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八卦小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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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的餘暉潵落在一段香之內,清風吹拂起門上的銅鈴帶來一陣陣清脆的響聲,清雅的竹屋坐落在此間,被白色的梅花環繞,在落日的餘暉映照之下多了幾分夢幻。

晨曦與淩雲霄幾人坐在樹下飲茶,孤流月開口道:“此次皇叔出去任務也不知曉怎麽樣了,都出去那麽久了,我見三師兄日日在那仙門之前等他可著急了。”

寒如煙點頭道:“是啊!我瞧著那三師兄平時那麽穩重,竟也會漏出那般擔憂的表情!”

晨曦抿了口茶淡然的說:“三師兄向來與夜露白交好,為他擔憂是難免的。”

寒如煙臉色神秘的看向眾人問:“那你們可知曉那三師兄是什麽來歷?”

淩雲霄撇了她一眼道:“什麽來歷?難不成他還能是逃犯。”

“大師兄!你這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我畫本都不敢這麽寫。”

孤流月有些疑惑的開口:“我聽說三師兄他家在西凰國上京,還是宦官世家。”

“沒錯三師兄是他們裴家的庶子!還是一個丫鬟生的所以在之前很不受待見。”

淩雲霄似乎對她知道這麽多事而感到有些驚訝:“你怎麽什麽事都知道!”

寒如煙揚起下巴自豪的開口:“那是。”

晨曦道:“師姐!你是去偷看思無涯的弟子錄了吧!”

寒如煙一臉尷尬道:“晨曦!你就不要拆穿我了嘛!”

淩雲霄笑著開口:“原來如此,我倒忘了這回事了!怪不得你知道許多我們仙門弟子的身世。”

寒如煙嘆了口氣道: “哎呀,這事翻頁,你們不許再提!不過你們可別在三師兄面前提起這個!他雖一直總是笑臉迎人,但我總能看出他有許多心事!”

就在此時竹屋的門被敲響,顧南星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些許焦急:“師兄師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晨曦起身向門外走去,此時外面天色漆黑,月光照亮了整個小院,站在院門外的顧南星正扶著院門喘著粗氣,晨曦疾步走了過去,打開院門。

顧南星見他出來頓時急聲開口:“皇叔他受了很嚴重的傷。”

坐在石凳上的幾人聞言頓時站了起來,淩雲霄皺眉道:“我們一同去看看。”

一行人來到白露生之時,只見裴雲笙正將一盆熱水放於床前,而床上躺著一個一身血汙已經看不清模樣的人。”

孤流月有些驚訝的疾步跑到床前,看向裴雲笙問:“皇叔怎麽會受如此重的傷?”

裴雲笙臉色有些發白,好似還沒緩過來:“這不是露白的血,他只是受了點輕傷並無大礙,你們無需擔心。”

寒如煙聞言松了口氣:“看到皇叔這一身的血,真是嚇死人了。”

裴雲笙擰幹了手中的布,為夜露白擦著臉道:“你們先回去吧!這裏無事。”

淩雲霄點頭開口道:“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如此焦急!好吧!那你先照顧他!我們先行回去了,待明日我們再來此探望!”

裴雲笙並未回頭,只是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五人踏著青石小路往回走,月光將周圍的一切照影影綽綽,久久不語,最後還是孤流月忍不住先開了口。

“我還是第一次見二師兄如此失態的樣子!”

孤流月一臉正經的開口道:“我敢肯定夜師兄對於三師兄肯定很重要。”

寒如煙白了她一眼道:“你這反應也太遲鈍了吧!我早就看出來他們之間有奸情了!”

顧南星敲了一下寒如煙的頭道:“師妹你這是什麽話!說得也太難聽了吧!什麽叫奸情。”

淩雲霄白了寒如煙一眼:“活該。”

孤流月嘆息一聲道:“你們也知曉自三師兄拜入仙門以來,唯一能入他心的也就只有夜師兄了。”

寒如煙一臉氣憤的說道:“說起來都怪他那些該死的親人。”

顧南星不解的問:“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他的親人難道還能害他不成。”

晨曦嘆息一聲道:“人心往往是最可怕的。”

“對啊!顧師兄你是不知道三師兄他從小母親就死了,他生活在那個家中日日都要幹重活,有時候甚至連飯都不給他吃,他父親也是對他不管不顧,後來他父親的正房甚至將他打成重傷,丟棄在雪地裏,那時候他才十歲,我真的不知道他父親那正房夫人是如何忍心,要不是他堅強,最後碰上了夜師兄估計早就死在那年的大雪裏了,所以有時候人心真的很可怕,也很恐怖。

顧南星一臉氣憤的開口道:“世間竟有如此惡毒婦人,也真是喪盡天良,虧他那父親貴為一國尚書,竟連自己的兒子都不管不顧,任由妻子將他重傷至此。”

淩雲霄點頭道:“怪不得他與夜露白關系一直那麽好。”

說著他看向了晨曦,晨曦是不是也如夜露白一般,將自己視作唯一的朋友了呢!

孤流月同情的開口道:“是啊!可是三師兄總是一副笑臉,也什麽都不願意跟我們說。”

晨曦拍了拍孤流月的肩膀道: “說了又能如何呢!他明白生死由命,沒有人能選擇自己的出生,但他不需要別人的同情,這種表情不要在他面前漏出來。”

孤流月拍了拍晨曦的手笑道:“我知道的,只是有所感慨罷了。”

淩雲霄笑道:“我們不能選擇自己的出生,卻能選擇自己的未來,雲笙他曾經墮入黑暗,但是現在他的未來充滿陽光。”

第二日一行人人迎著朝陽一起來到了一段香之前,孤流月還未踏過石橋孤流月便已先行跑到院門之外敲門了。

孤流月便敲門邊喊道:“三師兄!三師兄!”

裴雲笙雙眼浮紅,腳步漂浮的打開竹門走到院中將院門打開,將孤流月迎了進來。

孤流月一見他這幅模樣頓時驚訝的問道:二師兄你這是照顧了皇叔一夜嗎?

晨曦看著裴雲笙問道: ”他情況如何?”

裴雲笙似乎松了一口氣道:“大概今日便能醒來!”

淩雲霄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那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們已經跟二師叔請假了,待他醒來我們再通知你!”

裴雲笙向四人道謝便往外走去:“ 那就勞煩你們了。”

”嘖!瞧二師兄這緊張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裏面躺的是他情人呢!孤流月看著裴雲笙的背影感嘆道!”

寒如煙聞言輕笑一聲:“說不定真是呢!”

淩雲霄敲了一下二人的頭道:說的什麽鬼話!”

寒如煙一進門看到身上蓋著被子的夜露白,立馬眼前一亮,跑了過去。

寒如煙看著夜露白的樣子不由發出一聲感嘆:“嘖真是美人也!”

夜露白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過了,身上的血跡也被擦幹凈,他墨色的長發披散開來,精致秀美的面容上帶著些許紅暈。

孤流月將她拉開道:“師姐!你在幹什麽呢!”

“他醒了!站在一旁的淩雲霄提醒幾人道。

晨曦走到床前看著他問道:”你感覺如何?”

夜露白緩慢的從床上坐起,看向晨曦道:“我怎麽回來了?”

寒如煙搶著開口道:“皇叔是三師兄把你背回來的,你不知道你當時一身都是血,可把我們給嚇壞了。”

晨曦點了點頭:“三師兄剛剛才回去休息的。”

夜露白嘆息一聲:“真是勞煩他了。”

“你太客氣了,會傷他的心。”

夜露白溫柔的笑著伸手摸了摸晨曦的頭開口道:“小師弟你說得對,我與他相識了二十餘載倒還沒有你透徹。”

而晨曦也不閃不避。

淩雲霄將這一切看在眼裏頓時就不開心了,撫掉夜露白的手冷然開口道:”……君子動口不動手。”

夜露白也沒在意只是收回了手,孤流月跑到他身旁坐下道:”皇叔你不用理他,他最近總是這個樣子,老是莫名其妙的發脾氣,你好好休息吧!”

夜露白笑著點頭:“好。”

孤流月瞪了一眼淩雲霄道: “還是皇叔你好!不像我的兩個師兄老是兇我!”

”你師兄們是關心你,才會說那些話的!熟話說忠言逆耳,因為關心你所以對你才會嚴厲。”

”皇叔我知道了啦!大不了以後我都好好跟他們說話就是了。”

淩雲霄看著正在說話的二人,沒有說話只是轉身將手中的紙鶴放出。

晨曦站到他身旁開口:“你在通知二師兄!”

淩雲霄並沒有回他的話。

“你在生氣!”

”每次我摸你的頭你總會將我撫開,可是剛剛他摸你,你卻沒有什麽反應,你就如此討厭我嗎?雖你平常看似好像與我相處得很好,但是你心中始終對我藏有一絲芥蒂,我看得出來,卻不明白你為何會如此抗拒我。”

“淩雲霄!你別小孩子氣。”

“我沒有。”

“你還在生氣,他是個很溫柔的人!”

淩雲霄冷言開口:“那我呢!我對你就不溫柔了嗎?”

“為何你總是這樣!可以接受任何人對你的好!卻獨獨要拒我與千裏之外!不管我如何同你說你總是事後便當做沒有發生,你是真的很討厭我嗎?如果是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嗎?”

“因為我害怕!溫柔是一種□□,他可以在很短的時間裏使人上癮,但待到他失去時卻要用太久的時間來忘卻。”

淩雲霄望著他嘆息道:“為何你的想法總是如此悲觀!”

他可以接受任何人的好是因為他不在乎有一天,是否會失去,而淩雲霄在他心中是不一樣的。

此時竹門被推開,打斷了二人的談話,一臉睡眼惺忪的裴笙雲跑了進來,他一身衣裳淩亂,一看就知道剛剛收到消息就馬上跑了過來。

孤流月與夜露白兩人似乎也被他的突然闖入嚇了一跳。

坐在一旁的寒如煙看著裴雲笙道:“我說二師兄你也不用太著急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火燒房子了呢!”

她知曉裴笙向來都很註重儀表修養,今日居然衣裳淩亂的跑來著實讓她有些驚訝。

“雲笙你…不用著急我沒事,夜露白看著靠在門邊喘氣的裴雲笙道。

裴雲笙看他看向自己頓時臉上一紅,站直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裳。

”……二師兄你臉紅什麽,孤流月無語的開口。

“ 閉嘴,裴雲笙走到床邊坐下,向著孤流月開口道。

夜露白頓了一會,臉色好似有些難看:“我只顧著與你們談話,差點把要事都給忘了。”

裴雲笙見他臉色不好,也有些嚴肅的問:“可是你這次任務出什麽事了?”

夜露白皺眉道:“我此次奉師叔之命去九重之淵查看魔界封印,我到之時封印已經打開了一個缺口。”

寒如煙聞言臉色有些嚴肅的開口道:“我先去稟報師叔。”

說著也不等幾人回答,便往門外跑去,淩雲霄也朝二人道:“我們也先離開了。”

陽光正好,碧藍的天空中高懸著燦爛的太陽,陽光映照在青石小路之上,伴著聲聲的蟲鳴之聲,三人步行於梅林之間。

孤流月一臉狐疑的看向二人開口問:“餵你們兩人覺不覺得三師兄很奇怪!”

淩雲霄一臉不懂的問道:“有什麽好奇怪的?”

“你沒發現嗎?剛剛皇叔看了三師兄一眼,他就臉紅了!”

淩雲霄白了孤流月一眼道:“是你想太多了!他剛剛是跑著過來的,臉紅不是正常的嗎?”

孤流月一臉不讚同的開口道:“但是他也太緊張皇叔了吧!一聽他醒來就立馬跑了過來,平時他那麽註重儀表的一個人!今天居然衣裳淩亂!”

“那是他的好友!他不緊張難道你緊張,扶桑聽到我出事也會如此啊!很奇怪嗎?”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晨曦也開口說道:“你們在這討論三師兄和夜露白的事真的好嗎?”

孤流月看向晨曦道:“不是晨曦難道你就不好奇嗎?”

“一點點。”

“難道你們就不覺得我們整天在討論別人的事情,很像凡間的那些婦女嗎?在這樣下去我們可以組個八卦小分隊了。”

“可是當你知道了一件奇怪的事之後,若是將它壓在心中,不尋得真相,就好像總有小爪子在你心中撓一般。”

“我看是你心中老想這些事所以看什麽都是奇怪的!”

“不是我是真的覺得二師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女人的直覺很準的相信我!”

“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不就是好友受傷小笙緊張了一點嗎!你就別亂想了。”

孤流月總覺得事情不是像他說的這些,卻也不知道該怎麽說,直到多年以後她才明白一個詞叫直男的眼光。

晨曦開口道:“好了終止這個話題吧!”

孤流月一臉疑惑的問:“對了大師兄剛剛你說,扶桑聽到你出事也會很緊張!這是什麽意思?”

”……你聽錯了吧,淩雲霄一臉淡然的回道。

“ 不會吧我耳朵哪有那麽不好!就在她低語之時,淩雲霄已經拉著身旁的晨曦跑了。

孤流月瞬間明白過來自己沒有聽錯,沖著二人的背影叫道:“淩雲霄你把話給我說清楚!說著便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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