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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兵哥哥被禍害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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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兵哥哥被禍害21

“哎呀!聲聲啊,咱村兒就你長得最俊。柳眉杏目,櫻桃小嘴兒的,嬸子能看錯嗎?”

雲聲惡心吐了。

一聽就是不擅長拍彩虹屁的,拍的令聲極度不適。

被這群大媽堵在道路中央,雲聲腿短,踮腳踩自行車夠地著實難受,索性跳下車,扶住車把,“你們想幹啥,直接說。”

她居然還在這群圍觀大媽裏瞅見了半個月前跟自己撕過逼打過架,戰鬥力低破天際灰溜溜逃走的家夥,她們之前分明是恨不得跑到雲家門口吐吐沫的。

雲聲毫不懷疑,若是自個兒軟弱些,指不定能叫這群人罵到自閉。就瞅她們女德的架勢——恨不得把自己浸豬籠的。

大媽們一點兒沒覺得尷尬,臉皮厚比城墻。剛吵過架,扭過臉兒全當無事發生:“我看著你長大的,聲聲啊,還記得三歲我給你兩塊牛奶糖不?”

雲聲:“呵呵。”

不說拉倒。

她推著車悶頭往前走,一群婆子著急了,急急拉住車尾巴,跟在後頭追,說的一句比一句親熱,“嬸子跟你道歉,我們之前就是隨便傳傳,大家當玩笑講!”

“都怪方知青胡謅八扯,故意給你潑臟水,這能賴咱們嗎?咱們也是被騙了呀。”

“就是,小聲!可不能怪嬸子,嬸子也是怕你走了歪路,畢竟,人家軍官是部隊上的,你鬧得大些了,牽扯到你爹娘,叫人□□了,可咋辦?”

“……”

雲聲冷冷瞅過他們,皮笑肉不笑。

有病!

這群婆子的態度180度大轉變,雲聲絲毫不覺高興,隱隱有事情不妙的危機感。

事情超脫她掌控了,雲聲恨不得現在跑回雲家去搞明白事情真相。

她不樂意留下來跟這群婆子扯,看著就煩。

雲聲偏頭推車往前走,後頭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全都是女的,男人們也擔心收連累,但是不好意思出來找小姑娘道歉。

拉拉扯扯,七嘴八舌的吵鬧聲著實煩人,雲聲充耳不聞。

“天書!”

“咋回事?”

天書裝死,“親愛的,天行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

“說人話。”

“你這屁大點兒事兒,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兒。”天書:“畢竟你不能指望掌控星辰運轉的天書——”

“滾!”

“別呀,人家這兒還有個好消息。”天書:“目前厭惡值39!”

“恭喜少司命大人,半月努力付諸流水。”

雲聲憤怒的想暴走。

誰、誰壞了她的好事?!

雲聲決不允許在自己通往東帝克星加渡劫陰影的奮鬥路上,出現任何攔路虎。

梧桐樹下一抹花花綠綠攔住視線,雙眼哭到紅腫,可愛的圓臉蛋兒全是淚痕:“小雲同志,我錯了,我不應該聽高知青挑唆。她欺騙了我,我以為是你癡纏沈同志,想破壞沈同志和高知青的感情!我憤憤不平,加上高知青是我的摯交好友,我這才豬油蒙了心。”

“想幫沈同志一把?”方俏俏已經在這兒等三個多小時了,她去過雲家,知道雲聲去部隊了,一直在這兒等著。

臉被秋風吹得逡紅,瞧著挺可憐,賣慘地故意抱住自己瑟瑟發抖。“沈同志說的對,我好心辦壞事,嘴上沒個把門兒的,我以後一定改。”

“我給雲同志道歉,請你一定原諒我。”

自行車頓在原地,雲聲白臉翻出天際,好似沒瞧見對方的淒慘可憐:“你這是道歉還是來扮鬼呢?直接往我車軲轆底下撞!還有,秋夜凍死個人,你故意穿單衣淌鼻涕,糊弄誰呢?!”

“想碰瓷賣慘?”雲聲哈地笑了聲:“你找錯人了!你以為我把你撞傷了,就能理所當然順理成章原諒你?”

“我只能說,你想的很多。”

“想的可真美。”呵呵,她是品德高尚的人嗎?她可是不要臉的倒貼女配,迷藥都能用上的心機girl!

方俏俏小臉煞白,“我、我不是故意的!”心思被戳破,她心虛極了。

雲聲趾高氣揚:“得了,懶得跟你廢話。方知青這麽聰明,想必應該知道知青回城轉檔案,是需要大隊審批評價的。”

她面無表情,嘻嘻笑,“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也對你的補償沒有任何興趣,更不會原諒你。人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而你的代價是檔案留存。”

“放心,這算不上大過,更不是犯法的事,不過是正常記錄你在小崗村做過的事情罷了。”

她!記仇還小心眼兒。

不在乎名聲,不在乎旁人的看法。

方俏俏遭了沈恪誅心話語,一整日都在思考如何挽回錯誤。

她想著,沈營長想氣替雲聲出頭。叫她道歉的。

只要她道歉,挽回雲聲的名聲,叫她們出氣,就能放過自己的。

自己被高珊珊坑了,這一把把那女人一塊兒咬出來,好歹能挽回名聲,自己不是主使,這事仔細想都能想明白。她可以知錯就改,善莫大焉。

連說話的腔調,語氣如何,姿態如何,甚至雲聲一開始不答應,她都想好了要如何應對。

就是沒料到雲聲態度強硬,她真的慌了,尖利著嗓子:“不行,你不能這麽幹。”

“你爹是大隊書記,你這樣幹是以權謀私,我去告你們。”

雲聲用看白癡的眼神兒瞟過她,扭臉兒問那些表情有些奇怪,明顯覺得她不近人情卻不敢開口講話的中年婦人,“沈恪找了你們?”

“他咋說的?”把這群人嚇成了鵪鶉。

雲聲挺開心的,心花怒放的那種,調戲了這麽久!沈哥哥還是非常心水她的嘛。

口嫌體正直。

天書:“呸!人家沈同志是單純且正直!”挽回自己的錯誤而已,也不知道你走了啥狗屎運。

村裏人其實挺擔心這事兒對他們造成的影響?沈恪講破壞軍婚,恐嚇他們,他們確實害怕。

但沒害怕到那份上,畢竟,很多人只是私底下說說。鬧得最歡的才會害怕坐牢。

但現在,說這事兒是誤會,人家雲聲的確談了個部隊裏的幹部對象,雲聲名聲沒問題了!這個是重點!

雲大德是村長,方玉是大隊會計,平日還會給人計公分。

雲聲名聲不好,真做了缺德事兒,他們一塊兒說說,也是嫉妒雲家日子過得比他們強。酸溜溜的,就想看他們出笑話,現在,雲家家風正的很。

流言講的事多正常啊!城裏女婿!還是幹部,不殷勤點兒把握住,那才是真正的傻子。

她們背後說壞話,就怕以後被雲大德秋後算賬。被村長暗地裏穿小鞋,就算倒不了大黴,以後也得吃虧。

雲聲問,他們就回答。婦人們都跟雲聲沾親帶故的算長輩,但現在理虧,說話不敢帶刺兒,只略微埋怨道:“小聲!你這都是啥事!明明和部隊幹部在一塊兒談對象呢,幹嘛不跟我們解釋清楚。”

“現在,你對象找上門兒來算賬,害得大家一塊兒丟人現眼。”

“這事兒傳到部隊裏去了,人家部隊領導都聽到了!這還當咱們小崗村的村民都是不分清白、迫害未來軍屬的壞人呢!”

雲聲震驚了,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大,尖聲裏有憤怒錯愕:“什麽對象?”

“我咋不知道!”

“我沒談對象!”我還在追求、哦不,騷擾人家呢!

對象?!啥情況?“誰說的?我爹?”肯定她爹,這是火燒眉毛狗急跳墻了!雲聲願意自己名聲差惹沈恪厭惡,可她不想叫雲家人卷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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