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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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袁玲沒答話，妙音掃了小姐一眼，說實在的，世子爺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所言所行常常給人一種心安的感覺，這樣的人說要做小姐的兄長，相信很難有人不心動。
他若早說他要護我一世，我又怎會如此。
袁玲心裏想著，坐下煩躁地扯著衣帶，皺眉道：“顏言的屍體總要搶回來，太子殿下也實在是太過分了，”
袁玲都不敢想，太子殿下竟然對顏言存著這樣的心思。
袁玲話音一落，屋裏沒人接茬，顯然都有些接受不良。
袁閣老揣測道：“這可能就是顏烈與皇帝反目成仇的原因。”
妙音忍不住開口道：“稟閣老，奴婢看著不像，顏王爺看著也像是才知曉。”
袁閣老放下茶杯淡淡道：“這裏有你說話的地方。”
妙音連忙跪地低頭，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袁文卿瞧了妙音一眼，說：“妙音說得可能也沒錯，不是說，顏王爺還有殘願未了嗎。”
“不管是什麽原因，”君烏長公主掃視著袁文卿道，“現在都得有個人去顏烈身邊跟著。”
袁閣老把屋裏眾人掃視一遍，當真只有文卿最合適。
袁文卿也忙點頭道：“那我這就去吧，要是能親手為大哥報仇，就最好不過了。”
聽著這一句，君烏長公主眉眼一閃，跟袁文卿說：“我也要鄺君鵬死在大火之中。”
袁文卿看了君烏長公主一眼，嗯了一聲，他會盡量滿足大嫂這個心願的。
這時天色擦黑，袁文卿出了袁府往顏家書舍走，吳雄出了府衙也在往顏家書舍走，兩人都料不到等會兒到了顏家書舍，他們會看到一個中風的顏王爺。
顏王爺這時已經喝完一杯，白霜兒回來後遞來的酒，這是白霜兒自己釀的藥酒，從白霜兒住進書舍起，顏王爺就已經習慣，白霜兒遞過來一杯，他就喝一杯。
今日這一杯白霜兒加了點特殊的材料，憑口感保證顏王爺喝不出來，效果也是驚人的。
看著顏王爺一杯飲下肚，白霜兒心內松口氣，面色對著顏王爺柔道：“王爺，今日街道都空了，也沒有酒肆開著，飯菜還是我來做。”
顏王爺視線掃著桌上白霜兒提回來的菜，淡淡嗯了一聲，也沒問白霜兒，街道空了，這菜又是從哪裏買回來的。
白霜兒進了後廚忙活，不到兩刻鐘，就端著一盆冬菇淮山湯出來放桌上，看著顏王爺坐在桌邊捂著胸口，額上青筋直跳，白霜兒忙慌道：“王爺，你這是怎麽了，”
顏王爺擡頭看著白霜兒的眼神有些猶疑，他好像……中毒了。
白霜兒上前把到顏王爺的脈搏，確認已經回天乏力，這才譏笑出聲：“王爺有什麽想說的，快點告訴霜兒，以後你就沒這個機會了。”
顏王爺目光驚懼著，擡手欲給白霜兒一掌，白霜兒輕輕躲過，顏王爺的掌風襲到白霜兒臉上，白霜兒滿頭青絲往後輕揚，紅唇勾著，像個奪命惡鬼，再不見往日的柔順，
因著這一掌，顏王爺體內的毒急劇游走，全身直接脫力從凳子上摔到了地上。
白霜兒現在饒有興致，看著顏王爺的囧樣，輕聲呵笑道：“王爺好不好奇我是誰呢，”
顏王爺倒在地上，手指蜷在一起，瞪眼看白霜兒，
白霜兒繼續笑道：“我是你最癡愛的王妃，你找個了贗品，我來向你索命。”
顏王爺厲眼道：“你不是，”
白霜兒嘴裏“切”一聲，走近蹲下身跟著顏王爺道：“我當然不是王妃，只有王爺你這個可憐人，才相信我演出來的一切。”
“現在還覺得像嗎？”白霜兒嘴角挑著，使力一巴掌就抽在了顏王爺臉上。
主子的肋傷，報應不到世子爺身上，那就讓顏王爺嘗嘗，被人按地欺辱的滋味。
顏王爺替顏言挨了一巴掌，目光一瞬不動地停在白霜兒臉上，勉強吐字道：“你是，誰。”
白霜兒反手又抽了顏王爺一巴掌，這才開口道：“這個王爺不用知道。”
白霜兒說完話，起身在屋內找了找，在一個落鎖的櫃子裏，翻出了那一坨金光閃閃的玉麒麟。
視線直直看著白霜兒愛惜地把那一坨當成了寶，顏王爺心中凝滯的心緒一松，假兵符，白霜兒拿了也沒用。
“你想，做什麽。”顏王爺吐字已然有些不清了。
“做王爺想做的事。”白霜兒現在已經毫不懷疑，顏王爺也想造反。
他想做的事？
造反嗎？
顏王爺心緒起伏不定，怎麽都沒想到，他原勾的袁閣老，可現在，竟然先將一直在他身邊的白霜兒勾了出來。
她是誰的人。
白霜兒掃了顏王爺一眼，美滋滋又摸了一遍玉麒麟。
主子給她說了，兵符其實是沒用的，她拿到了顏王爺手上的一半，也拿不到大周皇帝手上的另一半。
可這兵符要是是顏王爺親手給她的，就足以證明她在顏王爺心中的分量。
她稍微哄一哄，顏家軍，會聽她的話。
白霜兒也沒將顏王爺扶起來，回後廚切了一盤洋蔥出來，回來坐著就往自己眼上刺激。
想了想，又蹲下身，往顏王爺眼上糊了幾塊洋蔥，白霜兒嘴角勾笑道：“王爺死了兒子，兒子還有斷袖之癖，這雙重打擊，王爺是怎麽受得住的，真不愧是早早死了王妃的人，夠堅強。”
顏王爺眼裏被迫流著淚，看著白霜兒的視線，帶上了幾分狠辣。
“王爺這麽瞧我幹什麽，”白霜兒眼睛被洋蔥刺激的，也被迫流著淚，這眼淚淌得比顏王爺還兇，聳聳鼻尖道，
“還不得怪王爺的命硬，又克妻又克子，以後就好了，王爺中風就只能躺床上了，肯定是克不到誰的。”
“哦，忘了，”白霜兒想著，又哭又笑道，“王爺好像把自己的父親也給早早克死了，現今就剩下一個孤寡的娘，”
聽著白霜兒提起老太太，顏王爺視線驚疑不定，白霜兒休想對老太太下手。
“王爺懂就好，”白霜兒收回放在顏王爺眼下的洋蔥，起身扔到盆裏，嗅了嗅空氣中的洋蔥味道，瞇眼道，
“等會兒要是有人來了，王爺可記得安分一點，不然我不保證，老太太會不會失足落個水什麽的。”
顏王爺心中一震，恨不得當場碎了白霜兒的頭骨。
顏王爺現如今是沒這個機會的，白霜兒起身端起洋蔥碗，去了後廚，一起轟到竈裏燒了，回屋又拿著大蒲扇，邊走邊扇走空氣中的洋蔥味道。
“王爺你看，霜兒還有哪裏沒做到位的，”白霜兒布置著，又偏頭問，視線一直死死鎖在她身上的顏王爺。
“你，到，底，是，誰，的，”顏王爺吐字已經愈發艱難，短短一句話，說了一盞茶的時間，都沒說完。
白霜兒不耐煩打斷道：“這對王爺來說，有意義嗎，除非死後變成厲鬼，否則王爺這輩子是沒機會翻身了。”
不，顏王爺現在把滿心希望，都放在了他從未放心過的顏言身上，顏言絕對沒有死，絕對。
白霜兒沒這麽好心，還給顏王爺解釋來龍去脈，坐下盛了兩碗湯，一人吃兩碗，做著他們在吃飯，顏王爺突然中風的假象。
天色落幕下來，白霜兒擦完嘴想著，再沒有人來，她就該出去找找人了。
不用勞煩自己了，白霜兒隔著門聽見了吳雄的說話聲。
只是一瞬，白霜兒抱起桌上的玉麒麟，整個人就癱倒在顏王爺身邊，舉起顏王爺的手抱著玉麒麟，做出了顏王爺把兵符交接給她的假象。
吳雄在路上，恰好碰見袁文卿，袁文卿，吳雄也不認識。
開口就使喚人趕緊回家去，袁文卿好說歹說，才跟吳雄解釋透了他是誰，找顏王爺有事。
兩人一路走過來，看著顏家書舍關閉的大門，屋裏亮著燈，吳雄就摳腦袋，他下午從這離開，是想去西城門對著手底下的兵，教訓一下造反的問題，
兜兜轉轉，西城門他也沒去成，他為什麽又回來了。
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皇宮大門，吳雄心內嗯了一聲，得跟王爺說一聲，把世子爺的屍體從宮裏拿回來，萬一被不知情的人拿去火化了，那可不得了。
吳雄微搖了搖頭，敲了敲書舍大門，好一會沒聽到回應，吳雄就喊道：“王爺，是我，吳雄，你在屋裏嗎。”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也沒聽見回應，吳雄正要找個鄰居問問，袁文卿站在吳雄身邊，一腳就踢開了門。
吳雄側眼看袁文卿，這位公子又是個什麽情況，做人有點禮貌好嗎。
但是，吳雄視線往屋裏一掃，就沒空關心袁文卿禮貌不禮貌了。
看著王爺躺在地上，吳雄連滾帶爬跑進去，
俯身看清王爺眼睛睜著，眼神直直看他，手使力往上擡，又擡不起來的樣子，吳雄一瞬慌了，這是怎麽回事。
好歹記著白霜兒會醫，吳雄連忙蹲下身握住顏王爺向他探來的手，視線不離顏王爺，急問白霜兒：“霜夫人，王爺這是怎麽了，”
聽著吳雄這聲霜夫人，白霜兒就覺得穩了，白霜兒環抱住玉麒麟，臉上帶淚哽咽道：
“不知道，王爺喝著湯，可能是想著世子爺的事，情緒一下湧到了頂上，就中風了，”
“啊？！”吳雄忙慌道，“中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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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玲沒答話，妙音掃了小姐一眼，說實在的，世子爺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所言所行常常給人一種心安的感覺，這樣的人說要做小姐的兄長，相信很難有人不心動。
他若早說他要護我一世，我又怎會如此。
袁玲心裏想著，坐下煩躁地扯著衣帶，皺眉道：“顏言的屍體總要搶回來，太子殿下也實在是太過分了，”
袁玲都不敢想，太子殿下竟然對顏言存著這樣的心思。
袁玲話音一落，屋裏沒人接茬，顯然都有些接受不良。
袁閣老揣測道：“這可能就是顏烈與皇帝反目成仇的原因。”
妙音忍不住開口道：“稟閣老，奴婢看著不像，顏王爺看著也像是才知曉。”
袁閣老放下茶杯淡淡道：“這裏有你說話的地方。”
妙音連忙跪地低頭，盡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袁文卿瞧了妙音一眼，說：“妙音說得可能也沒錯，不是說，顏王爺還有殘願未了嗎。”
“不管是什麽原因，”君烏長公主掃視著袁文卿道，“現在都得有個人去顏烈身邊跟著。”
袁閣老把屋裏眾人掃視一遍，當真只有文卿最合適。
袁文卿也忙點頭道：“那我這就去吧，要是能親手為大哥報仇，就最好不過了。”
聽著這一句，君烏長公主眉眼一閃，跟袁文卿說：“我也要鄺君鵬死在大火之中。”
袁文卿看了君烏長公主一眼，嗯了一聲，他會盡量滿足大嫂這個心願的。
這時天色擦黑，袁文卿出了袁府往顏家書舍走，吳雄出了府衙也在往顏家書舍走，兩人都料不到等會兒到了顏家書舍，他們會看到一個中風的顏王爺。
顏王爺這時已經喝完一杯，白霜兒回來後遞來的酒，這是白霜兒自己釀的藥酒，從白霜兒住進書舍起，顏王爺就已經習慣，白霜兒遞過來一杯，他就喝一杯。
今日這一杯白霜兒加了點特殊的材料，憑口感保證顏王爺喝不出來，效果也是驚人的。
看著顏王爺一杯飲下肚，白霜兒心內松口氣，面色對著顏王爺柔道：“王爺，今日街道都空了，也沒有酒肆開著，飯菜還是我來做。”
顏王爺視線掃著桌上白霜兒提回來的菜，淡淡嗯了一聲，也沒問白霜兒，街道空了，這菜又是從哪裏買回來的。
白霜兒進了後廚忙活，不到兩刻鐘，就端著一盆冬菇淮山湯出來放桌上，看著顏王爺坐在桌邊捂著胸口，額上青筋直跳，白霜兒忙慌道：“王爺，你這是怎麽了，”
顏王爺擡頭看著白霜兒的眼神有些猶疑，他好像……中毒了。
白霜兒上前把到顏王爺的脈搏，確認已經回天乏力，這才譏笑出聲：“王爺有什麽想說的，快點告訴霜兒，以後你就沒這個機會了。”
顏王爺目光驚懼著，擡手欲給白霜兒一掌，白霜兒輕輕躲過，顏王爺的掌風襲到白霜兒臉上，白霜兒滿頭青絲往後輕揚，紅唇勾著，像個奪命惡鬼，再不見往日的柔順，
因著這一掌，顏王爺體內的毒急劇游走，全身直接脫力從凳子上摔到了地上。
白霜兒現在饒有興致，看著顏王爺的囧樣，輕聲呵笑道：“王爺好不好奇我是誰呢，”
顏王爺倒在地上，手指蜷在一起，瞪眼看白霜兒，
白霜兒繼續笑道：“我是你最癡愛的王妃，你找個了贗品，我來向你索命。”
顏王爺厲眼道：“你不是，”
白霜兒嘴裏“切”一聲，走近蹲下身跟著顏王爺道：“我當然不是王妃，只有王爺你這個可憐人，才相信我演出來的一切。”
“現在還覺得像嗎？”白霜兒嘴角挑著，使力一巴掌就抽在了顏王爺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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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霜兒反手又抽了顏王爺一巴掌，這才開口道：“這個王爺不用知道。”
白霜兒說完話，起身在屋內找了找，在一個落鎖的櫃子裏，翻出了那一坨金光閃閃的玉麒麟。
視線直直看著白霜兒愛惜地把那一坨當成了寶，顏王爺心中凝滯的心緒一松，假兵符，白霜兒拿了也沒用。
“你想，做什麽。”顏王爺吐字已然有些不清了。
“做王爺想做的事。”白霜兒現在已經毫不懷疑，顏王爺也想造反。
他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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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王爺心緒起伏不定，怎麽都沒想到，他原勾的袁閣老，可現在，竟然先將一直在他身邊的白霜兒勾了出來。
她是誰的人。
白霜兒掃了顏王爺一眼，美滋滋又摸了一遍玉麒麟。
主子給她說了，兵符其實是沒用的，她拿到了顏王爺手上的一半，也拿不到大周皇帝手上的另一半。
可這兵符要是是顏王爺親手給她的，就足以證明她在顏王爺心中的分量。
她稍微哄一哄，顏家軍，會聽她的話。
白霜兒也沒將顏王爺扶起來，回後廚切了一盤洋蔥出來，回來坐著就往自己眼上刺激。
想了想，又蹲下身，往顏王爺眼上糊了幾塊洋蔥，白霜兒嘴角勾笑道：“王爺死了兒子，兒子還有斷袖之癖，這雙重打擊，王爺是怎麽受得住的，真不愧是早早死了王妃的人，夠堅強。”
顏王爺眼裏被迫流著淚，看著白霜兒的視線，帶上了幾分狠辣。
“王爺這麽瞧我幹什麽，”白霜兒眼睛被洋蔥刺激的，也被迫流著淚，這眼淚淌得比顏王爺還兇，聳聳鼻尖道，
“還不得怪王爺的命硬，又克妻又克子，以後就好了，王爺中風就只能躺床上了，肯定是克不到誰的。”
“哦，忘了，”白霜兒想著，又哭又笑道，“王爺好像把自己的父親也給早早克死了，現今就剩下一個孤寡的娘，”
聽著白霜兒提起老太太，顏王爺視線驚疑不定，白霜兒休想對老太太下手。
“王爺懂就好，”白霜兒收回放在顏王爺眼下的洋蔥，起身扔到盆裏，嗅了嗅空氣中的洋蔥味道，瞇眼道，
“等會兒要是有人來了，王爺可記得安分一點，不然我不保證，老太太會不會失足落個水什麽的。”
顏王爺心中一震，恨不得當場碎了白霜兒的頭骨。
顏王爺現如今是沒這個機會的，白霜兒起身端起洋蔥碗，去了後廚，一起轟到竈裏燒了，回屋又拿著大蒲扇，邊走邊扇走空氣中的洋蔥味道。
“王爺你看，霜兒還有哪裏沒做到位的，”白霜兒布置著，又偏頭問，視線一直死死鎖在她身上的顏王爺。
“你，到，底，是，誰，的，”顏王爺吐字已經愈發艱難，短短一句話，說了一盞茶的時間，都沒說完。
白霜兒不耐煩打斷道：“這對王爺來說，有意義嗎，除非死後變成厲鬼，否則王爺這輩子是沒機會翻身了。”
不，顏王爺現在把滿心希望，都放在了他從未放心過的顏言身上，顏言絕對沒有死，絕對。
白霜兒沒這麽好心，還給顏王爺解釋來龍去脈，坐下盛了兩碗湯，一人吃兩碗，做著他們在吃飯，顏王爺突然中風的假象。
天色落幕下來，白霜兒擦完嘴想著，再沒有人來，她就該出去找找人了。
不用勞煩自己了，白霜兒隔著門聽見了吳雄的說話聲。
只是一瞬，白霜兒抱起桌上的玉麒麟，整個人就癱倒在顏王爺身邊，舉起顏王爺的手抱著玉麒麟，做出了顏王爺把兵符交接給她的假象。
吳雄在路上，恰好碰見袁文卿，袁文卿，吳雄也不認識。
開口就使喚人趕緊回家去，袁文卿好說歹說，才跟吳雄解釋透了他是誰，找顏王爺有事。
兩人一路走過來，看著顏家書舍關閉的大門，屋裏亮著燈，吳雄就摳腦袋，他下午從這離開，是想去西城門對著手底下的兵，教訓一下造反的問題，
兜兜轉轉，西城門他也沒去成，他為什麽又回來了。
掃了一眼不遠處的皇宮大門，吳雄心內嗯了一聲，得跟王爺說一聲，把世子爺的屍體從宮裏拿回來，萬一被不知情的人拿去火化了，那可不得了。
吳雄微搖了搖頭，敲了敲書舍大門，好一會沒聽到回應，吳雄就喊道：“王爺，是我，吳雄，你在屋裏嗎。”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也沒聽見回應，吳雄正要找個鄰居問問，袁文卿站在吳雄身邊，一腳就踢開了門。
吳雄側眼看袁文卿，這位公子又是個什麽情況，做人有點禮貌好嗎。
但是，吳雄視線往屋裏一掃，就沒空關心袁文卿禮貌不禮貌了。
看著王爺躺在地上，吳雄連滾帶爬跑進去，
俯身看清王爺眼睛睜著，眼神直直看他，手使力往上擡，又擡不起來的樣子，吳雄一瞬慌了，這是怎麽回事。
好歹記著白霜兒會醫，吳雄連忙蹲下身握住顏王爺向他探來的手，視線不離顏王爺，急問白霜兒：“霜夫人，王爺這是怎麽了，”
聽著吳雄這聲霜夫人，白霜兒就覺得穩了，白霜兒環抱住玉麒麟，臉上帶淚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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