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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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吳雄接到調令，一臉喜氣洋洋地領兵過來，世子爺是不是死了。
顏王府門口，離顏言三人遠遠站著的一行家仆，看著吳雄過來還笑，視線出離憤怒了。
特別是百鳥，眼神剮著吳雄，吳雄是瘋了嗎，世子爺遇刺，他竟然笑得出來。
要不是這個時間不是鬧事的時候，他簡直要上去踢吳雄兩腳。
你們懂什麽，吳雄臉上一樂，世子爺死了，軍營的演練就開始了，他最近晚上都睡不著覺，就盼著世子爺死。
掃到被王爺擋著，坐在府門口的世子爺，行軍過來的吳雄“哎呀”一聲，沒死啊，他白期待了。
看著吳雄這幅藏不住事的樣子，顏言瞪視著人，食指伸出，隔空劃了吳雄的脖子一道，這個演技之後還是出局吧。
吳雄忙挺了挺腰，擡手抹了一把臉，嚴端了一下面色，不，他演技很好，他得參與演練，他要參與演練，他想參與演練。
“世子爺，你沒事吧！”吳雄放下手，一嗓子嚎出來，提著佩刀噔噔噔幾步路跑到顏言跟前，滿臉都寫著對顏言的關心。
就是有些晚，看著像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去巡邏，”顏言下令道，“讓百姓們都回家，無令不得出門。”
顏言說完掃了吳雄一眼，吳雄領悟到了，這次可以當演練前的預演，明白，明白。
吳雄連忙跪地領命，完全忽略了旁邊站著的顏王爺，等著顏言招手，吳雄轉過身就帶兵整隊走了。
白霜兒暗中回來，在小院落看見這一幕，眉頭凝重著，吳雄對著顏王爺，都只聽世子爺的話，這以後還得了。
白霜兒手捏緊，眼裏一寒，世子爺必須得死。
等著門口的街道一空，顏言起身讓顏王爺回去書舍，再坐上太子爺的車駕，徑直入了宮。
皇帝在殿內走著，被福臨公公勸著，這同時接到世子爺遇刺和世子爺平安的消息，世子爺壓根就沒事，陛下不用出宮。
扭頭看著走到殿外的世子爺，福臨公公忙松一口氣，來了來了。
皇帝聽到動靜，扭頭看顏言，等著顏言進殿，皇帝視線掃視著，看顏言還是整整齊齊的，忙拍著大腿松一口氣道：“你這幸好是學了武，不然上次遇刺就死了。”
福臨公公也愁道：“世子爺，怎麽又有刺客。”
大周風調雨順，福臨公公都想不明白這刺客是哪來的，還專找世子爺刺。
太子爺晚一步被擡進殿，皇帝掃視坐著輪椅的太子一眼，也嘆口氣道：“你最近也不要出門了。”
顏言這才唉聲嘆氣坐下開口道：“陛下，我可能太優秀，讓人忌憚了。”
皇帝：……
福臨公公：……
你自信就好，
這就是福臨公公想不通的地方，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顏王爺才是大周的護佑神獸，世子爺年紀輕輕也沒領過兵，空有一腦門子的頭銜，算個什麽小趴菜。
為什麽這麽針對世子爺。
“陛下，會不會是魯國的刺客，”福臨公公就想，顏王爺這才打了勝仗，魯國不會想報覆讓顏王爺痛失親子吧。
“有這個可能，”皇帝沈思道，“等著京兆尹那邊的消息，總歸有屍體，比上次好查。”
皇帝想著再跟顏言說：“讓你爹也註意安全，他目標更大。”
顏言聳聳肩，書舍開在皇宮門口，小院落開在顏王府門口，中間全是大道巡邏兵，只要她爹不專門去走點夜路，誰敢找他麻煩。
再說，她爹要是死了，都知道，軍權定然會回落到陛下的手中，誰能這麽幹，還做這種大好事，幫著陛下掃除“異己”。
看著顏言對著顏烈不上心，皇帝瞇眼道：“我問你，你昨晚喊南州給我說什麽，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顏言道：“地方我已經找好了，就是提前跟陛下說一聲，做個準備。”
礙於殿門大大打開，皇帝沒指著顏言的鼻子罵，但是語氣不好：“我要是顏烈，就後悔生你。”
太子爺忙扯了皇帝的衣袖一下，重了，重了，父皇這話說得太重了。
“行了，知道陛下看重我，反話。”顏言點頭道。
皇帝：……
氣死人了，氣死人了，看著顏言又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皇帝深呼吸一口，手往門外一指，低頭沖著太子道：“滾出去。”
福臨公公雖然聽不懂內容，但依稀明白，世子爺又說顏王爺的壞話了，反正遭罪的還是太子爺。
太子爺洩氣松開皇帝的衣袖，是他操空心，太陽打西邊出來，父皇才能對顏言說一句重話。
“陛下，”顏言起身微微感嘆一聲，走上前推著太子爺出殿，背對著皇帝嘆息一口氣道，“您還是太善良了，仁君。”
福臨公公：……
這誰受得住，陛下被世子爺誇到大的，不是，世子爺從小誇陛下到大的。
皇帝嘴角抽搐一下，他可不是善良，他要不善良，顏言的腦袋都不夠砍的。
“朕也確實是仁君，”看著人走遠了，皇帝理理龍袖道。
福臨公公：……
顏言這邊跟著太子爺出了宮，倒是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二皇子鄺黎圖。
二皇子去了東宮，聽著顏言不在，正想上車離開，剛好往右一看就見到了跨過皇宮大門門檻出來的顏言。
“世子爺，”二皇子臉上露了一個笑，急忙走下馬車，又擔心朝著顏言喊一聲道，“你沒事吧，我聽說你遇刺了。”
看著鄺黎圖在朝著他們跑過來，太子爺擡頭看顏言，顏言什麽時候跟著鄺黎圖交好了。
二皇子跑過來，先躬身給太子爺行了禮，又擡頭朝著顏言瞧。
顏言皺了皺眉，這位好端端關心她幹什麽，她是想要人死的，這多冒昧。
“勞二皇子關心，我沒事，”顏言開口客氣完，又道，“二皇子無事的話就回府裏去，外面不安全。”
二皇子抿著唇，看著世子爺不僅不想跟他交好，還不想跟他說話，眼裏閃過失落。
被父皇禁完足，他去絹山住了一段時間，那個被蛇咬了的女子也再沒有出現過，回來也見不到世子爺。
他就是不討人喜歡。
二皇子想著眼下滑過兩行淚，啪嗒啪嗒往地上掉，哭了一盞茶的功夫，看著眼下伸過來一根帕子，二皇子擡袖抹著眼淚驚喜擡頭，對上了……蒼耳的臉。
看著二皇子對著他臉上笑意隱了下去，蒼耳尷尬一笑，將帕子塞到了二皇子的手裏，指望世子爺心疼人，得下輩子去了。
二皇子迷蒙著眼睛裏的淚珠，轉頭向後找顏言，正巧看見顏言把太子爺從輪椅上抱起，走上車坐進了車廂裏。
二皇子呆呆睜大了水眸，睫毛上輕晃著淚珠，皇兄和世子爺原來是這樣相處的嗎。
又背又抱的。
蒼耳已經習慣了，走上去扛起地上的輪椅放到車駕後捆上，
不知道為什麽，世子爺及冠後，對著太子爺親近了這麽多，以往他甚至都沒見過世子爺拉過太子爺的衣袖一下。
東宮就在隔壁，蒼耳坐上車，掃了落單的二皇子一眼，給東宮門口二皇子車駕邊站著的人使了個眼色，讓人近身伺候二皇子，再趕著馬車轉道往大道上走。
太子爺坐在車廂裏問顏言：“鄺黎圖？”
天已經轉涼了，顏言還是取下腰間的折扇，扇著風道：“上次在懸崖下，與二皇子閑聊了會兒天，他可能是過來找朋友的。”
“那你是他的朋友嗎。”太子爺捏過顏言手上的折扇，給顏言扇著風問。
“不是，”顏言坦率道，
不論是夢境裏，二皇子逼宮，殺了陛下和太子殿下，還是上次在懸崖邊，他捏著她的腳腕預備拖著她去死，這人都不可能是她的朋友。
“那你跟人聊什麽天，”太子爺扇風的手頓住問。
顏言偏頭瞧了太子爺一眼，說：“我也就你一個朋友，知足吧。”
太子爺輕眨下眼睛，好像是，顏言看著挺浪的，但是算來算去，身邊好像當真沒有什麽交好的朋友。
蒼耳趕著車在外喊了一聲：“世子爺，蒼耳不算你的朋友嗎。”
“算算算，”顏言立馬點頭，奇了怪了，為什麽她這趟回來，蒼耳也活潑了這麽多。
這時在街道上看見吳雄，蒼耳把車停下，知道世子爺在車裏，吳雄忙跑過來對著窗戶邀功道：“世子爺，末將領命後一個時辰不到，就讓百姓們都有序回了屋。”
蒼耳回頭看吳雄，這個有什麽好邀功的，現在是查刺客啊。
顏言嗯一聲道：“去跟京兆尹那邊對接。”
吳雄明白，連忙抱拳領命走了。
說起京兆尹，太子爺問顏言：“你還提親嗎？”
顏言搖了搖頭，暫時緩一緩。
……
袁府這邊，聽說顏言遭了刺客，袁玲破涕為笑，該！
袁閣老再三跟府中的家仆確認：“顏言會武，還武藝高強？”
這個家仆是被派去查探顏言動向的，顏世子眨眼間就反殺了五名刺客，他是親眼所見，看得真真的，
家仆跪下跟著袁閣老磕了兩個頭，再次肯定道：“回閣老，顏世子不是武藝高強，是武功蓋世！”
袁閣老：……
袁閣老坐回去，與君烏長公主對視了一眼，難道顏言一直扮豬吃老虎，為何呢。
難道是怕引起皇帝的忌憚。
“是誰要殺顏言，”等著家仆退下關了門，袁文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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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王府門口，離顏言三人遠遠站著的一行家仆，看著吳雄過來還笑，視線出離憤怒了。
特別是百鳥，眼神剮著吳雄，吳雄是瘋了嗎，世子爺遇刺，他竟然笑得出來。
要不是這個時間不是鬧事的時候，他簡直要上去踢吳雄兩腳。
你們懂什麽，吳雄臉上一樂，世子爺死了，軍營的演練就開始了，他最近晚上都睡不著覺，就盼著世子爺死。
掃到被王爺擋著，坐在府門口的世子爺，行軍過來的吳雄“哎呀”一聲，沒死啊，他白期待了。
看著吳雄這幅藏不住事的樣子，顏言瞪視著人，食指伸出，隔空劃了吳雄的脖子一道，這個演技之後還是出局吧。
吳雄忙挺了挺腰，擡手抹了一把臉，嚴端了一下面色，不，他演技很好，他得參與演練，他要參與演練，他想參與演練。
“世子爺，你沒事吧！”吳雄放下手，一嗓子嚎出來，提著佩刀噔噔噔幾步路跑到顏言跟前，滿臉都寫著對顏言的關心。
就是有些晚，看著像是貓哭耗子假慈悲。
“去巡邏，”顏言下令道，“讓百姓們都回家，無令不得出門。”
顏言說完掃了吳雄一眼，吳雄領悟到了，這次可以當演練前的預演，明白，明白。
吳雄連忙跪地領命，完全忽略了旁邊站著的顏王爺，等著顏言招手，吳雄轉過身就帶兵整隊走了。
白霜兒暗中回來，在小院落看見這一幕，眉頭凝重著，吳雄對著顏王爺，都只聽世子爺的話，這以後還得了。
白霜兒手捏緊，眼裏一寒，世子爺必須得死。
等著門口的街道一空，顏言起身讓顏王爺回去書舍，再坐上太子爺的車駕，徑直入了宮。
皇帝在殿內走著，被福臨公公勸著，這同時接到世子爺遇刺和世子爺平安的消息，世子爺壓根就沒事，陛下不用出宮。
扭頭看著走到殿外的世子爺，福臨公公忙松一口氣，來了來了。
皇帝聽到動靜，扭頭看顏言，等著顏言進殿，皇帝視線掃視著，看顏言還是整整齊齊的，忙拍著大腿松一口氣道：“你這幸好是學了武，不然上次遇刺就死了。”
福臨公公也愁道：“世子爺，怎麽又有刺客。”
大周風調雨順，福臨公公都想不明白這刺客是哪來的，還專找世子爺刺。
太子爺晚一步被擡進殿，皇帝掃視坐著輪椅的太子一眼，也嘆口氣道：“你最近也不要出門了。”
顏言這才唉聲嘆氣坐下開口道：“陛下，我可能太優秀，讓人忌憚了。”
皇帝：……
福臨公公：……
你自信就好，
這就是福臨公公想不通的地方，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顏王爺才是大周的護佑神獸，世子爺年紀輕輕也沒領過兵，空有一腦門子的頭銜，算個什麽小趴菜。
為什麽這麽針對世子爺。
“陛下，會不會是魯國的刺客，”福臨公公就想，顏王爺這才打了勝仗，魯國不會想報覆讓顏王爺痛失親子吧。
“有這個可能，”皇帝沈思道，“等著京兆尹那邊的消息，總歸有屍體，比上次好查。”
皇帝想著再跟顏言說：“讓你爹也註意安全，他目標更大。”
顏言聳聳肩，書舍開在皇宮門口，小院落開在顏王府門口，中間全是大道巡邏兵，只要她爹不專門去走點夜路，誰敢找他麻煩。
再說，她爹要是死了，都知道，軍權定然會回落到陛下的手中，誰能這麽幹，還做這種大好事，幫著陛下掃除“異己”。
看著顏言對著顏烈不上心，皇帝瞇眼道：“我問你，你昨晚喊南州給我說什麽，有你這麽說話的嗎。”
顏言道：“地方我已經找好了，就是提前跟陛下說一聲，做個準備。”
礙於殿門大大打開，皇帝沒指著顏言的鼻子罵，但是語氣不好：“我要是顏烈，就後悔生你。”
太子爺忙扯了皇帝的衣袖一下，重了，重了，父皇這話說得太重了。
“行了，知道陛下看重我，反話。”顏言點頭道。
皇帝：……
氣死人了，氣死人了，看著顏言又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皇帝深呼吸一口，手往門外一指，低頭沖著太子道：“滾出去。”
福臨公公雖然聽不懂內容，但依稀明白，世子爺又說顏王爺的壞話了，反正遭罪的還是太子爺。
太子爺洩氣松開皇帝的衣袖，是他操空心，太陽打西邊出來，父皇才能對顏言說一句重話。
“陛下，”顏言起身微微感嘆一聲，走上前推著太子爺出殿，背對著皇帝嘆息一口氣道，“您還是太善良了，仁君。”
福臨公公：……
這誰受得住，陛下被世子爺誇到大的，不是，世子爺從小誇陛下到大的。
皇帝嘴角抽搐一下，他可不是善良，他要不善良，顏言的腦袋都不夠砍的。
“朕也確實是仁君，”看著人走遠了，皇帝理理龍袖道。
福臨公公：……
顏言這邊跟著太子爺出了宮，倒是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二皇子鄺黎圖。
二皇子去了東宮，聽著顏言不在，正想上車離開，剛好往右一看就見到了跨過皇宮大門門檻出來的顏言。
“世子爺，”二皇子臉上露了一個笑，急忙走下馬車，又擔心朝著顏言喊一聲道，“你沒事吧，我聽說你遇刺了。”
看著鄺黎圖在朝著他們跑過來，太子爺擡頭看顏言，顏言什麽時候跟著鄺黎圖交好了。
二皇子跑過來，先躬身給太子爺行了禮，又擡頭朝著顏言瞧。
顏言皺了皺眉，這位好端端關心她幹什麽，她是想要人死的，這多冒昧。
“勞二皇子關心，我沒事，”顏言開口客氣完，又道，“二皇子無事的話就回府裏去，外面不安全。”
二皇子抿著唇，看著世子爺不僅不想跟他交好，還不想跟他說話，眼裏閃過失落。
被父皇禁完足，他去絹山住了一段時間，那個被蛇咬了的女子也再沒有出現過，回來也見不到世子爺。
他就是不討人喜歡。
二皇子想著眼下滑過兩行淚，啪嗒啪嗒往地上掉，哭了一盞茶的功夫，看著眼下伸過來一根帕子，二皇子擡袖抹著眼淚驚喜擡頭，對上了……蒼耳的臉。
看著二皇子對著他臉上笑意隱了下去，蒼耳尷尬一笑，將帕子塞到了二皇子的手裏，指望世子爺心疼人，得下輩子去了。
二皇子迷蒙著眼睛裏的淚珠，轉頭向後找顏言，正巧看見顏言把太子爺從輪椅上抱起，走上車坐進了車廂裏。
二皇子呆呆睜大了水眸，睫毛上輕晃著淚珠，皇兄和世子爺原來是這樣相處的嗎。
又背又抱的。
蒼耳已經習慣了，走上去扛起地上的輪椅放到車駕後捆上，
不知道為什麽，世子爺及冠後，對著太子爺親近了這麽多，以往他甚至都沒見過世子爺拉過太子爺的衣袖一下。
東宮就在隔壁，蒼耳坐上車，掃了落單的二皇子一眼，給東宮門口二皇子車駕邊站著的人使了個眼色，讓人近身伺候二皇子，再趕著馬車轉道往大道上走。
太子爺坐在車廂裏問顏言：“鄺黎圖？”
天已經轉涼了，顏言還是取下腰間的折扇，扇著風道：“上次在懸崖下，與二皇子閑聊了會兒天，他可能是過來找朋友的。”
“那你是他的朋友嗎。”太子爺捏過顏言手上的折扇，給顏言扇著風問。
“不是，”顏言坦率道，
不論是夢境裏，二皇子逼宮，殺了陛下和太子殿下，還是上次在懸崖邊，他捏著她的腳腕預備拖著她去死，這人都不可能是她的朋友。
“那你跟人聊什麽天，”太子爺扇風的手頓住問。
顏言偏頭瞧了太子爺一眼，說：“我也就你一個朋友，知足吧。”
太子爺輕眨下眼睛，好像是，顏言看著挺浪的，但是算來算去，身邊好像當真沒有什麽交好的朋友。
蒼耳趕著車在外喊了一聲：“世子爺，蒼耳不算你的朋友嗎。”
“算算算，”顏言立馬點頭，奇了怪了，為什麽她這趟回來，蒼耳也活潑了這麽多。
這時在街道上看見吳雄，蒼耳把車停下，知道世子爺在車裏，吳雄忙跑過來對著窗戶邀功道：“世子爺，末將領命後一個時辰不到，就讓百姓們都有序回了屋。”
蒼耳回頭看吳雄，這個有什麽好邀功的，現在是查刺客啊。
顏言嗯一聲道：“去跟京兆尹那邊對接。”
吳雄明白，連忙抱拳領命走了。
說起京兆尹，太子爺問顏言：“你還提親嗎？”
顏言搖了搖頭，暫時緩一緩。
……
袁府這邊，聽說顏言遭了刺客，袁玲破涕為笑，該！
袁閣老再三跟府中的家仆確認：“顏言會武，還武藝高強？”
這個家仆是被派去查探顏言動向的，顏世子眨眼間就反殺了五名刺客，他是親眼所見，看得真真的，
家仆跪下跟著袁閣老磕了兩個頭，再次肯定道：“回閣老，顏世子不是武藝高強，是武功蓋世！”
袁閣老：……
袁閣老坐回去，與君烏長公主對視了一眼，難道顏言一直扮豬吃老虎，為何呢。
難道是怕引起皇帝的忌憚。
“是誰要殺顏言，”等著家仆退下關了門，袁文卿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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