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欄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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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欄桿
第二天上學，尋先在門口站崗，姜穗歲難得爬起來一起上學，在校門口遇到了賀家兩兄妹，尋先那張臉很惹別人的註意，賀星星直接問：“你被姜穗歲家暴了？”
尋先喝著豆漿被嗆到了，也不知道賀星星是怎麽冒出這想法的：“用詞錯誤，全是病句，崽崽怎麽會舍得打我？”
賀志源指了指他的臉問：“那你這一臉傷是？”
尋先解釋道：“就錢多多那事，他老大看我不爽，打了一架。”
“靠，我就知道老虎會找上門，接下來怎麽辦？”賀志源拍上姜穗歲的背，堅定道：“你弟就是我弟，打你弟的臉就等於打我的臉，說，怎麽報覆，我聽你的。”
姜穗歲咬著小籠包語重心長的說：“冤冤相報何時了，要讓世界變得更美好，不與傻瓜論長短。”
賀志源：“……”
上樓前，姜穗歲把剩下的小籠包塞給尋先：“還剩三個，給我吃了，別不到中午就過來扒窗臺朝我喊餓，今天沒帶零食給你。”
目送兩個人進了班級，賀志源問姜穗歲：“你這是棄惡從良了？”
姜穗歲看著他，反問：“你覺得呢？”
賀志源吃不準他這表情的意思，試探道：“就這麽完了？”
姜穗歲踩著樓梯，一階階往上，呵呵了兩聲：“你可真逗。”
賀志源說：“那就是還回去？”
“我也沒這麽說。”
賀志源糊塗了：“那你到底是幾個意思？”
姜穗歲停下腳步，比賀志源站的高一階，自上而下的看著他：“我絕不先發制人，但一定以牙還牙，錢多多，他最好這輩子都別給我逮到。”
風平浪靜了一個月，姜穗歲算著老虎拘留的日子，生怕他出來報覆尋先，所以這段時間盯尋先也盯的緊，去哪兒都得給他打報告。
今天放學來接的是殷嵐，殷嵐也是很少來，每次家長會都是白小韻來開的。
尋先打開車門，喊了聲媽。
“嵐姨好啊。”
姜穗歲跟著喊了聲，然後關上車門，腦袋湊到前座，驚艷的“哇”的了聲：“哇塞，嵐姨，好久不見，您又變漂亮了。”
殷嵐捂嘴笑了：“就你最會說話，我買了點餅幹，放在後座，你們先吃點。”
姜穗歲拆開盒子，餅幹也是五顏六色的口味，兩人打算一個個顏色試過去，看哪個口味好吃。
第一塊是綠色，抹茶味的，有點澀。
周五放學人流量大，殷嵐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看出去：“高二很累吧，看你好像瘦了不少。”
姜穗歲說：“我天生就是不長肉的類型，不吃了？不喜歡？”
尋先把咬剩下來的半塊塞到姜穗歲手離：“太苦了。”
姜穗歲把他剩下的半塊吃了進去。
殷嵐看了眼後視鏡，正好看見這幕，又問：“穗歲，你上次月考怎麽樣？”
抹茶吃完了，挑了塊黑色的，巧克力口味的，又甜又苦，尋先又咬了半口不要了。
“老樣子唄，我成績沒尋先好，也就那回事。”姜穗歲邊吃邊說：“又不吃？我都快成你垃圾桶了。”
“我要香草味的。”尋先說。
姜穗歲嘖了聲：“事兒怎麽那麽多啊，這個白色的應該是。”
尋先咬了下去。
是香草味，他的最愛。
殷嵐按著喇叭說：“尋先也就那回事，還是得盯著，不然也起起伏伏的成績，穗歲，下學期你就要高三了，得抓緊起來，高考是你們自己，得上點心。”
“我知道，到時候讓尋先給我補補，高二給高三的補課，尋先聰明，考什麽什麽第一名，挺棒的。”說著沖尋先揚了揚下巴。
尋先勾了勾嘴角。
殷嵐又看了後視鏡一眼：“對了，之前和你打架的人，你們還有來往了？”
姜穗歲楞了下，理解了什麽意思，回答道：“不了，本來就不是什麽朋友。”
殷嵐這才放下心，倒也不是說怕姜穗歲帶壞尋先，姜家人的教育很好，這點殷嵐知道，但是姜穗歲哪兒都好，就一點，太皮。
“阿尋，我今天開始休息，正好到你考完期末的那天，這段時間好好用功，考個好成績，明天在家好好做試卷，我托人弄來了好幾套試卷來。”
殷嵐忙完了手頭的工作，要在家休息半個月，也意味著尋先的娛樂時間就徹底縮減。
見人不說話，殷嵐也猜到了什麽，問：“明天有事？”
尋先說：“明天學校有去天文館的活動，我參加了。”
殷嵐立刻皺眉：“別去浪費時間了，這種沒什麽意義的活動少參加，你上次月考的成績還倒退了，你要把這分拿回來。”
姜穗歲看了尋先一眼，他還挺喜歡看星星的。
尋先：“……好。”
回到家，殷嵐脫著鞋，風輕雲淡的問了聲：“你是不是前段時間和他見過面了？”
尋先知道她指的是誰：“嗯，他來找我的。”
殷嵐語氣不悅：“你為什麽不和我講，我不是讓你什麽事都告訴我嗎，我告訴過你，別去見他，從他走的那天就不是你爸，以後就當沒這個人，他來找你做什麽？”
尋先穿著拖鞋：“沒什麽，就聊了幾句。”
“他現在再婚的那個女人，在外被騙了百來萬，現在還欠著債呢，前幾天他還打電話問我就借錢。”殷嵐冷哼了一聲：“真是好笑，婚都離了走投無路要來問我借錢，他以為我會給嗎？”
殷嵐把包丟在沙發上：“阿尋，去把衣服收一下，晚上要吃什麽？”
尋先走向陽臺：“都可以。”
殷嵐又走到廚房，她系上圍裙，繼續說：“別學他，他這樣的男人就不是男人，幹那些丟人不正經的事，做錯了事被人戳一輩子的脊梁骨。”
尋先沒去成天文館，姜穗歲就替他去了，把看到的拍下來，再講給他看。
尋先可憐兮兮的吃著可愛多，趴在陽臺的欄桿上：“我也想去。”
“要不要出去玩？我和我媽講一下，讓她想辦法把嵐姨喊出去？”
尋先搖搖頭：“算了，老實點吧，別發現了你再跟著我一起挨罵。”
姜穗歲摸摸他的臉：“可憐了。”
姜穗歲晚上照片整理到淩晨，隔壁的燈還亮著，上學放學的時候，姜穗歲騎著自行車，背上就有個腦袋慢慢靠上來，有那麽幾次睡迷糊了，差又點從自行車上翻下來，弄得姜穗歲都想要繩子把他綁在自己的腰上了。
隔壁一般沒什麽動靜，有也只是殷嵐的批評聲。
姜穗歲從照片堆裏擡起頭，雙眼看向窗外，又拿起手機看了眼，早上發給尋先的消息現在都沒回。
姜穗歲撐著臉，沒心思弄照片。
“天天被媽盯著也太慘了吧，典型的親情綁架。”賀志源彎著腰，尋找截球的機會。
“沒辦法，快要期末了，考不好又要挨罰。”姜穗歲喘息著，運著籃球，心不在焉的，下一秒被賀志源截走，賀志源投籃上分。
賀志源撿起球走回來：“你今天不在狀態啊，上點心思，這要是比賽，你就要做冷板凳了。”
“喝點水，等會兒再打。”姜穗歲揮了揮手，走到長椅，撩起衣服，露出少年的腹肌，隨意擦了擦頭上的汗，拿起手機看消息，還是沒回。
賀志源瞥了眼姜穗歲的手機：“感覺尋先像是你郎君，還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那種。”
“滾你的，我倆直的很。”姜穗歲扔了手機，擰開水瓶灌了大半瓶：“他現在是一點自由都沒有，整天被嵐姨看的都快抑郁了。”
“弟弟也是真不容易，我看新聞上說，這種孩子壓力大，最容易想不開出事，你說。”賀志源看到姜穗歲的眼神閉上嘴了：“當我沒說。”
姜穗歲收回眼刀。
賀志源坐下來，往頭上倒了點水，甩了甩頭，喘息道：“說真的，下學期就要高三了，估計一開學就要讓我們寫我的志願的小作文，真正該考慮的時候到了，該想想自己要考哪個大學了。”
“你不是賀星星，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不太合適。”
賀志源靠了聲：“我說的是真話，就星星的成績，985、211都沒問題，至於我嘛，就一個願望，只要是個大學就行，反正我也想通了，我將來無所謂，只要不搬磚就行，我妹妹有出息就夠了。”
姜穗歲也坐了下來：“你還挺樂於奉獻的啊。”
“中國好哥哥。”賀志源問：“你和尋先呢？想好了沒？同一個大學？”
姜穗歲收回視線說：“我們各自追求的不一樣，而且從小呆到長大還要呆在一起，沒必要。”
“沒必要？”賀志源覺得這問題有點嚴重：“可你們倆是連體嬰啊，分開了，能受的了嗎？特別是弟弟，不會哇哇大哭吧？”
姜穗歲一臉你有病的看著他：“這麽大個人了，有什麽受不了的的，又不是談戀愛，實在不行哄哄他不就結了嗎。”
“你倆好的跟一個人似得，說實話吧，我覺得你比你弟還離不開人。”
姜穗歲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媽太不公平了，全把腦子給賀星星。”
“媽的，總有一天你就知道老子說的是至理名言！”
“有空管我，還是管管你妹妹吧，我聽說尋先說，她之前在班裏編手繩，說是要給一個人。”
“什麽！”賀志源跳了起來：“我怎麽不知道，她給誰了啊！”
“都說了我不知道，反正絕不是給尋先。”
“臥槽，哪個小畜生敢他媽收，我都沒收到，別讓我知道他是誰，否則老子要廢了他！”
“莫激動，中國好哥哥。”姜穗歲撿起球扔過去：“你贏了我就告訴你，她送給誰。”
回去的路上經過一家蛋糕店，姜穗歲進去買了一個巧克力千層帶給尋先，夏天奶油化的快，軟塌塌一糊就不好吃了，他騎得很快，想要趕緊把蛋糕帶回去給他，順便再帶一個好消息。
進門的時候正好遇到殷嵐出門買菜，打了招呼後迅速跑回房間，他把蛋糕放到桌上，話比步子快：“尋先尋先，快出來，我給你帶了蛋糕，臥槽！”
姜穗歲踏出陽臺，一看，嚇得心肝脾肺都壞了，尋先竟站在欄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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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先喝著豆漿被嗆到了，也不知道賀星星是怎麽冒出這想法的：“用詞錯誤，全是病句，崽崽怎麽會舍得打我？”
賀志源指了指他的臉問：“那你這一臉傷是？”
尋先解釋道：“就錢多多那事，他老大看我不爽，打了一架。”
“靠，我就知道老虎會找上門，接下來怎麽辦？”賀志源拍上姜穗歲的背，堅定道：“你弟就是我弟，打你弟的臉就等於打我的臉，說，怎麽報覆，我聽你的。”
姜穗歲咬著小籠包語重心長的說：“冤冤相報何時了，要讓世界變得更美好，不與傻瓜論長短。”
賀志源：“……”
上樓前，姜穗歲把剩下的小籠包塞給尋先：“還剩三個，給我吃了，別不到中午就過來扒窗臺朝我喊餓，今天沒帶零食給你。”
目送兩個人進了班級，賀志源問姜穗歲：“你這是棄惡從良了？”
姜穗歲看著他，反問：“你覺得呢？”
賀志源吃不準他這表情的意思，試探道：“就這麽完了？”
姜穗歲踩著樓梯，一階階往上，呵呵了兩聲：“你可真逗。”
賀志源說：“那就是還回去？”
“我也沒這麽說。”
賀志源糊塗了：“那你到底是幾個意思？”
姜穗歲停下腳步，比賀志源站的高一階，自上而下的看著他：“我絕不先發制人，但一定以牙還牙，錢多多，他最好這輩子都別給我逮到。”
風平浪靜了一個月，姜穗歲算著老虎拘留的日子，生怕他出來報覆尋先，所以這段時間盯尋先也盯的緊，去哪兒都得給他打報告。
今天放學來接的是殷嵐，殷嵐也是很少來，每次家長會都是白小韻來開的。
尋先打開車門，喊了聲媽。
“嵐姨好啊。”
姜穗歲跟著喊了聲，然後關上車門，腦袋湊到前座，驚艷的“哇”的了聲：“哇塞，嵐姨，好久不見，您又變漂亮了。”
殷嵐捂嘴笑了：“就你最會說話，我買了點餅幹，放在後座，你們先吃點。”
姜穗歲拆開盒子，餅幹也是五顏六色的口味，兩人打算一個個顏色試過去，看哪個口味好吃。
第一塊是綠色，抹茶味的，有點澀。
周五放學人流量大，殷嵐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看出去：“高二很累吧，看你好像瘦了不少。”
姜穗歲說：“我天生就是不長肉的類型，不吃了？不喜歡？”
尋先把咬剩下來的半塊塞到姜穗歲手離：“太苦了。”
姜穗歲把他剩下的半塊吃了進去。
殷嵐看了眼後視鏡，正好看見這幕，又問：“穗歲，你上次月考怎麽樣？”
抹茶吃完了，挑了塊黑色的，巧克力口味的，又甜又苦，尋先又咬了半口不要了。
“老樣子唄，我成績沒尋先好，也就那回事。”姜穗歲邊吃邊說：“又不吃？我都快成你垃圾桶了。”
“我要香草味的。”尋先說。
姜穗歲嘖了聲：“事兒怎麽那麽多啊，這個白色的應該是。”
尋先咬了下去。
是香草味，他的最愛。
殷嵐按著喇叭說：“尋先也就那回事，還是得盯著，不然也起起伏伏的成績，穗歲，下學期你就要高三了，得抓緊起來，高考是你們自己，得上點心。”
“我知道，到時候讓尋先給我補補，高二給高三的補課，尋先聰明，考什麽什麽第一名，挺棒的。”說著沖尋先揚了揚下巴。
尋先勾了勾嘴角。
殷嵐又看了後視鏡一眼：“對了，之前和你打架的人，你們還有來往了？”
姜穗歲楞了下，理解了什麽意思，回答道：“不了，本來就不是什麽朋友。”
殷嵐這才放下心，倒也不是說怕姜穗歲帶壞尋先，姜家人的教育很好，這點殷嵐知道，但是姜穗歲哪兒都好，就一點，太皮。
“阿尋，我今天開始休息，正好到你考完期末的那天，這段時間好好用功，考個好成績，明天在家好好做試卷，我托人弄來了好幾套試卷來。”
殷嵐忙完了手頭的工作，要在家休息半個月，也意味著尋先的娛樂時間就徹底縮減。
見人不說話，殷嵐也猜到了什麽，問：“明天有事？”
尋先說：“明天學校有去天文館的活動，我參加了。”
殷嵐立刻皺眉：“別去浪費時間了，這種沒什麽意義的活動少參加，你上次月考的成績還倒退了，你要把這分拿回來。”
姜穗歲看了尋先一眼，他還挺喜歡看星星的。
尋先：“……好。”
回到家，殷嵐脫著鞋，風輕雲淡的問了聲：“你是不是前段時間和他見過面了？”
尋先知道她指的是誰：“嗯，他來找我的。”
殷嵐語氣不悅：“你為什麽不和我講，我不是讓你什麽事都告訴我嗎，我告訴過你，別去見他，從他走的那天就不是你爸，以後就當沒這個人，他來找你做什麽？”
尋先穿著拖鞋：“沒什麽，就聊了幾句。”
“他現在再婚的那個女人，在外被騙了百來萬，現在還欠著債呢，前幾天他還打電話問我就借錢。”殷嵐冷哼了一聲：“真是好笑，婚都離了走投無路要來問我借錢，他以為我會給嗎？”
殷嵐把包丟在沙發上：“阿尋，去把衣服收一下，晚上要吃什麽？”
尋先走向陽臺：“都可以。”
殷嵐又走到廚房，她系上圍裙，繼續說：“別學他，他這樣的男人就不是男人，幹那些丟人不正經的事，做錯了事被人戳一輩子的脊梁骨。”
尋先沒去成天文館，姜穗歲就替他去了，把看到的拍下來，再講給他看。
尋先可憐兮兮的吃著可愛多，趴在陽臺的欄桿上：“我也想去。”
“要不要出去玩？我和我媽講一下，讓她想辦法把嵐姨喊出去？”
尋先搖搖頭：“算了，老實點吧，別發現了你再跟著我一起挨罵。”
姜穗歲摸摸他的臉：“可憐了。”
姜穗歲晚上照片整理到淩晨，隔壁的燈還亮著，上學放學的時候，姜穗歲騎著自行車，背上就有個腦袋慢慢靠上來，有那麽幾次睡迷糊了，差又點從自行車上翻下來，弄得姜穗歲都想要繩子把他綁在自己的腰上了。
隔壁一般沒什麽動靜，有也只是殷嵐的批評聲。
姜穗歲從照片堆裏擡起頭，雙眼看向窗外，又拿起手機看了眼，早上發給尋先的消息現在都沒回。
姜穗歲撐著臉，沒心思弄照片。
“天天被媽盯著也太慘了吧，典型的親情綁架。”賀志源彎著腰，尋找截球的機會。
“沒辦法，快要期末了，考不好又要挨罰。”姜穗歲喘息著，運著籃球，心不在焉的，下一秒被賀志源截走，賀志源投籃上分。
賀志源撿起球走回來：“你今天不在狀態啊，上點心思，這要是比賽，你就要做冷板凳了。”
“喝點水，等會兒再打。”姜穗歲揮了揮手，走到長椅，撩起衣服，露出少年的腹肌，隨意擦了擦頭上的汗，拿起手機看消息，還是沒回。
賀志源瞥了眼姜穗歲的手機：“感覺尋先像是你郎君，還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那種。”
“滾你的，我倆直的很。”姜穗歲扔了手機，擰開水瓶灌了大半瓶：“他現在是一點自由都沒有，整天被嵐姨看的都快抑郁了。”
“弟弟也是真不容易，我看新聞上說，這種孩子壓力大，最容易想不開出事，你說。”賀志源看到姜穗歲的眼神閉上嘴了：“當我沒說。”
姜穗歲收回眼刀。
賀志源坐下來，往頭上倒了點水，甩了甩頭，喘息道：“說真的，下學期就要高三了，估計一開學就要讓我們寫我的志願的小作文，真正該考慮的時候到了，該想想自己要考哪個大學了。”
“你不是賀星星，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不太合適。”
賀志源靠了聲：“我說的是真話，就星星的成績，985、211都沒問題，至於我嘛，就一個願望，只要是個大學就行，反正我也想通了，我將來無所謂，只要不搬磚就行，我妹妹有出息就夠了。”
姜穗歲也坐了下來：“你還挺樂於奉獻的啊。”
“中國好哥哥。”賀志源問：“你和尋先呢？想好了沒？同一個大學？”
姜穗歲收回視線說：“我們各自追求的不一樣，而且從小呆到長大還要呆在一起，沒必要。”
“沒必要？”賀志源覺得這問題有點嚴重：“可你們倆是連體嬰啊，分開了，能受的了嗎？特別是弟弟，不會哇哇大哭吧？”
姜穗歲一臉你有病的看著他：“這麽大個人了，有什麽受不了的的，又不是談戀愛，實在不行哄哄他不就結了嗎。”
“你倆好的跟一個人似得，說實話吧，我覺得你比你弟還離不開人。”
姜穗歲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你媽太不公平了，全把腦子給賀星星。”
“媽的，總有一天你就知道老子說的是至理名言！”
“有空管我，還是管管你妹妹吧，我聽說尋先說，她之前在班裏編手繩，說是要給一個人。”
“什麽！”賀志源跳了起來：“我怎麽不知道，她給誰了啊！”
“都說了我不知道，反正絕不是給尋先。”
“臥槽，哪個小畜生敢他媽收，我都沒收到，別讓我知道他是誰，否則老子要廢了他！”
“莫激動，中國好哥哥。”姜穗歲撿起球扔過去：“你贏了我就告訴你，她送給誰。”
回去的路上經過一家蛋糕店，姜穗歲進去買了一個巧克力千層帶給尋先，夏天奶油化的快，軟塌塌一糊就不好吃了，他騎得很快，想要趕緊把蛋糕帶回去給他，順便再帶一個好消息。
進門的時候正好遇到殷嵐出門買菜，打了招呼後迅速跑回房間，他把蛋糕放到桌上，話比步子快：“尋先尋先，快出來，我給你帶了蛋糕，臥槽！”
姜穗歲踏出陽臺，一看，嚇得心肝脾肺都壞了，尋先竟站在欄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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