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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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方瑞被謝長安掛斷電話，正在辦公室迷茫，旁邊倒茶回來的小紅看見，謹慎問：“老板怎麽說？”
方瑞瞥她一眼，然後發現自己窗口探頭探腦挨了好幾個人，只得如實以告：“老板說錢馬上就打到公司賬上。這怎麽可能嘛，他一定是怕我們著急，隨口說的。”
這也不是沒有先例。謝長安素來愛誇海口，大家都知情。
小紅道：“我覺得你就不該給老板開這個口，大家既然留下來了，也不在乎等一兩個月。現在老板的風評已經開始好轉了，下周起那個綜藝就是直播了，更沒有那些水軍搞事情的餘地。總會好起來的。”
方瑞深以為然，一時又有點慚愧，自己這個跟了老板這麽久的還不如人家剛畢業的大學生懂事，真是急過頭了。
“也是，大慶啊，你去把這個月支出的明細列一列，我們看看還有什麽地方可以拖一拖的。大夥兒的工資還是先緊著，有人要交房租什麽的，我的就先記著，我不著急。”
大慶就是之前險些釀成大錯的財務同志。他原本是不怎麽瞧得上方瑞的，覺得他沒啥本事，全靠混資歷了。不過自從被查出錯賬，他可是誰也不敢得罪了，尤其是現在儼然管事的這位。
“好的好的。”大慶深以為然，回到財務室裏，低頭就是一陣猛敲鍵盤，然後……猛然擡頭，露出了做夢一般的神色。
“方……方總！”
“怎麽了？”
“錢到賬了。”
方瑞顯然沒太明白。“什麽錢？”
“匯款，商務酬勞。”大慶激動道，“有錢了！”
方瑞：“！！！”
“你放心，等會兒就有錢了，我讓他們直接把錢打到公司賬上。”
謝長安掛電話前那句話猛敲響在方瑞心頭。
他竟然不是說笑，竟然是說真的？
這才多久，不到一個小時吧？
這動靜鬧得不小，公司也沒幾個人，故而都圍攏到一起，啥都傳開了。
“多少錢？”方瑞定心一問。
“46萬。”大慶簡直淚眼朦朧。以前他手上走過的賬幾百幾千萬也不是沒有，說什麽也沒想到公司還有難到發不出工資的時候，真是一文錢難倒英雄漢。
“老板……”
方瑞喃喃。
“老板……”
眾人感佩。
“老板真是說到做到。”
“我一直以為他是吹牛，沒想到說的都是實話。”
“說自己有實力是真的、承諾我們的也都是真的，這哥太實誠了。”
而謝長安那邊，他自己還沒開口，李凱就先一步讓人給他準備合同去了。
“誒，先把錢打過去。”人走之前，李凱又拉住小弟小聲吩咐。
小弟面露難色：“哥，這不符合流程啊。”
“你懂什麽？這叫事急從權，以免夜長……”
“夢多。”
謝長安笑瞇瞇看著他們面授機宜，等李凱滿臉堆笑返審把合同拿給他看時，他只餘光掃了兩眼，便幹脆地簽了字。
李凱兩眼放光，他是在中插gg的單次價格上給他翻了倍，可是對於金主而言，花一倍的錢請謝長安，那不是雙倍的成效，而是幾何級數的成效。
畢竟這位以前接一個gg都是幾百萬起，現在花十分之一的成本就能用他的臉，這是一種什麽概念？
這是一種白撿代言人的概念。
“就是，謝老師啊……”李凱簽完合同，這才想起一事來，不免有些遲疑，“這gg詞是比較長的，還麻煩您配合花點時間記一下。”
剛剛溫翔寧就是在詞上犯了難，詞早就給了他卻沒有記住，就對著提詞板念，敷衍到讓人窩火，毫無表現力。
這哪是做gg，簡直是供菩薩。
就算要供菩薩，他溫翔寧算哪根蔥？要供他也樂意供著謝長安，至少他能帶他們賺錢啊。
“沒問題，剛剛我已經都記下來了。”謝長安篤定道。
他這麽配合當然是好事，但這麽篤定就不免讓人有些犯嘀咕了。
“行，您先試試機，試一條。”
李凱和導演溝通著，兩人都達成了一致意見：謝長安這張臉才是最大賣點，他只要肯出鏡，就算找個配音演員來唱雙簧都行。
反正他麽，也不會跟綜藝出品方的經紀公司簽約，不需要什麽實力賣點，配音也無妨。
所以不管謝長安說的怎麽樣，他們統一說好就對了。重點是把臉拍好，拍得漂漂亮亮的。
謝長安這邊做了妝造，他半閉著眼睛回憶了兩遍，也沒做姿態再瞧那可憐巴巴的幾句詞——他很疑惑，就這，還需要特地去記？
溫翔寧連這也記不住？那也難怪他記不得舞步了。
溫翔寧要是知道謝長安心裏想什麽，又要吐一筐血。
他回到練習室，可是心裏窩著氣，動作更加變形。還留在練習室的老師冷眼看著他，已經懶得過來指正，反正這人在F班都拿不到C位，到時候也別想有鏡頭。
鏡頭拍不到的人，練不好也怪不到別人頭上。
溫翔寧憋著氣，草草又練了會，便溜回房間，趁沒人拿出手機，鉆到衛生間和團隊聯系。
他好幾天沒有機會用手機了，也不知道外面輿論怎麽樣了。第一期播出也有幾天了，自己這邊的營銷費真的像謝長安說的那樣，都白費了嗎。
怎麽可能呢，那可是幾百萬營銷費，而且陳玉萍那個資深經紀人，可是拍胸脯打包票的。
別的經紀人吹牛也就罷了，她可是謝長安的經紀人啊。
謝長安能那麽火，還不都是她的功勞？
他突然想起謝長安最後那段話，感謝他挖走陳玉萍什麽的……這人一定是在使離間計！他在氣自己搶走他的經紀人呢。
可溫翔寧得意不久，面色又郁郁起來，他想著，好像是真的。
謝長安好像是真的在陳玉萍出走後開始風評好轉的，而自己這邊本以為高歌猛進，卻屢屢受創。
他不禁狐疑……
陳玉萍，莫非真的是個克星命？她怕不是不止克謝長安，也克自己罷？
溫翔寧一下子呼吸急促起來，他沒有打電話給陳玉萍，而是打給了自己叔叔安排的人，讓他好好查一查公司的賬。
“我就不信，那麽多錢花了能連個響都沒有。一定是陳玉萍辦事不行，不不，是她不盡心，她一定是帶謝長安習慣了，以為帶新人也能像他那樣躺著……”
“我實話跟您說。謝長安，難對付的很，陰險狡詐，根本不像你們以為的那麽蠢。我是拿他沒有辦法，您一定要想想辦法，在初期就把他做掉。不不不，直播只會對他有利。”
溫翔寧壓著嗓子，極委屈地說出自己的猜想：“這不能怪我，是那位似乎對他另眼青睞……”
隱約聽到外面有聲音，溫翔寧忙把電話掛了。
那段，拿著電話的人神色緊張起來，轉頭就給溫翔寧名義上的“叔叔”、血緣上的爸爸，也是一手安排後代進娛樂圈的人去了電話。
“那就做掉就是了……什麽？”
溫氏集團的老大聲音驟然提高，旁邊正給他采耳的小情兒手一抖，差點把老板的耳膜給廢了，嚇得花容失色，被一腳蹬開跪在沙發旁邊瑟瑟發抖。
“溫少提到‘那位’，似乎對謝長安青眼有加。屬下想，這恐怕不能像以往一樣行事。”下屬語氣慎之又慎地重述了一遍。
“當然不行，當然不行。”溫老板拿著手機赤腳踩著拖鞋在原地轉了幾圈，鎮定下來，語氣和緩道，“提醒小翔，不，警告小翔，別跟他鬥，別說鬥不過，就算鬥得過，也得給我夾著尾巴做人。”
娛樂圈那點營生，翔寧和他那個媽以為就是他們溫家孤註一擲的賭註了？見識短淺，不過是他放的一條魚罷了。還要在這網中博弈，線上拼殺，能得罪誰，也決不能得罪姓宗的。
下屬應了，又有些猶豫：“溫少那邊，是繼續投入還是收手？”
溫老板拿過平板，隨手劃拉了幾下最近的娛樂版輿情——他之前是真沒關註，足見對他這個兒子毫不上心。
看了幾眼，便冷笑起來。
“這還玩什麽？”他不客氣地道，“不爭氣的東西，話說的好聽，還以為真有能耐呢。”
就這麽一句話，基本給溫翔寧的娛樂圈之旅蓋棺定論——他這項目被親老子定性為血本無虧，是別想再有資源給他蹦跶了。
這一點，溫老板的人並未直接告訴溫翔寧，不過陳玉萍卻是最早知曉消息的。不為別的，就為突然從某天開始削減至零的營銷資金。
陳玉萍心裏一有計較，就開始謀劃下一站，反正她手握謝長安這份高檔履歷，在哪都不愁找不到金飯碗。
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沒辭職，就先被溫翔寧將了一軍。
“把她給我開了。”在初舞臺最後一次考核中榮獲倒數第一的溫翔寧氣急敗壞，再也顧不上核實真假，一股腦把氣全撒在了陳玉萍頭上，“謝長安說的沒錯，這混子專克老板，克人，克他謝長安也克我溫翔寧！陳玉萍跑了他倒是混得風生水起了！我倒黴全是這老東西的錯！”
“溫少，您……”接電話的老叔看了一眼因外放的電話探頭探腦的眾人，尤其是因為猛地停住腳步、七厘米的鞋跟扭斷了、正扶著柱子面色扭曲的陳玉萍，把“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咽了回去。
“我知道了，這就為您處理。”
十分鐘後，辭職報告還沒寫好的陳玉萍得到了一份開除聲明，抱著箱子，拎著斷根的高跟鞋，一瘸一拐地狼狽離開了溫氏寫字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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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瑞被謝長安掛斷電話，正在辦公室迷茫，旁邊倒茶回來的小紅看見，謹慎問：“老板怎麽說？”
方瑞瞥她一眼，然後發現自己窗口探頭探腦挨了好幾個人，只得如實以告：“老板說錢馬上就打到公司賬上。這怎麽可能嘛，他一定是怕我們著急，隨口說的。”
這也不是沒有先例。謝長安素來愛誇海口，大家都知情。
小紅道：“我覺得你就不該給老板開這個口，大家既然留下來了，也不在乎等一兩個月。現在老板的風評已經開始好轉了，下周起那個綜藝就是直播了，更沒有那些水軍搞事情的餘地。總會好起來的。”
方瑞深以為然，一時又有點慚愧，自己這個跟了老板這麽久的還不如人家剛畢業的大學生懂事，真是急過頭了。
“也是，大慶啊，你去把這個月支出的明細列一列，我們看看還有什麽地方可以拖一拖的。大夥兒的工資還是先緊著，有人要交房租什麽的，我的就先記著，我不著急。”
大慶就是之前險些釀成大錯的財務同志。他原本是不怎麽瞧得上方瑞的，覺得他沒啥本事，全靠混資歷了。不過自從被查出錯賬，他可是誰也不敢得罪了，尤其是現在儼然管事的這位。
“好的好的。”大慶深以為然，回到財務室裏，低頭就是一陣猛敲鍵盤，然後……猛然擡頭，露出了做夢一般的神色。
“方……方總！”
“怎麽了？”
“錢到賬了。”
方瑞顯然沒太明白。“什麽錢？”
“匯款，商務酬勞。”大慶激動道，“有錢了！”
方瑞：“！！！”
“你放心，等會兒就有錢了，我讓他們直接把錢打到公司賬上。”
謝長安掛電話前那句話猛敲響在方瑞心頭。
他竟然不是說笑，竟然是說真的？
這才多久，不到一個小時吧？
這動靜鬧得不小，公司也沒幾個人，故而都圍攏到一起，啥都傳開了。
“多少錢？”方瑞定心一問。
“46萬。”大慶簡直淚眼朦朧。以前他手上走過的賬幾百幾千萬也不是沒有，說什麽也沒想到公司還有難到發不出工資的時候，真是一文錢難倒英雄漢。
“老板……”
方瑞喃喃。
“老板……”
眾人感佩。
“老板真是說到做到。”
“我一直以為他是吹牛，沒想到說的都是實話。”
“說自己有實力是真的、承諾我們的也都是真的，這哥太實誠了。”
而謝長安那邊，他自己還沒開口，李凱就先一步讓人給他準備合同去了。
“誒，先把錢打過去。”人走之前，李凱又拉住小弟小聲吩咐。
小弟面露難色：“哥，這不符合流程啊。”
“你懂什麽？這叫事急從權，以免夜長……”
“夢多。”
謝長安笑瞇瞇看著他們面授機宜，等李凱滿臉堆笑返審把合同拿給他看時，他只餘光掃了兩眼，便幹脆地簽了字。
李凱兩眼放光，他是在中插gg的單次價格上給他翻了倍，可是對於金主而言，花一倍的錢請謝長安，那不是雙倍的成效，而是幾何級數的成效。
畢竟這位以前接一個gg都是幾百萬起，現在花十分之一的成本就能用他的臉，這是一種什麽概念？
這是一種白撿代言人的概念。
“就是，謝老師啊……”李凱簽完合同，這才想起一事來，不免有些遲疑，“這gg詞是比較長的，還麻煩您配合花點時間記一下。”
剛剛溫翔寧就是在詞上犯了難，詞早就給了他卻沒有記住，就對著提詞板念，敷衍到讓人窩火，毫無表現力。
這哪是做gg，簡直是供菩薩。
就算要供菩薩，他溫翔寧算哪根蔥？要供他也樂意供著謝長安，至少他能帶他們賺錢啊。
“沒問題，剛剛我已經都記下來了。”謝長安篤定道。
他這麽配合當然是好事，但這麽篤定就不免讓人有些犯嘀咕了。
“行，您先試試機，試一條。”
李凱和導演溝通著，兩人都達成了一致意見：謝長安這張臉才是最大賣點，他只要肯出鏡，就算找個配音演員來唱雙簧都行。
反正他麽，也不會跟綜藝出品方的經紀公司簽約，不需要什麽實力賣點，配音也無妨。
所以不管謝長安說的怎麽樣，他們統一說好就對了。重點是把臉拍好，拍得漂漂亮亮的。
謝長安這邊做了妝造，他半閉著眼睛回憶了兩遍，也沒做姿態再瞧那可憐巴巴的幾句詞——他很疑惑，就這，還需要特地去記？
溫翔寧連這也記不住？那也難怪他記不得舞步了。
溫翔寧要是知道謝長安心裏想什麽，又要吐一筐血。
他回到練習室，可是心裏窩著氣，動作更加變形。還留在練習室的老師冷眼看著他，已經懶得過來指正，反正這人在F班都拿不到C位，到時候也別想有鏡頭。
鏡頭拍不到的人，練不好也怪不到別人頭上。
溫翔寧憋著氣，草草又練了會，便溜回房間，趁沒人拿出手機，鉆到衛生間和團隊聯系。
他好幾天沒有機會用手機了，也不知道外面輿論怎麽樣了。第一期播出也有幾天了，自己這邊的營銷費真的像謝長安說的那樣，都白費了嗎。
怎麽可能呢，那可是幾百萬營銷費，而且陳玉萍那個資深經紀人，可是拍胸脯打包票的。
別的經紀人吹牛也就罷了，她可是謝長安的經紀人啊。
謝長安能那麽火，還不都是她的功勞？
他突然想起謝長安最後那段話，感謝他挖走陳玉萍什麽的……這人一定是在使離間計！他在氣自己搶走他的經紀人呢。
可溫翔寧得意不久，面色又郁郁起來，他想著，好像是真的。
謝長安好像是真的在陳玉萍出走後開始風評好轉的，而自己這邊本以為高歌猛進，卻屢屢受創。
他不禁狐疑……
陳玉萍，莫非真的是個克星命？她怕不是不止克謝長安，也克自己罷？
溫翔寧一下子呼吸急促起來，他沒有打電話給陳玉萍，而是打給了自己叔叔安排的人，讓他好好查一查公司的賬。
“我就不信，那麽多錢花了能連個響都沒有。一定是陳玉萍辦事不行，不不，是她不盡心，她一定是帶謝長安習慣了，以為帶新人也能像他那樣躺著……”
“我實話跟您說。謝長安，難對付的很，陰險狡詐，根本不像你們以為的那麽蠢。我是拿他沒有辦法，您一定要想想辦法，在初期就把他做掉。不不不，直播只會對他有利。”
溫翔寧壓著嗓子，極委屈地說出自己的猜想：“這不能怪我，是那位似乎對他另眼青睞……”
隱約聽到外面有聲音，溫翔寧忙把電話掛了。
那段，拿著電話的人神色緊張起來，轉頭就給溫翔寧名義上的“叔叔”、血緣上的爸爸，也是一手安排後代進娛樂圈的人去了電話。
“那就做掉就是了……什麽？”
溫氏集團的老大聲音驟然提高，旁邊正給他采耳的小情兒手一抖，差點把老板的耳膜給廢了，嚇得花容失色，被一腳蹬開跪在沙發旁邊瑟瑟發抖。
“溫少提到‘那位’，似乎對謝長安青眼有加。屬下想，這恐怕不能像以往一樣行事。”下屬語氣慎之又慎地重述了一遍。
“當然不行，當然不行。”溫老板拿著手機赤腳踩著拖鞋在原地轉了幾圈，鎮定下來，語氣和緩道，“提醒小翔，不，警告小翔，別跟他鬥，別說鬥不過，就算鬥得過，也得給我夾著尾巴做人。”
娛樂圈那點營生，翔寧和他那個媽以為就是他們溫家孤註一擲的賭註了？見識短淺，不過是他放的一條魚罷了。還要在這網中博弈，線上拼殺，能得罪誰，也決不能得罪姓宗的。
下屬應了，又有些猶豫：“溫少那邊，是繼續投入還是收手？”
溫老板拿過平板，隨手劃拉了幾下最近的娛樂版輿情——他之前是真沒關註，足見對他這個兒子毫不上心。
看了幾眼，便冷笑起來。
“這還玩什麽？”他不客氣地道，“不爭氣的東西，話說的好聽，還以為真有能耐呢。”
就這麽一句話，基本給溫翔寧的娛樂圈之旅蓋棺定論——他這項目被親老子定性為血本無虧，是別想再有資源給他蹦跶了。
這一點，溫老板的人並未直接告訴溫翔寧，不過陳玉萍卻是最早知曉消息的。不為別的，就為突然從某天開始削減至零的營銷資金。
陳玉萍心裏一有計較，就開始謀劃下一站，反正她手握謝長安這份高檔履歷，在哪都不愁找不到金飯碗。
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沒辭職，就先被溫翔寧將了一軍。
“把她給我開了。”在初舞臺最後一次考核中榮獲倒數第一的溫翔寧氣急敗壞，再也顧不上核實真假，一股腦把氣全撒在了陳玉萍頭上，“謝長安說的沒錯，這混子專克老板，克人，克他謝長安也克我溫翔寧！陳玉萍跑了他倒是混得風生水起了！我倒黴全是這老東西的錯！”
“溫少，您……”接電話的老叔看了一眼因外放的電話探頭探腦的眾人，尤其是因為猛地停住腳步、七厘米的鞋跟扭斷了、正扶著柱子面色扭曲的陳玉萍，把“要不要再考慮一下”咽了回去。
“我知道了，這就為您處理。”
十分鐘後，辭職報告還沒寫好的陳玉萍得到了一份開除聲明，抱著箱子，拎著斷根的高跟鞋，一瘸一拐地狼狽離開了溫氏寫字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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