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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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
“你看起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回去的路上，切原赤也郁悶地看著拄著腦袋往窗外看的木之本瑾，對方一臉愜意，翠色的眼瞳裏透著毫不掩飾的興奮。
這有什麽好興奮的？
他有點發狂“有沒有搞錯，你可是落選了誒？！”
木之本瑾轉過頭，剛想讓他別那麽在意，後面柳蓮二發話“我早就想問了，你們在龍崎組遇到什麽事了嗎？”
他本意是想問兩人在龍崎組過的好不好，有沒有被誰欺負之類的，但木之本瑾被切原赤也帶偏，以為他問的是為什麽落選，興致淡了幾分。
“沒遇到什麽事，只不過我和手冢前輩說我不想入選代表隊。”
“嗯？還有這回事？”柳蓮二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是木之本瑾先提出的，但這不是重點，他擺擺手“不是問這個，我問的是集訓你們過得怎麽樣？”
木之本瑾知道是自己誤會，神色有些訕訕，不好意思道“還好吧。”
柳蓮二：……
總感覺這句‘還好吧。’聽上去格外勉強。
“為什麽不想入選代表隊！”真田弦一郎喝道。
在他心裏，木之本瑾的實力在他之上，曾經打敗過他，將他拉下王座的人沒被選上，對他而言，無法容忍！
柳蓮二想說什麽，聽到真田弦一郎的話也沈默了，切原赤也被嚇了一跳，“那個…木之本當初說的是沒興趣，不是不想……”
木之本瑾按住想為他解釋的切原赤也，不想做一件事的理由很多，但哪一種都無法按到這件事上面，參加集訓的都是各個學校的翹楚、身懷絕技，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
好吧，他就是單純的不想參加，但說出來副部長可能會更生氣。
“好了弦一郎。”柳蓮二出聲打斷，“事已至此，說再多也沒用。”
他又對木之本瑾道“你也別放在心上，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就要回歸正式訓練。”
“好。”木之本瑾點頭應下，真田弦一郎也沒再說什麽。
一路無話。
校車司機開得很快，上一秒才能看見海天一線的海灣，下一秒車就停在學校前面，木之本瑾下了車，心情突然變得忐忑。
部長知道他故意落選會生氣嗎？
“那你覺得我會生氣嗎？”幸村精市淺淺笑道，從面部上看，並不像生氣的人會有的表情。
木之本瑾搖頭，“不知道。”他對上幸村精市似笑非笑的臉，弱弱地補了句“…大概…會吧……”
“對不起，部長。”
他的表現很乖，沒有一點在車上懟副部長的樣子，幸村精市沒忍住想揉揉他的頭發，“不用道歉，也不必道歉，你既然不想入選一定會有你自己的理由。”
“但是消極怠工是不允許的，罰你在全國大賽前每天和我比賽如何？”
和部長比賽，這算什麽懲罰？
木之本瑾毫不猶豫地點頭“好！”
這件事就算過去。
晚上切原赤也找仁王雅治練球，讓木之本瑾和日向說一聲，這幾天就先不過去了。
“練什麽球？”木之本瑾點頭記下，順口問了一句。
“針對左撇子的…幽靈球。”切原赤也故意賣關子“等到了和美國隊比賽的那天你就知道了。”
木之本瑾原本對美國代表隊沒什麽興趣，聽他這麽一說，便查了一些資料，“為了對付美國隊隊長凱文？那個單挑了東京各大網球隊的人？”
他依稀記得，集訓裏的幾個隊長得知這件事後震怒的表情。
“沒錯！”
木之本瑾了然，心裏有些好奇切原最後的成果，奈何切原赤也說不告訴就不告訴，直到和美國西海岸隊比賽當天，他才見識到被切原赤也嚴防死守的幽靈球。
利用對手的視線死角打出的高速右旋球。
“赤也這小子不錯嘛，居然能練成這種高難度球技。”丸井文太讚道。
畢竟切原赤也從一開始就在學習如何打敗左撇子。
木之本瑾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手邊放著沒有息屏的手機，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切原赤也糾結自己能否上場的留言，“看在他最終得償所願的份上，就原諒他比賽前的騷擾。”
最終，切原赤也靠著幽靈球和指尖發球，完美地打敗凱文.斯密斯，為日本隊贏得最後勝利，雖然中間出了點小波折，切原赤也肩膀撞在球網的鐵柱上，但結果是好的。
“咦疼疼疼，輕點，輕點…”頒完獎，觀眾漸漸離開，立海大眾人沒等到他們的二年級王牌，多番詢問後，在後場找到正在上藥的切原赤也。
“肩膀怎麽樣？”木之本瑾臨時回本丸拿了一盒藥膏，接過菊丸英二手裏的棉簽，小聲道“謝謝，我來就好。”
切原赤也剛贏比賽，心情不言而喻，再加上當著一眾前輩的面，就差拍胸脯保證自己啥事沒有，“這點小傷，完全沒有問題！”
木之本瑾面無表情摁了下。
“嘶……”切原赤也倒吸一口涼氣，憤憤扭頭“你！”
“我怎麽了？”木之本瑾專心擦藥，抽空看了他一眼。
“沒…”切原赤也氣弱。
“你不知道，你撞柱子上的時候都快把我們嚇壞了，自己還不當回事。”丸井文太給了他一記暴栗，“下次註意點，自己的身體自己還不操心。”
“包紮好了，慢慢動動，看看緊不緊，活動方不方便？”木之本瑾的包紮手法還是在某一次拍攝中學的。
切原赤也活動兩下，伸手點讚“沒問題！”
幸村精市看他穿好衣服，出面和其他人道謝告別，領回自家二年級王牌。
時之政府的藥膏很管用，沒過兩天，切原赤也在醫生的檢查下確定痊愈，不會耽誤後面的訓練和比賽。
“看吧，我都說沒問題，你非要拉著我去醫院。”切原赤也伸個懶腰，這兩天被勒令禁止碰網球，他都快無聊死了
木之本瑾一大清早陪他來醫院，怕人走丟，一個人忙上忙下，最後還要聽這個沒良心的抱怨，“也不知道是誰在我換藥的時候疼得嗷嗷叫喚。”
“那是你手太重。”切原赤也不服“而且我就叫了一次。”
“還有真田副部長那次。”因為切原赤也傷在肩部，自己不方便，所以每次換藥都是立海大眾人幫他，有次真田弦一郎看他肩部有淤青，硬是摁著人把瘀血揉開。
據那天留在學校的人回憶，整個操場都是切原赤也的慘叫。
“我…”切原赤也說不過，頗為生硬地看了時間，不由分說地拉著人跑“我們快點回去，幸村部長他們該等急了。”
木之本瑾也沒揭穿他，跟著跑回學校，剛好幸村精市準備臨時開個會，看到他們，讓他們到會議室等候。
“我這裏收到一份邀請，一個名叫櫻吹雪的富豪聽說我們是關東大賽冠軍，邀請我們後天去他的游輪上比賽。”等人到齊，幸村精市亮出手裏的邀請函。
“真的嗎？太好了！”切原赤也蹦起歡呼，低頭卻看到前輩們無動於衷的表情，楞楞道“怎麽了前輩？”
“先別急著激動，聽聽他們怎麽說。”胡狼桑原按住他坐下，“這裏面有古怪。”
“哪裏有古怪？”切原赤也不明所以地坐下，被人邀請，還是富豪邀請，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嗎？
“一個富豪邀請國中生比賽，這還不奇怪嗎？”丸井文太攤手。
切原赤也沒想明白“但是部長不是說，因為我們是關東大賽冠軍？”
“是關東大賽冠軍，也只是國中生間的冠軍。”眾人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我們的名氣應該還沒大到讓富豪主動找上我們。”
說到人氣，切原赤也下意識看向木之本瑾，丸井文太直接否定“單個的不算。”
“而且是邀請我們打比賽，游輪一般都是社交用的，上面肯定會有和他地位相當的人在，如果他找來的選手輸給我們，那豈不是當眾打他臉？噗哩~”仁王雅治就差沒直說，他不想上去當被賞的猴。
切原赤也被他們說得一楞一楞的，沒搞懂前輩們是怎麽從一句話裏分析出這麽多的。
“其實也不一定有我們想的那麽覆雜，對方可能是真的欣賞我們的才華。”柳蓮二看向這裏最單純的切原赤也，“赤也想去嗎？”
“不了不了。”切原赤也連忙搖頭，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不想去了，想到這他在心裏感嘆，大人的心思都好覆雜。
眾人面面相覷，反思自己是不是說的太殘酷了。
幸村精市點了兩下桌，“另一件事，我已經和學校說過，從明天開始我們要到輕井澤進行為期兩周的特訓，在全國大賽之前，我希望每個人都能夠有新的突破。”
切原赤也的眼睛一瞬間又亮了，去不成游輪去輕井澤也好啊！
其他人的註意力也在這個避暑勝地上，幸村精市等他們討論完，開口：
“距離全國大賽還有十八天，這是我們三年級最後一次參加全國大賽，大家這段時間辛苦一些，為了我們立海大的三連霸。”
“沒有死角！”眾人齊聲高呼，整個會議室的氣氛為之一振。
‘最後一次’這類的字眼往往象征離別的開始，無論如何，他們都想在這最後的相處時間內，不留下任何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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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起來好像很開心的樣子。”回去的路上，切原赤也郁悶地看著拄著腦袋往窗外看的木之本瑾，對方一臉愜意，翠色的眼瞳裏透著毫不掩飾的興奮。
這有什麽好興奮的？
他有點發狂“有沒有搞錯，你可是落選了誒？！”
木之本瑾轉過頭，剛想讓他別那麽在意，後面柳蓮二發話“我早就想問了，你們在龍崎組遇到什麽事了嗎？”
他本意是想問兩人在龍崎組過的好不好，有沒有被誰欺負之類的，但木之本瑾被切原赤也帶偏，以為他問的是為什麽落選，興致淡了幾分。
“沒遇到什麽事，只不過我和手冢前輩說我不想入選代表隊。”
“嗯？還有這回事？”柳蓮二沒想到這件事居然是木之本瑾先提出的，但這不是重點，他擺擺手“不是問這個，我問的是集訓你們過得怎麽樣？”
木之本瑾知道是自己誤會，神色有些訕訕，不好意思道“還好吧。”
柳蓮二：……
總感覺這句‘還好吧。’聽上去格外勉強。
“為什麽不想入選代表隊！”真田弦一郎喝道。
在他心裏，木之本瑾的實力在他之上，曾經打敗過他，將他拉下王座的人沒被選上，對他而言，無法容忍！
柳蓮二想說什麽，聽到真田弦一郎的話也沈默了，切原赤也被嚇了一跳，“那個…木之本當初說的是沒興趣，不是不想……”
木之本瑾按住想為他解釋的切原赤也，不想做一件事的理由很多，但哪一種都無法按到這件事上面，參加集訓的都是各個學校的翹楚、身懷絕技，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
好吧，他就是單純的不想參加，但說出來副部長可能會更生氣。
“好了弦一郎。”柳蓮二出聲打斷，“事已至此，說再多也沒用。”
他又對木之本瑾道“你也別放在心上，今晚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就要回歸正式訓練。”
“好。”木之本瑾點頭應下，真田弦一郎也沒再說什麽。
一路無話。
校車司機開得很快，上一秒才能看見海天一線的海灣，下一秒車就停在學校前面，木之本瑾下了車，心情突然變得忐忑。
部長知道他故意落選會生氣嗎？
“那你覺得我會生氣嗎？”幸村精市淺淺笑道，從面部上看，並不像生氣的人會有的表情。
木之本瑾搖頭，“不知道。”他對上幸村精市似笑非笑的臉，弱弱地補了句“…大概…會吧……”
“對不起，部長。”
他的表現很乖，沒有一點在車上懟副部長的樣子，幸村精市沒忍住想揉揉他的頭發，“不用道歉，也不必道歉，你既然不想入選一定會有你自己的理由。”
“但是消極怠工是不允許的，罰你在全國大賽前每天和我比賽如何？”
和部長比賽，這算什麽懲罰？
木之本瑾毫不猶豫地點頭“好！”
這件事就算過去。
晚上切原赤也找仁王雅治練球，讓木之本瑾和日向說一聲，這幾天就先不過去了。
“練什麽球？”木之本瑾點頭記下，順口問了一句。
“針對左撇子的…幽靈球。”切原赤也故意賣關子“等到了和美國隊比賽的那天你就知道了。”
木之本瑾原本對美國代表隊沒什麽興趣，聽他這麽一說，便查了一些資料，“為了對付美國隊隊長凱文？那個單挑了東京各大網球隊的人？”
他依稀記得，集訓裏的幾個隊長得知這件事後震怒的表情。
“沒錯！”
木之本瑾了然，心裏有些好奇切原最後的成果，奈何切原赤也說不告訴就不告訴，直到和美國西海岸隊比賽當天，他才見識到被切原赤也嚴防死守的幽靈球。
利用對手的視線死角打出的高速右旋球。
“赤也這小子不錯嘛，居然能練成這種高難度球技。”丸井文太讚道。
畢竟切原赤也從一開始就在學習如何打敗左撇子。
木之本瑾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手邊放著沒有息屏的手機，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切原赤也糾結自己能否上場的留言，“看在他最終得償所願的份上，就原諒他比賽前的騷擾。”
最終，切原赤也靠著幽靈球和指尖發球，完美地打敗凱文.斯密斯，為日本隊贏得最後勝利，雖然中間出了點小波折，切原赤也肩膀撞在球網的鐵柱上，但結果是好的。
“咦疼疼疼，輕點，輕點…”頒完獎，觀眾漸漸離開，立海大眾人沒等到他們的二年級王牌，多番詢問後，在後場找到正在上藥的切原赤也。
“肩膀怎麽樣？”木之本瑾臨時回本丸拿了一盒藥膏，接過菊丸英二手裏的棉簽，小聲道“謝謝，我來就好。”
切原赤也剛贏比賽，心情不言而喻，再加上當著一眾前輩的面，就差拍胸脯保證自己啥事沒有，“這點小傷，完全沒有問題！”
木之本瑾面無表情摁了下。
“嘶……”切原赤也倒吸一口涼氣，憤憤扭頭“你！”
“我怎麽了？”木之本瑾專心擦藥，抽空看了他一眼。
“沒…”切原赤也氣弱。
“你不知道，你撞柱子上的時候都快把我們嚇壞了，自己還不當回事。”丸井文太給了他一記暴栗，“下次註意點，自己的身體自己還不操心。”
“包紮好了，慢慢動動，看看緊不緊，活動方不方便？”木之本瑾的包紮手法還是在某一次拍攝中學的。
切原赤也活動兩下，伸手點讚“沒問題！”
幸村精市看他穿好衣服，出面和其他人道謝告別，領回自家二年級王牌。
時之政府的藥膏很管用，沒過兩天，切原赤也在醫生的檢查下確定痊愈，不會耽誤後面的訓練和比賽。
“看吧，我都說沒問題，你非要拉著我去醫院。”切原赤也伸個懶腰，這兩天被勒令禁止碰網球，他都快無聊死了
木之本瑾一大清早陪他來醫院，怕人走丟，一個人忙上忙下，最後還要聽這個沒良心的抱怨，“也不知道是誰在我換藥的時候疼得嗷嗷叫喚。”
“那是你手太重。”切原赤也不服“而且我就叫了一次。”
“還有真田副部長那次。”因為切原赤也傷在肩部，自己不方便，所以每次換藥都是立海大眾人幫他，有次真田弦一郎看他肩部有淤青，硬是摁著人把瘀血揉開。
據那天留在學校的人回憶，整個操場都是切原赤也的慘叫。
“我…”切原赤也說不過，頗為生硬地看了時間，不由分說地拉著人跑“我們快點回去，幸村部長他們該等急了。”
木之本瑾也沒揭穿他，跟著跑回學校，剛好幸村精市準備臨時開個會，看到他們，讓他們到會議室等候。
“我這裏收到一份邀請，一個名叫櫻吹雪的富豪聽說我們是關東大賽冠軍，邀請我們後天去他的游輪上比賽。”等人到齊，幸村精市亮出手裏的邀請函。
“真的嗎？太好了！”切原赤也蹦起歡呼，低頭卻看到前輩們無動於衷的表情，楞楞道“怎麽了前輩？”
“先別急著激動，聽聽他們怎麽說。”胡狼桑原按住他坐下，“這裏面有古怪。”
“哪裏有古怪？”切原赤也不明所以地坐下，被人邀請，還是富豪邀請，難道不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嗎？
“一個富豪邀請國中生比賽，這還不奇怪嗎？”丸井文太攤手。
切原赤也沒想明白“但是部長不是說，因為我們是關東大賽冠軍？”
“是關東大賽冠軍，也只是國中生間的冠軍。”眾人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晰“我們的名氣應該還沒大到讓富豪主動找上我們。”
說到人氣，切原赤也下意識看向木之本瑾，丸井文太直接否定“單個的不算。”
“而且是邀請我們打比賽，游輪一般都是社交用的，上面肯定會有和他地位相當的人在，如果他找來的選手輸給我們，那豈不是當眾打他臉？噗哩~”仁王雅治就差沒直說，他不想上去當被賞的猴。
切原赤也被他們說得一楞一楞的，沒搞懂前輩們是怎麽從一句話裏分析出這麽多的。
“其實也不一定有我們想的那麽覆雜，對方可能是真的欣賞我們的才華。”柳蓮二看向這裏最單純的切原赤也，“赤也想去嗎？”
“不了不了。”切原赤也連忙搖頭，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不想去了，想到這他在心裏感嘆，大人的心思都好覆雜。
眾人面面相覷，反思自己是不是說的太殘酷了。
幸村精市點了兩下桌，“另一件事，我已經和學校說過，從明天開始我們要到輕井澤進行為期兩周的特訓，在全國大賽之前，我希望每個人都能夠有新的突破。”
切原赤也的眼睛一瞬間又亮了，去不成游輪去輕井澤也好啊！
其他人的註意力也在這個避暑勝地上，幸村精市等他們討論完，開口：
“距離全國大賽還有十八天，這是我們三年級最後一次參加全國大賽，大家這段時間辛苦一些，為了我們立海大的三連霸。”
“沒有死角！”眾人齊聲高呼，整個會議室的氣氛為之一振。
‘最後一次’這類的字眼往往象征離別的開始，無論如何，他們都想在這最後的相處時間內，不留下任何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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