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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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贏了！
立海大連贏三場，成功拿下國中網球全國大賽冠軍，同時創下記錄，成為歷年來首個達成全國三連霸成就的隊伍！
盡管還有兩場比賽沒有進行，但眾人已經壓抑不住心裏的尖叫，激動地起身鼓掌吶喊！
“仁王前輩太帥了！”切原赤也見人來直接撲上去，一把抱住仁王雅治，哈哈笑道“我就知道你可以！”
仁王雅治失笑，毫不客氣地摁著他的海帶頭晃，“剛才是誰說我會輸的？”
“哈哈…”切原赤也眼睛看天看地，從他手下掙脫出來“我和木之本的比賽開始了，我們先下去了。”
木之本瑾剛從包裏拿出提前準備的蜂蜜檸檬，還沒和前輩說上幾句話，就被切原赤也拉著跑，只來得及把東西塞到仁王雅治手裏，下一秒，兩人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五米開外。
伴隨著立海日本第一的喊聲跑到選手通道。
立海大的三年級學長笑意吟吟。
丸井文太咬著口香糖，笑罵道“真是沒良心，我和傑克勝利的時候咋沒見他那麽開心。”
胡狼桑原安慰他“決勝局占優勢。”
“那倒也是。”說著，又忍不住笑出來。
拿下全國三連霸，所有人的心情都格外激動，連最老成的真田弦一郎都面色和緩了不少。
幸村精市也眉眼含笑，整個人看起來比來時輕松許多，“大家都辛苦了，雅治，最後一局，你有沒有什麽發現？”
仁王雅治叼著浸滿蜂蜜的檸檬片，酸甜帶著絲絲涼意的汁水順著舌尖滑入喉嚨，他斂下眉宇間的笑意，思索道“不清楚，我只覺得打得特別順，那些招式很自然地就被我用出來。”然後組成盛大的舞臺。
幸村精市點頭，“剛剛我感受到從你身上傳出一股精神力的波動，和天衣無縫不同，等我回去問問日向前輩，看他清不清楚。”
說完他溫和道“今天打得不錯，先坐那休息吧，雙打一的比賽還要等一會兒。”
三場比賽結束，雙方中場休息十分鐘。
選手通道內，木之本瑾雙手抱臂靠在墻上，翠綠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撓頭尷尬的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被他的眼刀殺的無處可藏，實在躲不過，雙手合十，鞠躬道歉“我錯了！”
“呵。”
與此同時，立海大所在正對面，青學現場氣氛一片低迷。
“抱歉，我輸了。”不二周助輕聲道。
“完了完了，連不二學長都輸了，越前還沒恢覆記憶，我們該不會一局都打不贏立海大吧？！”
堀尾的一番話頓時讓本就沮喪的人心情更加不好。
“都在後面嚷嚷什麽，比賽還沒有結束！”
龍崎教練打斷他們的對話，作為教練，作為在場唯一一個成年人，在得知隊伍輸了後，她的心情不比他們任何一個人輕松，但是，她是教練，她有責任也有義務，讓這些年輕人，讓這些意氣風發的少年們打起精神。
她要告訴他們，“一時的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們自己放棄了那顆面對強敵無畏挑戰的心！想想你們這一路遇到的對手，那麽艱難的路我們都走過來了，最後一點我們也要努力走下去。”
龍崎教練雙手叉腰，目光掃視或低頭或隱忍的少年，都還只是孩子，她在心裏嘆了口氣，語氣緩和“在這全國大賽的舞臺上，我教給你們一個道理，人活在世上，不會是一帆風順事事順心，總有不如意，事後又追悔莫及的瞬間發生。”
“我們能做的只有把握當下！雖然比賽輸了，但我們還有兩場比賽沒有比，我不希望你們因為輸了比賽這件事影響自己的發揮，都打起精神，我問你們幾個問題。”
“比賽的時候拼盡全力了嗎？”
“我們……”上場的四人同時沈思。
拼了嗎？
拼了，手冢國光的手臂紅腫還未褪，乾貞治的筆記本上又多出了密密麻麻的數據，因為一打二，最擅長耐力賽的海堂薰也累得身體發軟，不二周助更是在絕招全被破的情況，硬生生把搶七拖到了21：19。
在當時的狀況下，他們已經竭力做到了最好。
但他們還是輸了……
“不要考慮輸贏，回答我，盡全力了嗎？”龍崎教練仿佛聽到他們的心聲，厲聲又重覆一遍。
“盡了。”
“打網球開心嗎？”龍崎教練又問。
“開心。”沒有一點猶豫，幾乎在龍崎堇聲音剛落下，這群半大小子就出聲回答。
龍崎教練眼含欣慰，眼角的皺紋都透著幾絲笑意，“打得開心，拼盡全力，這就夠了，這就是我們青學的精神。”
“大石菊丸，拿上你們的球拍，拿出你們最好的狀態，讓在場所有人都看看我們青學的實力。”
“是！”兩人高聲應答，青學頹靡的氣氛在龍崎教練振聾發聵的問答中煙消雲散。
桃城武一把摟過因為失去記憶，眼神迷茫的越前龍馬，“前輩們都在努力，我們也不能認輸！走越前，我一定會讓你恢覆記憶！”
“我們和你一起。”乾貞治和海堂薰起身，盡管渾身無力，但仍堅持和他們走到空曠的球場，舉起酸軟的手臂，盡全力打出一球，認真程度，不亞於和立海大比賽的時候。
雙打一的比賽開始，四人走到網前握手。
站在賽場上的切原赤也沒了在後臺和木之本瑾可憐兮兮道歉的樣子，他神色囂張，語氣輕快上揚“早點打敗你們，我們早點回去開慶功宴。”
“才不會讓你們如意！”菊丸英二氣鼓鼓道“我和大石會打敗你們！”
“英二說得錯。”大石秀一郎附和。
木之本瑾一向對賽前放狠話環節沒什麽興趣，等他們說完，伸出手“請多指教，前輩們。”
早在青選的時候，大石秀一郎就知道他的脾氣，雖然外表看上去清清冷冷，不屑和外人打好關系的模樣，但絕對是立海大性格最好的一位。
有問必答，有求必應。
以上兩點僅限立海大和冰帝，因為再沒其他人和他接觸過。
大石秀一郎光見過但沒經歷過，如今被人叫了聲前輩，還是在賽前放垃圾話的環節。
沒有下戰書、沒有冷嘲熱諷，沒有陰陽怪氣！
突然明白冰帝那些人為什麽會說木之本性格好了，頓時有幾分不知所措“請多指教。”
“嗯。”木之本瑾微微頷首回禮。
雙方就位。
從四人上來就沒斷過的應援聲有了短暫的停歇，場上只餘立海大和青學拉拉隊的加油聲，木之本瑾終於聽清那道熟悉的聲音。
擡頭朝混跡在拉拉隊的小櫻笑了下，擡手揮拍，緊接著，身形如利箭般飛掠出去。
切原赤也緊隨其後，兩人交叉換位，剎那間完成防守區域的交換。
“好快！”
他們二人一前一後，急追不舍的樣子就好像上門討債的西裝暴徒，壓迫感十足。
接到球的菊丸英二頓時覺得自己就是那欠錢不還的罪人，忙不疊地把到手的球送走，送得遠遠的。
位於後方的切原赤也腳步一頓，不用多說，動作極其迅速地攔在尚未落地的網球前，將球狠狠打了回去。
大石秀一郎重心放低，單手拖著球拍，擺出攀月截擊的起手式，切原赤也見此立馬放棄上前防禦，守在底線出。
然而球拍上揚，網球並沒想預料中的那樣如彎月般橫跨半場，而是瞄準對方來不及防守的前場，打出一擊短球。
“出現了！是大石學長的月亮短球！”青學三個一年級日常捧哏。
切原赤也並沒有動作，正當青學眾人以為一分到手時，斜後方突兀地刺出一只手，將躍躍欲試的小球以刁鉆的角度釘在二人的死角。
15：0。
僅僅兩個來回，立海大率先拿下一球。
“騙人的吧，他是什麽時候出現在那裏的？”菊丸英二大驚。
“這可真是…”大石秀一郎皺眉苦思，視線盯著三腳兩步走到發球位置的少年“是我們大意了，接下來我會多註意他。”
“好。”
大石秀一郎把大半註意力都放在木之本瑾身上，剛好給了切原赤也發揮的機會。
察覺到對方漏出來的破綻，機會主義者的切原赤也把握機會，針對右撇子的改良版幻影球擦身而過。
大石秀一郎咽了下唾沫，尖銳的球風劃過裸露在外的膝蓋，隱隱泛著疼，剛剛那球，他幾乎以為切原對準的是他的腿。
“沒事吧大石？”菊丸英二緊張道。
大石秀一郎搖頭，“沒事，看來是我想錯了，立海大的切原也不是好對付的。”
他只想到乾貞治放的冰帝與立海大比賽的錄像，裏面木之本在與樺地比賽中施展的天衣無縫，卻忽視了，立海大的切原才是真真正正的二年級王牌。
王牌的實力不可小覷。
“立海大勝，比分1：0。”
大石秀一郎額角滑下一滴汗，一局不到十分鐘的比賽自然不會讓體力較好的他感到疲憊，但對面兩人帶來的壓力卻讓他心頭一重。
太可怕了，不管盯哪個人，另一個總會在站出來，分散註意又不知道木之本會在什麽時候消失又會在什麽時候出現！
照這樣下去，別說給桃城越前他們拖延時間，連能不能贏都是個問題。
“英二，比賽太快了。”
菊丸英二點頭，“我明白。”
這邊，切原赤也看了眼一到球場自動閉麥的木之本瑾，眼神瘋狂示意，真不打算說一句話嗎？
“怎麽了？”木之本瑾如他所願，問道。
切原赤也：“沒事。”
木之本瑾：……
扭過頭，不再理他。
後知後覺，切原赤也發現自己把人惹毛了，具體表現為，菊丸英二的所有特技擊球都是朝他打的，要說這裏面沒有一直洞察全場算計全場的木之本摻和，他才不信。
一個人體描邊球結束比賽，切原赤也回頭瞅人“不是，你咋生氣了？雙打之間有交流都是很正常的，你這樣不理人才是不對的。”
木之本瑾走過來和他換隊形，聞言快走幾步，切原赤也也跟著小跑追上他。
木之本瑾無奈道“我沒生氣。”
“哦。”切原赤也道“不信。”
木之本瑾：……
愛信不信。
“噗——哈哈哈哈…”菊丸英二沒忍住，當場笑出聲，大石秀一郎忙拉著他往後走，免得被誤傷。
輪到切原赤也發球，他把網球卡在他的指關節處，一直堅持鍛煉的強勁指力將球捏到變形，接著猛得松開，被壓到極致的網球豎直向上，被球拍一下拍到對面。
不規則的發球，意想不到的方向彈起，將菊丸英二臉上的笑容彈得一幹二凈。
他有理由懷疑對方是在報覆，並且手裏有證據！
所幸第二個指節發球被他們攔下，雖然差點被球打中，但總算是挽回一點劣勢。
絕招被破，切原赤也心裏滕然升起一股勝負欲，木之本能把對面打得毫無招架之力，而他的絕招卻被對手破解。
淺綠色的眼底泛上一片血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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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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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王前輩太帥了！”切原赤也見人來直接撲上去，一把抱住仁王雅治，哈哈笑道“我就知道你可以！”
仁王雅治失笑，毫不客氣地摁著他的海帶頭晃，“剛才是誰說我會輸的？”
“哈哈…”切原赤也眼睛看天看地，從他手下掙脫出來“我和木之本的比賽開始了，我們先下去了。”
木之本瑾剛從包裏拿出提前準備的蜂蜜檸檬，還沒和前輩說上幾句話，就被切原赤也拉著跑，只來得及把東西塞到仁王雅治手裏，下一秒，兩人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五米開外。
伴隨著立海日本第一的喊聲跑到選手通道。
立海大的三年級學長笑意吟吟。
丸井文太咬著口香糖，笑罵道“真是沒良心，我和傑克勝利的時候咋沒見他那麽開心。”
胡狼桑原安慰他“決勝局占優勢。”
“那倒也是。”說著，又忍不住笑出來。
拿下全國三連霸，所有人的心情都格外激動，連最老成的真田弦一郎都面色和緩了不少。
幸村精市也眉眼含笑，整個人看起來比來時輕松許多，“大家都辛苦了，雅治，最後一局，你有沒有什麽發現？”
仁王雅治叼著浸滿蜂蜜的檸檬片，酸甜帶著絲絲涼意的汁水順著舌尖滑入喉嚨，他斂下眉宇間的笑意，思索道“不清楚，我只覺得打得特別順，那些招式很自然地就被我用出來。”然後組成盛大的舞臺。
幸村精市點頭，“剛剛我感受到從你身上傳出一股精神力的波動，和天衣無縫不同，等我回去問問日向前輩，看他清不清楚。”
說完他溫和道“今天打得不錯，先坐那休息吧，雙打一的比賽還要等一會兒。”
三場比賽結束，雙方中場休息十分鐘。
選手通道內，木之本瑾雙手抱臂靠在墻上，翠綠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撓頭尷尬的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被他的眼刀殺的無處可藏，實在躲不過，雙手合十，鞠躬道歉“我錯了！”
“呵。”
與此同時，立海大所在正對面，青學現場氣氛一片低迷。
“抱歉，我輸了。”不二周助輕聲道。
“完了完了，連不二學長都輸了，越前還沒恢覆記憶，我們該不會一局都打不贏立海大吧？！”
堀尾的一番話頓時讓本就沮喪的人心情更加不好。
“都在後面嚷嚷什麽，比賽還沒有結束！”
龍崎教練打斷他們的對話，作為教練，作為在場唯一一個成年人，在得知隊伍輸了後，她的心情不比他們任何一個人輕松，但是，她是教練，她有責任也有義務，讓這些年輕人，讓這些意氣風發的少年們打起精神。
她要告訴他們，“一時的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們自己放棄了那顆面對強敵無畏挑戰的心！想想你們這一路遇到的對手，那麽艱難的路我們都走過來了，最後一點我們也要努力走下去。”
龍崎教練雙手叉腰，目光掃視或低頭或隱忍的少年，都還只是孩子，她在心裏嘆了口氣，語氣緩和“在這全國大賽的舞臺上，我教給你們一個道理，人活在世上，不會是一帆風順事事順心，總有不如意，事後又追悔莫及的瞬間發生。”
“我們能做的只有把握當下！雖然比賽輸了，但我們還有兩場比賽沒有比，我不希望你們因為輸了比賽這件事影響自己的發揮，都打起精神，我問你們幾個問題。”
“比賽的時候拼盡全力了嗎？”
“我們……”上場的四人同時沈思。
拼了嗎？
拼了，手冢國光的手臂紅腫還未褪，乾貞治的筆記本上又多出了密密麻麻的數據，因為一打二，最擅長耐力賽的海堂薰也累得身體發軟，不二周助更是在絕招全被破的情況，硬生生把搶七拖到了21：19。
在當時的狀況下，他們已經竭力做到了最好。
但他們還是輸了……
“不要考慮輸贏，回答我，盡全力了嗎？”龍崎教練仿佛聽到他們的心聲，厲聲又重覆一遍。
“盡了。”
“打網球開心嗎？”龍崎教練又問。
“開心。”沒有一點猶豫，幾乎在龍崎堇聲音剛落下，這群半大小子就出聲回答。
龍崎教練眼含欣慰，眼角的皺紋都透著幾絲笑意，“打得開心，拼盡全力，這就夠了，這就是我們青學的精神。”
“大石菊丸，拿上你們的球拍，拿出你們最好的狀態，讓在場所有人都看看我們青學的實力。”
“是！”兩人高聲應答，青學頹靡的氣氛在龍崎教練振聾發聵的問答中煙消雲散。
桃城武一把摟過因為失去記憶，眼神迷茫的越前龍馬，“前輩們都在努力，我們也不能認輸！走越前，我一定會讓你恢覆記憶！”
“我們和你一起。”乾貞治和海堂薰起身，盡管渾身無力，但仍堅持和他們走到空曠的球場，舉起酸軟的手臂，盡全力打出一球，認真程度，不亞於和立海大比賽的時候。
雙打一的比賽開始，四人走到網前握手。
站在賽場上的切原赤也沒了在後臺和木之本瑾可憐兮兮道歉的樣子，他神色囂張，語氣輕快上揚“早點打敗你們，我們早點回去開慶功宴。”
“才不會讓你們如意！”菊丸英二氣鼓鼓道“我和大石會打敗你們！”
“英二說得錯。”大石秀一郎附和。
木之本瑾一向對賽前放狠話環節沒什麽興趣，等他們說完，伸出手“請多指教，前輩們。”
早在青選的時候，大石秀一郎就知道他的脾氣，雖然外表看上去清清冷冷，不屑和外人打好關系的模樣，但絕對是立海大性格最好的一位。
有問必答，有求必應。
以上兩點僅限立海大和冰帝，因為再沒其他人和他接觸過。
大石秀一郎光見過但沒經歷過，如今被人叫了聲前輩，還是在賽前放垃圾話的環節。
沒有下戰書、沒有冷嘲熱諷，沒有陰陽怪氣！
突然明白冰帝那些人為什麽會說木之本性格好了，頓時有幾分不知所措“請多指教。”
“嗯。”木之本瑾微微頷首回禮。
雙方就位。
從四人上來就沒斷過的應援聲有了短暫的停歇，場上只餘立海大和青學拉拉隊的加油聲，木之本瑾終於聽清那道熟悉的聲音。
擡頭朝混跡在拉拉隊的小櫻笑了下，擡手揮拍，緊接著，身形如利箭般飛掠出去。
切原赤也緊隨其後，兩人交叉換位，剎那間完成防守區域的交換。
“好快！”
他們二人一前一後，急追不舍的樣子就好像上門討債的西裝暴徒，壓迫感十足。
接到球的菊丸英二頓時覺得自己就是那欠錢不還的罪人，忙不疊地把到手的球送走，送得遠遠的。
位於後方的切原赤也腳步一頓，不用多說，動作極其迅速地攔在尚未落地的網球前，將球狠狠打了回去。
大石秀一郎重心放低，單手拖著球拍，擺出攀月截擊的起手式，切原赤也見此立馬放棄上前防禦，守在底線出。
然而球拍上揚，網球並沒想預料中的那樣如彎月般橫跨半場，而是瞄準對方來不及防守的前場，打出一擊短球。
“出現了！是大石學長的月亮短球！”青學三個一年級日常捧哏。
切原赤也並沒有動作，正當青學眾人以為一分到手時，斜後方突兀地刺出一只手，將躍躍欲試的小球以刁鉆的角度釘在二人的死角。
15：0。
僅僅兩個來回，立海大率先拿下一球。
“騙人的吧，他是什麽時候出現在那裏的？”菊丸英二大驚。
“這可真是…”大石秀一郎皺眉苦思，視線盯著三腳兩步走到發球位置的少年“是我們大意了，接下來我會多註意他。”
“好。”
大石秀一郎把大半註意力都放在木之本瑾身上，剛好給了切原赤也發揮的機會。
察覺到對方漏出來的破綻，機會主義者的切原赤也把握機會，針對右撇子的改良版幻影球擦身而過。
大石秀一郎咽了下唾沫，尖銳的球風劃過裸露在外的膝蓋，隱隱泛著疼，剛剛那球，他幾乎以為切原對準的是他的腿。
“沒事吧大石？”菊丸英二緊張道。
大石秀一郎搖頭，“沒事，看來是我想錯了，立海大的切原也不是好對付的。”
他只想到乾貞治放的冰帝與立海大比賽的錄像，裏面木之本在與樺地比賽中施展的天衣無縫，卻忽視了，立海大的切原才是真真正正的二年級王牌。
王牌的實力不可小覷。
“立海大勝，比分1：0。”
大石秀一郎額角滑下一滴汗，一局不到十分鐘的比賽自然不會讓體力較好的他感到疲憊，但對面兩人帶來的壓力卻讓他心頭一重。
太可怕了，不管盯哪個人，另一個總會在站出來，分散註意又不知道木之本會在什麽時候消失又會在什麽時候出現！
照這樣下去，別說給桃城越前他們拖延時間，連能不能贏都是個問題。
“英二，比賽太快了。”
菊丸英二點頭，“我明白。”
這邊，切原赤也看了眼一到球場自動閉麥的木之本瑾，眼神瘋狂示意，真不打算說一句話嗎？
“怎麽了？”木之本瑾如他所願，問道。
切原赤也：“沒事。”
木之本瑾：……
扭過頭，不再理他。
後知後覺，切原赤也發現自己把人惹毛了，具體表現為，菊丸英二的所有特技擊球都是朝他打的，要說這裏面沒有一直洞察全場算計全場的木之本摻和，他才不信。
一個人體描邊球結束比賽，切原赤也回頭瞅人“不是，你咋生氣了？雙打之間有交流都是很正常的，你這樣不理人才是不對的。”
木之本瑾走過來和他換隊形，聞言快走幾步，切原赤也也跟著小跑追上他。
木之本瑾無奈道“我沒生氣。”
“哦。”切原赤也道“不信。”
木之本瑾：……
愛信不信。
“噗——哈哈哈哈…”菊丸英二沒忍住，當場笑出聲，大石秀一郎忙拉著他往後走，免得被誤傷。
輪到切原赤也發球，他把網球卡在他的指關節處，一直堅持鍛煉的強勁指力將球捏到變形，接著猛得松開，被壓到極致的網球豎直向上，被球拍一下拍到對面。
不規則的發球，意想不到的方向彈起，將菊丸英二臉上的笑容彈得一幹二凈。
他有理由懷疑對方是在報覆，並且手裏有證據！
所幸第二個指節發球被他們攔下，雖然差點被球打中，但總算是挽回一點劣勢。
絕招被破，切原赤也心裏滕然升起一股勝負欲，木之本能把對面打得毫無招架之力，而他的絕招卻被對手破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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