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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暴女從良了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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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暴女從良了16

那著急要簽名走掉的幾人看著逐漸安穩下來的實驗室,心情別提多覆雜。

還聽說陸沅嫌棄學院的考核要求太麻煩,直接給那幾個人實習通過,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專心做事。

再看看自己手上空蕩蕩的簽名欄,郝院長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願意同意簽字,私自請辭陸沅實驗室的時候已經挨了一頓呲,被一股腦給轟了出來。

“不會壓根不給通過吧?”

有個人說出大家的心聲,心知或許會如此,但是沒有辦法,只能繼續求爺爺告奶奶找實驗室,找其他博士繼續完成實習。

“早知道就去威爾教授的私人研究所了,起碼在這裏當孫子強。”

“千星制藥和威爾研究所含金量沒有研究院高啊,能學到的東西也不多。”

“總比這裏強,全被放養了。”

“那個楊淮本來就是研究院裏的簽了合約的基礎助理,攛掇我們一起離開陸博士實驗室後他還能繼續回去上一個實驗室幫忙,我們就不行,出來了就是散兵。”

現在他們哪裏還不知道初出茅廬的自己被老油條當槍使了,偏偏沒有解決方法,實習資格又壓在這了。

面面相覷,默默嘆氣。

說來說去,就又路過陸沅實驗室附近,就看見那女生操縱這機器人搬運人體大小的二級異獸,一兩百斤的東西輕輕松松被機器人搬走。

眾人:“.......”

哦,對哦,實驗室裏都有機器人的。

頓覺十分無語,沒想到陸沅這個濃眉大眼的也會搞小心眼,激將法真是從中古至今都屢試不爽,還真給逼走了。

既然是真混子,又覺得在她身邊學不到東西,那不得趕緊收拾包袱跑路。

可是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那邊剛好留下來的還真是三個人,不多不少。

而被他們念念咕咕的郝院長在一次接受自己實驗再次失敗,盯著培養箱裏的小白鼠屍體不說話。

周圍一片靜默,不論是誰都大氣不敢喘,牙關緊咬,以免變成發洩對象。

一排排鵪鶉低著頭,為首的郝院長眼神狠厲,擡頭看向上面的實驗數據。

虛擬屏的頁面很大,分為兩部分,左邊部分是進行的流程,右邊半截就是進行中的數據計算和結果反饋,佶屈聱牙,沒幾個人能看懂。

每一步都是對的,誤差已經降低,公式數據步驟全對,可就是失敗了,答案根本不是這個。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失敗,以前的失敗還不至於讓自己動怒如此,但是有個相同研究方向的雲姜在,情況已經不允許他不急。

要是她獲得最終成功,不就證明他技不如人,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

不光所有的研究經費將會被回收,說不定還會被調查資金去向,牽一發動全身。

不用想也知道外界對他的嘲笑聲幾乎有多大,笑他機關算盡得來的位置能有什麽用,還不是一樣解決不了前任院長留下來的難題。

不光解決不了問題,還被一個歲數還不如自己零頭的小年輕反超。

——研究院院長虛有其表,敗絮其中。

他都盡量不參加任何宴會聚會了,這句話還是隔著研究院實驗室的重重大門傳到自己耳中,讓自己寢食難安,心焦不已。

難道路有琴留下的方向不對?還是路有琴是故意留下歪曲了方向的資料?亦或者是路有琴自己也不確定這個方向對不對,沒來得及徹底證實就離開了?

很快,郝院長自己都推翻了種種猜測。

路有琴離開研究院的機會十分突然,除了極少數幾個人。全都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

事發當天路有琴還在晨會上跟人討論過之後的實驗進程,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當時還是她的副手之一,親眼看著她做實驗,沒有一絲一毫的改動。

路有琴也說過對這個項目有很大的把握,只是基於一代的基礎進行改良,效果會更上一層樓。

她沒有錯,那他也沒有錯,要冷靜,沖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扶在實驗臺上的手撤回,郝院長深深呼出一口氣,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冷著臉出了自己的實驗室。

“全處理掉。”

脫下實驗室裏的實驗服,郝院長換上另一件消毒過後的白大褂,坐在自己辦公室後閉目沈氣。

好一會,處理完所有情緒的郝院長睜開眼,摁下傳呼通訊。

沒一會,他的專屬秘書開門而入,送來了一杯茶。

將熱騰騰的杯子捧在手心裏,喝一口滋潤幹燥的喉嚨,才對一直待命的秘書問:“301號實驗室那邊還是沒有動靜嗎?”

301號實驗室就是分配給雲姜的實驗室,編號三開頭的就屬於中型規模實驗室,有許多重要器械在裏面都不配備,需要外借才能繼續完成實驗。

沒想到秘書給自己的回答還是:“沒有,除了輪值的衛兵們,誰都不能看見她。”

郝院長意味不明地說:“一躲就是大半個月,那還真是沈得住氣。”

在有心之人的推動下,遲遲不發聲的雲姜讓他們對無功績進入研究院這件事討論聲越發高,外界都對這件事吵翻天了。

連生父雲擎都被沖了一遍,第三軍團的宣傳團隊就是為了維護形象而存在的,在前幾天發出一篇看似很有道理,其實一點用處都沒有的聲明。

通篇幾百字下來,全都在互相繞彎子,比懸疑小說還難找到真兇。

沒能解讀出有用信息的網友們對雲姜的評價更加覆雜,但最初的心疼憐惜已經不覆存在,加註在雲嘉月身上的懷疑也轉移到雲姜身上,懷疑她也是利用殘疾哨兵這個群體進行炒作,為了進行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畢竟她現在已經不是殘疾哨兵了不是嗎?

很難說雲擎那方這樣做不是故意的,側面證明,這位剛愎自負的將軍還是太相信自己的能力,輕敵了。

想必她本人的社交平臺臺下的質疑聲會更加多,沒想到她楞是沒動靜,這心性放在這個年紀裏的人也是罕見。

秘書說:“衛兵每次送進去的飯菜都會被吃完,偶爾會提出要求,證明裏面還是有人的。”

“當時就不應該批301給她,陸沅隔壁的195也好。”郝院長輕嘖一聲,沒想到她還真能在那張窄小的床上睡那麽多天。

可是批給她的實驗室地低於中型就顯得過於小氣苛刻,倒是他這個院長不夠大氣,佛口蛇心了。

秘書很清楚這個問題不能回答,沈默地站在原地。

她心想雲姜出身軍事學院,以前去荒廢星球演練的時候什麽環境沒待過,區區行軍床還真不能對她產生什麽折磨。

說不準還會有種回到學校上學的感覺,睡得格外舒服。

正在發散思維的秘書就聽見郝院長又問:“那她就沒有跟自己的妻子聯系?”

“有。”想到不小心撞見陸沅和雲姜視頻通訊的那一次,秘書臉就綠了一瞬。

郝院長來了興趣:“說說,她們聊了什麽內容。”

或許會有突破口,愛好相同的愛人總會跟對方分享自己的事業的,一起討論都是常有的事。

秘書目光幽幽,心想那可是你自己要聽的,可不是我主動匯報的。

反正她也被下面的人匯報的消息折磨夠了,紅唇微張,覆述了一遍當時的對話。

於是辦公室裏多了兩個小綠人,郝院長被實驗數據占據的大腦被甜言蜜語攪渾,造成了一萬點的傷害,強大的沖擊導致他常年精密思考的大腦有那麽一瞬間的空白。

他反問:“你們盯了那麽久就獲得這些消息?”

秘書歉然道:“她們只會聊這些。”

好好倆高智商,凈聊垃圾話。

秘書繼續說:“也試過了,根本不是什麽加密通話,好像就是單純的聊天。”

全都是“等實驗完成就去吃頓大餐,就我們倆”,“今天的牙膏竟然是草莓味的,像你親我的感覺,好甜”,“昨天不小心睡著了夢到你了,好想你”這些垃圾話,還是天天不帶重樣的。

秘書都開始懷疑雲姜究竟是軍事學院的學生還是成精的情話大全出逃。

郝院長抖抖唇,空白一片的大腦袋當時就冒出一句話,並脫口而出。

“這到底是什麽人啊。”

終於被折磨到破防的郝院長手掌拍著桌子。

“年輕人的事業心吶?!”

“來我研究院是來談情說愛來了?”

“要談情說愛出來當面說啊!龜縮在裏頭算什麽意思?”

“怎麽就不聊聊實驗進度?蘿蔔雕成玫瑰和雕成兔子味道根本沒有區別,有什麽好討論的!”

秘書:“......”

又瘋了一個。

但是不能怪他,他實驗已經是第不知道多少次失敗了,對比產生落差,還是讓讓他吧。

然,天不遂人願,事件的主人公之一竟然主動見郝院長。

聽了通報,郝院長抹了把臉,揮手道:“辦公室管家,讓她進來。”

智能管家應答一聲,就打開了門。

陸沅還是帶著那張沒有表情的臉走進來,例行問好之後說起了自己的事情,並遞給一邊的秘書小姐。

秘書還是第一次看見那麽執著紙質文件的人,早已不再感到驚訝,接過來放在郝院長面前。

郝院長上下打量,楞是看不出這木頭一樣,除了嗯就不會說別的女人有什麽意思。

這臉長得再好,可是天天沒有表情也是看得一時新鮮,長久下來總會有熱臉貼冷屁股的感覺,畢竟相伴一生的妻子又不是買回家擺放的花瓶。

“以上,就是我該階段的實驗成果,另一份提議書上是我的請求。”陸沅的語氣平板,聽不出什麽情緒。

等陸沅說完自己的提議後,郝院長才回神,對上她深藍的眼睛,沒能來得及捕捉對方一閃而逝的情緒。

陸沅雙眼直視對方,絲毫不見退縮,露出顯而易見的疑惑。

郝院長清清嗓子:“你說你想邀請軍部的人觀看你的實驗成果?”

心又想還真是被剛剛秘書說事情帶偏,人也跟著糊塗了。

她們的事關自己什麽事,更為重要的難道不是關於改良版修覆劑?

“對,”陸沅說:“相關資料已經整合完畢,放在您面前,請查閱。”

話都讓人說完了,他還能說什麽?

郝院長分外頭疼地擺手:“我會好好考慮這件事,你先出去吧。”

陸沅站在原地沒動,補充道:“還有一件事忘記跟您報備,請原諒我的失誤。”

郝院長忽然有不好的預感:“你說。”

“你把我們研究院的實驗樣品私自給了奚冉那邊?”郝院長肅容,手指敲桌子道:“這是違反規定的事情,不經報備私自將,等同於洩露機密。”

秘書一怔,心想有她一直盯著,所有材料的進出都有記錄在案,不可能發生私自給出成品的事情發生。

果然,陸沅說:“我是在加入研究院之前就給了的,當時借用奚上將軍艦上組建的實驗室,將成品給予對方,進行實驗。”

奚冉那會剛從銀星邊塞回來,什麽都缺,就是不缺抓回來做實驗的異獸。

郝院長意識到這件事還真怪不了人家陸沅,總不能做時空警察去出警對方。

只是重覆一遍:“你早就給了?”

陸沅點頭,繼續說道:“奚將軍說效果很不錯,如果大範圍運用將會減少戰場上士兵的傷亡,所以她上報了老元帥那邊,讓我定好日期進行大範圍實驗。”

所以你什麽都安排好了,問我這個院長幹什麽呢?

哦,是為了借用場地和地下室裏用來實驗的異獸們啊,白嫖也要有個限度。

他能拒絕嗎?他必然不能拒絕!

事情成了也是他們研究院出的成績,也是不遜於精神力修覆劑的功績一件,研究經費又能加大申請額度。

“......”郝院長這回是真的頭痛了,朝陸沅連連擺手,一手捂著眼睛。

陸沅疑惑道:“院長?”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快回去忙吧。”郝院長一再趕人。

換了別人早就羞愧遁走,也就陸沅這個不通人情的能站那麽久,還禮貌至極地鞠躬道謝。

真是一刻都不想看見她了,怎麽就給自己招了兩個冤家。

要是郝院長知道陸沅給出去的一小部分還是從空間儲存器拿的,裏面還有一堆原本用來炸研究院的藥劑,估計會想把陸沅這個魔王用機器人叉出去。

所以說,無知者有時候是最幸福的。

等出去後,陸沅站在長長的走道上,往外面望去。

外面藍天白雲,人造太陽依然按照軌道升起,燦爛的陽光灑滿大地,到今天下午就是首都星固定降雨時間,綿綿細雨籠罩著整個星球,直到晚上八點才會停止降雨。

站了一會後,在周圍的人按捺不住的打量目光中,陸沅回身走進電梯裏,冰冷的電梯廂內倒映出她的臉。

藍眼深邃,秀眉挺鼻,養出氣色的紅唇微抿,若非常年刻意養成的低存在感氣質,她的外在放在哪裏都是很惹人註意的存在。

長長的頭發因為繁忙的實驗沒空去搭理,就全都攏在腦後胡亂紮起,活脫脫的工作狂魔的形象。

電梯很快就把乘坐的人送往目的地,陸沅邁腿走出門外,往自己的實驗室走去。

既然對方還是沒有發現自己的身份,那就是很好的事情,路有琴養孫女這件事現在還不能被暴露。

不過也不枉雲姜這段時間那麽高調,把對方所有的視線和精力都吸引過去了,根本沒時間去深究陸沅那被做過拙劣手腳的履歷。

事實證明,陸沅沒有胡說哄騙他,準備的這幾天裏還真接到過不少軍部那邊的通訊,話裏話外都是詢問陸博士研發的藥劑。

還有幾則通訊是直接打到郝院長這邊,觀察完培養皿的反應,他匆匆脫下實驗服出門。

“你好,我是研究院郝君。”

“我是軍部鄭辰,今天我跟你通訊,是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商談。”

果不其然,還是軍部那邊的人發來的通訊,只不過這一次是老元帥本人親自撥打,他不得不接,也不能和以前一樣用研究院機密不可外洩為理由隨意敷衍。

老老實實應答了一通後,郝院長讓下面的人抓緊時間準備,並且發出公開聲明。

屆時也會將效果直播出去,能漲士兵士氣不說,還能提高外界對研究院的風評。

近些年來研究院成果不斷,但終究是沒什麽重大成果,跟以前群星閃耀的研究院相去甚遠。

外界對研究院的印象還停留在路有琴重大研究失誤,反倒是後續的澄清沒什麽人去看,挽回研究院名譽刻不容緩。

安排好事情後,秘書小姐進來匯報進度,順便說了一件事。

郝院長訝然擡頭:“她終於舍得出來了?還以為她要和古時代故事裏的煉金術師一樣,不把自己折騰壞了都不出來。”

秘書小姐說:“她說這是老婆揚名立萬的大好日子,她就算是放下實驗進度也是一定要去的。”

無論什麽時候,她說話一定是要人這樣覺得牙酸嗎?

不習慣也得習慣了,反正在場的兩人都已經免疫了,學會從一堆垃圾(情)話中提取重點信息。

郝院長思忖一會,才說:“也好,到時候想必是人多口雜的,安全問題要註重,你讓下面的人安排一下,千萬不要出了什麽意外,傷了人就不好了。”

秘書小姐雙眸一閃,明白了他的意思,答應下來後就退出去。

實驗成果公布的那天,場面盛大。

西裝革履的人不在少數,身披白大褂的人影來來往往,為眼前的事情而忙碌著,但更加引人註意的還是一身板正軍裝的軍部人。

不管是高層將領還是中層軍官亦或者是表現優秀的士兵們,能來的都來了,全都目光灼灼地看向欄桿之下圈出的試驗場地。

第三軍團的雲擎也在,身邊還帶著副官和幾個親衛,左手側站著雲嘉言,以及抱著他胳膊的雲嘉月,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

看雲擎那凍死人的表情,估計也是不怎麽想來。

可是沒有辦法,其他軍團的人都來了,他雲擎總不能當眾搞特殊,也會被看低是個慫貨。

雲姜冷眼旁觀,並不打算上前,反正之後還會有見面的機會,還不少。

許久沒見的人已經不能引起自己的任何心情波動,只為自己及時脫離桎梏而感到慶幸。

不對,穆連夏竟然不在?

在雲嘉月四處觀望的眼神望過來之前,雲姜及時轉身離去,身邊幾個衛兵也跟著她離開。

“隊長,不上去打個臉嗎?”身後的衛兵問道:“看到這種垃圾家人就不要心慈手軟,上去抽他個大耳刮子,讓他痛哭流涕地後悔。”

雲姜雙手插兜,慢悠悠地穿過人群:“雲擎不會痛哭流涕的後悔,只會召出棕熊精神體把你抽下十二樓。”

她的話讓身後的衛兵不以為然,一揮大掌:“你也不賴啊,讓狼王啃棕熊爪子的事情你也不是第一次幹了,溫柔鄉果然讓你軟了骨頭嗎?隊長?”

雲姜無奈地看他一眼,一擡下巴:“看清楚,你隊長在你隔壁。”

真心覺得自己脾氣是真的越來越好了,還能容忍這群家夥在自己身後嘰嘰喳喳。

隊長就齜著大牙樂:“是啊,隊長在我隔壁。”

雲姜也懶得去糾正所謂的稱呼問題,只說:“現在人都在這一邊,實驗室那邊有人看著嗎?”

隊長連連點頭:“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安排下去了,絕對沒問題。”

雲姜回身繼續走,將那道含著怨恨的打量目光拋在身後。

擡頭看向自己的哥哥,雲嘉言擡手拍拍她肩膀,提醒她稍安勿躁。

雲嘉月好不容易能出門,只好不情不願地低下頭,眼睛看向籠子裏的異獸們。

這下邊本就是專門關著用來研究院進行實驗的異獸們的地下十二層,能供工作人員高高在上地觀察下面的情況。

感受到人類的氣息,外貌醜陋異獸們正在不安地躁動著,發出的攻擊音波全都被反彈回去,又被關在籠子裏動彈不得,做困獸鬥。

因為使用了軍艦級別的隔音材料,根本聽不見任何聲音,人們只能看著被關在透明籠子裏的異獸們做無畏的掙紮。

高高飛起的直播球忠實地轉播眼前的場景,因好奇收看的星民人數不少,頭一回近距離直面龐大的異獸,各種評價都有。

[我去,好醜,它竟然有三只眼睛!]

[隔壁那只感覺渾身都是腐蝕液,它有好多的牙!]

[咱聯盟的軍人們每天都得面對這些嗎?]

[陸博士研究出來的藥劑真的能越過驍勇善戰的哨兵們擊殺這些可憎的異獸?]

[聽說六級以上的異獸還會使用聲波攻擊,專門攻擊哨兵們的精神網,好多哨兵都是因為這個精神網崩潰而死的。]

[我記得雲姜好像也是這個理由殘廢的,該不會她也是因為這個才會去跨領域研究的吧?]

[研究個錘子,研究那麽久沒沒看她出來過,該不會是騙人的。]

[話說,能研究出消滅異獸皇級別的異獸,陸沅博士才是真大佬吧?]

[我也覺得,她根本就不是自閉兒童(不是)好嗎?明明是智慧的沈默,不顯山不露水。]

[笑死,還智慧的沈默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說,學術妲己是雲姜才對,一帶二的人是陸沅才對。]

[為什麽一定要分個誰帶誰?就不能都是依靠自己能力獲得的榮譽?]

[我是很想相信是她自己獨立完成並獲得的榮譽,可是事實不讓我這樣想啊。]

[今天都沒看見她的身影,不會是羞愧地躲起來了吧?]

[沒有啊,剛剛在角落的時候她還親了陸博士一下,我截圖了。]

[我是專業照片分析師,你把截圖發給我,我分析一下照片是不是真的。]

[不是,你們怎麽不討論殺獸劑的啊?]

[就是就是。]

連續不斷的彈幕如流星劃過般繁多且快速,快速地刷掉上一個人發出的評論。

蟄伏許久的,如巨山一樣的異獸忽然站起身,撞上了籠壁,這驚險的一幕直沖一個個飛行直播球。

負責轉播的記者們發出了畏懼的喘聲,下意識往後倒退幾步,然後發現身邊的人和他們也是一樣。

全都心有餘悸地望向下面的大怪物,臉色發白,心跳飛快。

這是奚冉在銀星要塞裏捕捉回來的十級異獸皇,費勁千辛萬苦才把這龐大的怪物運進研究員中,這一樁就讓整棟大樓有震顫感,可見是有多大的力量。

怪不得異獸一直都是聯盟的頭號大敵。

彈幕們也變成了整齊劃一的[啊啊啊啊啊啊],連成一片又一片。

讓我看看這是什麽?哦!是投雷和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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