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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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章
兩人好長時間沒見，許多事電話裏也說不清，幹脆約時間碰一面。
黃瀨涼太聽說他養了只貓，提議木之本瑾來時把貓也帶上“我知道一家貓咖，她們那提供貓貓吃的點心。”
木之本瑾一口應下，“好啊，到時候我讓西川開車送我過去，地址你一會兒發我郵箱。”
“沒問題！”黃瀨涼太開心道“時間…定到下午吧，我上午有比賽，雖然是替補，但教練要求我們必須都在。”
“下午可以，我們部上午有練習賽，路上半個小時的路程，我到了估計也是在下午了。”木之本瑾算好時間，笑道“剛好是下午茶的時間。”
……
周末，海堂薰日常圍著大街跑步給自己加訓，炎炎夏日，街道上沒幾個人，他停下給自己擦擦汗，路邊的綠化帶突然竄出一抹白色，穩穩蹲在他身前——赫然是一只小白貓，它歪著腦袋，冰藍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喵~”
叫聲百轉千回，柔中帶媚。
海堂薰腳步一頓，如蛇般冰冷的視線盯著這只小白貓，片刻，擡腿準備離開。
“喵~”又是一聲千嬌百媚的叫聲，小貓踩著貓步，輕輕蹭到海堂薰腳邊伸懶腰，一勾一抓間，粉嫩的貓爪若隱若現。
海堂薰目光左右移動，大街上的人對小白貓視若無睹，沒有表現特別著急的，他蹲下身，抽出一根狗尾巴草，朝小白貓晃了晃。
小白貓其實並不是純白，額上有三撮橘毛，這也是它看起來比同齡貓大兩圈的原因，毛乎乎一團隨著狗尾巴草左右搖晃，順滑的皮毛如波紋蕩起，看得出來被人養的很好。
“嘶…”海堂薰感覺小家夥不怕自己，將它抱起，看著意猶未盡的小白貓，耐心解釋“我帶你去找主人，你主人找不到你會著急的。”
“喵~”小貓尾巴晃了晃，也不知道聽沒聽懂，順從地趴在他結實的臂彎中。
海堂薰沿著綠化帶的方向去找，聽見對面傳來的喊聲，聲音隨著距離縮短越來越大，小白貓應了幾聲，他舉起小貓“原來你叫水球啊。”
木之本瑾邊找邊喊，栗子和尋貓雷達一樣，鼻子不停嗅來嗅去，一邊自我懷疑自己一只花栗鼠為什麽要跟狗搶工作，一邊在千百種氣息中分辨傻貓的味道，指明方向。
“都怪我，我沒想到水球對貓咖的反應那麽大。”黃瀨涼太再一次詢問無果後，自責道。
“和黃瀨沒關系，你也是好意，是我沒有考慮清楚。”木之本瑾安撫道，他應該想到的，帶貓進貓咖，和帶著正宮去看外面的小妖精有什麽區別？還一看就是一大窩，正宮不生氣才怪。
“看，那個人手裏是不是水球？！”黃瀨涼太視力極好，一眼看到隔著條馬路的男人手裏抱著的白貓。
“是水球！”
兩人松口氣，大步跑去，和聽到聲音朝他們走來的海堂薰會面。
水球窩在海堂薰懷裏，眼神三分鄙視七分委屈，呦，渣男還回來了，怎麽不去看外面的鶯鶯燕燕了？
“抱歉水球，這次是我不對，我保證下次不帶你去貓咖了。”木之本瑾和水球保證。
“喵~”你還想有下次？
水球仰著腦袋，故意不看他，毛絨絨的長尾巴卻自發晃了晃，木之本瑾從海堂薰手裏接過它，它也沒反抗。
“今天真是多虧你了。”木之本瑾剛才一心顧著水球，現下貓已找回，他才發現眼前的男人好像是青學的“請問你是青春中學的嗎？我是木之本瑾。”
海堂薰：“青學，海堂薰，嘶…”
原來真的是青學的，木之本瑾有幾分好奇，奈何他們遇見的時間不對，“我記下了，今天麻煩你了，真的非常感謝。”
“嘶…不用。”海堂薰說完，等人走後按規劃的路線繼續跑步，聽到前面傳來的幾句對話。
“多虧了剛才的小哥我們才這麽快找到水球。”
“是啊，雖然他看上去面冷了些，但其實挺好的，是不是水球？”
“喵~”
海堂薰面色微紅，好人、溫柔，這說的是他…
黃瀨涼太又找了家可以帶寵物進的燒鳥，談到木之本瑾以後的安排“八月份全國大賽結束吧？你準備回來嗎？”
“嗯，不過這次回來工作就不像以前那麽多了。”對上黃瀨涼太疑問的眼神，木之本瑾微微笑道“Thallo的新品牌準備工作馬上接近尾聲，我明年會去法國，保守估計，可能需要在那兒待上一兩年。”
“怪不得，你突然說你要退出我還以為怎麽了，原來是這樣。”黃瀨涼太長出一口氣，有點敬佩他敢說退就退的果斷。
“最後一年了嘛，我也想做點自己想做的事。”木之本瑾笑容淡然。
“這也不錯，祝你們在全國大賽取得好成績。”黃瀨涼太舉杯“再創佳績。”
“當然，不僅要創佳績，我們還要創下記錄。”木之本瑾舉起面前的飲料，關東十六連勝、全國三連霸，哪一個放出去不是震撼人心的神話！
第二場，立海大對名士刈。
木之本瑾頂著切原赤也怨念的目光，輕輕松松取得單打三的勝利。
“打得不錯。”幸村精市起身，待裁判宣布比賽結束，帶隊和名士刈握手。
“這比賽贏得真輕松啊，我連熱身都用不上。”切原赤也懶懶地伸個腰，“部長下次讓我上單打三唄，排後面根本比不上賽。”
“下場你和小瑾雙打，趁這個機會檢測你和小瑾的雙打水平。”
他們結束的時間早，其他三組還沒比完，有青學雨冰帝之戰在前，剩下的比賽幾乎沒有觀看意義，眾人沒去看其他學校的比賽，“今天訓練量不夠，回去後再做幾組練習。”
等他們抵達學校，其他組的比賽結果也出來了。
“準決賽的對手是不動峰。”柳蓮二說道“不動峰的部長橘桔平是原九州雙雄之一的橘，因暴力事件禁賽一年，今年是他轉入不動峰後第一次參加比賽，除他之外的其他隊員都是二年級。”
“不出意外，不動峰會把最強戰力安排在前三場，這也是他們打敗冰帝的戰術。”柳蓮二圈出不動峰的出賽名單“有90%的概率橘桔平會擔任單打三，需不需要讓赤也或者小瑾上？”
“原九州雙雄的實力確實可以，讓他們比一場好了。”
幸村精市把選擇權交給兩位當事人。
當事人之一的切原赤也剛從不用雙打的懵圈中回神，又聽到單打三的位置要靠自己爭取，爭取對象還是木之本。
搞什麽？木之本可是打敗過真田副部長的，他怎麽可能爭得過？！
切原赤也先入為主認定爭奪方式是比賽，腦子裏蹦出倆小人，一個小人說想上場就和木之本比賽，另一個小人說比賽肯定會輸，還是不能上。
幾乎板上釘釘的答案擾亂了他全部思緒。
他越想越亂，傍晚練習時，一連漏了好幾顆發球機彈出的球。
日向不得不關掉機器，還沒開口，切原赤也抱著僅有兩根交叉線的球拍急道“再給我次機會，我一定能打回去！”
“誒呀小夥子。”日向拍拍切原赤也的肩，安慰受挫的小孩兒“我知道你心裏急，但你先別急，越急越容易失敗。”
“有什麽想不通的事和我說說，我免費給你當一次知心大叔。”日向攬著切原赤也的肩到一旁。
隔壁，幸村精市調整發球機發球速度和間隙，揚聲道“集中註意力。”
“好。”木之本瑾同樣拿著僅有兩根交叉線的拍子，面對突然加速的網球，只亂了幾秒，又重新恢覆自己的節奏。
日向聽完切原赤也的煩惱，沈思道“這個問題吧，有那麽幾點我和你說一下。”
“第一，是你的心態問題，我問你，你的目標是什麽？”
“打敗他們，成為日本網球No.1！”切原赤也擲地有聲道！
“特別讚！”日向毫不吝嗇自己的肯定“想當初我的目標也是成為世界網球第一，你也知道，我們那個年代，上面有一個越前南次郎壓著，越前南次郎是何許人也你應該聽過，天才中的天才，我想成為第一，必須得打敗他，但幾乎沒人認為我能打敗他。”
“那您最後打敗他了嗎？”切原赤也問道。
“那倒沒有，我們只比過一次，我那時被他打得可慘了，到現在我都記得那場比賽的全部細節，同時，和越前南次郎的比賽給了我很多感悟，說起來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還要感謝當時的他。”日向憶往昔崢嶸歲月，眼神微微動容。
正當切原赤也以為自己會聽到一段傳奇往事，他突然道“扯的有點遠，我們拐回來。”
“作為運動員，我們要學會不畏挑戰、勇於挑戰，和強者對戰能讓自己收獲良多。這跟大街上撿錢，平白得來的好事我們為什麽要怕他呢對不對？如果知道自己會輸什麽也不做，那這還有什麽意思你說是吧？”
“沒錯！”切原赤也高度讚成，“前輩您說的非常對，我現在就和木之本比賽去！”
“等等等等。”日向忙拉住說走就走的熊孩子“這才第一點，好歹聽我把話聽完再去。”
“哦。”切原赤也乖乖坐下。
日向清清嗓，“第二點，平常心，像你今天因為一點小事耽誤訓練是不可取的，打網球不僅需要火一般的激情，有時也需要水一樣的沈著冷靜。”
“不管什麽時候，保持頭腦理智，不為外界幹擾，比放棄思考，孤註一擲地橫沖直撞更有可能解決問題，你認為呢？”
“我認為前輩您說得非常對！”
“是吧？我也這麽覺得。”日向得瑟兩秒，心情也好了“最後，這個平常心不僅是對強者，也是對弱者，別管外面對他是什麽評價，你用你自己的判斷方式，不過度的高估對手也不低估他的實力，該是啥樣就是啥樣。”
“萬一你期待很久的對手是個實力平平的普通人，氣得不還是你自己嗎？”
日向說完，沒管他記沒記住，拍拍屁股準備下班“我要說的大概這麽多，快去練習吧，你今天的任務還沒做完，這兒的大爺到點關燈，可沒時間給你留下來繼續。”
“好嘞前輩！”切原赤也滿血覆活，吧嗒吧嗒跑到發球機前，握著灌了鉛且只有兩根線的球拍，舞得虎虎生風。
幸村精市不知何時出現在日向旁邊“麻煩前輩了。”
“還是你小子會算計。”日向端起自己的養生茶，“也不怕他倆反目。”
“依他倆的關系，絕對想不到這一點。”幸村精市心中自有考量，“而且我說把選擇權交給他們，又不是只有比賽一種方式。”
日向猛地看向低聲討論的兩人，沒聽清他們具體說了什麽，反正看切原那小子高興的模樣，事情怕是已經解決完了。
幸村精市慢悠悠道“小瑾最近在做不同外力對網球影響的研究，雙打人數最多，具有較多的不可控因素，能很好的為他的實驗提供素材。”
“赤也不必多說，他一直想打單打，只要他們好好談，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日向抱著自己的茶杯，看著胸有成竹的幸村精市，一邊感嘆當代年輕人真了不起，一邊心疼被小輩算計的自己，“雞賊。”太雞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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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好長時間沒見，許多事電話裏也說不清，幹脆約時間碰一面。
黃瀨涼太聽說他養了只貓，提議木之本瑾來時把貓也帶上“我知道一家貓咖，她們那提供貓貓吃的點心。”
木之本瑾一口應下，“好啊，到時候我讓西川開車送我過去，地址你一會兒發我郵箱。”
“沒問題！”黃瀨涼太開心道“時間…定到下午吧，我上午有比賽，雖然是替補，但教練要求我們必須都在。”
“下午可以，我們部上午有練習賽，路上半個小時的路程，我到了估計也是在下午了。”木之本瑾算好時間，笑道“剛好是下午茶的時間。”
……
周末，海堂薰日常圍著大街跑步給自己加訓，炎炎夏日，街道上沒幾個人，他停下給自己擦擦汗，路邊的綠化帶突然竄出一抹白色，穩穩蹲在他身前——赫然是一只小白貓，它歪著腦袋，冰藍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喵~”
叫聲百轉千回，柔中帶媚。
海堂薰腳步一頓，如蛇般冰冷的視線盯著這只小白貓，片刻，擡腿準備離開。
“喵~”又是一聲千嬌百媚的叫聲，小貓踩著貓步，輕輕蹭到海堂薰腳邊伸懶腰，一勾一抓間，粉嫩的貓爪若隱若現。
海堂薰目光左右移動，大街上的人對小白貓視若無睹，沒有表現特別著急的，他蹲下身，抽出一根狗尾巴草，朝小白貓晃了晃。
小白貓其實並不是純白，額上有三撮橘毛，這也是它看起來比同齡貓大兩圈的原因，毛乎乎一團隨著狗尾巴草左右搖晃，順滑的皮毛如波紋蕩起，看得出來被人養的很好。
“嘶…”海堂薰感覺小家夥不怕自己，將它抱起，看著意猶未盡的小白貓，耐心解釋“我帶你去找主人，你主人找不到你會著急的。”
“喵~”小貓尾巴晃了晃，也不知道聽沒聽懂，順從地趴在他結實的臂彎中。
海堂薰沿著綠化帶的方向去找，聽見對面傳來的喊聲，聲音隨著距離縮短越來越大，小白貓應了幾聲，他舉起小貓“原來你叫水球啊。”
木之本瑾邊找邊喊，栗子和尋貓雷達一樣，鼻子不停嗅來嗅去，一邊自我懷疑自己一只花栗鼠為什麽要跟狗搶工作，一邊在千百種氣息中分辨傻貓的味道，指明方向。
“都怪我，我沒想到水球對貓咖的反應那麽大。”黃瀨涼太再一次詢問無果後，自責道。
“和黃瀨沒關系，你也是好意，是我沒有考慮清楚。”木之本瑾安撫道，他應該想到的，帶貓進貓咖，和帶著正宮去看外面的小妖精有什麽區別？還一看就是一大窩，正宮不生氣才怪。
“看，那個人手裏是不是水球？！”黃瀨涼太視力極好，一眼看到隔著條馬路的男人手裏抱著的白貓。
“是水球！”
兩人松口氣，大步跑去，和聽到聲音朝他們走來的海堂薰會面。
水球窩在海堂薰懷裏，眼神三分鄙視七分委屈，呦，渣男還回來了，怎麽不去看外面的鶯鶯燕燕了？
“抱歉水球，這次是我不對，我保證下次不帶你去貓咖了。”木之本瑾和水球保證。
“喵~”你還想有下次？
水球仰著腦袋，故意不看他，毛絨絨的長尾巴卻自發晃了晃，木之本瑾從海堂薰手裏接過它，它也沒反抗。
“今天真是多虧你了。”木之本瑾剛才一心顧著水球，現下貓已找回，他才發現眼前的男人好像是青學的“請問你是青春中學的嗎？我是木之本瑾。”
海堂薰：“青學，海堂薰，嘶…”
原來真的是青學的，木之本瑾有幾分好奇，奈何他們遇見的時間不對，“我記下了，今天麻煩你了，真的非常感謝。”
“嘶…不用。”海堂薰說完，等人走後按規劃的路線繼續跑步，聽到前面傳來的幾句對話。
“多虧了剛才的小哥我們才這麽快找到水球。”
“是啊，雖然他看上去面冷了些，但其實挺好的，是不是水球？”
“喵~”
海堂薰面色微紅，好人、溫柔，這說的是他…
黃瀨涼太又找了家可以帶寵物進的燒鳥，談到木之本瑾以後的安排“八月份全國大賽結束吧？你準備回來嗎？”
“嗯，不過這次回來工作就不像以前那麽多了。”對上黃瀨涼太疑問的眼神，木之本瑾微微笑道“Thallo的新品牌準備工作馬上接近尾聲，我明年會去法國，保守估計，可能需要在那兒待上一兩年。”
“怪不得，你突然說你要退出我還以為怎麽了，原來是這樣。”黃瀨涼太長出一口氣，有點敬佩他敢說退就退的果斷。
“最後一年了嘛，我也想做點自己想做的事。”木之本瑾笑容淡然。
“這也不錯，祝你們在全國大賽取得好成績。”黃瀨涼太舉杯“再創佳績。”
“當然，不僅要創佳績，我們還要創下記錄。”木之本瑾舉起面前的飲料，關東十六連勝、全國三連霸，哪一個放出去不是震撼人心的神話！
第二場，立海大對名士刈。
木之本瑾頂著切原赤也怨念的目光，輕輕松松取得單打三的勝利。
“打得不錯。”幸村精市起身，待裁判宣布比賽結束，帶隊和名士刈握手。
“這比賽贏得真輕松啊，我連熱身都用不上。”切原赤也懶懶地伸個腰，“部長下次讓我上單打三唄，排後面根本比不上賽。”
“下場你和小瑾雙打，趁這個機會檢測你和小瑾的雙打水平。”
他們結束的時間早，其他三組還沒比完，有青學雨冰帝之戰在前，剩下的比賽幾乎沒有觀看意義，眾人沒去看其他學校的比賽，“今天訓練量不夠，回去後再做幾組練習。”
等他們抵達學校，其他組的比賽結果也出來了。
“準決賽的對手是不動峰。”柳蓮二說道“不動峰的部長橘桔平是原九州雙雄之一的橘，因暴力事件禁賽一年，今年是他轉入不動峰後第一次參加比賽，除他之外的其他隊員都是二年級。”
“不出意外，不動峰會把最強戰力安排在前三場，這也是他們打敗冰帝的戰術。”柳蓮二圈出不動峰的出賽名單“有90%的概率橘桔平會擔任單打三，需不需要讓赤也或者小瑾上？”
“原九州雙雄的實力確實可以，讓他們比一場好了。”
幸村精市把選擇權交給兩位當事人。
當事人之一的切原赤也剛從不用雙打的懵圈中回神，又聽到單打三的位置要靠自己爭取，爭取對象還是木之本。
搞什麽？木之本可是打敗過真田副部長的，他怎麽可能爭得過？！
切原赤也先入為主認定爭奪方式是比賽，腦子裏蹦出倆小人，一個小人說想上場就和木之本比賽，另一個小人說比賽肯定會輸，還是不能上。
幾乎板上釘釘的答案擾亂了他全部思緒。
他越想越亂，傍晚練習時，一連漏了好幾顆發球機彈出的球。
日向不得不關掉機器，還沒開口，切原赤也抱著僅有兩根交叉線的球拍急道“再給我次機會，我一定能打回去！”
“誒呀小夥子。”日向拍拍切原赤也的肩，安慰受挫的小孩兒“我知道你心裏急，但你先別急，越急越容易失敗。”
“有什麽想不通的事和我說說，我免費給你當一次知心大叔。”日向攬著切原赤也的肩到一旁。
隔壁，幸村精市調整發球機發球速度和間隙，揚聲道“集中註意力。”
“好。”木之本瑾同樣拿著僅有兩根交叉線的拍子，面對突然加速的網球，只亂了幾秒，又重新恢覆自己的節奏。
日向聽完切原赤也的煩惱，沈思道“這個問題吧，有那麽幾點我和你說一下。”
“第一，是你的心態問題，我問你，你的目標是什麽？”
“打敗他們，成為日本網球No.1！”切原赤也擲地有聲道！
“特別讚！”日向毫不吝嗇自己的肯定“想當初我的目標也是成為世界網球第一，你也知道，我們那個年代，上面有一個越前南次郎壓著，越前南次郎是何許人也你應該聽過，天才中的天才，我想成為第一，必須得打敗他，但幾乎沒人認為我能打敗他。”
“那您最後打敗他了嗎？”切原赤也問道。
“那倒沒有，我們只比過一次，我那時被他打得可慘了，到現在我都記得那場比賽的全部細節，同時，和越前南次郎的比賽給了我很多感悟，說起來我能有今天的成就，還要感謝當時的他。”日向憶往昔崢嶸歲月，眼神微微動容。
正當切原赤也以為自己會聽到一段傳奇往事，他突然道“扯的有點遠，我們拐回來。”
“作為運動員，我們要學會不畏挑戰、勇於挑戰，和強者對戰能讓自己收獲良多。這跟大街上撿錢，平白得來的好事我們為什麽要怕他呢對不對？如果知道自己會輸什麽也不做，那這還有什麽意思你說是吧？”
“沒錯！”切原赤也高度讚成，“前輩您說的非常對，我現在就和木之本比賽去！”
“等等等等。”日向忙拉住說走就走的熊孩子“這才第一點，好歹聽我把話聽完再去。”
“哦。”切原赤也乖乖坐下。
日向清清嗓，“第二點，平常心，像你今天因為一點小事耽誤訓練是不可取的，打網球不僅需要火一般的激情，有時也需要水一樣的沈著冷靜。”
“不管什麽時候，保持頭腦理智，不為外界幹擾，比放棄思考，孤註一擲地橫沖直撞更有可能解決問題，你認為呢？”
“我認為前輩您說得非常對！”
“是吧？我也這麽覺得。”日向得瑟兩秒，心情也好了“最後，這個平常心不僅是對強者，也是對弱者，別管外面對他是什麽評價，你用你自己的判斷方式，不過度的高估對手也不低估他的實力，該是啥樣就是啥樣。”
“萬一你期待很久的對手是個實力平平的普通人，氣得不還是你自己嗎？”
日向說完，沒管他記沒記住，拍拍屁股準備下班“我要說的大概這麽多，快去練習吧，你今天的任務還沒做完，這兒的大爺到點關燈，可沒時間給你留下來繼續。”
“好嘞前輩！”切原赤也滿血覆活，吧嗒吧嗒跑到發球機前，握著灌了鉛且只有兩根線的球拍，舞得虎虎生風。
幸村精市不知何時出現在日向旁邊“麻煩前輩了。”
“還是你小子會算計。”日向端起自己的養生茶，“也不怕他倆反目。”
“依他倆的關系，絕對想不到這一點。”幸村精市心中自有考量，“而且我說把選擇權交給他們，又不是只有比賽一種方式。”
日向猛地看向低聲討論的兩人，沒聽清他們具體說了什麽，反正看切原那小子高興的模樣，事情怕是已經解決完了。
幸村精市慢悠悠道“小瑾最近在做不同外力對網球影響的研究，雙打人數最多，具有較多的不可控因素，能很好的為他的實驗提供素材。”
“赤也不必多說，他一直想打單打，只要他們好好談，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日向抱著自己的茶杯，看著胸有成竹的幸村精市，一邊感嘆當代年輕人真了不起，一邊心疼被小輩算計的自己，“雞賊。”太雞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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