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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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7 章
幸村精市定定看了他好半晌，看著他在自己的領域裏散發光芒，他輕輕笑了，遮住眼底深處的驚艷，“聽說弦一郎他們給手冢準備的節目是合唱？”
想到音樂課上真田弦一郎威懾四方的歌聲和音樂老師不掩崩潰的臉，對手冢國光回來沒什麽太大興趣的立海大部長倒有點想知道自家副部長在手冢歡迎會上的表現。
“會唱歌嗎小瑾？”他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木之本瑾微怔，隨後點頭“會一點，剛開始小池姐打算讓我當練習生，給我安排了幾節聲樂課。”
“聽起來很專業的樣子。”幸村精市本是隨口一問，突然發現視頻對面的少年有些緊張，略一思考，大概猜出他在緊張什麽，故意道“小瑾可以唱給我聽嗎？”
木之本瑾心事被戳中，極快速地環視了一圈，理所當然的，專業的錄音設備不會憑空出現在網球選手集訓的地方，“現在嗎？”他還什麽都沒準備好！
“開個玩笑。”幸村精市被他逗樂，安撫道“等你回來，有時間了再唱。”
木之本瑾很明顯地松了口氣，他也不在意幸村精市故意開他玩笑，而是很認真地應下“好。”
這下輪到幸村精市怔住，直到木之本瑾那邊有人回來，掛掉電話，他的手慢慢扶上胸口，心跳得很快。
這麽一副沒有脾氣、對他聽之任之的樣子，也太犯規了。
另一邊，切原赤也回來看見木之本瑾臉有點紅，“你臉怎麽這麽紅？生病了？”
他用手碰了下木之本瑾的額頭，後者迅速躲開，捂著臉不讓他碰，“也不燙啊…，你反應那麽大幹什麽？這又是什麽？”
切原赤也低頭看見被畫得滿滿當當的紙，瞇著眼睛，艱難辨認“s…m…i，smile？”
木之本瑾的手還沒從自己臉上移開，聞言探頭看了眼，垂眸對上雙手叉腰，神氣十足的栗子。
花栗鼠見主人終於註意到自己，扯著嘴角往兩邊拉，一直到拉不動了，歪頭看他，要笑啊，你笑起來最好看了。
木之本瑾猜測是自己晚上的表現嚇到了這只花栗鼠幼崽，他從切原赤也手裏接過字跡亂七八糟的紙張，珍而重之地收好。
“玩得開心嗎？”木之本瑾見切原赤也似乎還想關註他餘熱未退的臉，一邊開窗一邊問道。
“那當然！”切原赤也的註意瞬間從木之本瑾的大紅臉跑到散場的歡迎會“第一個就是我們排練的節目，沒想到跡部前輩看上去那麽臭屁，歌唱的竟然還不錯，還有伊武他們，一個個都是麥霸。”
“青學的人也表演了很多有意思的節目，大石和菊丸合作的相聲特別好玩！”切原赤也想說你沒來實在太可惜了，又想到木之本的性格，他頓了下，懊惱道“早知道我就讓柳前輩幫忙錄像了，這樣還能帶上來讓你看看。”
木之本瑾給栗子放了顆夏威夷果讓他磨牙，“謝謝，不過沒太大關系的，我和部長聊天一樣很開心。”
臉上的熱度退下，木之本瑾留了條縫通風。
“客氣啥。”切原赤也說了太多口幹，給自己倒杯水，準備聽他講“你和部長都聊啥了？”
剛退下的熱度又有上升的趨勢，木之本含糊其辭，“就…最近發生的事，也沒什麽。”
切原赤也盯著他的臉，很可疑“沒什麽你幹嘛那麽心虛？”
“我…”木之本瑾被他的洞察力搞得CPU都快炸了。
一看就知道裏面有鬼，切原赤也眼睛一瞇，學漫畫裏的動作，故作深沈“說！是不是背著我和部長說我壞話了！”
木之本瑾對上伸到他臉上的手，心裏突然安定了，呵呵兩聲把他的爪子拍開，自我反思最近自己是有多懈怠，居然能被切原唬住。
切原赤也沒等到回答，習以為常地撇嘴，將水杯扔一邊，翻出自己偷偷帶進來的漫畫書，正哈哈笑著，木之本瑾把燈一關。
“你幹啥！還沒到熄燈時間呢！”切原赤也剛看到精彩的部分，突然兩眼一抹黑，啥也看不清，當場炸了。
“現在到了。”旁邊傳來木之本瑾的聲音。
“現在也沒有！”切原赤也氣道“你不講道理。”
“今天先不講了。”木之本瑾承認，他是在報覆。
切原赤也氣得磨牙，等眼睛差不多適應黑暗，他惡狠狠地撲過去，邊說邊撓“今天講不講？講不講？”
木之本瑾腰部最為敏感，平時一點觸碰都能引起很大反應，像這樣被切原赤也直接撓上癢癢肉，還沒兩秒他就受不了，喉嚨裏壓抑不住的笑聲，討饒道“哈哈……講，講，哈哈…你別撓了……”
房間的燈又打開，切原赤也宛如戰勝的將軍站在地上，洋洋得意地看著臉都憋紅的木之本瑾，木之本瑾撈起枕頭蓋臉上，又嫌悶，起來去窗邊透氣。
餘光瞥見捧著漫畫嘿嘿直樂的切原赤也，深覺和他較真的自己傻得沒邊。
玩鬧過後又恢覆正常的集訓生活，比起動不動就讓組員自行訓練的龍崎教練，手冢國光要靠譜的多，因教練缺席而散亂的龍崎組也終於回到正軌。
不遠處，跡部景吾扛著球拍，臉不紅心不跳地以上廁所為由從華村教練眼皮底下溜走，找到榊組正在鍛煉的真田弦一郎，他們昨晚約好了，比一場，誰贏誰第一個和手冢國光比賽。
跡部景吾自關東大賽與手冢國光一戰之後，便被他對青學的熱情以及堅韌的精神折服，並將手冢國光視為自己唯一的對手，這次手冢國光回來，無論如何，他都要做第一個打敗手冢的人。
真田弦一郎更不用說，他心心念念，念了手冢國光近三年，難得有機會挑戰全盛時期的手冢，他自然不會退讓。
兩人都不肯讓步，那就幹脆比一場好了。
消息傳到龍崎組時，眾人剛結束一階段的訓練，聽到這個堪稱世紀之戰的消息，所有人跑過來，豎耳傾聽。
壇太一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他們，重點是跡部和真田比賽的理由——為了手冢國光。
眾人動作很一致地看向他們的教練，眼神裏八卦帶著幾分好奇，好奇中透著躍躍欲試，幾雙瞳色各異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就差在臉上寫上‘想看’。
手冢國光：……
工作不易，國光嘆氣。
等龍崎組趕到時，跡部和真田的比賽剛剛開始，圍著球場的鐵網外站了一圈人，集訓的二十九人幾乎都在這裏。
木之本瑾安靜看著，他對兩人為什麽比賽的原因並不關心，來這裏一是切原也來了，二是想看看國中網球界，兩個頂尖選手的實力。
照目前看來，兩位尚未完全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跡部前輩他不了解，但他有真田副部長的資料，知道他有所保留，不然不會那麽簡單被跡部前輩破了發球局。
真田弦一郎接連輸了兩球，臉上表情依舊沒有太大變化，甚至和略顯疲態的跡部景吾相比，他的呼吸節奏完全沒亂。
周圍議論紛紛，真田弦一郎素有‘皇帝’的名號，又是站在頂峰的王者立海大的副部長，他們一直以為他比跡部景吾更勝一籌，沒想到會是如此。
真田弦一郎對外界的議論充耳不聞，他在等，等跡部景吾會使出他的絕招——邁向破滅的圓舞曲。
邁向破滅的圓舞曲第一擊會擊中對手的手腕，打掉對手的球拍，再用第二擊扣殺得分。
同時他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第一擊的落點固定，真田弦一郎靠著超人的手速把握跡部景吾扣球的時機，用超高速擊球的‘風’完美回擊。
跡部景吾絕招被破，情勢出現反轉，真田弦一郎逐漸追回比分。
正當兩人的比賽進行到白熱化，榊教練出聲打斷他們，並宣告兩人成功入選青少年選拔代表。
名額一下少了倆，眾人心底不由生出緊迫感，沒時間遺憾跡部和真田的比賽沒有分出勝負，各組的教練就把各自的組員帶了回去。
距離集訓結束不到幾天，手冢國光安排了幾場雙打比賽，一方面為了測試眾人的實力，另一方面則是配合。
最後的上場安排只有到比賽前才能知道，所以入選的每個人都要做好雙打的準備。
等第一組的大石、宍戶和菊丸、鳳長太郎比完，手冢國光點到木之本瑾和切原赤也的名字“你們對越前和桃城。”
四人都是各自學校單打的一把好手，又有雙打的基礎，且性格鮮明，這是手冢國光看完青學和立海大的比賽視頻得出的結論。
“誒？”切原赤也對雙打興致不高，但要是和木之本，他饒有興味地舔了舔下唇，囂張道“輸了可別說我們欺負你們。”
桃城武不服，“這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們！”
“那就走著瞧吧。”
比賽開始，手冢國光就發現不對，和幾乎沒有配合的桃城越前相比，立海大的切原和木之本表現出了超高的雙打意識，他們提前沒有溝通，但一個眼神交錯，彼此就知道該做什麽。
比如現在，木之本瑾看出對面默契度為零，沒有說話，只是一個簡單的點頭，切原赤也心領神會，配合他圍攻桃城武，在越前龍馬趕去支援時，又不約而同轉攻他的防守漏洞。
速度之快，別說越前龍馬，連擅長雙打的大石秀一郎都沒反應過來，“這……”
“好厲害！”鳳長太郎佩服不已，“沒想到他們這麽擅長雙打！”
“啊。”宍戶亮看著一面倒的比賽，刷新了他對立海大的認知，“以前也沒聽說他們會雙打。”
手冢國光在切原赤也和木之本瑾的名字前畫上圈。
這場比賽贏得毫無懸念，到後面木之本瑾掌握了對面的數據，輔助切原赤也進攻，一點希望都不留給他們。
該說不說，在場的兩組雙打都挺羨慕切原有這麽好的搭檔，可以無所顧慮的C，想想就令人開心。
“哈哈，憑我們今天的表現，我們一定可以入選青少年代表！”切原赤也回顧今天的比賽，技巧OK，配合OK，所有都OK！
他激動攬住木之本瑾的肩，問他“你說是不是？”
木之本瑾安靜聽他說完，他習慣情緒內斂，也不在乎最後的結果“這個還不確定，不過我對青少年選拔代表沒什麽興趣，入不入選對我來說都一樣。”
“你是認真的嗎？”切原赤也剛想問，就聽見有人把他的心裏話問出來。
兩人回頭，木之本瑾看向逆光走來的手冢國光，手冢國光站在他們面前，又重覆了一遍。
切原赤也潛意識告訴他現在的情況不太對，想替木之本瑾辯解，結果聽到他的小夥伴擲地有聲地嗯了聲，“是。”
短促有力，不存在誤聽的可能。
“好的。”手冢國光點頭，從他們身邊走過。
“他什麽意思？”切原赤也疑惑。
“意思是，我落選了。”木之本瑾語氣平靜。
“哈？”切原赤也下意識以為他在開玩笑，但木之本瑾的表情和剛才手冢國光的態度都表明他們是認真的。
他忍不住撓亂自己的發型，頭好癢，感覺要長腦子。
“不是，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他百思不得其解“你表現的實力難道還不夠強嗎？”
木之本瑾微微搖頭，“和實力無關，純粹是態度問題。”
切原赤也大無語。
而最後的結果也如木之本所說，他們立海大成功入選了兩名——真田弦一郎和切原赤也，沒有他。
切原赤也看了眼身前站的人，如果之前聽說木之本瑾沒被選上他還會不服，但是現在……
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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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定定看了他好半晌，看著他在自己的領域裏散發光芒，他輕輕笑了，遮住眼底深處的驚艷，“聽說弦一郎他們給手冢準備的節目是合唱？”
想到音樂課上真田弦一郎威懾四方的歌聲和音樂老師不掩崩潰的臉，對手冢國光回來沒什麽太大興趣的立海大部長倒有點想知道自家副部長在手冢歡迎會上的表現。
“會唱歌嗎小瑾？”他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木之本瑾微怔，隨後點頭“會一點，剛開始小池姐打算讓我當練習生，給我安排了幾節聲樂課。”
“聽起來很專業的樣子。”幸村精市本是隨口一問，突然發現視頻對面的少年有些緊張，略一思考，大概猜出他在緊張什麽，故意道“小瑾可以唱給我聽嗎？”
木之本瑾心事被戳中，極快速地環視了一圈，理所當然的，專業的錄音設備不會憑空出現在網球選手集訓的地方，“現在嗎？”他還什麽都沒準備好！
“開個玩笑。”幸村精市被他逗樂，安撫道“等你回來，有時間了再唱。”
木之本瑾很明顯地松了口氣，他也不在意幸村精市故意開他玩笑，而是很認真地應下“好。”
這下輪到幸村精市怔住，直到木之本瑾那邊有人回來，掛掉電話，他的手慢慢扶上胸口，心跳得很快。
這麽一副沒有脾氣、對他聽之任之的樣子，也太犯規了。
另一邊，切原赤也回來看見木之本瑾臉有點紅，“你臉怎麽這麽紅？生病了？”
他用手碰了下木之本瑾的額頭，後者迅速躲開，捂著臉不讓他碰，“也不燙啊…，你反應那麽大幹什麽？這又是什麽？”
切原赤也低頭看見被畫得滿滿當當的紙，瞇著眼睛，艱難辨認“s…m…i，smile？”
木之本瑾的手還沒從自己臉上移開，聞言探頭看了眼，垂眸對上雙手叉腰，神氣十足的栗子。
花栗鼠見主人終於註意到自己，扯著嘴角往兩邊拉，一直到拉不動了，歪頭看他，要笑啊，你笑起來最好看了。
木之本瑾猜測是自己晚上的表現嚇到了這只花栗鼠幼崽，他從切原赤也手裏接過字跡亂七八糟的紙張，珍而重之地收好。
“玩得開心嗎？”木之本瑾見切原赤也似乎還想關註他餘熱未退的臉，一邊開窗一邊問道。
“那當然！”切原赤也的註意瞬間從木之本瑾的大紅臉跑到散場的歡迎會“第一個就是我們排練的節目，沒想到跡部前輩看上去那麽臭屁，歌唱的竟然還不錯，還有伊武他們，一個個都是麥霸。”
“青學的人也表演了很多有意思的節目，大石和菊丸合作的相聲特別好玩！”切原赤也想說你沒來實在太可惜了，又想到木之本的性格，他頓了下，懊惱道“早知道我就讓柳前輩幫忙錄像了，這樣還能帶上來讓你看看。”
木之本瑾給栗子放了顆夏威夷果讓他磨牙，“謝謝，不過沒太大關系的，我和部長聊天一樣很開心。”
臉上的熱度退下，木之本瑾留了條縫通風。
“客氣啥。”切原赤也說了太多口幹，給自己倒杯水，準備聽他講“你和部長都聊啥了？”
剛退下的熱度又有上升的趨勢，木之本含糊其辭，“就…最近發生的事，也沒什麽。”
切原赤也盯著他的臉，很可疑“沒什麽你幹嘛那麽心虛？”
“我…”木之本瑾被他的洞察力搞得CPU都快炸了。
一看就知道裏面有鬼，切原赤也眼睛一瞇，學漫畫裏的動作，故作深沈“說！是不是背著我和部長說我壞話了！”
木之本瑾對上伸到他臉上的手，心裏突然安定了，呵呵兩聲把他的爪子拍開，自我反思最近自己是有多懈怠，居然能被切原唬住。
切原赤也沒等到回答，習以為常地撇嘴，將水杯扔一邊，翻出自己偷偷帶進來的漫畫書，正哈哈笑著，木之本瑾把燈一關。
“你幹啥！還沒到熄燈時間呢！”切原赤也剛看到精彩的部分，突然兩眼一抹黑，啥也看不清，當場炸了。
“現在到了。”旁邊傳來木之本瑾的聲音。
“現在也沒有！”切原赤也氣道“你不講道理。”
“今天先不講了。”木之本瑾承認，他是在報覆。
切原赤也氣得磨牙，等眼睛差不多適應黑暗，他惡狠狠地撲過去，邊說邊撓“今天講不講？講不講？”
木之本瑾腰部最為敏感，平時一點觸碰都能引起很大反應，像這樣被切原赤也直接撓上癢癢肉，還沒兩秒他就受不了，喉嚨裏壓抑不住的笑聲，討饒道“哈哈……講，講，哈哈…你別撓了……”
房間的燈又打開，切原赤也宛如戰勝的將軍站在地上，洋洋得意地看著臉都憋紅的木之本瑾，木之本瑾撈起枕頭蓋臉上，又嫌悶，起來去窗邊透氣。
餘光瞥見捧著漫畫嘿嘿直樂的切原赤也，深覺和他較真的自己傻得沒邊。
玩鬧過後又恢覆正常的集訓生活，比起動不動就讓組員自行訓練的龍崎教練，手冢國光要靠譜的多，因教練缺席而散亂的龍崎組也終於回到正軌。
不遠處，跡部景吾扛著球拍，臉不紅心不跳地以上廁所為由從華村教練眼皮底下溜走，找到榊組正在鍛煉的真田弦一郎，他們昨晚約好了，比一場，誰贏誰第一個和手冢國光比賽。
跡部景吾自關東大賽與手冢國光一戰之後，便被他對青學的熱情以及堅韌的精神折服，並將手冢國光視為自己唯一的對手，這次手冢國光回來，無論如何，他都要做第一個打敗手冢的人。
真田弦一郎更不用說，他心心念念，念了手冢國光近三年，難得有機會挑戰全盛時期的手冢，他自然不會退讓。
兩人都不肯讓步，那就幹脆比一場好了。
消息傳到龍崎組時，眾人剛結束一階段的訓練，聽到這個堪稱世紀之戰的消息，所有人跑過來，豎耳傾聽。
壇太一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他們，重點是跡部和真田比賽的理由——為了手冢國光。
眾人動作很一致地看向他們的教練，眼神裏八卦帶著幾分好奇，好奇中透著躍躍欲試，幾雙瞳色各異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就差在臉上寫上‘想看’。
手冢國光：……
工作不易，國光嘆氣。
等龍崎組趕到時，跡部和真田的比賽剛剛開始，圍著球場的鐵網外站了一圈人，集訓的二十九人幾乎都在這裏。
木之本瑾安靜看著，他對兩人為什麽比賽的原因並不關心，來這裏一是切原也來了，二是想看看國中網球界，兩個頂尖選手的實力。
照目前看來，兩位尚未完全拿出自己的全部實力，跡部前輩他不了解，但他有真田副部長的資料，知道他有所保留，不然不會那麽簡單被跡部前輩破了發球局。
真田弦一郎接連輸了兩球，臉上表情依舊沒有太大變化，甚至和略顯疲態的跡部景吾相比，他的呼吸節奏完全沒亂。
周圍議論紛紛，真田弦一郎素有‘皇帝’的名號，又是站在頂峰的王者立海大的副部長，他們一直以為他比跡部景吾更勝一籌，沒想到會是如此。
真田弦一郎對外界的議論充耳不聞，他在等，等跡部景吾會使出他的絕招——邁向破滅的圓舞曲。
邁向破滅的圓舞曲第一擊會擊中對手的手腕，打掉對手的球拍，再用第二擊扣殺得分。
同時他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第一擊的落點固定，真田弦一郎靠著超人的手速把握跡部景吾扣球的時機，用超高速擊球的‘風’完美回擊。
跡部景吾絕招被破，情勢出現反轉，真田弦一郎逐漸追回比分。
正當兩人的比賽進行到白熱化，榊教練出聲打斷他們，並宣告兩人成功入選青少年選拔代表。
名額一下少了倆，眾人心底不由生出緊迫感，沒時間遺憾跡部和真田的比賽沒有分出勝負，各組的教練就把各自的組員帶了回去。
距離集訓結束不到幾天，手冢國光安排了幾場雙打比賽，一方面為了測試眾人的實力，另一方面則是配合。
最後的上場安排只有到比賽前才能知道，所以入選的每個人都要做好雙打的準備。
等第一組的大石、宍戶和菊丸、鳳長太郎比完，手冢國光點到木之本瑾和切原赤也的名字“你們對越前和桃城。”
四人都是各自學校單打的一把好手，又有雙打的基礎，且性格鮮明，這是手冢國光看完青學和立海大的比賽視頻得出的結論。
“誒？”切原赤也對雙打興致不高，但要是和木之本，他饒有興味地舔了舔下唇，囂張道“輸了可別說我們欺負你們。”
桃城武不服，“這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們！”
“那就走著瞧吧。”
比賽開始，手冢國光就發現不對，和幾乎沒有配合的桃城越前相比，立海大的切原和木之本表現出了超高的雙打意識，他們提前沒有溝通，但一個眼神交錯，彼此就知道該做什麽。
比如現在，木之本瑾看出對面默契度為零，沒有說話，只是一個簡單的點頭，切原赤也心領神會，配合他圍攻桃城武，在越前龍馬趕去支援時，又不約而同轉攻他的防守漏洞。
速度之快，別說越前龍馬，連擅長雙打的大石秀一郎都沒反應過來，“這……”
“好厲害！”鳳長太郎佩服不已，“沒想到他們這麽擅長雙打！”
“啊。”宍戶亮看著一面倒的比賽，刷新了他對立海大的認知，“以前也沒聽說他們會雙打。”
手冢國光在切原赤也和木之本瑾的名字前畫上圈。
這場比賽贏得毫無懸念，到後面木之本瑾掌握了對面的數據，輔助切原赤也進攻，一點希望都不留給他們。
該說不說，在場的兩組雙打都挺羨慕切原有這麽好的搭檔，可以無所顧慮的C，想想就令人開心。
“哈哈，憑我們今天的表現，我們一定可以入選青少年代表！”切原赤也回顧今天的比賽，技巧OK，配合OK，所有都OK！
他激動攬住木之本瑾的肩，問他“你說是不是？”
木之本瑾安靜聽他說完，他習慣情緒內斂，也不在乎最後的結果“這個還不確定，不過我對青少年選拔代表沒什麽興趣，入不入選對我來說都一樣。”
“你是認真的嗎？”切原赤也剛想問，就聽見有人把他的心裏話問出來。
兩人回頭，木之本瑾看向逆光走來的手冢國光，手冢國光站在他們面前，又重覆了一遍。
切原赤也潛意識告訴他現在的情況不太對，想替木之本瑾辯解，結果聽到他的小夥伴擲地有聲地嗯了聲，“是。”
短促有力，不存在誤聽的可能。
“好的。”手冢國光點頭，從他們身邊走過。
“他什麽意思？”切原赤也疑惑。
“意思是，我落選了。”木之本瑾語氣平靜。
“哈？”切原赤也下意識以為他在開玩笑，但木之本瑾的表情和剛才手冢國光的態度都表明他們是認真的。
他忍不住撓亂自己的發型，頭好癢，感覺要長腦子。
“不是，怎麽突然變成這樣？”他百思不得其解“你表現的實力難道還不夠強嗎？”
木之本瑾微微搖頭，“和實力無關，純粹是態度問題。”
切原赤也大無語。
而最後的結果也如木之本所說，他們立海大成功入選了兩名——真田弦一郎和切原赤也，沒有他。
切原赤也看了眼身前站的人，如果之前聽說木之本瑾沒被選上他還會不服，但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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