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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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皇帝扭頭視線看著顏王爺，輕拍了顏王爺的胳膊一下道：“我已經禪位給鄺南州了，之後榮登太上皇，當任大周巡撫使，你…願意跟我同去嗎。”
顏王爺視線一驚，這又是什麽時候的事。
顏王爺完全就接不住，思忖再三還是鼓了鼓喉嚨，跟皇帝直言道：“罪臣不敢茍活於世。”
“造福社稷，亦是大功一件，再說，後代還沒起來，你就放得下心甘願赴死？”皇帝早有所料，挑眉問顏王爺。
放不下，但他這錯……，顏王爺自覺無顏留世。
“行了，爹，陛下話都說到這裏了，你順著臺階就下了吧。”瞧著氣氛到這了，顏言說著話伸手指揮兩人道，“吶，握個手，你們就還是好朋友。”
顏王爺不想理顏言，皇帝倒是笑著，拿起顏王爺的手重重捏住道：“人生得一知己，夫覆何求，顏烈你走了，我才叫茍活。”
“陛下，”顏王爺擡頭望著皇帝，嘴裏發著顫音喊道。
皇帝使力拉顏王爺起來，與顏王爺笑道：“你現今還是幫我考慮一下，我當得了好皇帝，就是不知能不能當好好巡撫。”
顏言喝口水，適時跟顏王爺補充一聲：“山高路遠，人生地不熟的，陛下還是要靠爹你的保護。”
“顏烈要是能放心我，那你就去吧，”皇帝緊隨其後，跟顏王爺說。
顏王爺喉嚨鼓動幾下，眼下滑過一滴淚，沖著皇帝躬身道：“臣誓死追隨陛下。”
皇帝微微點頭，拍了拍顏王爺的肩膀感悟道：“不說死不死，我倒是很期待，未來的日子。”
顏言再倒了兩杯茶水，手上拿起三杯茶，走上前一一遞給皇帝和顏王爺，與兩人頷首碰杯道：“路遠海闊，辛苦二位了，”
顏王爺瞧著顏言一口喝了茶水，很覺得顏言身上現在有一種上位者的氣質，可顏言拿他當手下使就算了，還拿陛下當手下使。
皇帝示意無礙，一口也幹了茶水。
顏王爺瞧著兩人，也一口幹了茶水。
顏言倒扣著空茶杯，放上茶幾，示意皇帝：“陛下要不在這住一晚，我先回鎮國寺，明早叫人送您回來。”
“那我就在這住著吧，我看你這地也挺安全的。”皇帝四下環顧一圈說，他就不想回鎮國寺。
顏言無言一下，點了點頭，吩咐好人照料好皇帝，就提著兩袋肉幹走了。
顏王爺與皇帝再說了一些話，帶著滿腔的震驚與思緒，也重回了顏家書舍。
太子爺這邊三更半夜，才在鎮國寺大門等到顏言，瞧著顏言一個人走山路回來，太子爺也不是很驚異。
有的人趁機偷溜了。
顏言行到大門口，勾勾手指，示意太子爺出來。
太子爺瞧了顏言一眼，讓暗衛把他擡出了鎮國寺。
讓暗衛退遠一點，顏言蹲在太子爺跟前，拿出了袖籠裏的兩袋肉幹，低聲說：“這個不好帶進去，在外面吃了。”
顏言說著，伸手取了一塊遞到了太子爺的嘴邊。
太子爺瞧著顏言，就著顏言的手，把肉幹抿進了嘴裏。
顏言餵著太子爺，一邊說：“年節我們就回去，我再告訴你，那時在問天塔上我許諾過你的那個秘密。”
太子爺掃了顏言一圈，心裏有個猜測，他可能知道這個秘密是什麽了，但又不敢信。
顏言沖著太子爺笑笑，太子殿下有個準備也好。
“好，”太子爺嗯了一聲，牽下顏言的手拿到自己手上捂著，再從顏言手上的小口袋裏，摸一個肉幹出來，餵給顏言吃。
兩人安靜吃著，太子爺一直瞧著顏言，最後還是沒忍住問了顏言一句：“不管怎麽樣，言兒都只喜歡我吧。”
顯然，皇帝之前說太子配不上顏言的話，或多或少在太子心上留下了一點陰霾。
太子爺真不敢想，顏言要是女兒身的話，他能有什麽爭頭。
“忘了我之前說的話嗎，”顏言擡手扯下太子爺的衣領，讓太子爺俯身，再輕聲道，“告訴你這個秘密以後，我就嫁給你，好不好。”
太子爺憋著一口氣沒說話，顏言要是女子，她能有更好的歸宿，可他就是自私，舍不得。
瞧著太子爺這副悲苦的樣子，顏言笑笑道：“太子殿下不打算負責了？”
“你以後要是後悔了怎麽辦，”太子爺看著顏言勉力開口道。
顏言挑了挑眉，太子殿下這是在說她以後要紅杏出墻啊，顏言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可琢磨，問太子爺：“我人品有這麽差嗎。”
太子爺點了一下頭，說：“差。”
往日不知道勾了香坊多少女子的心走。
太子爺想著又不對，顏言是女子的話，好像就不能這麽算人品。
“會有很多人喜歡你的，”太子爺還記得顏言，當初說為什麽喜歡他，因為這世上只有他喜歡她。
可以後就不是了。
太子爺突然意識到，為什麽沈重雲總瞧著顏言看，他可能早就發現顏言是女子了。
“可我只喜歡你啊。”顏言就不知道太子爺現在在糾結個什麽勁兒。
太子爺特冷靜道：“現在是現在，以後誰說得清。”
看著太子爺在無理取鬧，顏言嗯一聲說：“那太子殿下打算怎麽辦，說來聽聽。”
太子爺心裏有盤算，低聲道：“你得承諾，此生對我不離不棄，再發布為詔，讓天下萬民都監督你。”
顏言微微一笑，確定不是情書嗎，看來她對太子殿下的情話還是說少了，讓殿下這麽不信任她呢。
顏言往上瞧了一眼鎮國寺的牌匾，在這裏也不好擾了佛門清靜。
“你不答應，”聽著顏言不說話，太子爺皺眉看顏言，立馬情緒不好了。
顏言果然就是騙子！
不說以前了，在問天塔上，說喜歡他的時候，還在騙他！
說一句她是女子就這麽難嗎。
“答應，”顏言心內含笑，向上撞了撞太子殿下的額頭，哄道，“我很喜歡很喜歡鄺南州，這個必須告訴給每一個人知道。”
太子爺假哼一聲，算顏言識趣。
就是額頭相抵，對上顏言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睛，太子爺又不爭氣地臉紅了。
怕自己在這做出什麽錯事來，太子爺把頭往右一偏，視線對上了山中密林…裏的眾多八卦視線。
自覺哄好了太子，顏言起身，給太子身下的輪椅換了一個方向說：“走，進去了，”
太子爺憋悶問顏言：“你知道他們在看，你怎麽不說。”
顏言推輪椅的步子一頓，奇怪道：“不是殿下說的嗎，我得讓每一個人都知道，我鐘情殿下。”
“這是悄悄話，”太子爺跟顏言強調。
太子爺哼一聲，其實心裏幸福得冒泡，狀態又回到了顏言當初跟他表白那幾天的模樣，簡稱恃寵而驕。
顏言也樂意哄，忙嗯一聲：“好，我記住了，”
這天一過，太子爺一改往日的淡定模樣，時不時催促顏言一聲，他們什麽時候回去。
顏言瞧著太子爺這個狀態，三日後好好跟著鎮國寺主持道了別，連夜帶著太子爺也回了京，住進了祥雲客棧。
皇帝雖說也在這間客棧好吃好喝地住著，但祥雲客棧布局精妙，又實在是太大了，皇帝壓根就沒發現這兩位稀客也在。
自從住進了祥雲客棧，太子爺就不催顏言的進度了，天天被顏言的情話說得渾身發粉，已然將正事拋到了腦後。
太子爺這天坐在床上，也將自己悄悄置辦的女裝拿了出來，為自己準備的，但是沒用著。
顏言聽著太子爺說他準備當女帝，走過去拿起太子爺手上的小粉裙看了看，湊到太子爺耳邊低聲道：“我公布女兒身的那天，你還是穿著現身，假裝不知道，明白嗎。”
太子爺偏頭瞧顏言，顏言啄了太子爺的臉一口道：“事關重大，只提前告訴你了，他們都會生氣的。”
太子爺這才反應過來，顏言是女子的事，連老太太他們都不知道？
聽明白了顏言的意思，太子爺嗯了一聲。
“再親我一口，我就答應你，”不過，這下逮著顏言的把柄，太子爺就要挾道。
顏言：……
“兩口，三口，四口，……”看著顏言不行動，太子爺不斷加碼。
顏言微瞇了瞇眼瞧了太子爺一眼，湊過去又一口親在了太子爺的臉上，然後紅唇微微撤開一些，又親一口上去……
被顏言這麽一口接一口地親著，太子爺要還穩得住，就不是人了。
摟著顏言的腰，把人拖上床，太子爺就朝著顏言的臉上親了上去，也是一口接一口的。
兩人互啄了一刻鐘，都很成功地給對方的臉上吸出了一顆深紅色的小草莓。
親完摟緊顏言的腰側倒下去，在床上翻滾幾圈，太子爺背靠在墻上，把顏言抱進自己懷裏，覺得自己整顆心都仿佛住進了蜜罐裏。
頭往枕頭上靠，太子爺低頭瞧著顏言現今的面容，突然又疑惑道：“那以前那張臉是怎麽回事。”
顏言回摟住太子爺的腰，臉往上縮縮，蹭了太子爺懷裏一個位置瞇眼睡覺道：“用功力壓了一些特征下去，那也是我。”
太子爺雙手摟著顏言的腰，把顏言提起來，讓顏言的腦袋落到枕頭上，與他齊平，有些心疼道：“應該不容易吧，為什麽要這樣做。”
“可不容易了，”顏言想著夢裏，她當真是傻乎乎撐到最後一刻，暴斃而亡了。
顏言想著就有些不解，外公是要害她嗎，莫名跟娘提出了，讓她以男子身份面世的這個盤算。
太子爺撞了撞顏言的額頭，把顏言從思緒裏撞回來，睜眼對上太子爺詢問的視線，顏言也沒法解釋，只好啄了太子爺的嘴一口道：“以後就沒事了，不用擔心。”
“以後不準騙我，”瞧著顏言態度敷衍，太子爺趁機提醒顏言道，“任何事都不準騙我，你現在快抓緊時間想想，還騙了我什麽。”
“要是以後被我逮到，就沒這麽容易放過了，”太子爺說完口氣惡狠狠威脅顏言道。
顏言當真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她從來不騙人。
“真的沒有，”太子爺瞧著顏言這張嘴，就不可信。
“沒有，”顏言堅持肯定道。
“好吧，”太子爺很好說話，重新把顏言摟到他懷裏道，“那你睡覺吧。”
顏言進屋也不是來睡覺的，莫名其妙就上了床，冬困加上太子爺懷裏暖，也是可以睡一覺的，閉眼前顏言跟著太子爺最後說了一句：“奉國的使臣到了，就在這，宇文元朔也在。”
太子爺呵嘆一聲，都在這嗎，那還真是巧了，他包下這家客棧的時候，沒想過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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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扭頭視線看著顏王爺，輕拍了顏王爺的胳膊一下道：“我已經禪位給鄺南州了，之後榮登太上皇，當任大周巡撫使，你…願意跟我同去嗎。”
顏王爺視線一驚，這又是什麽時候的事。
顏王爺完全就接不住，思忖再三還是鼓了鼓喉嚨，跟皇帝直言道：“罪臣不敢茍活於世。”
“造福社稷，亦是大功一件，再說，後代還沒起來，你就放得下心甘願赴死？”皇帝早有所料，挑眉問顏王爺。
放不下，但他這錯……，顏王爺自覺無顏留世。
“行了，爹，陛下話都說到這裏了，你順著臺階就下了吧。”瞧著氣氛到這了，顏言說著話伸手指揮兩人道，“吶，握個手，你們就還是好朋友。”
顏王爺不想理顏言，皇帝倒是笑著，拿起顏王爺的手重重捏住道：“人生得一知己，夫覆何求，顏烈你走了，我才叫茍活。”
“陛下，”顏王爺擡頭望著皇帝，嘴裏發著顫音喊道。
皇帝使力拉顏王爺起來，與顏王爺笑道：“你現今還是幫我考慮一下，我當得了好皇帝，就是不知能不能當好好巡撫。”
顏言喝口水，適時跟顏王爺補充一聲：“山高路遠，人生地不熟的，陛下還是要靠爹你的保護。”
“顏烈要是能放心我，那你就去吧，”皇帝緊隨其後，跟顏王爺說。
顏王爺喉嚨鼓動幾下，眼下滑過一滴淚，沖著皇帝躬身道：“臣誓死追隨陛下。”
皇帝微微點頭，拍了拍顏王爺的肩膀感悟道：“不說死不死，我倒是很期待，未來的日子。”
顏言再倒了兩杯茶水，手上拿起三杯茶，走上前一一遞給皇帝和顏王爺，與兩人頷首碰杯道：“路遠海闊，辛苦二位了，”
顏王爺瞧著顏言一口喝了茶水，很覺得顏言身上現在有一種上位者的氣質，可顏言拿他當手下使就算了，還拿陛下當手下使。
皇帝示意無礙，一口也幹了茶水。
顏王爺瞧著兩人，也一口幹了茶水。
顏言倒扣著空茶杯，放上茶幾，示意皇帝：“陛下要不在這住一晚，我先回鎮國寺，明早叫人送您回來。”
“那我就在這住著吧，我看你這地也挺安全的。”皇帝四下環顧一圈說，他就不想回鎮國寺。
顏言無言一下，點了點頭，吩咐好人照料好皇帝，就提著兩袋肉幹走了。
顏王爺與皇帝再說了一些話，帶著滿腔的震驚與思緒，也重回了顏家書舍。
太子爺這邊三更半夜，才在鎮國寺大門等到顏言，瞧著顏言一個人走山路回來，太子爺也不是很驚異。
有的人趁機偷溜了。
顏言行到大門口，勾勾手指，示意太子爺出來。
太子爺瞧了顏言一眼，讓暗衛把他擡出了鎮國寺。
讓暗衛退遠一點，顏言蹲在太子爺跟前，拿出了袖籠裏的兩袋肉幹，低聲說：“這個不好帶進去，在外面吃了。”
顏言說著，伸手取了一塊遞到了太子爺的嘴邊。
太子爺瞧著顏言，就著顏言的手，把肉幹抿進了嘴裏。
顏言餵著太子爺，一邊說：“年節我們就回去，我再告訴你，那時在問天塔上我許諾過你的那個秘密。”
太子爺掃了顏言一圈，心裏有個猜測，他可能知道這個秘密是什麽了，但又不敢信。
顏言沖著太子爺笑笑，太子殿下有個準備也好。
“好，”太子爺嗯了一聲，牽下顏言的手拿到自己手上捂著，再從顏言手上的小口袋裏，摸一個肉幹出來，餵給顏言吃。
兩人安靜吃著，太子爺一直瞧著顏言，最後還是沒忍住問了顏言一句：“不管怎麽樣，言兒都只喜歡我吧。”
顯然，皇帝之前說太子配不上顏言的話，或多或少在太子心上留下了一點陰霾。
太子爺真不敢想，顏言要是女兒身的話，他能有什麽爭頭。
“忘了我之前說的話嗎，”顏言擡手扯下太子爺的衣領，讓太子爺俯身，再輕聲道，“告訴你這個秘密以後，我就嫁給你，好不好。”
太子爺憋著一口氣沒說話，顏言要是女子，她能有更好的歸宿，可他就是自私，舍不得。
瞧著太子爺這副悲苦的樣子，顏言笑笑道：“太子殿下不打算負責了？”
“你以後要是後悔了怎麽辦，”太子爺看著顏言勉力開口道。
顏言挑了挑眉，太子殿下這是在說她以後要紅杏出墻啊，顏言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可琢磨，問太子爺：“我人品有這麽差嗎。”
太子爺點了一下頭，說：“差。”
往日不知道勾了香坊多少女子的心走。
太子爺想著又不對，顏言是女子的話，好像就不能這麽算人品。
“會有很多人喜歡你的，”太子爺還記得顏言，當初說為什麽喜歡他，因為這世上只有他喜歡她。
可以後就不是了。
太子爺突然意識到，為什麽沈重雲總瞧著顏言看，他可能早就發現顏言是女子了。
“可我只喜歡你啊。”顏言就不知道太子爺現在在糾結個什麽勁兒。
太子爺特冷靜道：“現在是現在，以後誰說得清。”
看著太子爺在無理取鬧，顏言嗯一聲說：“那太子殿下打算怎麽辦，說來聽聽。”
太子爺心裏有盤算，低聲道：“你得承諾，此生對我不離不棄，再發布為詔，讓天下萬民都監督你。”
顏言微微一笑，確定不是情書嗎，看來她對太子殿下的情話還是說少了，讓殿下這麽不信任她呢。
顏言往上瞧了一眼鎮國寺的牌匾，在這裏也不好擾了佛門清靜。
“你不答應，”聽著顏言不說話，太子爺皺眉看顏言，立馬情緒不好了。
顏言果然就是騙子！
不說以前了，在問天塔上，說喜歡他的時候，還在騙他！
說一句她是女子就這麽難嗎。
“答應，”顏言心內含笑，向上撞了撞太子殿下的額頭，哄道，“我很喜歡很喜歡鄺南州，這個必須告訴給每一個人知道。”
太子爺假哼一聲，算顏言識趣。
就是額頭相抵，對上顏言一雙燦若星辰的眼睛，太子爺又不爭氣地臉紅了。
怕自己在這做出什麽錯事來，太子爺把頭往右一偏，視線對上了山中密林…裏的眾多八卦視線。
自覺哄好了太子，顏言起身，給太子身下的輪椅換了一個方向說：“走，進去了，”
太子爺憋悶問顏言：“你知道他們在看，你怎麽不說。”
顏言推輪椅的步子一頓，奇怪道：“不是殿下說的嗎，我得讓每一個人都知道，我鐘情殿下。”
“這是悄悄話，”太子爺跟顏言強調。
太子爺哼一聲，其實心裏幸福得冒泡，狀態又回到了顏言當初跟他表白那幾天的模樣，簡稱恃寵而驕。
顏言也樂意哄，忙嗯一聲：“好，我記住了，”
這天一過，太子爺一改往日的淡定模樣，時不時催促顏言一聲，他們什麽時候回去。
顏言瞧著太子爺這個狀態，三日後好好跟著鎮國寺主持道了別，連夜帶著太子爺也回了京，住進了祥雲客棧。
皇帝雖說也在這間客棧好吃好喝地住著，但祥雲客棧布局精妙，又實在是太大了，皇帝壓根就沒發現這兩位稀客也在。
自從住進了祥雲客棧，太子爺就不催顏言的進度了，天天被顏言的情話說得渾身發粉，已然將正事拋到了腦後。
太子爺這天坐在床上，也將自己悄悄置辦的女裝拿了出來，為自己準備的，但是沒用著。
顏言聽著太子爺說他準備當女帝，走過去拿起太子爺手上的小粉裙看了看，湊到太子爺耳邊低聲道：“我公布女兒身的那天，你還是穿著現身，假裝不知道，明白嗎。”
太子爺偏頭瞧顏言，顏言啄了太子爺的臉一口道：“事關重大，只提前告訴你了，他們都會生氣的。”
太子爺這才反應過來，顏言是女子的事，連老太太他們都不知道？
聽明白了顏言的意思，太子爺嗯了一聲。
“再親我一口，我就答應你，”不過，這下逮著顏言的把柄，太子爺就要挾道。
顏言：……
“兩口，三口，四口，……”看著顏言不行動，太子爺不斷加碼。
顏言微瞇了瞇眼瞧了太子爺一眼，湊過去又一口親在了太子爺的臉上，然後紅唇微微撤開一些，又親一口上去……
被顏言這麽一口接一口地親著，太子爺要還穩得住，就不是人了。
摟著顏言的腰，把人拖上床，太子爺就朝著顏言的臉上親了上去，也是一口接一口的。
兩人互啄了一刻鐘，都很成功地給對方的臉上吸出了一顆深紅色的小草莓。
親完摟緊顏言的腰側倒下去，在床上翻滾幾圈，太子爺背靠在墻上，把顏言抱進自己懷裏，覺得自己整顆心都仿佛住進了蜜罐裏。
頭往枕頭上靠，太子爺低頭瞧著顏言現今的面容，突然又疑惑道：“那以前那張臉是怎麽回事。”
顏言回摟住太子爺的腰，臉往上縮縮，蹭了太子爺懷裏一個位置瞇眼睡覺道：“用功力壓了一些特征下去，那也是我。”
太子爺雙手摟著顏言的腰，把顏言提起來，讓顏言的腦袋落到枕頭上，與他齊平，有些心疼道：“應該不容易吧，為什麽要這樣做。”
“可不容易了，”顏言想著夢裏，她當真是傻乎乎撐到最後一刻，暴斃而亡了。
顏言想著就有些不解，外公是要害她嗎，莫名跟娘提出了，讓她以男子身份面世的這個盤算。
太子爺撞了撞顏言的額頭，把顏言從思緒裏撞回來，睜眼對上太子爺詢問的視線，顏言也沒法解釋，只好啄了太子爺的嘴一口道：“以後就沒事了，不用擔心。”
“以後不準騙我，”瞧著顏言態度敷衍，太子爺趁機提醒顏言道，“任何事都不準騙我，你現在快抓緊時間想想，還騙了我什麽。”
“要是以後被我逮到，就沒這麽容易放過了，”太子爺說完口氣惡狠狠威脅顏言道。
顏言當真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她從來不騙人。
“真的沒有，”太子爺瞧著顏言這張嘴，就不可信。
“沒有，”顏言堅持肯定道。
“好吧，”太子爺很好說話，重新把顏言摟到他懷裏道，“那你睡覺吧。”
顏言進屋也不是來睡覺的，莫名其妙就上了床，冬困加上太子爺懷裏暖，也是可以睡一覺的，閉眼前顏言跟著太子爺最後說了一句：“奉國的使臣到了，就在這，宇文元朔也在。”
太子爺呵嘆一聲，都在這嗎，那還真是巧了，他包下這家客棧的時候，沒想過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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