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不速之客

關燈
早上起來吃過關巧伶做的早飯,龍潛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精氣神兒十足早早的來到了單位。

想不到她還會做飯,現在普通的女孩子會做飯的都少了,這種千金大小姐竟然會擁有這項加分的技能。

龍潛用力的把白板筆的筆帽兒扣上,若有所思的轉過身來沖著天煞和星雲幾個人分析。

剛才龍潛拿著白板筆在板子上畫了個三角指示圖,箭頭個個指向三角指示圖的正中間,那是一張戈彭的照片,左邊是他的死對頭陳聖。

龍潛用蓋好筆帽兒的白板筆敲打著板子,每一下都敲打在戈彭照片的臉上說道:“這個戈彭現在身上背負著兩條命案,在逃十年。”

“戈彭的父親早亡,母親一年前突發心肌梗去世了,現在他還有兩個親屬,一個是他的弟弟戈翔,原先也是個混混,六年前得了一場大病,現在待業在家。”

黑煞眼神跟著龍潛緊緊的,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嚴肅像。龍潛邊說邊在板子周圍踱步,花絳也是頻頻點頭,這兩個人最近對這個案子很上心沒有因為談戀愛而耽誤工作。

“還有一個就是他的前妻,叫翠瑛原先是個平面模特。跟戈彭結婚以後就辭職在家,戈彭犯案三年後起訴離婚。”邊說著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小矮桌上,叉著腰繼續和大家講。

“戈彭是個狠主,團夥搶劫起家,後來跟那個陳聖成了死對頭一直摩擦不斷,為了搶地盤而鬧出了人命。”

黑煞在最後面站著抱著雙臂時不時點點頭,聽龍潛的分析數他聽得最認真。

“戈彭殺的第一個人叫趙華成,也就是陳聖的馬仔,另一起命案是小森的老婆,戈彭五連發就是他給提供的,這個小森是盜竊的慣犯,上個月剛被放出來。他曾經被陳聖的手下打殘了一條胳膊,他給戈彭提供槍支,也是為了報仇。”

“別攔著我必須見到你們領導,人命關天啊我跟你講。”一個警察攔著一個大聲叫嚷的男子,這男子拼命的沖進來。

分析的正起勁的幾個人被這個沖進來的不速之客打斷了思路。

幾個人擡頭一看,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大家正在分析的主人公之一陳聖。

陳聖看見大家看到他了,仿佛有了底氣一般,掙脫了一下徑直的朝這邊走過來。仿佛看見救星一般的喊著:“龍隊!”

“你看這人!”值班的小警察嗔怪的說,看見龍潛朝他擺擺手就嘟嘟囔囔的就回到工作崗位上去了。

“龍隊,您一定得救救我。”邊說著還朝龍潛深深的鞠了一躬。

緊皺著眉頭鼻端與眉間形成了巨大的川字,樣子顯得非常嚴肅,遭人暗算後臉頰與墻摩擦後留下的破皮紅腫還十分明顯。

“陳聖你來得正好。”龍潛朝他點點頭。

“您知道有人要殺我嗎?”陳聖一面焦急坐立不安的模樣和他一貫的做事風格十分不符。

“誰要殺你,坐下說吧。”龍潛一努嘴讓陳聖坐下來慢慢說。

陳聖身體前傾脖子伸得老長朝龍潛皺著眉頭說起來,因為皺著眉頭,他頭上的擡頭紋清晰可見,說著話手指還點著桌子:“我這今天、我這今天剛出來,我進了我們家的胡同。”把椅子往前提了一提。

“我進去之後就有一輛車也進了胡同,嗖的一下就撞過來了。”胳膊還在空中比劃,給大家比著車來和胡同的方向。

“多虧了我靈活,我、哢!”陳聖那倒黴模樣兒呲牙咧嘴的右手食指還指了指自己擦破了皮現在還紅腫著的臉頰,“看看,蹭的。”

同時兩只手在空中半舉著,模擬前面有一堵墻,他側著身躲過那輛車的樣子。

“不僅這個!”陳聖到激動處還連擺了擺右手。“我一進了我們家門。嗬!太嚇人了,我們家那地上、那墻上到處都畫著、都、都…”

“你講故事呢你?”黑煞聽著陳聖結結巴巴的敘述不耐煩的打斷他。陳聖跟說相聲似的在這講了老半天。

“絕對不是故事,就是那種符。”陳聖說著,還用兩只手比劃著符的大小跟黑煞搖了搖頭。

“都是那種符,就是咒人死的那種符,用血寫的都幹透了,但是肯定是用血寫的,還寫著那麽大個死字。”說著還張開了手臂告訴他有多大,胳膊抻到最長都不夠他比劃的。

“畫這麽大一個圈,就跟那個拆、外面那拆、跟那個似的。這邊寫著殺人償…”

說到這裏陳聖的兩只眼睛嘰裏咕嚕的朝龍潛和其他弟兄們看了兩眼,停頓了下來。

感覺自己是說禿嚕了嘴便不再往下說了。大家早已經聽出來不對勁了,此刻沒有人說話,都屏住呼吸等著陳聖往下說。

龍潛更是瞇起了眼睛等待著下文。空氣一時間凝固住了,沒有人說話,陳聖半張著嘴命字還沒有從嘴裏說出來就懊惱的要死,希望大家剛才沒有聽見後面幾個字吧。

“陳聖,你今天剛出來。”天煞突然問道。

“啊、我今天、我重新做人的。”陳聖一臉賠笑的一直點頭。

“那你覺得是誰要殺你?”

“戈彭、戈彭,一定是戈彭!他就是沖著我來的。”又說道激動之處陳聖激動的站了起來手往自己胸口比劃著。

“那趙華成那不是…”

“陳聖我問你啊,當時戈彭要殺你的時候他跟你說什麽來著?”星雲打斷他突然問了起來。

“戈彭?”陳聖裝傻充楞一般的重覆了一遍,不知道是真的想不起來還是有意的在避諱什麽。

遠處的黑煞瞇著眼睛抱著雙臂往後靠了靠等待著陳聖的答案。

“沒啊、沒喊什麽呀。”陳聖有些許的慌張,表情極其不自然的朝龍潛看了看。看來他是下意識的撒謊了。

“那我提醒你。當時戈彭他跟你喊陳聖、償、命。”星雲一字一頓的提醒他。

星雲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陳聖,直接就把做賊心虛的陳聖給瞅毛了。

陳聖聽到這兒輕輕的倒吸了一口氣,雖然很微小的一個舉動,大家卻看的一清二楚。

“我跟你說,我從來我都是,我沒那麽大膽兒。”陳聖都急的語無倫次了,他企圖想解釋明白這件事情把自己摘除去。

“誰的命?”星雲不依不饒又是一字一頓的盯著他的眼睛問話。

“不可能,我膽兒小,我從來我都是小打小鬧。”陳聖稍微平靜點了,不再那麽慌張。

“你們當時是怎麽堵的戈彭,多少人參與?”沒等陳聖完全反應過來天煞也突然問了起來。

“那事兒都說了好多遍了嗎以前?陳聖看起來都要急哭了。

“戈彭那邊有幾個人啊?連續的發問讓陳聖有些發懵,“您說什麽?”

黑煞見他不正面回答有些激了:“你們堵戈彭的時候,戈彭那邊幾個人啊?”朝陳聖大聲嚷了起來。

“就、就、就他啊。”陳聖明顯拖著長音,語音不是很肯定一副心虛的樣子。

黑煞斜著眼意味深長的盯著陳聖好幾秒,陳聖感覺有些躲不過才改了口:“就他、他和他老婆兩個人嘛。”剛從監獄裏放出來可不敢隨便欺騙了。

“再沒啦啊?”黑煞不依不饒的問。

“真沒了!”陳聖想解釋清楚很著急。他今天剛出來這次來是來報案的可不想再出什麽岔子把自己再栽進去。

花絳和星雲也是很嚴肅的瞪著陳聖,空氣之間又是這麽嚴肅。

“他老婆我們一個手指頭都沒動,我跟你講戈彭那是個狠主…”陳聖還要說什麽被星雲打斷了。

“行了,我們都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星雲仰著頭雙手插兜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那、那、那我那。”他不死心的還要繼續說。

“我們還是那句話我們不會冤枉好人,也放不過壞人。在逃的終究會歸案,犯了罪肯定會伏法。” 星雲打斷他的話頗有深意的盯著陳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對、嘿嘿、對。”陳聖一臉迎合的點頭稱是。他朝大家鞠了一躬“謝謝龍隊。”看來今天自己

龍潛好久沒說話了,他覺得陳聖肯定是有問題,讓他先回去吧:“回去吧!”

“那我走了。”說完陳聖又急急忙忙的跑走了。

“通知信息部的同事,讓他們核查一下陳聖說的情況。”龍潛立即開始布置任務下去。

“是。”花絳去聯系信息部的同事了。

“隊長,他有鬼呀,問他有幾個人的時候,他明顯在慌神。”陳聖一走,天煞分析道。

“對、很明顯。”星雲也很肯定的說。

不速之客走了,龍潛繼續和大家分析著案情。

“歡迎老大回來。”飯店的豪華包間裏一屋子人在舉杯慶祝一飲而盡。

戴子是陳聖的馬仔,他歪著頭朝著身邊主座上的陳聖一臉脅肩諂笑,陳聖戴著副超大墨鏡掩蓋住臉上的傷,鼓著太陽穴瑉著嘴唇填酒。

“來、大哥。”戴子笑呵呵的往自己酒杯裏填酒:“嘗嘗這家的招牌菜。”筷子往大轉桌上的一盤菜肴裏夾。

“戴子啊。”邊說著一把摘了戴著的墨鏡,頓了頓之後嘴裏嚼了幾下剛才沒嚼完的菜。

咬了咬牙太陽穴就跟著鼓了鼓,他環視四周的小弟,小弟們也是面面相覷。

“嗯?猴子呢?”老大突然發現少個人。

“餵,大哥?”猴子接起來電話驚喜的驚叫。“好好,我這就過來。”

翻蓋電話啪的一合推著東子:“快,走走走。”

包房間的門一打開:“猴子!”主座一眼就看見了來人親切的打了招呼。

“大哥!”猴子一臉忠心耿耿的樣子憨笑著看大哥。

陳聖指著自己身邊的空位置示意猴子坐到自己身邊來:“坐這。”

另一邊座位的戴子皺著眉頭瞇著眼睛看著心裏十分不滿。

“大哥,我給你倒上。”猴子呲著牙給陳聖斟滿了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