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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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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嘎。”球球剛從靈寵空間內忽然被拽出來還有點懵,但是聽見了耿星河的命令之後瞬間又興奮了起來。

球球清了清嗓子,興奮地開罵。

“你們沒事多給自己腦子裏裝點東西,別晃一晃連水聲都沒有。”

“沒有智商就算了,臉皮還賊厚,你們做事之前都是用臉皮思考的吧。”

“長的醜不是你們的錯,可你們為啥要把屁股和腦袋換個位置啊。”

“聽說有人說你們是一群豬,他們怎麽能這麽說呢?人家小豬多可愛啊,白白嫩嫩的還能吃,你們長的滿臉麻子疙瘩還好意思和豬比?豬會說話都要罵娘了好吧。”

“我剛剛好像聽見有人在逼逼,快點把你們的皮炎子閉上,說話不會說就算了,放屁都不能控制一下嗎?”

……

剛剛還被對面那幾人的煞筆言論激的火冒三丈的耿星河直接被球球這幾句罵人的話給逗笑了。

“球球你這是在哪學的罵人的話,怎麽感覺比之前罵人順暢了不少呢?”

球球高傲地一甩頭,用爪子把自己牢牢地固定在耿星河的頭上:“這是天賦,先祖給的傳承裏面就有,我不用學就會。”

耿星河沈默,對於球球那位未知的先祖生出了一些好奇心。

到底是什麽樣的鳥才會把罵人的話往傳承裏刻啊!傳承這種一聽就逼格很高的東西不應該多刻一點有用的知識才對嗎?

對面被罵的那幾人顯然理解不了耿星河現在覆雜的心情。

特別是那個被耿星河塞了一嘴優質肥料後又被球球這麽一通亂罵的修士,直接面容扭曲地施了一道清潔咒,然後直接掐訣對著耿星河的頭頂轟了過去。

耿星河靈活地躲開了那道攻擊,看向站在孔姿彤身後的雲袂:“這場我們來幫你控制住他們,讓你親自動手報仇如何?”

雲袂的臉上出現了一點意動之色,只是還沒等到他開口,對面的那幾個人欠揍的聲音再次傳來。

“就他?一個最基礎的法決都能捏錯的人竟然還想打倒我們?你們莫不是在說些什麽笑話?”

“與其指望著他能夠打倒我們,不如擔心一下自己會不會被他一不小心誤傷吧。”

那幾人毫不留情地嘲笑了起來,即使其中的一人剛剛被耿星河的肥料大法攻擊過,也依舊掩蓋不了他們對於耿星河這支隊伍的輕視。

“嘖嘖,有些人的嘴,真的是比吃了糞還臭。”孔姿彤輕輕地在鼻子面前扇了扇。

“星河小師弟,你那還有拿東西嗎?不如給他們一人來一塊,看看在吃了拿東西之後,他們嘴裏的味道會不會比現在的味道更好一點。”

“你們!”

那幾人在耿星河作勢扔出來什麽東西的時候如臨大敵地掐訣,在面前構建出一面防護罩,直到耿星河對著他們展示自己空空如也的手掌時才意識到自己再次被耍了。

然而等到他們反應過來這是騙局的時候已經遲了。

時明月布下的符陣生效,他們幾人站立的地方直接變成了一片沼澤。

那幾位術修連忙騰挪開來,卻正好撞上了悄無聲息地逼過來的遲長夜。

劍光伴隨著時明月的冰刃一起朝著那幾個術修而去,帶著恢弘氣勢的流星錘緊跟其後。

耿星河連忙提醒:“註意別一下打殘了結束比賽,控制住他們就行。”

那幾位術修雖然人不這麽樣,但是好歹還是有兩把刷子在的。

只不過這兩把刷子在對上遲長夜孔姿彤和時明月這三人時明顯有些不夠看。

耿星河一邊分神關註著戰場以免他們一不小心直接把人淘汰出局,一邊看向楞楞地盯著那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雲袂:“小師兄,想不想親手報仇?”

“我……”雲袂咬唇,神色有些遲疑。

常年被那些術修欺負的他看著被遲長夜他們圍攻,幾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的幾人,忽然意識到他們好像也沒有記憶中那麽可怕。

耿星河狠搓雲袂的腦袋,知道被霸淩過的人一時之間都是很難消除內心的心理陰影的,所以沒有一個勁的強逼,而是對著他溫柔地笑笑:“沒事,放心大膽的去,還有我們幫你兜底呢。”

雲袂擡頭對上耿星河布滿笑意的眼睛,整個人像是被什麽東西給蠱惑住了一般,用力地點頭。

他擡手掐訣,心中按照之前特訓的那般努力催眠自己和那些術修才是真正的隊友。

耿星河在雲袂法決扔出去的一瞬間便察覺到了不對。

“明月師兄!”

時明月利索地轉身就跑,順利地避開那道直接把地板劈出一道裂縫的風刃。

這也算是他們在這段時間裏培養出來的默契之一了。

一擊失敗,耿星河沒有絲毫的意外,畢竟想要從心裏認同之前一直欺負自己的人是自己的隊友確實有點難度。

耿星河看向失手後忐忑不安的雲袂,誘哄:“沒事,你這麽想,你加入他們的隊伍並不是和他們狼狽為奸共同欺負人的,而是要去從內部瓦解他們,幹/死他們的。”

雲袂用力地點頭:“我知道了。”

他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眼裏充滿了堅定。

雲袂手指靈活地掐訣。

疾風咒!

法咒精準地命中了其中一人的胳膊,在上面劃開了一大道傷口。

耿星河瞥了一眼,在看見他們的血條在及格線周圍徘徊,擡手便直接把他們幾人給奶滿了。

耿星河把雲袂往前一推:“來,你隨便打,只要打不死,我就能把他們拉回來讓你繼續打。”

雲袂乖巧地點頭,手印結的都快有了虛影。

看著雲袂興奮的樣子,耿星河好整以暇地望向對面那幾個狼狽地想要脫開,卻偏偏被“百分百痛擊我隊友”的buff給逼的苦不堪言的術修,開口:“連道攻擊都脫不開,我看你們才是真正的掃把星吧。”

“只要你們給雲袂道歉,就放你們一個痛快如何?”

“道你媽道歉,他就是個掃把星我說錯看嗎?”對面的術修憤怒地吼道。

耿星河嘶了一聲,故意往雲袂身邊靠了靠:“小師兄,我好心讓他們道歉,結果你看他們不僅不道歉還罵我。”

耿星河茶裏茶氣地拱火,在聽見他們的罵聲後條件反射地一抖的雲袂迅速恢覆了狀態,出手又狠了幾分。

像這種最低級的淘汰賽,基本上不會有人來觀看,只有一個裁判管理著二十幾個賽臺。

所以在理論上,只要那幾名術修沒有開口認輸或者是被打到瀕危,那名高高在上的裁判便不會判定他們輸了比賽強行終結。

耿星河擡頭瞄了眼裁判,見他們的註意力不在自己這邊後悄咪咪地往他們身上挨個貼了一張禁言符。

隨著一招招法術擊中對面的術修,雲袂的眼睛也越來越亮了起來。

孔姿彤他們適時地收手,轉攻為困,把那幾人牢牢地牽制在了比賽臺中央。

球球也從揮舞著小翅膀從耿星河頭上跳到了雲袂的頭頂,跟隨著雲袂掐訣的動作上跳下竄地開始罵人。

見昔日看不上的掃把星竟然能夠傷到他們,那幾名的術修臉被憋的通紅,怎麽也想不明白這個只會把法決從來打不中敵人的掃把星到底是怎麽命中自己的。

可惜被貼了禁言符的他們不僅沒有辦法張口,每次當他們快要脫離掃把星的攻擊範圍時,就會有一柄劍或者一把錘子把他們砸回去。

耿星河優哉游哉地站在雲袂的身邊,時不時給他們一人來上一針補滿血量,以防雲袂出手太重直接把人給淘汰了。

雲袂也很懂地沒有用出那些大招,而是像是鈍刀子割肉一般,用著一些殺傷力不大但是侮辱力極強的招式慢慢地折磨著他們。

打又打不過,想要快點結束這一切偏偏還有個耿星河在一邊幫他們擡血,不僅不能開口罵人反而還要被迫聽著那只咋咋呼呼的鳥瘋狂放垃圾話。

那幾個術修忍無可忍,一口血直接噴了出來。

“誒,別浪費啊,怎麽還自己給自己減血呢。”耿星河好心地再次幫他們把血奶滿,親切地囑咐,“別生氣啊,氣大傷身呢。”

感受著體內的傷勢瞬間恢覆,那幾位術修張了張嘴,然後直接翻了個白眼往地上一躺。

算了,擺爛吧。

……

比賽是在雲袂用完了體內最後一絲靈力後被叫停的。

孔姿彤看著打人被自己打的面色通紅,渾身冒熱氣的雲袂,沒忍住直接伸手掐住了雲袂軟乎乎的小臉來回揉捏。

“唔唔,空食界……”雲袂含糊不清地叫著,伸著手向耿星河求助,結果不僅沒有求助成功,反而陷入了男女混合雙捏的境界。

耿星河揉搓著雲袂的面團似的,手感好到爆的臉,忽發奇想:“對了,之前欺負過你的應該不止這幾個人吧,還有誰你說出來,我們幾個一起去給你報仇。”

雲袂“唔唔”的聲音忽然停了下來。

耿星河和孔姿彤放開他的臉。

已經緩過來的雲袂再次恢覆到了之前害羞靦腆的模樣,嘴裏嘰裏咕嚕地報出了一連串的名字。

眼看著雲袂就連幾年誰誰誰故意往他飯菜裏放石頭,誰誰誰故意在他路過的路上貼符篆這種事情都說了出來。

他們幾人又是憐惜又是好笑:“沒想到你還挺記仇,連時間都記得這麽清楚。”

只不過雲袂報出的人數實在是太多,直接一個個上門去找麻煩的話太過張揚,也很容易給他們惹來麻煩。

耿星河思考了一下,這種情況的話,果然還是直接套人麻袋來的方便。

不僅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還能狠狠的出口氣。

就是不知道從哪能找到能把金丹和元嬰修士都套牢的麻袋。

[叮!檢測到玩家的意圖,臨時任務發布中。]

[限時任務:套麻袋技術哪家強,任務道具:絕對不會被人發現的隱身鬥篷五件,被套中後直接失去反抗能力的粉色麻袋一個,實時更新欺淩者位置的地圖一張。]

[任務獎勵:1經驗值。]

好家夥。

耿星河看著這個連敷衍都不想敷衍的1經驗值獎勵,只覺得系統直接把愛接不接不接拉到這幾個字寫在了任務上面。

不過這種任務出現的這麽及時,再加上那幾個一看就很好用的任務道具,耿星河也不去糾結系統扣扣搜搜的事情了,手速飛快地接下了這個任務。

耿星河展開地圖,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深淺不一的紅色小點,只覺得任務艱巨。

不過好在限時任務的時間放的挺寬,一晚上套五十個人的麻袋,也就十來天就能套完。

耿星河揮舞著手中的猛男專用粉麻袋:“走,覆仇者小隊出發!”

作者有話說:

耿星河:我要套人麻袋。

系統:默默送上坐標點,麻袋,隱身鬥篷

系統,耿哥殺人放火的好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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