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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薄情女從良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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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薄情女從良了1

“啪——!!”

白玉杯盞砸在地上,發出刺耳響聲,碎片濺落一地。

其中飛濺的水珠濡濕了垂落的裙擺,洇出斑斑痕跡,並未燙傷層層裙擺後的雙腿。

然而被砸杯子的人卻是一動不動站在原地,目光清冷,半點不懼坐上女帝的憤怒。

端莊的皇後說:“陛下剛剛用完藥,太醫說過不能動怒,有損身心康健。”

她端得是安然鎮定,卻叫人更加火光,女帝最是厭惡有人用這樣的眼神看她,好像是在看一個暴虐的瘋子。

心中的火焰越發明烈,剛服完藥的喉管中苦味翻湧,叫人作嘔的苦腥味直沖天靈蓋,化成一只重達千斤的大錘敲打頭頂。

那疼痛實在難忍,乃至摁在桌面上的雙手手背青筋暴突。

女帝的目光落在站在殿中的女子,上挑的鳳眼中含著沈沈情緒,望一眼都叫人膽寒。

到底是掌管天下的女帝,動怒都是不動聲色的,而非歇斯底裏。

“你要是真有這份心,就不會做這種事情故意觸怒朕。”女帝並不受她的好意,冷言嘲諷。

皇後不再說話了。

女帝以為皇後是無話可說了,語氣沈沈道:“你為後宮之主,統攝六宮,本該賢良淑德,為朕分憂才是。現在卻嫉妒一個小小的孤女,要害她性命?”

身著清雅藍裙的女人垂下眼,望向摔在跟前的杯盞碎片,也不跪下請罪。

這人是她的皇後,姿容秀麗身材纖弱,人人都說她通曉詩文,為人處事不驚,是世上難得的好女子。

哪樣都好,就是她那不知情識趣的性子實在惹人心煩,再美麗的外貌也食之無味,提不起半分興致。

甚至於女帝本人都經常覺得這人該是在神臺上供著的女神像,冰冷出塵,而不該是做後宮皇後,做她的妻子。

女帝又問:“你可還有什麽辯駁的?”

皇後漠然答道:“臣妾若說不是臣妾所為,陛下可信否?”

女帝岸然道:“現在證據確鑿,你能自證清白,朕自然是信的。”

不過也只有女帝本人清楚她究竟清不清白了,或許皇後也清楚她究竟在借題發揮什麽。

聽到清白這個詞匯,她唇角微動,露出有些嘲諷的弧度。

擡起眼眸,陸沅眉心一點紅痣,這一笑就添增三分姝色,像是開至荼蘼的花朵綻放出最後的嬌艷。

原以為陛下還會再忍一段時日,沒想到這就忍不住了。

“也罷,”陸沅終究是覺得累了,灑脫道:“那依照陛下所言,臣妾該當何罪?要罰當罰,不容徇私。”

反正都回不來了,不想再等了。

此話一出,倒是讓女帝立身不正,好像是故意找茬似的。

陸沅視線迎著座上女帝,目光湛湛,傲骨難摧。

她看似言辭誠懇,實則冷言譏諷道:“陛下希望臣妾做一個貼心的好妻子,那不如臣妾自請廢除中宮後位,也不用陛下日日為這件事殫精竭慮。”

女帝更加頭痛欲裂,霍然起身喝道:“放肆!”

禁閉的大門內傳出女帝壓抑的訓斥聲,有著大門的阻隔,叫人聽不清裏面的字句。

之後就是杯盞聲炸響,清脆的聲音實在叫人心頭一顫,不想竟動怒如此。

門外的人全都跪了一地,噤若寒蟬,在這溫暖春日中冷汗淋漓。

守在門前的女官也忍不住擰起了眉,側目往門上看去,卻只能看見雕刻精致的紋路,難以窺見門內半分。

另一個淺色衣裳的年輕宮女忍不住喊出聲:“惠素大人...我們娘娘她昨日風寒才好,實在不能被陛下這般磋磨...”

被喚惠素的嚴肅女官垂下了眼,冷言道:“慎言。”

“可是...”年輕宮女眼淚汪汪,欲言又止:“奴婢多嘴了,請大人恕罪。”

在這帝王門前,她連哭都不敢,生怕給主子惹來不必要的災禍。

她想不明白,事情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子。

成婚三年,那停凰宮門可雀羅,帝從不曾臨幸,一個月前卻偶爾登門,雖然只是坐一會就走,但起碼是個好兆頭。

正當她以為帝後感情終於走上正軌了,就爆發出這種事情來。

竟然說皇後因為嫉妒要殺一個孤女,殘害遺孤妹妹?

她們家三小姐是出了名的良善,都說她慈悲心腸,怎麽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惠素!”裏面傳來一聲傳喚。

“臣在,陛下有何吩咐?”惠素入門,挑了一個幹凈的地方跪下。

女帝一手捂著頭,另一手指著傲然挺立的陸沅,憤然道:“你著人,奪去她皇後服制,收回鳳印,將這佛口蛇心的毒婦押入冷宮思過!”

這就鬧得過分了,惠素震驚擡頭:“陛下?!事情尚未查明,這般定罪,是否不公?”

“你也要幫她?雲堇沒說錯,你果真是不忠之人。”女帝一臉我看清楚你了。

惠素忠心耿耿多年,一朝被皇帝指著臉說不忠,當場臉色發白。

女帝看惠素呆楞不動,便指了其他侍衛:“來人!將陸氏拖下去!”

皇帝禦前侍衛領命要辦,陸沅振袖一揮,用衣袖打退侍衛們的手。

側臉罵道:“放肆,陛下一日未下旨意廢後,我一日是中宮皇後,爾等豈敢動我?”

陸沅也是氣狠了,素日裏她賢名遠揚,是不會說這種話的。

沒想到都這時候了,皇後還敢刺激女帝,這豈不是當眾逼女帝書寫旨意廢後?

但還真沒人敢動她了,侍衛們都看向女帝。

女帝更加是氣得臉紅脖子粗,她本就是易怒之人,不能輕易動怒,不然有損心神。

這是故意的吧?這就是故意氣她的吧!

“你...!”

女帝更加是氣得氣血上湧,話未出口便眼前一黑,竟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昏倒過去了。

眾人驚叫道:“陛下?陛下!!”

但是沒暈成,女帝往後坐的時候後腦勺磕到了龍椅上的龍頭,痛得醒過來了。

“嘶!”

雲姜剛睜眼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是頭頂上的盤龍,正怒目圓瞪地跟她對視。

周圍雕梁畫棟,磅礴大氣,像是一座古代宮殿。

第一反應就是她穿越了,不知來處,不知去處,不知身處何地,只知道自己叫雲姜。

她覺得自己很不對勁,稍一思索就頭痛欲裂,氣血上湧。

不僅僅是頭,還有那五臟六腑好像正在架在烈火被大火炙烤一般,燒得她幾乎理智淪喪,無盡的暴怒和殺意在胸中翻滾,迫不及待要用什麽來發洩掉這些湧動的力量。

如果雲姜面前有一面鏡子,她就能看見自己布滿紅血絲的一雙眼睛,紅得駭人。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一人扶起來,一聲聲著急的“陛下”就闖進耳裏,勉強叫回了恍惚的神智。

雲姜的目光緩緩挪向身邊,一個神情著急的女人扶著她,不算年輕的臉滿是著急。

她身上穿著官服,頭發束起,只在發髻上冠上女式發冠,從身份上看應該是個女官。

“你...?”雲姜氣息沈重,本想說什麽。

女官沒註意到雲姜的話,只往外喊趕緊傳太醫和拿陛下的藥過來。

周遭亂成一團,根本沒有雲姜插話的地方。

然後雲姜就聞到了甜蜜微酸的柑橘香味,瞬間平覆了她身上躁動的氣息。

雲姜登時就順著氣息方向看去,只見身著清雅藍衣的秀麗女子緩緩走上臺階,站在女官背後往這邊看來。

察覺到雲姜的視線,那一雙總是籠著淡淡憂愁的雙眸朝雲姜眼中望去,就被定在原地了。

烏發如雲,姣姣若仙,什麽命中註定的老婆!

雲姜眼前一亮,往對方伸出手:“...你過來。”

陸沅卻沒動,只盯著雲姜發怔。

“你過來。”雲姜就固執地伸著手,大有不答應就不罷休的意思。

“娘娘。”惠素回頭,哀求地看著眉眼清冷的皇後。

陸沅這才動了,上前幾步,指尖才碰上雲姜的手。

相觸的瞬間,龐大的記憶湧進腦海裏,讓雲姜本就痛苦的腦瓜更加雪上加霜,一時沒能忍住,竟暈了過去。

陸沅:“......?”

宮女手捧著藥瓶一邊喊著藥來了藥來了,一邊往裏急走,然後就看見陛下碰一下皇後就暈過去了。

眾人震驚地看著暈過去的女帝,又看看向迷茫的皇後娘娘。

沈默一會,又開始大呼小叫起來:“陛下?陛下!傳太醫,快傳太醫!!”

昏迷的女帝被宮人們擡進了英政殿偏殿中,這裏是女帝不回後宮時的休息的地方。

太醫院院首魂都要給步攆顛出來了,沒辦法,誰叫他一把老骨頭實在跑不動,只能放在步攆上被太監們一路擡過來。

白發蒼蒼的太醫院院首好不容易平息呼吸,就被拖進去給女帝診治。

“微臣參見陛...”

“別參了,院首快來給陛下把脈吧!”

把脈過後,院首就說陛下是服藥後本應該平心靜氣,現在怒急攻心引起舊疾覆發昏過去了,之後就會蘇醒。

鑒於陛下還有著常用的藥,太醫院院首斟酌著開了養心調息的藥方,再叮囑幾句要靜養的車軲轆話後便告退。

陸沅一直坐在偏殿中,目光沈靜地看著人來人往,就算聽見女帝是被氣暈過去的也沒有更多的反應。

就像是女帝以往說的氣話,這皇後分明就是個冷冰冰的神女像,而非活生生的人。

她身邊的大宮女則有些惶恐,畢竟女帝出事的話,皇後肯定會被前朝群臣責罵。

好久之後,陸沅才哂笑一聲,低低道:“怎麽可能?”

洩力般站起身,陸沅就要往門外走去。

“娘娘,您這是要去哪?”惠素出聲問道。

陸沅站在門邊,說道:“我應陛下之命,去冷宮思過。”

惠素說道:“這不過是陛下的一時氣話罷了,娘娘您還當真?”

陸沅雙手交疊腹部前,鳳儀端莊:“陛下是真龍天女,金口玉言駟馬難追,我若是陽奉陰違,只會讓她更加惱羞成怒。”

惠素奇怪的看著陸沅,感覺面前的皇後有些陌生。

自從她去護國寺與大師交談回來過後,皇後變得更加無所畏懼,大有看不順眼就殺了臣妾的無畏。

惠素想到這幾年來越發獨斷的女帝,也沈默了。

“我走了,再晚就走不到冷宮了。”陸沅最後看一眼殿內,說道。

惠素看著突然倔起來的皇後,感覺十分頭大。

皇後這人看著柔弱,但是個執拗孤傲的脾氣,認定的事情基本勸不動。

“不如奴婢送娘娘回去?”惠素說。

陸沅知道要是有惠素送她回去,惠素必然會給她塞不少東西,要她在冷宮裏也過得好。

那又何苦連累她?

陸沅便搖頭說:“不必,你在這照顧陛下即可,我自去便是。”

惠素也走不開,看陸沅也勸不動,只好在原地目送皇後離開。

不過陛下也真是的,怎麽能這樣將事情鬧大。

她在宮中浸淫多年,哪能看不清真相?

區區媚上的孤女交於她處理便是,再怎麽樣也萬不能損害發妻的形象,自打天家臉面。

只是有些話,她做仆從的是不能說的,那就是逾越了。

看著帷帳內平躺的人影,惠素也覺得分外頭疼。

當年好好的情誼...怎麽大病一場後就變成如今這模樣,明明陛下還是皇女時期就要求娶的人,如今竟成了怨侶。

若不是由始至終都是她照顧這女帝長大,也清楚前主子只生過一個孩子,她都要懷疑這些年的陛下是不是被人換了一位。

皇後也是的,不能服一點軟,天生就是個寧折不彎的性子,任你誤會也懶得辯解。

一個暴躁多疑,另一個孤高不屈,兩方矛盾可不就越演越烈。

惠素不願再想,幽幽嘆一口氣,繼續服侍昏迷的女帝。

雲姜是一覺睡到了晚上,睜眼的時候屋內黑暗一片,唯有不遠處留了一盞微弱燈火。

恍惚了一會,才想起自己正在英政殿偏殿中。

她立馬起身下床,抓住一旁的寬大外衣往身上穿,準備出去。

原主是個乾元,在覺醒性征的時候被故意損壞身體過,因此落下病根,並且病得不輕。

暴躁起來人畜不分,統統亂殺,又對陌生氣息抱有很強的排斥感,因此她的寢宮不會有太多人伺候,還沒人發現雲姜醒了。

“陛下醒了?”惠素正好端著藥進來,驚訝道:“陛下這是要去哪?”

雲姜還記掛著之前看見的藍衣皇後,便說:“來得正好,擺駕停凰宮,朕去看看皇後。”

惠素沈默一瞬,雲姜疑惑的目光看過來的時候,她才說:“陛下您忘了嗎?您下午說過要皇後娘娘去冷宮思過。”

“朕什麽時候要皇後去冷宮...”雲姜腳步一頓,回頭問道:“所以皇後現在在冷宮?”

得到惠素肯定的回答後,雲姜差點眼前一黑,又想暈過去了。

辦法總比困難多,雲姜便說:“擺駕冷宮,朕親自去接皇後出來,先前的事是朕糊塗了。”

本就應該這樣,哪有隨便將皇後打入冷宮的道理。

惠素便喚人去辦,端著藥碗說:“陛下,您將這藥喝了再去,這回可千萬不能動怒了。”

宮人魚貫而入,有人去點燈,殿內光線大亮。

本想說自己又不是火藥,一點就炸,但是想到記憶裏的原主的脾氣,就沈默了。

雲姜端過碗來,飄著苦澀藥味的藥汁往唇邊湊,臉色驟冷。

“陛下怎麽不喝?”惠素問道。

宮人們都退在角落侍立,雲姜借著惠素身形的遮擋將藥倒在手邊花盆中。

惠素立馬就明白了,震驚道:“這藥有問題?奴婢這就去徹查,是誰敢謀害君主。”

有問題,當然有問題,這藥只會越喝越瘋,更加暴虐殘殺。

為帝三年,還有人敢盯著她的命,甚至連皇後宮裏也能被安插進釘子,看來這女帝當得著實不夠穩當。

“且慢,莫聲張,先不急著查這樁事。”雲姜叫回了惠素,站起身:“更衣,擺駕冷宮。”

出門就遇到那柔柔弱弱的將門孤女,哭哭啼啼地攔下了聖駕,把閉目休養的雲姜鬧得睜開眼睛。

定睛一看,這位可不就是被傳進皇後宮中,吃了一塊糕點後就中毒的陸五小姐。

陸五小姐現在她穿著顏色清淺的紫裙,觀外貌也是位清秀佳人。

尤其是哭起來的時候五分顏色能添增到七分,是個天生適合哀愁面孔的美人,很容易叫人產生憐惜之心。

她跪在路邊哭著說道:“陛下,我姐姐只是一時糊塗才會做這樣的事情,她不是故意的,而且姐姐她身體不好,受不住冷宮這種地方,您就寬恕她吧。”

雲姜聲音淡淡道:“皇後害你中毒吐血,差點身亡,你倒是以德報怨,特地來為她求情。”

陸五小姐心中暗笑,面上仍是無辜可憐的神情,好似清純聖潔的白蓮。

她泫然欲泣道:“陸將軍只有一個女兒,我不能害得大伯傷懷,棄家人而不顧。”

要是原主聽了,肯定大為火光,陸將軍是只有陸沅一個女兒,可上邊還有兩個驍勇善戰,手握重權的兒子!

而且陸五小姐是陸沅叔叔唯一的女兒,剛出生時父親戰死沙場,母親聽聞丈夫戰死的消息悲痛之下大出血,難產而亡。

於是陸五小姐就成了孤女,還從小流落在外,沒過過好日子。

前不久才找了回來,恢覆了陸五小姐的身份,她可比父兄健在的陸沅慘得多。

這一對比高下立判,顯得陸沅更加可惡去了。

“你說的對,朕會寬恕她的。”雲姜順勢說道。

“可她是您的結發妻......”話到一半,陸五小姐覺得哪裏不太對。

驚訝擡頭,目光對上端坐在步攆上的女帝,渾身的氣勢叫她渾身一僵。

雲姜雙目沈冷,居高臨下地看著陸五小姐,周邊宮燈明亮,卻照不亮那漆黑的的雙眸。

她眼中蘊含著萬年不化的寒冰,將伏倒在地的柔弱女子看出一身冷汗,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欲在這斥責此女,浪費時間。

眼不見心不煩的雲姜吩咐道:“來人,將這膽大妄為攔下聖駕的陸五小姐給拖下去!”

陸五小姐徹底呆住了,想不明白昨天還特意去床邊安慰她的女帝怎麽突然變得冷漠。

惠素也很不喜歡故意勾引女帝的陸五小姐,她說道:“還不快動手?”

侍衛們這才上前拖人,心裏的震驚不比下午被命令拖皇後要少多少。

不是說要給陸五小姐做主嗎?怎麽突然要把她拖下去了?

在場所有人只覺得世界好迷幻,已經看不懂陛下究竟想要做什麽了。

“陛下?陛下!”

“陛下恕罪!民女再也不敢了!陛下!!!”

陸五小姐被拖走了,在女帝未發話前都不可能會被放出來。

她端坐步攆,絲毫未對這未來寵妃有一絲留情,可見君王本性薄情。

況且這種會給君王下藥,把君王越搞越瘋的寵妃,還是叉下去為好。

再有一點就是,雲姜是堅定的一生一世一雙人黨,對三宮六院沒有興趣。

雲姜:“飛鷹衛首領何在?”

一身黑衣的暗衛出現在雲姜身邊,跪地:“奴在,陛下有何吩咐。”

飛鷹衛是獨屬於帝王的一支暗衛,保護帝王安危,作為帝王的眼睛監察百官。

屬於叫人恨得牙癢癢,但又不能拿他們怎麽樣的存在,沒人會願意自己被監視。

倒也不至於害怕飛鷹衛與官員合汙或者栽贓陷害,飛鷹衛沒有感情,只會忠於帝王,立身正者,反而不懼飛鷹衛。

自景朝建國以來代代帝王都有培養,而雲姜手上的則是從先帝手上繼承而來的

雲姜望向陸五小姐消失的方向,她說:“你命人徹查陸家五小姐身份是否屬實,若否,查清何人指使。”

惠素聞言,眼裏閃過驚訝。

沒想到陛下懷疑這個陸五小姐是否是真的陸五小姐。

明眼人都清楚,皇帝的重點是後面一句話。

自登基以來,民間總傳言現任天女得位不正,對於她登基的路子有各種說法。

其中最廣為流傳的就是當年還是皇女的女帝領軍平叛,在長陽門前誅殺三個合謀造反的哥哥,後篡改傳位詔書才得以登基。

這些年來,不少皇子餘孽刺殺女帝,各種手段層出不窮,如今女帝的意思也懷疑所謂的陸五小姐是否真正清白。

不過也是,當初陸五小姐來認親的時候只帶著信物來,並沒有更多的手段能查清她是否是真正的陸家血脈。

飛鷹衛首領只有忠誠沒有疑問,聞言應是,消失在雲姜眼前。

她敢當著那麽多人的面前展示飛鷹衛,並對其下命令,就不怕有人敢洩密。

或者說,誰敢洩密就會落得身死的下場。

眾人便把頭壓得更低,呼吸放得更輕了,眼觀鼻鼻觀心,連看都不敢看。

陸沅,當代擺爛人。

中心思想就是:這個破皇後我不幹了,有本事弄死我啊!!

ps:古代abo,沒有後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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