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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兵哥哥被禍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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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兵哥哥被禍害22

東帝渡劫身的身份貴不可言,劫雲能磨滅靈性,壓不住太一的氣運。雲聲敢捋老虎須子,針尖上跳舞。

因為她不僅有掛,還有粗大腿。

討厭的哥哥雖然威嚴冷酷又自命不凡,還高高在上,整日高居神座,俯瞰凡塵螻蟻。

可只要有他在,雲聲不帶怕的!

只需往三千紅塵遁逃,好吃好喝躲上個千八年。東帝不會於尊降貴,親自跑到汙穢的人世間來逮他。

沒錯,這就是少司命大人天衣無縫完美的好計劃。而且,等風頭過去,東帝消氣。

她身為“拯救東帝計劃”的偉大執行人,太一捏著鼻子認下這救命之恩是最基本的,要是東帝有良心,還要送禮物給她。

聰明的少司命大人,從不做虧本買賣!

大嬸兒們七嘴八舌,話裏話外叫雲聲別跟他們計較,流言都是大家隨便傳傳的笑話罷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大家以後還能親親熱熱的在同一個村兒過日子。

畢竟,低頭不見擡頭見嘛。撕破臉,多不好!

他們心虛,不好意思講自己被小年輕軍官給威脅了,說出去覺得丟份兒。

一個個兒嘴裏認錯,全當自己翻然醒悟,表明是大家相信雲聲的人品,這才跑來跟她道歉的。

“哎呀,就這麽點小事兒,大家隨口說說。小雲難不成還能跟嬸子們計較,是吧?”

雲聲推起自行車就走。

有兩個中年婦人還想拽住車後座,不想,雲聲瞧著人小,真用起力氣來,簡直壯的像頭牛!

俏生生小姑娘悶頭往前走,腳步飛快,那倆中年婦人拖都拖不住。其中一個沒跟上,踉蹌著摔了個狗啃泥。

“大侄女,你咋能這樣呢?”

“雲同志,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們再好好談談,我可以做出賠償的。”方俏俏緊追不舍,一群中年婦人不肯罷休。

俏麗明艷的女孩兒雙手握住車把,人多高的二八杠自行車幹脆利落,漂移似的橫亙道路中央。

“閉嘴,你們誰在敢跟過來吵吵嚷嚷,我就隨了你們的心意。”雲聲單手壓車把上,橫眉冷對。

“好好跟你們說和說和!”

總笑瞇瞇彎起來的桃花眼很冷,雪亮的眸光像利劍似的。

大家都被鎮住了。

雲聲趁機爬上自行車,車輪子蹬的飛快。以最快速度沖回雲家。

雲家大門半敞開著,雲聲無聲無息在院裏停好自行車,隱約聽見雲大德哈哈的暢快笑聲。

雲聲柳葉眉皺起來,雲大德這個爹是農村泥腿子出身,確實沒啥文化,實際很有心眼兒。

他說話也有水平,比普通村民有見地,有膽識。

聯想今兒個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雲聲自動構建出完整邏輯鏈。

她名聲壞的傳出千裏,連白小癌都清楚,回到部隊的沈恪鐵定知道,說不準,還被上級領導談心了。

沈恪那執拗性子她摸得透透的。說是上縣城,指不準大清早跑到小崗村尋自己算賬,警告她來了!剛好撞上自家有能耐,有膽識,會說話,會賣慘的爹。

她爹只需帶著沈恪在村裏轉一圈兒,她娘再拿出那些票子當證據……

村民們說再多閑話,哪個會沒顏色跑到部隊幹部跟前講他的流言?

三兩下解決,沈恪工具人作用杠杠的。

雲.柯南.聲:真相只有一個!而我,我真相了。我爹可真損!

少女黑白分明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一圈兒,沈恪被她爹利用……

好機會!

雲聲嫩白手指攥緊成全。此刻,雄心萬丈放光芒。

她昂起頭顱,跨過木頭門檻兒,無聲無息潛入堂屋。

雲家堂屋很大,進門右手邊兒就是竈臺。竈臺上七七八八淩亂放著菜板菜刀,剛吃完沒洗過的碗筷摞在大盆裏。

應當是她娘做了頓大菜,好好招待沈恪。

雲聲沒聲息貼住半掩的兩片木門,支棱起耳朵。

“……我閨女又懶又饞,實在是我們把她嬌慣壞了,整日也沒個正形兒,就愛胡鬧。也就你願意包容她……”方玉話裏全是笑,濃郁到化不開。撇撇嘴,雲聲不進門能想象出她娘心情甚好,心花怒放、掩不住上翹嘴角的高興樣兒。

事實上,方玉比她想得更樂滋滋,快樂瘋了都。恨不得立刻上街跟三姑六婆炫耀,你們嫌棄我家小三兒不幹活嬌生慣養!

嘁!想娶我家三兒的人多的是!瞧瞧瞧瞧,小沈多俊,多有能耐!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不僅是方玉,雲大德和雲建設他們都滿意的不得了,幾個男人喝了不少酒,雲建設臉酡紅酡紅的。

“方阿姨,我出去下。”沈恪也喝了不少,神情一如既往的克制沈穩。

雲聲慌了下,剛才聽得太入神兒,整個人虛虛貼住門邊。

她著急忙慌往後退,奈何沈恪就坐門邊上。靠門近,輕描淡寫一推,半扇木門連帶著雲聲一塊兒往後倒。

“呀!”

微醺的沈營長身手不減,動作比思考還快的跨過門檻兒。

左手抄住亂晃的嫩白小手,有技巧地往懷裏一抓一帶,雲聲像乳燕投懷似的,狠狠撞進他胸膛。



四目相對,清冽泛著淺淡酒意的墨染黑瞳倒映出女孩兒訕訕的笑臉。

這一次,是他主動抱住香軟嬌軀。沈恪力道很重,實實的、無縫隙地胳臂貼女孩後腰,燙人的手掌隔著薄衣料掐住那楊柳細腰。

軟軟的,柔柔的。

與沈恪躲避不及,無意間,用指尖碰觸的感覺截然不同。

青年低垂下眉目,他眼裏沈澱著微醺的醉意。

懷中女孩兒軟的,他能一手掌控。

令人生出種,有事務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滿足感。

女孩軟軟的胸脯剛才撞得人心生蕩漾,此刻,她的香軟還緊挨著沈恪硬挺的胸膛。

男人瞳色沈沈,他克制住指尖狠狠掐下去嘗試柔軟度的沖動,避嫌地松開雲聲,語氣冷漠:“你在偷聽?”

雲聲沒註意沈恪退開時似不經意劃過自己腰肢布料的手指,更不可能瞧見男人收回時,立刻緊攥起的手掌。

碰觸過的柔軟觸感仿佛還停留在指尖,男被蜷起的手指按進掌心。

力道兇到指尖泛白。

雲聲心虛不過剎那,立刻樂顛顛歡喜至極的笑,彎了桃花眸,八爪魚揪住青年軍裝,滾進他溫暖的懷抱。

摟著男人脖子,下巴很自然地擱住男人寬闊的肩膀。就這般隔了半扇門,先聲奪人朝雲大德問:“爹,咋回事兒?我一回村兒,方俏俏和一群人都在大道上堵著,要給我道歉。”

“還講我跟沈哥哥談對象了。”

先聲奪人,讓沈恪明白真相!你被我利用啦!

第二步,雲姑娘嬌羞紅著雪白雙頰,像貓蹭進男人頸窩!

她細碎黑發亂彭彭蹭著沈恪脖頸間,還有幾根落進他衣裳裏,發癢刺撓。沈恪喉結滾動,飲過酒的身體越發燙人。

烙鐵般的溫度透過衣衫侵染到雲聲身上,燙的雲聲手腳發軟,倒是徹底驅散了從外頭帶來的秋日寒涼。

雲·運籌帷幄·以為自作多情·聲,故意嬌滴滴掐著嗓子眼兒,用那種酥軟男人骨頭,卻最令女人討厭的嗲嗲嗓音撒嬌:“沈哥哥,方知青故意給我造謠,破壞我名聲。”

“還說我幹壞事兒,”雲聲委屈巴巴:“你是知道了我委屈,特意跑來給我幫忙呢,對嗎?”

趕緊反駁我!推開我!把我撂下!嫌棄憤恨地拂袖離去!

我要唱大戲了!

雲聲大眼睛水霧氤氳,興奮得心跳碰碰!好似期待獎勵的小貓一般,渴盼看著沈恪。

一滴汗珠沁出皮膚,綴著剛硬的下巴頦,隨男人低頭動作一起滾落。伴著滾動的喉結,落進鎖骨,侵入衣領。

對視著,對視著……雲聲不自在地蜷曲手指,在他後背滑啊滑。

——幹嘛這麽看我!再看,我也不會放棄糾纏你,後退的!

今日的沈恪格外不同。

危險,凜然。微微醉人的清冽白酒味令他純黑冷峻的眼瞳籠上了讀不懂的朦朧情緒。

氤氳摻雜,覆雜難辨。墨黑的瞳色宛如深淵,漩渦似的吸納人心,拽著人陷進去,拖拽到屬於他的萬丈懸崖。

此刻的沈恪有野獸般兇厲危險的氣息,定定看過來時,叫雲聲心發毛。

剎那,她竟有些心悸。後背沁出薄薄汗珠,總覺今天的沈恪不太對。

情緒不對,看她的眼神不對……

關鍵時刻,方玉著急忙慌喊著天爺,拖死狗似的把雲聲拖到地上。

整張臉黑成了鍋底,“你個死丫頭,沒長腿嗎?!非得叫小沈同志抱?!還是女孩子,要不要臉?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兒,咋能……”方玉都說不出口!

氣的都想翻白眼兒了,她是頭一次見閨女跟沈恪相處。

這架勢……狂野得太叫人臉紅!

雲聲被她娘狠狠掐了一把,終於回過神。

莫名有舒了口氣的感覺。

她突然不太想用占便宜吃豆腐的方式刷厭惡值了。

方玉熱情的很,還不好意思。

——千萬得把這女婿留住了,可不能被閨女嚇跑。

“廁所在東邊兒。”

雲聲收拾好情緒,繼續翹首以盼。

沈恪抿住唇角對方玉禮貌頷首:“方阿姨,雲同志剛回來,還沒吃飯。”

“我給這死丫頭留著飯呢,你放心!”方玉很開心沈恪關心她閨女。

雲聲看沈恪,沈營長瞧她眼巴巴看自己的可憐樣兒,活像被拋棄的小奶貓。

嘆氣,終究還是頷首嗯了聲。

就這?

你反應不對啊,老鐵!你咋能這麽走了?爆發!生氣啊,罵我啊!

雲聲懵逼著,她娘喋喋不休碎碎念,雲聲啥也沒聽見,失魂落魄進了東窩,抱著飯碗被夫妻混合教育。

“唉,”雲大德瞅著閨女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重重嘆了口氣,煙鍋子磕著桌邊兒:“也不知你走了什麽大運,能叫沈同志看上,答應跟你處對象。”

“我跟小沈說好了,回頭等時候到了,他跟家裏人溝通好,你們相處沒問題,就給你們訂婚。”

茫然摸不清狀況的雲聲被這話凍的打了個機靈。等等,她似乎錯漏了重要信息?

洗幹凈手進門的沈恪應聲點頭,眉眼幹凈得像高山寒雪:“謝謝伯父。”

“吧嗒!”

雲聲的飯碗掉在了飯桌上。

她露出了天崩地裂,難以置信的表情,顫抖嗓音:“你們說啥?誰和誰定親?”

我錯過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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