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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學渣女從良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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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學渣女從良了(完)

雲姜織的時候,陸沅就一直眼巴巴地看著那一團粉白相間的絨絨團,差點想不顧天氣直接給用上了。

結果不用等多久,這圍巾完工的第二天就派上了用場。

只是一個晚自習的功夫,溫度驟降,凍得人牙齒發顫。

雲姜在放學的時候順勢拿出圍巾,也不讓司機來接了,說要去同學家補習。

雲家父母看著女兒坐火箭往上竄似的名次,又加上雲姜總是在他們面前說自己能有今天陸沅功不可沒,可不就連連答應。

還問陸沅一個女孩子租住房間也不容易,要不要房租共攤?

他們作為家長的,總是更加細心些,心想著在這寸金寸土的金市,學區房那邊的租金可不低,又讓人家給自己孩子輔導功課又經常去人家家裏住,可沒有這樣吃白食的道理。

可陸沅除了剛開始是跟家裏拿錢的,之後的都是靠獎學金過日子,她也非常樂意提前養女朋友,便拒絕了雲家父母的提議。

最後被雲姜勸說,還是答應了,為此她還有點遺憾。

面對雲家父母懇切言辭,還有點不知所措,畢竟自己正在跟雲姜是早戀的關系。

不知情的父母看向陸沅的目光都在發光,更是讓她既是慚愧又是刺激,但是絕不會有放手這個念頭。

下樓的時候,陸沅看著一邊下樓一邊戴手套的人,忍不住就往前走一個臺階,跟她站在同一個臺階上。

十指合扣,心滿意足,這是她的。

“怎麽突然就刮大風了。”

“好冷好冷真的好冷,我牙齒都要凍掉了。”

“今天中午的時候明明還出太陽了,只穿校服都可以,晚上冷得好突然。”

“我去,這是什麽?”

當時寒風蕭瑟,學生們已經顧不上了溫度不溫度了,恨不得跟人抱成一團取暖,紛紛羨慕地看著她們。

那並肩而行的背影背著書包,校服外穿著同色系的長羽絨服,脖子上圍著同一條粉白相間的圍巾,長長的,像是將兩岸親密連接的橋梁。

雲姜就頂著一眾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優哉游哉離開,帶著手套的雙手牽著另一只手。

還被林桃桃調侃過不少次,說她們倆的熟練度根本不像是熱戀中的小情侶,倒像是結婚多年,感情雋永的愛侶。

雲姜覺得她很會說,就請她吃了小蛋糕。

林桃桃吃著小蛋糕,嘴巴就更甜了,眼睛笑瞇瞇的:“要是在兩個月前,要是有人跟我說你和我感情不錯,會鬧會笑,我肯定會覺得那人腦子有病。”

“可見未來不可預測,擇善因,得善果。”雲幼萱頭也不擡的說。

她扭過身來,在雲姜的桌子上做作業,遇到不會的時候方便跟她兩討論,班內不少人就是這樣的。

“幼萱,你這就太哲學了。”林桃桃笑道。

甜滋滋的全糖奶茶配著小蛋糕,這宛若吃出糖尿病的甜膩搭配,也就林桃桃能吃得盡興。

不對,還有另一個甜食愛好者雲姜,但她不能喝冰的,只能喝熱奶茶。

此刻,大佬就面無表情地嗦紅糖姜奶茶,唇瓣粉白,神情懨懨。

雲幼萱看著她手裏八寶粥似的奶茶,說:“你這樣吃不健康,很容易長痘。”

“好好的,說這種事情就不快樂了。”林桃桃撕開蓋子,用長勺去舀小料:“年紀輕輕開始養生,你真的要學醫啊?”

陸沅驚訝道:“幼萱打算學醫?”

試問新生一代誰沒聽說過勸人學醫天打雷劈這句話,這飽含著一把子辛酸淚。

雲幼萱也笑了,眼裏閃著向往的光芒,語氣堅定道:“這是我從小的夢想。”

陸沅說:“我會深造數學吧,大學就選數學系。”

聊夢想,聊著聊著就問到了雲姜身上。

雲姜懷裏抱著熱水袋,後腰貼著暖寶寶,意簡言駭道:“以前想當老板,現在也想當老板。”

林桃桃認同點頭:“如果你是我爸媽的女兒說出這種話,他們得高興瘋了,可是我不想繼承家業,感覺太累了。”

說著,她又往嘴裏塞一勺啵啵球,眼睛好吃得微瞇起來。

雲姜沒有再說話,怏怏地靠在陸沅懷裏,顯得格外的柔弱無助。

坦白來講她也是個俗世裏生長的人,前十六年的生活環境讓她對金錢名利是比其他人更為看重一些,人之常情。

比如雲幼萱追求的是理想,她希望自己懸壺濟世,陸沅追求一直以來的夢想,希望在某一條道路上繼續鉆研。

至於林桃桃是還沒想好,但也是在好幾條人生道路中搖擺不定,不是沒有,而是有太多的選擇。

也是無可厚非,在場的人也沒人會覺得雲姜的想法俗,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並為之努力也很不錯。

做大老板這種事,很久之前是想讓收養自己的奶奶過上好日子,現在則是覺得唯有先強大自身才能做到更多的事情。

大老板的願望暫時還不能實現,大老板預備役還得老老實實的上學,日覆一日在題海中徜徉。

今年的雪來的尤為的晚,初雪過後,臨近元旦,天地皆白。

“下雪了啊,又要長一歲了。”陸沅呼出一口白氣,又把口鼻縮回了豎起的衣領裏面。

雲姜穿著羽絨服,修身長款,顯得她越發的挺秀,聞言輕嗯一聲。

羽絨服什麽都好,就是走起路來稀裏嘩啦的,風度值砍半。

真的有點冷,住的地方是離學校很近很近,但是總比住宿的學生更加冷一點。

但陸沅不想住宿,因為住宿就不能跟雲姜自由睡一塊,總是會有很多雙眼睛註視她們,這也太不自由了。

踩著路邊未鏟幹凈的雪,咯吱咯吱的響。

“走這邊吧。”雲姜拉著陸沅往更幹凈的地方走,路面結冰打滑摔下去可疼。

陸沅望著灰白的天空,總覺得今天的自己總有好多話想要講。

有一對情侶走在前邊不遠處,黏糊的背影在互相難舍難分,不知道其中一人說了什麽,另一個人朗聲大笑起來,追著另一個人打。

“你別跑!站著不許動!”

“我不動你會不打我嗎?”

笑聲越傳越遠,直至轉過彎看不見了。

陸沅一直目不轉睛看著前面,她覺得自己以後也跟現在看到的差不多吧。

“今年過年你要回去嗎?”雲姜想的則是另一件事,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好幾天都見不到陸沅。

問了一聲後,見陸沅沒有回答,牽著人的手往身邊一拽,讓人往自己身上撞,攬住肩膀。

陸沅這才回神,就聽隔壁傳來一句問:“你在想什麽呢?”

想什麽?那想的東西就可多了。

想來想去,就挑最想說的話說出來了:“我在想我們。”

雲姜不明所以:“我們?我們怎麽了?”

陸沅說:“跟你在一起的時候,我恨不得跳過這段成長的歲月,能夠跟你更加名正言順的在一塊。”

“我們夠名正言順了,除了雙方父母不知道,其他的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雲姜說。

陸沅被打斷情緒,看了雲姜幾秒,繼續說:“可是成熟可貴,成長跟成熟一樣可貴,或許年少的青澀與悸動在記憶中留下的痕跡更加深刻。”

雲姜一怔,對上那雙堅定非常的雙眼。

陸沅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但我覺得也不一定,我覺得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深刻。”

牽著的手晃了晃,低下頭,其實她還是有點臉熱,以前的陸沅是絕對想不到自己還是帶點戀愛腦屬性的。

身旁傳來衣服窸窣的動作,陸沅的帽子被掀開一些,溫涼的唇印在自己額頭上。

“那就對著這場初雪許願,每一年都能一起看每一年的初雪。”

獻予她虔誠親吻的人這樣說著,比兩唇相印更讓人心頭發熱。

雲姜懂了,這是陸沅隱晦的表白。

她不會像雲姜那樣直白熱烈,能將女朋友和我喜歡掛在嘴邊給人莫大的安全感。

她就是雪山遇春,由雪水融化匯聚而成了涓涓細流,沈默而細水長流。

陸沅握緊雲姜雙手,雙眼發亮:“你說的,每一年?”

“對,每一年都在一起。”雲姜說。

又是一年金秋九月,風帶桂香的時節。

雲姜以優異的成績升入高三,在高三的分班考試中便以年級第一名的成績留在一班中,與陸沅僅僅相差零點五分。

至於倒數第一逆襲成全級第一這件事,大家震驚著震驚,就已經麻了。

曉得世界不缺天才,當這個天才又勤奮又聰明,實在是引不起任何嫉妒的情緒。

現在的大家只會記得年級第一雲姜,而不是曾經交白卷的倒數第一。

不過一年的時間,提起雲姜都是溢美之詞,被校內老師當成最好的逆襲例子,鼓勵學生。

至於那擾亂校園風氣的論壇也早在計梓姝被抓走之後聯系創始者封掉,那學長人已經升職為公司高層,早就忘記了高中時期因為好玩兒創建的網站。

被聯系的時候還一臉茫然,警方向他闡述案件的時候,他才從記憶的犄角旮旯裏挖掘去哪個早被遺忘的網站。

知道這個論壇給當事人造成了不少的困擾時,他更加震驚,並決定放下身段向雲姜道歉。

雲姜接受了。

當然,她也知道他這是看在雲家的份上,事情並不是他造成的,過分苛責創造的人也無濟於事。

這些事情跟現在的雲姜已經無關,那些真真假假的言論已經在雲姜勝訴的那一刻,全部被打為不可信的謠言。

之後便再也無人那這些事情暗中詆毀,反而更加清靜自在,校園裏的學生也不會因為以前的傳聞對雲姜如洪水猛獸,反而覺得她這樣被汙蔑還真挺不該的。

春去夏來,升入高三之後,那年級前十的名次已經是固定幾人在互相競爭。

尤其是年級前三的三個位置,那幾個名字就跟鑲上去沒兩樣了,就不帶變的。

以前只有雲幼萱在的時候,其他學生就競爭年級第二的名次,自從陸沅來了,便開始保住了年級第三名次的生活。

那人不是誰,就是班長。

還沒等班長從年級第二降年級三中緩過勁來,他就發現自己的首要任務應該是保住年級第四的位置。

班長:這都什麽日子!真是心累!

高三的日子緊張又快速,好像一眨眼間,就到了夏天。

墻面上也掛上了倒數一百天的牌子,每天一翻,預示著時光在悄然溜走。

一個學生抱著教輔資料往回走,走回自己班裏的時候路過講臺,停在第四組的第五排上。

她伸手敲了敲堆滿書籍的桌面,伏案桌前的人應聲擡頭。

那人膚色冷白,五官精致,戴上了銀框眼鏡,顯得她神情更加的冷淡。

女同學還在想著剛剛老師說的解題思路,雙目飄忽地說:“曾老師喊你去辦公室一趟。”

曾老師是他們的班主任,雲姜應了一聲,就起身去辦公室。

在辦公室內等候的曾老師便說:“明天就是百日誓師,我們老師商量了一下,就是想讓你帶領著同學們誓師。”

那不光是誓師,還得上臺發言,演講稿得自己寫。

雲姜表情沒變,其實覺得這樣子有點麻煩,有點浪費時間。

老師也不是非某人不可的意思,就又說讓她回去想想,要是不願意可以拒絕的。

雲姜就說回去再想想,剛回到位置上,陸沅就問她去辦公室是有什麽事。

“老師讓我去在誓師大會發表演講。”雲姜摘了眼鏡,她近視度數並不是很深。

陸沅說:“你答應了嗎?”

“還沒,”雲姜搖頭,看一眼陸沅的表情,她心領神會道:“你想讓我去?”

陸沅點頭:“想啊,我想看你在演講臺上的樣子,要是到時候能帶手機去錄像就好了。”

雲姜則說:“好,那就去,我今晚上就寫稿子。”

“真的?!”陸沅高興道:“那要我幫你潤色一下?”

雲姜捏捏她的臉,說:“不用。”

不過陸沅也不用很遺憾,誓師大會的時候她是不能扛著攝像機全部錄下來,但是雲家父母可以。

夫妻兩聽說雲姜要帶領著高三學生誓師,當即就興奮起來了,連忙推掉了所有會議,帶著相機把這一段給錄了下來,還給陸沅也發了一份。

看著他們興奮的樣子,雲姜只能表示無奈。

轟轟烈烈的百日誓師大會結束,學生們也沒有放松精神,繼續投入到緊張的覆習中。

墻面上的數字一天一天減少,雙位數很快就到了個位數。

考前三天,學校不再緊張的覆習了,覆習也不差這一點時間,只會給學生增加壓力。

便給學生放了三天假,在家裏自主覆習,調整精神。

高考前一個月開始,陸沅家父母也過來了一趟,剛好跟雲姜遇見了。

陸沅便跟他們介紹雲姜,還跟陸沅媽媽說:“她就是我跟你說過的小時候鄰居,現在又一塊玩的雲姜。”

雲姜禮貌道:“阿姨好。”

“你好。”

陸沅的媽媽是位典型的事業女性,脾氣方面並不跟陸沅很像,她更加的果斷和嚴肅。

之前就知道她是在外貿公司工作的,又是公司高層領導,因此工作十分繁忙,好不容易才請到長假過來照顧高考的陸沅。

聞言,她露出一個淺淡的笑意,對陸沅笑道:“原來她就是你那個好朋友,當初你哭著都不肯走,等睡著才被我抱走的,又在一塊玩了,還真挺有緣分。”

陸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

唯有在高校任教的繼父比較清閑,他是個文質彬彬的人,說起話來都是輕聲細語的。

看了看雲姜幾眼,就回頭跟一對好奇望過來的雙胞胎說:“這是雲姜姐姐,快跟她打聲招呼。”

龍鳳胎正是上初中的年紀,兩人長得很像,眼睛很大,外貌純良,笑起來的時候就跟覆制粘貼似的。

要不是性別不同,放在一塊還真分不清誰是誰。

雙胞胎好奇地看著雲姜,看見陸沅神態間的親昵,眼裏同時閃過了然。

異口同聲道:“雲姜姐姐你好,我姐姐經常向我們提起你。”

雲姜看見這對可可愛愛的雙胞胎,心裏閃過訝然。

“你們好。”

沒人會對可可愛愛的蘿莉和正太有什麽微妙的情緒,尤其是可可愛愛又禮貌乖巧的,雲姜也不例外。

如果他們沒有在原本發展中為了給死去的陸沅報仇,故意將她灌醉,在酒液裏下大半罐花生粉的話。

這一對雙胞胎是天生的反社會人格,在父親的教育下控制得很好,養得性格單純,通曉事理。

結果他們最喜歡的陸沅姐姐死了之後,就控制不住了,也為此付出了代價。

但是現在這對雙胞胎十分正常,圍著雲姜唧唧喳喳地問陸沅的校園生活。

跟普通的孩子沒什麽區別,甚至更加的...傻白甜。

雲姜便一一回答了他們的問題,看得出來他們是真的非常喜歡陸沅這個姐姐。

“鐘爾星,鐘爾煙,在說什麽呢?”陸沅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雙胞胎已經得寸進尺地坐到雲姜身邊,其中一個試圖用陸沅以前的照片賄賂她。

聽見陸沅說話,他們回頭,同時說道:“我們在跟雲姜姐姐說,你之前喜歡她但不敢表白的事情。”

陸沅:“!!!”

雲姜:“......”

好吧,這對雙胞胎不玩花生粉的時候是真挺可愛的。

高考之後,最困擾陸沅的事情就變成了出櫃。

擔心的不是自己家的,而是擔心雲姜家那邊的情況,她爸媽知道自己的性向,並且已經接受。

結果雲姜告訴陸沅她爸媽早就知道了,高三的時候就知道了。

至於為什麽是高三才知道,那是因為被雲姜寄予厚望的雲幼萱實在做不到告密這一件事。

她是個實誠人,不光沒有任何告密的想法,還想盡辦法給幫忙捂著,有事她是真上。

楞是忍到高三了,才給夫妻兩看出端倪。

其實也不算端倪,雲姜都直接在自家樓下親陸沅了,再看不出來才怪!

雲家父母不敢直接問雲姜,就去問雲幼萱。

雲幼萱已經回到了雲家住,她還是沒承認這件事。

可她就不是個能藏住事的人,她學不會說謊,寧願不回答也不願意說謊,這一看不就清楚是怎麽回事了。

想著孩子前十六年的人生都沒能做到什麽,現在也做不到對雲姜的人生抉擇指指點點。

跟雲姜促膝長談一夜後,雲家父母決定接受這件事。

得知全部真相的陸沅簡直哭笑不得,雲姜也對雲幼萱過分純善的脾氣感到無奈。

高二就能知道的事情,還得高三快高考的時候才給發現,要不是知道雲幼萱就是這樣性格的人,不得給誤會成什麽樣了。

高考之後,雲姜以全省狀元的成績就讀安大商科。

陸沅則就讀數學系,之後保研讀博,剛一畢業就留校任教,倒也適合她。

剛一上大學,雲姜就被蹲守多時的雲爸薅走去公司裏。

無他,在那一場輿論戰中雲姜的整合能力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外人都說雲姜是借著家裏的威勢,這句話倒是沒錯,但是後續的人員調動和操控方向雲爸雲媽完全沒有插手過,資源是家裏給的,可是事情是她全權處理,處理的跟他們沒什麽兩樣。

這手段成熟老辣,可不讓雲爸見獵心喜,想要重點培養。

要不是雲媽堅決不同意孩子那麽快就接觸公司事務,一點都不自由,估計高考後的暑假就被薅走。

不過提前接觸公司事務的雲姜並沒有讓夫妻兩失望,他們還驚訝的發現雲姜在這方面的天賦可強上同齡人不少,便更加放心地將更多權柄移交給雲姜。

大學一畢業,就正式接任雲晉集團總裁職務,雲爸雲媽提前過上退休生活。

當年人人都說夫妻兩培養了十幾年的孩子竟然不是親生的,親生的孩子卻只是一個靠打工混飯吃的小太妹,成績爛,脾氣差,實在是夠倒黴的。

等著看笑話的人數不勝數,後來雲姜成績逐步上升,也是打了不少人的臉。

但他並不願意承認暴發戶的孩子會比自己精心教育出來的強,又說就算成績優秀怎麽樣?

也不代表她有著超脫階級的長遠目光,總歸還是比不上從小受環境熏陶的孩子。

再說了,給他們打工的高學歷者海了去了,會學也不見得會做。

從他們的想法就知道,八卦之心不分身份高低貴賤,是個人都會有的。

於是他們看著自雲姜接手後更勝從前的雲晉集團,覺得臉可真疼。

短短五年內,就讓雲晉集團更上一層樓,躋身上流家族,這絕對離不開決策人狠辣的目光與精準的把控方向。

試問有幾個人能做到幾年內就讓雲晉集團變成一個龐然大物?

現在還得稱雲姜為雲總,不再稱為小雲總,見著人得把人供著才行,鮮有人能與她平輩相交。

三十六歲的雲姜便以一己之力將父母送上富豪排行榜,商業版圖已經擴張到海外。

雲家早早搖身一變,成了金市裏的頂級豪門,脫去了所謂毫無底蘊的暴發戶之名,無人敢再提暴發戶這個詞。

將爸媽送上富豪排行榜的操作太牛,讓雲姜直接登上了熱搜。

起因還是一個富二代在直播的時候提起的,他做游戲主播起家,經常爆料娛樂圈八卦,因為從無假瓜要錘得錘,他的粉絲也不少。

當時他打完游戲跟粉絲閑聊,就說起了最近某個總是打秋風的親戚的事情,提到了一個名字。

還一頓嘀咕,說:“那人心裏實在心裏沒點b數,仗著自己長得還行就想勾搭我家大佬鄰居,那是三十六歲就讓爸媽成福布斯富豪榜榜首的牛人好嗎?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說到最後,他都差點拍著桌子罵:“勾搭就算了,還勾搭錯人了,直接把大佬惹火,大佬火了差點就要天涼王破,我嚇壞了,我爸也嚇壞,啊不是,火了,再也不讓他來我家了,斷交了。”

粉絲們都驚呆了,紛紛去搜索雲姜這個名字,發現她長期駐紮財經頻道,是知名商圈大佬。

於是#別人家的孩子讓爸媽成為首富#的詞條火了,不少人前來慕名圍觀大佬。

底下的評論說道:“慕了,這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嗎?”

“富婆姐姐看看我,飯飯,餓餓。”

“我去搜了一下,這個雲姜不光能力頂尖,長得也絕美啊。”

“姐姐看看我?不知道姐姐喜歡什麽類型的,是火辣型的還是乖巧型的?”

“性別別卡太死,我真的可以,我戀姐!”

“老婆老婆,我命中註定的老婆!”

“既然已經爆料出來了,那我就不再隱瞞下去了,我承認,雲姜是我老婆!”

然而正待網友們試圖抱美女富婆大腿的時候,另一條評論引起了他們的註意。

認證為安大數學系教授的微博轉發了一條微博。

陸沅v:不,你不是,我才是她老婆。//@一座山:既然已經爆料出來了,那我就不再隱瞞下去了,我承認,雲姜是我老婆!!#別人家的孩子讓爸媽成為首富#

點進這個教授的主頁一看,裏面除了這條轉發博沒有多餘的內容,只有兩條認證博。

可見是匆匆認證,就來轉發。

大家都跟著哈哈笑起來,以為嚴肅的教授也在玩梗。

“教授也那麽時髦嗎?竟然也在玩梗。”

“哈哈哈教授也想要富婆,餓餓,飯飯。”

“安大數學系教授都來了,看來競爭真的很激烈。”

“不,教授你不是,我才是。”

“教授你別這樣,不然雲姜今晚上要跟我解釋很久。”

評論的人有很多,只有上面那條被回覆了。

陸沅回覆道:“。。。。。。”

可見回覆的人是真的非常無語了,網友們再次一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刷屏。

緊接著,雲晉集團就轉發了陸沅那條微博,並說:是的,我是你老婆,今天出差結束,馬上就回家。

眾人:“......?”

來來回回把這條微博看了好幾遍,才震驚的發現這是真的!

我靠!竟然真的是正主!

就有人評論:“我調戲了大佬的老婆那麽久,不會被天涼王破吧!”

本卷完結,下一個世界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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