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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暴女從良了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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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家暴女從良了17

現場喧嘩一陣,都心有餘悸地望向樓下,研究院的人及時出來安撫眾人。

“諸位不用擔心,防護罩是軍艦級材料制作而成,就算是異獸皇傾盡全力撞擊一小時都不可能突破束縛,請大家放心......”

臺下的觀眾們都在小聲討論,更多的還是對研究院的信任。

陸沅身邊的女助手低聲嘀咕道:“今天怎麽沒有加上研究院研究人員費勁心血研發而成這句話了?”

這句話她都要聽到耳朵起繭子,員工總是愛吐槽臺上領導發言給自己找樂子,哪怕只是來實習的女助手也不例外。

“你很會抓重點。”陸沅都忍不住看向她,眼裏帶著點笑意。

難得見到陸博士露出點笑意的女助手一楞,第一反應就是陸沅笑起來可真好看,就跟冰川破冰,雪水緩緩流動,滋潤幹枯大地一樣,第二反應才是自己竟然有點明白陸沅調侃似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女助手驚愕擡頭:“嗯?嗯?!”

陸沅說:“等會你和他們兩個跟緊我點,不要隨便走動。”

“好!”女助手像是被托付了一項重大的任務,扭頭跟後面兩個嘀嘀咕咕一會。

也不知道她是怎麽說的話術,反正那兩個一派嚴肅地緊跟陸沅身後,像是要在家長面前好好展示的小朋友。

臺上院長的發言還在繼續,陸沅一直就沒離開過操作臺範圍,意簡言駭地跟工作人員溝通。

雲擎不喜熱鬧,又聽雲嘉月鬧得厲害,只好離開欄桿旁邊的位置,好巧不巧,就撞上了陸沅這邊的位置。

就算當初離開雲家的時候鬧得並不愉快,相遇的時候抱著不能給人看笑話的想法,並不打算搭話,想要錯開遠離。

雲嘉月都對肉眼鑒別精神網傷害程度的陸沅產生PTSD,只想快快離開這臺人型監控器。

別人不一定會去主動關註雲擎過的怎麽樣,陸沅卻不一樣,她十分清楚雲擎這段日子是有多鬧心。

軍部連連申飭,所管理的星域屢屢發生星盜犯邊卻抓不到主謀事件,星網上對他的支持率幾乎跌到歷史新低。

挽回風評,維持管理領域和平,修覆形象樣樣都很重要,他分身乏術,根本管不到雲姜這一邊。

每一樣都是吃力不討好的活,也能搞得他焦頭爛額,這回捐款都沒有用,還被質疑他的能力是否真的能管理好第三軍團。

既然對方過得不舒心,她自認不怎麽會給人添堵,只是說:“我聽我的妻子提過,將軍總是說她與其在實驗室裏浪費時間,不如去戰場上多殺幾只異獸來得快,然後就把我妻子關進禁閉室裏反省。”

寒暄是不可能寒暄的,陸沅只會單刀直入。

聽到禁閉室三個字,雲嘉月下意識一抖,臉色白了不少。

但是驚訝於雲擎做法的眾人沒有關註到她的臉色,而是看向了傲然挺立的雲擎。

到底是經歷過戰場的人,他臉色都不帶變的:“事實證明我沒有做錯,如果不是那一場意外,她依然是我們雲家的驕傲。”

每一位新生命的誕生都應該被珍視,如果當年不是路有琴院長研究出培育箱,解決的困擾了聯盟百年以來的生育率問題,現在的聯盟基本就是人口雕零。

生命來之不易,誰家能擁有一個孩子都是當珠寶一樣養大的,就算是皮糙肉厚的哨兵也是送到學校好好訓練學習,在家裏都是不忍心進行體罰。

雲擎的激娃式教育是不被聯盟人民所接受的,看向他的目光帶上譴責。

陸沅笑了:“那真的是意外嗎?”

雲擎擰眉:“什麽?”

修煉不到家的雲嘉言臉色微變,在被人發現之前就收斂,正直地站在一邊。

其實從他們站在這一刻,不敢輕易離開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在眾人心裏種下了心虛的種子。

“如果該藥劑大範圍”陸沅不再提那件事,轉而說起另一個問題:“那我的功績比之將軍又如何?畢竟我只是個在實驗室裏手無縛雞之力,又總是喜歡浪費時間的研究員,區區C級向導。”

身後三個助手:“......”

槽點太多,不知道該怎麽吐槽自己博士。

區區C級...抱歉,他們還真沒見過能直接用精神力分析藥劑,軟萌乖巧的布偶貓能單殺比它體型大十幾倍異獸的C級向導,這會顯得其他人太廢物了。

雲擎:“你的意思是所有在戰場上廝殺,守衛聯盟安全的軍人們都可以抹殺他們的功績?”

陸沅滿臉疑惑:“就事論事,我沒有提除了你以外的人,你不要拉其他人下水遮掩自己。”

好一個我只明明白白地針對你。

吃瓜群眾咬緊下唇才不至於讓自己笑出聲。

雲嘉言雲嘉月貓頭鷹瞪眼臉,一時間太過震驚,扭頭看向雲擎黑氣壓臉:“......”

你是真敢說啊。

雲擎眉頭皺得更緊:“胡攪蠻纏!”

他下意識想放出精神力想要壓制對面不知好歹的向導,周圍等級稍低的哨兵和向導臉色一白,下意識捂著頭後退。

種種異樣的目光落在這一行人身上,雲擎本人尤為甚。

作為高層將軍,還是管理一整個軍團的將軍,脾氣這樣沖動,說話不合心意就敢當眾傷人,那是不是私底下就能把路遠殺死

“一言不合就動手傷人,你是怎麽好意思宣傳雲姜占用家族資源後叛離,罵她忘恩負義的,難道她的一切不都是聯盟給予的?”

陸沅還站在原地,絲毫沒有被對方的精神力影響到,目光仍是清淩淩的,夾雜著難以察覺到譏諷。

確實,雲姜成績很好,每一年的獎金不斷,連機甲都是機甲制造師追著她說要給定制,根本不用雲家這邊操心什麽。

對於雲姜的成長過程的付出並不如雲嘉言雲嘉月多,但那又如何?

他向來位高權重,沒人敢在他面前置喙任何,都是恭恭敬敬戰戰兢兢地站在自己面前,這些日子的心焦讓他暴躁了。

哨兵天性就是暴躁易怒,讓他們學會壓制情緒,實在是為難人。

雲擎自認身份不低,不願意去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研究員計較,沈默不語了。

身邊的副官代替發言:“人不可貌相,沒想到在嚴肅的研究院裏也能讓你改變那麽大,我們不知道你是哪裏聽來的謠言,也不需要這樣做,對於將軍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陸沅臉上露出恍然的表情,她說:“我跟雲將軍對話...原來你才是雲將軍,我認錯人了。”

副官:“我是代替將軍回答你的疑問。”

陸沅有些失望,點點頭道:“怪不得要讓人幫忙發言,原來是位失語患者不能跟人對話。”目光憐憫地看向雲擎,安慰道:“沒關系,在你有生之年,聯盟的醫療水平一定能治好你。”

眾人:“......”

不是,你到底是怎麽理解出這個意思的?

女助手看了看雲擎快噴火的雙眼,又看看陸沅平靜的冰塊臉,驚奇的發現她們博士還真是氣人的一把好手。

以前他們都以為陸沅是個無欲無求,不在乎金錢名利的人,甚至看起來也沒那麽愛熱情似火的雲姜,總是態度十分冷淡,意簡言駭的。

她敢說,陸沅跟雲擎的對話已經超過了在實驗室裏的一周的說話量,頗有特地為雲姜出氣的味道。

不是無欲無求,是她在意,我也在意,是她不在意,我也在意,但是除了她以外的誰都不在意。

現在看來是他們不識貨才對,沒能察覺冰山下燃燒的火焰,

恰好臺上的主持人發言:“接下來我們有請研發人陸沅博士上臺講解該產品功能。”

作為項目主要研發人員陸沅也要上去進行簡單發言,這是她再不耐煩也推卸不了的責任,一整身上白大褂,邁腿上前。

身後的幾個助手也跟著去,臨上臺前,陸沅把一片薄薄的卡紙往女助手遞。

女助手把散發著清幽香味的卡紙捏在手裏,下意識想去嗅聞,就聽那冷淡的人說:“別聞,會變得暴躁的。”

“!”女助手下意識把卡紙遠離自己的鼻子,雙手捧著小卡紙瞪眼。

陸沅又說:“幫忙銷毀,雖然對其他人並沒有用,還是少聞為好。”

隨著那道人影走上臺前,冷淡平靜的臉就映入無數人的眼簾中,面對著臺下炯炯目光依然鎮定如初,絲毫沒有初次上臺發言的不自在,語調平穩,好像將所有人都當成了綠化植物一樣看待。

雲姜就站在臺下,也像是其他人一樣仰望著臺上閃閃發光的陸沅,

而陸沅也不像其他人所知道的那樣淡定,至少她在發言的時候除了看資料以外,眼睛都是跟臺下的雲姜對視,唯有這樣她才會覺得安心不少。

察覺到陸沅再次投來的視線,雲姜目光柔軟一瞬,看得身後兩個衛兵恨不得自戳雙目。

太閃了太閃了,跟聚光燈一樣閃。

有披著白大褂的高挑女性走到雲姜身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這人不是誰,就是偽裝成研究院研究員助手的女哨兵,也是負責保護雲姜安全的衛兵隊一員。

“證據和人都拿住了,院長那邊沒發現吧?”雲姜表情不變,目光直視臺上。

難得穿上一身充滿知識分子光輝白大褂的女哨兵差點沒忍住朝她敬禮,還好看見人身上的白大褂,立馬反應過來了。

“我們辦事,你放心,絕對不會搞砸。”女哨兵說:“那孫子想讓人潛入你實驗室盜取數據,仗著你是獨立完成實驗的就想把全部毀掉,再告你個嫖竊罪,栽贓陷害得明明白白的。”

雖然這是事實沒錯,雲姜瞥了她一眼:“你怎麽回事,說話那麽星盜氣的?”

“這不是奉命去臥底了一段時間,一下子沒改正過來這習慣。”女哨兵回答道。

對上雲姜看過來的視線,女哨兵笑道:“長官,我這屬於工傷吧?”

臺上的陸沅講解完後,就讓人操縱者機械手臂投放藥劑,這才是今天的重頭戲。

對異獸們充滿誘惑性的藥劑投放在中央,牢籠開閘,中間升起龐大的保護罩,以便觀察的同時還能保護安全。

圍欄旁不能站著太多人,欄桿之上的光幕便實時轉播下面發生的事情,細節明晰,反而讓人感覺有些不適。

[一股腦湧上去吃的時候,會讓我響起末時代的喪屍病毒,讓我們的祖先逃離母星的病毒。]

[有人提出過異獸體內還存留這末時代的病毒,經過這幾百年的進化,也能承受得住星流的沖擊,就肆意的侵略人類的地盤。]

[不過現在母星已經恢覆成以前的樣子了,我前段時間還有幸回母星旅游一次。]

[啊啊啊啊啊!它它它膨脹了!要爆炸了!]

[剛剛陸博士有說過它們會因為承受不了能量,被動自爆,沒有覆生的可能性,而且其他異獸如果吞噬還殘存著藥劑的屍塊也會跟著自爆。]

[那豈不是以後上戰場能大大減少犧牲人數,直接投個藥包就能跑,事後清理就好了?]

[五級以下的根本沒撐過五分鐘,六級到八級的勉強支撐十五到二十分鐘,現在就看九級和十級的異獸皇能支撐多久了。]

然而到了異獸們承受不了藥劑帶來的猛漲的精神力,被撐到自爆的時候,直播畫面打上了厚厚的馬賽克。

直播間也出現一條橫幅,大意就是考慮到未成年人的心理健康問題,有血腥暴力畫面的會打上馬賽克,然後使用未成年人賬戶信息登錄的畫面直接是黑屏,直到結束才會亮起畫面。

[我剛剛還很害怕,現在突然不怕了。]

[很好,現在是馬賽克分裂,馬賽克和馬賽克打架,馬賽克吃了馬賽克!這個馬賽克飛起來了,那個馬賽克滿地亂滾了。]

[別解說了,有畫面感了。]

[又慫又想看。]

[原來異獸那麽恐怖,那我們現在聯盟的和平是真的來之不易。]

直播間上還有星網自動打馬賽克的貼心服務,在研究院現場就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不過能受邀過來的人看得都是實際效果,商討後續用途的。

雲姜就站在光幕下擡頭仰望,神情淡漠,對這種血肉橫飛的場景習以為常。

畢竟在軍事學院的前兩年才是理論課,後三年全是實戰課,再加上經常演練,見過的畫面不會比這裏好得到哪裏去。

甚至還有的軍事院學生在第一次上手殺異獸的時候是吐了一遭的。

身旁的人偶爾有承受不住這種挑戰人眼球和底線的場景,紛紛扭頭,嚴重點的還會有生理性反胃。

衛兵倒是興致勃勃地低聲討論各種類型的異獸弱點在哪裏,該怎麽下刀才能完美擊殺,一系列戰術聽得人頭皮發麻。

但是這一切都在說明和平的可貴,惡心歸惡心,確實對常年征戰軍人們抱有更大的佩服崇敬心態,以及對常年生活在邊緣星系的星民產生憐憫。

生活在和平星系的自己一輩子都難以見到一次這樣的場景,但是生活在邊緣星系和上戰場的哨兵們就對這些場景是家常便飯,再膽小的人看多了也練出一顆金剛心。

眼看著最後一個九級異獸已經自爆了,還剩下一個苦苦掙紮的異獸皇,向來都是它們迫害星民,啃食星球。

剛開始感受到撞擊的震顫還會心驚害怕,後來看它怎麽掙紮都突破不了那一層堅固的保護罩就逐漸安心下來。

甚至看見異獸皇求生無門,開始撞擊升起的保護罩產生一種快意,作為聯盟的天敵它也有困獸鬥的一天。

所有人都在看著光幕上的內容,只有雲姜似有所覺地收回視線,看向身旁的人。

身後跟著的兩個衛兵也看著來人,目露警惕。

相較於兩個衛兵的警惕,她還能笑著打招呼,雲姜說:“夫人不去陪著你親愛的丈夫,來我這裏做什麽?”

“不來找你的話,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麽。”穆連夏說:“反正都不是我願意做的事情,生啊死啊,陰謀詭計啊,都是我不喜歡的東西。”

這話聽得叫人摸不著頭腦,唯有雲姜明白,活得十分割裂的穆連夏才是真正的她。

雲姜臉是笑著的,目光是冰冷的:“我沒興趣了解你的愛好。”

穆連夏幽幽嘆氣,配合著溫婉精致的容顏,她是一株合格的名貴玫瑰,惹人憐愛。

說出來的話卻叫人不寒而栗:“可是我沒辦法,真的很想找個人知道真相,也是因為這個,我才會相信靈魂說。”

一雙秋水瞳目光盈盈地看向對面的人,唇色發白,疼得冷汗直冒:“你相信一體雙魂嗎?”

“人格分裂問題早已經被攻破,建議你接受治療。”雲姜冷言道。

穆連夏又嘆氣,拿帕子細細擦掉額頭上的汗珠:“可是我很健康,所有檢查結果都說我很健康。人格分裂也不會讓意識清醒的主人格圍觀次人格究竟在做什麽,也不會讓主人格察覺到它的存在吧?它很想抹殺我,可是次次都不成功,它很後悔,我也很後悔,為什麽要接受魔鬼的交易。”

雲姜眉心微動,心有點驚觸,因為她好像知道穆連夏究竟想表達什麽。

在身後兩個衛兵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穆連夏說:“或許你認識我身體裏的另一個靈魂,它總是希望我殺了你,還說如果陸沅深愛的你死在這個時候,肯定會無法完成證心清明,迷失自我...”

雲姜猛地擡頭看向光幕,雙目微凝:“不對,保護罩不對。”

穆連夏的聲音繼續接上:“就比如現在也是,在瘋狂催我。”

話語剛落,不遠處的人群發出驚叫聲,異獸皇撞擊的保護罩竟然出現了裂痕,剛開始是無人發現的一絲絲裂痕,到最後連接成蛛網一樣的裂痕,即將要突破而出。

在場的不少人都傻了,研究院院長也傻了,沒想到降低一點點防禦的效果會那麽明顯,異獸都要沖出來了。

將計就計,雲姜會,穆連夏也會。

“這怎麽回事?”

“不是說是十級異獸皇都無法撞破的保護罩嗎?”

“快加大防禦力度,升起第二道保護罩!”研究院的人也在吼。

操作臺上的人冷汗都要冒出來了,慌忙調試數據,結果卻發現不行。

帶著警示意味的頁面一次又一次地跳出來,直沖他的雙眼,雙手飛快取消頁面,再度進行調試和修覆程序,反饋的結果卻不盡人意。

他顫抖著聲音說:“故障...無法進行...怎麽可能?”

幸好在場不少人是來自軍部的,對於這種突發情況有迅速且安全的撤離方法,沒一會就把無關人員撤離現場,留下戰鬥人員。

因為防止有人在中途搗亂,他們在進來之前不能攜帶武器,結果好了,除了使用精神體攻擊以外,武器都不在手邊,機甲也在軍部進行維護。

穆連夏趁亂從衣袖裏抽出一根試管,就將裏面的液體潑向雲姜,被人潮擁擠的雲姜無處躲閃,猝不及防被潑到心口處,純白無垢的白大褂上面沾染上明顯的濕痕。

誰都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效果,雲姜反手就把白大褂給扒了下來,看見高領衫肩頭那一塊濕痕,就知道沒那麽容易過去。

陸沅的藥劑都能炸掉一個星球,區區一只異獸皇不在話下,她也不可能會在這種重要日子裏選用效果沒那麽強的藥劑。

藥劑當然也有等級之分,不然五級以下異獸使用十級的量就是浪費,但今天鐵定是使用使用十級的,有人換了藥。

電光火石間,雲姜一手指向狼狽後退的纖弱身影:“是她破壞了研究院保護罩能量,抓住她!”

這一聲厲喝一呼百應,反應的及的目光落在穆連夏身上,她也沒想到雲姜那麽快就能想通,但那又怎麽樣?

根本沒有證據,聯盟法疑罪從無,何況她還是珍貴的A級向導。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這樣針對我,就算是不接受我的道歉也不用這樣可以誣陷。”穆連夏哭道。

雲姜沒理她,身上沾的不知道什麽東西,她不會站在原地坐以待斃,反而往圍欄中心走去。

“維持紀律,將無關人員全部遣散,看好疑犯穆連夏,A級以下的哨兵整合武器在外待命。”

“是,長官!”

現在這情況就是寧可抓錯不可放過,看似很臉色蒼白柔弱無助的夫人被衛兵無情按住,這粗魯的做法讓不少人皺了皺眉,剛想說話就被衛兵們的精神體

哨兵可是很不講道理的,等會還要靠他們保護,還是息事寧人。

飛起的白鴿還沒能攻擊,就被更多的攻擊型精神體的目光緊盯,只好一邊啜泣一邊被帶走。

“砰——!!!”

一聲巨響過後,搖搖欲墜的保護罩還是裂了,凜冽的勁風刮出,伴隨著異獸身上的濃重的血腥氣,足以讓人鼻子都要臭掉。

那龐大的身影還沒出現,異獸的怒吼已經穿透了整個研究院,在大樓中久久回蕩。

精神力稍弱的哨兵們已經被聲波攻擊到頭疼,S等級以上的哨兵也在這聲波的餘波之下臉色微白,進入狂躁狀態的異獸可不容小覷。

數不清的攻擊型精神體立在本體身旁,警惕地盯著聲源處,在武器到達之前只能選擇這種方法進行鎮壓。

不論是百獸之王的老虎,草原之王的獅子,天空翺翔的飛鷹,迅捷靈敏的獵豹或是魁梧巨大的棕熊......全都緊緊盯著聲源處,渾身肌肉緊繃,做出攻擊之前的預備動作,目光狠厲。

當然也有人註意到雲姜的靠近,想也不想道:“你還在這裏幹什麽?快出去!”

還不等雲姜回答,欄桿處搭上一只血淋淋的爪子,鋒利的爪尖瞬間壓垮場外的圍欄,很快,第二只爪子也搭了上來,巨山一樣的頭顱探出坑底,通紅的雙眼根本沒有聚焦。

它已到了強弩之末,因為痛苦的折磨,讓它張嘴發出一聲嚎叫,尖山一樣的密齒還掛著不知是誰身上的血肉。

建築崩塌聲不絕於耳,樓層的震顫更加激烈,叫人幾乎站不穩。

如果再讓它肆虐下去別說誰先死了,都得地下十二層,刨都得刨幾天。

忽然,那還在躁動嚎叫的異獸動了動鼻子,大紅燈一樣的雙眼仍是沒有聚焦,但是已經敏銳地把註意力放在人群之後的雲姜身上。

靜默地註視並不是在觀察,而是在確定最終的方向。

這種安靜讓人恐懼,有人想回頭看異獸究竟是註意到哪裏了,但如今情況不允許任何人將註意力放在不相關的地方。

只有擋在雲姜身前的哨兵緩緩回頭,臉上慘白一片,腳下的雪豹正在不安地躁動著。

“它...是不是在看我?”對方問道。

他以為自己也算是身經百戰了,可面對這種註視,還是忍不住心生戰栗。

雲姜說道:“不是,是在看我,我身上被潑了引誘異獸的藥劑。”

哨兵點點頭,得知自己不是異獸皇的首要目標也沒多高興,狠吞一口唾沫站在原地。

雲姜問:“那你怎麽還站在這?”

哨兵說:“保護每位星民是我的使命,絕不會後退任何一步!況且我聽說你主導的項目即將成功,精神力沒有恢覆你比我重要。”

“很好,前一句你說對了,但是後一句沒有恢覆這句話就沒說對。”

含著清淺笑意的話剛落,那位哨兵還沒想明白自己為什麽會為這句話而感到被長官誇獎的高興,那趴在圍欄上的異獸皇也動了,帶著笨重的身軀直沖這邊而來。

中途無數精神體進行阻攔撕咬都沒能攔住它的腳步,哪怕是被咬著喉管,身體被精神體的利爪撕扯成破布,已然跟義無反顧的炮彈一樣沖向人群的後面,目標只固定在那道米色的身影上。

“它怎麽回事?!”

“我剛剛的攻擊確實是致命傷,不可能還能站起來!”

“那人是誰?”

“雲姜怎麽還在這裏?”

雲嘉言聞言猛地回頭,看清那人是誰後瞳孔緊縮,心中生出隱秘的期望來。

——吃吧吃吧,最好把她吃掉。

這樣就不用日日被噩夢折磨。

“什麽?”那哨兵一懵。

雲姜手一抓身前哨兵的肩膀,信手往旁邊甩去,落在一個安全的距離,在對方驚愕的目光中直面飛奔而來的異獸。

然後他就看見了一輩子都難以忘記的畫面。

神聖的白狼如天神降臨,巨山一樣的身體矯健靈敏停在雲姜身後,渾身純白無瑕,沒有一絲雜色,野性十足的銀灰色瞳孔緊縮,帶著濃烈的戰意。

剛一落地,那後腿微蹲,如箭一樣疾射而出,身軀在半空中劃過流星般的弧度。

銳利的爪子拍上異獸皇的頭,哪怕是狂躁中的異獸皇也不及白狼王這一攻擊,頭部重重拍向地面,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聲。

狂躁中的異獸皇自然不會輕易束手就擒,當即開始反抗,白狼王也沒給它客氣,爪子毫不留情地抓過去。

因為嫌棄臟,不願意上嘴咬。

雖說精神體外在被弄臟跟本體沒什麽關系,但有點潔癖的人都受不了。

最後還跟玩上癮了一樣,把異獸皇的頭當皮球拍,一下一下,給它拍得血流成河,徹底意識不清,渾身虛軟地伏倒在原地。

本來軍部的人都很緊張地圍觀,後來就是很無語地在圍觀。

就算人家異獸皇的弱點在頭上,也不用這樣當皮球玩吧?

老元帥笑笑:“年輕人就是玩心重。”

眾人:“......”

幸好在白狼王的有意控制下沒有砸出一個坑,不然這拆遷一樣的戰鬥能把整棟大樓給拆了,把全部人給埋裏頭。

趁異獸皇還沒反應過來,另一只爪子撕開它頭部的弱點,將這奄奄一息的異獸皇甩回坑底,純白的身體輕踩幾步,也跟著躍下坑底。

從出現到徹底將其擊殺,全程時間不過是十分鐘左右。

兩王相鬥勇者勝,但這種場面實在震撼,被甩開的年輕哨兵久久難以回神。

他的眼睛還倒映著雲姜冷然靜立的側影,喃喃道:“這就是雙S級哨兵的實力?”

來晚了,剛剛才寫完,嘶,寫到頭痛。(揉太陽穴)

嗯?看看我發現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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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穆丶沐 2個;玄及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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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小可愛們!美滋滋把自己埋在營養液堆裏,手盤投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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