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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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顏言這邊，背著太子爺走在樹叢星空下，也是如履平地，太子爺搖著扇子給顏言扇著風，小聲道：“那個女子是不是有古怪，她怎麽會跑來鄺黎圖這邊。”
“你沒說我們為什麽會來這。”顏言問。
太子爺搖頭，沒有，那個女子雖說還沒跟伯父完婚，但總歸是伯父帶回來的人，他不知道怎麽開口跟父皇說這件事。
“那交給顏烈去查，他不是很能嗎。”顏言笑一聲道。
太子爺覺得顏言這個口氣極其惡劣，伸手把顏言的臉轉了過來，想要教育顏言一下。
可與顏言對視上，看著言兒一雙笑眼，像是往了他心裏瞧，太子爺心跳有些不穩，假意咳嗽一聲，低頭跟顏言說：“我今天擔心壞了。”
“哪裏壞了？”顏言轉過頭繼續走路。
“腳壞了。”太子爺盯著顏言的後頸，洩氣道。
顏言步子一頓，往上提了提太子爺，漫不經心道：“有我背，殿下。”
蒼耳落後兩人幾米遠，看著兩人的視線有些打腦殼，他總覺得這段時間，太子爺和世子爺之間有些親密，氛圍也有些奇怪，但他又說不出是哪裏奇怪。
回了城，天都透亮了，顏言坐在馬車裏，伸頭出來在街邊買早餐，看見是世子爺，小販一邊挑著剛出爐的小包子裝進油紙袋，一邊招呼一聲：“世子爺今日起得有些早啊，把這第一屜包子都給趕上了。”
“一夜沒睡，”顏言打個哈欠道，“最近有些不太平，我管上管下，全靠我操勞。”
“世子爺，什麽不太平？”小販忙問，京城出了什麽事了。
“二皇子昨日遇刺，”顏言拿過油紙包道，“大家夥兒也提防著點。”
小販一驚，二皇子遇刺？
小販掃了顏言一眼，不是，二皇子遇刺，最有嫌疑的是您和太子爺吧。
小販給了顏言一個我懂的視線，他是支持世子爺的，世子爺成了京城一霸以後，他們這些攤販，往日時常來找麻煩的權貴公子都少了許多。
世子爺是混，但他不禍害百姓啊，小販心裏透亮透亮的。
顏言也回了一個你懂就好的視線。
趕車的小侍衛撇了撇嘴，別看世子爺名聲不好，跟著世子爺打過交道的百姓，都是站在世子爺這邊的。
他估摸著，哪天二皇子要是在這條街上遇刺，可能一個伸出援手的人都沒有。
顏言伸頭回來，太子爺問：“你在幫我爭人心？”
顏言嗯了一聲，往日是她忽略了，就沒把二皇子打上眼過，哪成想，人在她夢裏真有這種本事。
雖然是被白霜兒忽悠的，但人切切實實坐上了皇位。
二皇子遇刺的消息被顏言散播了出去，京城底下暗流湧動，最明顯的變化是，二皇子府沒人敢在附近晃蕩了。
把白霜兒氣得不行，二皇子一打眼，她不僅找不到機會接近二皇子，而且暗中盯著二皇子的人還不少。
顏烈幾日沒回來，白霜兒待在小院落心懷忐忑中養好腳腕上的傷，出門在大街上看著顏王爺又穿上了鎧甲，白霜兒沈默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因著刺客這檔事，顏王爺這幾日忙活著，倒是把白霜兒忘到了腦後，乍一眼看見白霜兒，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就又領著兵往下街巡邏去了。
看著京城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她還一樣事都沒做成，白霜兒郁悶得早飯多吃了兩個小包子。
二皇子被皇帝下令禁足一個月。
太子爺這邊照常幫著顏言處理軍中的事務，聽著從他這出去的文書最近還要往顏王爺那遞一道，雖說伯父都一一允了，但太子爺不免也生出了一山不容二虎的感慨。
看著顏言還是整日消磨時光，太子爺有些急道：“要不把白霜兒的事跟父皇說了，給伯父來個釜底抽薪。”
顏言躺在躺椅上，嘴裏一個青提差點嗆住，太子爺是搞權謀的一把好手。
顏言搖了搖頭，說：“無憑無據，弄不好說我倆誣陷人。”
太子爺嘆了一口氣，證據也能造假，只說這些年言兒劣跡斑斑，不說消磨了父皇的信任，連他都不是很相信從言兒口中說出來話，萬一被父皇誤會這是他們趕人走的法子，反而弄巧成拙。
“耳見為實，我有法子，”顏言咬一口青提道，“免得說我冤枉了人。”
太子爺嗯一聲，不著四六的法子言兒是有的。
顏王爺領著兵，在京城查了一個月，也沒查出什麽花樣來，倒是因著問詢事由，跟著二皇子多接觸了一些。
京城逐漸傳出了，顏王爺跟著二皇子走得親近的傳言。
皇帝沒任由這股風向繼續，直接下了顏烈臨時責任人的職，軍權又全權落到了顏言手上。
大家夥兒也看明白了，有事顏王爺，無事顏世子，皇帝就是這麽偏心。
白霜兒中途跟著宇文元朔又聯系了一回兒，這位奉國三皇子又讓白霜兒先顧著顏烈這邊的軍權，暫時先不管二皇子。
白霜兒一個月沒見到顏王爺，再聽說顏王爺又被皇帝下了職，多半在回來的路上，白霜兒就在門口站著等，結果先迎來了顏言。
顏言走下馬車，往院裏看了一眼問白霜兒：“我爹還沒回來？”
要說白霜兒現今最恨的人是誰，恐怕顏言自認第二，沒人敢自認第一。
面上白霜兒有禮道：“回世子爺，還沒有。”
“那正好，”顏言嘴角勾起一個笑，用手裏的折扇擡起白霜兒的下巴，說，“多日未見，我也有些想念霜兒姑娘。”
白霜兒身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中鑼鼓喧天，世子爺心頭肯定又憋著什麽壞水。
白霜兒偏過頭，不堪受辱道：“世子爺，你我二人的身份。”
“什麽身份，”顏言收回折扇，與白霜兒錯身，進院說，“光天化日，也不算孤男寡女，親密一些也沒什麽關系，霜兒姑娘覺得呢。”
太可惡了，太可惡了，白霜兒心中憤懣，她都已經被世子爺逼到這個地步了，世子爺都還要來禍害她。
白霜兒站在門口，看著左鄰右舍探出來的腦袋，對上一雙雙八卦的眼睛，白霜兒一跺腳擲地有聲道：“世子爺，王爺還沒回來，你要知禮，就該懂得避讓。”
“霜兒姑娘這話說的，”顏言坐下道，“就不說霜兒姑娘現今還沒入我顏家的大門，就是霜兒姑娘以後入了我顏家的大門，與我成了一家人，也沒什麽好避讓的。”
世子爺手中折扇指著墻上冒出來的人頭，又說：“你看看人家，都是一家人住在一起。”
墻頭上幾位默默縮下了頭，那怎麽能一樣呢，世子爺您是什麽為人，他們是什麽為人，你自己心裏也要有點數。
看著白霜兒被世子爺欺辱的有些可憐，哥幾個趕緊結伴去找顏王爺回來。
白霜兒就站在門口，死活不進院，天王老子來了，世子爺今天都別想整到她。
顏言把腰間的錢袋子取下，手中銀錢作響，說：“看著霜兒姑娘日子過得悲苦，我今日特地過來發發善心，沒想到，霜兒姑娘這麽嫌棄我，真是令人傷心。”
白霜兒偷瞄一眼，抿了抿唇，主子給她的錢也不多，她現在是有些缺錢。
顏言坐了一會兒，看著白霜兒也不過來，起身搖了搖扇子嘆息一口氣道：“既然我這麽討霜兒姑娘的嫌棄，我走就是了。”
顏言走了，錢袋子倒是留在了桌上，白霜兒狐疑看了一眼顏言車駕遠去的背影。
世子爺今天這麽好心，祖上發大水了，還主動給她錢花。
白霜兒剛一進院，把錢袋子握在手上搖了搖，顏王爺就被簇擁著回來了，沒看到世子爺，幾個左鄰右舍的年輕小夥子都松了一口氣。
顏王爺進院走到了白霜兒跟前，一個月他都沒回來，也忘了關心白霜兒手上有沒有錢花，想著把懷裏的錢袋子摸出來遞過去說：“月俸，你拿著用。”
聽著門口的動靜，白霜兒就把手背在了身後，現下看著顏王爺遞來的錢袋子，白霜兒尷尬一笑，說：“好。”
看著白霜兒面色有些不對，顏王爺問：“顏言他？”
“世子爺走了，”白霜兒忙道。
看著白霜兒不接，顏烈把錢袋子扔到桌上，說：“顏言他雖無狀，但不是沒分寸的人，你別放在心上。”
白霜兒忙搖頭，不會不會。
“你手怎麽了？”看著白霜兒把手始終背著，顏烈走到白霜兒身後問。
白霜兒在使力把顏言給的錢袋子往袖籠裏塞，但錢袋子實在太大了，白霜兒使力塞，也只塞進了一個角角。
垂眼看著白霜兒一只手還捏不住的錢袋子，顏烈問：“顏言給你的。”
看著桌上顏王爺扔上去的小錢袋子，白霜兒苦著臉應了一聲，傷了顏王爺的自尊不是。
詭計多端的世子爺，下次她要再信他有好心，她就是豬。
白霜兒到底沒說出要不要把這一大袋子錢還給世子爺的話，顏王爺要是應了，苦的就是她。
也不知道顏王爺是不是被傷到了自尊，開始早出晚歸，深夜回來就往白霜兒窗上放幾粒碎銀。
和顏王爺輪著來，白霜兒開始不出門了，但這錢包是越來越鼓了。
等著周圍的鄰居吃著午飯，聊著顏王爺出門做工養家，感悟顏王爺和白霜兒兩人之間的情誼時，顏言又來了。
世子爺在這一片簡直是人人喊打，心中再憤懣，面上都不敢對上世子爺，年輕小夥子又趕忙放下碗筷，去喊顏王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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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說我們為什麽會來這。”顏言問。
太子爺搖頭，沒有，那個女子雖說還沒跟伯父完婚，但總歸是伯父帶回來的人，他不知道怎麽開口跟父皇說這件事。
“那交給顏烈去查，他不是很能嗎。”顏言笑一聲道。
太子爺覺得顏言這個口氣極其惡劣，伸手把顏言的臉轉了過來，想要教育顏言一下。
可與顏言對視上，看著言兒一雙笑眼，像是往了他心裏瞧，太子爺心跳有些不穩，假意咳嗽一聲，低頭跟顏言說：“我今天擔心壞了。”
“哪裏壞了？”顏言轉過頭繼續走路。
“腳壞了。”太子爺盯著顏言的後頸，洩氣道。
顏言步子一頓，往上提了提太子爺，漫不經心道：“有我背，殿下。”
蒼耳落後兩人幾米遠，看著兩人的視線有些打腦殼，他總覺得這段時間，太子爺和世子爺之間有些親密，氛圍也有些奇怪，但他又說不出是哪裏奇怪。
回了城，天都透亮了，顏言坐在馬車裏，伸頭出來在街邊買早餐，看見是世子爺，小販一邊挑著剛出爐的小包子裝進油紙袋，一邊招呼一聲：“世子爺今日起得有些早啊，把這第一屜包子都給趕上了。”
“一夜沒睡，”顏言打個哈欠道，“最近有些不太平，我管上管下，全靠我操勞。”
“世子爺，什麽不太平？”小販忙問，京城出了什麽事了。
“二皇子昨日遇刺，”顏言拿過油紙包道，“大家夥兒也提防著點。”
小販一驚，二皇子遇刺？
小販掃了顏言一眼，不是，二皇子遇刺，最有嫌疑的是您和太子爺吧。
小販給了顏言一個我懂的視線，他是支持世子爺的，世子爺成了京城一霸以後，他們這些攤販，往日時常來找麻煩的權貴公子都少了許多。
世子爺是混，但他不禍害百姓啊，小販心裏透亮透亮的。
顏言也回了一個你懂就好的視線。
趕車的小侍衛撇了撇嘴，別看世子爺名聲不好，跟著世子爺打過交道的百姓，都是站在世子爺這邊的。
他估摸著，哪天二皇子要是在這條街上遇刺，可能一個伸出援手的人都沒有。
顏言伸頭回來，太子爺問：“你在幫我爭人心？”
顏言嗯了一聲，往日是她忽略了，就沒把二皇子打上眼過，哪成想，人在她夢裏真有這種本事。
雖然是被白霜兒忽悠的，但人切切實實坐上了皇位。
二皇子遇刺的消息被顏言散播了出去，京城底下暗流湧動，最明顯的變化是，二皇子府沒人敢在附近晃蕩了。
把白霜兒氣得不行，二皇子一打眼，她不僅找不到機會接近二皇子，而且暗中盯著二皇子的人還不少。
顏烈幾日沒回來，白霜兒待在小院落心懷忐忑中養好腳腕上的傷，出門在大街上看著顏王爺又穿上了鎧甲，白霜兒沈默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因著刺客這檔事，顏王爺這幾日忙活著，倒是把白霜兒忘到了腦後，乍一眼看見白霜兒，微微點頭示意了一下，就又領著兵往下街巡邏去了。
看著京城風聲鶴唳草木皆兵，她還一樣事都沒做成，白霜兒郁悶得早飯多吃了兩個小包子。
二皇子被皇帝下令禁足一個月。
太子爺這邊照常幫著顏言處理軍中的事務，聽著從他這出去的文書最近還要往顏王爺那遞一道，雖說伯父都一一允了，但太子爺不免也生出了一山不容二虎的感慨。
看著顏言還是整日消磨時光，太子爺有些急道：“要不把白霜兒的事跟父皇說了，給伯父來個釜底抽薪。”
顏言躺在躺椅上，嘴裏一個青提差點嗆住，太子爺是搞權謀的一把好手。
顏言搖了搖頭，說：“無憑無據，弄不好說我倆誣陷人。”
太子爺嘆了一口氣，證據也能造假，只說這些年言兒劣跡斑斑，不說消磨了父皇的信任，連他都不是很相信從言兒口中說出來話，萬一被父皇誤會這是他們趕人走的法子，反而弄巧成拙。
“耳見為實，我有法子，”顏言咬一口青提道，“免得說我冤枉了人。”
太子爺嗯一聲，不著四六的法子言兒是有的。
顏王爺領著兵，在京城查了一個月，也沒查出什麽花樣來，倒是因著問詢事由，跟著二皇子多接觸了一些。
京城逐漸傳出了，顏王爺跟著二皇子走得親近的傳言。
皇帝沒任由這股風向繼續，直接下了顏烈臨時責任人的職，軍權又全權落到了顏言手上。
大家夥兒也看明白了，有事顏王爺，無事顏世子，皇帝就是這麽偏心。
白霜兒中途跟著宇文元朔又聯系了一回兒，這位奉國三皇子又讓白霜兒先顧著顏烈這邊的軍權，暫時先不管二皇子。
白霜兒一個月沒見到顏王爺，再聽說顏王爺又被皇帝下了職，多半在回來的路上，白霜兒就在門口站著等，結果先迎來了顏言。
顏言走下馬車，往院裏看了一眼問白霜兒：“我爹還沒回來？”
要說白霜兒現今最恨的人是誰，恐怕顏言自認第二，沒人敢自認第一。
面上白霜兒有禮道：“回世子爺，還沒有。”
“那正好，”顏言嘴角勾起一個笑，用手裏的折扇擡起白霜兒的下巴，說，“多日未見，我也有些想念霜兒姑娘。”
白霜兒身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中鑼鼓喧天，世子爺心頭肯定又憋著什麽壞水。
白霜兒偏過頭，不堪受辱道：“世子爺，你我二人的身份。”
“什麽身份，”顏言收回折扇，與白霜兒錯身，進院說，“光天化日，也不算孤男寡女，親密一些也沒什麽關系，霜兒姑娘覺得呢。”
太可惡了，太可惡了，白霜兒心中憤懣，她都已經被世子爺逼到這個地步了，世子爺都還要來禍害她。
白霜兒站在門口，看著左鄰右舍探出來的腦袋，對上一雙雙八卦的眼睛，白霜兒一跺腳擲地有聲道：“世子爺，王爺還沒回來，你要知禮，就該懂得避讓。”
“霜兒姑娘這話說的，”顏言坐下道，“就不說霜兒姑娘現今還沒入我顏家的大門，就是霜兒姑娘以後入了我顏家的大門，與我成了一家人，也沒什麽好避讓的。”
世子爺手中折扇指著墻上冒出來的人頭，又說：“你看看人家，都是一家人住在一起。”
墻頭上幾位默默縮下了頭，那怎麽能一樣呢，世子爺您是什麽為人，他們是什麽為人，你自己心裏也要有點數。
看著白霜兒被世子爺欺辱的有些可憐，哥幾個趕緊結伴去找顏王爺回來。
白霜兒就站在門口，死活不進院，天王老子來了，世子爺今天都別想整到她。
顏言把腰間的錢袋子取下，手中銀錢作響，說：“看著霜兒姑娘日子過得悲苦，我今日特地過來發發善心，沒想到，霜兒姑娘這麽嫌棄我，真是令人傷心。”
白霜兒偷瞄一眼，抿了抿唇，主子給她的錢也不多，她現在是有些缺錢。
顏言坐了一會兒，看著白霜兒也不過來，起身搖了搖扇子嘆息一口氣道：“既然我這麽討霜兒姑娘的嫌棄，我走就是了。”
顏言走了，錢袋子倒是留在了桌上，白霜兒狐疑看了一眼顏言車駕遠去的背影。
世子爺今天這麽好心，祖上發大水了，還主動給她錢花。
白霜兒剛一進院，把錢袋子握在手上搖了搖，顏王爺就被簇擁著回來了，沒看到世子爺，幾個左鄰右舍的年輕小夥子都松了一口氣。
顏王爺進院走到了白霜兒跟前，一個月他都沒回來，也忘了關心白霜兒手上有沒有錢花，想著把懷裏的錢袋子摸出來遞過去說：“月俸，你拿著用。”
聽著門口的動靜，白霜兒就把手背在了身後，現下看著顏王爺遞來的錢袋子，白霜兒尷尬一笑，說：“好。”
看著白霜兒面色有些不對，顏王爺問：“顏言他？”
“世子爺走了，”白霜兒忙道。
看著白霜兒不接，顏烈把錢袋子扔到桌上，說：“顏言他雖無狀，但不是沒分寸的人，你別放在心上。”
白霜兒忙搖頭，不會不會。
“你手怎麽了？”看著白霜兒把手始終背著，顏烈走到白霜兒身後問。
白霜兒在使力把顏言給的錢袋子往袖籠裏塞，但錢袋子實在太大了，白霜兒使力塞，也只塞進了一個角角。
垂眼看著白霜兒一只手還捏不住的錢袋子，顏烈問：“顏言給你的。”
看著桌上顏王爺扔上去的小錢袋子，白霜兒苦著臉應了一聲，傷了顏王爺的自尊不是。
詭計多端的世子爺，下次她要再信他有好心，她就是豬。
白霜兒到底沒說出要不要把這一大袋子錢還給世子爺的話，顏王爺要是應了，苦的就是她。
也不知道顏王爺是不是被傷到了自尊，開始早出晚歸，深夜回來就往白霜兒窗上放幾粒碎銀。
和顏王爺輪著來，白霜兒開始不出門了，但這錢包是越來越鼓了。
等著周圍的鄰居吃著午飯，聊著顏王爺出門做工養家，感悟顏王爺和白霜兒兩人之間的情誼時，顏言又來了。
世子爺在這一片簡直是人人喊打，心中再憤懣，面上都不敢對上世子爺，年輕小夥子又趕忙放下碗筷，去喊顏王爺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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