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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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耿星河郁悶地往那團淺色的毛團方向撞去,然後在中途被紅色的毛團給攔截住。

紅毛團嘿呀了一聲,然後對著耿毛團撞了過來。

耿毛團搖晃了幾下,頑強地堅挺住了,但是與此同時那個淺色的毛團也在紅毛團的呼喚下往耿毛團身上擠了過來。

眼看著耿毛團就要被擠倒,同樣被暴發符坑了的遲毛團及時趕到,撐住了倒地的耿毛團。

四個深淺不一的毛團挨挨蹭蹭地打成一團。

即使變成了毛團也比其它毛團優雅幾分的時毛團早在戰爭爆發的第一時間就躲去了角落裏,卻還是被那團紅色的毛團踹進了戰場。

現場一片混亂。

到了最後,所有人身上的毛毛都糾纏在一起,五個小毛團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毛團。

耿星河狼狽地被壓在巨型毛團的最下方,緊跟其上的是遲長夜,然後是時明月雲袂,最上方的則是孔女王孔姿彤。

“不玩了不玩了,”耿星河從背包裏摸出脫發符往身上一貼,總算是光溜溜地從毛團的最底下爬了出來。

真光溜溜,連眉毛都被脫了的那種。

耿星河沽湧著給先給自己套上衣服,然後在依次把遲長夜時明月和雲袂從毛團裏拉出來,最後一致出了門給孔姿彤留下了換衣服的空間。

“小師兄你現在越來越恐怖了,總感覺你開發出了什麽不得了的屬性呢。”耿星河抱怨道。

自從上一次發現了可以卡bug把雲袂身上的黴運變成一種特殊的攻擊神技之後,雲袂經過一段時間的苦練,竟然還能給他的“隊友”也增加一層黴運buff。

雖然大多都是不痛不癢的類似於畫符時手抖一下,煉丹時不小心火開的大了一點,打著打著忽然平地摔了一下,使用攻擊技能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也給波及了這種小事情,但是在關鍵時候真的很容易讓“隊友”猝不及防地被坑一下。

什麽?你問耿星河為什麽對於雲袂的黴運buff這麽了解,當然是因為上面那幾種他都經歷過啊!

最為這段時間被雲袂當成“隊友”最長時間的人,耿星河都快被雲袂坑出經驗了。

當然,除了之前一直被那個老頭拘著不給出來的遲長夜,時明月和孔姿彤這段時間也沒少被坑。

從某一種意義上來看,那個白胡子老頭倒是做了一件好事呢。

不過被坑多了,他們倒是習慣了雲袂時不時搞出的一點小意外,並且能夠及時調整過來,對著對手進行攻擊。

這段時間耿星河也明白了孔姿彤為什麽對著時明月罵老陰逼了。

外表溫溫柔柔自帶母性光環的男媽媽能夠一邊面帶微笑,一邊利用那些便宜的低級符篆給人制造一個又一個的坑。

雖然造不成什麽特別大的傷害,但是搞人心態絕對一流。

作為被坑了無數回,還是會經常被時明月那層出不窮的手段給逼的不知不覺就踩坑的耿星河只能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抽出一部分時間給他蓋出大量的符篆出來。

孔姿彤就更不用說了,作為他們當中修為最高武力值最強悍的存在,那一把流星錘舞起來,方圓五米內沒有人敢輕易近身。

如果說遲長夜走的靈巧的和一擊致命的風格,那孔姿彤妥妥的就是大開大合,不管前面有啥全都給爺死的強攻風格。

“我懷疑你在偷偷說我壞話。”

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的孔姿彤幾步跨到耿星河面前,毫不客氣地對著他伸出手:“生發符呢?來一張,要正常版本的。”

“沒了,我現畫。”

耿星河在背包裏翻了一圈,才意識到生發符已經在前幾天他給自己換發型的時候用完了沒補貨,只得拿出了符紙符筆,環視了一圈之後示意遲長夜來給他當一下人肉墊板。

遲長夜無奈地走過來,微微彎腰。

耿星河把符紙符墨放在遲長夜背上,飛快地提筆讀條。

遲長夜感覺著符筆的筆尖透過一層薄薄的符紙在他背上劃過的微妙感覺,只覺得那一小塊的皮膚變得分外敏感。

好在耿星河畫符速度快的驚人,五秒時間一過,耿星河便收走了符紙符墨,在剛剛畫符的位置拍了一下:“謝了,作為報酬第一個讓你長頭發。”

生發符生效,隨著遲長夜的心意生長到了可以紮起一個高馬尾的長度便停了下來。

遲長夜取出之前的布帶給自己束起頭發,等著耿星河發完生發符之後回來往自己面前一坐,托著一套新的發飾讓自己給他梳理頭發。

孔姿彤和時明月嘖嘖兩聲,不去看那邊那兩個自成一個小世界的兩人。

要是直說這兩人在談戀愛就算了,可偏偏這兩人目前完全沒有一方表現出這種情緒,卻還是把這種小情侶之間的事情做的理所當然。

孔姿彤嫌棄地不去看那邊的那兩人,把因為頭發經常掛到各種地方所以只留了齊耳短發的雲袂拉了過來,手中摸出一把剪子三兩下就給他修了一個清爽的發型出來。

“謝謝孔師姐。”雲袂微微擡頭看著孔姿彤,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時明月往左看是正在專心編發的遲長夜和不斷提出自己想法的耿星河,往右看去是逗小孩的孔姿彤和一臉純真地道謝的雲袂。

時明月:……

時明月掛上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決定哪裏都不看,目視前方放空自我。

————

為了不給遲長夜回那個老頭那裏學劍招的機會,耿星河的夜生活便多出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扛著一把鏟子在學院裏到處亂挖寶箱。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學院裏風水不好還是因為什麽其他原因,耿星河十鏟子裏面有九鏟子挖到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比如什麽廢棄的丹爐,一截手指骨、精美的春宮圖、珍藏的褻褲、腐爛的酒葫蘆這種一看就不太正經的東西。

好在一晚上下來還是能夠挖出五六個正常的寶箱的。

不去白胡子老頭那裏悟劍招的遲長夜跟在耿星河身後,耿星河挖土他遞鏟,耿星河打人他遞磚……

咳咳,最後那一句純屬意外,誰讓他們一不小心挖到了某位師兄珍藏一些咳咳的地方,又剛好被偷偷摸摸過來準備放松一下的師兄撞上了呢。

雖然中途出了點小意外,但是最後的結局是好的。

由歐皇遲長夜開出的箱子裏不僅有一堆劍招,還有好幾本秘籍是耿星河剛好能用上的。

順便一提,在脫變階段而時醒時睡的小鸚鵡球球終於在吃了一枚遲長夜開出來的增加五千點靈寵成長經驗的大補丹後順利地脫離了鸚鵡的身份,正式晉升成為了五彩鳳凰(幼生期)。

雖然從外表上來看依舊是一只花裏胡哨的小肉團,但是最起碼不再時不時地陷入沈睡了。

雖然外表上表現不出來球球的血脈進化了多少,但是它的胃口時時刻刻地都在提醒耿星河自己養的真的是一只小鳳凰而不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嘴臭鸚鵡。

自從球球蘇醒,耿星河的錢包就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地縮水,就算耿星河每天都批量制作出大量的符篆交給時明月售賣,所賺靈石也僅僅只能勉強和球球的夥食費齊平。

就在這樣忙碌的生活之中,學院大比的比試正式開始了。

前幾把淘汰賽的匹配規則是按照隊伍內的平均修為抽取修為相近的隊伍。

因為耿星河這一組多了耿星河和遲長夜兩個金丹的原因,他們一路匹配到的隊伍實力大多都不是很強,大多數都是組隊來見見世面的菜鳥隊伍。

對於這樣的隊伍,耿星河他們當然用不著全部出手,幹脆每一輪比賽都只派出一人練練手。

十輪淘汰賽分了兩天進行。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去抽簽的遲長夜手氣太好了的原因,前九把淘汰賽他們都沒有遇到什麽厲害的對手。

不過這種運氣也是有限的,隨著比賽的進行,他們終於在淘汰賽的最後一輪遇上了一組由五名43級左右的術修組成的隊伍。

在看見臺上的那組隊伍的人臉時,雲袂不自覺地往孔姿彤的背後躲了過去。

對面的人在看見先上臺的孔姿彤和時明月時神色還稍微有些凝重,然而在看見了躲在孔姿彤身後的雲袂的身影後,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楞,隨後誇張地大笑了起來:“雲袂,你這個掃把星竟然也有隊伍願意帶你一起玩?怪不得最近看你一個人在那傻笑,感情是找到冤大頭了啊。”

“餵,那邊那幾個,你們和掃把星在一起玩,真的不怕被他傳染,一起變成掃把星嗎?”

為首的那個術修看著臉色變得煞白的雲袂,手上比出了幾個下流的手勢:“你不會是賣身賣臉給他們才換了個進入隊伍參加比賽的資格吧,看你全身上下,也就只有那張臉能看了。”

艹,拳頭硬了。

耿星河從背包裏掏出之前挖寶挖到的優質肥料精準地命中了不停嗶嗶那人的嘴,然後從靈寵空間內掏出了球球往頭上一頂。

“不是喜歡嗶嗶嗎?今天就讓你們看看上面叫做真正的嘴臭王者。”

“球球,給我噴死他們。”

作者有話說:

耿星河:既然這麽喜歡滿嘴噴糞,那就讓你們體驗一下嘴裏塞糞的感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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