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4章 (二合一)

關燈
第164章 (二合一)

劉崇森跟石木媛的糾葛, 其實很簡單,用八個字便可以概括:自作多情和求而不得。

石木媛第一天去學校報道,劉崇森就喜歡上她了。她性子溫婉柔順, 長相漂亮, 是大多數男人夢中妻子的模樣。

劉崇森會寫詩, 從高中起, 他就開始用寫詩來接觸學校裏長得好看的女生。

那時候大家年紀都小,對有才華的人特別崇拜,尤其是劉崇森還是學畫畫的, 他身上又自帶著一股藝術家的頹廢氣息,因此哪怕他畫出來的東西雖然在業內人士眼裏看來並不好,但糊弄糊弄什麽都不懂的小姑娘, 也已經足夠了。

從高中到大學這段時間,劉崇森就沒有缺過對象。

這一切到了他大學時,就不覆存在了。他上的是華柏美院,裏面學畫畫的學雕塑的不知凡幾,他那點水平壓根就不夠看。學校裏漂亮的姑娘, 隨便抓出來一個, 人家的專業能力比他強得多。

他以往引以為傲的撩妹手段在華柏美院的女生面前失去了作用, 他的藝術家氣質在華柏美院裏更是毫不出眾。拼金錢,他一個普通家庭出來的孩子更是拼不過。

慢慢的,他的心態就變了。從美院畢業以後, 他在家裏人的安排下相親認識了吳麗麗。吳麗麗父母雙亡, 在叔叔伯伯家長大, 性子軟和好拿捏, 但長相只能算得上是清秀。

劉崇森嘴上不說,但心裏一直都很不甘心。他覺得吳麗麗嫁給他, 是吳麗麗高攀,以他的才貌,他覺得他不該如此屈就。對吳麗麗,他是厭惡多過柔情。

在學校,教導一些什麽都不懂的學生,這讓劉崇森更加郁郁不得志。就在這個時候,石木媛出現了,她的出現就像是一道光,照進了劉崇森幹涸的內心,也點亮了劉崇森的靈感之源。

在那段時間裏,他只要一有時間,就把自己關在畫室裏,沒日沒夜的畫畫、雕刻,對自己的老婆兒子連多看一眼都覺得煩。

但他的技術實在是有限,於是他無論再怎麽努力,他也雕刻不出來石木媛三分之一的美麗、柔情。

他覺得是他跟石木媛的接觸太少了,觀察太少了,於是他便開始有意無意的跟石木媛接觸。

但石木媛這個女人油鹽不進,無論是他怎麽接觸也好,怎麽示好暗示也好,她都置之不理。這讓對自己一向自大又自卑的劉崇森格外受不了。

尤其是在看到跟他一直保持距離,只把他當成普通同事來看待的石木媛在對待自己男友時笑容滿面,小鳥依人的時候,劉崇森憤怒了。

他覺得自己遭受到了背叛,他不能忍受他的靈感繆斯、夢中的女神對他的愛無動於衷,他也無法忍受他想象中高貴典雅的女神,對另外的一個男人做出小女人姿態來。

在劉崇森的幻想中,她的這些小女人姿態,是應該對他的,她應該以順從的姿態,匍匐在他的腳下,將他當成天神一樣來尊敬。如果不能這樣,那她就得站在光裏,永遠高潔、永遠典雅。她不能被除了他以外的任何男人侵染!

嫉妒讓劉崇森發狂,他找到了一個機會,在無人之時,攔住了石木媛,憤怒地指責石木媛水性楊花,不質檢點。石木媛終於受夠了他的自作多情。

她是個溫柔的人,之前拒絕劉崇森都是堅定但用詞委婉的。這一回,她不再委婉,面對劉崇森的質問,她的回答只有一句:“我們是什麽關系?普通的同事而已,連朋友都算不上,你有什麽資格管我跟我未婚夫的相處?”

未婚夫這個字眼刺痛了劉崇森,於是劉崇森心裏的黑暗念頭開始滋生。

他對石木媛的行蹤早就了如指掌。但在將心底的陰暗面付出行動之前,他先問父母要了他們的養老金,在首都郊外的山下買了一塊地,找人蓋了一棟房子。

房子的上面蓋得並不好,但是房子之下,修了一個很大很大的地下室。

平房蓋得很快,不到一個月就完工了,裝修也就用了半個月,地下室劉崇森還專門隔出來了一個房間來。

他親自采買來了結婚用品,將地下室的房間裝扮成了紅色。一切準備就緒,劉崇森開始實施他的強虜計劃。

因為有一個公安大學的男友,石木媛很有鍛煉的意識。在大學實習時,無論再忙,她也會早起去跑一跑步。

劉崇森就埋伏在一個拐角處。在石木媛跑過來時,找出早就已經準備好的迷[yào],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將她帶到了自己早就已經準備好的出租屋。

並且使用石木媛的手機,給左向豐發去了分手的信息。

因為男人的某些奇奇怪怪的自尊心,他在給左向豐發去的信息裏,特別提到了石木媛愛上了自己,一個生性浪漫的“作者”。

劉崇森把石木媛帶到了那個專門準備的婚房裏,用鐵鏈子將石木媛鎖在床上,開始了他的侵犯。

這種侵犯長達三個月之久。在這三個月當中,劉崇森辭掉了學校的工作,日日夜夜都在郊外度過。

有一天,石木媛趁著他出門時,企圖自殺,因為四肢被鎖,活動不便,劉崇森回來正好看到。

劉崇森十分憤怒,他本來就是個沒有多少品的男人,上前懲罰起了石木媛,在石木媛的反抗中,石木媛被劉崇森伸手掐死。↑

劉崇森看到了沒有呼吸的石木媛,整個人都傻了,他悲憤欲絕。悲憤之中,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他下山,分了四五個地方,買了許許多多的福爾馬林液體。福爾馬林液體阻止了石木媛的身體腐爛,在做完前期的防腐工作後。

劉崇森開始了他殘忍的行為,他先用白乳膠跟皺紋紙拓出石木媛臉上的痕跡,再破開石木媛的身體,取出裏面的臟器,再用石膏將她的身體填滿。

之後,他用紗布江她的全身都裹起來。再在上面抹上一層層的石膏。

石木媛這個作品,他用了近一年的時間來雕刻,這一次,他終於雕刻出了他心目中完美的石木媛。

他的欣喜無法言說。

在石木媛死了以後,雕刻的這段時間裏,他允許他的妻子兒子過來。有一天晚上,他的妻子在整理地下室那間已經淪落為雜物間的婚房時,看到了床邊的一行用血寫的模糊的小字。

石木媛失蹤,她的父母男友到處在找的消息在那時候已經傳遍了學校,因為劉崇森就在那家學校任職,吳麗麗對那家學校的各方面消息都比較關心。

看到那行字的時候,吳麗麗再聯想到石木媛失蹤後劉崇森的種種舉動,她終於明白了。石木媛的失蹤,是自己的丈夫幹的。

她渾身發冷,臉色慘白,還沒等她從震撼中反應過來,她就被劉崇森從後面一棍子悶了。

他的藝術品即將雕刻完成,他有預感,他的這幅作品一面世,他就會聞名於整個華夏雕刻界。

他決不允許任何阻止他成功的因素在,無論是人,還是物品。

一不做二不休,他直接把吳麗麗也幹掉了,這一回,他更有經驗了,前期處理更快,也更好。在這期間,他的兒子一直在鬧,這讓劉崇森無比厭煩。

他本來就不是個喜歡孩子的人,那小崽子出生,他連抱都沒抱過幾回,愛哭愛鬧的,煩得要死。他長得也跟吳麗麗那個弟弟差不多,像他的地方少之又少。

那孩子一直在哭著找媽媽,被煩得不行的劉崇森直接把他也給弄了,對外,他就說吳麗麗看不上他,跟他離婚帶著孩子走了。當然了,那離婚證,離婚協議都是他找□□的人辦的。

多花了好些錢,最後拿到的證,是正規單位發的證。要不是石木媛的那個公安大學的對象向瘋狗一樣一年多了還不放棄尋找,劉崇森都想再叫做假證的人,把他跟石木媛的結婚證給領了。

這也是劉崇森的人生最大遺憾之一。

劉崇森對外說吳麗麗帶著孩子跟別人跑了,吳麗麗的叔叔伯伯是無所謂的,他們能把吳麗麗姐弟養大已經很不錯了。吳麗麗嫁人後,他們拿了一份行李,之後吳麗麗過得怎麽樣,跟他們就沒有什麽關系了。

再說了,人家外頭都在傳,吳麗麗是跟著一個富商去了國外。國外啊,那得是什麽樣的好日子啊?吳麗麗的叔叔伯伯光想想就羨慕不已。

只有吳勝宗不相信吳麗麗會跟別人走,吳麗麗有多滿意現在的日子,吳勝宗比誰都懂。吳勝宗不是個莽撞的人,他表面上裝作了相信劉崇森的話,但暗地裏,卻一直跟著劉崇森。

在跟蹤一段時間後,他認定山腳下的那個小屋子有貓膩,但就在他去查看時,被已經等候多時的劉

崇森給滅了。

吳宗勝成了劉崇森手裏的第三尊雕像“太陽神之子”。

這三尊雕像第一尊被人熟知的是石木媛的夢中的女神,一如劉崇森所想的,這尊雕像一面世,就引發了美術界的人的關註。

劉崇森志得意滿,陸續推出了藏有自己老婆兒子的“母親之神”“太陽神之子”。

但這三尊雕像之後,劉崇森就再也沒有好的雕像面世了,在裏面沒有真人以後,劉崇森無論怎麽樣,也沒有辦法再雕刻出那麽惟妙惟肖的雕塑來。無論他怎麽想象,都沒有任何用處,他的水平又被打回了原型。劉崇森無法接觸自己的平庸。

他開始發表自己的詩集,留下自己的郵箱聯系方式。劉崇森在用自己的方式,去選一個符合他心意的“作品”。

何婉晴是他在眾多目標中最適合的一個,只不過,在他想要利用何婉晴時,何婉晴也在利用他,逃離出家。

而在馮琴琴做大冤種的那個時間線裏,劉崇森雕像藏人的事情暴露,也是這段時間的事情。

因為美術這一個行業,天賦太重要了。劉崇森的這展覽,辦得也太心急了。他拿來湊數的那些雕塑,其用意是跟記者們展示自己這些年來苦雕塑的艱辛,跟改變。

他想打造一個用勤奮來改變天賦的雕塑家人設。記者們拿了他的錢,也確實這麽寫了。

但當天,來參觀的美術生們實在是太多,連華柏美院的康美教授都來了。

看出雕塑不對勁的就是華柏美院的一個教授。但她不敢肯定,從展館回家後,她越想越不對勁,第二天她打算再去看看,到了才發現展館出事兒了,一打聽到有人昨天在展館失蹤了,教授嚇得直接就去跟警察說明情況了。

公安們一聽這個事情,趕忙去查,一查果然查出來了雕塑裏的人,之後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而公安們在檢查劉崇森的另外一臺電腦時,發現裏面的數十個聯系人。其中有幾個,甚至都還特別標註,從身高到喜好再到學歷,無一不精細,甚至連□□的照片等東西都有。

不難想象,如果康美教授沒有朝警方們舉報,將有多少無辜女性,變成一個個姿態各異的雕塑。

看到這裏,林舒月狠狠地松了一口氣,但很快這口氣就堵在心口。

這個劉崇森,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冷血,他就是一個瘋子,一個無能的冷血瘋子!

林舒月從床上起來,打開筆記本,劈裏啪啦的寫了一篇“雕塑藏人案”發回去給黃強。

手機響了,林舒月拿起來看了一眼時間,才發現已經五點多了。

北方的冬天天黑得早,窗戶外街邊的商鋪已經開了燈了,各類霓虹燈在黑夜中不停歇地閃動。

林舒月下樓,跟杭嘉白一起去吃飯,兩人吃的是黃燜雞米飯。雞肉是姜黃色的,綠色的青椒、紅色的小米辣椒圈子點綴之上,裏面還放了蘑菇、豆乳泡等食材。

吃了一塊軟爛入味兒的雞腿肉,林舒月問起了左向豐的事情,杭嘉白說:“他約我晚上喝酒了。”

杭嘉白是高興的,左向豐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約他喝酒,就已經快走出來了,他能想通,就是對他們這些朋友的最大安慰了。這兩天,在背對著左向豐的地方,大家無不在惋惜左向豐跟石木媛。

林舒月點頭:“你少喝點。”

“好。”杭嘉白答應了。

林舒月用黃燜雞裏的湯汁拌了米飯,吃了裏面的豆腐泡,吃完飯後,林舒月回酒店,杭嘉白則去赴左向豐的約。

她剛剛洗了澡出來,馮琴琴就來了。她是來跟林舒月說話的。

“我下午的時候沒忍住,聯系了萌萌。”馮琴琴說著,坐在她之前睡的床上。

林舒月的手裏拿著毛巾,正在擦頭發絲上的水。

“萌萌說,她早就懷疑過何婉晴了,只是沒有證據。”給領導送禮,這種私密的事情,只有一兩個人知道。

就像馮琴琴跟何婉晴,她們倆是一起送禮的。作為好朋友,夏萌萌在知道她們送了禮,自己卻送禮師傅都不收,暗示要其它東西時,滿腔的憤慨無處宣洩,她只跟馮琴琴和何婉晴說過。

“她說,在最初的時候,她懷疑的是我。畢竟何婉晴的性子那麽溫婉,看起來就不像是個說瞎話的人。我呢,性格比較開朗,嘴巴也比較碎。先懷疑我是挺正常的。”

對於夏萌萌最開始懷疑的人是自己這一點,馮琴琴並不傷心,也並不難過。

她跟夏萌萌之所以能做朋友,是因為有何婉晴這個人做空間紐帶,她們對彼此都下意識地保持一定的距離,並沒有太親密。

夏萌萌會懷疑她實在是太正常了,林舒月做一個傾聽者,沒有打斷馮琴琴的敘述。

馮琴琴現在的狀態,也只是需要一個傾聽者,她拉出凳子坐在馮琴琴的面前擦頭發。

她沒有亂問,讓馮琴琴的心理舒了一口氣,她在林舒月鼓勵的眼神下,繼續說:“萌萌說,她後面仔細思考了一下,她在認識我之前,其實跟何婉晴說的很多貼心話,做的很多事,沒多久就會傳出去。”

“她不計較,只是因為那些都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而已。她跟何婉晴做朋友的時間更長,她也被何婉晴的媽媽警告過,只不過那時候好點,她媽媽沒有辱罵她,只不過說話不好聽。”

“萌萌跟何婉晴絕交過,後面都是何婉晴去求回來的。”

馮琴琴說:“要是我早點跟萌萌好好談談這件事情,我也不會吃這麽大一個虧了。想想真是氣死了,我從來就沒有見過我這麽蠢的人。”

馮琴琴覺得自己就是天下第一蠢人,讓何婉晴這個人耍得團團轉。要不是這次幸運,林舒月他們發現了雕塑裏藏著的秘密,及時查到了何婉晴逃跑的方向,把何婉晴送了回來,她以後指不定還要吃多大的虧呢。

馮琴琴跟林舒月說完了心裏的難受,整個人都輕松很多了:“舒月,謝謝你聽我嘮叨,要是不跟你說,我真不知道跟誰講了。”

馮琴琴覺得自己再憋著要瘋了。

“沒事。你那個叫做萌萌的朋友,不打算做什麽嗎?”

馮琴琴搖搖頭:“她現在還需要治療,等她的病情好一些,她會反擊的。”

親耳從夏萌萌口中聽到這句話,馮琴琴也覺得開心。

林舒月也露出了一個笑容來。

時間越來越晚,馮琴琴回去休息了。

林舒月的房間一直沒有新的人進來,晚上她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

何婉晴也到了冀省的家裏,回來的這一路上,無論是在什麽地方,在哪裏,龔素芬的嘴巴就沒有停過,一個勁兒的在數落她。

她忍著煩躁,忍著委屈,一句話也不敢回嘴,因為她知道,她一旦回嘴,回覆她的,就是龔素芬的一巴掌了。

好不容易到了九點了,這是何婉晴家規定的就寢時間。從她懂事起,家裏就是這個點準時入睡的。

這個情況一直到她大學畢業,進報社學習了,才變得好了一些。

她晚上睡覺了,筆記本跟手機也能跟著她上床了。但現在,這項權利沒有了,家裏的電話也被龔素芬上了鎖。

她家在一樓,她的房間的窗戶,也被龔素芬從外面鎖上了。

何婉晴看著她媽媽的這一系列動作,呼吸都很困難。她被趕到房間睡覺了。房間門是不能關的。龔素芬在客廳,客廳裏一直有一張小床,小床就正對著何婉晴的房間門。

只要她睡在外面,何婉晴就是翻個身,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在何婉晴上高中之前,龔素芬都是這麽盯著她的,何婉晴渾身都在發抖,那種不自由的氣息,讓她渾身都難受。

睜著眼睛過了好久,好不容才睡著,何婉晴開始做夢了。

她夢到她成功的從展覽館逃離了,她去了她心心念念的蒙省草原。冬天的蒙省草原看不到一棵草,荒突突的好像是沙漠了。但何婉晴卻一點也不覺得失望,她順著路一直走,走到了一群蒙古包的部落。

她敲開了其中一間蒙古包的門,來開門的是一個一米八左右壯碩的漢子,聽聞她想借宿,買吃的後,放她進了蒙古包。

蒙族人很好客,給她上了現階段裏他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食物。在吃飯間,何婉晴也了解了蒙古漢子的基本信息。

在得知蒙古漢子還是單身後,夜裏,兩人就睡在了一張床。

何婉晴的性子從小就被壓抑,於是她的內心就特別渴望放縱,而x放縱也是一種何婉晴特別想試試的東西。

她在蒙古漢子的蒙古包裏度過了一個冬天。因為蒙古漢子人好,也樂意寵著她,在那種事情上又特別能滿足她,她就這麽住了下來。她過得格外的輕松痛快。

何婉晴還夢到自己因為拍攝草原圖片,在網絡上漸漸地還有了一些名氣。她睡著覺,嘴邊都帶著笑容。

但就在她志得意滿的時候,她忽然發現她變成了馮琴琴,她還沒搞清楚這是什麽情況,她就發現她父母來了,他們堂而皇之的住進來,對她頤指氣使。

攪黃她的工作,破壞她的相親,厚著臉皮的住在她的家裏,大吃大喝全無顧忌,不給他們吃喝,他們就在外面的商店去賒賬,商店的老板找到她的家裏去要錢。

何婉晴知道自己在做夢,掙紮著想要醒來,卻怎麽也睜不開眼睛。

她在夢中,仿佛過完了馮琴琴的一生。

第二天睜開眼,看到她還在自己的房間裏,松了一口氣,想到昨晚上做的那個睡醒後依舊清晰的夢境,她打了個冷顫。

但很快,她就回憶起了她逃到內蒙時,度過的那些自由的日子,想著想著,她就入了神。

至於後面做為“馮琴琴”所經歷的那些事情,她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就算那個夢境再真實,那也是別人的人生,跟她何幹吶?

·····

眨眼就到了十二月的28號這天,這一天是十佳青年記者評選大會的日子。評選大會從下午開始,地點就在海悅酒店最大的一個宴會廳。

林舒月跟馮琴琴等人到的時候,宴會廳裏已經坐滿了很多人了,大概有一百人左右,他們都是來自全國各地的優秀青年記者。有的人林舒月見過,有的卻不認識。

評選大會還沒開始,大家互相聊著天,很快,大家就熟悉了起來,有的活絡的人,還當場拿出筆記本建了一個群,在場的記者們踴躍加入。

要知道做記者最重要的就是消息靈通,而靈通的消息是怎麽來的?不就是靠人脈嗎?林舒月的大名大家都聽說過,她過去大半年報道的新聞被轉載無數,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她的通訊錄裏就多了好多人。

穿著晚禮服的主持人來了,評選大會正式開始。

林舒月以無數篇出圈的報道,毫無疑問的被評選上了。

晚會歷時三個小時,在評選結束後,大家都沒有走,相聚在宴會廳裏,互相聊著天,說著話。

到了中午,林舒月跟另外九名被評選上的青年記者被王嬌帶到了電視臺。

接待他們的,是國家臺新聞部的郭副主任。

他見到林舒月等人也沒有賣關子,直接說道:“為了慶賀明年的五一勞動節的到來,國家臺準備出一個各行各業在新時代辛苦勞作,安安居樂業的特別報道。”

“為了讓非官方的記者們有一個更加廣闊的行為施展天地,我們特地選出了十個最具代表性的行業來讓你們去采訪。”

郭副主任拿出一個箱子來:“我們做了一些行業形容詞,寫在了紙上,提

前放進了這個箱子裏。你們抓鬮,抓到什麽,就是什麽。”

“在抓到形容詞以後,到了明年的三月份,你們需要將你們拍攝的內容、報道整理成文件,發到我的郵箱裏。這個時間是有限制的,最晚不超過三月十五,若是過了三月十五,你們發來的報道,我們就不會再看了。”】

郭副主任說完,便將箱子放在桌子上。

林舒月幾人對視一眼,激動不已。作為沒有進入事業單位的記者,能夠參與到這樣的活動裏,誰不激動?誰不開心?

大家紛紛上前去抓鬮,等大家都抓完了,才一起打開手裏的紙條。

“我抓到了鐵路。”

“我抓到了烈日下的工作者。”

“我抓到了海水邊的最後一道防線。”

·······

大家嘰嘰喳喳的,說起來自己抽到的行業。林舒月沒有參與其中,她看著自己手裏的紙條,上面的命題為:

“守護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