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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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顏言落下懸崖的時候人都還是傻的，看著眼下拉著她的腳身形也在往下墜的二皇子，顏言納罕，二皇子為何要殺她。
二皇子想得單純，不讓白霜兒被世子爺看見衣衫不整和他待在一起，就不會辱了她的名聲。
白霜兒呆呆看著兩人往下墜，聽著崖上急速掠過來的腳步聲，白霜兒一瞬回神，攀著崖石往左飛掠過數步，整個人攤平在崖石上，險險躲過了崖上蒼耳往下看的視線。
親眼看著世子爺掉到了崖下，蒼耳足足楞了一炷香的時間，鶯嬌也急急飛下地，跑過來往崖下看，看著萬丈懸崖，連世子爺的一片衣角都看不見，鶯嬌腿一下就軟了。
懸崖底下霧氣彌漫，兩人還在直直往下墜。
二皇子把顏言的腳腕捏得很緊，顏言踹不開，幹脆就勢踩在了二皇子的胸上，再解了腰帶，轉過身伸手用腰帶急速纏上崖上垂落的幾枝藤蔓，顏言纏繞幾圈腰帶到手上，就力一扯，兩人再向下緩慢滑行了數米，腰帶與藤蔓纏穩後，總算是在崖下穩住了身形。
二皇子仰頭看著顏言，眼神惶恐中不失驚訝，這種情況下，草包世子爺都能自救，最讓人意外的是，他竟還會武。
顏言低頭看二皇子，忍不住懷疑，二皇子不惜以命抵命，是不是也預知了未來，可他是不是殺錯了人，顏言腳下狠狠踩在二皇子的胸上，命令道：“松手。”
二皇子把顏言腳腕捏得更緊，既然可以不死，他也不想死。
顏言感覺自己腳腕要脫臼了，再掃了一眼二皇子的面色，顏言看了一眼到崖下的距離，右手先取出插在衣領後的折扇，一手搖開扇了扇風。
看著顏言還有心情扇風，二皇子疑惑問道：“世子爺，你不怕嗎。”
聽著二皇子喚她世子爺，顏言低頭看了二皇子一眼，她見這位二皇子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見面至多點點頭，還不知道，二皇子對她這麽尊敬。
“把手給我松了，”顏言腳下盛著一個成年男子的重量，還是略微有些累，引著折扇給二皇子指著懸崖邊說，“這邊有藤蔓。”
二皇子不松，世子爺肯定能自救，但不會救他，他一松手，一掛在懸崖上，就是一輩子。
顏言嘴角微微嘆息一聲，能直著落下去，二皇子非不選，非要懸在她腳下，那就怪不得她了。
把折扇插回衣領後，顏言把幾束藤蔓繞了幾圈在自己手肘上盛著力，手上解開上方纏在藤蔓上的腰帶，再用腰帶繞過藤蔓，單手在自己左手腕上打了一個圈。
向下掃了一眼，顏言單腳一踢崖石，帶著二皇子遠離懸崖幾米，再邊勒緊腰帶順著藤蔓往下滑，邊在空中繞圈圈。
兩人這遠遠一看，跟著民間孩童玩樂的竹蜻蜓一樣，二皇子在空中不斷旋轉，暈頭轉向，隔夜飯差點都吐了出來，雙手險些抱不住顏言的腳腕。
到了地面一米，看著二皇子還不松手，顏言真是有些佩服二皇子的毅力了。
顏言暫時擡眼環視了四周一圈，面前是個密林，鳥啼花香，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二皇子臉沒被風絞著了，睜眼也發現他們離了地面不遠，羞赧松了顏言的腳腕，二皇子背朝著底下，摔到了地上。
顏言跟著落下，解了樹藤上掛著的腰帶，等纏回腰間，再把後衣領的折扇也插回腰上。
舒展了一下腳腕，顏言直直往前搜尋，二皇子躺在地上沒走，還暈的不得了。
密林裏面還是密林，顏言隔了一刻鐘後走回來，看著爬起身的二皇子道：“過來跟我走。”
二皇子還以為顏言把他丟了，看著世子爺又回來，有些驚訝。
顏言帶著二皇子走到了一個寒潭邊，再端端坐在大樹下，指使二皇子去找點果子回來吃。
二皇子在山裏待慣了，還是識得好多種野果，不一會兒就給顏言捧了一大包回來。
二皇子走到顏言跟前，蹲下捧著果子賠禮道歉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把世子爺你拖下來的。”
這話顏言就不信，二皇子明顯是要帶著她死，原因她當真沒看出來。
顏言想了想，拿過果子擦擦，邊吃邊問：“二皇子遇到了刺客？”
“沒有，”二皇子扭捏幾下，將剛剛遇見白霜兒的事情都給顏言講了一遍。
顏言：……
聽著二皇子說拖她下來的理由，顏言沈默了，要不是她會武，這得死得多冤枉。
略微對二皇子的脾性有了些了解，顏言吃著果子跟著人閑聊天。
崖上把太子爺急得差點要跳崖了。
蒼耳把太子爺死死箍住，不斷說讓太子爺相信世子爺的話。
白霜兒這邊拖著傷腿，趁著山裏的人一窩蜂到了懸崖邊，下了山，隱在山下秘叢裏，看著不斷進山搜尋顏言蹤跡的官兵，白霜兒臉色也不好，世子爺死了剛剛好，二皇子死了可就麻煩了。
還有眼下她腿上這傷，顏王爺肯定會來這裏，她得晚一步與他錯開。
臨近午時，不僅顏烈來了，皇帝也緊急出了宮，到了懸崖邊，皇帝劈頭蓋臉就把太子罵了一頓。
再看著崖上豎著一方無字碑，皇帝臉色更是漆黑，二皇子的侍衛跪倒一片，這下完了，全完了。
世子爺才是大周的寶貝疙瘩啊，這下他們算是真正認清楚了，太子爺都比不過世子爺。
看見皇帝身後站著的顏王爺，鶯嬌腫著眼睛想說些什麽，柳亸扯了鶯嬌的手一把，還不是時候。
她還是相信世子爺的。
……
崖下，吃完果子聊完天，顏言又讓二皇子攬些柴火回來，再往寒潭裏泡一泡，點些煙子出來。
二皇子收拾好，就安靜在顏言對面的大樹下坐著，下午眼看著天色要黑了，二皇子有些愁道：“世子爺，不如我們往外走走？”
“要走你走，二皇子自便。”顏言雙腿交叉，倚著大樹扇著周圍的蚊子道。
二皇子看著顏言，雖說同在京城，可今天還是他第一次跟這位世子爺說話。
每年的中秋端午年節國宴，他都能看見這位世子爺，無一例外，都能看見父皇對他很好，好到他少時也曾嫉妒過。
他也曾觀察過這位，觀察來觀察去，這位都是一副行事無狀，外在懶散的浪蕩樣子，京城不少匪夷所思的軼事，三件有兩件都是跟著這位世子爺傳出來的。
這麽一個人，他著實看不懂，父皇到底看重他什麽。
今日他才發現，這位世子爺並非一無是處。
等著入了夜，顏言又指揮二皇子繞著寒潭一圈，把火點成明火。
火光燥熱，夏日蟬鳴聲不止，看著世子爺悠閑自在伴著蟬鳴，嘴裏哼著小曲兒，二皇子擡頭看著樹梢外的繁星，心中一時還有些格外的寧靜。
後半夜，二皇子縮成一團睡在了大樹底下，耳尖也高高豎起，生怕顏言丟下他一個人跑了。
顏言假寐著，等耳中躍過越來越近的喊聲，顏言睜開眼睛，喊了二皇子一聲。
二皇子揉揉眼睛坐起身，隔了一會兒功夫，轉身看著遠處一行人舉著火把看了過來，看著排頭的父皇，二皇子張大了嘴巴，父皇竟然也來了。
二皇子轉頭看起身的顏言。
顏言笑著迎上去，躬身給皇帝行了一禮。
看著這處的火光，皇帝就知道顏言沒事，可到了近前，皇帝還是仔仔細細把人掃視了一圈，面上帶著憂色問：“沒受傷吧。”
“沒有，”顏言笑道，“勞陛下擔憂了。”
皇帝松了一口氣，就看走過來行禮的二皇子。
顏言往左看蒼耳背上的太子爺，兩人一對視上，略過太子爺的視線，看著蒼耳汗濕了全身，顏言走上前背過身說：“給我背。”
“不用，”太子爺移開視線，眼裏帶著點自餒，言兒出了事，他連走一步找找他都不行。
顏言轉身把腰上的折扇塞到太子爺手裏，背過身讓蒼耳把太子殿下移給她，蒼耳轉過頭掃了太子爺一眼，聽了顏言的話。
等太子爺落到顏言背上，太子爺才感覺顏言這身板怎麽這麽小。
皇帝本在訓斥二皇子，扭過頭看著顏言把南州背上了，皺眉道：“你剛脫了險，你背他幹什麽？”
“跟太子殿下說說悄悄話，”顏言笑一聲，轉過身帶著太子爺往外走。
被忽略個徹底的顏王爺喊了顏言一聲，顏言扭頭應一聲：“爹，走吧，回去了。”
“你跟太子回去，我留著搜刺客。”顏王爺道。
顏言往前的步子一頓，回頭瞇眼道：“爹，這個時候搶權不好。”
太子爺拍了顏言的肩一下，說什麽呢，伯父是關心你。
顏王爺語塞，扭頭看皇帝。
皇帝看著頭都禿了，為什麽又是他來二選一，知道這事不查明，顏烈放不下，皇帝對著顏言說：“讓你爹陪陪我，我們也許久未見了。”
顏言咂摸一下嘴，得，本來她打算明日去軍營逛逛壓一壓人心，這下只能作廢。
“好，”顏言嗯一聲，背著太子爺走了。
二皇子被留著問話，看著顏言走了，二皇子也頭禿，他沒跟世子爺對詞，他怎麽說。
二皇子也不是傻子，現在還對人說，是他拉著世子爺的腳脖子把人扯下崖的，知道那個姑娘沒被人發現，將著事情都推到莫須有的刺客身上，二皇子才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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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言落下懸崖的時候人都還是傻的，看著眼下拉著她的腳身形也在往下墜的二皇子，顏言納罕，二皇子為何要殺她。
二皇子想得單純，不讓白霜兒被世子爺看見衣衫不整和他待在一起，就不會辱了她的名聲。
白霜兒呆呆看著兩人往下墜，聽著崖上急速掠過來的腳步聲，白霜兒一瞬回神，攀著崖石往左飛掠過數步，整個人攤平在崖石上，險險躲過了崖上蒼耳往下看的視線。
親眼看著世子爺掉到了崖下，蒼耳足足楞了一炷香的時間，鶯嬌也急急飛下地，跑過來往崖下看，看著萬丈懸崖，連世子爺的一片衣角都看不見，鶯嬌腿一下就軟了。
懸崖底下霧氣彌漫，兩人還在直直往下墜。
二皇子把顏言的腳腕捏得很緊，顏言踹不開，幹脆就勢踩在了二皇子的胸上，再解了腰帶，轉過身伸手用腰帶急速纏上崖上垂落的幾枝藤蔓，顏言纏繞幾圈腰帶到手上，就力一扯，兩人再向下緩慢滑行了數米，腰帶與藤蔓纏穩後，總算是在崖下穩住了身形。
二皇子仰頭看著顏言，眼神惶恐中不失驚訝，這種情況下，草包世子爺都能自救，最讓人意外的是，他竟還會武。
顏言低頭看二皇子，忍不住懷疑，二皇子不惜以命抵命，是不是也預知了未來，可他是不是殺錯了人，顏言腳下狠狠踩在二皇子的胸上，命令道：“松手。”
二皇子把顏言腳腕捏得更緊，既然可以不死，他也不想死。
顏言感覺自己腳腕要脫臼了，再掃了一眼二皇子的面色，顏言看了一眼到崖下的距離，右手先取出插在衣領後的折扇，一手搖開扇了扇風。
看著顏言還有心情扇風，二皇子疑惑問道：“世子爺，你不怕嗎。”
聽著二皇子喚她世子爺，顏言低頭看了二皇子一眼，她見這位二皇子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見面至多點點頭，還不知道，二皇子對她這麽尊敬。
“把手給我松了，”顏言腳下盛著一個成年男子的重量，還是略微有些累，引著折扇給二皇子指著懸崖邊說，“這邊有藤蔓。”
二皇子不松，世子爺肯定能自救，但不會救他，他一松手，一掛在懸崖上，就是一輩子。
顏言嘴角微微嘆息一聲，能直著落下去，二皇子非不選，非要懸在她腳下，那就怪不得她了。
把折扇插回衣領後，顏言把幾束藤蔓繞了幾圈在自己手肘上盛著力，手上解開上方纏在藤蔓上的腰帶，再用腰帶繞過藤蔓，單手在自己左手腕上打了一個圈。
向下掃了一眼，顏言單腳一踢崖石，帶著二皇子遠離懸崖幾米，再邊勒緊腰帶順著藤蔓往下滑，邊在空中繞圈圈。
兩人這遠遠一看，跟著民間孩童玩樂的竹蜻蜓一樣，二皇子在空中不斷旋轉，暈頭轉向，隔夜飯差點都吐了出來，雙手險些抱不住顏言的腳腕。
到了地面一米，看著二皇子還不松手，顏言真是有些佩服二皇子的毅力了。
顏言暫時擡眼環視了四周一圈，面前是個密林，鳥啼花香，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二皇子臉沒被風絞著了，睜眼也發現他們離了地面不遠，羞赧松了顏言的腳腕，二皇子背朝著底下，摔到了地上。
顏言跟著落下，解了樹藤上掛著的腰帶，等纏回腰間，再把後衣領的折扇也插回腰上。
舒展了一下腳腕，顏言直直往前搜尋，二皇子躺在地上沒走，還暈的不得了。
密林裏面還是密林，顏言隔了一刻鐘後走回來，看著爬起身的二皇子道：“過來跟我走。”
二皇子還以為顏言把他丟了，看著世子爺又回來，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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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走到顏言跟前，蹲下捧著果子賠禮道歉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把世子爺你拖下來的。”
這話顏言就不信，二皇子明顯是要帶著她死，原因她當真沒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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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二皇子扭捏幾下，將剛剛遇見白霜兒的事情都給顏言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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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耳把太子爺死死箍住，不斷說讓太子爺相信世子爺的話。
白霜兒這邊拖著傷腿，趁著山裏的人一窩蜂到了懸崖邊，下了山，隱在山下秘叢裏，看著不斷進山搜尋顏言蹤跡的官兵，白霜兒臉色也不好，世子爺死了剛剛好，二皇子死了可就麻煩了。
還有眼下她腿上這傷，顏王爺肯定會來這裏，她得晚一步與他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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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著崖上豎著一方無字碑，皇帝臉色更是漆黑，二皇子的侍衛跪倒一片，這下完了，全完了。
世子爺才是大周的寶貝疙瘩啊，這下他們算是真正認清楚了，太子爺都比不過世子爺。
看見皇帝身後站著的顏王爺，鶯嬌腫著眼睛想說些什麽，柳亸扯了鶯嬌的手一把，還不是時候。
她還是相信世子爺的。
……
崖下，吃完果子聊完天，顏言又讓二皇子攬些柴火回來，再往寒潭裏泡一泡，點些煙子出來。
二皇子收拾好，就安靜在顏言對面的大樹下坐著，下午眼看著天色要黑了，二皇子有些愁道：“世子爺，不如我們往外走走？”
“要走你走，二皇子自便。”顏言雙腿交叉，倚著大樹扇著周圍的蚊子道。
二皇子看著顏言，雖說同在京城，可今天還是他第一次跟這位世子爺說話。
每年的中秋端午年節國宴，他都能看見這位世子爺，無一例外，都能看見父皇對他很好，好到他少時也曾嫉妒過。
他也曾觀察過這位，觀察來觀察去，這位都是一副行事無狀，外在懶散的浪蕩樣子，京城不少匪夷所思的軼事，三件有兩件都是跟著這位世子爺傳出來的。
這麽一個人，他著實看不懂，父皇到底看重他什麽。
今日他才發現，這位世子爺並非一無是處。
等著入了夜，顏言又指揮二皇子繞著寒潭一圈，把火點成明火。
火光燥熱，夏日蟬鳴聲不止，看著世子爺悠閑自在伴著蟬鳴，嘴裏哼著小曲兒，二皇子擡頭看著樹梢外的繁星，心中一時還有些格外的寧靜。
後半夜，二皇子縮成一團睡在了大樹底下，耳尖也高高豎起，生怕顏言丟下他一個人跑了。
顏言假寐著，等耳中躍過越來越近的喊聲，顏言睜開眼睛，喊了二皇子一聲。
二皇子揉揉眼睛坐起身，隔了一會兒功夫，轉身看著遠處一行人舉著火把看了過來，看著排頭的父皇，二皇子張大了嘴巴，父皇竟然也來了。
二皇子轉頭看起身的顏言。
顏言笑著迎上去，躬身給皇帝行了一禮。
看著這處的火光，皇帝就知道顏言沒事，可到了近前，皇帝還是仔仔細細把人掃視了一圈，面上帶著憂色問：“沒受傷吧。”
“沒有，”顏言笑道，“勞陛下擔憂了。”
皇帝松了一口氣，就看走過來行禮的二皇子。
顏言往左看蒼耳背上的太子爺，兩人一對視上，略過太子爺的視線，看著蒼耳汗濕了全身，顏言走上前背過身說：“給我背。”
“不用，”太子爺移開視線，眼裏帶著點自餒，言兒出了事，他連走一步找找他都不行。
顏言轉身把腰上的折扇塞到太子爺手裏，背過身讓蒼耳把太子殿下移給她，蒼耳轉過頭掃了太子爺一眼，聽了顏言的話。
等太子爺落到顏言背上，太子爺才感覺顏言這身板怎麽這麽小。
皇帝本在訓斥二皇子，扭過頭看著顏言把南州背上了，皺眉道：“你剛脫了險，你背他幹什麽？”
“跟太子殿下說說悄悄話，”顏言笑一聲，轉過身帶著太子爺往外走。
被忽略個徹底的顏王爺喊了顏言一聲，顏言扭頭應一聲：“爹，走吧，回去了。”
“你跟太子回去，我留著搜刺客。”顏王爺道。
顏言往前的步子一頓，回頭瞇眼道：“爹，這個時候搶權不好。”
太子爺拍了顏言的肩一下，說什麽呢，伯父是關心你。
顏王爺語塞，扭頭看皇帝。
皇帝看著頭都禿了，為什麽又是他來二選一，知道這事不查明，顏烈放不下，皇帝對著顏言說：“讓你爹陪陪我，我們也許久未見了。”
顏言咂摸一下嘴，得，本來她打算明日去軍營逛逛壓一壓人心，這下只能作廢。
“好，”顏言嗯一聲，背著太子爺走了。
二皇子被留著問話，看著顏言走了，二皇子也頭禿，他沒跟世子爺對詞，他怎麽說。
二皇子也不是傻子，現在還對人說，是他拉著世子爺的腳脖子把人扯下崖的，知道那個姑娘沒被人發現，將著事情都推到莫須有的刺客身上，二皇子才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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