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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兵哥哥被禍害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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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年代兵哥哥被禍害5

低著頭的青年硬朗舒闊,眉如青山冷峭,認真的模樣肅冷好看。

雲聲心在亂跳。

他打量過雲聲手臂傷痕後,扭身不經意同雲聲對視。

沈恪低垂眼睫,睫毛與硬氣型男的氣質意外不同,長而卷翹。

瞳仁顏色很淺,擡頭時剛好撞進淺淺一汪泉水裏,泉水倒影出自己。

盛滿了歡喜笑意,笑得太幹凈,感染得沈恪柔軟了眉目。

“別動。”雲聲起了壞心,在沈恪不明所以的目光裏,手指掠過顫顫微動的黑長睫毛,額外拽了根到手裏。

“嘶--”沈恪抹過右眼皮,雲聲已經小心翼翼拿出手帕子把他的眼睫毛包在裏頭。

“你拿它作甚?”沈恪總搞不清楚雲聲天馬行空的盤算。

雲聲:“當然是留作紀念,沈哥哥的所有東西我都要好好保存著。”

她眨巴眼睛,期待看著沈恪--快生氣吧,罵我變態也行。我都癡漢了。

果然,沈恪張了張嘴。浸潤著水汽的黑眸覆雜深沈。

登時,她聽見小惡的播報:“厭惡值+2。”

她笑得更甜了十分。秋日風裏,女孩熱烈甜膩,像夏日裏的甘澧,一路甜進人心坎裏。

一個覆雜深沈得似乎厭惡克制著,一個居心叵測時時刻刻故意踩人底線。

這種各懷心思的對視在人家眼裏,分明俊男美女甜甜蜜蜜,融洽和諧。

張營長捂住腮幫子……嘶,牙酸。

他瞅見雲聲胳膊上所謂的嚴重擦傷了。就那麽點兒淤痕,你再過一會兒擦藥,都他媽痊愈了。

沈恪嘴硬的很,這小姑娘臉皮也厚厚的,甜言蜜語張口就來。

哥哥的東西她都要好好保存著……張營長:學到了,今晚上就給婆娘用上。

張營長盤算著活學活用,沒註意身邊兒。

高珊珊表情不定,臉皮子白得嚇人。掩在身後的手掌收了又握緊,來來回回幾趟最後松開。

她勉強笑著,溫婉湊近雲聲,“我在村子裏衛生所幫過幾回忙,小雲就是小傷,沈同志不用擔心。小雲沒幹過農活兒,也不下地,身姿比別人嬌弱些,怕疼嬌氣很正常。”

說著,她話音一轉,用溫婉俐落的大姐姐口吻勸慰,笑得大方端莊:“剛從城裏下鄉幹活那會兒,我也不適應。手腕青腫,大半個月沒消。”

她邊說邊笑,擡高長著厚繭子的右手手心,“哭過好幾回後,後來我就想,是國家建設需要我們,能為國家出力是搶都搶不到的榮幸,我怎麽能給國家拖後腿呢?”

“哭著哭著就堅持下去了。”

呦!段位很高啊。

簡簡單單兩三句話,擡高了自己的地位,側面諷刺雲聲分明是個鄉野丫頭,卻假裝嬌貴,難不成還比城裏人高珊珊更嬌氣?

人找了個最沖崇高的借口——為國家努力奮鬥。

雲聲:“小惡,原劇情女主是白蓮花?”她見識太多了,這種不動聲色給人上眼藥的,鬥不過基礎段位惡毒女配,搞笑呢。

小惡毒:“劇情線未展開,請自行探索。”

雲聲斜斜看高珊珊,高珊珊回她溫柔大方的笑。笑裏明媚極了。

“哼。”雲聲來就是給男主添堵,破壞他好姻緣,逼他的。都懶得跟高珊珊搭戲臺子唱戲,登時雙手抱胸,昂起下巴,“是啊,高知青會將有限的精力投身與永無止盡的祖國事業。農村需要你這樣的知青,祖國也需要。高知青志向遠大,想必會一輩子為我們小崗村拼搏的哦。”

她手指勾著下巴,“今年有個回城名額,聽村子裏說高知青有文采又有能耐,好像有打算把名額給你的。高知青如此明事理,愛奮鬥,應該不舍得離開如此需要你的小崗村吧?”

高珊珊一時語塞,又惦記回城名額。雲聲可是村長閨女,她要是跟村長胡說八道自己不回城,豈不是毀了她好多年的指望,“你胡說,我什麽時候說不想回城了?”

雲聲嗤笑,早料到高珊珊會是這反應。她用旁的理由摸黑自己就罷了,雲聲最厭惡嘴上深明大義給自己戴高帽子的家夥,惡心。

不是那料裝模作樣,雲聲不耐煩聽高珊珊胡扯,惡毒女配懟女主——天職。她硬是拖拽著沈恪朝宿舍去:“沈哥哥,聲兒胳臂疼……你給我擦藥。”

高珊珊氣得手發抖,紅了眼睛看張營長,手捂著嘴:“張營長,我哪說錯了嗎小雲同志怎麽能針對我說這樣壞的話。”

張營長聽不出高珊珊看似平和話語中的弦外之音。他直覺很準,只隱約察覺出高珊珊話裏藏著問題。女同志之間的紛爭,他不打算插手,打著哈哈和稀泥,請高珊珊去部隊食堂用餐。

高珊珊氣狠了,想追上去找雲聲說個明白,當然,這裏頭到底有幾分真委屈,就另當別論了。

她跑了兩步,沈恪和雲生早拐到別的小路裏,不見蹤影。高珊珊一分委屈增添成五分,紅著眼睛被張營長請走了。

“高同志別急,寫文章這事兒咱們可以吃完再談。人是鐵飯是鋼,高同志跟小雲雲同志有誤會,吃完飯,大家坐在一塊兒好好說,千萬別鬧出矛盾來。”

高珊珊在人前習慣溫柔有禮,好說話得很。不會蠢到把火發到張營長身上,一路紅著眼圈,委屈地跟進了食堂。

高珊珊性情似乎與預料中不同,雲聲沒在意。她像小尾巴似的,緊隨著沈恪跟進他宿舍。

沈恪住單人宿舍,他喜歡清靜。領導特意安排了偏僻的、挨著後山的平房給他住。

宿舍裏幹幹凈凈,單人床上純色白被子疊成豆腐塊兒。臨窗白色窗簾敞開著,被風吹起,旁邊是桌椅。

除了幾本兒軍事管理之類的書外,房內沒有任何多餘擺件,簡潔冷硬的如沈恪本人。

雲聲在七八平米的小宿舍裏轉了一圈兒,沈恪打開抽屜,拿藥膏叫她過來:“我替你上藥。”

他表情冷冷淡淡,進宿舍後板直挺拔的身子放松開,單手壓著後桌,一雙長腿散漫靠在桌邊兒上吩咐她坐這。

雲聲翻了個白眼兒,無視被拉來的椅子,一屁股坐到男人松軟幹凈的床上。能更舒服些,她幹嘛要委屈自己做咯屁股的硬凳子?

順便擡腳踹上房門,小宿舍登時被關成封閉空間。女孩軟了身子,靠上被褥,理所當然的伸爪子:“來吧。”

女孩兒膝蓋微微彎曲,蜷縮著盤坐在床邊兒。紅裙子順著膝蓋垂落,露出一小截雪白細膩的肌膚。

她下巴擡著,金貴傲氣,嬌縱得像只名貴波斯貓,爪兒揚得高高的,等著人伺候。

沈恪捏住藥膏,一步跨到雲聲近前。跟捏貓仔似的提著她放到椅子上,反手重新開門:“小雲同志,女孩要自重。你現在的喜歡可能會很快消失,不要做出讓你之後後悔的事情。”

“你還小,不知道人心險惡。”

沈恪正直,理智,如故事裏訴說的那些革命同志,有很強的原則性和自制力。

換了旁人,怕是恨不得享受艷福。他卻克制自己,更克制他人。

正直幹凈的純粹,雲聲歪頭,沈恪與她保持距離,打開的門能讓所有人看見他們的動作,不會叫旁人遐想非議。

正人君人的……讓雲聲嘴唇翕動,不由自主靠近他,舌尖蠱惑般舔過飽滿艷麗的紅唇,目光凝聚著蛇妖般勾人的媚意。

在他沒註意的時候,右手掏出一小包早準備好的迷藥,無聲無息撒到沈恪身上。

迷藥是她早準備好上山采藥材配好的,能叫人手腳發軟,心智卻清醒。

擇日不如撞日,女主來了,她可以趁著機會火上澆油,算計陷害一條龍。

原書惡毒女配好幾次勾引男主不成,她惱羞成怒,給沈恪下藥。結果沈恪自制力太強,下藥也沒讓他要了惡毒女配。

原主卻借此賣慘,道德綁架,用輿論纏上了男主,雲聲不打算更改劇情,不過不是現在。

她打算先坐實兩個人的對象事實,叫男主有苦說不出,不得不屈從她,先占個便宜。

一舉兩得,唔,她饞那結實硬邦邦的腹肌,饞好久了……就喜歡你想逃逃不了,被壓迫只能屈從的壓抑小模樣。

唔,只是想想就興奮了起來,她的血在沸騰燃燒,迫不及待想幹壞事。

雲聲:我,惡毒女配,要搶人了。

房間裏只一把椅子,沈恪躬身彎腰,替她擦藥。雲聲偏不安分,總故意勾引磨蹭他。一會用腳去蹭沈恪腳踝,被躲過後笑著用小指頭勾他手心。

空著的右手伸長了去摟男人的勁腰,沈恪像個被調戲的小媳婦,左躲右閃最後他沈了臉,沒耐心地攥住她手腕一把甩開:“你再胡攪蠻纏,我把你丟出去。”

“我身上全是汗珠子,滿身臭汗你想一塊蹭上嗎?”

沈恪用了許多理由她都不聽,最後只能用這借口。果然,雲聲皺眉不動了,還推著沈恪叫他出去先沖澡,她會在房間裏等著。

沈恪想了想,叫她等著,畢竟自己還有話想跟雲聲講明白。

房屋後頭挨著水龍頭,沈恪端了水盆過去沖水。初秋還不冷,他經常去那沖澡。

脫衣裳前,沈恪故意左右看了看,確定雲聲沒跟過來,以前所未有的快速洗了個戰鬥澡。

整個過程跟做賊似的,麻溜穿好衣裳後,沈恪回過神:他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怕的?

怎麽撞上雲聲,活像老鼠見了貓。又像被紈絝子弟看上的良家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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