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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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直到第二晚，老太太又來了，白霜兒總算感覺這事不對了。
老太太坐下也沒要人問，就開口訴苦道：“顏言是個不孝順的，府裏我一個人過得清冷，昨日和你們吃了一頓飯，我心裏高興，這琢磨著以後晚上就跟你們一起吃飯好了。”
榮嬤嬤也附和道：“是啊，王爺和白小姐孝順，老太太昨日可用了好些吃食，瞧著臉色都比往日要好上許多。”
白霜兒瞳孔都放大了一瞬，老太太這一來吃飯還得了，長此以往，她每天至少都有兩個時辰脫不了身。
跟著老太太已經表面客套了多年，昨晚之前的上一回同桌吃飯已經是老太太去年過壽的時候了，顏王爺面色也不是很讚同。
看著老太太氣不過要開口，榮嬤嬤拍拍老太太的背安撫一下，再說：“奴婢說句大不敬的話，老太太眼看著半截身子都入了土，人老了就有個意外，說不得哪天就是最後一面，這萬一老太太也跟著王妃一樣突然走了，王爺悔都沒地方去悔。”
老太太跟著自嘲道：“人老了就招人嫌，顏言就算了，你也指望不上。”
白霜兒心底有話說，老太太憑什麽不能指望世子爺去，不能因為世子爺是個混賬，就對他沒有要求。
不待老太太再說，顏王爺拿起筷子道：“吃飯吧。”
白霜兒挫敗，老太太嗯了一聲，也拿起筷子夾菜。
榮嬤嬤看著老太太臉上藏不住的笑意，再次佩服起了世子爺，她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世子爺是一個。
把這三個人湊到一起去，顏言就專心理著軍營的事務，再著手處理朝堂上冒出來的大尖角。
今日下了朝，顏言就帶著太子爺去見了皇帝，讓皇帝給她辦一場招親大會。
皇帝一口茶噴了，太子爺死死扯住顏言的衣袖，什麽招親大會。
皇帝取過小太監遞來的帕子，擦幹凈嘴，再問顏言：“你喜歡上哪家姑娘，我給你賜婚就好了，哪裏有男子辦招親大會的。”
“像我這種萬裏難尋的好男兒，是該要人爭一爭。”顏言笑道。
皇帝噎住，也是，像小言這種風評作風，賜婚賜出一對怨侶，是極有可能的事，可辦招親大會，沒人參加不是更搞笑嗎。
“陛下，朝中大臣家裏有女兒的，都參加吧。”顏言說。
皇帝哽住，強制性的倒還是可行。
“不行，”太子扯住顏言的衣袖說，“你不能娶妻。”
皇帝就勸道：“小言難得收心，你就不要攔他了。”
“也不是，”顏言撇嘴道，“妻妾可以一起娶。”
福臨公公聽著都忍不住咳嗽一聲，世子爺吶，做個人吧，當皇帝的都沒有你這麽浪啊。
皇帝按了按眉心道：“這不妥。”
“不行，”太子爺始終就這麽一句，引得皇帝多看了他兩眼。
看著太子，皇帝也有些愁，南州雙腳要是好好的，這婚事他是一點都不會愁，可眼下，能找個打心眼裏不嫌棄南州這雙腳的兒媳，是真難。
任由太子爺如何反對，顏言都不說話，太子爺陰著臉道：“言兒不能娶妻。”
“為何啊，”皇帝總算問了一句，其實他也知道理由，小言一旦往房裏納人了，這後宅，估計是雞飛狗跳的。
“反正不能，”太子爺道，“我都還沒娶妻。”
皇帝“呃”一聲，那你這個要求可就太高了，按小言的性子，怎麽等得。
皇帝還是應了顏言，給他辦一個招親大會，太子爺當場就紅了眼，嘴巴蠕動幾下，還是沒有勇氣說出他喜歡顏言，不準顏言娶妻的事實。
回東宮的路上，太子爺坐在車廂裏一言不發。
到了東宮，顏言要下車，太子爺扯住顏言的衣袖，問：“可不可以不娶妻。”
“可以，”顏言扭頭說，“要是有合適的，先定下婚約，以後能不能成婚不一定。”
太子爺洩氣道：“就我們兩個在一起不好嗎。”
太子爺說完連忙扭過頭，不想被顏言發現他的心思，從而厭惡他，太子爺扭捏道：“我們做一輩子的兄弟不好嗎。”
“好，”顏言也幹脆道，“以後只和你睡一個被窩。”
鬼扯，太子爺險些被顏言氣哭，言兒成了婚，他就沒辦法霸占言兒了，言兒身邊的枕頭是要給一個女子睡的。
看著太子爺扭扭捏捏不下車，車裏狹小又熱得慌，顏言轉過身，攔腰抱起太子爺就往馬車下走。
太子爺突然被公主抱了，下車偏頭看著地下，人都是恍然的，言兒在做什麽，怎麽能這麽抱他。
蒼耳把輪椅從車後提下來，推過來才看著世子爺打橫抱著太子爺，徑直進了屋，蒼耳足足楞了一盞茶的功夫，世子爺把太子爺當女子了嗎，怎麽能這樣抱太子爺呢。
進了屋，顏言就把太子爺放到座椅上，看著人臉色紅紅的，一副嬌兮兮的樣子，顏言取了腰間的折扇下來，輕輕滑過太子爺的鼻梁道：“臣以前沒發現，殿下生得唇紅齒白的。”
“莫胡鬧，”太子爺擡手一把打下顏言的折扇，這把折扇不知道勾了多少女子的下巴，顏言竟然敢往他臉上使。
不知道太子爺是在嫌棄這把扇子，顏言拿回來啟開，給太子爺扇著風，正經道：“臣保證，至多一年，殿下就能登上皇位。”
太子爺“啊”一聲，好不容易才接上顏言的思路，說：“我不急。”
“我急，”顏言說，誰都不急，才給了外人可乘之機。
“你急的話，現在我就去求父皇退位。”太子爺說。
顏言：……
太子爺掃了顏言一眼，不過，他當了皇帝，顏言就沒這麽自由了，他不能擔保他會做出些什麽。
“等等吧。”顏言合上折扇道，“等我把雜草清了。”
“你要做什麽。”太子爺仰頭問，言兒最近動作頻頻，他也是知曉的。
“做一出好戲，”多的顏言就不透露了，反正這戲班子已經搭起來了。
隔天，上朝的時候，皇帝把要為顏言辦一場招親大會的事說了出去，聽著家裏有適齡女兒的都要參加，百官反應不一，選秀都沒有世子爺，哦，不，將軍爺選將軍夫人的陣仗大。
皇帝後宮也沒有人，就把此事交給了福臨公公操辦，福臨公公自覺這不是一趟好差事，緩了一兩日才一一到訪百官家中，拿這未來將軍夫人的候選名單。
稍微委婉一些的官員拿著家女身體抱恙的理由，再略微賄賂一下福臨公公，說幾句好話，就試圖把這名單搪塞過去。
不委婉的，等著福臨公公問了，這些官員就說家女自小定了娃娃親，下個月就要出嫁。
福臨公公花了十二天，走完了京城大大小小的府邸，預計的一百二十名貴女，直接銳減到了六十六名，總共還收獲了滿滿五箱子的銀錠賄賂。
看著殿中地上攤開的銀箱，皇帝坐在上首拿起茶杯又放下，頗為無奈道：“連個過場他們都不願意做。”
那可不，萬一選上了呢。
福臨公公尷尬一笑，委婉道：“陛下，最近京城嫁娶的人家比較多，世子爺問奴才，要不要合夥開個喜鋪。”
皇帝哽了一下，忍不住懷疑道：“小言有這麽差嗎？”
福臨公公搖了搖頭，按他說是沒有的，可世子爺這名聲在外，能跟親爹搶女人的人，能指著多少人願意嫁。
實話實說，願意參加招親大會的官員，在外都得被人指著說是攀龍附鳳之輩，瞧上了世子爺什麽，是一目了然。
皇帝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再道：“早知今日，朕就不該讓顏烈從邊關回來。”
福臨公公心內哎喲一聲，陛下這心是偏的沒邊了，還把顏王爺給怪上了，陛下可忘了，就算沒這檔子事，世子爺這風評也還是不好啊。
“福臨你好好看著點，”皇帝放下茶杯，嘆口氣道，“這些女子當中，要是實在沒有心內中意小言的，尋著家世相貌，福臨你聽朕的旨意，沒有正妃，給小言多選幾個側妃出來也無妨。”
福臨公公：……，陛下你的底線呢。
福臨公公就說：“陛下，世子爺長得可不差，奴才估摸著，等這些貴女見到世子爺了，說不得也能喜歡上。”
“但願吧。”皇帝這話說得很敷衍。
百鳥和鳴春，現在對著世子爺娶妻也不抱什麽希望了，兩人接連暗訪了十位貴女的家，這些被家人送上候選名單的貴女不是在上吊就是在跳井，好一些的在跟著情郎尋計著私奔。
百鳥和鳴春長嘆一口氣，世子爺不僅以一己之力促進了京城婚嫁業的蓬勃發展，還成了破壞人家家庭和睦發展的攔路虎。
但是兩人走到袁閣老的府邸時，意外沒有聽到爭執聲，百鳥和鳴春互相對視了一眼，這家有戲。
這家小姐，說來跟著世子爺還有些淵源，幼時，世子爺跟著太子爺在上書房讀書，太子爺乖巧有禮，世子爺那可把那教書的太傅氣得不輕。
太傅鬧了幾次說要辭官歸田，皇帝覺得是人少了，世子爺只能逮著太傅禍害，就在朝中百官的家裏選了六個小伴讀入宮一起讀書。
這位袁家小姐就是其中之一，她也是個跋扈的，初始，跟著世子爺鬥得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但後來有一次，袁家小姐莫名哭了鼻子，世子爺遞了一根帕子上去，這袁家小姐就把世子爺黏糊上了。
他和鳴春跟著世子爺回來，對著還在世的王妃提了一嘴，哪成想，王妃隔天就給世子爺備了一箱子的帕子，讓世子爺進宮逢人都送一根。
這操作，可把那袁家小姐氣得不輕，之後對著世子爺再沒有一個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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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晚，老太太又來了，白霜兒總算感覺這事不對了。
老太太坐下也沒要人問，就開口訴苦道：“顏言是個不孝順的，府裏我一個人過得清冷，昨日和你們吃了一頓飯，我心裏高興，這琢磨著以後晚上就跟你們一起吃飯好了。”
榮嬤嬤也附和道：“是啊，王爺和白小姐孝順，老太太昨日可用了好些吃食，瞧著臉色都比往日要好上許多。”
白霜兒瞳孔都放大了一瞬，老太太這一來吃飯還得了，長此以往，她每天至少都有兩個時辰脫不了身。
跟著老太太已經表面客套了多年，昨晚之前的上一回同桌吃飯已經是老太太去年過壽的時候了，顏王爺面色也不是很讚同。
看著老太太氣不過要開口，榮嬤嬤拍拍老太太的背安撫一下，再說：“奴婢說句大不敬的話，老太太眼看著半截身子都入了土，人老了就有個意外，說不得哪天就是最後一面，這萬一老太太也跟著王妃一樣突然走了，王爺悔都沒地方去悔。”
老太太跟著自嘲道：“人老了就招人嫌，顏言就算了，你也指望不上。”
白霜兒心底有話說，老太太憑什麽不能指望世子爺去，不能因為世子爺是個混賬，就對他沒有要求。
不待老太太再說，顏王爺拿起筷子道：“吃飯吧。”
白霜兒挫敗，老太太嗯了一聲，也拿起筷子夾菜。
榮嬤嬤看著老太太臉上藏不住的笑意，再次佩服起了世子爺，她這輩子沒服過幾個人，世子爺是一個。
把這三個人湊到一起去，顏言就專心理著軍營的事務，再著手處理朝堂上冒出來的大尖角。
今日下了朝，顏言就帶著太子爺去見了皇帝，讓皇帝給她辦一場招親大會。
皇帝一口茶噴了，太子爺死死扯住顏言的衣袖，什麽招親大會。
皇帝取過小太監遞來的帕子，擦幹凈嘴，再問顏言：“你喜歡上哪家姑娘，我給你賜婚就好了，哪裏有男子辦招親大會的。”
“像我這種萬裏難尋的好男兒，是該要人爭一爭。”顏言笑道。
皇帝噎住，也是，像小言這種風評作風，賜婚賜出一對怨侶，是極有可能的事，可辦招親大會，沒人參加不是更搞笑嗎。
“陛下，朝中大臣家裏有女兒的，都參加吧。”顏言說。
皇帝哽住，強制性的倒還是可行。
“不行，”太子扯住顏言的衣袖說，“你不能娶妻。”
皇帝就勸道：“小言難得收心，你就不要攔他了。”
“也不是，”顏言撇嘴道，“妻妾可以一起娶。”
福臨公公聽著都忍不住咳嗽一聲，世子爺吶，做個人吧，當皇帝的都沒有你這麽浪啊。
皇帝按了按眉心道：“這不妥。”
“不行，”太子爺始終就這麽一句，引得皇帝多看了他兩眼。
看著太子，皇帝也有些愁，南州雙腳要是好好的，這婚事他是一點都不會愁，可眼下，能找個打心眼裏不嫌棄南州這雙腳的兒媳，是真難。
任由太子爺如何反對，顏言都不說話，太子爺陰著臉道：“言兒不能娶妻。”
“為何啊，”皇帝總算問了一句，其實他也知道理由，小言一旦往房裏納人了，這後宅，估計是雞飛狗跳的。
“反正不能，”太子爺道，“我都還沒娶妻。”
皇帝“呃”一聲，那你這個要求可就太高了，按小言的性子，怎麽等得。
皇帝還是應了顏言，給他辦一個招親大會，太子爺當場就紅了眼，嘴巴蠕動幾下，還是沒有勇氣說出他喜歡顏言，不準顏言娶妻的事實。
回東宮的路上，太子爺坐在車廂裏一言不發。
到了東宮，顏言要下車，太子爺扯住顏言的衣袖，問：“可不可以不娶妻。”
“可以，”顏言扭頭說，“要是有合適的，先定下婚約，以後能不能成婚不一定。”
太子爺洩氣道：“就我們兩個在一起不好嗎。”
太子爺說完連忙扭過頭，不想被顏言發現他的心思，從而厭惡他，太子爺扭捏道：“我們做一輩子的兄弟不好嗎。”
“好，”顏言也幹脆道，“以後只和你睡一個被窩。”
鬼扯，太子爺險些被顏言氣哭，言兒成了婚，他就沒辦法霸占言兒了，言兒身邊的枕頭是要給一個女子睡的。
看著太子爺扭扭捏捏不下車，車裏狹小又熱得慌，顏言轉過身，攔腰抱起太子爺就往馬車下走。
太子爺突然被公主抱了，下車偏頭看著地下，人都是恍然的，言兒在做什麽，怎麽能這麽抱他。
蒼耳把輪椅從車後提下來，推過來才看著世子爺打橫抱著太子爺，徑直進了屋，蒼耳足足楞了一盞茶的功夫，世子爺把太子爺當女子了嗎，怎麽能這樣抱太子爺呢。
進了屋，顏言就把太子爺放到座椅上，看著人臉色紅紅的，一副嬌兮兮的樣子，顏言取了腰間的折扇下來，輕輕滑過太子爺的鼻梁道：“臣以前沒發現，殿下生得唇紅齒白的。”
“莫胡鬧，”太子爺擡手一把打下顏言的折扇，這把折扇不知道勾了多少女子的下巴，顏言竟然敢往他臉上使。
不知道太子爺是在嫌棄這把扇子，顏言拿回來啟開，給太子爺扇著風，正經道：“臣保證，至多一年，殿下就能登上皇位。”
太子爺“啊”一聲，好不容易才接上顏言的思路，說：“我不急。”
“我急，”顏言說，誰都不急，才給了外人可乘之機。
“你急的話，現在我就去求父皇退位。”太子爺說。
顏言：……
太子爺掃了顏言一眼，不過，他當了皇帝，顏言就沒這麽自由了，他不能擔保他會做出些什麽。
“等等吧。”顏言合上折扇道，“等我把雜草清了。”
“你要做什麽。”太子爺仰頭問，言兒最近動作頻頻，他也是知曉的。
“做一出好戲，”多的顏言就不透露了，反正這戲班子已經搭起來了。
隔天，上朝的時候，皇帝把要為顏言辦一場招親大會的事說了出去，聽著家裏有適齡女兒的都要參加，百官反應不一，選秀都沒有世子爺，哦，不，將軍爺選將軍夫人的陣仗大。
皇帝後宮也沒有人，就把此事交給了福臨公公操辦，福臨公公自覺這不是一趟好差事，緩了一兩日才一一到訪百官家中，拿這未來將軍夫人的候選名單。
稍微委婉一些的官員拿著家女身體抱恙的理由，再略微賄賂一下福臨公公，說幾句好話，就試圖把這名單搪塞過去。
不委婉的，等著福臨公公問了，這些官員就說家女自小定了娃娃親，下個月就要出嫁。
福臨公公花了十二天，走完了京城大大小小的府邸，預計的一百二十名貴女，直接銳減到了六十六名，總共還收獲了滿滿五箱子的銀錠賄賂。
看著殿中地上攤開的銀箱，皇帝坐在上首拿起茶杯又放下，頗為無奈道：“連個過場他們都不願意做。”
那可不，萬一選上了呢。
福臨公公尷尬一笑，委婉道：“陛下，最近京城嫁娶的人家比較多，世子爺問奴才，要不要合夥開個喜鋪。”
皇帝哽了一下，忍不住懷疑道：“小言有這麽差嗎？”
福臨公公搖了搖頭，按他說是沒有的，可世子爺這名聲在外，能跟親爹搶女人的人，能指著多少人願意嫁。
實話實說，願意參加招親大會的官員，在外都得被人指著說是攀龍附鳳之輩，瞧上了世子爺什麽，是一目了然。
皇帝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再道：“早知今日，朕就不該讓顏烈從邊關回來。”
福臨公公心內哎喲一聲，陛下這心是偏的沒邊了，還把顏王爺給怪上了，陛下可忘了，就算沒這檔子事，世子爺這風評也還是不好啊。
“福臨你好好看著點，”皇帝放下茶杯，嘆口氣道，“這些女子當中，要是實在沒有心內中意小言的，尋著家世相貌，福臨你聽朕的旨意，沒有正妃，給小言多選幾個側妃出來也無妨。”
福臨公公：……，陛下你的底線呢。
福臨公公就說：“陛下，世子爺長得可不差，奴才估摸著，等這些貴女見到世子爺了，說不得也能喜歡上。”
“但願吧。”皇帝這話說得很敷衍。
百鳥和鳴春，現在對著世子爺娶妻也不抱什麽希望了，兩人接連暗訪了十位貴女的家，這些被家人送上候選名單的貴女不是在上吊就是在跳井，好一些的在跟著情郎尋計著私奔。
百鳥和鳴春長嘆一口氣，世子爺不僅以一己之力促進了京城婚嫁業的蓬勃發展，還成了破壞人家家庭和睦發展的攔路虎。
但是兩人走到袁閣老的府邸時，意外沒有聽到爭執聲，百鳥和鳴春互相對視了一眼，這家有戲。
這家小姐，說來跟著世子爺還有些淵源，幼時，世子爺跟著太子爺在上書房讀書，太子爺乖巧有禮，世子爺那可把那教書的太傅氣得不輕。
太傅鬧了幾次說要辭官歸田，皇帝覺得是人少了，世子爺只能逮著太傅禍害，就在朝中百官的家裏選了六個小伴讀入宮一起讀書。
這位袁家小姐就是其中之一，她也是個跋扈的，初始，跟著世子爺鬥得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
但後來有一次，袁家小姐莫名哭了鼻子，世子爺遞了一根帕子上去，這袁家小姐就把世子爺黏糊上了。
他和鳴春跟著世子爺回來，對著還在世的王妃提了一嘴，哪成想，王妃隔天就給世子爺備了一箱子的帕子，讓世子爺進宮逢人都送一根。
這操作，可把那袁家小姐氣得不輕，之後對著世子爺再沒有一個好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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