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出發！前往米歇爾沼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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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出發！前往米歇爾沼澤！（中）
為什麽奈特明明加入了零社，龍女卻不知道這件事呢？
對此，龍女回答：“吾曾告知過汝等，對於此間事物，已經有許多年未曾知曉，最近一次醒來正是今年。”
簡單來說，大概是龍女太喜歡休息了，也可以說是睡懶覺吧。奈特加入零社的時候，龍女也恰好在睡覺呢，雖然陸陸續續醒了幾次，但最近一次掌管事物還是一百年前戈接觸零社的時候，然後就是今年。我們還是幸運的。似乎奈特想起了什麽，也不說話。話說這麽長時間的睡覺不會出什麽大問題嗎？
這個問題是奈特代替龍女回答的，他們所處的世界當中，有一種叫做閉門的修煉，幾乎可以不吃不喝維持生命最低運轉十幾年甚至上百上千年，龍女則告訴我其實大陸裏有些長生種也可以這樣做，比如瑪特斯仁龍，還比如精靈，化作草木一樣。看來，其實還挺符合常理的。
“睡了這麽久，難怪龍女閣下你消息遲鈍。”
“呵呵呵，小莎西羅，吾這次就不計較你的失言了。”
莎西羅雖然嗆了龍女一句，不過感覺她倆的關系還不錯。
大概是那件事，龍女幫助莎西羅從瘋狂狀態蘇醒了過來，這樣看，其實龍女一直都在幫助我們。如果是一般人這樣不求回報，我還有所懷疑是不是憋了什麽大招，但龍女的個性太過跳脫，我也難以分曉。
也許，只要結果過程都是好的，也不用計較那麽多。
與喬恩他們的對話還沒有結束，但剩下的也只有愛彼的消息。回過頭，我與喬恩倆一來一回地便知曉了愛彼此刻大概是在米歇爾沼澤入口附近，不知道是因為什麽絆住了腳步。他倆雖然敢舍命幫我傳遞阿萊的消息，卻也有自己堅持的事物，沒有完全地把這件事告訴我們。
要是沒有意外發生的話，我跟莎西羅他們也大概是這樣子。探討畢業的時候順便來一場冒險，其實上一次冒險也才幾個月呢，卻好像隔了好多年。
不過……我看了看莎西羅，她在認真地替我獲取著情報。
但是，只要還是朋友，就沒關系啦。
“好了，莎西羅，你帶他倆去一個帳篷休息一下，小言吾就帶走了。在前往米歇爾沼澤之前，需要準備一番呢。”
感覺龍女是有話對我單獨說，還是帶我去見誰呢？
我詫異地跟莎西羅對視了一眼，她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便點頭回答了“好”，也果真帶著好像又在拌嘴的兩人走出了帳篷。
奈特早就消失不見了，就像她來的那樣，走得也如此悄無聲息。
這樣，帳篷裏就只剩下我跟龍女了。
在開口之前，龍女先找了個位置坐下，雖然是之前喬恩他們的，她也不介意，吹了一口氣就當施展了個清理的小魔法。
看著龍女這一番動作，我腦海中閃過初見的畫面，藤蔓王座上天真浪漫的白發少女。龍女好像一直都如此。她是不曾變過，還是刻意保持著永不變化。
“小言，你知道吾能看穿人的心思吧。”
“嗯，是有這麽一回事。”
龍女這是看到了我在想什麽嗎？她笑盈盈的，好像絲毫不準備計較。打住打住，還是別思考她的行動了。
“聰明。進入正題之前，先來先聊一下？你應該很好奇吧，吾到底是為什麽進入瑪特斯仁大陸，又為什麽能保持這樣不離開卻又能隨時離開的狀態。”
的確很好奇，按理來說，假如MASTER離世之後，ZERO要麽只能選擇永遠留下要麽就是直接離開，這折中的選項莫非是來自於龍女自身的力量嗎？
“不錯的思考，事實也正是如此樸實無華。在吾等世界中，超脫者掌握介子世界並非少數，更何況這個世界的力量其實比汝想象中還要弱小。吾雖然當時能離開，但也因為老狐貍的預言暫且留在這裏了幾百年，這樣一想，一百多年前偶然的醒來並非錯覺，的確有同族在遙遠時空呼喚吾……只是，既然已經多呆了一百年，再多一段時間也無妨。”
真是，不知道該說什麽的豁達呢龍女。
那麽——“龍女閣下是想見證零社如何推翻帝國嗎？”
“不不不”，她笑著搖了搖手指，然後輕輕地施展了一個魔法，據我所看，應該是防止他人進行偷窺並且消音的，“戈的事情我毫不在意，只不過之前偉大的龍女稍微提起了一些精神，稍稍做了點事情。於吾等而言，此間事務毫無價值，也就一點花鳥蟲魚，一點風景壯闊能入得吾之心。所以，吾接下來打算去環游大陸噢~”
“哎？這，的確是龍女會做的事情。”
“哈哈哈，是的。那麽閑話到此為止。”
那雙金色眼眸瞬間就盯住了我。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好像度日如年，有什麽被抽離了，又有什麽被拉了回來，虛虛實實，好像劇烈運動了一場。直到龍女得目光移開，我才如卸掉了身上的重擔，一下子癱倒在地。
但也只是片刻，我便站了起來，好像之前完全是錯覺，身上也沒有汗水和疲倦。
對此，龍女即使給我解釋了一番：“剛才吾稍微在汝腦海中走了一圈，畢竟是外物，就算吾盡力壓制了自己的精神力，但對汝還有點影響，不過不必擔心，吾將龍之精華贈予汝，所以不但不會受傷反而還增長了汝的魔法能力噢~”
該說謝謝嗎？後怕之餘，我沈默地看著龍女，一時之間也說不出話來。
“呵呵呵，不必感謝。就算是莎西羅吾也沒這麽做。而且，吾如此作為，是有一番考量的。汝之前提及到夢神，很是令吾好奇呢。”
“……龍女閣下沒有見到夢神嗎？”
如今，我一時也說不出夢神媽媽了，只要阿萊這件事沒解決，我也沒有心情去承認。這樣說的確很冷漠，但是在我的心中，阿萊比什麽都重要，縱使他好像在把我推遠。
我苦笑了一下。
對面，龍女捏了捏自己的下頜，搖了搖頭：“吾見過噢，偷偷來到海之城的陌生魔法師，稍微看了一眼。現在，吾有了新的認識。之前，吾曾經說道，以神為名，是對她的猜測，果然，的確是真實的。假如吾所觀察無誤，這位夢神，起初應該是極為弱小的夢魘獸，與姚靈師毫不相同呢。”
“弱小？龍女閣下這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龍女是為了幫我分析夢神嗎？可我接觸的夢神……不，我的確不知道夢神媽媽究竟是如何強大，她的實力怎麽樣。她永遠都是一派優雅，三言兩語便撥開了話題。如果她不曾被我叫做“媽媽”，大概是我最不願意接觸到的那種人。
這還是真是可笑，除了那一次舞會之下夢神的真情流露，我竟然對她的所思所想了解得這麽少嗎？
“小言還是不要妄自菲薄，正所謂當局者迷，有些事情早已埋藏在平日的脈絡之中。如我所想，夢神應該是她自己取的名字，神明是如何強大的，此間世界雖已經無神明可言，但從前世界的記載也可一窺全貌。呵呵，不過弱小才是最關鍵的，莎西羅，太齋，公孫英，他們本來的力量便不足為道，所以世界將天賦贈予，而吾，光輝大騎士，都是本來極強之人，不需要天賦加持。如此，汝可明白其中因果嗎？要是再不明白，偉大的龍女閣下也毫無辦法了呢。”
看著龍女有些戲謔的眼眸，我一時無語。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怎麽可能不清楚意思呢？那麽，夢神，夢神……她的天賦跟強大有關嗎？
“……龍女閣下的意思是，我能戰勝夢神……嗎？”
“不是能，是一定可以。據吾等所查，夢神不過區區魔導師的能力，她也不過在此間二三十年。小言，汝可得自信一點啊，呵呵。”
其實，對於夢神會跟我為敵的事情，我是害怕，但不是對實力，而是——
“……我其實更怕對夢神下不了手。”
“那就下不了手吧。”龍女輕飄飄地回答。
接著，她站起了身，很自然地又解釋了一道：“汝的目的，只是救出那位吸血鬼公爵吧。嗯，現在，吾該帶汝去見一個人了，他等汝很久了。話說到這裏，也差不多了。”
還有……誰？戈？還是公孫同學……還是太齋呢？
“是英。”
這一次的見面，並非在我意料之外。與上次見面不同，是說那一次海之城的時候——公孫英似乎有什麽在逐漸解脫。
他也察覺到我的目光，簡單地為我解釋了自己因為桑格斯的出現，內心好像明白了什麽。
而且，龍女在過來我這邊之前，先到了他這邊，並且讓他使用了天賦。
這樣說的話，公孫英之前也提到過，他的天賦使用的範圍，如果這樣一想，阿萊這件事應該算是夢神的謀劃，只要是謀劃，就一定有跡可循，也就能被公孫英觀察到。
如此，我總算是切切實實地得到了阿萊現在目的地的具體位置，也的確是在米歇爾沼澤裏，但是卻是在更危險的地方。
最後，公孫英看了一眼龍女，後者早就有感覺及時離開了。
回過頭來，公孫英看了一眼帳篷外面，露出一抹憂傷來。
“許言，這一次，大概是永別了。”
“嗯，公孫同學，再見。”
雖然我也不清楚為什麽桑格斯還活在，他卻已經有感覺了。應該是之前交戰的時候，他察覺到什麽，桑格斯那表情也太過於沮喪了。
只是，這一次，大概就跟公孫同學再也不見了吧。
走出帳篷的時候，我忽然心神一動，回頭看了一眼。
他坐在模型制作的海希的桌子前，看著城墻一言不發。
那目光好像透過縮小的海希看向了遠方，只是再沒有傷感，只剩下一種勢在必得。
這樣，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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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奈特明明加入了零社，龍女卻不知道這件事呢？
對此，龍女回答：“吾曾告知過汝等，對於此間事物，已經有許多年未曾知曉，最近一次醒來正是今年。”
簡單來說，大概是龍女太喜歡休息了，也可以說是睡懶覺吧。奈特加入零社的時候，龍女也恰好在睡覺呢，雖然陸陸續續醒了幾次，但最近一次掌管事物還是一百年前戈接觸零社的時候，然後就是今年。我們還是幸運的。似乎奈特想起了什麽，也不說話。話說這麽長時間的睡覺不會出什麽大問題嗎？
這個問題是奈特代替龍女回答的，他們所處的世界當中，有一種叫做閉門的修煉，幾乎可以不吃不喝維持生命最低運轉十幾年甚至上百上千年，龍女則告訴我其實大陸裏有些長生種也可以這樣做，比如瑪特斯仁龍，還比如精靈，化作草木一樣。看來，其實還挺符合常理的。
“睡了這麽久，難怪龍女閣下你消息遲鈍。”
“呵呵呵，小莎西羅，吾這次就不計較你的失言了。”
莎西羅雖然嗆了龍女一句，不過感覺她倆的關系還不錯。
大概是那件事，龍女幫助莎西羅從瘋狂狀態蘇醒了過來，這樣看，其實龍女一直都在幫助我們。如果是一般人這樣不求回報，我還有所懷疑是不是憋了什麽大招，但龍女的個性太過跳脫，我也難以分曉。
也許，只要結果過程都是好的，也不用計較那麽多。
與喬恩他們的對話還沒有結束，但剩下的也只有愛彼的消息。回過頭，我與喬恩倆一來一回地便知曉了愛彼此刻大概是在米歇爾沼澤入口附近，不知道是因為什麽絆住了腳步。他倆雖然敢舍命幫我傳遞阿萊的消息，卻也有自己堅持的事物，沒有完全地把這件事告訴我們。
要是沒有意外發生的話，我跟莎西羅他們也大概是這樣子。探討畢業的時候順便來一場冒險，其實上一次冒險也才幾個月呢，卻好像隔了好多年。
不過……我看了看莎西羅，她在認真地替我獲取著情報。
但是，只要還是朋友，就沒關系啦。
“好了，莎西羅，你帶他倆去一個帳篷休息一下，小言吾就帶走了。在前往米歇爾沼澤之前，需要準備一番呢。”
感覺龍女是有話對我單獨說，還是帶我去見誰呢？
我詫異地跟莎西羅對視了一眼，她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便點頭回答了“好”，也果真帶著好像又在拌嘴的兩人走出了帳篷。
奈特早就消失不見了，就像她來的那樣，走得也如此悄無聲息。
這樣，帳篷裏就只剩下我跟龍女了。
在開口之前，龍女先找了個位置坐下，雖然是之前喬恩他們的，她也不介意，吹了一口氣就當施展了個清理的小魔法。
看著龍女這一番動作，我腦海中閃過初見的畫面，藤蔓王座上天真浪漫的白發少女。龍女好像一直都如此。她是不曾變過，還是刻意保持著永不變化。
“小言，你知道吾能看穿人的心思吧。”
“嗯，是有這麽一回事。”
龍女這是看到了我在想什麽嗎？她笑盈盈的，好像絲毫不準備計較。打住打住，還是別思考她的行動了。
“聰明。進入正題之前，先來先聊一下？你應該很好奇吧，吾到底是為什麽進入瑪特斯仁大陸，又為什麽能保持這樣不離開卻又能隨時離開的狀態。”
的確很好奇，按理來說，假如MASTER離世之後，ZERO要麽只能選擇永遠留下要麽就是直接離開，這折中的選項莫非是來自於龍女自身的力量嗎？
“不錯的思考，事實也正是如此樸實無華。在吾等世界中，超脫者掌握介子世界並非少數，更何況這個世界的力量其實比汝想象中還要弱小。吾雖然當時能離開，但也因為老狐貍的預言暫且留在這裏了幾百年，這樣一想，一百多年前偶然的醒來並非錯覺，的確有同族在遙遠時空呼喚吾……只是，既然已經多呆了一百年，再多一段時間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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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龍女閣下是想見證零社如何推翻帝國嗎？”
“不不不”，她笑著搖了搖手指，然後輕輕地施展了一個魔法，據我所看，應該是防止他人進行偷窺並且消音的，“戈的事情我毫不在意，只不過之前偉大的龍女稍微提起了一些精神，稍稍做了點事情。於吾等而言，此間事務毫無價值，也就一點花鳥蟲魚，一點風景壯闊能入得吾之心。所以，吾接下來打算去環游大陸噢~”
“哎？這，的確是龍女會做的事情。”
“哈哈哈，是的。那麽閑話到此為止。”
那雙金色眼眸瞬間就盯住了我。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好像度日如年，有什麽被抽離了，又有什麽被拉了回來，虛虛實實，好像劇烈運動了一場。直到龍女得目光移開，我才如卸掉了身上的重擔，一下子癱倒在地。
但也只是片刻，我便站了起來，好像之前完全是錯覺，身上也沒有汗水和疲倦。
對此，龍女即使給我解釋了一番：“剛才吾稍微在汝腦海中走了一圈，畢竟是外物，就算吾盡力壓制了自己的精神力，但對汝還有點影響，不過不必擔心，吾將龍之精華贈予汝，所以不但不會受傷反而還增長了汝的魔法能力噢~”
該說謝謝嗎？後怕之餘，我沈默地看著龍女，一時之間也說不出話來。
“呵呵呵，不必感謝。就算是莎西羅吾也沒這麽做。而且，吾如此作為，是有一番考量的。汝之前提及到夢神，很是令吾好奇呢。”
“……龍女閣下沒有見到夢神嗎？”
如今，我一時也說不出夢神媽媽了，只要阿萊這件事沒解決，我也沒有心情去承認。這樣說的確很冷漠，但是在我的心中，阿萊比什麽都重要，縱使他好像在把我推遠。
我苦笑了一下。
對面，龍女捏了捏自己的下頜，搖了搖頭：“吾見過噢，偷偷來到海之城的陌生魔法師，稍微看了一眼。現在，吾有了新的認識。之前，吾曾經說道，以神為名，是對她的猜測，果然，的確是真實的。假如吾所觀察無誤，這位夢神，起初應該是極為弱小的夢魘獸，與姚靈師毫不相同呢。”
“弱小？龍女閣下這是什麽意思？”
難不成，龍女是為了幫我分析夢神嗎？可我接觸的夢神……不，我的確不知道夢神媽媽究竟是如何強大，她的實力怎麽樣。她永遠都是一派優雅，三言兩語便撥開了話題。如果她不曾被我叫做“媽媽”，大概是我最不願意接觸到的那種人。
這還是真是可笑，除了那一次舞會之下夢神的真情流露，我竟然對她的所思所想了解得這麽少嗎？
“小言還是不要妄自菲薄，正所謂當局者迷，有些事情早已埋藏在平日的脈絡之中。如我所想，夢神應該是她自己取的名字，神明是如何強大的，此間世界雖已經無神明可言，但從前世界的記載也可一窺全貌。呵呵，不過弱小才是最關鍵的，莎西羅，太齋，公孫英，他們本來的力量便不足為道，所以世界將天賦贈予，而吾，光輝大騎士，都是本來極強之人，不需要天賦加持。如此，汝可明白其中因果嗎？要是再不明白，偉大的龍女閣下也毫無辦法了呢。”
看著龍女有些戲謔的眼眸，我一時無語。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怎麽可能不清楚意思呢？那麽，夢神，夢神……她的天賦跟強大有關嗎？
“……龍女閣下的意思是，我能戰勝夢神……嗎？”
“不是能，是一定可以。據吾等所查，夢神不過區區魔導師的能力，她也不過在此間二三十年。小言，汝可得自信一點啊，呵呵。”
其實，對於夢神會跟我為敵的事情，我是害怕，但不是對實力，而是——
“……我其實更怕對夢神下不了手。”
“那就下不了手吧。”龍女輕飄飄地回答。
接著，她站起了身，很自然地又解釋了一道：“汝的目的，只是救出那位吸血鬼公爵吧。嗯，現在，吾該帶汝去見一個人了，他等汝很久了。話說到這裏，也差不多了。”
還有……誰？戈？還是公孫同學……還是太齋呢？
“是英。”
這一次的見面，並非在我意料之外。與上次見面不同，是說那一次海之城的時候——公孫英似乎有什麽在逐漸解脫。
他也察覺到我的目光，簡單地為我解釋了自己因為桑格斯的出現，內心好像明白了什麽。
而且，龍女在過來我這邊之前，先到了他這邊，並且讓他使用了天賦。
這樣說的話，公孫英之前也提到過，他的天賦使用的範圍，如果這樣一想，阿萊這件事應該算是夢神的謀劃，只要是謀劃，就一定有跡可循，也就能被公孫英觀察到。
如此，我總算是切切實實地得到了阿萊現在目的地的具體位置，也的確是在米歇爾沼澤裏，但是卻是在更危險的地方。
最後，公孫英看了一眼龍女，後者早就有感覺及時離開了。
回過頭來，公孫英看了一眼帳篷外面，露出一抹憂傷來。
“許言，這一次，大概是永別了。”
“嗯，公孫同學，再見。”
雖然我也不清楚為什麽桑格斯還活在，他卻已經有感覺了。應該是之前交戰的時候，他察覺到什麽，桑格斯那表情也太過於沮喪了。
只是，這一次，大概就跟公孫同學再也不見了吧。
走出帳篷的時候，我忽然心神一動，回頭看了一眼。
他坐在模型制作的海希的桌子前，看著城墻一言不發。
那目光好像透過縮小的海希看向了遠方，只是再沒有傷感，只剩下一種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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