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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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我對日向師傅了解不是很多，他說他很厲害，也確實很厲害，世界排名比較靠前。”只是性子有點跳脫。
“怎麽認識的？我想學網球，碰巧他榮譽欄裏的獎項最多，我就選他當教練，他也同意了。”
立海大第二十一次海外研修會，眾人不約而同選擇了歷史悠久古老的中國，得知此事，大家約著一起同行，幸村問過眾人意見，和柳定好路線，此時他們正坐在前往小鎮的巴士。
初次來到這個古雅的國度，眾人心情激動不已。剛下飛機，又馬不停蹄地坐上通往小鎮的巴士，像比較穩重的真田、柳生還好，飛機上有小憩片刻，而活潑好動的丸井和切原則跟打了雞血一樣，路上眼都沒闔，如今興奮勁一過，連續幾個小時的奔波讓兩人止不住的瞌睡，頭一點一點的撞著身旁的窗戶。
沒醒，柳和胡狼在他們腦後墊了外套。
仁王也靠著椅背淺眠，柳生合上旅行手冊，調整兩人的座椅，其他人壓低聲音，幸村和木之本瑾閑聊時聊到日向，便有了以上的對話。
從城市到郊區的路程有些漫長，壓低的聲音漸漸消失，幸村拉上簾子，為木之本瑾擋住隨著車身搖動逐漸靠近窗戶的腦袋，將他往自己這邊撥了撥。
因著今天不是周末，車上只有他們立海大的人，柳放下字典，輕聲道“都睡了？”
幸村肩上靠著一個人，脖子左右轉了轉“大概是，真田呢？”
“啊。”獨自一人坐在最前面的真田應了一聲，顯示自己的存在。
幸村眉眼含笑“辛苦了。”
他們初來乍到對這裏的一切都不太了解，因此需要一個人在前面看著，防止下錯站，走錯地方。
真田調了調自己的帽子“不辛苦。”
“需要休息一下嗎？”幸村是知道真田有四點起床冥想練刀的習慣，擔心他身體熬不住。
“沒事，不用。”真田說完，想了想又補充道“導航顯示還有一個小時的路程，你和柳也休息會兒。”
“好，快到的時候叫我們。”幸村沒有推辭，輕手幫木之本瑾調整姿勢，頭靠在一邊慢慢合上眼。
車子開上枯黃的公路，秋日不覆青翠的綠色被楓紅渲染，寺廟悠長的鐘聲穿過層層高山，蕩向遠方。
木之本瑾被車身顛醒，發現自己靠在部長的肩上，近處是幸村白皙如玉的臉，面色微微發燙泛紅，急忙小心地從他身上起來。
幸村沒有睡著，本想起來和木之本瑾聊幾句，感受到對方的動作後，打消了這個想法。
還是等等吧，現在醒來，小瑾恐怕會更不好意思。
見人沒醒，木之本瑾稍稍放松提起的心，左右看了看，將未拉緊的窗簾拉緊，擋住照在幸村下頜的陽光，許是沒了打擾，幸村不知不覺間真的睡了過去。
臨近傍晚，車子抵達山下的小鎮，醒著的三人挨個搖醒，坐了一天交通工具，時間又很晚，眾人沒有搭黑闖蕩的想法，縱使心裏很興奮，也只是吃了頓豐盛的晚餐，洗個熱水澡，躺在大床上好好睡一覺，然後第二天活蹦亂跳地起床討論第一站。
“聽說這兒的寺廟特別靈驗，我們去求只簽吧！”切原赤也搬出一早看好的地方，如家養毛絨絨般澄澈晶亮的眼睛看著大家，等待他們回答。
仁王雅治俯身看了眼地圖，輕笑“你不是不信這個？怎麽突然想起來拜佛了？”
“這，這個……”切原赤也支支吾吾，小眼神下意識求助在場唯一一個能幫他的人。
木之本瑾收到眼神，沈吟片刻“來都來了，上去看看當是體驗風土人情。”原諒他真的不知道怎麽把害怕考砸又擔心家長會的理由換成合理的解釋。
“哦～”丸井文太意味深長地笑了，隨後突然說道“你們是不是要考試了？”
“前輩你怎麽知道！”切原赤也脫口而出，木之本瑾無語哽住，帶不動，帶不動。
“哈哈哈哈，還真是啊！”丸井文太得到想要的答案，捂著肚子笑道“誒你以前也沒有求學簽啊，該不會還要請家長吧？”
切原赤也表情控訴中夾雜著不可置信。
丸井文太也楞住了，“不會吧，我真說對了？”
“算不上請家長，老師說考完開家長會。”木之本瑾出面解圍，雖然老師不會在一大群人面前點出某某某成績下降，但她會在家長會後留下那位家長，進行長達一小時的勸學教育。
這也是切原和小林最害怕的環節，研修會確定前，兩人甚至約好去不同國家求不同神，加上本土的‘學神’，三神合一，無論靈驗一哪個都是他們的勝利。
對此，木之本瑾無話可說。
切原赤也接連被猜中心思，加上耳邊真田副部長的嚴厲批評，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頹喪，自暴自棄道“前輩們不想去的話，我和木之本去好了。”
迎上眾人的目光，木之本瑾無奈道“切原不懂漢語，我幫他翻譯。”
托平時喜歡看志怪小說的原因，他對中國的神話傳說格外向往，買了幾本書逐字逐句的研究，雖然還有許多不明白的，但日常交流卻是沒問題的，更何況以切原路癡的個性，他也不放心他一個人在不熟悉的地方游蕩。
萬一丟了就不好了。
丸井文太敲了切原赤也一下“說什麽呢，你和小瑾獨自行動也不怕找不著回來的路，我們陪你們。”
“嗯，大家一起，互相有個照應。”幸村精市溫和道“要是你們迷路，我們會很苦惱的。”
“去哪不是去，這才第一天，你說是不是，噗哩～”仁王雅治cue一旁的柳生比呂士。
柳生比呂士點頭，“確實。”
“我查到了登山的最近路線和適合賞景的，選哪一個？”柳道。
眾人為他的速度驚訝不已，紛紛選擇第二條路，記錄沿途風土人情是他們的學習任務之一，趕路什麽的，不著急。
沿著景區開辟出的林蔭小道一路向上，鏡頭記下楓葉染紅青石板的瞬間，木之本瑾放下相機，鼻尖縈繞濕潤的清香，幸村精市撿起一片形狀完美的樹葉，放在陽光下觀察，風景如畫，手指摩挲間，於此刻定格。
幸村精市聽到一聲快門聲，拿著那片葉子走來，“這個做成書簽如何？”
木之本瑾接過看了看，楓葉沒有半點缺損也沒有什麽斑斑點點，紋理清晰，形狀對稱，點頭讚同“那一定很漂亮。”
幸村精市笑了，視線看向他手裏的相機“照片拍的怎麽樣了？”
一年D組有項作業是做觀察日記，木之本瑾調出照片“差不多拍好了，大家的照片我也拍了一些。”
“有我的照片嗎？”幸村精市明知故問。
木之本瑾垂下眼眸，左右劃了劃屏幕“有的。”
幸村眉眼彎彎“我能看看嗎？”
“當然。”
幸村精市自然看到剛才的那一幕，嘴角輕輕上揚“沒想到我在相機裏是這副樣子，很好看。”
木之本瑾也瞧了一眼，光線沒對好，照片整體有點過度曝光，構圖是憑著繪畫的角度拍的，放在相片上有些雜亂，這些或大或小的瑕疵難掩照片中心主角的光芒，少年面容恬靜，一眼便能讓人註意到他的存在，周圍火紅的楓葉都成了陪襯。
“還可以更好。”木之本瑾小聲道“比如這裏放大，或者對比度調低一點。”
他說了許多可以改正的地方，唯獨沒提把照片上的人換個位置。
幸村精市手指微微動了下，腦海裏一瞬間想起某本雜志上的話，大意是：攝影是攝影師的視覺體現，他將看到的全部呈現在他的作品裏，如果你在他的作品中心位置，意味著你是他的視覺中心，意味著他的眼裏都是你。
這句話可能是哪本青春文學的不靠譜雞湯，他甚至可以用更多專業理智的措辭反駁上面的話，但不得不說，這個認知讓人愉悅。
旁邊沾花惹草的切原和丸井聽到動靜，鬧著要看照片，木之本瑾拗不過他們，暫時讓出相機的所有權，走到沒有湊熱鬧的幸村旁邊。
幸村側頭看他，時間有些久，木之本瑾茫然地拽了下松松圍著的圍巾，山上濕冷，他這個圍法起不到一點作用“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沒有哦。”幸村搖頭笑了，那張照片可能不是最好看的，但一定是最特別的。
“圍巾不要松，山上涼，不要感冒了。”
“好。”木之本瑾乖乖點頭，換了種美觀實用的系法。
另一邊玩夠的幾人終於想起自己的任務，一進寺院，切原赤也拉著木之本瑾直奔最大的院裏，希望菩薩看在他身旁好學生的份上，幫幫他。
充當工具人的木之本瑾：這都哪來的歪理？
“誰給他說的？”幸村語不詳，眾人卻懂他的意思。
仁王眉毛一挑，震驚不比別人少“我就說了一句。”誰知道他真的信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丸井小聲道“那家夥說什麽他都信。”
仁王繞著小辮子的手一頓，想起上次赤也被他坑了跑一百圈操場的事，默默捂臉，誠心悔過…是不可能的，這樣才有趣不是嗎？
切原赤也沒感受到身後前輩一言難盡的心理，他拜完又去買了護身符，回來獻寶似的炫耀“賣這個的人說帶上這個能看到妖怪，我給你們一人買了一個！不用謝我！”
“誰要謝你！”丸井恨鐵不成鋼地摁著他的頭晃了晃，“這一聽就是騙小孩的話你也信？”
“可，可是有人說他看到了。”切原弱弱解釋。
“那是他的托，專門騙你這種心思單純的。”胡狼嘆了口氣“花了多少錢？”
“一百！”
“這麽便宜？”他們還以為赤也這家夥會被騙到傾家蕩產。
切原赤也得意洋洋“嘿嘿，對方說跟我們有緣，跳樓價送給我們了！”
“算了，反正也沒有虧太多。”眾人無奈。
見大家都沒有意見，切原赤也小心思又上來，誘哄前輩們跟他一樣戴上“萬一真能看見妖怪呢？前輩們也戴著吧，木之本和我都戴了。”
“什麽？”眾人不可置信地看向木之本瑾。
木之本瑾無奈苦笑，亮出choker下的細繩。
幸村想要扶額，他差點忘了，小瑾對志怪一類的事最感興趣，難得有這麽一個機會，怎麽可能放棄？
事實上，木之本瑾雖然對這些感興趣，但也不會貿然嘗試，他可沒忘記小時候的事，之所以會戴上護身符，一是因為和狐之助簽過協議，任職審神者期間不會讓妖怪靠近他的身，二是他第一次見識傳說中的符咒，說不好奇那是假的，三是因為切原，在和部長他們匯合前，他經歷了快半個小時的覆讀機轟炸，耳朵實在受不住。
眾人見木之本瑾都戴上了，心裏對這玩意的嫌棄稍稍小了一點，切原赤也趁熱打鐵，終於磨得前輩們和他一起戴。
“事先串通好小瑾的概率是85％，害怕真碰到妖怪拉人下水的概率是97％。”
“嘿嘿。”切原赤也心虛撓頭，氣得真田下意識想吼他，又顧忌在外面還是在公共場合，忍了又忍賞了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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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日向師傅了解不是很多，他說他很厲害，也確實很厲害，世界排名比較靠前。”只是性子有點跳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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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大第二十一次海外研修會，眾人不約而同選擇了歷史悠久古老的中國，得知此事，大家約著一起同行，幸村問過眾人意見，和柳定好路線，此時他們正坐在前往小鎮的巴士。
初次來到這個古雅的國度，眾人心情激動不已。剛下飛機，又馬不停蹄地坐上通往小鎮的巴士，像比較穩重的真田、柳生還好，飛機上有小憩片刻，而活潑好動的丸井和切原則跟打了雞血一樣，路上眼都沒闔，如今興奮勁一過，連續幾個小時的奔波讓兩人止不住的瞌睡，頭一點一點的撞著身旁的窗戶。
沒醒，柳和胡狼在他們腦後墊了外套。
仁王也靠著椅背淺眠，柳生合上旅行手冊，調整兩人的座椅，其他人壓低聲音，幸村和木之本瑾閑聊時聊到日向，便有了以上的對話。
從城市到郊區的路程有些漫長，壓低的聲音漸漸消失，幸村拉上簾子，為木之本瑾擋住隨著車身搖動逐漸靠近窗戶的腦袋，將他往自己這邊撥了撥。
因著今天不是周末，車上只有他們立海大的人，柳放下字典，輕聲道“都睡了？”
幸村肩上靠著一個人，脖子左右轉了轉“大概是，真田呢？”
“啊。”獨自一人坐在最前面的真田應了一聲，顯示自己的存在。
幸村眉眼含笑“辛苦了。”
他們初來乍到對這裏的一切都不太了解，因此需要一個人在前面看著，防止下錯站，走錯地方。
真田調了調自己的帽子“不辛苦。”
“需要休息一下嗎？”幸村是知道真田有四點起床冥想練刀的習慣，擔心他身體熬不住。
“沒事，不用。”真田說完，想了想又補充道“導航顯示還有一個小時的路程，你和柳也休息會兒。”
“好，快到的時候叫我們。”幸村沒有推辭，輕手幫木之本瑾調整姿勢，頭靠在一邊慢慢合上眼。
車子開上枯黃的公路，秋日不覆青翠的綠色被楓紅渲染，寺廟悠長的鐘聲穿過層層高山，蕩向遠方。
木之本瑾被車身顛醒，發現自己靠在部長的肩上，近處是幸村白皙如玉的臉，面色微微發燙泛紅，急忙小心地從他身上起來。
幸村沒有睡著，本想起來和木之本瑾聊幾句，感受到對方的動作後，打消了這個想法。
還是等等吧，現在醒來，小瑾恐怕會更不好意思。
見人沒醒，木之本瑾稍稍放松提起的心，左右看了看，將未拉緊的窗簾拉緊，擋住照在幸村下頜的陽光，許是沒了打擾，幸村不知不覺間真的睡了過去。
臨近傍晚，車子抵達山下的小鎮，醒著的三人挨個搖醒，坐了一天交通工具，時間又很晚，眾人沒有搭黑闖蕩的想法，縱使心裏很興奮，也只是吃了頓豐盛的晚餐，洗個熱水澡，躺在大床上好好睡一覺，然後第二天活蹦亂跳地起床討論第一站。
“聽說這兒的寺廟特別靈驗，我們去求只簽吧！”切原赤也搬出一早看好的地方，如家養毛絨絨般澄澈晶亮的眼睛看著大家，等待他們回答。
仁王雅治俯身看了眼地圖，輕笑“你不是不信這個？怎麽突然想起來拜佛了？”
“這，這個……”切原赤也支支吾吾，小眼神下意識求助在場唯一一個能幫他的人。
木之本瑾收到眼神，沈吟片刻“來都來了，上去看看當是體驗風土人情。”原諒他真的不知道怎麽把害怕考砸又擔心家長會的理由換成合理的解釋。
“哦～”丸井文太意味深長地笑了，隨後突然說道“你們是不是要考試了？”
“前輩你怎麽知道！”切原赤也脫口而出，木之本瑾無語哽住，帶不動，帶不動。
“哈哈哈哈，還真是啊！”丸井文太得到想要的答案，捂著肚子笑道“誒你以前也沒有求學簽啊，該不會還要請家長吧？”
切原赤也表情控訴中夾雜著不可置信。
丸井文太也楞住了，“不會吧，我真說對了？”
“算不上請家長，老師說考完開家長會。”木之本瑾出面解圍，雖然老師不會在一大群人面前點出某某某成績下降，但她會在家長會後留下那位家長，進行長達一小時的勸學教育。
這也是切原和小林最害怕的環節，研修會確定前，兩人甚至約好去不同國家求不同神，加上本土的‘學神’，三神合一，無論靈驗一哪個都是他們的勝利。
對此，木之本瑾無話可說。
切原赤也接連被猜中心思，加上耳邊真田副部長的嚴厲批評，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頹喪，自暴自棄道“前輩們不想去的話，我和木之本去好了。”
迎上眾人的目光，木之本瑾無奈道“切原不懂漢語，我幫他翻譯。”
托平時喜歡看志怪小說的原因，他對中國的神話傳說格外向往，買了幾本書逐字逐句的研究，雖然還有許多不明白的，但日常交流卻是沒問題的，更何況以切原路癡的個性，他也不放心他一個人在不熟悉的地方游蕩。
萬一丟了就不好了。
丸井文太敲了切原赤也一下“說什麽呢，你和小瑾獨自行動也不怕找不著回來的路，我們陪你們。”
“嗯，大家一起，互相有個照應。”幸村精市溫和道“要是你們迷路，我們會很苦惱的。”
“去哪不是去，這才第一天，你說是不是，噗哩～”仁王雅治cue一旁的柳生比呂士。
柳生比呂士點頭，“確實。”
“我查到了登山的最近路線和適合賞景的，選哪一個？”柳道。
眾人為他的速度驚訝不已，紛紛選擇第二條路，記錄沿途風土人情是他們的學習任務之一，趕路什麽的，不著急。
沿著景區開辟出的林蔭小道一路向上，鏡頭記下楓葉染紅青石板的瞬間，木之本瑾放下相機，鼻尖縈繞濕潤的清香，幸村精市撿起一片形狀完美的樹葉，放在陽光下觀察，風景如畫，手指摩挲間，於此刻定格。
幸村精市聽到一聲快門聲，拿著那片葉子走來，“這個做成書簽如何？”
木之本瑾接過看了看，楓葉沒有半點缺損也沒有什麽斑斑點點，紋理清晰，形狀對稱，點頭讚同“那一定很漂亮。”
幸村精市笑了，視線看向他手裏的相機“照片拍的怎麽樣了？”
一年D組有項作業是做觀察日記，木之本瑾調出照片“差不多拍好了，大家的照片我也拍了一些。”
“有我的照片嗎？”幸村精市明知故問。
木之本瑾垂下眼眸，左右劃了劃屏幕“有的。”
幸村眉眼彎彎“我能看看嗎？”
“當然。”
幸村精市自然看到剛才的那一幕，嘴角輕輕上揚“沒想到我在相機裏是這副樣子，很好看。”
木之本瑾也瞧了一眼，光線沒對好，照片整體有點過度曝光，構圖是憑著繪畫的角度拍的，放在相片上有些雜亂，這些或大或小的瑕疵難掩照片中心主角的光芒，少年面容恬靜，一眼便能讓人註意到他的存在，周圍火紅的楓葉都成了陪襯。
“還可以更好。”木之本瑾小聲道“比如這裏放大，或者對比度調低一點。”
他說了許多可以改正的地方，唯獨沒提把照片上的人換個位置。
幸村精市手指微微動了下，腦海裏一瞬間想起某本雜志上的話，大意是：攝影是攝影師的視覺體現，他將看到的全部呈現在他的作品裏，如果你在他的作品中心位置，意味著你是他的視覺中心，意味著他的眼裏都是你。
這句話可能是哪本青春文學的不靠譜雞湯，他甚至可以用更多專業理智的措辭反駁上面的話，但不得不說，這個認知讓人愉悅。
旁邊沾花惹草的切原和丸井聽到動靜，鬧著要看照片，木之本瑾拗不過他們，暫時讓出相機的所有權，走到沒有湊熱鬧的幸村旁邊。
幸村側頭看他，時間有些久，木之本瑾茫然地拽了下松松圍著的圍巾，山上濕冷，他這個圍法起不到一點作用“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沒有哦。”幸村搖頭笑了，那張照片可能不是最好看的，但一定是最特別的。
“圍巾不要松，山上涼，不要感冒了。”
“好。”木之本瑾乖乖點頭，換了種美觀實用的系法。
另一邊玩夠的幾人終於想起自己的任務，一進寺院，切原赤也拉著木之本瑾直奔最大的院裏，希望菩薩看在他身旁好學生的份上，幫幫他。
充當工具人的木之本瑾：這都哪來的歪理？
“誰給他說的？”幸村語不詳，眾人卻懂他的意思。
仁王眉毛一挑，震驚不比別人少“我就說了一句。”誰知道他真的信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丸井小聲道“那家夥說什麽他都信。”
仁王繞著小辮子的手一頓，想起上次赤也被他坑了跑一百圈操場的事，默默捂臉，誠心悔過…是不可能的，這樣才有趣不是嗎？
切原赤也沒感受到身後前輩一言難盡的心理，他拜完又去買了護身符，回來獻寶似的炫耀“賣這個的人說帶上這個能看到妖怪，我給你們一人買了一個！不用謝我！”
“誰要謝你！”丸井恨鐵不成鋼地摁著他的頭晃了晃，“這一聽就是騙小孩的話你也信？”
“可，可是有人說他看到了。”切原弱弱解釋。
“那是他的托，專門騙你這種心思單純的。”胡狼嘆了口氣“花了多少錢？”
“一百！”
“這麽便宜？”他們還以為赤也這家夥會被騙到傾家蕩產。
切原赤也得意洋洋“嘿嘿，對方說跟我們有緣，跳樓價送給我們了！”
“算了，反正也沒有虧太多。”眾人無奈。
見大家都沒有意見，切原赤也小心思又上來，誘哄前輩們跟他一樣戴上“萬一真能看見妖怪呢？前輩們也戴著吧，木之本和我都戴了。”
“什麽？”眾人不可置信地看向木之本瑾。
木之本瑾無奈苦笑，亮出choker下的細繩。
幸村想要扶額，他差點忘了，小瑾對志怪一類的事最感興趣，難得有這麽一個機會，怎麽可能放棄？
事實上，木之本瑾雖然對這些感興趣，但也不會貿然嘗試，他可沒忘記小時候的事，之所以會戴上護身符，一是因為和狐之助簽過協議，任職審神者期間不會讓妖怪靠近他的身，二是他第一次見識傳說中的符咒，說不好奇那是假的，三是因為切原，在和部長他們匯合前，他經歷了快半個小時的覆讀機轟炸，耳朵實在受不住。
眾人見木之本瑾都戴上了，心裏對這玩意的嫌棄稍稍小了一點，切原赤也趁熱打鐵，終於磨得前輩們和他一起戴。
“事先串通好小瑾的概率是85％，害怕真碰到妖怪拉人下水的概率是97％。”
“嘿嘿。”切原赤也心虛撓頭，氣得真田下意識想吼他，又顧忌在外面還是在公共場合，忍了又忍賞了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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