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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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將買來的伴手禮送給日向，隨身附贈了一個陶瓷做的鑰匙鏈，做工精致小巧易碎，日向拎著鏈子晃了晃，總疑心自己一個勁大，這玩意兒就碎了。
“買這個幹啥，浪費錢。”還只能看不能吃。
“這是我自己做的。”木之本瑾知道他在想什麽，放上路上買的巧克力慕斯。
日向小心握住白色吊墜，語氣拐了個彎“你做的？不錯啊，挺有藝術價值的，值得收藏。”
平心而論，他徒弟的手工真的沒話說，尤其是送給他的，絕對完勝店裏賣的，帶著親媽濾鏡的日向如是想到。
幸村笑看師徒倆的對話互動，雖然跳脫了點，但日向前輩對小瑾絕對是真心實意的，他很高興，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也有人對小瑾好。
日向一視同仁地誇讚幸村給他準備的伴手禮，想著他們長途跋涉，又是飛機又是電車的，直接讓他們訓練有點不人道，幹脆讓他們休息一天，便端著老師傅的腔調詢問他們旅途的收獲。
兩人相視而笑，他們最大的收獲大概是木之本瑾對幸村精市敞開心扉和能看見妖怪的護身符，不過這都不是能和普通人分享的事，木之本瑾提起無解的命名。
幸村啞然，所以這個名字果然是他問時小瑾現想的吧，這麽說他是第一個知道招式名字的人嘍？
“無解？好名字！”日向大喜，“如果說你原來的完成度是20%，那麽現在…”他比了個數字“已經完成50%了。”
“為什麽這麽說？”只是起了個名字而已，怎麽會差別這麽多？
木之本瑾看向幸村，幸村搖頭，他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不太明白日向的意思。
感覺不太靠譜。
日向見他們不解，故作高深莫測道“這一招一式都是有靈性的，你賦予他名字，他給予你力量，你們倆相輔相成，懂了嗎？”
“不懂。”木之本瑾誠實搖頭。
日向嫌棄地掃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你說說你平時也挺機靈的，怎麽一到這個問題就犯傻？明天訓練你喊一句招式名字不就知道了？”
“用喊的？”
“不然呢？”
木之本瑾全身細胞都在抗拒，別了吧，雖然不知道真田副部長和其他前輩是怎麽做到打一球喊一聲的，但他真的做不到大庭廣眾青天白日，當著一大群人的面喊招式名字“我還是不要這個力量好了。”
“果真不喊？”日向瞇眼。
木之本瑾點頭，肯定“不喊。”
日向又盯了他一會兒，見他始終不肯改變自己的想法，無奈妥協“好吧我承認我就是想看你喊這個是什麽樣的。”
“師傅！”木之本瑾不高興，抿著嘴，譴責地看著日向。
幸村毫不客氣地笑出聲，木之本瑾眼睛悠悠地看著他，目光緊隨而至。
憋直翹起的嘴角，幸村收斂臉上的笑容，輕咳一聲，將笑意藏進眼底。
“誒呦呦，年輕人不要那麽大火氣嘛，能在賽場上帥酷地喊出自己的招式，聽上去多麽熱血多麽青春！”日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無熱血不網球的好伐，要是誰都像你們兩個一樣打網球不是不笑就是皮笑肉不笑，那這網球打的還有什麽意思？”
“你們自己說說，打網球最重要的什麽？”當然是開心了！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勝利。”
日向噎了一下，話鋒一轉“當然是開心的拿下勝利了對不對？”
雖然重點是勝利，但取得勝利他們也會很開心，兩人點頭。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人簡直是一條道上的，小瑾倒有點可能，幸村不太好說。
日向感到心累，背對兩人深吸口氣，不就是帶他們走上屬於自己的道路吧？這有什麽難的！他還年輕！
勇敢日向，不怕困難！
給自己打完氣，日向決定改天再說這個話題，只最後點了一句“所以說，你們始終要記住今天說的話，保持自己的初心，在任何時候都不準放棄，明白了嗎？”
“明白。”二人又是一點頭。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日向看了下表，“那今天就這樣，說一下以後的訓練安排，還跟平時一樣，八點到我這裏，有問題嗎？”
“沒有。”
“有。”
“嗯？”兩人一起看他。
木之本瑾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小池姐通知我過兩天要去法國一趟，具體時間沒定，不過可能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
這趟法國旅關系到他在時尚圈的地位，即便通情達理如小池也不舍得拒絕這個機會，況且這是一開始就說好的。
幸村想起開學時小瑾說過這話，很快接受事實。
但日向不能，他瞪大眼，心裏無比後悔讓他們休息一天的想法，休息什麽啊休息，人都不來訓練了還休息！
然而後悔也沒用，時間已經如倒掉的水撿不回來“這兩天，先練著。”語氣格外艱難。
……
法國與日本氣溫相差不大，街上來來往往的大部分都是簡單隨性的本地人，少有的是和他一樣來旅游或是工作的外國人，互相看對方的眼神新奇中透著友善。
為表示禮貌，他們提前一天到達，小池擔心木之本瑾吃不慣法餐，先帶他去熟悉的飯店，點了兩碗拉面“這是我在法國最常來的飯店，還有一家賣飯團的，你什麽時候想吃我帶你過來。”
隨後她又和木之本瑾介紹品牌設計人的相關信息，“Apr的創始人Printemps，這是她自己起的藝名，法語翻譯春天，她很喜歡春天，所以喜歡別人稱呼她Thallo，希臘的春神，性格陰晴不定，業內評價好壞參半，很有個性，當然，他們設計師基本都挺有個性的。”
“這些我之前給你說過的，你小心記好了，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都答應她，即便不能成為她的模特，也不要和她關系搞僵。”
木之本瑾牢記在心，第二天和那位傳說中的設計師見面，Thallo先是用英語問他會不會法語，得到肯定回答後第一個命令是讓經紀人離開，第二個是把衣服脫了。
“上衣和下褲，當然，如果你想，也可以什麽都不用留。”Thallo神色矜傲，手杖點了點模特身上多餘的布料。
木之本瑾臉色瞬間潮紅，手擺了擺，無處安放，他當然不想！但是脫衣服，還是在女性面前，這，這與他從小受到的教育天差地別。
“怎麽？不願意，還是不知道我的要求。”Thallo穿著簡潔白裙，胸前的交叉設計將傲人的身材展示得淋漓盡致，她從不掩飾自己的美，甚至引以為傲，因此她不明白為什麽有人會羞恥於在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身體，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
不過看在對方臉長得符合她審美的份上，Thallo好心提醒了一句“我檢驗模特的標準是他的身材，和醫生眼裏的病人一樣，你們在我眼裏只是我的衣服架子，我需要判斷這個衣架適不適合我的衣服。”
木之本瑾深吸一口氣，知道再墨跡下去設計師會不耐煩，問了下更衣室的位置後，爽快離開。
即將合作的模特不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拖慢進度，Thallo滿意值+10，等人出來又加了十分，沒有亂七八糟的功能，最普通的款式，能讓她準確判斷優劣勢“很好，非常好，我欣賞你的誠實。”
“你知道嗎？曾經有一位模特自作聰明地在我眼前穿有提臀、束腰的內褲，哦美麗的阿芙洛狄忒，他自作多情的樣子和赫菲斯托斯一樣醜陋，但他顯然沒有赫菲斯托斯的能力，所以我直接拒絕了他。”
Thallo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直白地表現出自己對那名模特的嫌棄，想到什麽，問道“你知道阿芙洛狄忒女神和赫菲斯托斯嗎？”
木之本瑾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臉上的紅暈慢慢過度到脖子，“我知道，希臘神話中的愛神和鍛造的庇護神。”他們還是一對夫妻“我看過幾本希臘文化的書。”
“那你可知道伽倪墨得斯？”Thallo驚喜道。
木之本瑾點點頭。
因為相同的喜好，Thallo對合作夥伴的滿意度又提高了十分，“完美！”
“好了言歸正傳，我們不要因為一點小驚喜耽誤了我們的工作。”Thallo對木之本瑾的態度和善了許多，但真正進入工作狀態，她又變成剛開始的矜貴模樣，拿著手杖指指點點。
“身高多少？一米六五，有點低了，問題不大。皮膚不錯，沒有瑕疵，這怎麽是粉的？哦小子，你不需要害羞，瞧瞧，都染上色了。”
從一開始站在Thallo面前，木之本瑾身上的溫度就沒下去過，完美遺傳撫子冷白皮的膚色也因為害羞慢慢向煮熟的蝦靠攏。
見少年並沒有因為她的一句話放松，反而越來越緊張，Thallo忍俊不禁，不繼續逗弄純情的少年，繼續點評“頭身比趨近完美，腿對於你這個身高來說已經算長的了，腰身纖細，哦你居然有肌肉，看來平時沒少運動啊！”
Thallo對木之本瑾簡直不要太滿意，這個少年給了她很大的驚喜，心裏滿意度噌噌上漲“穿上衣服再回答我幾個問題。”
木之本瑾等這句話等了好久，一溜煙竄進更衣室，捂住紅透的臉緩解過快的心跳，不敢讓Thallo多等，臉上紅暈沒下他就出去了。
“坐這喝杯水，看樣子你應該需要點冰的。”Thallo調侃道“我就問幾個問題，有沒有學過什麽樂器？”
“有，鋼琴。”木之本瑾端著冰水讓自己降溫。
木之本家裏有臺鋼琴，是撫子曾經教桃矢用的，後來桃矢又教給木之本瑾基礎的指法，更進一步的技巧是公司安排的老師教的，考級也是。
Thallo不置可否“常規的樂器。”
隨後又問“平時做什麽運動？”
“網球，劍道。”
“貴族的運動。”
“有什麽愛好？”
木之本瑾拿不準她想知道什麽，仍誠實道“繪畫，手工。”
“手工？”Thallo擡起眼皮看了一眼他的手，纖細修長，不像經常拿刀做粗活的樣子“這倒是比較出乎我的意料。”
“聽說你學過演戲？”沒等木之本瑾說話，她話題一變，又拋出一個問題。
“是的，目前拍了一部電視劇。”
“OK我知道了。”Thallo得到想要的答案，“好了你出去叫你經紀人進來吧，你的工作範圍我需要和她談談，當然，你要是有興趣也可以聽聽。”
木之本瑾點頭，欠身行了一禮，領著一臉恍惚的小池進屋。
什麽情況？這就搞定了？她準備的話還沒用上就結束了？
小池一邊欣慰木之本瑾的業務能力，一邊琢磨一會兒的措辭。
見到Thallo，小池一秒打起精神，進入往日幹練精明的工作狀態，木之本瑾坐在一旁，聽他們落實自己的工作範圍，時不時回答幾個問題。
Thallo和小池都是職場女人，各自站在各自行業的頂端，唇槍舌劍好半天，終於確定最後的合作關系，伸手互握，對己方得到的利益都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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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自己做的。”木之本瑾知道他在想什麽，放上路上買的巧克力慕斯。
日向小心握住白色吊墜，語氣拐了個彎“你做的？不錯啊，挺有藝術價值的，值得收藏。”
平心而論，他徒弟的手工真的沒話說，尤其是送給他的，絕對完勝店裏賣的，帶著親媽濾鏡的日向如是想到。
幸村笑看師徒倆的對話互動，雖然跳脫了點，但日向前輩對小瑾絕對是真心實意的，他很高興，在他看不見的地方也有人對小瑾好。
日向一視同仁地誇讚幸村給他準備的伴手禮，想著他們長途跋涉，又是飛機又是電車的，直接讓他們訓練有點不人道，幹脆讓他們休息一天，便端著老師傅的腔調詢問他們旅途的收獲。
兩人相視而笑，他們最大的收獲大概是木之本瑾對幸村精市敞開心扉和能看見妖怪的護身符，不過這都不是能和普通人分享的事，木之本瑾提起無解的命名。
幸村啞然，所以這個名字果然是他問時小瑾現想的吧，這麽說他是第一個知道招式名字的人嘍？
“無解？好名字！”日向大喜，“如果說你原來的完成度是20%，那麽現在…”他比了個數字“已經完成50%了。”
“為什麽這麽說？”只是起了個名字而已，怎麽會差別這麽多？
木之本瑾看向幸村，幸村搖頭，他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不太明白日向的意思。
感覺不太靠譜。
日向見他們不解，故作高深莫測道“這一招一式都是有靈性的，你賦予他名字，他給予你力量，你們倆相輔相成，懂了嗎？”
“不懂。”木之本瑾誠實搖頭。
日向嫌棄地掃了他一眼，恨鐵不成鋼“你說說你平時也挺機靈的，怎麽一到這個問題就犯傻？明天訓練你喊一句招式名字不就知道了？”
“用喊的？”
“不然呢？”
木之本瑾全身細胞都在抗拒，別了吧，雖然不知道真田副部長和其他前輩是怎麽做到打一球喊一聲的，但他真的做不到大庭廣眾青天白日，當著一大群人的面喊招式名字“我還是不要這個力量好了。”
“果真不喊？”日向瞇眼。
木之本瑾點頭，肯定“不喊。”
日向又盯了他一會兒，見他始終不肯改變自己的想法，無奈妥協“好吧我承認我就是想看你喊這個是什麽樣的。”
“師傅！”木之本瑾不高興，抿著嘴，譴責地看著日向。
幸村毫不客氣地笑出聲，木之本瑾眼睛悠悠地看著他，目光緊隨而至。
憋直翹起的嘴角，幸村收斂臉上的笑容，輕咳一聲，將笑意藏進眼底。
“誒呦呦，年輕人不要那麽大火氣嘛，能在賽場上帥酷地喊出自己的招式，聽上去多麽熱血多麽青春！”日向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無熱血不網球的好伐，要是誰都像你們兩個一樣打網球不是不笑就是皮笑肉不笑，那這網球打的還有什麽意思？”
“你們自己說說，打網球最重要的什麽？”當然是開心了！
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勝利。”
日向噎了一下，話鋒一轉“當然是開心的拿下勝利了對不對？”
雖然重點是勝利，但取得勝利他們也會很開心，兩人點頭。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人簡直是一條道上的，小瑾倒有點可能，幸村不太好說。
日向感到心累，背對兩人深吸口氣，不就是帶他們走上屬於自己的道路吧？這有什麽難的！他還年輕！
勇敢日向，不怕困難！
給自己打完氣，日向決定改天再說這個話題，只最後點了一句“所以說，你們始終要記住今天說的話，保持自己的初心，在任何時候都不準放棄，明白了嗎？”
“明白。”二人又是一點頭。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日向看了下表，“那今天就這樣，說一下以後的訓練安排，還跟平時一樣，八點到我這裏，有問題嗎？”
“沒有。”
“有。”
“嗯？”兩人一起看他。
木之本瑾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小池姐通知我過兩天要去法國一趟，具體時間沒定，不過可能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
這趟法國旅關系到他在時尚圈的地位，即便通情達理如小池也不舍得拒絕這個機會，況且這是一開始就說好的。
幸村想起開學時小瑾說過這話，很快接受事實。
但日向不能，他瞪大眼，心裏無比後悔讓他們休息一天的想法，休息什麽啊休息，人都不來訓練了還休息！
然而後悔也沒用，時間已經如倒掉的水撿不回來“這兩天，先練著。”語氣格外艱難。
……
法國與日本氣溫相差不大，街上來來往往的大部分都是簡單隨性的本地人，少有的是和他一樣來旅游或是工作的外國人，互相看對方的眼神新奇中透著友善。
為表示禮貌，他們提前一天到達，小池擔心木之本瑾吃不慣法餐，先帶他去熟悉的飯店，點了兩碗拉面“這是我在法國最常來的飯店，還有一家賣飯團的，你什麽時候想吃我帶你過來。”
隨後她又和木之本瑾介紹品牌設計人的相關信息，“Apr的創始人Printemps，這是她自己起的藝名，法語翻譯春天，她很喜歡春天，所以喜歡別人稱呼她Thallo，希臘的春神，性格陰晴不定，業內評價好壞參半，很有個性，當然，他們設計師基本都挺有個性的。”
“這些我之前給你說過的，你小心記好了，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都答應她，即便不能成為她的模特，也不要和她關系搞僵。”
木之本瑾牢記在心，第二天和那位傳說中的設計師見面，Thallo先是用英語問他會不會法語，得到肯定回答後第一個命令是讓經紀人離開，第二個是把衣服脫了。
“上衣和下褲，當然，如果你想，也可以什麽都不用留。”Thallo神色矜傲，手杖點了點模特身上多餘的布料。
木之本瑾臉色瞬間潮紅，手擺了擺，無處安放，他當然不想！但是脫衣服，還是在女性面前，這，這與他從小受到的教育天差地別。
“怎麽？不願意，還是不知道我的要求。”Thallo穿著簡潔白裙，胸前的交叉設計將傲人的身材展示得淋漓盡致，她從不掩飾自己的美，甚至引以為傲，因此她不明白為什麽有人會羞恥於在他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身體，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
不過看在對方臉長得符合她審美的份上，Thallo好心提醒了一句“我檢驗模特的標準是他的身材，和醫生眼裏的病人一樣，你們在我眼裏只是我的衣服架子，我需要判斷這個衣架適不適合我的衣服。”
木之本瑾深吸一口氣，知道再墨跡下去設計師會不耐煩，問了下更衣室的位置後，爽快離開。
即將合作的模特不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拖慢進度，Thallo滿意值+10，等人出來又加了十分，沒有亂七八糟的功能，最普通的款式，能讓她準確判斷優劣勢“很好，非常好，我欣賞你的誠實。”
“你知道嗎？曾經有一位模特自作聰明地在我眼前穿有提臀、束腰的內褲，哦美麗的阿芙洛狄忒，他自作多情的樣子和赫菲斯托斯一樣醜陋，但他顯然沒有赫菲斯托斯的能力，所以我直接拒絕了他。”
Thallo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直白地表現出自己對那名模特的嫌棄，想到什麽，問道“你知道阿芙洛狄忒女神和赫菲斯托斯嗎？”
木之本瑾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臉上的紅暈慢慢過度到脖子，“我知道，希臘神話中的愛神和鍛造的庇護神。”他們還是一對夫妻“我看過幾本希臘文化的書。”
“那你可知道伽倪墨得斯？”Thallo驚喜道。
木之本瑾點點頭。
因為相同的喜好，Thallo對合作夥伴的滿意度又提高了十分，“完美！”
“好了言歸正傳，我們不要因為一點小驚喜耽誤了我們的工作。”Thallo對木之本瑾的態度和善了許多，但真正進入工作狀態，她又變成剛開始的矜貴模樣，拿著手杖指指點點。
“身高多少？一米六五，有點低了，問題不大。皮膚不錯，沒有瑕疵，這怎麽是粉的？哦小子，你不需要害羞，瞧瞧，都染上色了。”
從一開始站在Thallo面前，木之本瑾身上的溫度就沒下去過，完美遺傳撫子冷白皮的膚色也因為害羞慢慢向煮熟的蝦靠攏。
見少年並沒有因為她的一句話放松，反而越來越緊張，Thallo忍俊不禁，不繼續逗弄純情的少年，繼續點評“頭身比趨近完美，腿對於你這個身高來說已經算長的了，腰身纖細，哦你居然有肌肉，看來平時沒少運動啊！”
Thallo對木之本瑾簡直不要太滿意，這個少年給了她很大的驚喜，心裏滿意度噌噌上漲“穿上衣服再回答我幾個問題。”
木之本瑾等這句話等了好久，一溜煙竄進更衣室，捂住紅透的臉緩解過快的心跳，不敢讓Thallo多等，臉上紅暈沒下他就出去了。
“坐這喝杯水，看樣子你應該需要點冰的。”Thallo調侃道“我就問幾個問題，有沒有學過什麽樂器？”
“有，鋼琴。”木之本瑾端著冰水讓自己降溫。
木之本家裏有臺鋼琴，是撫子曾經教桃矢用的，後來桃矢又教給木之本瑾基礎的指法，更進一步的技巧是公司安排的老師教的，考級也是。
Thallo不置可否“常規的樂器。”
隨後又問“平時做什麽運動？”
“網球，劍道。”
“貴族的運動。”
“有什麽愛好？”
木之本瑾拿不準她想知道什麽，仍誠實道“繪畫，手工。”
“手工？”Thallo擡起眼皮看了一眼他的手，纖細修長，不像經常拿刀做粗活的樣子“這倒是比較出乎我的意料。”
“聽說你學過演戲？”沒等木之本瑾說話，她話題一變，又拋出一個問題。
“是的，目前拍了一部電視劇。”
“OK我知道了。”Thallo得到想要的答案，“好了你出去叫你經紀人進來吧，你的工作範圍我需要和她談談，當然，你要是有興趣也可以聽聽。”
木之本瑾點頭，欠身行了一禮，領著一臉恍惚的小池進屋。
什麽情況？這就搞定了？她準備的話還沒用上就結束了？
小池一邊欣慰木之本瑾的業務能力，一邊琢磨一會兒的措辭。
見到Thallo，小池一秒打起精神，進入往日幹練精明的工作狀態，木之本瑾坐在一旁，聽他們落實自己的工作範圍，時不時回答幾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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