行終身標記的，最終會隨著信息素的生成和散逸，標記失敗。最多只是個臨時標記。”
江喁落挪回身子，故意拖長音哦了一聲。
“你怎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初肆實在忍不住了，問他。
江喁落故弄玄虛，拿起桌上的一支鋼筆夾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間開始轉悠了起來。“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你講到這兒的時候腦子突然就冒出來了這麽一個問題。”
初肆:“……”
“好啦好啦，你講了一下午我也聽了一下午，我也算是收獲滿滿，對於生物老師你也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江喁落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桌子上自己亂七八糟的資料書，漫不經心地說著。
忽然，一個身影覆在了白熾燈光前。
“如果現在有一個處在易感期的Alpha想給你做一個臨時標記，你怎麽辦？”初肆一手握住椅子的手柄，一只手撐在了桌子上。只身擋住了江喁落的視線。
從別的角度來看，兩人形成了一種很奇怪的姿勢，看著就像是初肆把江喁落完全圈在了懷裏，居高臨下地壓著他的那種奇怪視角。
“啊——？”江喁落大腦飛速運轉，“那個Alpha是你嗎？”
初肆：“……”
“就是我又怎麽樣？”初肆將計就計。
江喁落回想起剛才初肆對他說的話，Alpha可以臨時標記一個Alpha，“那就給你咬一口唄。”江喁落隨意地攤開手掌，“反正又死不掉……我樂意讓你咬。”
“……”
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江喁落明顯可以感受到初肆的呼吸在加快。
“江喁落你記住，以後不管是omega還是Alpha（伴侶除外），如果找你尋求標記，在對方不危及生命的情況下你都要拒絕。知道了嗎？”他語氣認真，江喁落楞著神緩緩點了點頭。
初肆努力平覆自己的呼吸，就在兩人陷入尷尬之際，樓下傳來了密碼鎖的開門聲。
“初肆爸媽回來了。”樓道裏傳來了汪茜的聲音。
江喁落趕忙將桌子上自己的東西都收了起來，看那架勢就跟恨不得立馬畏罪潛逃一樣。
“你要回去嗎？”初肆慌張地問。
江喁落走到了初肆身邊，微微卷曲起修長的食指，像小孩子之間的玩弄一般，輕輕彈了一下初肆的額頭。“回個球啊？！我這是未雨綢繆，這樣溜得快，不然等會兒動作慢的話又要接受你爸查戶口似的詢問……”
他像個怨氣值拉滿的鄰家小媳婦一樣嘀嘀咕咕的。
初肆不由嗤笑了一聲，但很快就遭到了某人無情的白眼。
“……”
傍晚微風習習，門口那妖艷的紅玫瑰隨風舞動，露出了尖銳的荊棘。
這頓飯吃的十分的安詳，初凜直到江喁落挎起書包準備離開的時候也沒有再和他說過一句話。
“落落以後記得常來玩啊。”汪茜站在餐桌前熱情地對江喁落說。
江喁落站在玄關處換好鞋，剛剛直起身子，忽然就看見正幫汪茜收拾桌子的初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江喁對這個人的印象可以不好，初凜那銳利的眼神不免讓他脊背發涼。
“叔叔阿姨再見。”
初肆似乎想送送江喁落，結果被江喁落抓住他的手腕，眼神裏滿是同情，他小聲地說道：“兄弟多保重，實在受不了了就給我打電話。”
然後如脫離苦海了一般，飛快地離開了
。
初肆：“……”
夏夜的星空很明亮，柔和的月光照進了少年清澈的雙眸裏。
初肆盤腿坐在沙發裏，腿上放著本發黃的素描本，月光透過薄薄的紙張映射到了棕色的地板上。
他一頁一頁地翻著，翻完了又重新往回翻。仿佛這是他寂寞的夜晚的唯一消遣。
突然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滴了一聲。
LUO：這樣美麗的夜晚，敢問孤獨的“老人”正在做什麽呀？
S：這樣寶貴的時間，那麽敢問“空虛”的落哥你又在做什麽？
另一邊收到消息的江喁落氣急敗壞地扔了手機。明明是初肆自己旁敲側擊地說自己在家裏不受待見，遭人冷落的他才叫初肆“孤獨的老人”，可這王八蛋是從哪兒看出來他空虛的？還給這兩個字打上了雙引號！
他什麽意思！
被他扔到床尾的手機忽然又震動了一下。
無奈，江喁落黑著臉又從床頭爬到了床尾。
是那個小王八蛋。
S：生氣了？
江喁落冷哼了一聲，又把手機扔下了。
打算就這樣涼著初肆一個晚上。
S：我錯了行嗎？別生氣了。
江喁落嘴上不饒人動作卻很誠實。
LUO：我、不、虛。
LUO：OK？
初肆沒有立馬回信息，江喁落也沒興趣去刨根問底地讓初肆回答。他第三次扔了手機，跑去刷起了理綜試卷。
不知過了多久，黑夜裏的星星正是光芒萬丈，月亮隱沒到雲層後面的時候，江喁落累的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床上的手機又滴了聲。
S：嗯。
S：晚安，江小少爺。
周日初肆沒來找江喁落，江喁落也沒有去騷擾他。
江女士按照約定在早上的時候班師回朝，順便還把江喁落的皇阿瑪也領了回來。江喁落又一整天都窩在了房間裏，不停地刷了練習冊和試卷。
初凜和汪茜一大早就匆匆忙忙地趕去了公司，偌大的別墅裏仿佛從來沒有熱鬧過，一直冷冷清清。初肆一個人待在房間裏寫作業，手邊就放著那本素描本。
兩人各自安靜了一整天。
－
晨曦從山腰爬了上來，血紅的旭日慢慢地升了起來。拉開了新一周的序幕。
江喁落難得一次沒有讓江記漣叫他起來。
簡單吃完早飯後江喁落便飛快地跑出了門。
初肆一如往昔，站在那簇鮮艷的薔薇花前靜靜地等著他。“初肆！”江喁落悄無聲息地溜到了初肆的身後，想借機嚇嚇他。
可惜這小王八蛋沒能理會到他的良苦用心。
“走吧。”
初肆表現的十分平靜。
“……”
江喁落一想到他周六晚上給自己發的那條短信就氣不打一處來，學著初肆那天拎自己的模樣也拽著他的校服領子，堂而皇之地向前走。
站在暗處一直觀察他們的江記漣一臉茫然。
這江喁落什麽時候和初肆變得這麽親密了？
剛到了學校初肆忽然就被站在門口的教導主任張懍給叫走了。
江喁落一路和人打招呼，還沒走進班，只聽夏周揚在班裏鬼哭狼嚎地說道：
“你們是不知道啊！我媽把我看的就像犯人一樣啊！大門也不讓我不，二門也不讓我邁！這個周末過得可太煎熬了啊！什麽我愛周末周末愛我！都是假的！”
說著他還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抹著。
江喁落忽然想起了自家的江女士，不由地打了個寒噤。
“落哥你可算來了！嗚嗚嗚——”夏周揚邊叫喚邊往江喁落身邊蹭。
路海星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己的桌子上，看到後立馬把他又重新拎了回來。
“夏周揚你一個omega別老是往落哥身邊湊。”
路海星咬牙切齒地說著。
夏周揚氣的鼓了鼓腮幫子，眼角暈染出一絲微紅。路海星放開了他，飛快的跑開了。結果剛在門口差點迎面又撞上了初肆。
“哎呀我的媽呀嚇死我了！”
“怎麽了？”
“我還以為要撞上你了。”
初肆越過了他，走向了最後一排。
路海星親眼看見omega的視線順著初肆又落到了最後一排的兩個人的身上，他怒氣沖沖地又跑回了位置邊。
這下好了，那個小東西又要冒花癡了！
“老張找你去幹嘛了？”
初肆答：“他說想讓我去當學生會成員。”
一聽到學生會這三個字江喁落眼睛立馬就亮了：“你答應了？”
“沒有。”
“哦。”
其實剛開始來附中的時候張懍也想讓江喁落參加，結果這人沒出兩個禮拜就在學校裏傳出了逃課打架的緋聞，不到一個月就被張懍給撤了職。
“你想讓我去嗎？”
江喁落把作業遞過了一旁早已等候多時的同學，偏頭看向他。“你不是沒答應嗎，那肯定就是不想去，別去了。”
初肆嗯了聲。
夏周揚就坐在江喁落前面的位置上，聽著後面兩個人的談話總是覺得哪兒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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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明白嗎？”
桌前，白熾燈的燈光映在了初肆精美的面龐上，勾勒出了他鋒利的下頜線。
江喁落盯著書上的內容耳畔響起初肆的聲音，腦子裏卻早就在浮想聯翩。
“江喁落。講了一下午，你都聽到什麽了？”初肆放下筆，指了指試卷皺了皺眉:“這個試卷的第四題，你沒寫答案。”
江喁落慵懶的眼光隨意掃了眼卷子，隨即便變了臉色，“這題目上問的是Alpha如何正確終身標記omega。對吧？”
初肆不明所以，只能嗯了聲。
江喁落往初肆的身邊湊了湊。
“那你知道Alpha怎樣標記Alpha嗎？”拋出問題後，江喁落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初肆明顯沒想到江喁落的腦瓜子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一時怔住了。“Alpha和Alpha……”他輕咳了兩聲，“……是無法進行終身標記的，最終會隨著信息素的生成和散逸，標記失敗。最多只是個臨時標記。”
江喁落挪回身子，故意拖長音哦了一聲。
“你怎麽會問出這樣的問題”初肆實在忍不住了，問他。
江喁落故弄玄虛，拿起桌上的一支鋼筆夾在了食指和中指之間開始轉悠了起來。“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只是你講到這兒的時候腦子突然就冒出來了這麽一個問題。”
初肆:“……”
“好啦好啦，你講了一下午我也聽了一下午，我也算是收獲滿滿，對於生物老師你也算得上是仁至義盡了。”江喁落慢條斯理地整理著桌子上自己亂七八糟的資料書，漫不經心地說著。
忽然，一個身影覆在了白熾燈光前。
“如果現在有一個處在易感期的Alpha想給你做一個臨時標記，你怎麽辦？”初肆一手握住椅子的手柄，一只手撐在了桌子上。只身擋住了江喁落的視線。
從別的角度來看，兩人形成了一種很奇怪的姿勢，看著就像是初肆把江喁落完全圈在了懷裏，居高臨下地壓著他的那種奇怪視角。
“啊——？”江喁落大腦飛速運轉，“那個Alpha是你嗎？”
初肆：“……”
“就是我又怎麽樣？”初肆將計就計。
江喁落回想起剛才初肆對他說的話，Alpha可以臨時標記一個Alpha，“那就給你咬一口唄。”江喁落隨意地攤開手掌，“反正又死不掉……我樂意讓你咬。”
“……”
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江喁落明顯可以感受到初肆的呼吸在加快。
“江喁落你記住，以後不管是omega還是Alpha（伴侶除外），如果找你尋求標記，在對方不危及生命的情況下你都要拒絕。知道了嗎？”他語氣認真，江喁落楞著神緩緩點了點頭。
初肆努力平覆自己的呼吸，就在兩人陷入尷尬之際，樓下傳來了密碼鎖的開門聲。
“初肆爸媽回來了。”樓道裏傳來了汪茜的聲音。
江喁落趕忙將桌子上自己的東西都收了起來，看那架勢就跟恨不得立馬畏罪潛逃一樣。
“你要回去嗎？”初肆慌張地問。
江喁落走到了初肆身邊，微微卷曲起修長的食指，像小孩子之間的玩弄一般，輕輕彈了一下初肆的額頭。“回個球啊？！我這是未雨綢繆，這樣溜得快，不然等會兒動作慢的話又要接受你爸查戶口似的詢問……”
他像個怨氣值拉滿的鄰家小媳婦一樣嘀嘀咕咕的。
初肆不由嗤笑了一聲，但很快就遭到了某人無情的白眼。
“……”
傍晚微風習習，門口那妖艷的紅玫瑰隨風舞動，露出了尖銳的荊棘。
這頓飯吃的十分的安詳，初凜直到江喁落挎起書包準備離開的時候也沒有再和他說過一句話。
“落落以後記得常來玩啊。”汪茜站在餐桌前熱情地對江喁落說。
江喁落站在玄關處換好鞋，剛剛直起身子，忽然就看見正幫汪茜收拾桌子的初凜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江喁對這個人的印象可以不好，初凜那銳利的眼神不免讓他脊背發涼。
“叔叔阿姨再見。”
初肆似乎想送送江喁落，結果被江喁落抓住他的手腕，眼神裏滿是同情，他小聲地說道：“兄弟多保重，實在受不了了就給我打電話。”
然後如脫離苦海了一般，飛快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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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肆：“……”
夏夜的星空很明亮，柔和的月光照進了少年清澈的雙眸裏。
初肆盤腿坐在沙發裏，腿上放著本發黃的素描本，月光透過薄薄的紙張映射到了棕色的地板上。
他一頁一頁地翻著，翻完了又重新往回翻。仿佛這是他寂寞的夜晚的唯一消遣。
突然放在茶幾上的手機滴了一聲。
LUO：這樣美麗的夜晚，敢問孤獨的“老人”正在做什麽呀？
S：這樣寶貴的時間，那麽敢問“空虛”的落哥你又在做什麽？
另一邊收到消息的江喁落氣急敗壞地扔了手機。明明是初肆自己旁敲側擊地說自己在家裏不受待見，遭人冷落的他才叫初肆“孤獨的老人”，可這王八蛋是從哪兒看出來他空虛的？還給這兩個字打上了雙引號！
他什麽意思！
被他扔到床尾的手機忽然又震動了一下。
無奈，江喁落黑著臉又從床頭爬到了床尾。
是那個小王八蛋。
S：生氣了？
江喁落冷哼了一聲，又把手機扔下了。
打算就這樣涼著初肆一個晚上。
S：我錯了行嗎？別生氣了。
江喁落嘴上不饒人動作卻很誠實。
LUO：我、不、虛。
LUO：OK？
初肆沒有立馬回信息，江喁落也沒興趣去刨根問底地讓初肆回答。他第三次扔了手機，跑去刷起了理綜試卷。
不知過了多久，黑夜裏的星星正是光芒萬丈，月亮隱沒到雲層後面的時候，江喁落累的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床上的手機又滴了聲。
S：嗯。
S：晚安，江小少爺。
周日初肆沒來找江喁落，江喁落也沒有去騷擾他。
江女士按照約定在早上的時候班師回朝，順便還把江喁落的皇阿瑪也領了回來。江喁落又一整天都窩在了房間裏，不停地刷了練習冊和試卷。
初凜和汪茜一大早就匆匆忙忙地趕去了公司，偌大的別墅裏仿佛從來沒有熱鬧過，一直冷冷清清。初肆一個人待在房間裏寫作業，手邊就放著那本素描本。
兩人各自安靜了一整天。
－
晨曦從山腰爬了上來，血紅的旭日慢慢地升了起來。拉開了新一周的序幕。
江喁落難得一次沒有讓江記漣叫他起來。
簡單吃完早飯後江喁落便飛快地跑出了門。
初肆一如往昔，站在那簇鮮艷的薔薇花前靜靜地等著他。“初肆！”江喁落悄無聲息地溜到了初肆的身後，想借機嚇嚇他。
可惜這小王八蛋沒能理會到他的良苦用心。
“走吧。”
初肆表現的十分平靜。
“……”
江喁落一想到他周六晚上給自己發的那條短信就氣不打一處來，學著初肆那天拎自己的模樣也拽著他的校服領子，堂而皇之地向前走。
站在暗處一直觀察他們的江記漣一臉茫然。
這江喁落什麽時候和初肆變得這麽親密了？
剛到了學校初肆忽然就被站在門口的教導主任張懍給叫走了。
江喁落一路和人打招呼，還沒走進班，只聽夏周揚在班裏鬼哭狼嚎地說道：
“你們是不知道啊！我媽把我看的就像犯人一樣啊！大門也不讓我不，二門也不讓我邁！這個周末過得可太煎熬了啊！什麽我愛周末周末愛我！都是假的！”
說著他還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抹著。
江喁落忽然想起了自家的江女士，不由地打了個寒噤。
“落哥你可算來了！嗚嗚嗚——”夏周揚邊叫喚邊往江喁落身邊蹭。
路海星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己的桌子上，看到後立馬把他又重新拎了回來。
“夏周揚你一個omega別老是往落哥身邊湊。”
路海星咬牙切齒地說著。
夏周揚氣的鼓了鼓腮幫子，眼角暈染出一絲微紅。路海星放開了他，飛快的跑開了。結果剛在門口差點迎面又撞上了初肆。
“哎呀我的媽呀嚇死我了！”
“怎麽了？”
“我還以為要撞上你了。”
初肆越過了他，走向了最後一排。
路海星親眼看見omega的視線順著初肆又落到了最後一排的兩個人的身上，他怒氣沖沖地又跑回了位置邊。
這下好了，那個小東西又要冒花癡了！
“老張找你去幹嘛了？”
初肆答：“他說想讓我去當學生會成員。”
一聽到學生會這三個字江喁落眼睛立馬就亮了：“你答應了？”
“沒有。”
“哦。”
其實剛開始來附中的時候張懍也想讓江喁落參加，結果這人沒出兩個禮拜就在學校裏傳出了逃課打架的緋聞，不到一個月就被張懍給撤了職。
“你想讓我去嗎？”
江喁落把作業遞過了一旁早已等候多時的同學，偏頭看向他。“你不是沒答應嗎，那肯定就是不想去，別去了。”
初肆嗯了聲。
夏周揚就坐在江喁落前面的位置上，聽著後面兩個人的談話總是覺得哪兒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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