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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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在想今天的比賽？”幸村精市俯身去拿桌上的水，餘光瞟了下木之本瑾手裏的拍子，也不知道這人想了多久，手膠都要被他捏變形了。
日向剛結束和幸村精市的練習，聞言來了興趣“什麽比賽？”
木之本瑾簡而意賅地敘述白日青學與冰帝的比賽，平鋪直敘，沒有偏向任何一方。
“嗯…所以你在想什麽？”日向沒聽出多大問題，可能他年紀大了，跟不上年輕人的節奏。
幸村精市心裏有些猜測，可能與手冢為了隊伍不顧自己的身體的行為有關，他甚至想好如果木之本瑾問了，他又該怎麽回答。
然而不是。
“我在想切原。”
幸村精市面色一僵，柔聲問“赤也怎麽了？”
“還是關於他紅眼的。”木之本瑾試圖整理語言，語言整理失敗，幹脆把心裏怎麽想的直接說出來“切原的打法和今天跡部前輩前面故意針對手冢前輩肩膀的打法有點相似，但有時候他會更加暴力，眼睛紅後這種情況更加嚴重。”
“所以你不想讓他這麽打？”幸村精市順著他的思路問。
“也不是，這是他的網球風格。”木之本瑾搖頭“我是看跡部前輩後面有些難過，切原打球經常控制不住自己，我擔心他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
事實上，在前天的練習賽後，切原就因自己失去理智後把他的膝蓋打成青紫向他道歉。
“最起碼，我想他在比賽的時候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不會因為過激做出無法挽回的事。”
日向有聽木之本瑾提起過那個場上會變身的小子，具體情況他也不了解，於是提議“這樣，你明天把他帶過來，我先觀察兩天，看看他的情況。”
“好。”木之本瑾欣然“謝謝師傅。”
“不謝不謝。”日向揮手，“你倆再去比一場七球，就差不多可以離開了。”
網球場內，兩人對立而站。
經過這段時間的特殊訓練，幸村精市對自己的精神力有了更進一步的把控，加上自身溫和強勢的性格，打起球來更是毫不留情，木之本瑾在他驚濤駭浪的攻勢下苦苦掙紮了幾分鐘，眼前一黑，緊接著便沒了知覺。
日向掐表，“你預測的時間是多少？”
“十五分鐘。”幸村精市將人抱到長椅上，細心照顧好。
“二十五分零七秒，不錯不錯。”日向笑道“依你現在的精神力，對上沒有經過特殊訓練的選手，百分百能在目標時間內施展yips，進步很大。”
“謝謝。”
日向又看向自己徒弟，咂咂嘴“小子不行啊，都多長時間了，還不能完全掙脫。”
幸村精市笑笑，沒有說話。
第二天部活結束，木之本瑾帶著切原赤也來到俱樂部。
這個地方切原赤也比木之本瑾還要熟悉幾分，期待的心直線下落“這就是你說有高手的地方？你該不是被人騙了吧？”
“沒被騙，你跟我來。”木之本瑾帶著他往裏走。
一路上切原赤也嘴都沒停過，絮絮叨叨生怕小夥伴被人忽悠“我跟你說，你別看他宣傳單上寫得那麽好，說有退役的職業選手當教練，但這裏除了那位宣傳單上的，其他人的實力都特別菜，真的，我從小打到大，這裏沒一個人打得過我…”
“到了。”木之本瑾推開門，含笑道“實力行不行，比一場就知道了。”
“你這人咋就這麽倔呢？我都說了…”切原赤也大步進場，剛準備揭開騙子的真面目，眼前猝不及防出現一張熟悉的臉，一張被印在宣傳單，占據三分之一版面，一月標價幾十萬的臉。
頓時吸了口涼氣，看看日向又看看木之本，眼神哆哆嗦嗦明顯嚇得不輕，“你你你，你花了多少錢？！”
“沒花錢，快進去吧。”木之本瑾笑著推他進去，反手關上門。
切原赤也心情飄忽，這可是國內大神級別的大人物，一月輔導費頂他爸一月工資的大人物！
他故作鎮定地站到日向面前，啪的一個大鞠躬“前輩好！”
“好好好，誒呀媽呀，小子挺有活力啊。”日向被這大鞠躬嚇了一跳，咋沒人和他說這小子是個一驚一乍型的“放松點，我們就正常的打一局就好。”
“好的前輩！”切原赤也過了那股恍惚的勁兒，眼睛比天花板上的燈具都亮。
木之本瑾憋笑憋得肚子疼，第一時間想到和幸村精市分享。
在家裏輔導妹妹數學作業的幸村精市樂了，看時間，給妹妹劃了幾道題“哥哥現在要出去，在我回來前把這些做完。”
幸村亞美嘟著嘴，一臉不高興地送哥哥出門，轉身蕪湖一聲，解放！
有木之本瑾全程跟進，幸村精市對赤也的比賽情況也不至於兩眼一抹黑，等他到時，兩人已經比完一局，切原赤也的眼睛還有未完全消退的紅色，臉上明顯興致未盡。
日向揉著辛酸的老腰，看到幸村精市跟看見學生家長一樣，開口就是標準的“切原這孩子啊…”聽得切原赤也小臉一紅。
“這孩子天賦非常滴不錯，打得誒…也好，反應速度很快，如果能在比賽時控制自己危險的思想那就更好了！”日向拍著切原赤也的肩“是不是啊小子？”
切原赤也小雞啄米似點頭。
日向松開他的肩，拉過幸村精市小聲道“記住沒，下次這麽和他說，這小子心理承受能力沒你們那麽強，得誇，少批評。”
幸村精市掃了眼沈浸在自己世界，開心冒泡的切原赤也，眉頭一挑，“我記住了。”
“記住就好，誒呦，這小子下手兇得嘞，把我腰都閃著了。”日向囑咐完，拍拍屁股去旁邊休息了“你們仨自己練習吧，半小時後來我這。”
切原赤也第一次來，半茫然半激動地跟著兩人做體能訓練，幸村精市做啥他做啥，一個項目沒跟完，被人攔住“蓮二不是給你制定有訓練計劃？照著上面的做。”
“好嘞部長！”
日向留他待了兩天，給出的建議是多找點立海大網球部外的和切原赤也比賽，最好比他強點，“失敗是必須得經歷的，他的心性需要一遍一遍地磨，不要求他做到隨時隨地能堅持自己的節奏不被打斷，起碼不要被別人一激就沖動。”
“哦還有，他的眼睛，長得跟紅眼病似的，盡量讓他控制一下，血壓高對一個小孩來說可不是啥好事。”
幸村精市自然知道血壓升高對切原赤也不好，但他們不是醫生，不知道該怎麽做，只是定期帶他去醫院檢查，看他吃調節血壓的蔬菜。
今天日向的話給了他啟發，身體問題他可能解決不了，但磨煉心性，他自認自己做得還算不錯，剛好他對精神力有了新的發現，拿赤也稍微試一下水好了。
正和木之本瑾叭叭的切原赤也背後一寒。
木之本瑾耳根一靜，“怎麽了？”
切原赤也機警地觀察四周，“總感覺有人要害我。”
“嗯…”木之本瑾沈疑“那你這段時間小心點。”
轉眼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球技大會。
早早的，木之本瑾和切原赤也被小林攛掇，報了他心心念念的籃球，而他本人則被兩人按著在足球上簽了字。
“你們這是在為難我小林。”小林目光幽深，語氣也變得十分怨念。
兩人回以一笑，“相信自己…的隊友，他們能帶你躺贏。”
這話說得跟他啥也不是一樣，小林不服，伸手去夠離他最近的那個“西內！”
立海大國中部二年D組日常圍觀班裏第一小組的內戰。
比賽當天，不知誰走漏了消息，籃球館密密麻麻坐滿了人，甚至有雜志社的記者擠在前排，對著待出場的人哢哢一頓拍。
“謔，這比我們去年關東大賽來的人還多。”沒人帶上分的小林一輪也沒撐過，靠著籃球部部員的身份霸占前排的位置，準備近距離欣賞兩人的美技。
籃球部部長興奮搓手，指揮道“今天比賽的籃球都單獨放好，這可是招攬小姐姐的大寶貝！”
小林目瞪口呆，這也行？
“部長，你好無恥啊。”
“寶兒，要不是你是人類，部裏展覽櫃上放的第一件吉祥物就是你了。”籃球部部長愛憐地撫摸他的頭毛，眼睛裏寫滿對小姐姐的渴望。
小林悚然，從未像今天這般感謝自己的身份，生而為人，我幸運極了！
場外的熱鬧傳不進場裏，或者說傳不進木之本瑾的耳朵裏，臨上場前，切原赤也還在他旁邊耳提面命籃球長達數不清的規矩，聽得人頭昏腦脹。
切原赤也第一次教別人做事，有點理解木之本平時教他作業時的心情，安慰道“你拿到球就往我這傳，沒球就去堵人，別離太遠，也別靠對手太近，容易被警告。”
木之本瑾囫圇點頭，基本上做好全程擺爛的準備，也不去管外面有多少人扛著相機拍照。
他不會打籃球，小林那個家夥打從一開始就只想著看熱鬧，壓根沒管過他死活，他身邊認識打籃球的僅剩剛加入籃球部的黃瀨涼太。
黃瀨涼太自己剛接觸籃球沒幾個月，自己打打還行，教別人就心有餘而力不足，但人都求到他這裏，他把牙一咬，心一橫，抱著臨時買來的新手入門指南磕磕絆絆講起來。
兩人這麽研究了兩個晚上，木之本瑾除了滿腦子理論知識外，什麽也沒學到。
幹脆當個行走的人形路障機，專堵手上沒球的小前鋒，靠著超乎常人的反應力和縝密的精算能力，他把人看得死死的，接連收獲了好幾個切原赤也比的讚。
小林同是小前鋒，看著他不當人的堵法，牙根一酸，“幸好木之本不打籃球，不然我得憋屈死。”
場上被他防守的大哥無奈，好話說盡也勸不動這個仿佛老僧入定的障礙物，“你都防我快四節了，這最後幾分鐘，咱換一個人盯成不？”
“嗯…”木之本瑾想說其他人挺忙的，他不好過去，腦後突然傳來一陣風聲，隨後是切原赤也的大喊“小心！”
他錯身一躲，搶在敵方小前鋒之前接住球，視線四掃，一眼看見了觀眾席中的幸村精市。
因為比賽沖突，幸村精市的位置並不算靠前，但他本人像聚焦在舞臺燈下的明星，存在感直接拉滿。
木之本瑾恍然想起黃瀨涼太和他講解時，情急之下做出的動作，姿勢隨心帥氣，他收回視線，幾下繞過試圖阻攔他的小前鋒，模仿黃瀨涼太投籃的動作，球脫手而出。
一聲哨響伴隨籃球落地的聲音，木之本瑾被沖上來的切原赤也一把抱住，館內尖叫聲響徹雲霄。
“你最後一球簡直帥爆了！”切原赤也大聲喊道。
木之本瑾在震耳欲聾的歡呼尖叫中與幸村精市隔空對視，未曾顯露的緊張化成一朵朵煙花，劈裏啪啦炸的。
“所以你真的把球投進去了？按我教的方法？”
“沒錯，還要多謝黃瀨君了。”木之本瑾擦著濕發，想起白天的比賽，心裏止不住的開心。
黃瀨涼太顧不上糾正他的稱呼，初為人師的他真心實意地代入了媽粉，比打贏比賽的木之本瑾還要激動萬分，“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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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今天的比賽？”幸村精市俯身去拿桌上的水，餘光瞟了下木之本瑾手裏的拍子，也不知道這人想了多久，手膠都要被他捏變形了。
日向剛結束和幸村精市的練習，聞言來了興趣“什麽比賽？”
木之本瑾簡而意賅地敘述白日青學與冰帝的比賽，平鋪直敘，沒有偏向任何一方。
“嗯…所以你在想什麽？”日向沒聽出多大問題，可能他年紀大了，跟不上年輕人的節奏。
幸村精市心裏有些猜測，可能與手冢為了隊伍不顧自己的身體的行為有關，他甚至想好如果木之本瑾問了，他又該怎麽回答。
然而不是。
“我在想切原。”
幸村精市面色一僵，柔聲問“赤也怎麽了？”
“還是關於他紅眼的。”木之本瑾試圖整理語言，語言整理失敗，幹脆把心裏怎麽想的直接說出來“切原的打法和今天跡部前輩前面故意針對手冢前輩肩膀的打法有點相似，但有時候他會更加暴力，眼睛紅後這種情況更加嚴重。”
“所以你不想讓他這麽打？”幸村精市順著他的思路問。
“也不是，這是他的網球風格。”木之本瑾搖頭“我是看跡部前輩後面有些難過，切原打球經常控制不住自己，我擔心他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
事實上，在前天的練習賽後，切原就因自己失去理智後把他的膝蓋打成青紫向他道歉。
“最起碼，我想他在比賽的時候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不會因為過激做出無法挽回的事。”
日向有聽木之本瑾提起過那個場上會變身的小子，具體情況他也不了解，於是提議“這樣，你明天把他帶過來，我先觀察兩天，看看他的情況。”
“好。”木之本瑾欣然“謝謝師傅。”
“不謝不謝。”日向揮手，“你倆再去比一場七球，就差不多可以離開了。”
網球場內，兩人對立而站。
經過這段時間的特殊訓練，幸村精市對自己的精神力有了更進一步的把控，加上自身溫和強勢的性格，打起球來更是毫不留情，木之本瑾在他驚濤駭浪的攻勢下苦苦掙紮了幾分鐘，眼前一黑，緊接著便沒了知覺。
日向掐表，“你預測的時間是多少？”
“十五分鐘。”幸村精市將人抱到長椅上，細心照顧好。
“二十五分零七秒，不錯不錯。”日向笑道“依你現在的精神力，對上沒有經過特殊訓練的選手，百分百能在目標時間內施展yips，進步很大。”
“謝謝。”
日向又看向自己徒弟，咂咂嘴“小子不行啊，都多長時間了，還不能完全掙脫。”
幸村精市笑笑，沒有說話。
第二天部活結束，木之本瑾帶著切原赤也來到俱樂部。
這個地方切原赤也比木之本瑾還要熟悉幾分，期待的心直線下落“這就是你說有高手的地方？你該不是被人騙了吧？”
“沒被騙，你跟我來。”木之本瑾帶著他往裏走。
一路上切原赤也嘴都沒停過，絮絮叨叨生怕小夥伴被人忽悠“我跟你說，你別看他宣傳單上寫得那麽好，說有退役的職業選手當教練，但這裏除了那位宣傳單上的，其他人的實力都特別菜，真的，我從小打到大，這裏沒一個人打得過我…”
“到了。”木之本瑾推開門，含笑道“實力行不行，比一場就知道了。”
“你這人咋就這麽倔呢？我都說了…”切原赤也大步進場，剛準備揭開騙子的真面目，眼前猝不及防出現一張熟悉的臉，一張被印在宣傳單，占據三分之一版面，一月標價幾十萬的臉。
頓時吸了口涼氣，看看日向又看看木之本，眼神哆哆嗦嗦明顯嚇得不輕，“你你你，你花了多少錢？！”
“沒花錢，快進去吧。”木之本瑾笑著推他進去，反手關上門。
切原赤也心情飄忽，這可是國內大神級別的大人物，一月輔導費頂他爸一月工資的大人物！
他故作鎮定地站到日向面前，啪的一個大鞠躬“前輩好！”
“好好好，誒呀媽呀，小子挺有活力啊。”日向被這大鞠躬嚇了一跳，咋沒人和他說這小子是個一驚一乍型的“放松點，我們就正常的打一局就好。”
“好的前輩！”切原赤也過了那股恍惚的勁兒，眼睛比天花板上的燈具都亮。
木之本瑾憋笑憋得肚子疼，第一時間想到和幸村精市分享。
在家裏輔導妹妹數學作業的幸村精市樂了，看時間，給妹妹劃了幾道題“哥哥現在要出去，在我回來前把這些做完。”
幸村亞美嘟著嘴，一臉不高興地送哥哥出門，轉身蕪湖一聲，解放！
有木之本瑾全程跟進，幸村精市對赤也的比賽情況也不至於兩眼一抹黑，等他到時，兩人已經比完一局，切原赤也的眼睛還有未完全消退的紅色，臉上明顯興致未盡。
日向揉著辛酸的老腰，看到幸村精市跟看見學生家長一樣，開口就是標準的“切原這孩子啊…”聽得切原赤也小臉一紅。
“這孩子天賦非常滴不錯，打得誒…也好，反應速度很快，如果能在比賽時控制自己危險的思想那就更好了！”日向拍著切原赤也的肩“是不是啊小子？”
切原赤也小雞啄米似點頭。
日向松開他的肩，拉過幸村精市小聲道“記住沒，下次這麽和他說，這小子心理承受能力沒你們那麽強，得誇，少批評。”
幸村精市掃了眼沈浸在自己世界，開心冒泡的切原赤也，眉頭一挑，“我記住了。”
“記住就好，誒呦，這小子下手兇得嘞，把我腰都閃著了。”日向囑咐完，拍拍屁股去旁邊休息了“你們仨自己練習吧，半小時後來我這。”
切原赤也第一次來，半茫然半激動地跟著兩人做體能訓練，幸村精市做啥他做啥，一個項目沒跟完，被人攔住“蓮二不是給你制定有訓練計劃？照著上面的做。”
“好嘞部長！”
日向留他待了兩天，給出的建議是多找點立海大網球部外的和切原赤也比賽，最好比他強點，“失敗是必須得經歷的，他的心性需要一遍一遍地磨，不要求他做到隨時隨地能堅持自己的節奏不被打斷，起碼不要被別人一激就沖動。”
“哦還有，他的眼睛，長得跟紅眼病似的，盡量讓他控制一下，血壓高對一個小孩來說可不是啥好事。”
幸村精市自然知道血壓升高對切原赤也不好，但他們不是醫生，不知道該怎麽做，只是定期帶他去醫院檢查，看他吃調節血壓的蔬菜。
今天日向的話給了他啟發，身體問題他可能解決不了，但磨煉心性，他自認自己做得還算不錯，剛好他對精神力有了新的發現，拿赤也稍微試一下水好了。
正和木之本瑾叭叭的切原赤也背後一寒。
木之本瑾耳根一靜，“怎麽了？”
切原赤也機警地觀察四周，“總感覺有人要害我。”
“嗯…”木之本瑾沈疑“那你這段時間小心點。”
轉眼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球技大會。
早早的，木之本瑾和切原赤也被小林攛掇，報了他心心念念的籃球，而他本人則被兩人按著在足球上簽了字。
“你們這是在為難我小林。”小林目光幽深，語氣也變得十分怨念。
兩人回以一笑，“相信自己…的隊友，他們能帶你躺贏。”
這話說得跟他啥也不是一樣，小林不服，伸手去夠離他最近的那個“西內！”
立海大國中部二年D組日常圍觀班裏第一小組的內戰。
比賽當天，不知誰走漏了消息，籃球館密密麻麻坐滿了人，甚至有雜志社的記者擠在前排，對著待出場的人哢哢一頓拍。
“謔，這比我們去年關東大賽來的人還多。”沒人帶上分的小林一輪也沒撐過，靠著籃球部部員的身份霸占前排的位置，準備近距離欣賞兩人的美技。
籃球部部長興奮搓手，指揮道“今天比賽的籃球都單獨放好，這可是招攬小姐姐的大寶貝！”
小林目瞪口呆，這也行？
“部長，你好無恥啊。”
“寶兒，要不是你是人類，部裏展覽櫃上放的第一件吉祥物就是你了。”籃球部部長愛憐地撫摸他的頭毛，眼睛裏寫滿對小姐姐的渴望。
小林悚然，從未像今天這般感謝自己的身份，生而為人，我幸運極了！
場外的熱鬧傳不進場裏，或者說傳不進木之本瑾的耳朵裏，臨上場前，切原赤也還在他旁邊耳提面命籃球長達數不清的規矩，聽得人頭昏腦脹。
切原赤也第一次教別人做事，有點理解木之本平時教他作業時的心情，安慰道“你拿到球就往我這傳，沒球就去堵人，別離太遠，也別靠對手太近，容易被警告。”
木之本瑾囫圇點頭，基本上做好全程擺爛的準備，也不去管外面有多少人扛著相機拍照。
他不會打籃球，小林那個家夥打從一開始就只想著看熱鬧，壓根沒管過他死活，他身邊認識打籃球的僅剩剛加入籃球部的黃瀨涼太。
黃瀨涼太自己剛接觸籃球沒幾個月，自己打打還行，教別人就心有餘而力不足，但人都求到他這裏，他把牙一咬，心一橫，抱著臨時買來的新手入門指南磕磕絆絆講起來。
兩人這麽研究了兩個晚上，木之本瑾除了滿腦子理論知識外，什麽也沒學到。
幹脆當個行走的人形路障機，專堵手上沒球的小前鋒，靠著超乎常人的反應力和縝密的精算能力，他把人看得死死的，接連收獲了好幾個切原赤也比的讚。
小林同是小前鋒，看著他不當人的堵法，牙根一酸，“幸好木之本不打籃球，不然我得憋屈死。”
場上被他防守的大哥無奈，好話說盡也勸不動這個仿佛老僧入定的障礙物，“你都防我快四節了，這最後幾分鐘，咱換一個人盯成不？”
“嗯…”木之本瑾想說其他人挺忙的，他不好過去，腦後突然傳來一陣風聲，隨後是切原赤也的大喊“小心！”
他錯身一躲，搶在敵方小前鋒之前接住球，視線四掃，一眼看見了觀眾席中的幸村精市。
因為比賽沖突，幸村精市的位置並不算靠前，但他本人像聚焦在舞臺燈下的明星，存在感直接拉滿。
木之本瑾恍然想起黃瀨涼太和他講解時，情急之下做出的動作，姿勢隨心帥氣，他收回視線，幾下繞過試圖阻攔他的小前鋒，模仿黃瀨涼太投籃的動作，球脫手而出。
一聲哨響伴隨籃球落地的聲音，木之本瑾被沖上來的切原赤也一把抱住，館內尖叫聲響徹雲霄。
“你最後一球簡直帥爆了！”切原赤也大聲喊道。
木之本瑾在震耳欲聾的歡呼尖叫中與幸村精市隔空對視，未曾顯露的緊張化成一朵朵煙花，劈裏啪啦炸的。
“所以你真的把球投進去了？按我教的方法？”
“沒錯，還要多謝黃瀨君了。”木之本瑾擦著濕發，想起白天的比賽，心裏止不住的開心。
黃瀨涼太顧不上糾正他的稱呼，初為人師的他真心實意地代入了媽粉，比打贏比賽的木之本瑾還要激動萬分，“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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