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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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距離
下午五點半第一天考試正式結束，高三的學生是徹底放飛自我，書本試卷白花花的滿天飛，歡呼吶喊聲一片。
賀志源趴在二樓羨慕的看：“羨慕他們可以脫離苦熬，苦逼我們還要熬一年。”
姜穗歲靠在欄桿上，等著尋先出來：“等明天我們也扔，只要你看得住，甚至可以把自己扔下去，以示慶祝。”
賀志源嘆息：“肥膘是我的保護色，不是我的安全氣囊。”
又等了一會，尋先才出來，姜穗歲立刻上去用，抓著人問：“怎麽樣？怎麽樣？考的還好嘛？”
尋先捏著手裏的筆袋，點點頭：“挺好的，去槐鄉鎮沒問題。”
“那就好，果然腦子不是白長的。”姜穗歲放下心了，說：“走，哥帶你去老街。”
說到這頓了下：“嵐姨會同意嗎？”
尋先說：“我媽今天回了趟外婆那，晚回來，趁她回家之前我們回去，終於可以去浪了。”
姜穗歲笑了：“行，帶你去浪，下館子，給你補補腦子。”
賀志源正和賀星星討論考得好不好，聽到吃的鉆了過來，一手一個兄弟搭著肩膀：“算我和星星一個。”
“來啊。”姜穗歲拍下自己和尋先肩上的肥手，轉身把手搭上尋先的肩膀，吊兒郎當的說：“我只付我和尋先的。”
賀志源氣急敗壞：“靠，瞧你那摳門樣。”
四個人五菜一湯，賀志源看著姜穗歲一塊塊肉全往尋先碗裏送，他趕緊夾住最後一塊排骨：“能不能讓給我妹啊，她才吃了多少啊。”
姜穗歲奪了回來：“我弟弟最近沒吃好，沒見他瘦了一大圈嗎，讓給他賀星星還能少塊肉了？”
“會！”賀志源不肯：“你心疼你弟，我還心疼我妹呢。”
賀星星說：“沒事，給尋先吧，我最近減肥。”
賀志源驚訝的看著賀星星：“你胖嗎？你減什麽肥啊？你和我比，別和瘦子比啊。”
賀志源忙著教育手一松，姜穗歲趁機夾走，放進尋先碗裏：“吃，錢不能白付。”
尋先嘴角彎了彎：“謝謝大王心疼。”
賀志源被親妹妹一句和你比我就沒救了，懟的怨氣沒地方發，只能恨恨的看著姜穗歲，姜穗歲自動屏蔽。
四個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下學期，賀志源給賀星星盛著湯，問：“對了，我妹下學期理科，弟弟你呢？”
尋先說：“理科。”
賀志源楞了下：“你這麽愛寫東西，我還以為你會選文科呢。”
理科是殷嵐選的，尋先是被通知的那個。
姜穗歲撈了撈排骨湯，好不容撈到一小塊肉，放到尋先碗裏：“他聰明，選什麽都寫的好，文理科沒區別。”
尋先也誇道：“你也是，選什麽都能完美征服。”
賀志源：“…別相互捧吹了，真的，求你了，對我的胃不好。”
吃好飯，賀志源就和賀星星先回去了，姜穗歲算著殷嵐回去的時間，打算再溜一圈就回去，姜穗歲買了鴨爪啃，打算回去當宵夜。
尋先饞鐵板魷魚，姜穗歲就給他買了串，剛一轉身，就看見了錢多多，身後還跟著幾個兄弟，不是上次的青龍白虎了。
錢多多也看見他們了，死死的盯著他們。
姜穗歲揚了揚下巴，得瑟道：“呦，出院了？”
錢多多是恨他們恨得牙癢癢，住院那段時間晚上做夢都是和他們的約架。
尋先怕大王報仇，在背後戳了下姜穗歲，悄聲說：“千萬別動粗，不然槐鄉鎮就去不成了。”
姜穗歲知也知道自己的脾氣，要是真說起來，到最後的結果肯定就一個，算了，不想自己也得考慮尋先啊：“走了。”
錢多多攔在他們身前：“這就想走了？”
姜穗歲不得不停下腳步，冷冷的看著他：“那你想怎麽樣？約架？”
“不然呢，寫作文啊？”
姜穗歲冷嘲一笑：“就你那點知識水平，能寫點什麽出來？我就算寫滿篇臟話也不帶重樣的，哎呦，臥槽！”
姜穗歲被拽的突然，踉蹌著差點摔跤，連拖帶拽的被尋先拉著跑：“跑之前能不能通知一聲兒啊！”
尋先不是不想相信姜穗歲，好吧，就是不太信任，要是真扯上自己，姜穗歲拳頭肯定會揮去，如果扯到姜穗歲，自己也肯定忍不了，所以，當機立斷趕緊撤！
尋先大喊道：“通知你還叫偷跑嗎！”
老街晚上人多，前面是游客，後面有人追殺。
尋先舉著魷魚，魷魚在空中一抖一抖，他大喊：“哥，我的大魷魚要掉了！”
鴨爪也豪橫的舉在空中，姜穗歲竟然還能騰出空舔了一口，砸了咂嘴：“我的鴨爪也是！都被吹冷沒味了！”
勝在人多，兩個人也對這片熟悉，七拐八拐的後面的追殺大部隊給甩了。
兩個人躲在巷子的縮在一堆銅銅爛鐵後，看著錢多多那夥人從箱子裏跑過。
姜穗歲這才憤憤的說話：“逃跑，非江湖人的作為，尤其是躲在這麽個小角落，不是我的風格，正面剛，哥不帶怕的！”
尋先知道他肯定不是虛張聲勢：“你要是和對方剛，我怎麽辦，回家鐵定被關小黑屋。”
姜穗歲想到嵐姨，氣勢瞬間消減了一半，拍了下他的頭：“大王這麽委曲求全可全都是因為你，不然今天的老街肯定血流成河，橫屍遍野。”
“感謝你為了我停止了自己骨子的血雨腥風。”尋先只感覺到自己的胃部一片翻滾：“哥，我沒有開玩笑，我好想吐啊。”
姜穗歲拍著他的背：“就你這麽柔弱，還怎麽替我扛刀子啊。”
“巷子裏面你們都看了嗎？進去找找，今天老子非要廢了他們兩個不成。”雜亂的腳步和錢多多的聲音。
姜穗歲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壓低嗓音：“他們又回來了。”
尋先瞟了眼外面，人都聚在了巷子口，他低聲問：“跑嗎？”
姜穗歲湊了過去，想看眼外面的情況：“等會兒看情況，跑不了就只有動手了，記住，能躲臉就躲臉，千萬別在看得見的地方留傷。”
小巷很靜，野貓爬在墻頭，不知道哪裏來的蟬鳴知了的不停，夏天的夜風吹來，空氣融合著焦灼味瞬間變得粘稠，密不可分，尋先看著在他眼前湊近的嘴唇，喉結滾動，他悄聲道：“哥。”
“去。”姜穗歲拍了下他的後腦勺：“閉嘴。”
尋先默默的閉嘴了。
錢多多那行人走了進來，隨便從地上撿了幾根鐵棍，用力敲周圍的廢框，繼續要往前走，快要走到姜穗歲和尋先躲藏的角落時候，野貓從槍墻頭跳了下來，那人被嚇的往後踉蹌了兩步：“臥槽，這個死貓，嚇死我了。”
錢多多喊：“有嗎？”
“這裏沒有。”那人說著，扔了扔了鐵棍，走出了巷子。
姜穗歲聽著動靜，確定沒了腳步聲，才松了口氣：“好了，他們走了，我們也趕緊回去吧，不然嵐姨就要回來了，你剛才要說什麽？”
尋先舔了舔唇，沙啞道：“我想說，我們這個距離，這個姿勢，好像你想對我做點什麽。”
姜穗歲起碼楞了有三秒，反應過來後立刻推開尋先：“臥槽，誰想對你做什麽！”
姜穗歲猛地尋先推開，尋先被推的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後退，把後面的破銅爛鐵撞倒，叮呤哐啷，挺響一聲在小巷裏回蕩，姜穗歲嚇到了，連忙板過他的腦袋檢查：“沒事兒吧，沒磕到吧？”
尋先掙脫，以蹲著的姿勢，小步的往旁邊挪了挪，悶悶的答了一個字：“沒。”
“…”姜穗歲覺得他會回去告狀，沒好氣道：“誰讓你拿那種話招我的，不是欠教訓是什麽。”
尋先又小步的挪了挪：“哦。”
姜穗歲：“…”
姜穗歲看到尋先揉後腦勺了。
姜穗歲聽到了吸鼻子的聲音。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姜穗歲一把摁住尋先的腦袋壓進自己的懷裏：“來來來，我就要對你做點什麽！乖乖給老子躺好了！我要在這條小黑巷裏□□你！”
回家的路上，尋先一直不說話，姜穗歲也不知道說什麽，難得沈默的走了一路，上樓前特地看了眼尋先的家裏，燈還暗著。
姜穗歲憋不住似的，戳了下他，問道：“還生氣呢？”
尋先悶悶的說：“不敢。”
“那你一路不講話？”
“沒有，就是不想講。”
姜穗歲明顯察覺到尋先的情緒不對，“要吃可愛多嗎？”
尋先搖搖頭：“回去看書了，你也回去臨時抱抱佛腳吧。”
“我已經沒救了，放棄吧。”
說話間已經到了家門口，姜穗歲道了句：“晚安。”
尋先扒著自家大門，拉低了點聲音：“不來我家嗎？”
姜穗歲說：“不了吧，嵐姨要回來了。”
“可你不是讓我乖乖躺好嗎？”
姜穗歲：“…”
尋先軟聲道：“我拉開我的小窗簾等你哦，崽崽哥哥。”
“我靠！來啊！”姜穗歲大吼一聲，怒沖了上去，尋先迅速關上門，姜穗歲撲在門板上。
大王顏面掉一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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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半第一天考試正式結束，高三的學生是徹底放飛自我，書本試卷白花花的滿天飛，歡呼吶喊聲一片。
賀志源趴在二樓羨慕的看：“羨慕他們可以脫離苦熬，苦逼我們還要熬一年。”
姜穗歲靠在欄桿上，等著尋先出來：“等明天我們也扔，只要你看得住，甚至可以把自己扔下去，以示慶祝。”
賀志源嘆息：“肥膘是我的保護色，不是我的安全氣囊。”
又等了一會，尋先才出來，姜穗歲立刻上去用，抓著人問：“怎麽樣？怎麽樣？考的還好嘛？”
尋先捏著手裏的筆袋，點點頭：“挺好的，去槐鄉鎮沒問題。”
“那就好，果然腦子不是白長的。”姜穗歲放下心了，說：“走，哥帶你去老街。”
說到這頓了下：“嵐姨會同意嗎？”
尋先說：“我媽今天回了趟外婆那，晚回來，趁她回家之前我們回去，終於可以去浪了。”
姜穗歲笑了：“行，帶你去浪，下館子，給你補補腦子。”
賀志源正和賀星星討論考得好不好，聽到吃的鉆了過來，一手一個兄弟搭著肩膀：“算我和星星一個。”
“來啊。”姜穗歲拍下自己和尋先肩上的肥手，轉身把手搭上尋先的肩膀，吊兒郎當的說：“我只付我和尋先的。”
賀志源氣急敗壞：“靠，瞧你那摳門樣。”
四個人五菜一湯，賀志源看著姜穗歲一塊塊肉全往尋先碗裏送，他趕緊夾住最後一塊排骨：“能不能讓給我妹啊，她才吃了多少啊。”
姜穗歲奪了回來：“我弟弟最近沒吃好，沒見他瘦了一大圈嗎，讓給他賀星星還能少塊肉了？”
“會！”賀志源不肯：“你心疼你弟，我還心疼我妹呢。”
賀星星說：“沒事，給尋先吧，我最近減肥。”
賀志源驚訝的看著賀星星：“你胖嗎？你減什麽肥啊？你和我比，別和瘦子比啊。”
賀志源忙著教育手一松，姜穗歲趁機夾走，放進尋先碗裏：“吃，錢不能白付。”
尋先嘴角彎了彎：“謝謝大王心疼。”
賀志源被親妹妹一句和你比我就沒救了，懟的怨氣沒地方發，只能恨恨的看著姜穗歲，姜穗歲自動屏蔽。
四個人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下學期，賀志源給賀星星盛著湯，問：“對了，我妹下學期理科，弟弟你呢？”
尋先說：“理科。”
賀志源楞了下：“你這麽愛寫東西，我還以為你會選文科呢。”
理科是殷嵐選的，尋先是被通知的那個。
姜穗歲撈了撈排骨湯，好不容撈到一小塊肉，放到尋先碗裏：“他聰明，選什麽都寫的好，文理科沒區別。”
尋先也誇道：“你也是，選什麽都能完美征服。”
賀志源：“…別相互捧吹了，真的，求你了，對我的胃不好。”
吃好飯，賀志源就和賀星星先回去了，姜穗歲算著殷嵐回去的時間，打算再溜一圈就回去，姜穗歲買了鴨爪啃，打算回去當宵夜。
尋先饞鐵板魷魚，姜穗歲就給他買了串，剛一轉身，就看見了錢多多，身後還跟著幾個兄弟，不是上次的青龍白虎了。
錢多多也看見他們了，死死的盯著他們。
姜穗歲揚了揚下巴，得瑟道：“呦，出院了？”
錢多多是恨他們恨得牙癢癢，住院那段時間晚上做夢都是和他們的約架。
尋先怕大王報仇，在背後戳了下姜穗歲，悄聲說：“千萬別動粗，不然槐鄉鎮就去不成了。”
姜穗歲知也知道自己的脾氣，要是真說起來，到最後的結果肯定就一個，算了，不想自己也得考慮尋先啊：“走了。”
錢多多攔在他們身前：“這就想走了？”
姜穗歲不得不停下腳步，冷冷的看著他：“那你想怎麽樣？約架？”
“不然呢，寫作文啊？”
姜穗歲冷嘲一笑：“就你那點知識水平，能寫點什麽出來？我就算寫滿篇臟話也不帶重樣的，哎呦，臥槽！”
姜穗歲被拽的突然，踉蹌著差點摔跤，連拖帶拽的被尋先拉著跑：“跑之前能不能通知一聲兒啊！”
尋先不是不想相信姜穗歲，好吧，就是不太信任，要是真扯上自己，姜穗歲拳頭肯定會揮去，如果扯到姜穗歲，自己也肯定忍不了，所以，當機立斷趕緊撤！
尋先大喊道：“通知你還叫偷跑嗎！”
老街晚上人多，前面是游客，後面有人追殺。
尋先舉著魷魚，魷魚在空中一抖一抖，他大喊：“哥，我的大魷魚要掉了！”
鴨爪也豪橫的舉在空中，姜穗歲竟然還能騰出空舔了一口，砸了咂嘴：“我的鴨爪也是！都被吹冷沒味了！”
勝在人多，兩個人也對這片熟悉，七拐八拐的後面的追殺大部隊給甩了。
兩個人躲在巷子的縮在一堆銅銅爛鐵後，看著錢多多那夥人從箱子裏跑過。
姜穗歲這才憤憤的說話：“逃跑，非江湖人的作為，尤其是躲在這麽個小角落，不是我的風格，正面剛，哥不帶怕的！”
尋先知道他肯定不是虛張聲勢：“你要是和對方剛，我怎麽辦，回家鐵定被關小黑屋。”
姜穗歲想到嵐姨，氣勢瞬間消減了一半，拍了下他的頭：“大王這麽委曲求全可全都是因為你，不然今天的老街肯定血流成河，橫屍遍野。”
“感謝你為了我停止了自己骨子的血雨腥風。”尋先只感覺到自己的胃部一片翻滾：“哥，我沒有開玩笑，我好想吐啊。”
姜穗歲拍著他的背：“就你這麽柔弱，還怎麽替我扛刀子啊。”
“巷子裏面你們都看了嗎？進去找找，今天老子非要廢了他們兩個不成。”雜亂的腳步和錢多多的聲音。
姜穗歲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壓低嗓音：“他們又回來了。”
尋先瞟了眼外面，人都聚在了巷子口，他低聲問：“跑嗎？”
姜穗歲湊了過去，想看眼外面的情況：“等會兒看情況，跑不了就只有動手了，記住，能躲臉就躲臉，千萬別在看得見的地方留傷。”
小巷很靜，野貓爬在墻頭，不知道哪裏來的蟬鳴知了的不停，夏天的夜風吹來，空氣融合著焦灼味瞬間變得粘稠，密不可分，尋先看著在他眼前湊近的嘴唇，喉結滾動，他悄聲道：“哥。”
“去。”姜穗歲拍了下他的後腦勺：“閉嘴。”
尋先默默的閉嘴了。
錢多多那行人走了進來，隨便從地上撿了幾根鐵棍，用力敲周圍的廢框，繼續要往前走，快要走到姜穗歲和尋先躲藏的角落時候，野貓從槍墻頭跳了下來，那人被嚇的往後踉蹌了兩步：“臥槽，這個死貓，嚇死我了。”
錢多多喊：“有嗎？”
“這裏沒有。”那人說著，扔了扔了鐵棍，走出了巷子。
姜穗歲聽著動靜，確定沒了腳步聲，才松了口氣：“好了，他們走了，我們也趕緊回去吧，不然嵐姨就要回來了，你剛才要說什麽？”
尋先舔了舔唇，沙啞道：“我想說，我們這個距離，這個姿勢，好像你想對我做點什麽。”
姜穗歲起碼楞了有三秒，反應過來後立刻推開尋先：“臥槽，誰想對你做什麽！”
姜穗歲猛地尋先推開，尋先被推的猝不及防，整個人往後退，把後面的破銅爛鐵撞倒，叮呤哐啷，挺響一聲在小巷裏回蕩，姜穗歲嚇到了，連忙板過他的腦袋檢查：“沒事兒吧，沒磕到吧？”
尋先掙脫，以蹲著的姿勢，小步的往旁邊挪了挪，悶悶的答了一個字：“沒。”
“…”姜穗歲覺得他會回去告狀，沒好氣道：“誰讓你拿那種話招我的，不是欠教訓是什麽。”
尋先又小步的挪了挪：“哦。”
姜穗歲：“…”
姜穗歲看到尋先揉後腦勺了。
姜穗歲聽到了吸鼻子的聲音。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姜穗歲一把摁住尋先的腦袋壓進自己的懷裏：“來來來，我就要對你做點什麽！乖乖給老子躺好了！我要在這條小黑巷裏□□你！”
回家的路上，尋先一直不說話，姜穗歲也不知道說什麽，難得沈默的走了一路，上樓前特地看了眼尋先的家裏，燈還暗著。
姜穗歲憋不住似的，戳了下他，問道：“還生氣呢？”
尋先悶悶的說：“不敢。”
“那你一路不講話？”
“沒有，就是不想講。”
姜穗歲明顯察覺到尋先的情緒不對，“要吃可愛多嗎？”
尋先搖搖頭：“回去看書了，你也回去臨時抱抱佛腳吧。”
“我已經沒救了，放棄吧。”
說話間已經到了家門口，姜穗歲道了句：“晚安。”
尋先扒著自家大門，拉低了點聲音：“不來我家嗎？”
姜穗歲說：“不了吧，嵐姨要回來了。”
“可你不是讓我乖乖躺好嗎？”
姜穗歲：“…”
尋先軟聲道：“我拉開我的小窗簾等你哦，崽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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