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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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日向口中的地獄並不是說說就算的,拜師第一天木之本瑾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第二天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待第三天單方面虐菜來臨之前,木之本瑾及時叫停。

賽場下完全沒個正形的師傅笑得痞氣十足,“這麽快喊停,怎麽,不行了?”

不行是肯定不可能的,這跟當眾承認自己認輸一樣丟人的事,男人的自尊心和好勝心是絕對不允許的,少年的也不允許,更何況他是真的有事。

“我們部的前輩幫我完善了一點,比完後我想聽聽你的建議,可以嗎?”

部裏的前輩指的是柳蓮二,白天偶然瞧見木之本瑾計算數據時順嘴問了一句,得知他的打算後,身為網球部軍師的數據狂人自然也對能實時算計對手心思的計劃來了興趣,他的數據網球比木之本瑾了解得更為深透,兩人研究了一下午,將進度往前推動了一點,思即前輩最後意猶未盡的表情,應該有明天繼續的架勢。

“我當是什麽,這本來也是我的工作。”日向用球拍敲打肩部活動“讓我看看你們兩個數據小孩搞出什麽名堂。”

木之本瑾嗯了一聲,走到網前做好準備。

和高手對打除了結局慘烈外,他能學到不少東西,比如良好的心態,比如高超的球技,當然,後者以他目前的實力還只是眼睛學會了,手暫時不會的狀態,但前者,他基本能保證自己輸掉比賽後可以平和地分析,然後加強訓練,強化自己。

反正習慣是不可能習慣的,沒人會習慣失敗,如果像加州說的那樣,球場是他們的戰場,輸掉比賽代表戰損,雖然這個說法可能有點極端,但誰又會習慣死亡呢?

所以每次比賽他都拼盡全力,像刀劍們面對舊主時將滿腔情感壓進心裏,他也會把所有情緒收起來,剩下冷靜和理智,用來判斷場上的局勢,這也是為什麽切原評價他場上場下兩個人的原因。

“比昨天靈活一點,還是那幾條,想真正做到瞬時反應,自身的身體素質,頭腦的反應能力和技巧都要重點提升。”如果有進度條的話,大概是在10%左右,日向咂摸咂摸,沒說打擊小孩的話“你今天運動量有點超標,過來休息一會兒,我給你講講理論知識。”

木之本瑾對自身實力有著清楚的認識,點頭撐著酸軟的腳步坐下,日向回憶一下“我昨天講到哪了?哦,說到天衣無縫了。”

他故作深奧地講,木之本瑾也認真地聽“有句話是:世界上本沒有什麽天衣無縫又或者人人都是天衣無縫。”

“好了,我要講的講完了,你回去自己悟吧。”日向不負責任地揮手趕人“穿個外套再走,最近天涼了。”

木之本瑾:……

當師傅的講得雲裏霧裏,當徒弟的也是滿腦袋問號,日向擺明了不想細說,木之本瑾也沒有深問的意思,加上時間確實不早了,太晚回去爸爸會擔心,便披上外套,和日向說聲再見走了。

日向很滿意他不拖泥帶水刨根問底的性格。不是他不想說,是天衣無縫這種東西不像千錘百煉和才氣煥發可以講明白,他是球手內心的感悟,也是他們畢生的追求,一句話足夠了,說多了只會起到反作用。

木之本瑾到家時,桃矢和雪兔還沒回房,正坐在客廳看電視,掃了一圈沒看見小櫻的身影,問了一句才知道對方突然和知世約好去學校,手裏拿著錄音機。

至於為什麽大晚上去學校,他有聽部長聊起過他妹妹和他說友枝小學半夜鬧鬼,空無一人的音樂教室傳來歌聲的校園奇聞,當時他猜測可能與庫洛牌有關,小櫻非常怕鬼,能讓她晚上去沒人的學校,說明他的判斷無誤。

實際上是因為雪兔哥一句想聽而鼓起勇氣的小櫻成功收服鬧鬼源頭,美滋滋地錄好歌牌和知世的合唱,又紅著臉將錄音帶遞給月城雪兔,沒說幾句話就羞得不行,匆匆跑上樓,路過木之本瑾房間時,腳步頓住。

她在歌牌上寫名字時,好像隱約感受到對方的心願:想唱歌給雲聽。

她練了好幾個晚上,終於是練好的,她想將完美的歌聲送給雲。

歌牌的願望太過強烈,小櫻無法把它當成幻覺 ,戳著懶洋洋坐在桌子上的黃色玩偶“吶小可,你知道雲牌嗎?”她想,庫洛牌的存在鮮少有人知道,能被歌牌惦記的應該也是庫洛牌。

“雲?那個小鬼?”小可一臉嫌棄“他和雨是同一天出來的,每天到處搗亂,你說他幹嘛?不對,你從哪知道雲牌的?”

“是歌牌說的,她想唱歌給雲。”

“雲……”小可表情凝重,思索間,記憶回到不算久遠的年代。

“名字?”初次見面,青年站在針對他的魔法陣上,在本人不知道的情況下替他擋住傷害,當時的他是庫洛造出來的守護獸,心高氣傲,不小心被人算計,又被一個普通人救下,還欠了人情,心裏自是憋了一口氣,想著問清名字日後好報答,語氣卻不是太好。

青年也沒在意,他伸手作舉目狀,指著天邊緩慢移動的雲“我也不清楚我叫什麽,不過我和那朵浮雲一樣隨風漂泊,你稱呼我雲好了。”

雲也和他的名字一樣,無拘無束自由自在,只在認識庫洛後願意為那小院子駐足片刻。

他見識廣,喜交談,能和性格各異的庫洛牌玩得開,包括他們兩個目無一切的守護獸,也會給他洗澡,他全盛時的體型自然不可能跟現在一樣像個玩偶似的,當時的他……

靠!當時他也沒多大好嗎!

向來驕傲自己體格的守護獸從沒想過自己會在這方面受挫,都是因為那個混蛋在給他洗完澡後拜托庫洛造出泡牌,洗碗洗地加洗他,一牌三用,倒黴的只有他!

“那個混蛋!”實在氣不過,小可直接罵出聲。

小櫻:???

“嘛,沒什麽。”小可擺擺手,“已經很晚了,你也該洗漱了,快去快去。”他邊說著,邊推小櫻下樓。

“但是你還什麽也沒說。”小櫻強調“所以歌牌說的雲真的是雲牌嗎?”

“不重要,可能是吧,他們庫洛牌有自己交流的方法。”再說那個混蛋早死八百年了,就算歌牌想唱,聽的人也不在了。

“好吧。”

本丸裏,木之本瑾一連打了兩三個噴嚏,旁邊正給小虎洗澡的五虎退瞬間擡起頭,緊張兮兮道“主公,還好嗎?是不是著涼了?”

“應該不是,可能是有人說我了吧。”木之本瑾搓著手感順滑的皮毛,坐下有一人高的大白虎喉嚨裏發出舒服地呼嚕聲。

修行歸來的五虎退的五只小白虎長成了五只大白虎,威風凜凜,戰力爆表,王者氣息十足,但相對的洗澡等清潔措施實行起來也非常困難,尤其是今天本丸田地豐收,這幾只撒了歡一樣沖到地裏,借著幫忙的名頭在泥地裏滾了好幾圈。

木之本瑾回來時,剛巧碰到十幾人的粟田口蹲在溫泉口狂洗大白虎,這種體驗比較難得,他也申請加入進來,和小虎的主人五虎退以及粟田口大家長一期一振共洗一只。

貓科動物不喜水,水沾濕毛毛會讓他感到渾身別扭,每隔一會兒,這只有著愛心虎紋的白虎便會跟甩幹機一樣瘋狂搖頭,企圖將身上的水甩幹,五虎退怎麽制止都沒用,這可苦了為他洗澡的三人,連溫文爾雅的一期都渾身是水,更遑論離甩幹機最近的木之本瑾。

所幸溫泉池裏熱氣騰騰,給小虎們洗完後,木之本瑾把自己也洗了幹凈,裹挾滿身的熱氣回天守閣裏休息,第二天和本丸鍛煉大戶上山修行。

主公修行已是常態,眾刀劍也從剛開始的全員跟隨到後面誰有興趣誰去,反正以山伏國廣和數珠丸的武力值也沒人、沒妖能傷害主公,倒是小短刀們對木之本瑾黏的不行,每次主公出去都要跟著,這也間接導致每次修行都和帶小學生春游一樣,快樂但不輕松。

各刀派的家長對此喜聞樂見,短刀們實力普遍偏弱,能讓他們鍛煉增強自己的實力,對時刻都要準備上戰場的他們來說是再好不過。

爬了一天山,淌了一天水,木之本瑾端坐案前看新買的學習視頻,國三內容的,手下寫寫畫畫,驗證新的數學或物理公式對數據網球有沒有作用,然後實地檢驗一番,用人類原始面對新事物的實踐法得出有用但用處不大的結論。

圍觀一天的刀劍們感嘆:原來打網球是這麽麻煩的一件事。然後又心酸地發現,主公練刀時都沒上這麽大心。

被哀怨眼神包圍的木之本瑾三連警告: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他明明一視同仁。

眾刀劍:誰信,反正他們不信。

木之本瑾:……

第二天拿著進度條往前進了一格的戰術和柳蓮二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討論,訓練結束後兩人心滿意足地收工。

聽了一天數據碰撞的網球部眾人深感頭昏腦脹聽不明白,但知道他們的計劃後無一不表示驚訝“如果真成了,那豈不是打遍天下無敵手?”遂一個個表示自己也要加入,自己也要打遍天下無敵手。

兩人沒有意見,國外有句話叫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多一個人多一份腦子。

探討的過程中,兩人根據不同正選的網球技言簡意賅地做了分析,柳蓮二又根據分析出的毛病給他們重新制定了訓練計劃。

“我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艱苦的訓練後,眾人癱在草地上休息。

“什麽事?”丸井嘴裏含著塊糖,以慰籍被訓練苦到的心。

“我好像知道了。”經仁王提醒,柳生比呂士動作一僵。

“什麽?”丸井依舊一臉懵,餘光瞄到旁邊胡狼欲言又止的表情,不可置信地瞪大眼“啊!這周的排名賽!”

“排名…我去!”切原也反應過來,幾人面面相覷,動作一致地盯著隔壁休息時間也沒停下討論的數據狂。

能不能打敗天下無敵手不知道,但他們快要打敗網球部無敵手了!

“幸村/部長!撐住!”

剛去老師辦公室交表的幸村精市:?

幸村的精神網球是一大bug,也是至今沒被軍師找到應對方法的唯一一人,眾人將阻止數據組稱霸網球部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希望寄托聽到他們的話直接氣笑了,幸村抱著臂按住想喊太松懈的真田,微笑道“既然大家的絕招都被破解的差不多了,幹脆再多想幾個好了。”

而絕招哪有那麽好想,所以,加訓是沒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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