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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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下午課程過後，晚課之前，導師們緊急開了個小會。
“F班全軍覆沒。”
“D班全軍覆沒。”
“C班全軍覆沒。”
“B班全軍覆沒……”
除艾一、於菲菲外，另外三位導師，尤其是蔣琬和平駿，神情嚴肅，面色疲憊，平駿臉上更是有揮之不去的煩躁。
當你以為自己帶的學生是王者，實際是青銅的時候，你也煩。
“rap這邊還行，不出彩但沒大問題。”
“有幾個苗子能唱，但餘下的水平太次，我看到時候別給他們麥，這舞臺倒還做得下去。”蔣琬毫不留情道。
“我沒什麽好說的，現在他們的水平談不上表現力。”於菲菲嘆了口氣，“CDF組要立刻加訓，AB組讓他們先自己消化兩天吧。”
“也只能這樣了。”平駿看著烏晴，沒報什麽希望，“看過A組了，他們怎麽樣？”
烏晴眨眨眼，大家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這才發現她狀態似乎和大家都不同。
不僅絲毫不見疲憊，眼神平和明亮，甚至還十分愉快。
“我跟你們說，A組有個人——”
“他雖然看起來不像會跳舞的樣子，但表現力極為出眾，是跳舞的天才。”
於菲菲想，不會跳舞，卻是天才，這應該是路惹沒錯了。
“能力全面，在第一次進行舞蹈訓練的間歇，自己主動練習唱跳，完成度很高。”
蔣琬想，那應該是利茲。
“記憶力絕佳，只看了一遍，就記住了所有動作。”
平駿點點頭，這只能是蘇慕如了。
“樂於助人，經受過很多打擊但仍然積極樂觀，自己練習之餘還主動幫其他人糾正動作，絲毫不在意隊友都是威脅很大的競爭對手。”
艾一思忖，這說的是秦夢陽吧？
“執著認真，就在大家都去吃晚飯的現在，他還在練習室裏自我加練。”
呃……雖然不太像，但排除了其他人，盧諾？
眾人想，嗯，這說的到底是誰？好像是誰都有可能，但又自相矛盾啊。
蔣琬蹙眉問道：“你這是把A組五個人都誇了一遍？”
除了Vincent，那個不被看好的Vincent，初評級表現驚艷，但誰也拿不準他的實力究竟是什麽水準的看不透的Vincent。
“不。”烏晴道，“我說的是一個人。”
“你說蘇慕如？”平駿困惑道，“但他怎麽能用看起來不會跳舞來形容。”
“不。”烏晴道，“我說的是謝長安。”
其餘四人：“？？？”
“你等一下。”艾一敏銳地找到了盲點，“就算他之前這麽多年都在裝假，其實唱跳全能，但樂於助人和執著認真又是怎麽回事？？”
你確定說的是那個走到哪裏炮轟到哪裏，不遺餘力地吹噓自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大夏天拍戲要在戶外開八臺立式空調對著吹降溫的作精小白臉謝長安麽？
烏晴深吸一口氣，目光憧憬中帶著一絲恍惚：“事情是這樣的……”
她在省略號中卡殼了十幾秒，果斷放棄了解釋，搬出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你們自己看吧。”
“事情就是這樣，左邊是他，右邊是蘇慕如，很容易看出來吧？”
平駿看完整個視頻，整個人都定住了，天氣炎熱但屋裏空調開到18度，他卻掏出手帕來擦汗。
“天才……天才……”他再三道。
其他幾人沒有他震撼的那麽明顯，但看到平駿誇張的反應，沖擊力還是非常強。
平駿，pd707的王牌導師，帶出過多個天團，就連如今在國際上穩穩排名第一的原創歌手組合見了都要恭恭敬敬喊他一聲老師。他自己蟬聯過多個超高含金量的街舞國際獎項，能力既強，眼光更高，只是嘴沒有蔣琬那麽毒，其實要從他嘴裏聽一聲誇獎，非常難。
有所觸動的蔣琬若有所思地看著屏幕，嘴唇抿了抿：“原來如此。”
謝長安上一次公開舞臺，還是三年前的事。他表面上懟天懟地對空氣，其實看他行為，很受外界評價的影響。
觀眾罵他演技爛，他再也沒演過戲。
聽眾罵他唱歌爛，他再也沒公開登臺唱過歌，發的第二張專輯純錄音棚產物，一次現場都沒有。
原來這三年，他並不像外界嘲笑的那樣在埋進沙子當鴕鳥，待在舒適區拍拍gg，而是去苦練唱功和舞臺了麽？
五個人顯然都有類似的想法，一時各有心思，好一會沒人開口。
“如果是我們猜的這樣的話。”於菲菲謹慎道，“那他被罵的方面，還真夠多的。該不會全都練了個遍吧？”
烏晴托腮：“除了不會唱跳，他還被罵什麽來著？”
“廢物……文盲什麽的。”艾一回憶道，“我記得很清楚，他三年前上綜藝跟人freestyle，攏共四句詞五個錯別字，被罵得上熱搜第六待了七天。”
“那就奇怪了。”蔣琬搖頭，“他和溫什麽寧初評級唱的加試曲，不就是他十六歲的時候寫的嗎？能寫出那麽溫柔靈性的歌詞的人，怎麽能是文盲？”
謝長安幾乎脫力地躺在空無一人的練習室地板上，四面都是鏡子，只有頭頂雪亮的白熾燈陪著他。
“啊~”
他望著那雪白的光亮，拖長聲音自言自語道：“都忘了，現在還不是逞能的時候啊。”
五分鐘前隊友結束自行加練去吃飯，他感覺不到饑餓和疲勞，精神在高強度運動後處在極度亢奮狀態。
“謝哥，你不想去的話，我們幫你帶回來。”彼時他盤腿坐著，埋頭看他們訓練中錄的視頻，尋找可以改進的點，蘇慕如走過來半蹲在他身邊，向下壓了壓帽檐。
“帶吧。”謝長安頭也不擡，語氣慵懶。
盧諾在旁邊折騰著自己的鞋帶，也不知道他那鞋帶是有什麽問題，蹲在那系了一遍又一遍。
他聽不慣謝長安隨意使喚人那味兒，低哼一聲道：“有的人哦，叫別人替他辦事都跟施舍一樣。”
蘇慕如閉了閉眼睛，想著謝長安的提醒忍了又忍，才沒上前去找人理論。
他轉頭維持微笑，嘲道：“怎麽，你嫉妒我能給謝哥帶飯啊？”
盧諾沈不住氣，立馬嗤了一聲：“講點道理，不是人人都喜歡抱大腿。”
“哦，你也承認謝哥是大腿？”
謝長安全程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手裏的視頻，唇角保持著一個淡淡的弧度。
等其他人都走出練習室，謝長安把錄像機擱在一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就像打開一個閘門的開關，遲到的疲勞像潮水一樣湧來。
他躺在地上。想著連著幾天似乎都只睡著了三、四個小時，也不是特地要做什麽，只是精神仿佛自動要把那丟失的五年補回來。漸漸地他好像需要的睡眠時間越來越短，第二天依然精力充沛，於是也不在意了。
迷迷糊糊他好像睡著了一會兒，而在他意識在迷離與清醒之間的時候，隱約感覺有什麽人來過，似乎有一只溫熱的大掌輕輕觸碰他的額頭，然後把什麽蓋在了他的身上。
他以為是蘇慕如他們回來了，可是幾分鐘後，意識突地醒轉來，他打了個激靈坐起。
靈臺清明，身體輕盈，四肢體魄從孱弱恢覆到力量充盈，似乎短短幾分鐘的睡眠即修覆了肌體一整天高強度訓練承受的損傷。
他盯著仍舊空無一人的練習室後方的墻，睡後目力總會變好，貼在那裏的日程表看起來格外清晰，還有打開一線未曾關攏的儲物櫃。
有什麽東西從身上滑到膝蓋上，謝長安垂眸，是自己放在櫃中的一件外套。
空調冰涼的冷氣撲簌簌噴在裸露在外的皮膚上，他摸摸冰涼的踝骨，拎著外套從地板上站起來，輕輕按了按眼尾。
一陣腳步聲伴隨笑聲靠近，老遠就聽到秦夢陽哼唱主題曲的聲音，接著練習室門被推開，路惹第一個提著食盒走進來，後面跟著蘇慕如和利茲。
蘇慕如目光看去，謝長安站在落日餘暉的窗邊，臉上是他們沒有見過的表情——思索，搜尋，還有一絲困惑。
不過當路惹喊他名字，他擡起頭看向他們時，那種表情又消失了。他唇角還是那絲熟悉的弧度，懶散靠著被夕陽染過色的窗臺，漫聲沖他們打招呼。
“回來啦？”
“嗯。”
為那過於美好的畫面怔楞片刻後，幾人快步走了過去，輕快地把食盒放在窗臺上，七嘴八舌地圍著他講些沒什麽意味的閑話。
“謝哥，你不出去是對的，別看快七點了，外面要曬化啦。”
“皮膚越白越容易曬傷，你以後白天都別出去，我們給你帶飯好了。
“給你帶了紫菜豆腐湯……”
謝長安拈起筷子，面前餐盒一式攤開，其他人圍在身邊。熱鬧伴隨著他們帶進來周身的暑熱在冰涼的空調房裏蔓延，盧諾一個人悻悻在一邊繼續練舞，然而總是在幾個地方滯澀。
他看了看課程安排，再次意識到明天一天都沒有舞蹈課的時候，眉頭緊鎖。
視線不禁掃向圍攏在一起的那幾個人，猶豫不定。
這裏跳舞最好的，好像都被他得罪光了。
盧諾：熱鬧是他們的，我什麽也沒有。然而這又怪得了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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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班全軍覆沒。”
“D班全軍覆沒。”
“C班全軍覆沒。”
“B班全軍覆沒……”
除艾一、於菲菲外，另外三位導師，尤其是蔣琬和平駿，神情嚴肅，面色疲憊，平駿臉上更是有揮之不去的煩躁。
當你以為自己帶的學生是王者，實際是青銅的時候，你也煩。
“rap這邊還行，不出彩但沒大問題。”
“有幾個苗子能唱，但餘下的水平太次，我看到時候別給他們麥，這舞臺倒還做得下去。”蔣琬毫不留情道。
“我沒什麽好說的，現在他們的水平談不上表現力。”於菲菲嘆了口氣，“CDF組要立刻加訓，AB組讓他們先自己消化兩天吧。”
“也只能這樣了。”平駿看著烏晴，沒報什麽希望，“看過A組了，他們怎麽樣？”
烏晴眨眨眼，大家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這才發現她狀態似乎和大家都不同。
不僅絲毫不見疲憊，眼神平和明亮，甚至還十分愉快。
“我跟你們說，A組有個人——”
“他雖然看起來不像會跳舞的樣子，但表現力極為出眾，是跳舞的天才。”
於菲菲想，不會跳舞，卻是天才，這應該是路惹沒錯了。
“能力全面，在第一次進行舞蹈訓練的間歇，自己主動練習唱跳，完成度很高。”
蔣琬想，那應該是利茲。
“記憶力絕佳，只看了一遍，就記住了所有動作。”
平駿點點頭，這只能是蘇慕如了。
“樂於助人，經受過很多打擊但仍然積極樂觀，自己練習之餘還主動幫其他人糾正動作，絲毫不在意隊友都是威脅很大的競爭對手。”
艾一思忖，這說的是秦夢陽吧？
“執著認真，就在大家都去吃晚飯的現在，他還在練習室裏自我加練。”
呃……雖然不太像，但排除了其他人，盧諾？
眾人想，嗯，這說的到底是誰？好像是誰都有可能，但又自相矛盾啊。
蔣琬蹙眉問道：“你這是把A組五個人都誇了一遍？”
除了Vincent，那個不被看好的Vincent，初評級表現驚艷，但誰也拿不準他的實力究竟是什麽水準的看不透的Vincent。
“不。”烏晴道，“我說的是一個人。”
“你說蘇慕如？”平駿困惑道，“但他怎麽能用看起來不會跳舞來形容。”
“不。”烏晴道，“我說的是謝長安。”
其餘四人：“？？？”
“你等一下。”艾一敏銳地找到了盲點，“就算他之前這麽多年都在裝假，其實唱跳全能，但樂於助人和執著認真又是怎麽回事？？”
你確定說的是那個走到哪裏炮轟到哪裏，不遺餘力地吹噓自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大夏天拍戲要在戶外開八臺立式空調對著吹降溫的作精小白臉謝長安麽？
烏晴深吸一口氣，目光憧憬中帶著一絲恍惚：“事情是這樣的……”
她在省略號中卡殼了十幾秒，果斷放棄了解釋，搬出自己的筆記本電腦：“你們自己看吧。”
“事情就是這樣，左邊是他，右邊是蘇慕如，很容易看出來吧？”
平駿看完整個視頻，整個人都定住了，天氣炎熱但屋裏空調開到18度，他卻掏出手帕來擦汗。
“天才……天才……”他再三道。
其他幾人沒有他震撼的那麽明顯，但看到平駿誇張的反應，沖擊力還是非常強。
平駿，pd707的王牌導師，帶出過多個天團，就連如今在國際上穩穩排名第一的原創歌手組合見了都要恭恭敬敬喊他一聲老師。他自己蟬聯過多個超高含金量的街舞國際獎項，能力既強，眼光更高，只是嘴沒有蔣琬那麽毒，其實要從他嘴裏聽一聲誇獎，非常難。
有所觸動的蔣琬若有所思地看著屏幕，嘴唇抿了抿：“原來如此。”
謝長安上一次公開舞臺，還是三年前的事。他表面上懟天懟地對空氣，其實看他行為，很受外界評價的影響。
觀眾罵他演技爛，他再也沒演過戲。
聽眾罵他唱歌爛，他再也沒公開登臺唱過歌，發的第二張專輯純錄音棚產物，一次現場都沒有。
原來這三年，他並不像外界嘲笑的那樣在埋進沙子當鴕鳥，待在舒適區拍拍gg，而是去苦練唱功和舞臺了麽？
五個人顯然都有類似的想法，一時各有心思，好一會沒人開口。
“如果是我們猜的這樣的話。”於菲菲謹慎道，“那他被罵的方面，還真夠多的。該不會全都練了個遍吧？”
烏晴托腮：“除了不會唱跳，他還被罵什麽來著？”
“廢物……文盲什麽的。”艾一回憶道，“我記得很清楚，他三年前上綜藝跟人freestyle，攏共四句詞五個錯別字，被罵得上熱搜第六待了七天。”
“那就奇怪了。”蔣琬搖頭，“他和溫什麽寧初評級唱的加試曲，不就是他十六歲的時候寫的嗎？能寫出那麽溫柔靈性的歌詞的人，怎麽能是文盲？”
謝長安幾乎脫力地躺在空無一人的練習室地板上，四面都是鏡子，只有頭頂雪亮的白熾燈陪著他。
“啊~”
他望著那雪白的光亮，拖長聲音自言自語道：“都忘了，現在還不是逞能的時候啊。”
五分鐘前隊友結束自行加練去吃飯，他感覺不到饑餓和疲勞，精神在高強度運動後處在極度亢奮狀態。
“謝哥，你不想去的話，我們幫你帶回來。”彼時他盤腿坐著，埋頭看他們訓練中錄的視頻，尋找可以改進的點，蘇慕如走過來半蹲在他身邊，向下壓了壓帽檐。
“帶吧。”謝長安頭也不擡，語氣慵懶。
盧諾在旁邊折騰著自己的鞋帶，也不知道他那鞋帶是有什麽問題，蹲在那系了一遍又一遍。
他聽不慣謝長安隨意使喚人那味兒，低哼一聲道：“有的人哦，叫別人替他辦事都跟施舍一樣。”
蘇慕如閉了閉眼睛，想著謝長安的提醒忍了又忍，才沒上前去找人理論。
他轉頭維持微笑，嘲道：“怎麽，你嫉妒我能給謝哥帶飯啊？”
盧諾沈不住氣，立馬嗤了一聲：“講點道理，不是人人都喜歡抱大腿。”
“哦，你也承認謝哥是大腿？”
謝長安全程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手裏的視頻，唇角保持著一個淡淡的弧度。
等其他人都走出練習室，謝長安把錄像機擱在一邊，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就像打開一個閘門的開關，遲到的疲勞像潮水一樣湧來。
他躺在地上。想著連著幾天似乎都只睡著了三、四個小時，也不是特地要做什麽，只是精神仿佛自動要把那丟失的五年補回來。漸漸地他好像需要的睡眠時間越來越短，第二天依然精力充沛，於是也不在意了。
迷迷糊糊他好像睡著了一會兒，而在他意識在迷離與清醒之間的時候，隱約感覺有什麽人來過，似乎有一只溫熱的大掌輕輕觸碰他的額頭，然後把什麽蓋在了他的身上。
他以為是蘇慕如他們回來了，可是幾分鐘後，意識突地醒轉來，他打了個激靈坐起。
靈臺清明，身體輕盈，四肢體魄從孱弱恢覆到力量充盈，似乎短短幾分鐘的睡眠即修覆了肌體一整天高強度訓練承受的損傷。
他盯著仍舊空無一人的練習室後方的墻，睡後目力總會變好，貼在那裏的日程表看起來格外清晰，還有打開一線未曾關攏的儲物櫃。
有什麽東西從身上滑到膝蓋上，謝長安垂眸，是自己放在櫃中的一件外套。
空調冰涼的冷氣撲簌簌噴在裸露在外的皮膚上，他摸摸冰涼的踝骨，拎著外套從地板上站起來，輕輕按了按眼尾。
一陣腳步聲伴隨笑聲靠近，老遠就聽到秦夢陽哼唱主題曲的聲音，接著練習室門被推開，路惹第一個提著食盒走進來，後面跟著蘇慕如和利茲。
蘇慕如目光看去，謝長安站在落日餘暉的窗邊，臉上是他們沒有見過的表情——思索，搜尋，還有一絲困惑。
不過當路惹喊他名字，他擡起頭看向他們時，那種表情又消失了。他唇角還是那絲熟悉的弧度，懶散靠著被夕陽染過色的窗臺，漫聲沖他們打招呼。
“回來啦？”
“嗯。”
為那過於美好的畫面怔楞片刻後，幾人快步走了過去，輕快地把食盒放在窗臺上，七嘴八舌地圍著他講些沒什麽意味的閑話。
“謝哥，你不出去是對的，別看快七點了，外面要曬化啦。”
“皮膚越白越容易曬傷，你以後白天都別出去，我們給你帶飯好了。
“給你帶了紫菜豆腐湯……”
謝長安拈起筷子，面前餐盒一式攤開，其他人圍在身邊。熱鬧伴隨著他們帶進來周身的暑熱在冰涼的空調房裏蔓延，盧諾一個人悻悻在一邊繼續練舞，然而總是在幾個地方滯澀。
他看了看課程安排，再次意識到明天一天都沒有舞蹈課的時候，眉頭緊鎖。
視線不禁掃向圍攏在一起的那幾個人，猶豫不定。
這裏跳舞最好的，好像都被他得罪光了。
盧諾：熱鬧是他們的，我什麽也沒有。然而這又怪得了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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