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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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百鳥擡手比了個“四”，縮著頭小聲道：“世子爺說，百善孝為先，對著老太太您和王爺不能厚此薄彼，所以他準備提四家，都算上。”
四家？！
老太太聽著一口氣就沒出出來，人傻著就是一個倒仰，榮嬤嬤趕緊扶住人，鳴春抱著禮箱剛走過小道，看著老太太站不穩，眼疾手快把禮箱扔了趕緊擡張椅子過來。
老太太一坐下，雙目無神，出氣不勻道：“他是不是個混賬，到底是怎麽養出個這麽個東西出來的。”
榮嬤嬤擡手撫著老太太的胸口安撫著，心內盤算一圈，偏頭問百鳥：“四家一起提親？”
百鳥嗯了一聲，世子爺是這麽說的。
榮嬤嬤厲眼道：“那看來一家都不能成了，世子爺好算盤，他到底瞧上了哪家女子，不妨直說。”
“是這樣嗎？”老太太聽著，趕忙擡眼問榮嬤嬤，快快快，快給她點支撐，顏言實在是刺激到她了。
“一定是這樣，”榮嬤嬤瞇眼道，“世子爺腦瓜子是靈活，老太太和王爺沒看中的女子，他這樣一操作，他不說，我們都得主動問。”
是這樣最好，老太太松了一口氣，算了，算了，兒大不由娘，更不用說是孫兒了，他愛看上誰，看上誰，她再不喜歡，也不像著往年攔顏烈那樣攔了，不攔，不攔，她絕對不攔。
太嚇人了，這個混賬。
“把這些都撤了。”老太太拍拍胸口，趕緊吩咐百鳥道。
榮嬤嬤想了想道：“還是讓世子爺去提吧，也好給這六十六家府邸有個交待，沒被世子爺選上，人還得心安。”
老太太：……
“這不管我的事，”想著自己好不容易交上的十幾個老姐妹，裏面也有這被顏言選中的三家府邸，老太太忙跟榮嬤嬤說，“等顏言提了親，你以我的名義，給她們挨著發個歉信過去，再約出來聚聚。”
“行，”榮嬤嬤嗯一聲，“都是世子爺混賬，和老太太是沒有半分關系的。”
是這個道理，她什麽都不知道，老太太想著起身往自己院裏走，不操心了，不操心了，以後她什麽都不操心了，再操心，顏言把她的名聲都給壞了。
百鳥和鳴春目視著小道上兩人遠去的背影，往回按了按往下掉的下巴，老太太和榮嬤嬤剛剛說什麽。
真讓世子爺去提四家啊，那完了，世子爺好不容易起飛的名聲，明日一過，絕對要摔得稀巴爛了，還絕無反彈的機會。
百鳥和鳴春對視一眼，也不知道世子爺圖什麽，這麽好的條件，怎麽就不能好好找一個世子妃回來呢。
隔日一早，休沐日，顏言從東宮出來，穿著紅袍，先在城裏晃蕩了一圈，再招搖地請了四個媒婆跟上。
看著老早從顏王府出來的家仆，拖著一模一樣規格的紅箱子，抱著四只大雁，排成四列在門口站著，京城百姓摳著鼻子，觀望著，怎麽個意思。
世子爺三個月沒作妖，又要整什麽幺蛾子。
袁府，廷尉府，京兆尹府，和永侯伯府，一早接連接到了顏言的提親拜帖，都不需要出門打聽，消息就傳到了府裏，說顏王府門口擺了四行提親隊伍，
四府裏的人接連全傻了。
袁府眾人都坐在一起，收到消息，袁閣老拿起茶杯說：“這顏家父子到底是想做什麽。”
昨日顏烈由著徐睿引來，給他提了師禮，說是要拜入他的門下，可把袁閣老嚇得不輕。
君烏長公主做著袁文生的面孔打扮，坐在下首叩了叩桌子道：“有沒有可能，顏家本來就相中了袁家，聲勢浩大，只是打個馬虎眼。”
袁閣老擡眼看長公主，那是什麽意思，顏烈看上了他什麽。
袁文卿說：“現在重點是，顏家馬上就要來提親了，接不接受。”
袁玲被點了啞穴，瘋狂搖頭，不接受。
“看看其他三府的反應，”袁閣老說，“做得太明顯也不好。”
其他三府，提親拜帖上可是寫明了側妃，都有一種被顏王府戲弄了的感覺，現在也在商量。
不止這四府，其餘在花榜上的六十二府，也在觀望這個事，沒在花榜上的府邸，也在觀望這個事。
可以說，世子爺今日的做派，牽動著京城每一個人的心。
尤其是宇文元朔和白霜兒。
白霜兒站在小院落門口，聽著來來回回的消息，再看著門口的四列提親隊伍，震驚地無以覆加。
她簡直低估了世子爺的無恥程度。
白霜兒突然就感覺這兩個月跟著老太太跑東跑西的心血白費了。
這提親名單上有袁府。
顏王爺這幾日也不在小院住，白霜兒想著，連忙往質子府去。
……
沒要袁府一眾人想個所以然，顏言率先往袁府走，到半道就遇到了刺客。
長井街本就熱鬧，更不用說百姓們都簇擁著顏言的求親隊伍走，水洩不通的，不知道從哪裏就殺出了一行人，往著顏言的身上刺。
不待人群嘩然，顏言急速伸手取過旁邊媒婆發髻上別著的金簪，以簪抵著最前來的一把長劍劍身，右手使力斜插向右，左手向前探過刺客的手腕，捏碎腕骨下了刺客手中的長劍，長劍落空，顏言右手甫上前接過劍反手就抹了刺客的脖子。
這些動作就發生在眨眼之間，低頭看著一個人睜著眼睛倒地捂著脖子，雙腿抽搐一下，就沒了氣息，人群突然就是一靜。
世子爺再來一遍，他們沒看清楚！
“世子爺，還有四個！”靠前的百姓忙擠著人群往後退，給顏言指著另外四個執劍的刺客道。
看著顏言一招就解決了他們一人，後面這四個刺客眼裏閃過驚慌，忙拐道往人群裏刺。
“我去！”看著人群裏推搡著落後一步的一個姑娘要挨上一劍，百鳥反應過來，扔了手上抱著的大雁，連忙撲過去救人。
大雁騰空一躍，顏言也往後踩著車駕，騰空一躍，手上一劍一金簪連著自己頭上的玉簪受力使出，三道利器急速往三個方向掠去，直接沒入三個刺客的頸間動脈，三人瞬間目眥欲裂，豎向人群的長劍脫力落下，人也跟著一起摔到了地上，絕了氣息。
最後一個刺客，被百鳥抱著腿往空地上壓著，仰頭眼睜睜看著寒光劍尖往自己脖子上來，百鳥眼睛就是一瞇，完了完了，他死了。
過了一盞茶功夫，脖子上沒感覺到冰涼涼的感覺，反而感覺他抱著的這人好像重了軟了，百鳥睜眼往上看。
顏言一盞茶前，取完頭上玉簪，在空中一個旋身又取了腰帶飛出，纏住了這名刺客手中的長劍，顏言雙腳一落到禮箱上，就居高臨下，使著力道斜向上將長劍刺入了這名刺客的心臟。
看著一把劍斜在他腦袋上，百鳥連忙把人往地上一甩，再蹲下身探了探這人的呼吸，哎喲，沒氣了。
來勢洶洶的五個刺客就這麽死了，加起來好像還沒兩炷香的功夫，他們都還沒叫，沒跑，百姓們這下聚集著目光，擡頭看著站在禮箱上的顏言，又是目瞪又是口呆，又連忙揉了揉眼睛，
天神爺爺啊！
他們剛剛看到了個啥！
顏言這時彎腰撥開腳邊一個禮箱的蓋子，露出了裏面滿滿的黃金首飾，往傻在原地的媒婆頭上插了三根金簪說：“賠禮。”
媒婆回過神，仰頭星星眼看顏言，我滴個神吶，世子爺剛剛帥飛了，不，不只是剛剛，現在往她頭上插金簪的動作也帥飛了。
百鳥連接取了五個刺客臉上的黑布，記了記人，又卷了顏言的腰帶回來，擡手遞過去往世子爺身後一看，看著空中一抹黑影，百鳥“喔謔”一聲，說：“世子爺，大雁飛了。”
顏言往玉冠裏插了一根女子金簪，再接過百鳥手上的腰帶纏回腰間，往天上瞟了一眼遠去的大雁，說：“那就回去吧。”
白霜兒這時擠在人群裏，顫抖著眼看顏言，能從萬丈懸崖下脫身的人，她不該小瞧。
長井街一事，以疾風之勢，迅速席卷了整個京城。
天神爺爺啊！
你們是沒看到啊，世子爺那簡直是，猶如再世豪俠，身懷絕世武藝，那是出神入化，神乎其技，簡直深藏不露。
低估了，低估了，以前完全是低估了世子爺。
太子爺在東宮等著四家府邸拒婚的消息，卻先等到了顏言遇刺的消息，太子爺急急出門往顏王府趕。
老太太這邊接到消息，急急出門正好看見走到門口的顏言，掃視顏言一圈，看著人沒受傷，老太太松口氣，忙問顏言：“怎麽會有刺客。”
“不知道，”百鳥心有餘悸，拍拍小心臟，忙說，“京兆尹那邊來人接手了，就是五個人都死了，可能查不出什麽。”
想著百鳥還有些尷尬，他們今日本來還要去京兆尹府邸求親的。
示意自己沒事，讓老太太進去，再讓百鳥擡根凳子出來，顏言坐在門口，依次等到了太子爺和顏王爺。
和著太子殿下說了一會兒話，等顏王爺快走過來，顏言擡眼輕聲道：“爹，這次不要想著奪權，專心做袁閣老的門生。”
太子爺擡手就捂住了顏言的嘴，現在是什麽時候，顏言還說些這些誅心的話。
顏王爺掃視顏言一圈，看人平平安安的，嗯了一聲，顏言可能說得沒錯，京城是有些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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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鳥擡手比了個“四”，縮著頭小聲道：“世子爺說，百善孝為先，對著老太太您和王爺不能厚此薄彼，所以他準備提四家，都算上。”
四家？！
老太太聽著一口氣就沒出出來，人傻著就是一個倒仰，榮嬤嬤趕緊扶住人，鳴春抱著禮箱剛走過小道，看著老太太站不穩，眼疾手快把禮箱扔了趕緊擡張椅子過來。
老太太一坐下，雙目無神，出氣不勻道：“他是不是個混賬，到底是怎麽養出個這麽個東西出來的。”
榮嬤嬤擡手撫著老太太的胸口安撫著，心內盤算一圈，偏頭問百鳥：“四家一起提親？”
百鳥嗯了一聲，世子爺是這麽說的。
榮嬤嬤厲眼道：“那看來一家都不能成了，世子爺好算盤，他到底瞧上了哪家女子，不妨直說。”
“是這樣嗎？”老太太聽著，趕忙擡眼問榮嬤嬤，快快快，快給她點支撐，顏言實在是刺激到她了。
“一定是這樣，”榮嬤嬤瞇眼道，“世子爺腦瓜子是靈活，老太太和王爺沒看中的女子，他這樣一操作，他不說，我們都得主動問。”
是這樣最好，老太太松了一口氣，算了，算了，兒大不由娘，更不用說是孫兒了，他愛看上誰，看上誰，她再不喜歡，也不像著往年攔顏烈那樣攔了，不攔，不攔，她絕對不攔。
太嚇人了，這個混賬。
“把這些都撤了。”老太太拍拍胸口，趕緊吩咐百鳥道。
榮嬤嬤想了想道：“還是讓世子爺去提吧，也好給這六十六家府邸有個交待，沒被世子爺選上，人還得心安。”
老太太：……
“這不管我的事，”想著自己好不容易交上的十幾個老姐妹，裏面也有這被顏言選中的三家府邸，老太太忙跟榮嬤嬤說，“等顏言提了親，你以我的名義，給她們挨著發個歉信過去，再約出來聚聚。”
“行，”榮嬤嬤嗯一聲，“都是世子爺混賬，和老太太是沒有半分關系的。”
是這個道理，她什麽都不知道，老太太想著起身往自己院裏走，不操心了，不操心了，以後她什麽都不操心了，再操心，顏言把她的名聲都給壞了。
百鳥和鳴春目視著小道上兩人遠去的背影，往回按了按往下掉的下巴，老太太和榮嬤嬤剛剛說什麽。
真讓世子爺去提四家啊，那完了，世子爺好不容易起飛的名聲，明日一過，絕對要摔得稀巴爛了，還絕無反彈的機會。
百鳥和鳴春對視一眼，也不知道世子爺圖什麽，這麽好的條件，怎麽就不能好好找一個世子妃回來呢。
隔日一早，休沐日，顏言從東宮出來，穿著紅袍，先在城裏晃蕩了一圈，再招搖地請了四個媒婆跟上。
看著老早從顏王府出來的家仆，拖著一模一樣規格的紅箱子，抱著四只大雁，排成四列在門口站著，京城百姓摳著鼻子，觀望著，怎麽個意思。
世子爺三個月沒作妖，又要整什麽幺蛾子。
袁府，廷尉府，京兆尹府，和永侯伯府，一早接連接到了顏言的提親拜帖，都不需要出門打聽，消息就傳到了府裏，說顏王府門口擺了四行提親隊伍，
四府裏的人接連全傻了。
袁府眾人都坐在一起，收到消息，袁閣老拿起茶杯說：“這顏家父子到底是想做什麽。”
昨日顏烈由著徐睿引來，給他提了師禮，說是要拜入他的門下，可把袁閣老嚇得不輕。
君烏長公主做著袁文生的面孔打扮，坐在下首叩了叩桌子道：“有沒有可能，顏家本來就相中了袁家，聲勢浩大，只是打個馬虎眼。”
袁閣老擡眼看長公主，那是什麽意思，顏烈看上了他什麽。
袁文卿說：“現在重點是，顏家馬上就要來提親了，接不接受。”
袁玲被點了啞穴，瘋狂搖頭，不接受。
“看看其他三府的反應，”袁閣老說，“做得太明顯也不好。”
其他三府，提親拜帖上可是寫明了側妃，都有一種被顏王府戲弄了的感覺，現在也在商量。
不止這四府，其餘在花榜上的六十二府，也在觀望這個事，沒在花榜上的府邸，也在觀望這個事。
可以說，世子爺今日的做派，牽動著京城每一個人的心。
尤其是宇文元朔和白霜兒。
白霜兒站在小院落門口，聽著來來回回的消息，再看著門口的四列提親隊伍，震驚地無以覆加。
她簡直低估了世子爺的無恥程度。
白霜兒突然就感覺這兩個月跟著老太太跑東跑西的心血白費了。
這提親名單上有袁府。
顏王爺這幾日也不在小院住，白霜兒想著，連忙往質子府去。
……
沒要袁府一眾人想個所以然，顏言率先往袁府走，到半道就遇到了刺客。
長井街本就熱鬧，更不用說百姓們都簇擁著顏言的求親隊伍走，水洩不通的，不知道從哪裏就殺出了一行人，往著顏言的身上刺。
不待人群嘩然，顏言急速伸手取過旁邊媒婆發髻上別著的金簪，以簪抵著最前來的一把長劍劍身，右手使力斜插向右，左手向前探過刺客的手腕，捏碎腕骨下了刺客手中的長劍，長劍落空，顏言右手甫上前接過劍反手就抹了刺客的脖子。
這些動作就發生在眨眼之間，低頭看著一個人睜著眼睛倒地捂著脖子，雙腿抽搐一下，就沒了氣息，人群突然就是一靜。
世子爺再來一遍，他們沒看清楚！
“世子爺，還有四個！”靠前的百姓忙擠著人群往後退，給顏言指著另外四個執劍的刺客道。
看著顏言一招就解決了他們一人，後面這四個刺客眼裏閃過驚慌，忙拐道往人群裏刺。
“我去！”看著人群裏推搡著落後一步的一個姑娘要挨上一劍，百鳥反應過來，扔了手上抱著的大雁，連忙撲過去救人。
大雁騰空一躍，顏言也往後踩著車駕，騰空一躍，手上一劍一金簪連著自己頭上的玉簪受力使出，三道利器急速往三個方向掠去，直接沒入三個刺客的頸間動脈，三人瞬間目眥欲裂，豎向人群的長劍脫力落下，人也跟著一起摔到了地上，絕了氣息。
最後一個刺客，被百鳥抱著腿往空地上壓著，仰頭眼睜睜看著寒光劍尖往自己脖子上來，百鳥眼睛就是一瞇，完了完了，他死了。
過了一盞茶功夫，脖子上沒感覺到冰涼涼的感覺，反而感覺他抱著的這人好像重了軟了，百鳥睜眼往上看。
顏言一盞茶前，取完頭上玉簪，在空中一個旋身又取了腰帶飛出，纏住了這名刺客手中的長劍，顏言雙腳一落到禮箱上，就居高臨下，使著力道斜向上將長劍刺入了這名刺客的心臟。
看著一把劍斜在他腦袋上，百鳥連忙把人往地上一甩，再蹲下身探了探這人的呼吸，哎喲，沒氣了。
來勢洶洶的五個刺客就這麽死了，加起來好像還沒兩炷香的功夫，他們都還沒叫，沒跑，百姓們這下聚集著目光，擡頭看著站在禮箱上的顏言，又是目瞪又是口呆，又連忙揉了揉眼睛，
天神爺爺啊！
他們剛剛看到了個啥！
顏言這時彎腰撥開腳邊一個禮箱的蓋子，露出了裏面滿滿的黃金首飾，往傻在原地的媒婆頭上插了三根金簪說：“賠禮。”
媒婆回過神，仰頭星星眼看顏言，我滴個神吶，世子爺剛剛帥飛了，不，不只是剛剛，現在往她頭上插金簪的動作也帥飛了。
百鳥連接取了五個刺客臉上的黑布，記了記人，又卷了顏言的腰帶回來，擡手遞過去往世子爺身後一看，看著空中一抹黑影，百鳥“喔謔”一聲，說：“世子爺，大雁飛了。”
顏言往玉冠裏插了一根女子金簪，再接過百鳥手上的腰帶纏回腰間，往天上瞟了一眼遠去的大雁，說：“那就回去吧。”
白霜兒這時擠在人群裏，顫抖著眼看顏言，能從萬丈懸崖下脫身的人，她不該小瞧。
長井街一事，以疾風之勢，迅速席卷了整個京城。
天神爺爺啊！
你們是沒看到啊，世子爺那簡直是，猶如再世豪俠，身懷絕世武藝，那是出神入化，神乎其技，簡直深藏不露。
低估了，低估了，以前完全是低估了世子爺。
太子爺在東宮等著四家府邸拒婚的消息，卻先等到了顏言遇刺的消息，太子爺急急出門往顏王府趕。
老太太這邊接到消息，急急出門正好看見走到門口的顏言，掃視顏言一圈，看著人沒受傷，老太太松口氣，忙問顏言：“怎麽會有刺客。”
“不知道，”百鳥心有餘悸，拍拍小心臟，忙說，“京兆尹那邊來人接手了，就是五個人都死了，可能查不出什麽。”
想著百鳥還有些尷尬，他們今日本來還要去京兆尹府邸求親的。
示意自己沒事，讓老太太進去，再讓百鳥擡根凳子出來，顏言坐在門口，依次等到了太子爺和顏王爺。
和著太子殿下說了一會兒話，等顏王爺快走過來，顏言擡眼輕聲道：“爹，這次不要想著奪權，專心做袁閣老的門生。”
太子爺擡手就捂住了顏言的嘴，現在是什麽時候，顏言還說些這些誅心的話。
顏王爺掃視顏言一圈，看人平平安安的，嗯了一聲，顏言可能說得沒錯，京城是有些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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