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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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要說最高興的人，那肯定不是沒法上網的謝長安。
那得是天天上網的他們公司的員工。
要知道，都聽說公司陷入了財政危機，上次老板都要把房子掛上二手市場了。
反正公司平常也沒什麽工作，gg也沒有，項目也沒有的。大夥兒成天都泡在網上，但沒有公關能力的他們就是一群戰五渣。
眼看著就要控制不住，風向卻突然變好，把方瑞樂的，尋思著周末要去拜拜佛，感恩老天爺保佑他們老板，吉人自有天相。
然而風向好轉也不能讓他們立刻拿到錢……怎麽發工資呢？
方瑞看著賬上的錢犯愁，不得不又通過節目組給謝長安去了一通電話。
“老板，房子是絕對不能賣的。”方瑞正色道，“我講句掏心窩子的話，您不愁簽不到公司，我們也不愁找不到工作，只是留下的這些人還是想跟著您幹罷了。公司現在也用不到這麽些人，等於你白養著我們呢。我就想跟您再商量商量，要是實在沒辦法，我去跟他們說，工資先發一半，以後寬裕了再補也行。”
謝長安在那邊笑了笑，聲音懶倦：“行啊你，有陣子不見，說話很有長進。”
他話音頓了頓：“你放心，等會兒就有錢了，我讓他們直接把錢打到公司賬上。”
方瑞一楞，還要再問清楚，可是那邊似乎等不及一樣把電話給掛了。
謝長安掛了電話，來到一間錄制廳門口，他剛剛被人從練舞室叫走的時候，看到溫翔寧也匆匆跟著人從練舞室出來，往錄制廳的方向去了。
溫翔寧正抱佛腳呢，這時候能把他叫走，也只有拍中插gg了。
網綜的第一支中插gg多半是留給關系戶刷臉的，溫翔寧確定自己得到這個機會，當然免不了炫耀。
他自以為高別人一等，卻不知道旁的人表面露出羨慕的笑容，心裏卻暗罵他。
喬盡雪也曾在謝長安面前表露過羨慕溫翔寧機會比別人多，謝長安若有所思，拍拍小朋友的肩膀。
“機會會有的。”謝長安輕描淡寫道，“總得抓得住。”
眼下，他剛在門外站定，就聽見裏面傳來溫翔寧不服氣的聲音：“我覺得我說的詞兒沒問題呢，你是不是要求太高了？就一個中插gg而已，快點錄完，我還要回去練習呢……”
謝長安不動聲色地把門推開一半，離門口近的一位工作人員一楞，正要斥責，一看是他，又把話吞了回去。
“謝老師，您怎麽——”
謝長安微笑自然道：“來看看。”他反手掩了門，聲音極輕，因而屋內除了左近幾人，其他人都未註意。
坐在攝影機前的導演已經多次打斷溫翔寧，早已對這人煩的不行，聽他這麽不知好賴更是忍無可忍，揮手道：“你回去吧。”
溫翔寧楞了楞，沒想到一直磨洋工的難說話導演突然就想通了，不依不饒嘀咕道：“這才對嘛，一個十幾秒的gg，值得廢這些功夫。”
他放下手裏的代言商品——一袋養生茶，正要往出走，想到什麽又回頭問：“導演，這個gg樣片我什麽時候能看到？”
“你看不到了。”導演冷冷道。
溫翔寧沒明白，折返回來看他，唇邊還帶著一絲慣性的討人厭的笑：“什麽意思？”
“字面的意思。你不用來了，這個gg不用你拍了。”導演不耐煩道。
溫翔寧猛地停了下來，他左右看看，確認導演不是在開玩笑，他趕緊去看立在屋門口的男人，賠笑道：“凱哥，您看，導演一定是誤會我了，我沒說不拍不是，導演這生氣了，您幫忙說……說兩句？”
門口的男人，也就是最先註意到謝長安進來的那個，看看溫翔寧，又看看導演生悶氣的後腦勺，搖了搖頭。
“溫少，不是我們不給你面子，實在是金主爸爸比天大，您這表現力，實話說，欠點兒，我怕讚助商找我們麻煩。”
李凱一臉歉意，但眼裏卻是毫不掩飾的厭煩，他欠身拉開門，做了個送客的手勢。
“溫少，您說的對，現在抓緊時間練習對您更重要。以後要是還有合作的機會，我們再和您經紀人聊，請吧。”
毫不客氣的話讓溫翔寧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他絲毫想不到事先打好招呼的gg還能被撤了去，被人當面搶白表現力不行，還拉開門轟出去，實在太丟人了！更何況，他牛都已經吹出去了，這要是正式節目放出來，結果中插gg不是他，不又丟人現眼了？如果人家問起他要怎麽說，難道要承認是自己耍大牌，或者是被嫌棄“表現力不行”？
正沒臉著，死僵在那裏一會兒沒動，眼忽然看清了就站在李凱身邊的人。
手閑閑插兜，含笑打量著屋內情況，卻半點沒落到自己身上的，那不是謝長安是誰？
霎時間，溫翔寧覺得自己什麽都明白了。他顫巍巍伸出手指，指著謝長安：“你，是你。”
謝長安詫異看向他，仿佛這才註意到他在這裏似的，笑提著尾音重覆了句：“我？我怎麽。”
這就是撕破臉了，溫翔寧自問一向是不願與麻煩的家夥撕破臉的，尤其是謝長安這樣有名氣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可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謝長安都欺負到他頭上了，他還能忍得住嗎？
“你搶了我的gg！”溫翔寧在心裏咆哮道。
溫翔寧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推測是毫無根據的。實際上，他反而是很滿意這個推測的，因為這樣就能把責任完全推到突然出現的謝長安頭上——是他搶了自己的機會，而不是自己沒有抓住。
然而，他死死盯著謝長安，到底沒有把話直說出來，而是陰陽怪氣道：“人家都說你沒工作了，我還以為是編出來黑你的，原來是真的啊。”
“以前這種小gg，你才瞧不上吧？現在這都巴巴的跑來接，娛樂圈果然不好混啊。”
瞧他突然把矛盾轉到謝長安身上，李凱面色變了變，正要說什麽，卻聽謝長安自若地把話接過去，“好心地”提醒溫翔寧：
“這位練習生，你好像是因為表現力不合格被飛了，跟我有什麽關系呢？”
“你嫌棄這是個小gg，可你連小gg都拍不好，我要是你我都臊得慌。”
“還有啊，剛發生的事你都能忘，那也難怪動作記不住了。我的前經紀人應該給你買了不少熱搜預熱吧？現在這些熱搜是不是都白買了，溫老板的錢也白花了，夠可惜的，扔水裏還能聽個響呢，你說要是捐給山區多好。”
三句話一句比一句直戳心窩，溫翔寧站在那裏，白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仿佛渾身上下插滿了刀子。
“你……你……”
他何曾見過此等毒舌，旁邊圍觀人等也都瞠目結舌，俱是在想——
不愧是謝長安。
都說他變了，看來也沒變。
這跟當年那個說某知名創作型對家愛豆的歌“很好，就是難聽”的謝長安，有什麽不一樣嗎？
如果有，那就是更致命，更紮心，更精準制導。
溫翔寧張嘴又合上，半晌說不出話，正要哇的一聲哭著跑出去，又聽謝長安嘆了口氣——
他知道，謝長安指定說不出什麽好話，可恨自己不能擡手把耳朵捂上，那樣就更丟人了。
“溫少啊，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謝長安長嘆一聲道，“這麽些年，謝某越混越糟，想來想去也想不到是什麽原因。直到你伸出援手，慷慨地挖去我的經紀人——就是那位被人們譽為圈內最強經紀人，如果不是她謝長安早就混不下去了的miss陳……誒，你說奇怪不奇怪，謝某的運氣似乎一下子就變好了。再也沒遇到什麽話筒沒聲，跳舞絆腳之類奇奇怪怪的舞臺事故……”
“要不是你大方出手，挖走了她，謝某怎麽會想到要換掉識於微時的經紀人呢？現在想來，一定是我謝長安和陳玉萍女士八字不合，天生不適合一塊創業，這一分開呢，立馬就能前程似錦。我怎麽能不感謝你呢？”
溫翔寧眼睛瞪著謝長安，手指垂在褲邊微微顫抖，對這番意想不到的歪理極度震撼。
“你……你可真……”溫翔寧吸口氣，強自鎮定，但聲音還是發顫道，“謝長安，你太能扯淡了，我不和你扯……總之，你搶我gg這事我記住了！我會記住的！”
“你等著！”
他強詞奪理，色厲內荏地勉強丟下一句狠話，不敢看任何人地狼狽奪門而出。
李凱等他出去，立刻轉向謝長安，神色道歉：“謝老師，這溫翔寧聽不進話，強行錯怪您，好沒禮貌，我們一定和他溝通，讓他給您道歉。”
謝長安笑笑，表示自己不放在心上。
“您這時候來我們這是……”李凱試探著問。
“溫翔寧的確缺乏教養，也錯怪了人。”謝長安沈思道，“因為沒有人搶他的gg，只是他自己拍不了，只能怪他自己。而我，此時恰巧路過這裏……”
李凱是什麽人，當下明白了他的意思，喜不自勝。
“謝老師，您真願意來拍我們這個小gg？”連導演也轉過來，這兩個先前聽到溫翔寧嫌棄自家中插gg十分不爽的男人展現了什麽叫做高度雙標，小心翼翼地向謝長安探聽。
倒也不是他們雙標吧。就是說，謝長安什麽人，那是哪怕披個麻袋，人家也覺得他穿的是香奈兒絕版高定。換了你，你不想跟單價五六位數的奢侈品們共一個代言人嗎？哪怕你賣的是手機貼膜，或者五塊錢一包的玫瑰花茶。
雖然謝長安至今並沒有任何高奢代言……咳咳，這不重要，等他風評好轉了，這不遲早的事嗎？
重要的不是事實，重要的是大家怎麽想。總之，謝長安就是這樣一個每個金主都恨不得往他身上貼標簽的家夥，而這樣一個家夥，現在有可能放下身段，給他們念中插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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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最高興的人，那肯定不是沒法上網的謝長安。
那得是天天上網的他們公司的員工。
要知道，都聽說公司陷入了財政危機，上次老板都要把房子掛上二手市場了。
反正公司平常也沒什麽工作，gg也沒有，項目也沒有的。大夥兒成天都泡在網上，但沒有公關能力的他們就是一群戰五渣。
眼看著就要控制不住，風向卻突然變好，把方瑞樂的，尋思著周末要去拜拜佛，感恩老天爺保佑他們老板，吉人自有天相。
然而風向好轉也不能讓他們立刻拿到錢……怎麽發工資呢？
方瑞看著賬上的錢犯愁，不得不又通過節目組給謝長安去了一通電話。
“老板，房子是絕對不能賣的。”方瑞正色道，“我講句掏心窩子的話，您不愁簽不到公司，我們也不愁找不到工作，只是留下的這些人還是想跟著您幹罷了。公司現在也用不到這麽些人，等於你白養著我們呢。我就想跟您再商量商量，要是實在沒辦法，我去跟他們說，工資先發一半，以後寬裕了再補也行。”
謝長安在那邊笑了笑，聲音懶倦：“行啊你，有陣子不見，說話很有長進。”
他話音頓了頓：“你放心，等會兒就有錢了，我讓他們直接把錢打到公司賬上。”
方瑞一楞，還要再問清楚，可是那邊似乎等不及一樣把電話給掛了。
謝長安掛了電話，來到一間錄制廳門口，他剛剛被人從練舞室叫走的時候，看到溫翔寧也匆匆跟著人從練舞室出來，往錄制廳的方向去了。
溫翔寧正抱佛腳呢，這時候能把他叫走，也只有拍中插gg了。
網綜的第一支中插gg多半是留給關系戶刷臉的，溫翔寧確定自己得到這個機會，當然免不了炫耀。
他自以為高別人一等，卻不知道旁的人表面露出羨慕的笑容，心裏卻暗罵他。
喬盡雪也曾在謝長安面前表露過羨慕溫翔寧機會比別人多，謝長安若有所思，拍拍小朋友的肩膀。
“機會會有的。”謝長安輕描淡寫道，“總得抓得住。”
眼下，他剛在門外站定，就聽見裏面傳來溫翔寧不服氣的聲音：“我覺得我說的詞兒沒問題呢，你是不是要求太高了？就一個中插gg而已，快點錄完，我還要回去練習呢……”
謝長安不動聲色地把門推開一半，離門口近的一位工作人員一楞，正要斥責，一看是他，又把話吞了回去。
“謝老師，您怎麽——”
謝長安微笑自然道：“來看看。”他反手掩了門，聲音極輕，因而屋內除了左近幾人，其他人都未註意。
坐在攝影機前的導演已經多次打斷溫翔寧，早已對這人煩的不行，聽他這麽不知好賴更是忍無可忍，揮手道：“你回去吧。”
溫翔寧楞了楞，沒想到一直磨洋工的難說話導演突然就想通了，不依不饒嘀咕道：“這才對嘛，一個十幾秒的gg，值得廢這些功夫。”
他放下手裏的代言商品——一袋養生茶，正要往出走，想到什麽又回頭問：“導演，這個gg樣片我什麽時候能看到？”
“你看不到了。”導演冷冷道。
溫翔寧沒明白，折返回來看他，唇邊還帶著一絲慣性的討人厭的笑：“什麽意思？”
“字面的意思。你不用來了，這個gg不用你拍了。”導演不耐煩道。
溫翔寧猛地停了下來，他左右看看，確認導演不是在開玩笑，他趕緊去看立在屋門口的男人，賠笑道：“凱哥，您看，導演一定是誤會我了，我沒說不拍不是，導演這生氣了，您幫忙說……說兩句？”
門口的男人，也就是最先註意到謝長安進來的那個，看看溫翔寧，又看看導演生悶氣的後腦勺，搖了搖頭。
“溫少，不是我們不給你面子，實在是金主爸爸比天大，您這表現力，實話說，欠點兒，我怕讚助商找我們麻煩。”
李凱一臉歉意，但眼裏卻是毫不掩飾的厭煩，他欠身拉開門，做了個送客的手勢。
“溫少，您說的對，現在抓緊時間練習對您更重要。以後要是還有合作的機會，我們再和您經紀人聊，請吧。”
毫不客氣的話讓溫翔寧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像被人打了一拳似的。他絲毫想不到事先打好招呼的gg還能被撤了去，被人當面搶白表現力不行，還拉開門轟出去，實在太丟人了！更何況，他牛都已經吹出去了，這要是正式節目放出來，結果中插gg不是他，不又丟人現眼了？如果人家問起他要怎麽說，難道要承認是自己耍大牌，或者是被嫌棄“表現力不行”？
正沒臉著，死僵在那裏一會兒沒動，眼忽然看清了就站在李凱身邊的人。
手閑閑插兜，含笑打量著屋內情況，卻半點沒落到自己身上的，那不是謝長安是誰？
霎時間，溫翔寧覺得自己什麽都明白了。他顫巍巍伸出手指，指著謝長安：“你，是你。”
謝長安詫異看向他，仿佛這才註意到他在這裏似的，笑提著尾音重覆了句：“我？我怎麽。”
這就是撕破臉了，溫翔寧自問一向是不願與麻煩的家夥撕破臉的，尤其是謝長安這樣有名氣又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可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謝長安都欺負到他頭上了，他還能忍得住嗎？
“你搶了我的gg！”溫翔寧在心裏咆哮道。
溫翔寧完全沒有意識到，他的推測是毫無根據的。實際上，他反而是很滿意這個推測的，因為這樣就能把責任完全推到突然出現的謝長安頭上——是他搶了自己的機會，而不是自己沒有抓住。
然而，他死死盯著謝長安，到底沒有把話直說出來，而是陰陽怪氣道：“人家都說你沒工作了，我還以為是編出來黑你的，原來是真的啊。”
“以前這種小gg，你才瞧不上吧？現在這都巴巴的跑來接，娛樂圈果然不好混啊。”
瞧他突然把矛盾轉到謝長安身上，李凱面色變了變，正要說什麽，卻聽謝長安自若地把話接過去，“好心地”提醒溫翔寧：
“這位練習生，你好像是因為表現力不合格被飛了，跟我有什麽關系呢？”
“你嫌棄這是個小gg，可你連小gg都拍不好，我要是你我都臊得慌。”
“還有啊，剛發生的事你都能忘，那也難怪動作記不住了。我的前經紀人應該給你買了不少熱搜預熱吧？現在這些熱搜是不是都白買了，溫老板的錢也白花了，夠可惜的，扔水裏還能聽個響呢，你說要是捐給山區多好。”
三句話一句比一句直戳心窩，溫翔寧站在那裏，白著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仿佛渾身上下插滿了刀子。
“你……你……”
他何曾見過此等毒舌，旁邊圍觀人等也都瞠目結舌，俱是在想——
不愧是謝長安。
都說他變了，看來也沒變。
這跟當年那個說某知名創作型對家愛豆的歌“很好，就是難聽”的謝長安，有什麽不一樣嗎？
如果有，那就是更致命，更紮心，更精準制導。
溫翔寧張嘴又合上，半晌說不出話，正要哇的一聲哭著跑出去，又聽謝長安嘆了口氣——
他知道，謝長安指定說不出什麽好話，可恨自己不能擡手把耳朵捂上，那樣就更丟人了。
“溫少啊，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謝長安長嘆一聲道，“這麽些年，謝某越混越糟，想來想去也想不到是什麽原因。直到你伸出援手，慷慨地挖去我的經紀人——就是那位被人們譽為圈內最強經紀人，如果不是她謝長安早就混不下去了的miss陳……誒，你說奇怪不奇怪，謝某的運氣似乎一下子就變好了。再也沒遇到什麽話筒沒聲，跳舞絆腳之類奇奇怪怪的舞臺事故……”
“要不是你大方出手，挖走了她，謝某怎麽會想到要換掉識於微時的經紀人呢？現在想來，一定是我謝長安和陳玉萍女士八字不合，天生不適合一塊創業，這一分開呢，立馬就能前程似錦。我怎麽能不感謝你呢？”
溫翔寧眼睛瞪著謝長安，手指垂在褲邊微微顫抖，對這番意想不到的歪理極度震撼。
“你……你可真……”溫翔寧吸口氣，強自鎮定，但聲音還是發顫道，“謝長安，你太能扯淡了，我不和你扯……總之，你搶我gg這事我記住了！我會記住的！”
“你等著！”
他強詞奪理，色厲內荏地勉強丟下一句狠話，不敢看任何人地狼狽奪門而出。
李凱等他出去，立刻轉向謝長安，神色道歉：“謝老師，這溫翔寧聽不進話，強行錯怪您，好沒禮貌，我們一定和他溝通，讓他給您道歉。”
謝長安笑笑，表示自己不放在心上。
“您這時候來我們這是……”李凱試探著問。
“溫翔寧的確缺乏教養，也錯怪了人。”謝長安沈思道，“因為沒有人搶他的gg，只是他自己拍不了，只能怪他自己。而我，此時恰巧路過這裏……”
李凱是什麽人，當下明白了他的意思，喜不自勝。
“謝老師，您真願意來拍我們這個小gg？”連導演也轉過來，這兩個先前聽到溫翔寧嫌棄自家中插gg十分不爽的男人展現了什麽叫做高度雙標，小心翼翼地向謝長安探聽。
倒也不是他們雙標吧。就是說，謝長安什麽人，那是哪怕披個麻袋，人家也覺得他穿的是香奈兒絕版高定。換了你，你不想跟單價五六位數的奢侈品們共一個代言人嗎？哪怕你賣的是手機貼膜，或者五塊錢一包的玫瑰花茶。
雖然謝長安至今並沒有任何高奢代言……咳咳，這不重要，等他風評好轉了，這不遲早的事嗎？
重要的不是事實，重要的是大家怎麽想。總之，謝長安就是這樣一個每個金主都恨不得往他身上貼標簽的家夥，而這樣一個家夥，現在有可能放下身段，給他們念中插g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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