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6 章

關燈
第 126 章

“你就是阿…小瑾的部長?你好啊,我是加州清光,小瑾平時多謝你照顧了。”

“小瑾的部長來家裏做客了啊,歡迎,新出爐的甜點要吃嗎?”

“歡迎。”

幸村精市眸光溫柔,怎麽會忘呢?那些真心對待他的人。

“部長,我,我好開心啊。”木之本瑾趴在他懷裏,雖然嘴上說著開心,眼淚卻怎麽也止不住,又哭又笑的。

立海大年齡最小的孩子哭了,所有前輩都慌了神。

“你開心,你別哭啊。”切原赤也手忙腳亂地安慰,他想不到木之本瑾哭的理由,比賽都贏了,還有什麽可哭的?

“所以這是怎麽回事?”丸井文太帶著兩個徽章回來,將其中一個遞給抱著小瑾的幸村精市。

幸村精市給他的小少年戴上勝利的徽章,“大概是因為太開心了吧。”

喜極而泣嗎?

丸井文太樂了,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棒棒糖戳人,幸村精市沒讓,接過糖,撕開包裝,放到少年眼前。

木之本瑾哭過後,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幸村精市摸摸他的腦袋,毛利壽三郎半蹲下身,故作誇張地逗他笑,切原赤也從丸井文太身上扒拉出一堆甜的,捧到他面前。

不遠處,遠野篤京很不爽地嘖了一聲,輸了比賽還要看這個,晦氣。

“謝謝,我去洗個臉。”木之本瑾只含著部長遞來的糖,用紙簡單擦了擦臉上的水跡就走了。

切原赤也舉起手心裏的糖,嘗了一個,不好吃,又塞回丸井文太口袋。

丸井文太沒忍住敲了他一下,看著他傻乎乎地揉腦袋,輕輕吹出個黃色的泡泡。

今天延續了之前的好天氣,天空晴艷明朗,枯黃的銀杏葉脫離枝幹的束縛,高高地飛往遠處蔚藍的天際。

木之本瑾試著在腦海裏溝通三位付喪神,沒有回應,或許就和清光說的一樣,他們只能等下場比賽才能再次相遇。

不過能遇見已經是極好的了。

他不再多想,打開水簡單洗了下臉,清涼的水洗去運動後的燥熱,木之本瑾用手帕擦拭殘留的水痕,一個轉身,對上平等院鳳凰極度不耐煩的表情。

手默默撫上劇烈跳動的心臟,別問,問就是被嚇的。

“請問,你…”木之本瑾突然發現自己好像還不知道對方叫什麽名字,只知道他是一軍的老大,“你有什麽事嗎?”

一軍的老大哥看他這樣就知道小孩壓根沒認出或者不認識自己,“平等院鳳凰。”

木之本瑾很上道,“平等院前輩好,前輩有什麽事嗎?”

“你的異次元挑戰我了,你說怎麽辦吧?”平等院鳳凰瞅見小孩臉上的茫然,心情突然有些煩躁,他最不擅長應對的就是家長口中聽話優秀的別人家孩子,這只會讓他更想把對方摧毀,偏巧眼前的小孩都占全了。

加上對木之本瑾能力的好奇,以及想要驗證他到底是不是天使,平等院鳳凰扛著球拍,沖他喝道“跟我來,咱倆打一局。”

“請容我拒絕前輩,我出來時並沒帶球拍。”木之本瑾兩手空空,表現得分外無辜,“如果是我的異次元做的事令你不滿,我代他道歉,他並不是有意的,請你原諒。”

雖然他也不知道加州他們是怎麽惹到了這位大哥。

“啰嗦。”平等院鳳凰壓著火聽完,耐心已然告罄,“我說比就比,快點過來。”

至於沒帶球拍,在網球集訓地找不到能用的網球拍,說出去都能讓人笑掉大牙,反正不管怎樣,這人他是打定了。

真是個暴躁的前輩。

木之本瑾心裏感嘆。

“恕我拒絕前輩,時間不早,我要回去了,不然部長他們該等急了,前輩再見。”說完就要離開。

平等院鳳凰接連被人拒絕,還是被同一個人拒絕,心裏的活火山瞬間被點燃,大手一伸,打算抓人強制去球場“話真多,你家部長是沒斷奶的小屁孩嗎?這麽離不開人。”

木之本瑾感受到腦後傳來的風聲,偏頭躲避的同時,雙手扣住金毛大叔的手就要給他來個過肩摔。

平等院鳳凰身體被迫往前,反應過來,腳下立刻站穩,下意識反手朝木之本瑾喉嚨處襲擊,誰料少年察覺到他的想法,借著他的手臂來了一式空翻,轉眼,人出現在他三米外的地方。

“啊哦…”因為擔心平等院會找他們部小後輩的茬所以跟過來的種島修二眼睛一亮。

小瑾真是人不可貌相,沒想到有朝一日居然能看到平等院吃癟。

木之本瑾眼裏的溫和盡數消失,他依舊用著敬語,但任誰都能聽見他話裏的冷意“前輩可能誤會了,是我離不開部長。”

莫名被秀一臉的平等院鳳凰:不是,誰問你了?

哦,是他自己啊,那沒問題了。

才怪!

一軍老大橫了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老二,心知自己今天要和小孩比賽的計劃泡湯,心情頓時更不爽,“你不去比賽跑這裏做什麽?”

“鬼正和四天寶寺的一年級打得盡興,短時間也輪不上我,我就出來買個水喝。”種島修二亮了亮手裏的飲料,一截沒穿的袖子跟著晃了晃,他說完,溫和地對木之本瑾道“你家部長好像在找你,趕緊回去吧。”

木之本瑾道了聲謝,匆匆跑遠。

平等院鳳凰冷眼放任他離開,“你以為你能一直保護他?世界是殘酷的,你這樣只會害了他。”

這段話種島修二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人小瑾多乖啊,他又沒招惹你,你幹嘛逮著他不放?”

平等院鳳凰哼了一聲“他性格太軟弱了,與其讓他去外面被別人打敗哭鼻子,還不如在這裏我先打敗他。”

然後在你面前哭?這什麽毛病?

立海大曾經的部長不幹了,他表示集訓裏有那麽多天賦好又耐造的人在,讓平等院鳳凰去禍禍其他學校的人去,別可著他們立海大的小孩禍害。

“那些人還入不了我的眼。”曾在外流浪,打敗所有網球手的平等院鳳凰不屑回道。

不過,除了集訓裏混吃等死的高中生,這屆新來的國中生勉強有那麽一兩個資質還可以,到時候看看。

與平等院從國中鬥到高中,種島修二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麽,他很不厚道地為即將被平等院找上的無辜者默哀,隨後騎上自己的賽格威溜了。

木之本瑾回去時,遠山金太郎與鬼十次郎的比賽已經進入尾聲,場上兩人都踏入天衣無縫的行列,周身冒著瑩瑩白光,時速堪比越智月光馬赫發球的網球滿場亂竄,兩人身上由內而外散發的歡喜將在場所有人帶入這場精彩絕倫的比賽。

第一局比分6:3,第二局目前是3:0。

雖然但是,他估計這時候已經沒人去在意分數了。

幸村精市第一個發現他回來,其他人還沈浸在比賽中,他輕聲道“怎麽回來這麽晚?”

“遇到了平等院前輩,所以耽擱了一會。”木之本瑾沒有隱瞞,再說這也不是什麽值得隱瞞的事,“他想找我比賽,我沒同意,後來發生了一點沖突,種島前輩去了,我就回來了。”

幸村精市聽得眉頭微皺,“有沒有哪裏受傷不舒服?”

“沒有,他打不過我。”木之本瑾說這話時語氣透著隱隱的自豪。

不過講真,網球他不敢說,但武力他絕對是U17頂尖。

畢竟,他可是被九十五個付喪神親手教出來的。

幸村精市面露無奈,“下次去哪我和你一起,有個照應我也放心。”

“不用了部長,你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啊。”木之本瑾笑道,“別擔心,我一個人沒問題的。”

“比賽是不是快結束了,我們快看比賽吧。”

“你啊…”幸村精市拿他沒辦法,但看他毫無陰霾地笑著,心情也開心不少。

說話間,場上的比賽結束,鬼十次郎大比分獲勝,待裁判宣布比分的聲音落下,眾人才從這場精彩對決中回過神。

“非常棒的比賽。”不二周助笑容一如既往,冰藍的眸子裏盡是對力量的向往。

幸村精市淺笑問道,“要試試嗎?你也可以。”

不二周助望著下面笑容洋溢,在那打滾想再和鬼十次郎打一會的遠山金太郎,腦海裏浮現他進入天衣無縫後的表現,自手冢國光離開後一直消沈的心湖泛起陣陣波瀾。

“好啊。”他也笑道,是時候該為自己打一場網球了。

不是為了青學,也不是為了手冢,而是他——不二周助。

木之本瑾沒聽懂他倆在打什麽啞迷,他也沒多問,因為終於發現人回來的切原赤也拉著他嘰嘰喳喳給他講他不在時發生的事。

下場比賽是真田弦一郎和亞久津仁對一軍的種島修二和大曲龍次。

“副部長要打雙打?”切原赤也停下話頭,語氣透著對真田弦一郎雙打水平的嫌棄。

不是他吹,真要論起來,他去雙打可能都比副部長靠譜。

而且和他搭檔的亞久津仁也是單打,這樣的組合真的能行嗎?

小海帶持懷疑態度。

果不其然,一上場,真田弦一郎風林火山全出,但都被種島修二盡數打回,就連手冢國光都只能暫避鋒芒,用手冢魅影勉強令其出界的雷,種島修二也能輕輕松松破解。

場上比分完全偏向一軍,二軍討不到一點好處。

真田弦一郎眉頭緊縮,既然他的絕招對種島修二沒用,那麽就用最強防守——不動如山拖垮大曲龍次的體力,再尋找破局之道。

種島修二看出他的打算,隨手一揚,把手裏的球拍扔給大曲龍次,自己一屁股坐在球網前,擺明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友情提醒,龍次可是擁有一軍NO.1的耐力哦。”

“饒了我吧。”留著小胡子的大曲龍次頭疼地接過不靠譜搭檔扔的球拍,兩個顏色不同的球拍在他手臂上下翻飛,他掃了眼對面兩個國中生,語氣平淡沒有起伏“我也不管了,這比賽就由我來對付你們吧。”

“我們好像被人小瞧了,亞久津仁。”真田弦一郎眼裏迸發灼熱的戰意,“讓他看看我們的厲害!”

“都說了不要命令我!”亞久津仁一邊喊著,一邊猛地扣殺。

“所以可以一個人拿兩個球拍嗎?”切原赤也問道。

“規則手冊上沒說不可以。”柳蓮二回答。

沒說就是可以?未免有點太亂來了。

不過,一軍也有亂來的實力。

看著被大曲龍次一個人耍得團團轉的自家部長和亞久津仁,不,應該說從始至終被耍的只有真田弦一郎一個。

這位被運動員稱為網球界的皇帝丟掉了引以為傲的冷靜,打球毛躁得像個孩子,不僅與搭檔毫無配合,甚至不小心給了搭檔一球拍。

亞久津仁臉被劃出一道長口子,眼神格外兇厲,真田弦一郎面色也不好看,兩人看樣子分分鐘能當場打起來。

“副部長好像一個隨時都要爆炸的火山…”小海帶簡直沒眼看。

“弦一郎的內心動搖得太厲害了。”幸村精市輕嘆,他見木之本瑾一臉狀況外,一邊心覺好笑,一邊細聲給他解釋。

“當初七球淘汰賽我和弦一郎一組,他輸給了我。”

木之本瑾等了半分鐘,眼神詢問“沒了?”

幸村精市含笑,“不然小瑾想聽什麽?”

好吧,他不能指望他家部長和白石前輩一樣給他表演單口相聲。

木之本瑾搖頭,努力從這只有一句話的敘述中還原當時場景。

“真田副部長被滅五感了嗎?”

“對。”

“部長完勝?”

幸村精市回想七比一的分數,“差不多。”

“副部長最後掙脫滅五感了嗎?”

“是的。”

木之本瑾:“哦~”

切原赤也一臉好奇,“你明白什麽了?”

木之本瑾:“什麽也沒有。”

向來沒有發自內心想要打敗某個人的他並不能共情副部長這種爭強好勝且一記記三年的做法。

大概是副部長輸給部長後,將部長當成階級對手,又因為幼馴染的身份,覺得輸了就無顏面對部長,所以拼了命的想要變強的心理。

不理解但尊重支持。

切原赤也厥倒。

不二周助失笑,他這個室友還蠻有意思的。

底下,因為是在賽場上,強耐住打回去欲望的亞久津仁與真田弦一郎擦肩而過,而誤傷隊友的真田弦一郎冷靜下來後表示不能接受,“揍我!”

亞久津仁: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要求。

滿足了搭檔的需求,亞久津仁扶起被他一腳踹翻的真田弦一郎,“你打好自己的網球,別陷入對方的節奏。”

已經徹底冷靜的真田弦一郎大腦重新運轉,他周身縈繞古怪的黑色氣場,接連揮拍兩次,帶動的強烈氣流使網球在靠近大曲龍次時突然轉向,打了一軍一個措手不及。

大曲龍次左右開弓也擋不住來球的突然轉向,種島修二見狀,果斷抽走自己的球拍,眨眼間攔住大曲龍次束手無策的網球。

“收下了。”

沒人看清種島修二是如何動作的,也沒有花裏胡哨的招式,所有橫沖直撞的網球到他手裏好像被馴服的野獸一般乖巧。

“種島修二,所有的必殺技shot都會被他化為烏有。”鬼十次郎雙手抱臂,給沒有防備的國中生扔下一顆炸彈“也是我這次合宿中唯一無法贏過的男人。”

鬼大哥的實力有多厲害他們是知道的,剛來就把桃城的手腕打廢,能打敗踏入天衣無縫的遠山金太郎,可以說,來集訓這麽久,他們從未見過鬼十次郎有過敗績。

如果只聽前半句他們對種島修二的實力沒有什麽概念,那麽,聽完鬼十次郎最後說的話,眾人再看場上巧克力色的少年,目光透著自己都不知道的驚訝和凝重。

入江奏多瞧他們表情好玩,笑瞇瞇地又補了一刀,“修君擁有能將視覺傳達的回旋情報瞬時反應到手腕的天賦,只能說,這兩位實在太會挑人,居然選了修君做對手。”

說完他看向差點和種島修二比賽的某少年,“是不是很遺憾呢,如果答應和修君比賽就能早點知道他的能力。”

某人不欲與他對視。

怪不得當初說只要打敗種島修二,他哪個球場都能進。

“其實還好,早知道和現在知道對我來說沒有什麽影響。”木之本瑾回道。

或者相反,知道種島修二的能力,他更不會選擇和種島前輩比試,他的能力太bug,不利於刀劍們發揮。

入江奏多沒能看他變臉,面上有些失望,不過下面那個好不容易恢覆冷靜又因為他和鬼的話變暴躁的後輩引發了他的興趣。

現在的後輩心態不行啊。

卷毛少年看著輸了比賽又被種島修二用黑白配逗得暴跳如雷的黑發少年,不由發出此感概。

木之本瑾心有戚戚然,“我昨天也是這樣輸給種島前輩的。”

剛還感嘆副部長好弱的切原赤也立馬道,“你不了解規則才會輸,等回去我教你玩,你學會了下次絕對不會輸。”

“嗯,剛剛入江前輩不是說了,種島前輩有將視覺收集到的情報瞬時傳達給手腕的天賦,如果他故意不想讓你贏,只要在你轉頭的瞬間改變手指方向即可。”幸村精市安慰道。

“那改變兩次方向是不是就可以了?”

木之本瑾倒沒他們想的那般難過,總歸是個小游戲罷了。

他望著推開真田弦一郎自己上的亞久津仁,後者因為強行改變轉頭的趨勢變得面目猙獰,但是他贏了。

他在黑白配上贏了種島修二。

入江奏多鼓掌,這可真是個值得紀念的一天。

“即便是種島前輩也不能在短時間適應兩次轉向。”木之本瑾分析道,“假如真田副部長能將他的…”

“黑龍一重斬。”切原赤也提醒。

“對,黑龍一重斬變成二重、三重,那麽…”

沒等他說完,小海帶激動道“副部長贏定了!”

剛輸一盤比賽的真田弦一郎側目,二重斬嗎?

談何容易?

不管他怎樣大力揮拍,網球都只能轉向一次,偏偏種島修二能將所有必殺技化為虛無的已滅無不僅能輕松打回他的所有招式,而且他的回球總能落到他和亞久津仁夠不到的地方。

又一次因為撈球摔倒,亞久津仁率先道“球我來接,你專註改變方向。”

“好。”

真田弦一郎雙手握拍,身上黑色氣場向外鼓動,他不斷嘗試能讓球轉向兩次的方法,亞久津仁也在向完全不可能接到的網球靠近。

98…

75…

44…

亞久津仁高大的身軀離小球愈來愈近,真田弦一郎身上的黑色氣場不斷向外擴張,濃重的黑透著暗色的紅,如從地獄燃燒的火焰,瘋狂吞噬周邊的一切。

“那個黑色氣場是副部長突破滅五感時出現的嗎?”木之本瑾突然問道。

切原赤也楞了一下,“好像是的,不對,你不是沒有看比賽嗎?”

木之本瑾:“是沒看,我猜的。”

“那你猜的還挺準。”切原赤也無話可說,他又把視線放到比賽上,突然眼睛睜大,揪住身邊人的衣服“二次轉向!你看到了嗎?剛剛副部長打出黑龍二重斬了!”

木之本瑾被他拽的身子一歪,“我看到了。”

只見網球在空中驟然轉折兩次,黃色光束沿著種島修二的球拍直轉向下,種島修二打了一空。

“副部長太棒了!”切原赤也瘋狂為真田弦一郎打call。

與此同時,亞久津仁奮力一撲,極力伸長的手臂縮短了他與球間的距離,球拍高挑,他接到了不可能接到的網球。

“哦!!!”全場振奮。

但很可惜,兩人的成功都不過曇花一現,真田弦一郎的黑龍斬僅能轉向一次,認真起來的種島修二,將球打向他們絕對接不到的地方。

比賽結束,一軍獲勝。

二軍兩人因為接球,外露的皮膚上擦傷無數,不甘、悔恨,無言的悲壯蔓延心頭。

盡管他們已經非常努力,但比賽從來不會因為個人意志改變結局。

“趕快完成二重斬再回來吧。”

“我一定會完成三重斬再回來的。”真田弦一郎鄭重道。

種島修二微微怔住,隨後笑道“加油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