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二師叔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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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月一臉奇怪的開口：“我們不是在說二師叔嗎？怎麽又扯到晨曦身上去了？”
寒如煙點頭接話道：“那二師伯百年之前曾是西凰國蘇家的長子，從小備受寵愛，奈何他自小性格冷漠淩厲，因厭惡權勢鬥爭所以放棄身份，轉而求取仙道，而那關星離原名易星離為西凰國四大家族易家私生子，從小與二師伯相識，但因其不受寵愛所以從小便嫉妒二師伯，經常與二師伯作對，奈何二師伯油鹽不進，後二師伯離家入太上仙門，他便也離家入了崇雲仙門。”
那時候兩大仙門之間流行互相學習，互相探討，二師伯自幼與那關星離一同長大，雖二人素來不睦但也算是分屬同修，二人在修行之途上皆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兩顆同樣耀眼的星光，總有一日要分出一個高下，但是二人都驕傲的，不願意屈居人下，然後外面突然瘋傳起他們的關系勢如水火不能相容，直到後來的論道臺比試，關星離以一招之差輸給了二師伯後這個謠言更是傳的滿天飛。
就在此時關星離卻突然發來求救訊息，說在離月城中月城主府上除魔深受重傷，二師伯雖與他素來不和，但在這危急時刻卻也不疑有他，直接提劍直沖月府，卻只見關星離毫發無損的與各派修士坐於堂中，而那關星離更是與那月城主侃侃而談，他這才忽覺不對，轉身離去，但從那之後，就傳出了一個消息，說是二師伯偷偷戀慕關星離，聽聞關星離與那月城主談論，要迎娶月城主之女時，直接就提劍殺上月府，而也是自那之後二師伯漸漸的與那關星離沒了聯系。
孤流月一臉驚訝的說道：“不會吧！這二師叔也太單純了吧！這樣還能信他，就是我也知道那定是那關星離，肯定是輸了不服氣想要算計於他啊！”
寒如煙一臉可惜的開口道：“師姐這就是你不懂了，二師伯他其實根本就不在乎那個仙門頂峰的位置，二師伯只想著如果他弄虛作假，那麽關星離贏了定也不會高興的，他自以為他和關星離同修多年，再怎麽也能算是朋友了吧！可並不人人都如他一般，他認為足夠了解關星離，認為他與關星離的關系並不會因為一場輸贏而改變，可他錯沽了人心的變化，一個驕傲的人是不容許自己失敗的，而且還是在兩大仙門的弟子面前，二師伯他大概也想不到自己會被關星離設計吧！”
裴雲笙輕搖折扇嘆息一聲笑道：“二師叔錯估了人心，那麽關星離又是否悔恨了呢！為了一個仙門頂峰的位置，鬧得百年不見，可悲，可嘆，可笑啊！”
裴雲笙舉起酒瓶:“好了故事說完了繼續喝酒。”
淩雲霄一臉嚴肅的看向晨曦道: “你不能喝。”
裴雲笙笑道: “嘖！不知道的還以為師兄你變身奶娘了，晨曦是男人，男人哪能連酒都不沾。”
晨曦提起酒瓶喝了一口，淩雲霄見他好似並沒有什麽情況，便也放下心來。
“還是師弟豪爽，哪像這大師兄磨磨唧唧裴雲笙輕笑道。
晨曦面無表情的看向淩雲霄: “我很高興師兄！”
淩雲霄灌了一口酒一臉迷茫的看向晨曦。
晨曦將頭往淩雲霄的懷裏蹭道：“ 謝謝你。”
孤流月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道： “哈哈哈！晨曦這是喝醉了。”
淩雲霄溫柔的撫了撫他的頭道：“不用謝我。”
晨曦擡起頭來與淩雲霄四目相對道： “淩雲霄，你那天咬了我一口！”
說著他點了點嘴唇：“就是這裏，然後我就生病了。”
淩雲霄一臉笑意伸手在他額間一彈道:“你說什麽傻話！”
周圍安靜了下來四周的弟子都看向二人，孤流月笑兮兮的開口:“這個……他喝醉了，你們懂的，喝醉酒的人，話不能信。”
眾人聞言葉只是輕笑一聲，寒如煙附和道:“是的！是的，你們可不知道，我上次喝醉了，還哭著抱著一條狗說要跟它結拜。”
眾人也各自討論起，自己喝醉酒以後得趣事，倒是裴雲笙一臉震驚的看著淩雲霄低聲道:“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師兄。”
淩雲霄更是一頭霧水，他完全不記得這回事了，喝醉？難道是那次，流光盛宴？怪不得之後晨曦好幾個月都沒理自己，原來是因為這事，淩雲霄想明白之後更是一臉不可置信，整個人的世界觀都被崩壞了，他暗嘆一聲，只道自己真是人面獸心，連小孩都不放過。
晨曦迷茫的呢喃道:“一定要記得我，別忘了。”
淩雲霄輕笑答道: “不會忘了你的，永遠都不會。”
淩雲霄從朧月袋中拿出一件，藍白色的披風，將晨曦裹在懷中，這才看向他，他已經很久沒有仔細看過晨曦了，當初那個瘦弱一身傷痕的少年，如今已經長成了風度翩翩的模樣，在冰雪與火光的映照下更是顯出一種別有的氣質。
一旁的裴雲笙輕笑道:“其實有時候我覺得晨曦跟我挺像的。”
淩雲霄一臉懷疑的看向他:“你的意思是晨曦可能是你的弟弟？”
裴雲笙用扇子輕拍額頭道：“你想哪去了，我說的不是樣貌，也不是性格，與其說是樣貌性格倒不如說是出身與內心，都很像。”
淩雲霄一臉恍然大悟：“我知曉了，原來你以前也是乞丐，我怎麽沒聽你說過？”
裴雲笙無語：“.....我不是那個意思。”
淩雲霄見他這副模樣陡然一笑：“那你的內心又是怎樣的，其實說實話在這仙門中這麽多年，你是第一個我沒有搞懂的人，雖然你平時表現得什麽都很隨意，卻其實什麽都入不了你的眼，第二個是晨曦，他總是一副冷眼看世間，好似對於周身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個旁觀者。”
“這是出生史然，一個都沒有受到人世間善待的人，又如何能學會善待這人世呢，也許在他的生命中你是那一點光，是那生命垂危時的一點信仰，如果哪一天你這光熄滅或者離他遠去，那麽他生命的意義就只剩下了兩個選擇，只有爆發或者死亡。”
淩雲霄笑道:“那你呢！你的光是皇叔？
裴雲笙輕笑一聲:“師兄！我喝醉了，這只是我的醉話而已，我今天的話已經太多了，太多了。”
在風雪的吹拂中，一群少年，意氣風發的喝酒論世，最後躺倒在雪地裏呼呼大睡，在夜色的映襯之下一切都那麽美好。
晨曦用手背拍了拍淩天青的臉:“餵醒醒！淩雲霄醒醒！”
淩雲霄一臉睡意朦朧的睜開眼道:“怎麽回事？”
周圍的弟子聞聲也都睜開了雙眼，看著黑暗的天空孤流月不經一臉不悅道:“這天還沒亮叫什麽呢！”
一旁的弟子一臉黑線的開口道:“這都第二天晚上了。”
淩雲霄看著從三尺之寒之外行來的弟子問道:“來這有何事告知啊！”
那弟子行至眾人眼前面帶笑意的開口道：“二師伯說你們可以回去了。”
寒如煙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這是怎麽回事啊！二師伯向來剛正不阿，不管是誰都不會往開一面的。”
那弟子笑道：“還不是聽說那崇雲仙門的關師叔回去之後，壓根就沒懲罰那些打架的弟子，今天我們弟子下山采購物品的時候還碰見那幾人了，回來就立馬稟報了師伯，師伯聽說後面色冷凝，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寒氣，隨後就命我來此告知你們可以回去了，眾位師兄，師姐們都回去休息吧！”
淩雲霄扯出一抹笑容道：“有勞師弟通傳了。”
少年輕笑道：“師兄不必如此客氣，話已帶到那我先行回去了。”
淩雲霄道：“請。”
跟眾人辭別後孤流月看著高懸的明月提議道：”都睡了一天一夜了你們還睡得著嗎？不如我們去風醉忘歸賞月如何！”
裴雲笙一收手中折扇笑道：”好啊！我們許久沒有去那處了，大師兄你看如何。”
淩雲霄看向站在身旁的晨曦道：“晨曦，你可同去？”
晨曦見眾人都興致勃勃也不好掃興：”那便去吧。
說罷五人一同前往風醉忘歸。
風醉忘歸是太上仙門最高處的一個觀賞臺，處於太上仙門的右側，是用於中秋之時賞月之用。
五人各提著一盞千裕照明燈沿著荷花池中間的走道，往前行走，孤流月走在最前面一臉心情很好的看向寒如煙問道：“唉，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我們總是跑到此地來觀賞這太上仙門的落日餘暉與雲海月色。”
寒如煙點頭道:“自從我們長大以後便很少來了。”
走在她身後的裴雲笙哧笑一聲：”我還記得你有一次，被周圍夏夜的螢火蟲吸引結果踩空掉入湖中呢！”
淩雲霄一臉無奈道”你還好意思說！那次我著急的跑下去救你，結果忘記自己不會游泳，差點就死在這裏。”
孤流月一臉內疚：”對不起！大師兄，以前是我錯了，今後我發誓再也不針對你了！”
淩雲霄將走在他身後的晨曦拉至身前道： ”知道就好。”
裴雲笙半開玩笑的看著孤流月開口： ”嘿！若不是我那時年紀尚小！事情發生得太快！說不定英雄救美的人就是我了！搞不好還能多個童養媳呢！”
孤流月一臉嫌棄的轉頭看向裴雲笙： ”呸……呸呸本姑娘花容月貌！將來的道侶定也是位一方霸主，蓋世英雄！你可別來這膈應我！”
裴雲笙一臉不悅道：”唉……小月你這麽說就不對了，你師兄我好歹也是上京的名門子弟，怎麽就膈應你了，還有現在的女子怎都喜歡什麽一方霸主？莫不是看寒如煙的畫本《霸道少俠愛上我》看多了！
寒如煙聽到他拿自己的畫本說事，不由開口：“三師兄你這麽說就不對了，那位少女不愛英雄。”
“好了我們停止這個話題吧！裴雲笙表示不想再理她們。
孤流月邊往前走邊問： ”晨曦，你怎的一路沈默！”
晨曦沈默了一會道：“你們的過往裏沒有我，所以我只需要靜靜聽就好。”
淩雲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曾經沒有，但現在以後你都會在我們的記憶中。”
五人恢覆沈默，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終於穿過了荷花池，踏入了一片桃林之中，裴雲笙隨手摘下一枝桃花在手中把玩，五人沿路行至盡頭終於到達了風醉忘歸，那是一個由漢白玉雕成的臺子，陣陣微風吹拂起桃花印照在月色之中，如夢似幻。
孤流月將燈插在臺下的桃樹之上，然後跑到臺上熟練的從朧月袋之中掏出了一個茶壺，五個茶杯，和一個碳爐。
晨曦一臉驚訝的望著孤流月：”師姐你為何隨身準備著這些？”
”……不是，我們以前常來這煮茶望月，這些工具一直都是由我帶的，這不是這些年雖不曾再來，但這些東西卻一直放在我的朧月袋之中。
晨曦點頭表示明白了。
孤流月看向淩雲霄： ”大師兄，你來吧！借火！”
淩雲霄走到碳爐之前掏出符紙隨手施了個法決，爐內頓時燃起了火苗。
孤流月搶過裴雲笙手中的紙扇走到爐前，邊扇風邊開口道：“如煙你幫我放茶葉。”
寒如煙蹲到她身側點了點頭：“好的。”
裴雲笙肉疼的看著自己的扇子：“嘖！師妹啊！你可知我這扇子可是扶風流火扇，在凡間可是要一千兩才得一把的，你可別弄壞了！”
孤流月無語道：“知道啦！我保證不弄壞你的行了吧！不就一破扇子還值一千兩！我看你是人傻錢多被人騙了吧！”
寒如煙點頭道：”我看以後我們也該多在一起聚聚！可以多增進我們之間的感情，省的我們如今都生分了，借把扇子三師兄你都得肉疼半天。”
月色之中，桃林之內，漫天桃花雨之下，五人無憂無慮的暢談，拌嘴，對月飲茶。
正是少年意氣風發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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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如煙點頭接話道：“那二師伯百年之前曾是西凰國蘇家的長子，從小備受寵愛，奈何他自小性格冷漠淩厲，因厭惡權勢鬥爭所以放棄身份，轉而求取仙道，而那關星離原名易星離為西凰國四大家族易家私生子，從小與二師伯相識，但因其不受寵愛所以從小便嫉妒二師伯，經常與二師伯作對，奈何二師伯油鹽不進，後二師伯離家入太上仙門，他便也離家入了崇雲仙門。”
那時候兩大仙門之間流行互相學習，互相探討，二師伯自幼與那關星離一同長大，雖二人素來不睦但也算是分屬同修，二人在修行之途上皆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兩顆同樣耀眼的星光，總有一日要分出一個高下，但是二人都驕傲的，不願意屈居人下，然後外面突然瘋傳起他們的關系勢如水火不能相容，直到後來的論道臺比試，關星離以一招之差輸給了二師伯後這個謠言更是傳的滿天飛。
就在此時關星離卻突然發來求救訊息，說在離月城中月城主府上除魔深受重傷，二師伯雖與他素來不和，但在這危急時刻卻也不疑有他，直接提劍直沖月府，卻只見關星離毫發無損的與各派修士坐於堂中，而那關星離更是與那月城主侃侃而談，他這才忽覺不對，轉身離去，但從那之後，就傳出了一個消息，說是二師伯偷偷戀慕關星離，聽聞關星離與那月城主談論，要迎娶月城主之女時，直接就提劍殺上月府，而也是自那之後二師伯漸漸的與那關星離沒了聯系。
孤流月一臉驚訝的說道：“不會吧！這二師叔也太單純了吧！這樣還能信他，就是我也知道那定是那關星離，肯定是輸了不服氣想要算計於他啊！”
寒如煙一臉可惜的開口道：“師姐這就是你不懂了，二師伯他其實根本就不在乎那個仙門頂峰的位置，二師伯只想著如果他弄虛作假，那麽關星離贏了定也不會高興的，他自以為他和關星離同修多年，再怎麽也能算是朋友了吧！可並不人人都如他一般，他認為足夠了解關星離，認為他與關星離的關系並不會因為一場輸贏而改變，可他錯沽了人心的變化，一個驕傲的人是不容許自己失敗的，而且還是在兩大仙門的弟子面前，二師伯他大概也想不到自己會被關星離設計吧！”
裴雲笙輕搖折扇嘆息一聲笑道：“二師叔錯估了人心，那麽關星離又是否悔恨了呢！為了一個仙門頂峰的位置，鬧得百年不見，可悲，可嘆，可笑啊！”
裴雲笙舉起酒瓶:“好了故事說完了繼續喝酒。”
淩雲霄一臉嚴肅的看向晨曦道: “你不能喝。”
裴雲笙笑道: “嘖！不知道的還以為師兄你變身奶娘了，晨曦是男人，男人哪能連酒都不沾。”
晨曦提起酒瓶喝了一口，淩雲霄見他好似並沒有什麽情況，便也放下心來。
“還是師弟豪爽，哪像這大師兄磨磨唧唧裴雲笙輕笑道。
晨曦面無表情的看向淩雲霄: “我很高興師兄！”
淩雲霄灌了一口酒一臉迷茫的看向晨曦。
晨曦將頭往淩雲霄的懷裏蹭道：“ 謝謝你。”
孤流月在一旁幸災樂禍的笑道： “哈哈哈！晨曦這是喝醉了。”
淩雲霄溫柔的撫了撫他的頭道：“不用謝我。”
晨曦擡起頭來與淩雲霄四目相對道： “淩雲霄，你那天咬了我一口！”
說著他點了點嘴唇：“就是這裏，然後我就生病了。”
淩雲霄一臉笑意伸手在他額間一彈道:“你說什麽傻話！”
周圍安靜了下來四周的弟子都看向二人，孤流月笑兮兮的開口:“這個……他喝醉了，你們懂的，喝醉酒的人，話不能信。”
眾人聞言葉只是輕笑一聲，寒如煙附和道:“是的！是的，你們可不知道，我上次喝醉了，還哭著抱著一條狗說要跟它結拜。”
眾人也各自討論起，自己喝醉酒以後得趣事，倒是裴雲笙一臉震驚的看著淩雲霄低聲道:“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師兄。”
淩雲霄更是一頭霧水，他完全不記得這回事了，喝醉？難道是那次，流光盛宴？怪不得之後晨曦好幾個月都沒理自己，原來是因為這事，淩雲霄想明白之後更是一臉不可置信，整個人的世界觀都被崩壞了，他暗嘆一聲，只道自己真是人面獸心，連小孩都不放過。
晨曦迷茫的呢喃道:“一定要記得我，別忘了。”
淩雲霄輕笑答道: “不會忘了你的，永遠都不會。”
淩雲霄從朧月袋中拿出一件，藍白色的披風，將晨曦裹在懷中，這才看向他，他已經很久沒有仔細看過晨曦了，當初那個瘦弱一身傷痕的少年，如今已經長成了風度翩翩的模樣，在冰雪與火光的映照下更是顯出一種別有的氣質。
一旁的裴雲笙輕笑道:“其實有時候我覺得晨曦跟我挺像的。”
淩雲霄一臉懷疑的看向他:“你的意思是晨曦可能是你的弟弟？”
裴雲笙用扇子輕拍額頭道：“你想哪去了，我說的不是樣貌，也不是性格，與其說是樣貌性格倒不如說是出身與內心，都很像。”
淩雲霄一臉恍然大悟：“我知曉了，原來你以前也是乞丐，我怎麽沒聽你說過？”
裴雲笙無語：“.....我不是那個意思。”
淩雲霄見他這副模樣陡然一笑：“那你的內心又是怎樣的，其實說實話在這仙門中這麽多年，你是第一個我沒有搞懂的人，雖然你平時表現得什麽都很隨意，卻其實什麽都入不了你的眼，第二個是晨曦，他總是一副冷眼看世間，好似對於周身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個旁觀者。”
“這是出生史然，一個都沒有受到人世間善待的人，又如何能學會善待這人世呢，也許在他的生命中你是那一點光，是那生命垂危時的一點信仰，如果哪一天你這光熄滅或者離他遠去，那麽他生命的意義就只剩下了兩個選擇，只有爆發或者死亡。”
淩雲霄笑道:“那你呢！你的光是皇叔？
裴雲笙輕笑一聲:“師兄！我喝醉了，這只是我的醉話而已，我今天的話已經太多了，太多了。”
在風雪的吹拂中，一群少年，意氣風發的喝酒論世，最後躺倒在雪地裏呼呼大睡，在夜色的映襯之下一切都那麽美好。
晨曦用手背拍了拍淩天青的臉:“餵醒醒！淩雲霄醒醒！”
淩雲霄一臉睡意朦朧的睜開眼道:“怎麽回事？”
周圍的弟子聞聲也都睜開了雙眼，看著黑暗的天空孤流月不經一臉不悅道:“這天還沒亮叫什麽呢！”
一旁的弟子一臉黑線的開口道:“這都第二天晚上了。”
淩雲霄看著從三尺之寒之外行來的弟子問道:“來這有何事告知啊！”
那弟子行至眾人眼前面帶笑意的開口道：“二師伯說你們可以回去了。”
寒如煙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這是怎麽回事啊！二師伯向來剛正不阿，不管是誰都不會往開一面的。”
那弟子笑道：“還不是聽說那崇雲仙門的關師叔回去之後，壓根就沒懲罰那些打架的弟子，今天我們弟子下山采購物品的時候還碰見那幾人了，回來就立馬稟報了師伯，師伯聽說後面色冷凝，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寒氣，隨後就命我來此告知你們可以回去了，眾位師兄，師姐們都回去休息吧！”
淩雲霄扯出一抹笑容道：“有勞師弟通傳了。”
少年輕笑道：“師兄不必如此客氣，話已帶到那我先行回去了。”
淩雲霄道：“請。”
跟眾人辭別後孤流月看著高懸的明月提議道：”都睡了一天一夜了你們還睡得著嗎？不如我們去風醉忘歸賞月如何！”
裴雲笙一收手中折扇笑道：”好啊！我們許久沒有去那處了，大師兄你看如何。”
淩雲霄看向站在身旁的晨曦道：“晨曦，你可同去？”
晨曦見眾人都興致勃勃也不好掃興：”那便去吧。
說罷五人一同前往風醉忘歸。
風醉忘歸是太上仙門最高處的一個觀賞臺，處於太上仙門的右側，是用於中秋之時賞月之用。
五人各提著一盞千裕照明燈沿著荷花池中間的走道，往前行走，孤流月走在最前面一臉心情很好的看向寒如煙問道：“唉，你還記不記得，以前我們總是跑到此地來觀賞這太上仙門的落日餘暉與雲海月色。”
寒如煙點頭道:“自從我們長大以後便很少來了。”
走在她身後的裴雲笙哧笑一聲：”我還記得你有一次，被周圍夏夜的螢火蟲吸引結果踩空掉入湖中呢！”
淩雲霄一臉無奈道”你還好意思說！那次我著急的跑下去救你，結果忘記自己不會游泳，差點就死在這裏。”
孤流月一臉內疚：”對不起！大師兄，以前是我錯了，今後我發誓再也不針對你了！”
淩雲霄將走在他身後的晨曦拉至身前道： ”知道就好。”
裴雲笙半開玩笑的看著孤流月開口： ”嘿！若不是我那時年紀尚小！事情發生得太快！說不定英雄救美的人就是我了！搞不好還能多個童養媳呢！”
孤流月一臉嫌棄的轉頭看向裴雲笙： ”呸……呸呸本姑娘花容月貌！將來的道侶定也是位一方霸主，蓋世英雄！你可別來這膈應我！”
裴雲笙一臉不悅道：”唉……小月你這麽說就不對了，你師兄我好歹也是上京的名門子弟，怎麽就膈應你了，還有現在的女子怎都喜歡什麽一方霸主？莫不是看寒如煙的畫本《霸道少俠愛上我》看多了！
寒如煙聽到他拿自己的畫本說事，不由開口：“三師兄你這麽說就不對了，那位少女不愛英雄。”
“好了我們停止這個話題吧！裴雲笙表示不想再理她們。
孤流月邊往前走邊問： ”晨曦，你怎的一路沈默！”
晨曦沈默了一會道：“你們的過往裏沒有我，所以我只需要靜靜聽就好。”
淩雲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曾經沒有，但現在以後你都會在我們的記憶中。”
五人恢覆沈默，往前走了一段距離，終於穿過了荷花池，踏入了一片桃林之中，裴雲笙隨手摘下一枝桃花在手中把玩，五人沿路行至盡頭終於到達了風醉忘歸，那是一個由漢白玉雕成的臺子，陣陣微風吹拂起桃花印照在月色之中，如夢似幻。
孤流月將燈插在臺下的桃樹之上，然後跑到臺上熟練的從朧月袋之中掏出了一個茶壺，五個茶杯，和一個碳爐。
晨曦一臉驚訝的望著孤流月：”師姐你為何隨身準備著這些？”
”……不是，我們以前常來這煮茶望月，這些工具一直都是由我帶的，這不是這些年雖不曾再來，但這些東西卻一直放在我的朧月袋之中。
晨曦點頭表示明白了。
孤流月看向淩雲霄： ”大師兄，你來吧！借火！”
淩雲霄走到碳爐之前掏出符紙隨手施了個法決，爐內頓時燃起了火苗。
孤流月搶過裴雲笙手中的紙扇走到爐前，邊扇風邊開口道：“如煙你幫我放茶葉。”
寒如煙蹲到她身側點了點頭：“好的。”
裴雲笙肉疼的看著自己的扇子：“嘖！師妹啊！你可知我這扇子可是扶風流火扇，在凡間可是要一千兩才得一把的，你可別弄壞了！”
孤流月無語道：“知道啦！我保證不弄壞你的行了吧！不就一破扇子還值一千兩！我看你是人傻錢多被人騙了吧！”
寒如煙點頭道：”我看以後我們也該多在一起聚聚！可以多增進我們之間的感情，省的我們如今都生分了，借把扇子三師兄你都得肉疼半天。”
月色之中，桃林之內，漫天桃花雨之下，五人無憂無慮的暢談，拌嘴，對月飲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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