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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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6 章
傍晚又淅淅瀝瀝地下了點小雨，深秋的神奈川多雨，每下一次，天氣都會涼快幾分。
木之本瑾洗過澡換了身短絨睡衣，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他的頭發長了些，半長不短地貼著皮膚往下滴水，他拿了條毛巾隨手擦著，開門的瞬間，與墊著爪尖，鬼鬼祟祟的大獅子遇見。
可魯貝洛斯猝不及防被人看見，也沒顧上分辨來人是誰，慌不擇路地就想往來的方向跑，誰料爪下一滑，沒跑兩步就又滑了回去，還把木之本瑾撞了一翻。
走廊裏發出巨大的聲響。
“怎麽回事？”木之本櫻聽見動靜趕忙跑出來查看情況，一眼看見被小可壓在身下的木之本瑾，頓時心虛“二，二哥……”
木之本瑾把身上犯蠢的守護獸推開，樓梯處傳來有人上樓的聲音，來不及多想，趕緊把蠢獅子就近塞入他的房間。
木之本桃矢從樓梯口冒出一個腦袋，“幹什麽呢那麽大聲音？”
木之本瑾急著關門，沒註意到從門縫裏伸出的尾巴，屋內可魯貝洛斯捂著嘴，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木之本桃矢來了精神，視線放在他滴水的腦袋和腳邊露出的半截尾巴，半晌，輕笑“可真夠笨的。”
木之本瑾受了無妄之災又被人說笨，心裏已經開始磨刀霍霍向小可。
木之本櫻小心看了眼二哥的臉色，為小可默哀三秒。
“早點把頭發擦幹，別著涼了。”留下一句話，木之本桃矢下樓繼續看電視。
“這是怎麽回事？”木之本瑾坐在小櫻房間的地毯上，身前趴著一只蔫嗒嗒拿屁股對著他的獅子，角落還站著一個銀發清冷的男人。
木之本櫻找出吹風機遞給他，聞言訕訕道“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突然變不回去了。”
“變不回去是指？”吹風機嗡嗡的運轉聲幹擾了他的聽覺，木之本瑾關掉機器，拿毛巾囫圇擦了擦，感覺不滴水了就先放到一邊。
他拽了拽掃到他腿上的尾巴，“這只貓科動物以前是個黃色玩偶我知道，那麽這位呢？”
黃色玩偶默默把尾巴收了收，敢怒不敢言。
“雪兔哥。”木之本櫻小聲回道。
“雪兔哥？”木之本瑾是真的被驚到了，他上下打量孤傲寡言的月，和他銀藍沒有一絲感情的眼睛對上。
“有什麽問題嗎？”月淡漠道。
“沒有。”就怪了。
木之本瑾怎麽也沒想到，在大哥身邊的雪兔哥居然不是人。
“所以在變回去之前，他們是不是一直保持這個樣子？”木之本瑾問道。
木之本櫻點頭，小心翼翼道“月先生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方便回雪兔哥家，而且我們還要找變回去的方法，所以，所以……”為了不暴露，月和可魯貝洛斯今晚都要睡在她的房間裏。
木之本瑾聽懂了，他沒看地下依舊垂頭喪氣的大獅子，總歸不是個人，威脅不大，他示意墻邊的銀發青年“這位……”
“月。”銀發青年淡淡道，“我的名字是月。”
“讓這位月先生去我房間睡如何？我那裏有張沙發床。”
“那可真是太好了。”小櫻高興道，她本來還擔心讓月先生睡在地上會不會不太好，和二哥一起就沒問題了，至於小可，無所謂了，反正他趴哪都一樣。
“那，月先生覺得怎麽樣？”
“可以。”
月抱著雙臂，面無表情地跟著木之本瑾去了他的房間。
木之本瑾的房間裏有一個到頂書架，左邊是床和學習桌，右邊是衣櫃和沙發。他給月換了套幹凈的床上用品，又把以前的放在沙發床上，指著煥然一新的床道“今晚你睡在這裏。”
月：“為什麽？”
木之本瑾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如果大哥知道他讓雪兔哥睡沙發的話，他會變得很慘，“沒有為什麽，你先休息吧，很晚了。”
“明天早上我會出去，大哥和爸爸也不在家，你們可以放心在家裏活動。”
“嗯。”
房間裏的燈熄滅，床邊的小夜燈感應到光線變暗自動亮起，柔和的暖光照著月掩不住疲憊的臉。
“怎麽了？”月淡淡道。
木之本瑾偷看被抓包，心裏有點尷尬，“感覺你很虛弱的樣子，沒事嗎？”
“只是魔力消耗太大，沒事。”或許因為木之本瑾體內有庫洛魔力的原因，月在他面前也不會刻意掩飾自己的情況。
房間陷入靜謐，片刻，沙發床上傳來窸窸窣窣蓋被子的聲音。
月睜開眼，非人的目力即使在晚上也能看見書架上一排排摞滿的書，來自世界各地的怪談游記，和記憶中的某人一樣，都喜歡亂七八糟的故事。
他眸光閃了閃，閉上眼休息。
第二天晚上木之本瑾回家看見坐在客廳的月城雪兔，自然熱情道“雪兔哥來了，歡迎。”
“嗯，歡迎回家小瑾。”月城雪兔打了個哈欠，如玉般白凈的臉寫滿了困倦。
木之本瑾換好鞋，坐到他身邊擔心道“雪兔哥很困嗎？”
月城雪兔揉了揉眼睛，“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總是睡不醒，明明我昨天睡了一天的。”
他後半句說的很輕，但木之本瑾還是聽清了，他拿水果的手微微頓了下，想起在超市和大哥打的那通電話。
月先生魔力消耗過大引發的後遺癥反應在雪兔哥身上似乎是食量增加，長時間昏睡，所以他哥打電話讓他買十個人的菜，是不是早就知道雪兔哥的不對勁？
晚飯是小櫻做的蟹肉可樂餅，有了好吃的，月城雪兔稍稍打起精神，兩口一個吃得很歡，除了時不時打個哈欠外，似乎和平時沒什麽不同。
木之本瑾放下心，伸手也拿了一個，剛想放進嘴裏，眼角餘光清楚地看見雪兔哥白皙的手指變得透明，隔著手指都能看見背後可樂餅的顏色，他當即大驚“雪兔哥！”
“怎麽了？”月城雪兔疑惑。
“小瑾。”木之本桃矢微瞇著眼打斷他，“幫我拿一聽飲料過來。”
月城雪兔不明就裏。
木之本瑾卻失控地喊他，“哥哥…”
“快去吧。”木之本桃矢暗暗警告了他一眼，垂下眼咬著巴掌大的炸餅。
木之本瑾抿唇，一語不發。
月城雪兔以為是桃矢的話讓他不高興，小聲教訓道“你別一直欺負他們。”
“我哪有。”木之本桃矢叼著餅含糊道。
木之本瑾垂著頭，踱步到冰箱前，扣著冰箱門的手用力到發白。
他將所有的不對勁都串聯到一起。
他想起幾個月前做的一場夢，東京塔上，墜落的月亮暗淡無關。
既然他自稱是月，那是不是說明，月亮的特性他身上也存在。
月亮本身不會發光，他只能通過反射太陽的光發亮，但如果沒有太陽，月亮也會變得漆黑一片；小櫻的魔力還很弱小，若是她的魔力不足以支撐月的消耗，那麽象征月亮的月先生和雪兔哥…會消失。
木之本瑾想到曾祖父生日那天和木之本桃矢的對話。
所以哥哥才會說，有個人更需要他嗎？
“媽媽，我該怎麽辦？”木之本瑾鼻子很酸，“哥哥他……”
天宮撫子輕拂他的發絲，語氣溫柔道“會沒事的，我保證。”
“我想幫大哥。”木之本瑾悶聲道，他虛虛地抱著天使媽媽，“一定會有兩全其美的辦法，一定會沒問題的。”
天宮撫子楞了下，擡手環保住他，眉眼間流露著溫柔和擔心。
之後幾天，木之本瑾沒有再和木之本桃矢過問月城雪兔的事，他在紙上列了密密麻麻的公式，認真地驗算了一遍又一遍，也明裏暗裏地向狐之助打聽了幾次時政、本丸、刀劍男士的事，仔細翻閱當初簽的契約內容。
“我說你這幾天幹嘛呢，這寫的都是什麽東西？”切原赤也看了他好幾天，終於忍不住指著他筆下的鬼畫符問。
“沒什麽，一些數學公式。”木之本瑾合上本，“有什麽事嗎？”
切原赤也一聽是數學，頓時沒了興趣，“老師說這周五校外學習，你想去哪裏？”
木之本瑾：“我都可以，你呢？”
切原赤也坐在桌子上，兩條小腿晃了晃“不知道啊，所以我來問你。”
木之本瑾：……
木之本瑾從課桌上擡起頭，對上切原赤也嘿嘿的笑臉，他大致看了下班長發的意見統計表上的選項，“海洋館？”
“夏天去過了。”
“博物館？”
“裏面都是些不會動的，沒意思。”
“那你想去哪？”
“游樂場。”切原赤也下意識回答。
木之本瑾靜默兩秒，把統計表放回原位“你都決定好了還問我？”
“你去不去啊？”切原赤也跳下來，趴在桌子上問他。
“去吧。”當著他的面，木之本瑾在游樂場後畫了圈。
切原赤也蕪湖一聲，攬過兩張表交給班長。
木之本瑾無奈笑笑，等他回來，和他一起去社團。
出乎意料，部長並沒有立即讓眾人去訓練，而是等人到齊後，把人都叫到會議室。
“我收到一份邀請，也是一個挑戰。”幸村精市微笑著把嶄新的白色信封放到桌上，由最前面的真田弦一郎開始依次往後傳遞。
“日本U17訓練營，誠邀立海大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柳蓮二，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丸井文太，胡狼桑原，切原赤也，木之本瑾見識地獄的風景，認識屬於世界的網球。”
“U17，Under Seventeen，特指十七歲及十七歲以下的運動員，U17訓練營一般只會在高中招募，今年怎麽會找上我們？”柳蓮二問道。
“管他呢，他們找我們說明他們有眼光，我們的實力可是比不少高中生都強的。”切原赤也捧著邀請函興奮道。
“真是囂張啊赤也，不過我也不反對就是了。”丸井文太咬著口香糖笑嘻嘻道。
幸村精市拍了兩下手，會議室三秒內恢覆平靜，他環視一圈眾人的臉，聲音鏗鏘有力道“不管我們是以什麽原因被邀請去參加U17，既然他們給了我們這個機會，我們就要好好把握，這周五他們會派車接我們，有不能去的舉手。”
無人舉手，切原赤也偷偷往身邊瞧，木之本瑾端坐著，手沒有要舉的跡象“我這段時間沒有工作，一會兒和小池姐說一下就可以了。”
“太好了！”切原赤也蹦起來，下一秒，當啷一聲，被副部長的鐵拳制裁了。
真田弦一郎捏著拳“幹擾會議秩序，赤也你太松懈了！”
“好了。”幸村精市含笑阻止，“我稍後會找老師給你們請假，這段時間好好準備，屆時展現我們最好的一面讓他們看看，我們立海大沒有死角。”
“沒有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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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又淅淅瀝瀝地下了點小雨，深秋的神奈川多雨，每下一次，天氣都會涼快幾分。
木之本瑾洗過澡換了身短絨睡衣，幾個月的時間過去，他的頭發長了些，半長不短地貼著皮膚往下滴水，他拿了條毛巾隨手擦著，開門的瞬間，與墊著爪尖，鬼鬼祟祟的大獅子遇見。
可魯貝洛斯猝不及防被人看見，也沒顧上分辨來人是誰，慌不擇路地就想往來的方向跑，誰料爪下一滑，沒跑兩步就又滑了回去，還把木之本瑾撞了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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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木之本櫻聽見動靜趕忙跑出來查看情況，一眼看見被小可壓在身下的木之本瑾，頓時心虛“二，二哥……”
木之本瑾把身上犯蠢的守護獸推開，樓梯處傳來有人上樓的聲音，來不及多想，趕緊把蠢獅子就近塞入他的房間。
木之本桃矢從樓梯口冒出一個腦袋，“幹什麽呢那麽大聲音？”
木之本瑾急著關門，沒註意到從門縫裏伸出的尾巴，屋內可魯貝洛斯捂著嘴，疼得眼淚都出來了。
“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木之本桃矢來了精神，視線放在他滴水的腦袋和腳邊露出的半截尾巴，半晌，輕笑“可真夠笨的。”
木之本瑾受了無妄之災又被人說笨，心裏已經開始磨刀霍霍向小可。
木之本櫻小心看了眼二哥的臉色，為小可默哀三秒。
“早點把頭發擦幹，別著涼了。”留下一句話，木之本桃矢下樓繼續看電視。
“這是怎麽回事？”木之本瑾坐在小櫻房間的地毯上，身前趴著一只蔫嗒嗒拿屁股對著他的獅子，角落還站著一個銀發清冷的男人。
木之本櫻找出吹風機遞給他，聞言訕訕道“不知道為什麽，他們突然變不回去了。”
“變不回去是指？”吹風機嗡嗡的運轉聲幹擾了他的聽覺，木之本瑾關掉機器，拿毛巾囫圇擦了擦，感覺不滴水了就先放到一邊。
他拽了拽掃到他腿上的尾巴，“這只貓科動物以前是個黃色玩偶我知道，那麽這位呢？”
黃色玩偶默默把尾巴收了收，敢怒不敢言。
“雪兔哥。”木之本櫻小聲回道。
“雪兔哥？”木之本瑾是真的被驚到了，他上下打量孤傲寡言的月，和他銀藍沒有一絲感情的眼睛對上。
“有什麽問題嗎？”月淡漠道。
“沒有。”就怪了。
木之本瑾怎麽也沒想到，在大哥身邊的雪兔哥居然不是人。
“所以在變回去之前，他們是不是一直保持這個樣子？”木之本瑾問道。
木之本櫻點頭，小心翼翼道“月先生現在這個樣子也不方便回雪兔哥家，而且我們還要找變回去的方法，所以，所以……”為了不暴露，月和可魯貝洛斯今晚都要睡在她的房間裏。
木之本瑾聽懂了，他沒看地下依舊垂頭喪氣的大獅子，總歸不是個人，威脅不大，他示意墻邊的銀發青年“這位……”
“月。”銀發青年淡淡道，“我的名字是月。”
“讓這位月先生去我房間睡如何？我那裏有張沙發床。”
“那可真是太好了。”小櫻高興道，她本來還擔心讓月先生睡在地上會不會不太好，和二哥一起就沒問題了，至於小可，無所謂了，反正他趴哪都一樣。
“那，月先生覺得怎麽樣？”
“可以。”
月抱著雙臂，面無表情地跟著木之本瑾去了他的房間。
木之本瑾的房間裏有一個到頂書架，左邊是床和學習桌，右邊是衣櫃和沙發。他給月換了套幹凈的床上用品，又把以前的放在沙發床上，指著煥然一新的床道“今晚你睡在這裏。”
月：“為什麽？”
木之本瑾也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如果大哥知道他讓雪兔哥睡沙發的話，他會變得很慘，“沒有為什麽，你先休息吧，很晚了。”
“明天早上我會出去，大哥和爸爸也不在家，你們可以放心在家裏活動。”
“嗯。”
房間裏的燈熄滅，床邊的小夜燈感應到光線變暗自動亮起，柔和的暖光照著月掩不住疲憊的臉。
“怎麽了？”月淡淡道。
木之本瑾偷看被抓包，心裏有點尷尬，“感覺你很虛弱的樣子，沒事嗎？”
“只是魔力消耗太大，沒事。”或許因為木之本瑾體內有庫洛魔力的原因，月在他面前也不會刻意掩飾自己的情況。
房間陷入靜謐，片刻，沙發床上傳來窸窸窣窣蓋被子的聲音。
月睜開眼，非人的目力即使在晚上也能看見書架上一排排摞滿的書，來自世界各地的怪談游記，和記憶中的某人一樣，都喜歡亂七八糟的故事。
他眸光閃了閃，閉上眼休息。
第二天晚上木之本瑾回家看見坐在客廳的月城雪兔，自然熱情道“雪兔哥來了，歡迎。”
“嗯，歡迎回家小瑾。”月城雪兔打了個哈欠，如玉般白凈的臉寫滿了困倦。
木之本瑾換好鞋，坐到他身邊擔心道“雪兔哥很困嗎？”
月城雪兔揉了揉眼睛，“不知道為什麽，最近總是睡不醒，明明我昨天睡了一天的。”
他後半句說的很輕，但木之本瑾還是聽清了，他拿水果的手微微頓了下，想起在超市和大哥打的那通電話。
月先生魔力消耗過大引發的後遺癥反應在雪兔哥身上似乎是食量增加，長時間昏睡，所以他哥打電話讓他買十個人的菜，是不是早就知道雪兔哥的不對勁？
晚飯是小櫻做的蟹肉可樂餅，有了好吃的，月城雪兔稍稍打起精神，兩口一個吃得很歡，除了時不時打個哈欠外，似乎和平時沒什麽不同。
木之本瑾放下心，伸手也拿了一個，剛想放進嘴裏，眼角餘光清楚地看見雪兔哥白皙的手指變得透明，隔著手指都能看見背後可樂餅的顏色，他當即大驚“雪兔哥！”
“怎麽了？”月城雪兔疑惑。
“小瑾。”木之本桃矢微瞇著眼打斷他，“幫我拿一聽飲料過來。”
月城雪兔不明就裏。
木之本瑾卻失控地喊他，“哥哥…”
“快去吧。”木之本桃矢暗暗警告了他一眼，垂下眼咬著巴掌大的炸餅。
木之本瑾抿唇，一語不發。
月城雪兔以為是桃矢的話讓他不高興，小聲教訓道“你別一直欺負他們。”
“我哪有。”木之本桃矢叼著餅含糊道。
木之本瑾垂著頭，踱步到冰箱前，扣著冰箱門的手用力到發白。
他將所有的不對勁都串聯到一起。
他想起幾個月前做的一場夢，東京塔上，墜落的月亮暗淡無關。
既然他自稱是月，那是不是說明，月亮的特性他身上也存在。
月亮本身不會發光，他只能通過反射太陽的光發亮，但如果沒有太陽，月亮也會變得漆黑一片；小櫻的魔力還很弱小，若是她的魔力不足以支撐月的消耗，那麽象征月亮的月先生和雪兔哥…會消失。
木之本瑾想到曾祖父生日那天和木之本桃矢的對話。
所以哥哥才會說，有個人更需要他嗎？
“媽媽，我該怎麽辦？”木之本瑾鼻子很酸，“哥哥他……”
天宮撫子輕拂他的發絲，語氣溫柔道“會沒事的，我保證。”
“我想幫大哥。”木之本瑾悶聲道，他虛虛地抱著天使媽媽，“一定會有兩全其美的辦法，一定會沒問題的。”
天宮撫子楞了下，擡手環保住他，眉眼間流露著溫柔和擔心。
之後幾天，木之本瑾沒有再和木之本桃矢過問月城雪兔的事，他在紙上列了密密麻麻的公式，認真地驗算了一遍又一遍，也明裏暗裏地向狐之助打聽了幾次時政、本丸、刀劍男士的事，仔細翻閱當初簽的契約內容。
“我說你這幾天幹嘛呢，這寫的都是什麽東西？”切原赤也看了他好幾天，終於忍不住指著他筆下的鬼畫符問。
“沒什麽，一些數學公式。”木之本瑾合上本，“有什麽事嗎？”
切原赤也一聽是數學，頓時沒了興趣，“老師說這周五校外學習，你想去哪裏？”
木之本瑾：“我都可以，你呢？”
切原赤也坐在桌子上，兩條小腿晃了晃“不知道啊，所以我來問你。”
木之本瑾：……
木之本瑾從課桌上擡起頭，對上切原赤也嘿嘿的笑臉，他大致看了下班長發的意見統計表上的選項，“海洋館？”
“夏天去過了。”
“博物館？”
“裏面都是些不會動的，沒意思。”
“那你想去哪？”
“游樂場。”切原赤也下意識回答。
木之本瑾靜默兩秒，把統計表放回原位“你都決定好了還問我？”
“你去不去啊？”切原赤也跳下來，趴在桌子上問他。
“去吧。”當著他的面，木之本瑾在游樂場後畫了圈。
切原赤也蕪湖一聲，攬過兩張表交給班長。
木之本瑾無奈笑笑，等他回來，和他一起去社團。
出乎意料，部長並沒有立即讓眾人去訓練，而是等人到齊後，把人都叫到會議室。
“我收到一份邀請，也是一個挑戰。”幸村精市微笑著把嶄新的白色信封放到桌上，由最前面的真田弦一郎開始依次往後傳遞。
“日本U17訓練營，誠邀立海大幸村精市，真田弦一郎，柳蓮二，仁王雅治，柳生比呂士，丸井文太，胡狼桑原，切原赤也，木之本瑾見識地獄的風景，認識屬於世界的網球。”
“U17，Under Seventeen，特指十七歲及十七歲以下的運動員，U17訓練營一般只會在高中招募，今年怎麽會找上我們？”柳蓮二問道。
“管他呢，他們找我們說明他們有眼光，我們的實力可是比不少高中生都強的。”切原赤也捧著邀請函興奮道。
“真是囂張啊赤也，不過我也不反對就是了。”丸井文太咬著口香糖笑嘻嘻道。
幸村精市拍了兩下手，會議室三秒內恢覆平靜，他環視一圈眾人的臉，聲音鏗鏘有力道“不管我們是以什麽原因被邀請去參加U17，既然他們給了我們這個機會，我們就要好好把握，這周五他們會派車接我們，有不能去的舉手。”
無人舉手，切原赤也偷偷往身邊瞧，木之本瑾端坐著，手沒有要舉的跡象“我這段時間沒有工作，一會兒和小池姐說一下就可以了。”
“太好了！”切原赤也蹦起來，下一秒，當啷一聲，被副部長的鐵拳制裁了。
真田弦一郎捏著拳“幹擾會議秩序，赤也你太松懈了！”
“好了。”幸村精市含笑阻止，“我稍後會找老師給你們請假，這段時間好好準備，屆時展現我們最好的一面讓他們看看，我們立海大沒有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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